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女人是老虎第14部分阅读
价值也没有公正的必要了。
我看着史天问,现他似乎有些反常。
柳絮儿对着叶志远,思虑了好久,她经常能看到叶志远,但是都在很远的地方,也从来没有跟他真正接触过,他平时也绝对不会来参加这种活动的,更不会一言不的一坐就是这么长时间,而且看他现在的脸色显然他的心情并不佳。柳絮儿现自己坐了一个极差的位置,所以她现在是百转千回,千思万虑,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才出来几句:“少爷是天纵逸才,奇姿杰出,迥拔流俗……”说着柳絮儿就越来越小声的没了声音,并不是她说的这些不好,而是不管怎么听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些是溜须拍马之语,这根本不是夸奖,这是变相的“侮辱”。这一下,柳絮儿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如果她认输自己饮酒那就证明了叶志远根本无可夸之处,而如果强自再说,她都不确定自己会说出什么来。柳絮儿第一次真正感觉到书到用时方恨少的真切。
叶志远的眼神澄澈寒冷。
柳絮儿定定的看着叶志远,突然在所有人都吃惊的情况下“哇”一声哭了出来。场面顿时乱了,史天歌和安宁郡主都跑过来一个搂着她一个替她擦眼泪甚至捂住她的嘴的劝她,柳絮儿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和丑态,赶紧收住哭声,可是这一声收的太急,使得她不停的吸嗝。一下一下的,声音更刺耳,可是哭声还可以控制,这打嗝就很难了。
太子苦笑着看着,史天问还有些神不守舍,叶志远的眼神却是更为寒冷。
这样下去不行,我走到柳絮儿旁边,谦卑道:“奴婢知道柳小姐想说什么,只是她情绪有些激动,所以可以让奴婢代为说完吗?”
也不管人家答不答应,我循着柳絮儿的言语说道:“少爷是天纵逸才,奇姿杰出,迥拔流俗……真是普天下的郎君领袖,盖世界的浪子班头,占排场风月功名之,锦阵花营里的都帅头。辞不达意,还请少爷见谅。”
宣心照不敢自夸:“笔底才华少有;胸中韬略无穷。”——但胆敢断言叶志远:“笔底才华少;胸中韬略无。”
第五十七章:好奇
所有人都吃惊的看着我,连柳絮儿都忘了打嗝,而让大家更为吃惊的是,叶志远缓缓端起酒杯,慢慢喝下了里面的酒。对着太子照了一个面,然后面带寒霜的走出了楼阁。
我们这边的柳絮儿情绪还是有些不稳定,他们那边的叶志远就这么走了。太子看了一下,不得不承认这真是一场闹剧,抬起手说道:“这场切磋,我们输了,诸位小姐好文采。”然后微微一礼后就带着他的儒士、武士也走出了楼阁。接着史天问也走了,接着王安微也走了,接着所有的男宾都走了。我有些不安的看着史天歌,毕竟是人家的生日,我这一争强好胜,几乎毁了她的宴会。
而且看样子,好的没留下,大家都是带着不太好的记忆走出这楼阁的,我真想捡块砖头拍死自己,我挺冷静一人呐,怎么一见到那人两条丑陋的蚯蚓就失控了呢?
史天歌吩咐人带走了柳絮儿,也安慰了我一下,然后自己也走了。所有人都意兴阑珊的散了。走到外面才现,外面的寿宴比我们这楼阁内的轻松愉快加热闹多了,年轻男女相互问好,有说有笑。本来我们也是这样,只不过生了什么,使得最后生了那些。唉——
“别唉声叹气了,你今天的表现很好。”
“嗯?”我看着陆云绒很奇怪她在说什么。
“我成功引起了史天问的兴趣,你成功引起了叶志远的兴趣,这不就是我们各自的目的吗?只是,令我想不到的是,你的胃口更大,你的目标居然是叶志远,勇气可嘉!”
“嗯?”
我看着陆云绒朝我越走越远的背影,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什么目的?什么目标?什么意思?
“兔子——”我正想赶上陆云绒去问个明白,却听到背后有人叫我,下意识的我停住脚步,回过头一看,原来是冯延涛。“有事吗?”
“也……也没什么事。”
“没事?那奴婢告退了。”说完我就走,跟这建城三恶任何一个接触都不会有什么好事的。
“等一下,我有个问题。”
我收住脚步,看着冯延涛,现他也很高,这三个人到底吃什么牌子的饲料的。
冯延涛走到我的面前,很是好奇的看着我,问道:“你这只兔子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心一惊,还以为被人现了什么,但再一看这个冯延涛脸上好像就只有好奇的神情,心下稍微放松了一些,对上他的眼睛严肃的告诉他道:“回冯少爷的话,奴婢认为一个男人长大的标志就是不再问自己是从哪里来的,而一个男人成熟的标志就是不再问别人是从哪里来的,就是这样。”
“等一下,那我换一个问题问你,你很讨厌志远吗?”
“讨厌?哦,no,我简直是崇拜,我从最高的地方看最低的地方那样崇拜他,我从最大的地方看最小的地方一样崇拜他,记得帮我把原话带给他。”说完我就脚底抹油的开溜了。我要去找陆云绒。
留在原地的冯延涛,还在想那两个问题的答案,怎么这么深奥?
“延涛,她刚刚说什么了?”从他俩说话起就站在后面的叶志远忍不住上来询问。
冯延涛看是叶志远,有些迷迷糊糊地说道:“她说她崇拜你,还让我记得把原话带给你。”
“原话?原话是什么?”
“原话就是她简直就是崇拜你。”
然后是两个人定定的站在原地看着早已消失人影的方向,一个是在想刚刚那些到底是什么意思?另一个是在想这是真的吗?
“五小姐,你等等我,你等……等……”终于追上陆云绒了。“五小姐,您刚刚说的,奴婢,奴婢不是,不是很明白。”
“兔子,你别奴婢奴婢的了。我不像我哥跟你相处这么长时间连你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你第一天来我房中,我就知道了你绝对不是一个丫鬟那样简单。我虽然不知道你卖身进陆家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感觉的出来你对陆家没有敌意。本来我以为你的目的是我哥,但是从这么几天来看,你的目的远没有这么简单,你的能力也绝不是这么一点,现在我总算明白了,你跟我一样通过攀上一个人然后进入这里,然后吸引自己的目标。你到底是什么人?从青楼跑出来的头牌?不像。哪家的千金?更不像,也不会。而现在,你是什么人也无关紧要了,我们能合作就合作,不能合作,我也不会让你阻碍到我。希望你不要让我清理你。言及于此,好自为之。”
我又一次看着陆云绒离我远去的背影。这什么人呐这是。我,青楼逃出来的头牌?我,某家的千金?我还是宫里逃出来的宫女呢!
但是我到底是谁呢?我内里是宣心照也就是我自己,我当然知道,但是我的外在呢,我托身的这副皮囊,她到底是个什么人?长得并不怎么样啊,身上除了那个卖身的烙印外,没有什么特别的,没挂着玉佩什么可证明身份的,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我怎么看就是一小丫头,只不过因为我的灵魂的到来才使得这小丫头有些反常而已。应该就是这样。我没想到的是我的反常居然让陆云绒这么想我,是以己度人,把我想成跟她同一类人?还是我什么地方确实做的过火了?
我眼睁睁的看着陆云绒一步一步的离我远去,没有再一次追上前去的勇气。我有些无奈的仰头看天——
清新美好的上午变成了阳光明媚的下午,西斜的阳光将翠绿丛中的簇簇白花照耀得分外鲜明。一潭碧水旁临波照影的精美小楼那传来了谈笑声。我有些好奇的靠近,只见一个用松枝临时搭起的花棚,精巧玲珑的立在那。棚子一面临水缥缈,一面靠着一座翠绿宽耸的假山。棚子中间有几张座椅,有三个色泽光艳的年轻男女坐在里面,相互谈着笑。本来这也不算什么的,但是我却认出了其中两个男子正是皇甫松和冯延涛。他们俩居然会同时围着一个女人?
好奇心驱使我继续靠近,我躲进那座假山,小心的一步步靠近。终于可以居高临下的看清和听清三人了。
哈佛大学校长陆登庭在“世界著名大学校长论坛”上所说:“如果没有好奇心和纯粹的求知欲为动力,就不可能产生那些对人类和社会具有巨大价值的明创造。”塞缪尔&p;8226;约翰逊说:“好奇心是智慧富有活力的最持久、最可靠的特征之一。”居里夫人说:“好奇心是学的第一美德。”而宣心照以亲身的体验得出自己的结论:“没有好奇心,就不会有惊奇的现。”
第五十八章:偷窥
从高处往下看,皇甫松和冯延涛围着的这个女子,身材纤细但是长相却有些清冽。纯净的眸子透着一股明媚的光芒,瘦削的下巴形成尖尖的弧线,眼角微微翘起,长长的睫毛使得她的眼下有两条阴影,却衬得她的双眼更有一种吸引力。方方的牙床配上深深的酒窝使得她笑起来的时候能够吸魂摄魄。两条斜线一样的眉毛,梨花一样淡淡的嘴唇,木兰花一样白皙的肌肤,所有的一切都使得看她的人还没仔细看清楚她的姿容就被那种魅力给迷醉了。
花棚的阴影下,她安安静静的坐着,不说话只轻笑,却足有一种动人的风韵,窈窕的身形在那克制的轻微摇摆中透着诱惑力。虽然她在轻笑,但是她笑的清高,仿佛是为了给别人面子而不得不笑。她文静而正经的点着头附和,但是一双雪白的小手却在最适当的时候轻轻一扬,带起一股本色的迷幻。她淑静高雅的髻严肃而端庄,但在她灵活的眼珠的滑动下却显得更为显得风马蚤和蛊惑。
我下意识的觉得这个女子是一个危险的存在,对于男人是,对于她的对手是,她似乎天生就是一名战士,而只要是被她看上的,不管是猎物还是敌人,她都会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的获胜。
莫名其妙的惶恐使我忍不住东张西望想寻找一个寄托点,但是这一看却让我更为惶恐和不安,因为我看到史天问居然躲在花棚的隐秘处正有些鬼祟的偷窥着这边的三人。史天问是无意的刚好也在这里,不想打扰到他们仨才躲着,还是他也有目的?他想偷窥的到底是谁?皇甫松、冯延涛都不可能,他们是兄弟,兄弟间有什么可偷偷摸摸的,那么除外就只有一个人了,而且是个女的,是个极其危险的女的——
素琴,现在正微笑着,非常平和的微笑着,一反她原有的骄傲和清高,她合理的嫣然而笑使得两个男人觉得自己很幽默,她得体的附和使得两个男人深信自己很博闻。她特意的让自己的酒窝深深旋动,她特意的把自己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不断的扑闪,她特意让自己明媚的眼珠灵活的转动……她掩饰着自己,却使得自己更为风马蚤可爱,充满特殊的气质。
她是一个谜。
她清高孤傲到极致,拒所有人于千里之外,不善言辞却能听懂任何人的话,充当所有人的知音,而她自己却似乎不需要知音。她一手琴琶,震动天下,一副漂亮的嗓子可以唱出天下人的心声。她受万人欣赏和崇拜,但却并不在乎这种欣赏和崇拜。
她是一个谜。
她对讨厌的东西深恶痛绝,对喜欢的东西赞不绝口,整个建城再也找不出跟她一样本性而率真的女子了。她独来独往,不与任何人有亲密接触,可是她却原来是天真而任性的,她眸子灵活,笑靥动人,她双手小巧,腰肢纤细,她浑身上下有着光彩夺目的变幻之姿。和她在一起,你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样真是能够让男人意乱情迷,然而其中自有乐趣,这就是她的魅力,也是她的魔力。
她是一个谜。
她来历不明,她身份莫测,她情绪不定,然而她的一颦一笑却驱使着她周围的人都卖力的对她大献殷勤。有时候,她无意的一句慧言隽语会使得皇甫松觉得自己在她心目中是个非凡的小子,有时候她随意的一个失神又会使得皇甫松觉得自己在她心中根本什么都不是。就是这种患得患失,就是这种若即若离使得皇甫松最近快要疯了。
所以,今天皇甫松在过去搭讪之前拉上了被他半途碰上的冯延涛。因为冯延涛在安宁郡主那儿连连受挫,而自己在素琴跟前也是毫无进展。两个失恋的男人围在一个谜周围,将“人多力量大”这句话用在了这上面。
“皇甫少爷,冯少爷……”一个无端闯入的丫鬟显然来的不合时宜。两位少爷正意气扬扬的说着那只兔子的趣事博得素琴小姐的阵阵欢笑。而这个丫鬟一来,素琴小姐荡漾着笑意的脸马上顿住了。皇甫松正扼腕叹息恨不得宰了那个不长眼睛的丫头。
只见那个小丫鬟找到了皇甫松和冯延涛,也不管两个人的脸色极度难看,只是毫不犹豫的说道:“皇甫少爷,冯少爷,少爷正在到处找你们。脸色很不好看……”小丫鬟汇报完了,赶紧转身开溜,这种大户人家的下人最懂得察言观色,她也看出来了自己似乎来的很不是时候,但是她也知道宁得罪天下人也不能得罪少爷。少爷会扒了她的皮的……
皇甫松和冯延涛虽然极其不舍,素琴姑娘很少这么平和,这么平易近人,这么给他面子的……可是,志远召唤他们也不敢迟疑。所以在素琴姑娘一个善解人意的眼神示意下,两人微微一礼就走了。
两人才一转身,我就在假山上看到这女子有点梦游魂似的靠倒在椅子上。她笑靥盈盈的脸因为笑的时间过长而有点脸颊僵,似乎有一些疼痛,她伸出两只小巧的玉手在双颊上轻轻拍打。好像是怕被什么看出破绽一样,她一直咧开嘴装着微笑,此刻或许连嘴唇都酸了吧。如今自认为没有人会看到她一样,她疲倦的靠在椅背上,眼神中的明媚逐渐暗淡下去,闪动的睫毛也像是被做成标本的蝴蝶翅膀没有了活力和生命。她的脸上很不适合的显露出痛楚和迷茫的神色。
脚步声想起,她忙坐直身子,将雪白小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才一个眨眼,她的仪态她的神态她的举止就马上都恢复了。
我抬眼望去,稍一侧脸就看到了叶志远龙行虎步的快速往这儿驶过来。一看到皇甫松和冯延涛就大声喝问道:“你们看到天问了吗?”
两个人有点无奈也不乏苦涩,这么大张旗鼓、大煞风景的找他们俩就是为了问他们有没有看到史天问。
可是叶志远并不会想到自己霸道随意的召唤会影响到兄弟们的自我空间,他从小就习惯了,人人都守在他的周围等着盼着他的召唤,只要他一张口,什么都会出现在他的面前,稍微慢一点都会让他不雷霆。
而今天,他惊奇的现,自己简直是为了丢人而来这里的。只是已经这样了,但是他的三个兄弟却没有陪在他的身边,只有他嫌烦遣散他们的,什么时候他们居然会无声无息的远离自己了?
这引起了叶志远的恼怒……
但是另一种设想却启动了他所有的坏情绪。因为他找遍了玉杯山庄不仅找不到史天问,也找不到那只兔子,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天问时的眼神一直在他的眼前晃,挥之不去。他必须找到他们俩之中的一个,来,来安定自己那颗不安的心。
这时候,躲在一个大盆栽后面的史天问缓缓站起身,慢慢的弄平自己衣服上的褶皱,然后怡然自若的走向“建城三恶”。
史天问显露出来的时候,叶志远看到了,素琴看到了,我也看到了。
而其他人没有看到的是,史天问的脸才出来的时候,素琴先是震惊,然后是不可遏制的双眼收缩,射出刺眼的蓝光。惊怔!我被这种光芒给震慑住了,它,有着刺骨的寒意。
第五十九章:挑战
看到史天问从盆栽后面出来的时候,叶志远紧绷着的脸浮上一层淡淡的神伤,他有些僵硬的看着史天问一步一步走向他,突然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定要找到他。他紧抿的嘴唇倔强的僵持着,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突然,叶志远像是个天生的猎人一样摇摆着头四下里张望、寻找。
叶志远看到素琴了,眼底深黯了一下。
当叶志远看向素琴的时候,皇甫松和冯延涛有些慌张的看着叶志远,而史天问却捏紧了自己的手指以拼命克制住自己的颤抖。可是——
叶志远只是粗粗的掠过了一眼就看向了他方。
三个人都有些松了一口气。
当叶志远的视线毫不留恋的从素琴脸钱滑过的时候,素琴没来由的心底滑过一丝失落和凄凉。由这种失落和凄凉则产生了另一种叫做愤懑的情绪,对她自己,对叶志远,甚至是对所有的人。这是一个自诩完美的女子对于自己魅力受挫而产生的愤懑,她的心底很少会有柔情,充斥她整个内心的除了虚荣心和对自己魅力的自恃外就只剩下仇以及怨了。
众多的情愫集中在她小小的胸膛,素琴紧紧抓住椅背,挺挺肩,力求柔和的微笑。
叶志远的目光在继续搜索,而我正专注于那个女子的变幻莫测。等我意识到有道光芒直射在我的脸上时,一切都已经迟了。我吃惊的侧过脸,现叶志远正有些僵硬的站在那,脸不变色,只是嘴唇白,含着怒意的双眸正一动不动的盯着我。
我下意识的头一缩,马上我就意识到自己的可笑,有什么可躲的呢?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我夹着脖子夹着尾巴低着头的走下假山。等我再看到叶志远的时候,他已经在我的面前了。他神情冰冷,但是眼中有着不解和期待。
难道他在期待我的解释吗?可是我并没有什么可解释的……
叶志远很想找到她,但是当他真的在假山上看到她鬼鬼祟祟的身影时,身体猛地一震,心口好像被重锤狠狠击中。他很想从史天问反常的行为中看出什么,他也很想从她异样的神情中看出什么。但是越是想知道结果,他越是感到胸口阵阵冰冷。
他心头有怒意,他心底有疑问,但是他不知道到底应该做什么。所有人都仰头看着他,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拿自己怎么办。半响,叶志远才低哑的说了一声:“走——”
风波四公子带着各自都很非常复杂的神情一起走了。
剩下我和另一个女子。
待四人走远了,那女子缓步走上前,眼神变得冰冷如刀,跟刚刚的娇俏和明媚似乎完全是两个人。站在我面前半响,她似乎才从我全身上下回过神来,继而孤高甚至轻蔑的说:“你是兔子?”
对于她这样一个女子,我没有丝毫的好感,更何况刚刚史天问看她的神情绝对非同一般,凭什么是她?于是我也是冷冷的闷应了一声。本来应该转身就走的,但是好奇心还是留住了我,我尽量装的淡淡的问道:“你是谁?”
“素琴!”声音中透着毫不掩饰的骄傲。
“俗禽?好的,我记住了。”边转身我边在想回去一定要查清楚这只俗禽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可以令史天问侧目,我不允许,我受挫!
“等一下——”素琴忍不住的脱口喊出,刚刚她细细打量了这个所谓的兔子半响,总结出来的除了平庸还是平庸,但是刚刚她在知道自己的名号之后的那种平静却使得她有些特别。那里居然会平静无波,素琴是知道自己的魅力的,她也是知道自己的美丽的,但是这一切在这只兔子的眼中似乎毫无价值,甚至似乎是不存在的。这个小丫头的眼神使素琴想起了刚刚叶志远看自己时的神情,那种毫不在意,那种视若无睹,素琴的心忍不住的有些悸动。素琴是完全自信的,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自信来自于他人看她时的眼光,那种炽热,那种忘我,让素琴觉得自己仿佛能够随便主宰他们的生死,所以她随心所欲,她欲擒故纵,她耍心机弄手段,而这一切在这一刻却显得如此无力和可笑。素琴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她必须镇服这个小丫头,她要让她知道山鸡和凤凰之间的天壤之别。
我顿住脚步等了半响,看这个俗禽眼珠阴晴不定了半天也没有说话的意思,便再次告辞。
素琴继续打量着我,眼神很不友善,然后她冷冷的笑着,轻启朱唇饱含深意的问道:“你知道女人最可悲的是什么吗?”是爹妈没有给你一张好脸,女人长成这副痤样有何前途可言?
我一楞,转而明了她问话当中的潜台词,自嘲一笑。她想挫伤我,可是对不起我不是这么容易受打击的。于是我淡淡道:“女人最悲哀的是只知道自己是个女人,请你记住,女人先是个人,跟男人一样的人,然后女人才是女人。”
我看到这个俗禽眼中的惊疑,却掩饰的很好的嘲笑道:“没想到你这个小丫头倒是有一口好牙。”
我面色一沉,心想与其让她认为我很愚笨而欺负我,不如让她知道知道我的厉害,能够让她对我敬而远之就可以了。反正我是绝对不会跟她这样的人成为朋友的。因此,我用一种轻松而轻蔑的语气道:“我知道俗禽小姐你长袖善舞,一个个男人都跟蜜蜂一样在你的跟前不停的打转。但是这些都是你的假装,你的目标是史大公子吧?或还是那位叶家大少?但是恕我刻薄的说一句,男人只是一时之间被你迷惑而已,到最后真的有哪个人敢娶你吗?”
这个俗禽虽然在极力镇静,但是面色苍白的她还是忍不住双眼放出寒光来自卫。
我看着她的脸一点一点失去血色,嘴唇也开始有了一些颤抖,很有胜利感的加了一句:“而且史天问和叶志远暂时由我保管,你看好你的皇甫松和冯延涛吧,尽管你未必能看得住。”
说完我就大摇大摆的走了……
边走我还边想着,不就是一个高级妓女吗?我相信史天问的眼光,我也相信叶志远……
素琴冷眼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渐渐远去的方向,愤懑使得她胸口有些透不过气来,她知道自己低估这个小丫头了,她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小丫鬟。但是素琴自认也不是简单的女子,“史天问和叶志远暂时由我保管”?想起这句大话,素琴不是嘲笑不是讥笑,而是冷笑,因为素琴马上就会让这只山鸡为自己的这句话付出代价的。
第六十章:被甩
很快我就找到了陆云绒,我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我直接回了她一眼,我问心无愧啊我,她似乎站在那等我很久了,转念一想,我又有些歉疚的走向她,毕竟在她的观念里,她是小姐我是丫鬟,让一个小姐等丫鬟换成另一个主子早就一巴掌扇过来了。我走向她,她没看我,直接出了“玉杯别院”的大门,上马车。看来她早就和主人道过别了,仍站在这儿只是为了等我这个小丫头。一想及于此,我马上加紧脚步,尾随其后,经过今天之后,我突然现自己好像不知道该以怎样的身份、态度来面对陆云绒了。
一路上,陆云绒沉默地出神,夕阳最后一点光辉清冷的笼罩着她,却显得更为疏离而冰冷。行至一半,从出神状态中觉醒过来的陆云绒突然喊了一声:“停车。”
马车缓缓的停住了,我奇怪的看着陆云绒,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儿停下来做什么?
“兔子,我的胭脂用完了,去买一点回来。”
我手指窗外,用眼神问着陆云绒:在这儿买胭脂?这儿是住宿区啊,哪儿来的商店。但转念一想也知道,买什么胭脂啊,她只是要我受一点苦,谁让我令她不爽了呢?可是她为什么不爽?想来想去,只能自认倒霉,反正她就是不爽了,而我需要为她的不爽负责。
我无言的下车,低着头走到一个角落,然后马车果然在我的面前咕噜噜的开走了。我又被扔下了,扔在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
时间的马累倒了,黄昏的尾巴正拖得长长的,太阳拉着我一步一步由东向西慢慢消失在暮色里。我知道如果我不在天全黑之前找回陆府的话我就会露宿街头。危机感加快了我的步伐,我健步如飞的南辕北辙,走得越快离目的地越远,但是我没有放弃,我边走边问,边问边走,我用几百次迷路的经验告诉自己路就在嘴上,然后我走到了一个似乎有些熟悉的地方,但是我想不起来这里到底是哪里。
身后有马车声,我缩到墙边不让急速冲过来的马车擦到我。马车一晃而过,宽阔的街道上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靠着高高的墙壁蹲着颤抖的闭上眼睛,妈妈,我受欺负了,我被人扔下了。我用力的自己拥住自己的肩膀,将自己所有的重量靠在墙上,仿佛那里有着无穷的力量,可是墙面的冰冷刺激的我更加的颤抖,我冰冷受伤的就像一只落群的小鸟。
“你又在哭吗?”夕阳最后的余光洒在淡雅如星的男子身上他的剪影投在缩成一团的小女子身上,光与影有着美妙而微妙的交织。
我颤抖着抬起自己的头,现自己看到插着翅膀的天使了,淡淡如梨花的嘴唇,清雅如微风的面容,优美修长的手指上放着一方丝绢。我用袖子猛擦自己有些雾蒙蒙的双眼,我产生幻觉了?一擦再看,还是他,闭眼再看,还是他——“史公子?”
“我的丝绢似乎都跑你这了,女孩经常哭不好。回家吧。”说完,史天问将丝绢塞到她的手中,就动作轻盈的转身走了。他知道今天叶志远肯定会召唤他们仨,所以史天问他也不敢怠慢。
有白花花的亮光在我的眼前,炫目而刺眼,等我适应了之后,我才有了正常的思维,我楞楞的看着手上的丝绢,我的全部意识都回来了。“等一下史公子,”我一步跑到他的面前,“可以,可以帮我一个忙吗?我,我回不去了,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我……”我无奈的说着这些话,但是我真的想拍死自己,为什么我在他的面前呈现出来的都是丑态,为什么我总是一个小丫头的行径?
“你先跟我上车吧,我到了之后,再让车夫带你回去。”史天问随意说着,但是后面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却站了出来,“少爷,怎么可以带个陌生人。”
“她也不算陌生人,没事的。”史天问安抚住史管家,史管家还想说什么,但是我已经见缝插针、趁虚而入的钻进马车了。钻进马车的前一刹那,我才现这是辆绛紫色的马车,就是刚刚从我面前一晃而过的那辆,这么说,他看到我然后大老远的折回来?我小小的心突然觉得满满的。
马车停住了,下了车我才现史天问要来的地方就是叶府。我就说,我对这个地方有一点点的熟悉,我上次坐马车经过过的。
史天问带着史管家进府了,留下我跟那个车夫辛苦的交代我所住的地方,我能想的起来的除了陆府,第七大街这些外就没有什么印象,我告诉他沿途要经过很多的青楼、酒馆,但是车夫告诉我从这城北到城东的任何地方都会经过那些地方的,问题是我到底住在哪里。到最后,车夫已经有些泄气了,他还算是好修养的没有摆脸色给我看,但是他心底里估计早在想我是不是刚从山里来的。
最后我跟车夫蹲在地上画整个建城的地图,我上次跟陆云中一起画过的,兴许我能找到一点记忆和印象。正画到一半,一声尖锐的马嘶惊吓到了我们。车夫带着我赶紧的退后一步,我躲在车夫的背后怯懦的看着到底生了什么。一看才知道,来了一辆灵白色的马车,看看马车前面的那匹马,虽然我根本不懂马,但是我也觉得它肯定是一匹千里良驹,瞧瞧那毛色纯正的,瞧瞧那四腿矫健的。马踏飞燕要拍实物广告的话,我推荐就这匹白马了。
马车的急速停止似乎惊扰到了马车内的人,我只听到一个恭敬的声音说着:“对不起,少爷……”
叶志远没有说话,他揉了揉眉心,俊美的脸上有不易察觉的疲倦。旁边叶志远的专职管家叶实蒲恭敬的帮少爷调整了一下盖在他身上的毛毯,然后下令道:“走吧。”
灵白色的马车缓速驶进旁边的西角门,窗帘被挑起,叶志远眼神默然的望着窗外,外面已经晚霞满天了,夕阳低低的照在房前屋后,叶府内院的高大树木在朦胧中隐约可见。这样的黄昏流淌着的空气似乎夹杂着什么特殊的味道。
我好奇的从车夫后面探出头看向那一辆极品马车,夕阳的红光照在我身后的大狮子上然后折射在我的头顶。
马车内,默然的眼神似乎像是抓住了自己生命阳光般的出异彩,在他熟悉的大门前有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站在恍若令人眩晕的光圈里,有些怯懦又大胆的看着自己这边。
就在十米之内,那个一身粗衣的兔子,将所有的一切淡化成了阴影。
第六十一章:手铐
“停车——”闻声,车稳稳的停了下来。
“少爷……”叶实蒲有些迟疑的问,而未待叶实蒲问出来,少爷已经一跃下了马车。
“跟我走!”被他从车夫后拖出来,我有些惊愕的挣扎,这人是谁啊?然后我的手像是被铁箍住一般,我根本无法挣脱,一下子就被他带到了马车旁。
“你是谁啊?”我有些失措的低喊。突然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这人纤长的手握住我的手缓缓抬高,我明白的看到了那两条皱在一起的蚯蚓眉,正有些怒的看着自己。
我似笑非笑的抱歉一笑,然后我手上一痛就被拖上了马车。重重的被摔在马车里,我拼命的护住自己的前额后脑,我不能再受伤了。还好,一着地我才现这个马车软的跟沙一样。我摸了摸,惊叹道,这是什么毛啊,这么软还不脱毛,这么滑还耐脏。狐狸毛?管他的,只要不是兔毛就行。
“少爷……”叶实蒲现马车内突然冲进来一个冒冒失失的小丫头,有些惊奇的看向少爷。
而叶志远根本没理会叶管家,他看着这女孩贪恋的摸着马车里的毛就莫名其妙的笑,傻傻的笑。“你喜欢?”
“嗯。”
“送给你。”
“少爷……”
在惊疑声中,我有点知道自己在哪里了,我赶紧坐直身子,看了看马车内除了自己和叶志远之外还有一个人,这人看上去四五十岁的样子,正是跟我老爸一样的年纪,现在正一脸探究的看着我,我讨好的笑了一下。然后才想起刚刚我和叶志远之间的对话来着,赶紧推辞:“我不要。”
“为什么?”他看着她明明很喜欢的啊。
“无功不受禄,拿人手短,不能乱要别人的东西的。”我的警惕心理可是非常强的。
“哦。”叶志远皱眉的看向窗外,语气颇为失望。
马车稳稳当当的行驶着,过了一会儿停住了,我被叶志远抓住手的拖下马车,这个人有没有轻重啊,我的雪白手臂已经有一圈红印了。我越挣扎他握的越紧,到最后我已经放弃挣扎了。我跟着叶志远跨过那曾经将我们阻诸门外的“别春院”院门,走进“别春堂”我眼睛里骤然闪出红心,我看到史天问正在那里悠闲的喝着茶,那个动作多么的优雅绅士。
注意到她的视线,叶志远随着她看向房内,视线的焦距对准了一个绝美如白雾的少年,慵懒而聊赖的喝着茶,她在看他吗?她专注而认真的在看他吗?叶志远明显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他自信足够捏痛她了,可是她居然没有反应,她甚至忘记了挣扎。叶志远一咬牙又加重了三成力道。
“啊——”我瞪大眼睛的尖叫出口,然后我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因为我的尖叫惊扰到了房间的三人,他们都齐齐的看向我,而我的手正被叶志远握着。在史天问的视线里我的手被叶志远握着,感觉就像是被毒蛇缠着一样,我奋力的挣扎着。可是叶志远死死的握住,不顾我吃痛的抽气就是不放,我也跟他卯上了,一定要挣脱。
“志远,你放开她吧,你弄疼她了。”史天问有些弄不明白眼前这一幕的言道,这个兔子怎么老是要惹叶志远呢。
叶志远下颌紧绷,瞳孔收紧,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要杀人的怒意,冰冷的沉声说:“她是我的!”
叶志远这一声压抑的低吼镇住了当场的所有人,而叶志远仿佛是在宣告所有权一样再次捏紧了些我的手臂,还将我们紧握的双手抬高。
我被雷在当场了,什么叫“她是我的?”我有些怒了,再也无法忍受他三番四次的对我的欺负了,愤怒之下,另一只自由的手挥拳打向叶志远的面部,不太凌厉的破空风声迎面而过,叶志远只是微微一偏头就躲过了。而我的另一只拳也被叶志远整个握在了手掌心。
我那一拳打出去时就知道不可能打得到他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