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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女人是老虎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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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什么?”三人异口同声。

    “那个小仆人是个小丫头啊。”

    “啊?”

    “你们真的不知道?我还以为大家都知道。”

    “不会吧?天问,你确定吗?”

    “你们没看到她看到我们时脸红心跳的样子吗?那副心醉的小女人样怎么会是个男的。”

    还在书院里站壁的我,如果听到这一句话肯定会再次脸红心跳,自己原来真的这么花痴啊。

    “真不愧为多情公子史天问,观察这么细致入微,这都能被你察觉到,还送丝绢给她。你不会是看上她了吧,那你的女神怎么办?”

    史天问无所谓的回了一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看不得女人哭了。而且你们不觉得她也挺可爱的,勇敢、天真,有点像当年的我们。”

    一直未言的冯延涛摇了摇扇子道:“你别把我们说的好像是看破红尘的老头好不好,我们还正值花样年华。”

    皇甫松好好回想了一下,越想越有兴致:“女扮男装,倒是挺好玩的。”

    几个人都同意的点了点头,只有叶志远皱着眉头像是若有所思,他很少摆这种高深莫测的表情的。

    我和陆云中站在一楼,听到上面一会儿惊叫,一会儿鬼哭狼嚎,一会儿又龚隆龚隆的震响,我就纳闷了,上面不是在上课吗?怎么搞得像在纳粹集中营似的。倒还是我们俩清净。

    饿着肚子站了整整一天,直到双脚无力,四肢疲软,我们终于听到了放学的敲钟声。刘老夫子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过来给我们俩解|岤,不,解禁。“回去以日、雨、水为嵌字作一诗。做不好明天不用来了。”

    想当年要是听到老师说明儿不用来了,那是多么的振奋人心,多么的人道主义关怀。而现在听到这句话,丝毫没有这种感觉。

    走出书院,大石他们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一路回府,街上人家早已炊烟袅袅,轻烟散香了。我那个饿啊,本来就细胳膊细腿的,结果到了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吃过一顿好的,回想一下还是昨晚在叶府那像是监狱劳改犯吃的那饭还比较正规,有两荤两素呢。

    回到家陆云中也饿坏了,直接奔膳厅,我也滴溜溜的向下人用餐的膳堂跑,给我留点啊,给可爱而可怜的兔子留点啊。

    千辛万苦拐到自己的那一份,正吃得津津有味,大石还知恩图报的给了我些葡萄。人生是多么的美好,空气是多么的新鲜。可是王全的到来中断了我还未进行到底的晚饭。王全简单的说了一句这几天他经常说的话:“兔子,少爷找你。”

    虽然今天少爷跟我说了很多话,颇有点平等相处的味儿。但是想来在他的观念中主永远是主,仆永远是仆,我要敢越位,有好果子吃吗?

    我神速的扒进一大口饭,边走边咀嚼的奔到陆云中的所在,擦干抹净自己的嘴巴,然后恭敬道:“少爷,您找我?”

    “嗯。”

    “少爷,您要出去?”

    “不是我要出去,是我们要出去。”

    “可是,您的家庭作业……”

    “家庭作业?”

    “那个,那个就是那什么日、雨、水的诗啊。”

    “回来再说。”

    “可是……”

    我还没可是完,就被一股高压气息吓回去了。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作皇帝不急太监急,我丫的奴化到忘我的地步了。

    上了马车,行驶了一段路程,气氛有些缓和了,我才开口询问:“少爷,我们这是去哪?”

    “月满楼。”

    “月满楼?”

    “那是四公子他们最喜欢的一个酒楼。”

    “我们,我们去那做什么?”

    “去给叶少爷低头认错,赔礼道歉。”

    “为什么?明明……”

    “你以为今天这事完了?只要那叶少爷没有消气,我们的麻烦就会不断。”

    “那也用不着……”

    “你是少爷我是少爷?”

    “你,你说,你是。”拎着拳头的都是少爷。

    “世路无穷,劳生有限,似此区区长鲜欢。微吟罢,凭征鞍无语,往事千端。”做人做成像陆云中这样也是可怜。

    第三十五章:喝酒

    话不多说,我们顺利的到达了月满楼。可是在门口我们就被拦住了,一个小二把抹布甩在肩上,一脸抱歉的说道:“这位客官对不住了,今儿小楼被人包场了。”

    包场?陆云中对着一小二还颇为恭敬的说道:“我们正是因为知道这儿被少爷包场了才来的。”

    突然横出来两个大汉,铿锵有力的说道:“少爷没说要见什么人。”

    陆云中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伸到那大汉面前讨好道:“我们有急事要见一见少爷,劳烦两位大哥了。”

    可是人家连眉角都没有看一眼银子,好一个富贵不能滛。钱不是万能的,那只因为你的钱还不够多。陆云中又拿出另一锭银子。可是两个门神还是眉梢都没动一下。

    我看这样下去不行了,这样根本进不去,陆云中把整个陆家家产抱来也不一定能让这俩门神动一动容,只能出狠招了。

    “这位大哥,我们是陆家的,烦劳您跟少爷说一声我们带了陆家祖传的至宝来进献。少爷很喜欢那玩意,他曾经说过要的,您想啊,要是少爷要,而您却拦住了。少爷可是容易生气的,更何况您只是通传一声,要是少爷还是不见,我们转身就走。但万一少爷想见,您拦住了那罪过就大了。”我摆着怎么样的表情看着其中一位门神,他犹豫了半会,然后转身上楼了。

    好一会儿,都不知道上面在商量什么,估计美苏谈判都能结束了,我们才看到那位门神下来带我们上楼。

    叶志远听到通报的时候,忍不住的嘴角含笑。他白天还在思考该怎么捉弄这陆家的主仆,没想到他们如此自觉的送上门了,有趣,实在有趣。

    我走进那间最好的包厢,一看我的天问不在,颇有些失望。怎么他不在呢?

    皇甫松先开口:“听说你们带了什么陆家祖传至宝来,是什么?”

    陆云中看了我一眼,他不明白我这小子怎么总是这么信口开河。

    我迎着他的眼神也知道自己有些乱来,只得硬着头皮的说道:“对不起,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也,也不算是谎言。”

    冯延涛也觉得这女扮男装的小丫头颇有些有趣,好意的追问:“什么是善意的谎言,又不是谎言?”

    “这个,这个,善意的谎言是因为不这么说我们就进不来了。但其实也不是谎言,因为我们家少爷就是陆家祖传的至宝,童叟无欺,天下仅有。”

    陆云中听我说的越来越离谱了,赶紧打断,赔礼道:“对不起,我这小书童口不择言……”

    叶志远没有耐心的打断:“说吧,你们来做什么?”

    “少爷,我们是来赔礼道歉的。今天的事虽有些误会,但确实是我们的错。”

    “这事我知道了,是姓向的那小子故意搞事。没有我的吩咐而故意搞事,他从此不会再出现在圣恩书院了。”叶志远随随便便的说着话,好像他说的是今晚的这菜不怎么好吃一样。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陆云中片刻不耽搁的要来赔礼道歉。这人处世为人完全按照自己的性子来,毫不顾忌他人和世俗且每一出招必狠必绝。

    “是是是,少爷英明,但是今儿我们也有错,所以一定要来道歉方显诚意。”陆云中哈着腰附和。

    皇甫松在旁边帮腔,“诚意?这么说两句就叫诚意了?”

    “只要能让少爷消气,我们听候吩咐。”

    冯延涛想了想,帮忙出了一个主意:“那你就把这向子武送来的三坛酒都干了吧。向家可是酒行世家,他家的酒向来以烈、醇、香取胜,相信这三坛酒肯定是入口醇香,回味无穷。

    陆云中看了看那三坛酒,咽了咽口水讨饶道:“这么好的酒怎么能被我们糟蹋呢?”

    冯延涛适时指点:“不是你们,而是一个人喝三坛,你们主仆可以商量一下谁来喝。”

    然后我就看到三个人都有些有意无意的看着我。干嘛都看着我,我有说我喝吗?可是事情好像确实是我弄出来的,更何况我又是下人,而且我又能喝,不是我喝,还是这陆云中少爷喝吗?

    我上前一步验证道:“只要喝了这三坛酒就前事不计,既往不咎了吗?”

    冯延涛看了一眼叶志远,笑道:“当然,不过要喝完走一圈不倒,否则就白喝了,怎么样?想好了再决定。”

    “好,我干了。”

    我话一出口,就被陆云中拉了一把:“你疯了?那会喝死你的。”

    那同样会喝死你啊,这时候不摆出自己忠仆的身份什么时候摆,不然这酒还真白喝了,我义薄云天的说道:“我是陆家的下人,为主子分忧是作为下人应尽的义务。少爷你放心,如果我真有个三长两短,记得在我墓碑上刻上陆氏忠仆兔子之墓,咱们来生再做主仆。”不过来生我是主,你是仆,我同样折腾死你。

    哈哈,我做了一个“安啦”的手势,就走上前开了一坛酒。

    果然酒香四溢。这三坛酒看上去是一斤一坛,三坛也就是三斤,三斤白干我都试过,而这酒闻着绝对是上好黄酒,我能怕了它?

    我喜滋滋的想到今晚来了之前还吃了不少的葡萄,那玩意可是有避酒丸之称啊。喝酒三忌,一忌空腹喝酒,今儿虽没有吃到九分饱,但至少不是空腹,而且肚子不饱刚好可以腾出地方装酒;二忌开头急喝,所以我拿起桌上的一只碗倒上一碗一碗的慢慢喝;三忌混酒喝,而这向子武送来的同样包装的显然是同样的黄酒。吃了“避酒丸”,还不会碰上喝酒三忌,喝下这三坛简直就是小事一桩,小菜一碟,小试牛刀,小cse。

    “大江东去浪千叠,引着这数十人驾着小舟一叶。又不比九重龙凤阙,可正是千丈虎狼|岤。大丈夫心别,我觑这单刀会似赛村社。”单刀赴会并非逞一己之勇,没有那金刚钻,宣心照也不敢揽那瓷器活。

    第三十六章:圈套

    “第一碗酒替我们少爷向各位道歉,今儿是我们不对,请原谅,请了。”我慢慢的喝完一碗酒,顺带还呛几口气来缓冲。一方面是放烟雾弹让人家觉得我根本不能喝还死撑,这样会有苦情分,二是留出足够的时间让口腔咽喉肠胃及至肝脏逐渐适应酒精的刺激。

    “第二碗小人代自己向各位道歉,先干为敬。”这一次我喝的就比较顺利了。

    “好酒好酒,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干——”

    ………………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通销万古愁。各位请——”

    ………………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来来来,各位一起,一起干。”在我一直的劝酒以及自己的上佳表现下,他们几个开始喝酒了。我一碗他们一杯,还不知道最后醉的是谁呢?

    ……

    “酒逢知己千杯少,劝君更尽一杯酒,来,我先干为敬,看各位表现咯——”

    ……

    “各位少爷啊,你们都不知道酒的好啊,景阳冈下要是没有那三碗酒哪来的武松打老虎啊?”

    酒壮英雄胆,酒也壮小人胆,三碗五碗我下了肚,只见那小脸是白里透着红,红里透着光,粉嘟嘟的透着那个美。而且我的神经已经因为酒精的刺激而兴奋起来了,我这人平时就麻雀样叽叽喳喳嘴不带闲着的,这一坛酒下了肚,那更是了不得了。

    ……

    “喝啊,你们怎么不喝啊?白酒活血,啤酒养胃,红酒美容,那是老少皆宜啊。而且酒里面有酒精,酒精杀菌呐,多喝酒您就肯定有一副好心肠。为了我们大家的好心肠干杯——”你了丫的几个有好心肠还会让我一口气喝三坛?我祝你们你干我干喝出酒精肝,你陪我陪喝出胃下垂。呵呵,我喝了一坛了,他们也喝了两杯了。再接再厉,我端出华夏民族五千年酒文化,我就不信撂不倒你们仨。

    ……

    “小酒怡情,大酒养性,您了几个可不能小瞧这酒,白日放歌须纵酒,明月当空这更得纵酒言欢了。来来来,我们喝他个一醉方休——”

    一个倒下了。

    ……

    “各位请望这儿看,黄澄澄醇又香,向家美酒不虚传;似玉液似琼浆,少喝一杯算没胆。干几盅,干几盅,醉了农家醉水乡,醉了你我醉了他——”

    两个倒下了。

    ……

    “酒肝胆,毛耸,立谈中,死生同,一诺千金重。三坛将近,希望各位记住自己的诺言,前事不计,后事不究,最后一碗劝君终日酩酊醉——”

    好样的叶志远居然到现在都没有倒。

    ……

    “需要我没醉走两步吗?”

    “嗯哼。”

    走就走,我还真就不怕。我头有一点点晕,毕竟好久没喝,酒量有些下调了。我踩着瞎猫走直线的步伐,走到房间的大门处,然后折回,然后挑衅的看着叶志远。

    “最后一杯酒恭喜你们顺利过关。”

    我接过手,三坛都不怕,会害怕这一杯。一仰头,一饮而尽,那个豪气冲天啊!

    ……

    可是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头?难道我酒量下调到这种程度了?难道碰到传说中的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越来越晕了,眼皮好重,手脚软了,不行了……

    我倒在地上的前一刻看到明明已经醉倒的两人坐了起来,晕倒前我的最后一眼是看着陆云中的,无言的说着:“带我走,带走我……”

    “真没想到她这么能喝。”说话的是皇甫松。

    “你们?”说话的是陆云中。然后我的意识就完全没有了。

    “你可以走了。”说话的是叶志远。

    “可是……”

    “除非你也想喝三坛,这月满楼空的只剩下酒了,陆公子想来是想试试?”

    “不,不是……”

    “那就快滚——”叶志远是最没有耐性的。

    然后陆云中还真的就走了。

    “志远,这小丫头不简单呐,如果我们刚刚喝的不是水的话估计真能被她灌醉。她是酒虫还是酒仙?男的都没她能喝。”说话的是皇甫松。

    “可不是,还有她说的那些是什么话啊?听不懂,但是听了确实挺想陪她喝的。从哪突然冒出这样的一个人,以前从来没见过啊。”说话的是冯延涛。

    “你们不觉得这样才更好玩吗?”说话的是叶志远。“你们谁来?”

    皇甫松赶紧跳开一步撇开道:“我不要,我虽然风流但是有一个原则就是绝不碰有麻烦的女人,这女娃挺勇敢的,我不要麻烦。”

    冯延涛看着叶志远看着他,也立马推卸:“我也不要,你知道的我最近跟安宁郡主正打得火热。要是她醒过来大哭大闹搞得满城风雨的,不是坏了我的好事?”

    叶志远看到两人看着自己,也不动声色的退了一步说道:“我才不要,我怎么能便宜一个小丫头?”

    皇甫松摊开双手道:“那怎么办?好不容易把她弄倒,这么好玩的事情就这么放过?”

    “不行。”叶志远恨恨说道。

    “那你说怎么弄?”冯延涛也犯愁了。

    “有了。”叶志远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声喊道:“许浑,许浑——”

    才一会就有一个矫健的身姿到了房中。

    “脱衣服。”叶志远命令道。

    “少爷?”许浑犯浑了。

    “让你脱就脱,快点。”

    许浑没有多想就三下脱光了上身,正待脱裤子。

    “好了,裤子不用脱了。到里面的床上去。”

    许浑虽然有些奇怪,但是还是没有犹豫的走到里面,爬到床上蹲着。

    “你蹲着干什么,躺下,睡里面。”皇甫松和冯延涛抬着可怜的兔子,叶志远指挥着将任人宰割的兔子也放在床上。“胳膊拿出来,放平,这样放平。”于是不省人事的兔子就软绵绵的靠在了许浑的腋窝里,还砸吧着嘴巴。

    “志远,这样会不会不太像啊?”皇甫松怎么看都觉得有些美中不足。

    “这方面你比较有经验,你来弄。”叶志远懒得搞了。

    “解开几颗扣子看看,怎么着也得看到亵衣啊。”冯延涛积极支招。

    “好办法。”于是皇甫松熟练的解开几颗扣子,看到里面红艳艳的亵衣,颇有些兴奋的呼叫道:“你们看,还真是个女的耶!”

    叶志远不小心看到了一眼,从来没见过这玩意的他突然脸颊有些烧,急急打断:“好了好了,松子,盖上被子,别看了。”

    皇甫松将床上的被子拉过来盖在两人身上,嘴上嘟哝道:“一点看头都没有,果然是个小丫头。”

    然后三人就准备走了。床上的许浑莫名其妙,忍不住出声道:“少爷,少爷,这,这是……”

    “你道他是花花太岁,要强逼的我步步相随;我呵怕甚么天翻地覆,就顺着他雨约云期。”关汉卿《望江亭》中的谭记儿聪明机警,以果敢、机敏谱写了一曲自己拯救自己的凯歌。咱们的宣心照呢?

    第三十七章:被耍

    叶志远停下来语气颇有些不爽的说道:“你只要今晚上躺在这床上不动就行了,就这么躺着,你要敢不规矩,我要了你的命。”

    走出门皇甫松还有些担心:“延涛,你那蒙汗|药分量够不够足啊?不要半夜的她就醒了。”

    冯延涛拍着皇甫松的肩膀道:“放心吧,我那蒙汗|药大象都能药倒,而且这蒙汗|药碰到酒就会药效加倍的,那小丫头今晚喝了这么多酒,不知道药效要加多少倍呢。”

    叶志远有些惊奇的看着两个人,“跟你们一起长大的,我怎么没现你们有这么多损招?不但准备了酒还有蒙汗|药,这些东西你们都从哪弄来的?随身携带吗?”

    “冤枉啊,就我这风流倜傥的皇甫公子还需要灌酒下药?那还不是你一声召唤,我们尽力为你办到的。”

    叶志远半信半疑道:“是吗?不过你们怎么知道这丫头肯定会踊跃的上来喝酒的?”

    皇甫松道:“这还用的着说,你看他白天那不要命一心护主的样子。她会不自己喝让她家少爷喝?”

    叶志远有些迟疑道:“那这么说她还是个忠仆了?”

    皇甫松像是想到了什么,“哎,你说她一丫头女扮男装跟着陆家小子后面,还一心为他为什么?他们俩……”

    冯延涛也赞同道:“肯定是了。”

    “什么他俩肯定是了?说话说清楚。”叶志远显然不高兴自己被排除在他们的话语圈之外。

    “就是说少爷丫头那种关系啊。要不然带一女书童做什么?”

    叶志远算是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了。“不行。”然后意识到自己武断太快的叶志远支吾道:“应该不会……”

    “怎么不会,会的可能性更大。对了,明早叫上陆家那小子一起来,看看他俩的反应就知道他们到底是不是那种关系了。真的很期待明早那丫头醒来时的表情啊。”

    “不行——”叶志远再次武断的一口否决皇甫松的提议。

    “为什么?”冯延涛觉得松子这点子挺好的啊。

    “这小丫头会一羞怒从窗口蹦出去的……”顿了半响,叶志远才继续说道:“她死了,我们以后还玩什么啊?而且说好了前事不计,既往不咎的,我们不能言而无信!”

    “呀,志远,你被这丫头带的都会说成语了,前事不计,既往不咎,言而无信?”

    叶志远没理他们顾自己走了。

    冯、皇甫都有些奇怪的看着叶的背影,总觉得他有些言不由衷,但转念一想也是。这么好玩的人他们好久没碰到了,不能一次玩坏,以后还有很多好玩的节目呢!

    风波四公子沉寂太长时间了。

    许浑搂着一个温软的身子一动也不能动,这种煎熬实在不是正常男人能够忍受的。怀里的人脸色绯红,呼吸均匀,带着酒香的诱惑之气。一低头还能看到她有些露开的外衣内雪白的肌肤和鲜红的亵衣。许浑猛吞口水,闭上眼调整内息让自己赶紧睡着又不敢让自己真的睡着。

    第二天,过了早餐时间好一会,三公子齐聚,躲在屏风后,齐楞楞的看着那张床。

    “延涛,你那是蒙汗|药还是毒药,你不会把人家给毒死了吧?她怎么还不醒?”

    “那绝对是蒙汗|药,只是为了保险,我多弄了一点,谁想到这力道这么足啊!”

    日上三竿了。床上的许浑全身僵硬,手脚麻木。实在是撑不住了,许浑不动声色的在被子下拧了一把怀中女子的大腿。

    “老妈呀,今天是星期天。”

    然后许浑看到睡的非常香的她翻了个身继续睡,似乎是非常贪恋他的怀抱,怀中的女子虽然背向他了,但是更加深入的窝在自己怀里,许浑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这女子有弹性的臀部紧紧的贴在自己的大腿外侧,还两手抓着自己的小臂,方便把自己的头更靠近他的腋窝。

    叶志远实在没耐心了,他看到刚刚的那一幕,一个健步走出屏风,剩下的两人拦都拦不住,只见他走到床边,伸手一掀被子大吼道:“起来,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怎么老妈这么吵?不对啊,这声音不是老妈的。我睁开自己的一只眼,视线有些模糊,怎么头这么重这么昏啊?视线渐渐清晰,一张明星脸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唉,我怎么又做春梦了?再睡,一点都没睡醒,我敢打包票,今天一定是星期天。

    翻了一个身,手摸上一片光溜溜的东西,按按有点软有点硬,摸摸有点粗糙,像是鸡皮疙瘩。什么东西在我的床上?无奈的睁开双眼,嗯?黑黑的一个头,还是长头。陌生的一张脸,这谁啊,的胸膛?再看看自己,衣衫不整,头凌乱……

    啊——啊————啊啊啊——————

    我的高音尖叫足够将屋顶震裂,足足喊了无声之后,我慌张的捂住自己的嘴,怎么了?怎么了?我猛拍自己脑袋,想,用力的想,甚至都忘了将自己春光外泄的外衣扣上。晕一个试试看,是噩梦吧。我一直洁身自好从不乱来的啊,一夜情离我那就是企鹅和北极熊的距离。眼睛闭了足足十秒,睁眼,黑黑的头,陌生的脸,的胸膛,不整的衣衫,这次我终于有进步的捂住自己那外泄的春光了。直直的指着床边的他,“你,你是谁啊?你怎么到我家来的?我们,我们怎么了?”

    “你们什么也没有,只是睡到一起了。”

    身后有第三个声音,还有人观战?我一回头对上那两条皱在一起的蚯蚓眉毛,就什么前世今生的记忆都回来了。我喝酒,我醉倒,我……我被人耍了——

    我一会指着床边的他,你你你,你不出来,一会儿指着床上的他也你你你,你不出来。

    床上的他一个飞跃,从床上跳下来,捡起旁边的衣衫,快速的窜走了,搞得好像是我j了他。

    冷静,我一定要冷静。先,这个样子了,那我的女性身份肯定瞒不了人了。其次,身体虽然有些软有些酸,但不是那种过后的感觉。而且从迹象表明,那个男的只是脱光了上身,下身一点都没动,没有人干完那事还穿上长裤睡觉的吧。更何况我除了衣衫不整之外,衣衫还是完整的。那么,昨晚除了呈现出来的比较暧昧难辨之外,实质上并未生什么。

    想好了这一切,我怒瞪着床边的叶志远,他们仨守株待兔,故意设了一个局让我往下跳,我还真是撞柱子的那只笨兔子。

    叶志远以为她会怒破口大骂,皱着眉头准备应招。没想到她只是静静的瞪着自己,毫不服输的迎战自己的审视,眼里是冰冷的平静,叶志远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狼狈,似乎都不敢看着她,但是习惯性的自傲还是让他将眼底的那丝狼狈紧收。

    跟我比对视?我小眼睛怎么了,小眼睛能够瞪到比你大,我小眼睛聚光。更何况你以为我是三从四德、三贞九烈的妇女?告诉你为了征服隔壁家的狼狗,我每天都训练跟他对视,那凶狠的目光耐久力强,以至最后那匹半人多高的狼狗看到我就跟条母狗似的。

    我将这个男人眼里的狼狈和退让以及倔强都尽收眼底。平静的问道:“这么捉弄很有意思吗?真没想到堂堂叶家大少无聊无趣无情无味到这种地步。”说完不顾他的震怒,爬下床,现自己连鞋子都没脱,这些人会不会布置现场啊,真想介绍个三级片导演给他,让他好好学学怎么将假的床戏呈现在观众面前比真的更缠绵更逼真。

    我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没找到:“你把我们家少爷怎么了?”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我醒来后关心的会是他。

    叶志远似乎抓住了一根可以击碎她坚强的棍子,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他早就走了,在你醉倒的那一刻。”可是说完之后,他才现这根棍子击中的并不是她,而是他,这话说着他的心莫名的难受。

    我有些不相信的问道:“走了?他留下我自己走了?”

    “独行独坐,独唱独酌还独卧。伫立伤神,无奈春寒著摸人。此情谁见,泪洗残妆无一半。愁病相仍,踢尽寒灯梦不成。”一个孤立无援的女子,不断的付出只是想捞到一点点的保障和安全感,但是事实却严重打击了她。万事到头难道只是空?

    第三十八章:打劫

    我有些不相信的问道:“走了?他留下我自己走了?”叶志远没有回答,但是那种沉默肯定了我问题的答案。不可否认,我的心突然间拔凉拔凉的。不是酸,只是凉,凉飕飕的。我就像一颗遗落在沙漠中的碎石,我被遗失在人群中了。在这样的状态下,人很容易照见自己无助脆弱孤寂的本性。茫茫人海,灯火阑珊处暮然回,看到的居然是自己孤独的影子,那一瞬间我不能不感到孤独,我是孤身一人的,我是不堪一击的,我来去匆匆无声无息无影无踪,而这一切我却是欲哭无泪的,因为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是我自己没做好?我很努力的在做在付出在忍耐了。原来世态炎凉,人情冷暖映照在个人身上就是这样。

    算了,人生本来就是苦旅。我孑然一身,独来独往,身无羁绊,大步流星,轻捷如燕。

    “叶家大少,如果你戏弄够了,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反正在这个时代我是爹不亲娘不爱舅不疼婆不要的人,那么我就只顾我自己就可以了。

    叶志远看着她脸部千变万化的表情有些痴呆了,她一会儿忧愁一会儿叹息一会儿豁然一会儿又受伤,但不管是哪一种嘴角都坚强的抿着,似乎再大的问题她也不想轻易服输。叶志远不是被迷住了,而是被谜住了,以至于她的问话都没有听到。

    居然不理我,你就骄傲吧,你就自负吧,你有权有势你就继续折腾吧,但是本小姐不奉陪了。

    走至房门口突然觉得自己就这么走了挺窝气的,我回过头说道:“叶家大少问你一个问题,要想做包子好吃香软,包子皮中就需要放进一点豆腐渣帮忙面,但是放豆腐却是没有用的。豆腐和豆腐渣有着本质的区别,而人——也一样。不,而人——刚好相反,这话我送给你的。”说完我就扬长而去。丫丫的,我要离开这里,离开陆家,离开建城,甚至离开大齐。我一现代穿越分子还能活不下去?身上有烙印又怎么样,大不了被官府抓回打死算了。至少我反抗拼搏过了,我宣心照什么时候听天由命了!

    见到那小丫头走了,冯、皇甫两人才从屏风后走出来,相互看了一眼又齐齐看着叶志远。

    皇甫松道:“什么豆腐、豆腐渣的,她在说什么啊?”

    叶志远一言不,看着消失人影的大门。

    “豆腐。”

    “豆腐渣。”

    “豆腐,人。”

    “豆腐渣,人……”

    冯、皇甫相互看了一眼异口同声道:“人渣?”

    叶志远及至听到这个词才有了些反应。虽然脸上还是没有任何变动,但心里早就恶狠狠了:“居然敢骂我是人渣,这世上居然有人敢骂我!我一定要她付出代价,比今日大十倍的代价。”

    我走到楼下的时候,看到了刚刚那个鼠窜而逃的人。他见我走过来脸色有些尴尬,我理也没理他,爪牙,帮凶,走狗……我直直的从他身边走过,没想到他突然开口跟我说道:“我……我,我叫许浑。”

    我一听想着自己的火正没有泄完呢,好啊有一个自己撞枪口上的,我一瞪眼破口而出:“我管你是许浑还是浑许,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们什么都没生,而且你也不是什么许浑,你根本是蛋浑的倒装。”然后我用我的脚后跟用力踩在他的脚拇指上,在他痛到瞬间脸憋红却不敢喊出声的造型中赶紧跑出月满楼,我真恨这个时代为什么没有那种八寸高跟钉子一样细跟的高跟鞋,那杀伤力才强呢。

    这是我第二次从这个满月楼中走出来,第一次进去出来时满心恐惧,第二次进去出来时满心疲惫。街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很多人,走了一大段路了,我才现就算我还想回陆府我也找不到路回去。我没有方向感。茫茫人海,鳞次栉比的楼群,没人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任何人。曾经看到过一段话,说人世中什么光最亮?正午的烈日,钻石的折光,炫目的闪电?而最终得到的答案是:当你披一身疲惫,裹一领夜色,从远方急切返家,遥望自家窗口,那一抹橙黄|色的灯光,最明最亮最辉煌。家,作为生活的和归宿,谁不珍视灯下亲人的对视,巴山夜雨的回顾?家,意味着温饱、安全、亲情、生命的承接和延续。

    虽然我一直在抱怨在陆家受到的非人待遇,但当今日我打定主意再也不回去的时候,我才现我居然已经将那里当作自己的家了。

    陆云红在我眼皮底下的丧生勾下了我第一滴眼泪,陆云中的第一记爆栗将我带回了陆家。我在陆云中的床上睡过觉,我在陆家的厨房里煮过粥,还有那分我半个窝窝头的铁头,那送过我葡萄的大石……原来每一段记忆都成为了我生命中不可剥蚀的一部分了。

    但是我不能回去,是陆云中扔下我的,他轻易的轻而易举的轻率的轻松的不挣扎的丢下了我,我怎么能够自己跑回去?结,若解不开,那就剪断吧,他若无情我便休,他还真以为我稀罕当下人了,一等仆人?谁爱当谁当去。我不是真正的奴隶,我自尊自信自傲甚至自负,我——好面子!

    走至街角,这里人就比较稀少了,我是不是该哭一顿以跟这几日的记忆和情感告别?

    我没哭出来,但我喊出来了——

    “救命啊,打劫啊,绑架啊,谋杀啊……”并不是我听到有人在呼救,而是我自己在呼救,只是我的呼救还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我自己后颈一酸就失去了知觉。

    “旅雁向南飞,风雨群初失。饥渴辛勤两翅垂,寒汀立。……云海茫茫无处归,谁听哀鸣急。”对于人情冷暖的感伤使得宣心照似乎染上了人世的阴影……

    第三十九章:兄弟

    “救命啊,打劫啊,绑架啊,谋杀啊……”并不是我听到有人在呼救,而是我自己在呼救,只是我的呼救还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我自己后颈一酸就失去了知觉。

    被布袋一套,被人肩上一甩,然后就被带到了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

    我慢慢悠悠的醒过来,现自己坐在地上靠在墙上,而且感觉到这个房间明显的凉意,不敢贸贸然睁眼。

    “你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一个男声。

    另外一个男声紧接着响起:“属下只是轻轻击了一掌,并未下重手。会不会是她身上的蒙汗|药还未完全清醒?”

    “说不定是她不想醒过来面对事实。”另一个女声响起,这房间里到底有几个人呢?“爷,属下可以让她马上苏醒,要不要试一下?”

    “嗯。”男声轻轻应了一声。

    然后察觉到有人逼近我,我的睫毛不自觉的跳了跳,我知道自己已经泄露了,但还是闭眼不动。

    只听到轻笑一声:“别装了,我知道你早就醒了。”

    我犹闭眼撑着,现在睁开岂不是完全招供自己刚刚全都是在装晕?我才不傻!我看你怎么叫醒一个故意装睡的人。

    感觉到有气息撒在我的耳际,然后听到一句幽冷的话:“如果你想就这么睡死过去,我可以帮你忙。”然后我感觉到浑身被罩着一层冷风做成的网。

    我猛然睁眼,看到了近在我鼻眼间的一张脸。我连忙退后,细一看,此人身材极佳,穿着一身束身的劲装,凸显的身材玲珑有致,有料有看点,她要是随便一扭估计马上就能让一干男人当场喷血了。

    透过这个娇俏美人,我看到她后面还有一个头戴遮阳斗笠,轻纱低垂的人,实在是看不见样貌如何。但是从他的身形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