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总裁无情梦第3部分阅读
洗个热水澡,再到冰箱里找点吃的,管它什么只要是热的就行。睡衣在衣橱里,你自己拿。反正,我送完大夫回来,要吃着热热乎乎的东西。交给你了,没问题吧!”
紫君看着温文尔雅的悠扬,叽叽歪歪地说了这一大堆,心里暖融融的。悠扬确实把自己当作多年的姐妹一样,信任自己、爱护自己。
不忍回绝悠扬的好意,紫君闪动着晶莹的瞳眸,微笑着说:“知道了,我在家里煮饭,你去送大夫,路上要小心啊!快去快回!”
悠扬点点头,转身向楼下奔去,转眼间,汽车就消失在雨夜中。
一个小时过后,悠扬回到家中。走进客厅,见紫君只围着一个大号的浴巾,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受伤的小狗被擦拭得干干净净的,依偎在紫君的怀中。
柔和的灯光下,紫君裸x落在外的手臂柔弱而又娇美,修长白皙的双腿光滑而又圆润。这一人一狗相偎而眠的画面,深深地触动了悠扬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悠扬来到衣橱前,找出一叠崭新的内衣,再轻轻地走到沙发前蹲下身体,看着紫君睡意浓浓,真有些不忍打扰。
睡梦中的紫君,再也不见白日里,从容淡定的大将之风;也没有睿智机敏的狡黠笑容。粉红色的面容,娇俏而又细腻;微闭的双眼,睫毛像羽扇一样浓密。
睡梦中紫君,是一个惹人怜爱的、睡意安详的仙子,只有那眉宇间凝结的淡淡情愁,让人心中为之微痛。
第10章紫君夜宿(2)
()悠扬轻轻地推了推紫君,低声唤道:“紫君、紫君醒一醒。”
羽扇般的睫毛缓缓翘起,紫君睡眼迷朦地半睁双眼,看着悠扬呢喃道:“我睡着了吗?”
悠扬忍住笑意,轻声说:“快起来,别饿着肚子,一会儿到床上睡,在沙发上睡当心感冒。”
紫君缓缓坐起,以手支额,“我的头有些沉。”
悠扬体贴地把一叠衣服递给紫君,说道:“换上睡衣吧,都是新的。”
紫君有些歉意地说道:“悠扬,初次见面就夜宿在你家,给你平添这些麻烦,真是过意不去。”
悠扬笑着回头,“紫君应该是洒脱大气之人,怎么今天也这么罗嗦客套。”
紫君看着悠扬的背影,也笑着说道:“是我有些矫情了。”说完,随手拿出一件大号t恤衫兜头罩在身上,然后晃晃悠悠地跟在悠扬的身后走进餐厅。
悠扬本来以为紫君睡着了,两人这么晚了,谁便吃点泡面就行了。没想到一进餐厅,就闻到餐桌上散发出来的诱人香味。
饥肠辘辘的悠扬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回过头来看到紫君随意的打扮,吃惊地张大了嘴巴,“你、你为什么不穿睡衣。”
紫君得意地看着自己的这身打扮,笑道:“你的睡袍那么性感,我不好意思穿。”
这回轮到悠扬大笑不止了,以手指点着紫君,“大姐、你、你老人家这身打扮难道是保守吗?”
紫君诧异地看着笑得喘不过来气的悠扬,又对着通往厨房的玻璃门前后照了照,只见自己的影像清晰地显露出来。大号的t恤衫不但没有遮住紫君曼妙的身材,反而使凸凹有致的身躯,蒙上一层神秘的遐想面纱。
白皙的脖颈、半裸的香肩、修长挺直的双腿,这些露出来的部分,都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恰到好处。
悠扬看着紫君顾影自怜,戏谑道:“我要是男人,看到你这副样子,要么留鼻血、要么直接把你吃掉。”
紫君白了一眼悠扬,“真是好胃口,把我吃掉。哼!快吃你的饭吧,等你等得我都饿晕过去了。”
正说着,只听“咕噜”一声,悠扬的肚子不争气地叫唤出声。
悠扬尴尬地看了看紫君,只见紫君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只好自我解嘲地说:“我的肚子抗议了,快吃饭吧,也不知道你的手艺怎么样。”
说完,悠扬再也不理紫君,一屁股坐到餐桌前,顿起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骨碌碌地吞下肚去。
感觉到肚子里的暖意,悠扬这才惬意地抬起头,咦?紫君哪去了?四下环顾,只见紫君悠闲地站在酒柜前,正在凝神观看。
“喂,紫君!”悠扬轻唤,“那里都是朋友送的名酒,你要是喜欢,都送给你。”
紫君未答言,伸手从酒柜中拿出一瓶红酒,说道:“今晚就你了。”
悠扬有些疑惑地看着紫君,心想紫君的行为举止总是出人意料。
只见紫君这时已经走到餐桌边,坐在悠扬对面,满面笑容地说:“来吧!一醉解千愁!”
夜静更深,两个美丽的女子,围绕在桌前频频举杯,喁喁细语。
紫君醉眼迷蒙,望着脸色酡红的悠扬,呵呵笑着,问道:“悠扬,给我讲讲你和云邈交往的经历,好吗?”
第1章坚冰融化(1)
()悠扬醉态可掬,娓娓道来:我和云邈起初并不相识,我是报社编辑,她是电台主持,我们的缘分来自于一次特殊的采访,我们采访的同一个人物——刘晓音。
紫君,你先听我给你讲一个故事,这个故事的主角就是刘晓音。
刘晓音,是本市一名舞蹈演员。20岁出道不久,一次晚会表演,被一个据说是宣传部门来检查的首长看好。晚上的接风宴,晓音被故意灌醉,安排到酒店房间。昏睡之际,遭首长强行玷污。
晓音为了乡下受苦的妈妈和弟弟,含屈忍辱,不敢声张。谁知二个月后,随团里赴欧洲演出,又遇带团首长,首长支开众人,在宾馆浴室里,再次让晓音蒙羞受辱。
回国后,晓音载誉归来,不久就成了团里的台柱。晓音把时间、精力都放在工作上,刻苦练功,编排、主演了不少好作品。其中三次获国家级大奖。
随着晓音知名度的提高,各方追求者纷至沓来。可是面对心如止水的晓音,全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就在晓音下定决心独身一生的时候,一次偶然的机遇,晓音认识了一位男子,我们权且化名为雨殇吧,使她走上了一条意想不到的人生之路。丘比特之箭仿佛从天而降,突如其来地敲开了晓音紧闭多年的心扉。
那是在一次大型的晚会结束之后,主办方为庆祝演出圆满成功,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晚宴。很多社会名流、富商巨贾、明星大腕都云集到场。晓音虽然这几年已经不止一次出席类似场合,单就内心而言,晓音仍不愿意接受这种觥筹交错的生活。
宴会期间,晓音借故去洗手间从人群中溜了出来,走出偏厅,晓音信步来到花园里的小亭中倚栏而立,遥望夜空,明月如镜当中高悬,繁星点点静谧无言。
一阵夜风袭来,一丝寒意爬上晓音裸露在外肌肤,晓音不由得激灵灵打个冷战。身后一个暖暖的声音传了过来:“夜风很凉的,当心感冒,披件衣服吧。”接着,一双温暖的手把一件衣服披在了晓音的肩上。晓音惊讶地转过身来,只见一位气质儒雅,面含微笑的靑年男子站在自己的面前。
望着晓音充满疑虑的目光,男子笑着说:“我叫雨殇,是你忠实的观众。我家里有你每一部作品的录像带。在家的时候,我经常独自一人欣赏你的作品。每每看到最后,总是分不清是你在表演舞蹈,还是舞蹈在展现着你”
晓音抬起头,漆黑的大眼睛闪烁着晶莹的光芒“我是舞蹈的灵魂,舞蹈是我的生命。”“说得好”雨殇激动地轻击手掌,喃喃地重复着晓音刚刚说过的话。轻叹一声,雨殇说:“怪不得我总分不清戏里戏外,原来你是在用全部身心去诠释剧中人物啊!晓音小姐,请恕我冒昧,以前我曾经幻想过你在现实中是怎样精灵的一个女子,能把人物把握的如此准确、传神,今日一见,哎,真是出乎意料啊。”
听此言,晓音歪着头,眨了眨眼睛说:看来让你大失所望了。“呵呵”雨殇敦厚地笑着说:你比我想象中的别有一番神韵,刚刚你倚栏望月的时候,就仿佛是一个飘落凡间,惆怅思乡的仙女。如果不是担心你不胜夜寒风吹,我可能一直都不敢出声呢。晓音笑着问:为什么啊?雨殇抬手指向一轮圆月说:我怕你受惊扰飞回月宫啊!晓音面带羞涩地笑了。
第1章坚冰融化(2)
()不知不觉,两人在花园中已经聊了一个多小时。雨殇看了看腕上手表,对晓音说已经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晓音向喧闹的大厅处望去,犹豫着说:可宴会还没有结束啊。雨殇凝视着晓音说道:晓音,你我都不是此道中人,少了我们这对孤男寡女,这里照样歌舞生平。
雨殇开车把晓音送到楼下,晓音把衣服轻轻地递还给雨殇,迟疑地说:谢谢你送我回来,雨殇先生。要不要上楼坐一会儿。雨殇抬手轻轻拢了拢散在晓音额前的秀发,低声说:太晚了,我就不打扰了。以后,晚上再出门一定记着多带件衣服,有备无患。你的身体这样娇弱,一定要学会爱惜自己啊。
晓音听了这席话,一阵阵暖流涌上心头,多年来固守在心中的坚冰,不知不觉地在悄然融化。正恍惚间,雨殇已经绕过车头,打开了晓音一侧的车门,很绅士地扶晓音下车。晓音默默地走向楼门,身后雨殇的声音再次响起:晓音,今天见到你,真是好高兴,希望我们能后会有期!
晓音回过头来,正迎上雨殇炽热、期待的目光,晓音心头犹如一头小鹿乱撞,含羞地点了点头,急忙向楼上跑去。
黑暗中,晓音躺在床上,手抚在还怦怦乱跳的胸口,两只大眼睛熠熠生辉。今天是怎么了,自从和这个叫雨殇的男子在花园交谈之后,他的身影、他的声音就一直萦绕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晓音心想难道这就是一见钟情吗?
一周的时间,在晓音的期待与焦虑中过去了,就在晓音快要放弃心中期盼时,一天傍晚,雨殇出现在晓音家的楼下,手中捧着一大束玫瑰花,面对着刚刚下班回来惊讶万分的晓音,雨殇深情地把花呈到晓音的怀里,低头轻轻地在晓音的耳边说到:晓音,帮帮我,告诉我怎样才能忘记你。闻着胸前散发着浓郁爱意的玫瑰花香,耳边回荡着雨殇令人痴迷沉醉的呢喃细语,晓音眼里蓄满了泪水,抬起头来仰望着模糊不清的面孔,晓音仿佛置身梦中。雨殇一把把晓音搂在怀里,轻声道:鲜花美人,夫复何求。
之后的岁月,晓音在快乐和幸福中度过。不知不觉中,转眼间一年过去了,甜蜜的爱情滋润着晓音愈发美丽娇艳,虽然偶尔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晓音心里总是有些惶惑不安。但好在在晓音的誓死威逼下,老色鬼终于不再纠缠了。可是每当与雨殇激|情相拥之后,雨殇要更进一步时,晓音总是临阵退缩,毕竟以前留下的阴影太深了。
一次,当晓音下定决心要告诉雨殇那段血泪往事时,雨殇用吻堵住了晓音的嘴:晓音,过去就让他过去吧,你有你的过去,我有我的曾经,那些陈年旧事不要让他来打扰我们的现在。晓音,不管你过去做了些什么,我都一如既往地爱着你,晓音,你也能这样对待我、对待我的过去吗?晓音使劲地点着头,第一次,主动送上了火热的吻。雨殇受宠若惊地享受着晓音的缠绵爱意,一阵难以遏制的欲火迅速从小腹处蹿涌上来。雨殇轻轻舔舐着晓音的耳垂,呻吟着:我的公主,现在可以吗?
第2章两地相思(2)
()子夜时分,“铃~~~~~”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晓音激灵灵地在昏昏欲睡中惊醒。操起抱在怀里的电话,晓音激动地对着话筒喊道:是雨殇吗?你在哪儿?怎么才来电话?
沉默了片刻,听筒里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子声音:“您好!是晓音小姐吗?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
晓音沉吟了片刻,失望地说:“我是晓音,请问您是哪位?找我有什么事吗?”
对方轻声一笑:“我是雨殇的朋友,我叫孔天祥。是雨殇委托我给您打这个电话。他最近被公司指派一项重要工作,要求必须全封闭,不能与外界、包括亲属联系。因此,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能与你通话。尽管他会非常想念你,但是非常抱歉,只能这样,他希望你能多多保重!不要挂念他。”
晓音抹了一下流到脸颊的泪水,哽咽着说:“雨殇,他身体还好吧。”对方停顿了一下说:“走的时候,他气色很好,健康方面应该不用担心。”
晓音又说:“那他多久才能与我联系呢?”“嗯”对方似乎在思考“这个,雨殇走时没有交代,我想等他处理完自己手头的事情,会马上同你联系吧。这样吧,晓音小姐,雨殇临走时托付我照顾你,我在国内那边也有不少朋友和关系,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难,就给我打电话,我一定会尽力帮助你的。”
晓音轻声说:“谢谢你,孔先生,如果你有机会遇到雨殇,告诉他,我会一直等他回来。”
放下电话,晓音在床上辗转反侧、睡意全无,雨殇到底接受地是什么工作,为什么要对外失去联系,这是不是借口,雨殇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一个月后,晓音随团演出来到y国市,利用演出间歇休息的时候,晓音向阿莉姐悄悄打了个招呼,就拿着孔天祥留下的电话和地址,按图索骥地找上门来。在一幢摩天大楼里,晓音找到了孔天祥的公司。通过秘书引领,晓音走进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
望着秘书身后高挑婀娜、仙姿飘飘的晓音,孔天祥不仅眼前一亮,走上前来,殷勤地请晓音就座。面对高大俊逸、星眉朗目的孔天祥,晓音顾不得多做寒暄,急切地问:“孔先生,雨殇他现在在哪,我几乎每天都给他打电话,可总是打不通,我实在放心不下。”
孔天祥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痴情女子,心中不禁暗生感慨,一波柔情在眼中荡漾开来“晓音”天祥柔声说:“雨殇至今没有与我联系,我想如果他回来,第一个联系的人就是你。不过,既然你来到这里,我就一定要钟朋友之托,尽全力来照顾你。你看如何?”
天祥以手支额,微笑着看着晓音:“晓音,你是专程而来,还是途经此地?”晓音说:“我是随团演出途经这里,但今天找孔先生却是专程为雨殇而来。”
天祥无奈地耸了耸肩:“看来要让晓音小姐失望了。”听了这话,晓音目光炯炯地看着天祥说:“孔先生,您是雨殇的好朋友,请您跟我说实话,他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第3章千里寻爱(1)
()天祥目光闪烁地问:“晓音,我说过雨殇去执行一项重要工作,暂时无法分身,你还是不要多虑,好吗?”
晓音静静地注视着天祥的眼睛,语气坚定地说:“孔先生,不是我多虑,雨殇是我此生最爱的人,我对他很了解,他如果不是遇到了让他极为困惑的事情,他一定不会选择回避的。
天祥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晓音:“晓音,我相信你是个好姑娘。也请你相信我不是个随便说谎的人,雨殇这边我会尽快联系,一旦有结果我会及时通知你。”
晓音失望地说:“那好吧,孔先生,我就不难为您了,求您尽快跟雨殇联系,告诉他,无论他遇到什么困难,我都等着他。我先告辞了。”
天祥站起身来,默默地把晓音送到门口。望着晓音孤单瘦弱的背影,天祥不由得心头一紧,冲口轻唤:“晓音”,晓音听到天祥轻唤,诧异地转过身来,天祥一窘说道:“晓音,记住,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一定要找我。”
晓音感激地朝天祥展露笑靨,然后转身离去。天祥禁不住看呆了。
第二天中午,天祥正坐在办公室里愁眉不展,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天祥懒懒地“hello”了一声,听筒里传来了晓音软软的语声:“孔先生你好,我是晓音,不知道雨殇那边有消息吗?”天祥踌躇了一下:“晓音,雨殇那边一直没有回音,我实在是有负重托了。”
半晌,听筒里传来晓音幽幽的声音:“孔先生,这里是我们巡回演出的最后一站,明天我就随团启程回国了,我在走之前能见上他一面吗?”
天祥攥紧了话筒,急促地说:“晓音,我马上再跟雨殇联系一下,如果联系上他,我一定让他在你临走之前同你见上一面。”
放下晓音的电话,天祥站起身来在室内烦躁地踱来踱去,不知为何,自从见到晓音第一面起,天祥就被晓音飘逸的身姿、温婉的娇容、娴静的气质所吸引,更被她深深地痴情所感动。与身边那些性感活泼、热情奔放、金发碧眼的异族姑娘相比,晓音就像空谷幽兰散发着清香、静谧。让人不忍释手,心生爱怜。
咬紧牙关,天祥拿起手中的电话,按下了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等了很久,对方也没有接听。反反复复,天祥连续按了三次重播键,电话始终无法接通。天祥信步来到露台,仰望夜空,只见繁星点点,一轮满月恰似玉盘高悬当空。天祥对月低吟: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哎,晓音,我可怎么帮你啊。
与此同时,晓音也在对着星空感慨思念,回想起和雨殇第一次见面的情景,也是在这样一个皓月当空的夜晚,晓音对月凝思,雨殇翩然而至,这一夜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回想起来,历历在目。只是今日物是人非,晓音不禁潸然泪下。
第二天一早,天祥在睡意朦胧中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烦躁地抓起床头的电话,“喂,是那位。”电话里传来晓音幽幽地声音:“对不起,孔先生,这么早,打扰您。我是晓音”
听到晓音的声音,天祥顿时睡意全无“晓音,早。我也是刚刚起来。昨天,我联系雨殇到很晚,可一直没有联系上。所以,也就没有给你打电话,真抱歉,让你担心了”
晓音轻轻地叹息一声:“孔先生,抱歉的人应该是我,一直给您添麻烦。看来,我离开前是见不到雨殇了,那就请你转告他一声,晓音会一直等着他。孔先生,今后,我会同您联系的,请你不要再往我家里打电话了。我已经不住在哪里了。再见。”
“喂,喂,晓音,”天祥连着喂了几声,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放下电话,天祥沉思了片刻,一股惶惶不安的思绪涌上心头。晓音该不会有什么事吧?她会不会想不开做傻事?天祥越想越心惊,急忙冲进洗漱间,然后飞快地穿好衣服,冲下楼去。
第3章千里寻爱(2)
()距市中心不远一幢庄严、古老的建筑前,一辆飞驰而来的轿车快速地停靠在大楼前,车上急冲冲下来一人,正是满脸焦虑的孔天祥。轻车熟路地走过一楼大厅,天祥一边朝迎面而来的员工点头致意,一边脚不停歇地直奔总经理办公室而去。
推开总经理办公室大门,天祥快步冲向办公桌后伏案书写的男人身边,抓住那人的肩膀就往外拖。
天祥抓住那人的肩膀向门外拖去,嘴里嚷道:“放下你手里的一切,马上跟我在走。”被抓之人皱了皱眉头,低声喝道:快放手,天祥,你今天是发什么疯。拉拉扯扯的让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天祥闻听此言,怒极反笑:“好,你现在就乖乖地跟我走,我就放开你。否则,”天祥哼了一声,“雨殇,我不在乎在你员工面前出丑。”雨殇瞪了一眼天祥,不再言语,跟在天祥的身后向楼外走去。
车轮飞速旋转,半小时后,天祥将车停靠在一座宾馆门前的停车场,拍了拍雨殇的肩膀,天祥说:“晓音已经随团来这里三天了,今天是最后一天,进去看看吧,晓音就在308房间。”雨殇推开车门,一脚刚踏到地上,停顿了片刻,又收了回来,重新坐回到副驾驶的座位上。
“天祥,我还是不能就这样进去”雨殇垂头丧气地说。“为什么?”天祥很惊诧,本以为雨殇会不顾一切地奔向晓音,没想到雨殇居然近在咫尺,还犹豫不决。“天祥,求你一件事,你把晓音带出来谈话,我在远处偷偷地看着就知足了。”
天祥像看怪物一样地望着雨殇,恨声说道“雨殇,你是冷血吗,晓音为你朝思暮想,彻夜难眠。她曾经对我说过,无论你发生了什么事,她都会一直等着你,这份真情,天地可鉴。今天中午,她就要随团回国了,她只想临走前见你一面,知道你平平安安,难道你连她这点愿望都不能满足吗?你就忍心让她满怀失望而去吗?”
雨殇痛苦地双手抱头,哽咽说:“天祥,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心情你还不了解吗?”
“我深深地爱着晓音,我现在恨不得马上把她抱在怀里,可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想象不到吗?”
天祥拍拍雨殇的肩膀,低声说:“对不起,雨殇。我知道你很痛苦。我这就上去,把晓音引到楼下,现不现身你自己决定吧。”停顿了一下,天祥又说:“雨殇,别忘了,我们是男人,我们应该勇于承担自己的这份责任,不要让自己心爱的女人独自承担痛苦。”说完,天祥毅然地走下车来,向宾馆的楼上走去。
望着天祥离去的背影,雨殇深深地陷入自责之中,天祥的话像把尖刀深深地刺痛了雨殇的肺腑。想到马上就要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雨殇的心里七上八下,惴惴不安。
雨殇透过汽车玻璃窗,只见天祥一脸焦虑地从宾馆里出来,飞快地朝雨殇这边跑来。拉开车门,天祥一头扎进驾驶座位,喘息着说:“雨殇,晓音不见了。”
“什么?”雨殇惊出一身冷汗,“快说,发生了什么事?”
天祥摇了摇头:“我问了一个打扫房间的台湾女工,她说好像那个姑娘走前留下了一张字条,说是要留在这里找个人,等找到了就回国。让团里人不要等她了。所以,尽管团长急得跳脚骂人,可还是带着其他人奔赴机场了。”
雨殇听到这里,懊丧地捶着自己的头,说:“天祥,我对不起晓音,这个傻丫头,她把自己给毁了!”
天祥盯着雨殇,一字一句地说:“雨殇,记住,晓音这是——为爱逃亡。”
第4章内外交困(1)
()雨殇无语,茫然地注视着前方,潮湿的雾气在眼底慢慢升起,蕴育成晶莹的水珠在眼中打着转,随着一声叹息,终于忍不住扑簌簌地滚落下来。
天祥惊讶地看着雨殇,半晌,用力地拍拍雨殇的肩膀,说道:“雨殇,我们在这傻等也不是办法,晓音的事,事已至此,你也不必过于自责,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晓音的下落,我回去马上派人四处查找,估计晓音应该不会离开本市。或许寄宿到朋友家里也未可知。过些时日,她一定会来找我,或给我打电话询问你的下落。我联系上晓音就马上通知你。”
雨殇这时已缓缓地回过神来,紧紧地握住天祥的手,感激地说:“谢谢你,天祥,我回去也带上一些人,去四下搜寻晓音。”
天祥摇了摇头,笑道:“你还是暂时不要公开行动了,前一波风浪还没过去,你就别再添乱了,攘外前还是先安内吧。别事情没办成,后院先起火了。胜男的性格,你最了解,如果她知道晓音到这里来找你,还不知会捅出什么乱子呢。晓音可绝对不是她的对手。你还是先回去,听我的消息吧,放心吧,雨殇。”
雨殇望着天祥,突然用力地搂住了天祥的肩膀,哽咽着说:“天祥,我的好兄弟,大恩不言谢了。”
下了天祥的车,雨殇缓步向公司大楼走去。走到大门前,雨殇停下脚步回身望去,透过天祥降下的车窗,只见天祥同样注视着自己。多年的情谊,使两个男人无需多言,一个目光蕴含的深意,彼此都了然于胸。深吸了一口气,雨殇毅然转身,向大楼深处走去。
刚刚推开办公室的门,迎面正碰上秘书ils,雨殇笑着扶住差点撞进自己怀里的女秘书,问道:“出了什么事儿,让我们一向稳重大方的ils小姐,如此慌慌张张、仪态顿时啊。”
“是我刚刚批评了ils,总经理没有按时出席会议,作为秘书,有失职之嫌,应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不对吗?总经理。”悦耳、清脆的女声在ils身后响起。
雨殇向坐在自己办公桌后,神态倨傲、端庄干练的女丽人望去,只见对方正娥眉紧蹙、双目炯炯地盯着自己。不禁苦笑着走到丽人对面,隔着宽大的办公桌坐了下来,心中不禁暗叹:山雨欲来风满楼。看来很快就乌云滚滚、电闪雷鸣了。
果然,对面的女子见雨殇居然大模大样地坐下来,眼里顿时窜出愤怒的火焰,沉声问道:“雨殇,就今天的事,你能否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雨殇沉默了一会儿,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故作惊讶地问:“才中午12点啊,怎么,今天的会议开的这么快,什么时候结束的?”“哼”对面女人瞥了雨殇一眼,“今天的会议很重要,关乎公司一项重大投资决策,在总经理没有到场的情况下,只能告诉各位股东延迟会议,另候通知了。”
雨殇听到这里,一丝歉疚涌上心头,低声说:“对不起,胜男,我、我有点急事,外出耽搁了,很抱歉。”见雨殇低头认错,对方也放缓了语气:“我想知道,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能让我们的程总不顾一切,撇开全体股东,置公司前途利益于不顾,和那个花花大少孔天祥一起,共谋怎样的大事呢,是关乎女人的事情吗?”
“胜男,住嘴!”雨殇忍不住低吼,一股怒气再次冲上丽人的眉梢,对方冷峻地说道:“这是在公司,总经理。”
雨殇的眼里闪现出一丝屈辱、愤怒,努力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雨殇双手举起作投降状,语带讥讽地说:“很抱歉,詹董事长。我今天有一件突发的很重要的事情,要亲自去处理,不能按时回来参加会议。但这纯属私人事情,无需、也没有义务将具体详情呈报给公司董事、包括董事长您在内。”
听了雨殇软中带硬的几句话,詹胜男眼珠转了转,方才还寒傲似冰的眼神,急转直下变成妙盼美目、楚楚可怜,声音也由清脆转换成娇嗲:“雨殇,我就是想知道你和天祥背着我干什么去了。”
瞬间的巨大落差让雨殇恨也不是、恼也不是,只得怔怔地望着明艳娇媚的胜男,胜男见雨殇态度缓和下来,轻声一笑说道:“难道做妻子的,不应该知道自己的老公去向吗?”
雨殇听了胜男的话,沉吟了半响疲惫地看着对面的妻子,语气低沉地说:“胜男,我也不想同你吵,今天的事我真的很抱歉。作为公司总经理,我很失职,但这与lis无关,她已经两次提醒我。我没有赶回来,是我个人的错,至于回来晚的原因现在还不想对你说。也请你给我留点个人的空间好吗?”
胜男沉下脸来,不悦地问:“同自己的妻子还有什么可保密的吗?”雨殇苦笑着说:“胜男,在我心里,你做我上司的感觉要远远大于做我妻子的感觉。我们的关系不知何时已经开始乾坤倒置,我不想总是地站在你的面前,我希望我们是平等互待对方,我更希望你收敛一些你的征服,因为它实在让人不舒服。”
胜男冷笑着说:“雨殇,如果你所谓的空间是想在外金屋藏娇、另有新欢,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因为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捍卫我做妻子的尊严。”
“哼”雨殇也冷笑了一声“你的尊严就是一定要凌驾在我的尊严之上,才能得到充分体现,我已经给足你的面子了,你还要怎样。”
第4章内外交困(2)
()一个月等于30天,30天等于720小时。720小时等于43200分钟。
分分秒秒就这样度日如年地过去了,在晓音消失的一个月以来,天祥和雨殇无时无刻不在挂念和寻找。天祥联系了不少华人朋友,甚至雇了私家侦探,四处查找晓音的下落。雨殇私下里也找了不少朋友帮忙打听,只是碍于胜男在身边无法大张旗鼓。
在焦急和渴盼中,天祥忽然接到一个朋友的朋友打来的电话,说在一家中餐馆里有一个新来的大陆姑娘,长得很像寻人描述中的样子。天祥听到这个消息,振奋异常,尽管在这个月里已经和雨殇错认了七、八次,但每次得到线索,天祥都是满怀希望。
抄下了对方留下的地址,天祥一边快步下楼,一边给雨殇打电话,对方刚喂了一声,天祥就兴奋地说:“雨殇,又有晓音的线索了,在一家中餐馆,你快记下地址,我们都过去。”
电话那边雨殇沉吟了半晌,低沉地回复:“天祥,今天我身体不舒服,你自己先去吧,明天我在和你联络。”说完不等天祥说话,就收了线。
天祥怔怔地看了看手中的电话,自言自语道:“这家伙,什么不舒服,一定是胜男在他身边,出不来罢了。”耸耸肩,天祥打开车门一溜烟飞驰而去。
两个小时后,天祥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小巷里找到了纸条上的这家餐馆,走进餐馆,天祥拿着晓音的照片,悄悄地询问服务生,顺着手指的方向,天祥疾步向后厨走去。
走进后厨,在雾气蒙蒙中,只见三、五个人正在忙忙碌碌,天祥的目光在仔细搜寻,蓦然间一个苗条的背影映入眼帘,天祥低声喊道:“晓音!”只见瘦削的肩膀一振,转过来一张苍白清纯的面容,“晓音!”天祥心中一阵绞痛,只见晓音面色苍白、形容憔悴,身前围着一个宽大的黑围裙,两只袖子高高挽起,一只手攥着高压水龙头,一只手拿着个满是污渍的盘子。简直难以想象一个多月前,在舞台上那个空灵飘逸的美貌仙子此刻就在眼前。
天祥再也看不下去了,从晓音手中夺下那些东西,拽起晓音就往外走。晓音坐上了天祥的车,轻声问道:“孔先生,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天祥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晓音,晓音被看得如坐针毡,苍白的脸上飞出一朵红云,低头说道:“孔先生,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丑?”天祥回过神来,呵呵笑道:“到底是女孩家,不论什么时候都关心自己的美丑。”
看着晓音忸怩的样子,天祥怜惜地说道:“晓音,这一个月吃了不少苦吧。”晓音摇了摇头。天祥见晓音衣着单薄,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披在晓音的肩上。天祥接着说:“傻丫头,为什么自己悄悄跑掉,不告诉过你有困难找我吗。”晓音笑着摇了摇头。
天祥叹了口气,说:“晓音,你知道吗,你离开宾馆的那天上午,我和雨殇就一起去找你。知道你失踪,我们俩心急如焚,这一个月来,无时无刻不在惦念你、寻找你。”晓音眼前一亮:“雨殇,他回来了吗?”
天祥点了点头,没有言语,踩下油门,将车驶入公路。晓音沉默了一会问天祥:“我们这是去找雨殇吗?”
第5章久别重逢(1)
()听了晓音的问话,天祥目视前方,迟疑了一下,柔声说道:“晓音,你听我说,雨殇,他、他家里现在出了点麻烦,很棘手、正在处理,所以刚才无法分身同我一起来接你。他不放心你单独住,所以让你先到我那小住一段时间。等过一段时间,他安顿好,就接你去他那里。”
失望浮在晓音的脸上,勉强笑了一下,晓音低声说道:“哦,既然这样,就麻烦孔先生了。”天祥用余光瞄了一眼,晓音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深深地刺痛了天祥,想起方才那蹩脚的谎言,内疚和无奈让自己感到无地自容。
车在一栋别墅前停下,天祥笑着对晓音说:“晓音,这就是我的家,欢迎你的到来。”晓音腼腆地一笑,随着天祥走了进去。
走进大门,一位端庄大方的中年女子迎上来,天祥介绍说这位是管家方太太,并嘱咐方太给晓音安排房间和休息。看着晓音随方太上楼,天祥转身来到书房。关紧房门,天祥拨通了雨殇的电话。
过了很久,雨殇才接听电话。天祥说:“雨殇,找到晓音了,现在在我家,我问你下一步怎么办?”
雨殇沉吟半晌道:“晓音来了我固然高兴,可胜男这边看得太紧,我真是不好脱身啊。你也知道,前些日子,胜男不知道从哪听说我在的大陆有个女孩,执意给我调回总部。闹了好一阵子,才刚刚安抚下来。这回要是知道晓音来这找我,还不一定闹出什么事来呢。天祥,你可千万替我保密啊。”
天祥哼了一声,问“晓音这边我怎么说,告诉他你家里有母老虎,不放你来?”
“别说,”雨殇急了,冲口而出“你要是跟晓音说起胜男,晓音那麽单纯,一定会伤心死。”天祥说:“雨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