多情总裁无情梦第4部分阅读
殇,你既然知道晓音是单纯女子,为你不惜大好前途,现在落得有家难归。你知道吗,我在餐馆找到她时,他正在给人刷盘子,人都憔悴不堪了。你说,她牺牲这么大,你能给他什么,是家庭还是名分。”
天祥掷地有声的话,让雨殇半晌无语。沉默了很久,雨殇缓缓地说道:“天祥,你说得对,我现在感觉自己真是混蛋。不过,现在事已至此,悔之晚矣。还请你多多照顾晓音吧。”
天祥接口道:“晓音可以在我这先住一段时间,我已经安排方太代为照料饮食起居。这一点你可以不必操心,只是谎言维持不了多长时间,你还是尽快想办法解决吧。这两天,你无论多忙,一定要过来看看晓音,当面跟她说清楚。我无法面对晓音渴望的眼睛说谎,实在是太罪过了。”说完,天祥收了线。
走出书房,天祥如释重负地仰靠在客厅的沙发上,随手抽出一支香烟点燃,怡然自得地吐纳着。这一个月来,天祥的神经一直紧绷着,也不知道为什么,天祥在梦中都时常浮现出晓音哀怨的面容。每每想起晓音,一种助纣为虐的负罪感就会从心底油然而生。
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响起,天祥抬头一看,只见晓音从楼上袅袅婷婷地走下来,虽然一件不合体的宽大衣服罩在身上,但是出水芙蓉般的仪态仍让天祥眼前一亮。
望着走到眼前的晓音,天祥猛然间从沙发上跃起,满面笑容地拉起晓音,用不用置疑地口气说:“晓音,走,跟我走。”说完,拉起晓音就往外走。
晓音莫名其妙地跟着天祥,随口问道:“孔先生,我们去哪儿。”天祥停住脚步,面对着晓音认真地说:“晓音,以后我们每天都要见面,从现在开始不许叫我孔先生,叫我天祥。”
看着天祥严肃的表情,晓音忍不住笑了,低头说:“听你的,孔、天`````祥。”听晓音吃力地叫自己的名字,天祥开怀大笑。
天祥将车停到一个大型商场停车场,看着晓音疑惑的目光,天祥笑着说:“晓音,从现在开始,你要服从我的安排,不许反对。”
二个小时后,天祥的手里已经拎着七、八个购物袋。晓音每一次试衣出来,天祥眼里都流露出惊艳的神色。尽管晓音一再推拒,可天祥还是兴致勃勃,意犹未尽地拉着晓音来到首饰柜台前,低头看了一会,天祥示意小姐拿出一条心形钻石项链,不顾晓音的反对,天祥从小姐手里接过项链,轻柔地戴在晓音白皙颀长的脖子上。扳过晓音的身子,让晓音面对镜子,天祥轻声在晓音耳边说:“灰姑娘变成公主了。”晓音羞涩地笑了。
回来的路上,天祥连日来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晓音娇羞地说:“天祥,谢谢你,让你破费了,你的项链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说完,晓音伸手欲摘项链,被天祥一只大手阻止。天祥说:“晓音,雨殇是我最好的朋友,托我照顾你,如果那天我和雨殇早一步到,你就不会受这一个月之苦了。这条项链就算我赔情了。”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进屋里,一个身影闻声从沙发上撑身站起,目视两人。晓音看着来人,先是一愣,随即颤声喊道:“雨殇”,飞奔上前扑进雨殇的怀里。
雨殇也紧紧抱住晓音,激动地呢喃:“晓音,我的好姑娘,想死我了。”
看着眼前这对泪流满面、紧紧相拥的有情人,天祥欣慰地笑了,走上前来,搂住两人的肩膀,说到:“好了,不要在我面前上演苦情戏了,我的心都要碎了。雨殇,带晓音到楼上的房间去倾诉衷肠吧。”
第5章久别重逢(2)
()次日清晨,晓音从睡梦中醒来。只见雨殇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晓音娇羞地钻进怀里,低声问:“雨殇,看什么呢?”雨殇柔声说:“看你呢,好不容易找到你,怕你又在我眼前消失。”
晓音轻抚着雨殇的胸前,低声问:“雨殇,听天祥说,你家里遇到些麻烦,现在解决了吗?”雨殇心中一凛,看了看晓音,支吾着:“晓音,我是遇到些麻烦。你不用担心,很快会解决的。不过,近来我很忙,你还要在天祥这多待些日子。天祥是我最好的朋友,这次找到你,他功不可没。在他这,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开口。不要见外,就像在家一样。”
晓音点了点头,说到:“天祥人很好,只是要给人家平添不少麻烦。”
清晨7点,两人牵手下楼,管家方太迎上前来,雨殇问:“天祥呢?”方太说:“孔先生已经上班去了,临行前安排我们一定要照顾好晓音小姐,请程先生放心。对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两位现在可以用餐吗?”
吃过早饭,晓音依依不舍地将雨殇送上车,望着雨殇驾车远去,晓音心中充满了甜蜜。
转眼间,晓音在天祥家已经住了两个多月,虽然雨殇一周只能来两三次,可这已经是晓音的全部精神寄托。多年来在舞蹈团里的集体生活,使晓音养成了良好的生活习惯。每天晓音早早起床,和厨房张姐一起为天祥作各式早点,每次天祥走到餐厅,就会看到晓音静如处子般地坐在餐桌前,脸上挂着恬淡的微笑。
天祥不知不觉间对家多了一份牵挂,每天中午天祥都要打回电话,和晓音闲聊几句,然后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电话。傍晚下班,天祥推拒了一切应酬兴冲冲往家赶。有时还带着晓音去超市大肆采买,两人经常为雨殇爱吃什么争论、打赌,最终总是天祥以失败告终。
晓音每天最大的快乐,就是在厨房中忙忙碌碌为雨殇烹制晚餐。天祥看着晓音像一只快乐的蝴蝶一样,在厨房里飞来飞去。心底升起一丝温馨甜蜜。朦胧间,天祥仿佛觉得这里就是晓音和自己幸福的家园。
当晓音结束了忙碌,在餐桌前静候雨殇时,天祥开始了一天最为揪心的时刻。眼睁睁看着晓音由渴盼、焦虑、转为失望、绝望。天祥恨不得立时把雨殇拉到晓音面前,让晓音展颜欢笑。
雨殇这边的日子也不好过。自从雨殇和晓音,在天祥家第一夜缠绵未归。胜男就逼问雨殇去向,任雨殇百般解释,说与天祥喝醉了,借宿在他家。可胜男还是半信半疑。自此,对雨殇看管得更紧。因此,雨殇每次都是趁胜男不在公司期间偷偷溜出去,跑到天祥那里与晓音团聚。可再也不敢向上次一样彻夜不归了。
尽管雨殇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可胜男还是从雨殇的反常行为中发现了蛛丝马迹。
私下里,胜男曾让人跟踪雨殇,可每次回报都说是去了天祥家里。所以,胜男尽管疑惑,还是抓不到真凭实据。
一天,晓音晚饭已经做好,可天祥与雨殇一个也没有回来。突然,大门外一声门铃响起。晓音兴奋地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一边向门口奔去开门,一边开心地说到:“是雨殇和天祥吗?你们怎么才回来?饭菜都凉了。”
大门打开,晓音愣住了,一个端庄俏丽,面若寒霜的女子站在面前。望着清新温婉的晓音,对方也是一愣,随即微笑着问到:“请问这里是孔天祥孔先生府上吗?”晓音点头称是。“请问孔祥生在家吗?”晓音说道:“应该很快就回来了。您是天祥的朋友?”对方莞尔一笑,现出妖娆美态:“我是天祥朋友的妻子,今天正好路过,顺便过来看看老朋友。哦,小姐您贵姓,是天祥的女友吧。”
晓音颔首轻笑,摇了摇头,正要答话,一阵爽朗的笑声响起,“胜男,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话音未落,只见天祥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
第6章波澜再起(1)
()话音未落,天祥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胜男停步回首,美目闪动,笑对天祥说:“我刚刚路过这里,随便进来探望老朋友,没想到是位美貌仙子开门,怪不得好一段时间不见你人影,原来是金屋藏娇、乐不思蜀了。”
晓音闻听此言,知道对方误会自己和天祥的关系了,不由涨红了面孔,抬头望向天祥,只盼天祥澄清误会。没想到天祥快步走到晓音身边,伸出右臂亲昵地搂住晓音的肩膀,只是呵呵笑着并不解释,晓音的脸更红了。
只见天祥低头对晓音温柔地说:“胜男是我的老朋友,平时请都请不来,今天我们就不在家里吃饭了。胜男,我们请你出去吃饭了吧。”胜男笑着摆摆手:“不用了,我还有事,今天能看到你娇妻美眷,不虚此行。改日我请你们,告辞了。”说完,胜男又深深地看了晓音一眼,转身向大门外走去。
天祥搂着晓音将胜男送到大门外,天祥这才松开晓音,疾步上前为胜男拉开车门。胜男坐到车里,突然按下车窗,探头向天祥笑着说:“瞧我,忘记了问这位小姐尊姓大名?”晓音刚要答话,天祥一个箭步挡在晓音身前,紧握晓音的手,抢着答道:“中文名字很土,就不告诉你了,现在的英文名字叫lice。”
胜男见状,笑着对晓音说道:“lice,你真好福气,我从没有见过天祥这么紧张一个女孩。”又转头对天祥说:“改天,我把雨殇拉出来,一起请你二位吃饭。”
晓音骤然听到雨殇的名字不由一愣,只觉得天祥握着自己的手一紧,随即听天祥笑道:“好啊,我也好久没见到他了。你不叫他,我也要把他抓出来。呵呵呵~~~~”
胜男诧异地望了天祥一眼,嘴角挂着微笑。朝天祥挥挥手,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晓音,车窗徐徐合上。
目送胜男车子驶出很远,天祥长长嘘出一口气,松开了握住晓音的手。晓音疑惑地跟在天祥的身后,轻声问道:“这位胜男小姐,和雨殇很熟吗?”
天祥走进客厅,跌坐在沙发上,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目答道:“胜男和雨殇岂止是熟悉。”
晓音困惑更深了,追问道:“那、那除了熟悉,还有更深的关系吗?”
天祥睁开双目,双眉紧蹙,半晌苦笑道:“晓音,胜男和雨殇两家是世交,他们的父亲联手创建了今天雨殇所在的公司,现在两位老人都隐退了,胜男是公司的董事长,雨殇是公司的总经理。具体细节还是让雨殇同你说吧。”
晓音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发问:“天祥,你今天举止很反常,你为什么不告诉胜男我是雨殇的女朋友,为什么要让她误会我们的关系。是不是他们之间~~~~~”
“晓音”未等晓音说完,天祥急促地打断,“我刚刚说了,他们两家是世交,他们俩也是两小无猜,而且胜男的父亲在雨殇父亲濒临危难时,还不惜一切地帮扶雨殇一家。因此,可以说,胜男父亲有恩于雨殇一家。”
晓音望着天祥激动的表情,呆住了。天祥见状缓解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柔声说:“晓音,你要相信雨殇是真心爱你。”
晓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天祥面露疲惫地拍拍晓音的肩膀,“晓音,你去吃饭吧,我今天很累,要回房休息了。”说完,天祥起身向自己房间走去。
第6章波澜再起(2)
()时间过得飞快,又半个月过去了,雨殇只来了三次,每次都是来去匆匆。晓音最近半月来也是茶饭不思、倦怠慵懒。天祥看在眼里、心中也是无奈,私下里与雨殇商议几回,但都苦无良策。自从胜男来过之后,雨殇行动更是倍加小心。虽然,有天祥这个挡箭牌,但毕竟不能让胜男、晓音再见面。否则,终究会露出马脚。
这天中午,雨殇接到天祥电话,说晓音近来似乎身体欠佳,让雨殇过去看看。雨殇放下电话,向秘书交待了一声,就匆匆向天祥家赶去。
晓音正百无聊赖地靠在二楼窗前向外凝望,只见女工张姐打开大门,雨殇走了进来,同张姐说了几句话,抬头向楼上看了看,就快步走进别墅内。
须臾间,晓音就听到雨殇那熟悉地脚步声,急忙向门口迎去。正和雨殇撞个满怀。与昂一把抱住晓音关切地问:“晓音,听天祥说你最近身体不舒服,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晓音笑着摇了摇头说:“我近来只是感觉胃口不太好,身体有些疲乏,没什么大碍。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雨殇脱下外衣,解开领带扔在一边,仰面躺在晓音的大床上。伸手拍了拍床单示意晓音躺到自己身边,晓音局促地向门口瞄了一眼,低声说道:“大白天的,让人看到多不好。”
雨殇笑着起身一把把晓音拉倒在自己的身上,两只手臂紧紧地箍住晓音的身体。晓音挣扎了一下想起身,没有任何效果。反而,晓音的忸怩让雨殇兴致勃发,一翻身,随着晓音一声惊呼,雨殇将晓音压在身下,火热的双唇在晓音的脸颊、耳畔厮磨,两只温暖厚实的手掌,在晓音凸凹有致的身躯上,不安分地上下游走。
晓音双目迷离,娇喘嘘嘘,两只洁白纤长的玉指也在雨殇胸前、腹下回应着。雨殇难抑下腹膨胀,急忙扯下自己的衣裤,扔在一旁。三下二下麻利地褪去晓音的贴身衣物,纵身向晓音身上扑去……
正在这时,听到楼下有门铃响声。晓音悄声在雨殇耳边说:“好像有人来了,赶紧穿上衣服吧。”雨殇一边不停歇地在晓音身上起伏动作着,一边喘息着说:“不要…管他…,可能是…天祥回来了…,知道…我来了,不会…上来打扰的…”
随着雨殇的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雨殇的动作频率和幅度也越来越大。室内到处弥漫着撩人心魄的男女欢爱气息。
“不要拦我”,门外响起了一个女子愤怒的声音,这一声厉叱让屋内的空气霎时凝固了。
第7章突遭重创
()“不要拦我”,门外响起了一个女子愤怒的声音。这一声厉叱让屋内的空气霎时凝固了。
晓音因为屋外出现女子声音而困惑;雨殇则被胜男突如其来的怒斥惊呆。一下子从的巅峰打入到恐惧的谷底。刚才聚集在体内的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流,霎时间一泻千里无影无踪。
伴随着“咚、咚”的推门声,雨殇的心也随之急剧跳动,耳听胜男在挨屋推门,雨殇从晓音身上一跃而起,慌忙间穿上裤子。
这时,只听女工张姐大声劝道:“这位小姐,你不能这样随便乱闯别人的房间,有什么话请等孔先生回来再说。如果您再不停下,我就报警了。”
只听胜男冷笑道:“好啊,你报警吧,我男人丢了,我也正要报警呢。”胜男随即扬声喊道:“雨殇,你给我出来。不要等我硬闯进去。”
雨殇闻听此言,吓得魂不附体,急忙忙抱起来不及穿的衣服,四下躲藏。只见屋内实在没有藏身之所,猛然间跃上窗台。晓音见状,顾不得穿好衣服,随手披件睡袍向窗台奔去,口中喊道:“雨殇,快回来,太危险。”
雨殇这时已经站在窗外墙体凸出的一道窄窄的横沿上,身体紧贴着墙壁,小心地沿着窄壁向一米外的露台挪去,终于伸手攀住露台栏杆翻了过去,回头向窗口张望的晓音摆了摆手,狼狈而去。
晓音刚刚回过神来,咣地一声门被撞开,胜男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张姐在胜男身后也跌跌撞撞地跟了进来,嘴里不停地说:“小姐,您不能这样。”
晓音此时反倒冷静下来,柔声对张姐说:“张姐,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忙吧。我和这位胜男小姐谈谈。”
胜男看到晓音的从容淡定,怒极反笑。斜睨着晓音问道:“我是叫你lice,还是其他什么;我是认你做孔天祥的同居女友,还是雨殇的地下情人。”
晓音正色道:“胜男小姐,我尊重你是天祥和雨殇的朋友,也请你自重身份。我叫刘晓音。是雨殇的未婚女友,暂时寄居在天祥家里。这些都是光明正大,我倒是想请教你和雨殇是什么关系。为何如此咄咄逼人?”
一番话气得胜男七窍生烟,连连冷笑:“好一个光明正大,你既然是雨殇的未婚女友,为什么不堂堂正正住到雨殇家里,反要寄居在天祥家里避人耳目,就不怕被人说你一女伺二夫吗?你既然光明正大,雨殇为什么不带你登堂入室,听到我来了,为什么吓得夺路而逃,不敢现身?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光明正大”?我看是“男盗女娼”还差不多。”
胜男犀利、尖刻的话语,深深地刺痛了晓音,连日来压在心头的疑惑浮上脑海。晓音心有不甘、声音颤抖地问:“你、你到底和雨殇是什么关系?”
胜男得意地一笑,说道:“我是雨殇明媒正娶、法律上承认的合法妻子。”
晓音如遭重击般双腿一软、瘫坐在床边,无力地反驳道:“你、你骗我。”
胜男犀利、尖刻的话语,深深地刺痛了晓音,连日来压在心头的疑惑浮上脑海。晓音心有不甘、声音颤抖地问:“你、你到底和雨殇是什么关系?”
胜男得意地一笑,说道:“我是雨殇明媒正娶、法律上承认的合法妻子。”
晓音如遭重击般双腿一软、瘫坐在床边,无力地反驳道:“你、你骗我。”
胜男见晓音无力地倚在床边,秀发蓬乱、绣袍微敞、酥胸半掩、娇怯犹怜的样子,心中不由得醋海翻波;突然一件事物深深刺痛了胜男的眼睛,只见一条男士领带卷曲在晓音身旁,赫然正是胜男为雨殇精心挑选的,显然是雨殇匆忙间遗落的。再看床上衣物凌乱、皱褶斑斑,之欢、岸然犹存。
胜男再也按耐不住心头怒火,顾不上斯文体面,冲上去一把揪起晓音的头发,向门外拖去。便走边骂道:“好,我这就带你去找你那个未婚夫,看他当我的面敢不敢承认你这个未婚妻,到时候让所有人看看是我骗你,还是你这对j夫滛妇不要脸。”
晓音被盛怒之下的胜男踉踉跄跄地拖拉到楼梯口,睡袍已经被撕扯得衣不遮体,张姐见状急忙上前劝阻:“雨殇太太,您先放开手,有什么话,等晓音小姐穿上衣服再说好吗?”
胜男被这句话刺激得更加火上浇油,怒目圆睁喝道“现在知道我是雨殇太太了,早干什么去了。不穿衣服更好,更显出狐狸精的本色,不然怎么勾引人家老公啊。”越说越气,胜男用力推了晓音一把。
晓音猝不及防,“啊”地一声尖叫,身体骤然失去平衡,头朝下向楼梯摔去,张姐扑上前来还是没有拉住,晓音先是扑倒在楼梯上,收势不住一路滚了下去,直到滚到楼梯尽头才停了下来。
晓音只觉得天旋地转、头痛欲裂;四肢百骸,碎痛难挡;腹中刀绞一般,浑身冷汗淋漓;意识渐渐欲离体而去。恍惚间,一声凄厉地喊声“晓音,醒醒。”只见天祥目眦欲裂地望着自己。晓音吃力地叫声:“天祥,救我。”就昏倒在天祥的怀里。
天祥一把抱起晓音娇弱的身躯,疯一般地向自己的车跑去。张姐见状也急忙跟上前去,天祥把晓音放在车后座上,让张姐扶着晓音。自己钻进驾驶座位,发动着车子,将手搭在方向盘上,只觉得手上黏糊糊的,仔细一看衣袖和手上沾满鲜血。大惊之下,天祥回头一看,见晓音双目紧闭,面色苍白,睡裙和两条腿上也有鲜血汩汩流下。张姐这时也看到,大喊一声:“孔先生,快去医院,晚了晓音就危险了。”
天祥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沉声说:“晓音,坚持住。”话音未落,天祥的车箭一般地窜了出去。
第8章惊闻噩耗(1)
()医院的手术室门前,天祥在焦虑不安地踱来踱去。张姐疲惫地蜷缩在坐椅上,不时抬眼望着手术室门上方的红灯。
一个小时后,灯熄了、门开了,天祥和张姐同时扑向从手术室里推出来的晓音。只见晓音头缠绷带、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唇无血色。“晓音、晓音、醒一醒。”天祥心痛地轻唤晓音,医生推开天祥说:“病人刚做完手术,现在最需要休息和安静,快推她回病房吧。”
天祥顺从地直起身来,默默地和护士、医生一起把晓音推回病房。进了病房,医生吩咐大家合力把晓音从推车上抬到病床,天祥婉拒了医生的帮助。伸出双臂轻柔地把晓音抱起,像捧着珍贵的瓷器一样,小心翼翼地把晓音放到病床上。伸手抚平了晓音衣服上的皱褶,又轻轻地给晓音盖上被子。天祥这才回过身来,语调低沉对医生说:“医生,晓音的病情严重吗?”
医生缓缓地摇了摇头:“从目前情况看,病人头部受到剧烈震荡,虽然已经脱离危险,但有没有后遗症还需要进一步观察,身体上有一些皮外伤倒无大碍,只是~~~~~~”
未等医生说完,病床上传来晓音的轻声呻吟。天祥急忙俯下身来,用手轻轻抚摸晓音的额头,柔声问道:“晓音,怎么样了,还疼吗?”
晓音缓缓地睁开双眼,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天祥,问道:“天祥,是你吗?”天祥激动地握住晓音的双手,颤声说:“是我,晓音。你感觉好些了吗?”
晓音又缓缓地环顾着四周,看着医生和护士陌生的面孔,困惑地皱了皱眉头,有气无力地说:“我这是在哪?我的头和浑身好痛。”
天祥求助地望着医生,医生见状微笑着说:“刘小姐,你刚刚从楼梯上摔倒,孔先生送你来医院很及时,没什么大碍。只是头部受到了震荡,身上也有些擦伤,现在会感到有些不适,休养几天就会痊愈了,放心吧。”
晓音喃喃地重复着医生的话:“我从楼梯上摔下来,我怎么会从楼梯上摔下来的。”晓音在极力思考、努力回忆着~~~~~
“哪是你自己摔的,哼,还不是那个胜男小姐给你推下来的。”张姐在一旁愤愤地说。
“张姐”天祥打断了张姐,同时使了个眼色阻止张姐说下去刺激晓音。
“胜男、胜男”晓音咀嚼着这个名字,突然,从床上猛地撑起身来,嘴里嚷着:“天祥,带我去找雨殇,我要去问个清楚。”说着,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天祥还未来得及劝阻,晓音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栽倒在天祥怀里。
天祥急忙把晓音放回到床上,安慰道:“晓音,听话,在医院好好治疗,有什么话等出院了再说不迟。”
一行泪水从晓音眼中滚落,“天祥,”晓音泪眼凄迷地对天祥哽咽道:“求求你,天祥,带我去见雨殇,我要问问他,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伤害我~~~~~我要出院,天祥,我要走。呜呜~~~~~”
医生见晓音情绪激动,走上前来,严肃地对晓音说:“刘小姐,你现在绝对不能出院,而且为你身体着想,你最好控制情绪。你刚刚做完流产手术,绝对需要静养。”
什么?流产手术?晓音和天祥全都惊呆了。
第8章惊闻噩耗(2)
()“医生,你说什么,我(她)做了流产手术?”晓音和天祥异口同声地问道。
“刘小姐,你已经怀孕50余天了,你自己不知道吗?”医生疑惑地问道。“我、我只是近来觉得有些胃口不好、身体疲倦,没想到是怀孕了。”晓音嗫嚅地说。“医生,难道没有办法保住吗?”
医生遗憾地摇了摇头:“太大意了,你来医院的时候,已经出现流产症状,如果不及时手术,就会出现大出血,危及生命了。你现在什么也不要想,还是配合治疗,尽快让身体复原吧。毕竟你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说完,医生嘱咐天祥有事找他,转身退出病房。
泪水再次打湿了晓音的面颊,天祥的心也是一阵绞痛。轻轻地把晓音的头揽在怀里,天祥安慰着:“晓音,想开些,医生说得对,你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现在不要折磨自己了,快让身体好起来吧。”
“天祥,我真蠢,把我和雨殇的孩子弄丢了。我怎么就这么笨,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呢?”
晓音伤心欲绝地哭诉着:“宇昂知道一定恨死我了,我也恨我自己啊!”
天祥紧紧地搂着晓音,此时此刻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天祥只能任由晓音的泪水恣意横流。“晓音,你错了,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不怨你。真正可恨的人也不是你。”天祥咬牙切齿地说。“晓音,从今以后,你要坚强起来,我孔天祥发誓,绝对不让别人再欺侮你。”
“天祥,”晓音无语凝噎,压抑已久的辛酸痛苦一股脑的倾泻而出,打湿了天祥胸前的大片衣衫~~~~~~~~
七天后中午,天祥手捧花束,兴冲冲地走进晓音的病房,只见晓音正靠在窗前凝神眺望。
张姐看到天祥进来,笑着迎上前去:“孔先生,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晓音闻声也回过身来,看到天祥淡然一笑:“天祥,你不是上班吗,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天祥呵呵一笑:“为了庆祝你康复出院,我今天下午不上班了。刚才路过花店,买了一束花送给你,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晓音微笑着接过,放在鼻下轻嗅:“好香。”这时,张姐也过来凑趣道:“孔先生,人家送女孩子都送红玫瑰,你送的这是什么花啊?”
天祥笑着瞪了张姐一眼,说到:“张姐,这你就不明白了吧。告诉你,这是“戈比爱”野百合花。它花形典雅大方;花朵皎洁无疵、晶莹雅致;微风吹过时,若有若无的清香,给人一种淡淡的浪漫感。你看:它像晓音一样,与世无争,不求奢华,芳香典雅,没有杂念。”
张姐连连点头,笑道“像,听孔先生一说,越想越像晓音小姐一样。”晓音听二人一唱一和,低下头轻拂百合,一丝红晕悄然浮上面颊。
天祥办理完出院手续,开车载着晓音和张姐向家的方向疾驶。一路上,天祥竭力寻找话题,讲着近来发生的各种趣事,张姐被逗得前仰后合,晓音却是无声无息。透过后视镜,天祥看到晓音正抱着百合怔怔发呆。
第9章暗流涌动(1)
()天祥把车子驶进车库,让张姐陪晓音先上楼去。自己走进了书房,关好房门,天祥拨打雨殇的手机电话,电话里提示手机已关机。
天祥又拨通了雨殇办公室电话,秘书小姐一听是天祥,急忙转接到总经理办公室。“喂,”电话里传来雨殇低沉的嗓音,“你终于接听电话了。”天祥揶揄道。
“天祥、我……哎!”随着一声长叹,雨殇沉默下来。天祥也静静地持着电话,话筒里清晰可闻两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天祥”雨殇首先打破了沉寂,“她,现在怎么样了。”天祥深吸了口气,压制着心中的怒气,尽量语气平稳地说:“胜男把晓音推下楼梯,你知道吗?”
雨殇低声说:“我听胜男说起了,她们二人发生争执,推搡间,失手把晓音推倒了。晓音现在怎样了,没事吧?”
天祥重重地哼了一声:“说得轻巧,雨殇我告诉你,胜男绝不是无意失手,而是蓄意推倒晓音。如果报警,绝对不会象她说得这样简单。”
“天祥,不要!”雨殇急切地阻止,“天祥,求你不要报警,如果事情闹大,就无法收场了。”
天祥沉声道:“雨殇,这件事从头至尾都是因你个人一己私欲引起的,两个女人都是受害者。晓音相比之下更是无辜、凄惨。她为了你,舍弃大好前程,离家叛逃,现在寄人篱下,过着见不得光的日子。你说,这样对她公平吗?”
雨殇半晌嗫嗫地说:“天祥,我知道,我对不起她。”“你不觉得这一句对不起,分量太轻吗?”天祥打断雨殇气愤地说。
“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把晓音接到家里来吧。”雨殇赌气地说。“呵呵,”天祥怒极反笑,“雨殇,你同我发脾气有什么用。你是男人,祸是你惹的,你就要勇于面对,承担起你该承担的那份责任。你如果退避三舍,只能证明你是个懦夫,枉费两个女人对你的一片爱心。”
“哎,天祥,我现在才知道,一个男人夹在两个爱你的女人中间,滋味可不是那么好受的,简直像在烈火中煎熬啊!”
“哼,你现在才知道,未免有些迟了些。雨殇,我问你,你要把晓音怎样处置?”
雨殇迟疑了一会,说到:“天祥,你也知道我和胜男之间,不仅仅是一对夫妻这么简单,我们在事业上也是珠联璧合;两人后面的两个家庭更是盘根错节、利益攸关。你让我一时间怎样舍弃得掉啊!”
天祥冷笑一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既然难舍胜男,为何还要招惹晓音?她的纯洁、痴情你是知道的,你又怎能很下心来欺骗、伤害这样一个可怜、无辜的女孩?”
雨殇惭愧地说:“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样子,我当初因忍受不了胜男的盛气凌人、颐气指使,回国内另起炉灶。没想到偶然间遇到晓音,我被她温婉淡雅的气质所吸引,刻意隐瞒身世接近她。没想到事隔不久,胜男听说我和晓音的事,去我家里大闹一场,我父母这才把我召回总部上班。我想恐怕和晓音缘分就此已尽,这才让你出头给她打电话,说我远行。只想时间久了没有联系,也就渐渐淡忘。没想到这个傻丫头,不顾一切追到这里,我怎忍心弃她不管,只能在她俩人之间周旋。本来已经很小心了,没想到胜男请了私家侦探,把我的行踪掌握得清清楚楚。你说我现在还怎么敢同晓音再联系啊!”
第9章暗流涌动(2)
()听了雨殇一大堆委屈,天祥也很无奈,只得说道:“雨殇,错误已经犯下,再后悔于事无补。事到如今,你只能有所取舍。如果选择胜男,就同晓音解释清楚前因后果,任打任罚承担后果,同时也尽量给晓音安顿好归宿;如果你为爱选择晓音,就要同胜男交接清楚,还有两家老一辈人的关系;同晓音在一起,你就要舍弃荣华富贵,甚至甘于清贫淡泊。这些,你要三思而后行。”
雨殇沉思了一会说:“天祥,谢谢你提醒我,容我再考虑考虑。我这两天先同胜男谈一谈,晓音那边,麻烦你代为照料一下,过两天我就过去同晓音说清楚。好吗?”
“好吧,只能这样了。”天祥说道,“晓音这边饮食起居有我照料,你大可放心;只是心灵的创伤,我是无能为力,还需你尽快前来医治。”
结束了同雨殇的通话,天祥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突然间愣住了,只见晓音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地站在书房门口,呆呆地望着天祥。
天祥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只能尴尬地搔了搔头,笑道:“晓音,你吓了我一跳,一点声息都没有,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晓音淡淡地说:“我进来前敲过门,你全神贯注打电话,没有留意到。天祥,你是同雨殇通电话吗?”
天祥点点头答道:“是雨殇,他这两天忙完就过来看你。晓音,我知道你现在有一肚子委屈,但你一定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情,知道吗?”
晓音缓缓地点点头,说:“谢谢你,天祥,从我认识你那天起,就一再地给你添麻烦,你一直都在尽力保护我不受到伤害。这些,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
天祥拍了拍晓音的肩膀,笑着说:“晓音,我这人最怕人家一本正经地感谢我,我得浑身不自在一天。帮帮忙,换一个话题吧,再说,我也不吃亏,这段时间,我天天品尝你的手艺,人都胖了一圈。要知道,去中国餐馆吃这些是很贵的,你让我一饱口福的同时,还省了不少开销呢。你该不会怪我没给你算工资吧?”
晓音被天祥的一番怪论逗得笑出声来,真诚地天祥说:“天祥,我知道你在逗我开心,放心吧,我不会做傻事的。这几天,在医院,我也想了很多。和雨殇的一桩桩、一幕幕总在我眼前闪现,不管雨殇是否骗了我,我和雨殇在一起是快乐的、幸福的,也是无怨无悔的;当然,如果我早知道雨殇有家室,我不会跟到这里给大家带来困扰,我会在一个角落里默默地祝福他。”
望着晓音强颜欢笑,天祥的心一阵绞痛,一把将晓音揽在怀里,低声说:“好姑娘,晓音,真是委屈你了。”
晓音依偎在天祥宽厚、温暖的胸膛,两行清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用手轻轻地擦掉眼泪,晓音猛地抬起头笑着说:“天祥,我要利用这几天,让你好好地品尝下我的手艺,让你今后只要一吃到家乡菜总能想起我。”说完,晓音挣开天祥的怀抱,笑嘻嘻地向厨房跑去。
望着晓音瘦削的背影,品味着晓音方才的话语,一丝不安和惶恐从天祥心底冉冉升起。
第10章正面交锋(1)
()三天后傍晚时分,雨殇如期而至。niubb牛bb此时,晓音和天祥正在吃晚餐。晓音和张姐忙碌了一下午,当天祥坐在餐桌前时,眼前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