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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别让我抓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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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章 别让我抓住你

    不过,她总是想起昨天林俊超和蚊子你追我赶的调皮样子,那样阳光、那样帅气、那样天真可爱的脸什么时候会再出现呢?

    想到这里,吃着饭的她不由自主地轻轻摇摇头叹了口气。

    “舍不得蚊子走?”他忽然说,看见她莫名其妙地摇头叹气,他很不爽。

    “什么?”梁晚儿看着他,皱起眉头:“你说谁舍不得蚊子走?”

    “吃饭!”他冷冷地说。

    梁晚儿看着他,心里暗骂了一句:“神经病!”

    梁晚儿收拾完回房间的时候,林俊超站在屋子中央,冷冷地看着她,看得她心里发『毛』。

    “你是怎么勾搭上蚊子的?”

    她懵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瞪着他。

    “看着我干什么?我问你是怎么勾搭上蚊子的!”林俊超的口气阴冷而恶毒。

    梁晚儿生气地骂道:“你神经病,亏你和蚊子还是好朋友,居然这样说!”

    “我的朋友我知道,我没说蚊子勾搭你,我问你是怎么勾搭他的!”

    梁晚儿气得发抖:“林俊超,你凭什么说我勾搭他?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你的眼睛就是证据!”他冷冷地看着她水灵灵的大眼睛:“你长的就是一双勾搭男人的眼睛!和你同居了这么久,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女人都是一路货『色』,见了男人就想和别人上床!”

    “还有这个,”他举起手里的手机,那是他给梁晚儿的手机:“居然还留下了他的电话号码!一个女人家,怎么能随便留男人的电话号码?我知道你很无耻,只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无耻到这种地步!”

    看着气得发抖的梁晚儿,他没有一丝怜惜之心:“但是我很奇怪,你既然把他引到家里来了,为什么又没有和他上床?”

    他仰头想了一会儿,说:“我明白了,你和他出去开房去了!”

    梁晚儿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脑门,她的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一个连男朋友都没有交往过的女孩子,一个感情象一张没有写字的纸一样一片空白的女人,却被这个可恶的林俊超这样地羞侮!

    她浑身颤栗不已,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没话说了?从初一到初四,你们天天一早出去,黑了才回来,就算上床也用不了这样长的时间吧!除了睡觉你们还干些什么?”

    梁晚儿觉得自己快晕倒了,她闭上了眼睛。

    “我还有一点不明白,我哪里比蚊子差了?你对着我这样一个美男子整天横眉竖目,对那个死蚊子却笑得一脸『淫』相!我一看见你笑成那样就知道你在想和他上床的事情,很爽吧!你这个让人恶心的丑女人!”

    梁晚儿紧紧闭着双眼,心里不停地骂着:“他是个魔鬼!他是个魔鬼!他是个魔鬼!不听!不听!不听!”

    但林俊超还没有完:“现在蚊子走了,没人要你了,你还能和谁上床?”

    顿了顿,他说:“看在我们主仆一场的份上,我可以帮你,不过,得你自己动手,我可没兴趣侍候你!”

    一边说,他一边开始脱衣服。

    梁晚儿两手抬起来,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心里不断地叫:“不看不听!不看不听!不看不听!”

    “你做出这副可怜相给谁看?我可不是蚊子,我对女人从来不会手下留情!你最好自己主动点,不要让我动手!我一旦动手,我会让你惨不可言、体无完肤!”他恶狠狠地说,一边将外套扔在床上,一边一步一步慢慢地往她面前走来!

    梁晚儿虽然闭着眼睛,但第六感觉告诉她,有危险正在向她靠近!而且越来越近了!

    梁晚儿忽地睁开眼睛,看见林俊超向她『逼』过来的一张俊脸上,此刻布满煞气!

    她有一种即将羊入虎口的强烈的恐怖感!

    “啊!”她捂紧耳朵,发出一声极度可怖的震耳欲聋的高分贝的尖叫后,转身夺门而出,向外逃去!

    “回来!”身后传来林俊超的咆哮声:“别让我抓住你!”

    梁晚儿一直逃出菜地,顺着大路往出跑了很远,忽然想他如果开车追来,那自己无论如何也逃不掉的,还是先躲一躲吧!

    左右看看,甘蔗砍完了,两边地里光秃秃的,并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她东张西望了好一阵,不知道能够躲到哪里,急得背上渗出了汗珠!

    过了很久,她发现林俊超并没有追来,紧张的心情渐渐放松了。

    这时候她才想:林俊超怎么知道,从初一到初四她和文霄杰出去过?

    他们聊天的时候并没有人提到文霄杰带她出去玩的事情!那他是怎么知道的?

    想了一阵,她找不到答案。

    梁晚儿在大路上来来回回地走,脑袋里不断地想着林俊超骂她的那些话,越想越气愤,我只是他的丫头,又不是他的女人,我和谁出去是我的自由,他凭什么管我?又凭什么那样恶毒地骂我!

    不行,我要回去和他理论!他必须给我道歉!

    她气冲冲走过林荫道,来到大门前,正要踩机关,脑袋里忽然转出一个念头,脚步顿时慢了下来。

    她想,林俊超不过是想找借口占有她而已,她现在回去和他理论,正好将自己的身体亲自送到了他的身边,那就太危险了!

    这样一想,哪里还敢去和他理论,连门都不敢进了!

    她生怕林俊超突然出来抓住她,赶紧蹑手蹑脚退出来。

    退出来,她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夜深了,寒气越来越重,刚才出了汗,内衣湿了,这会儿背上全是冰的。

    梁晚儿从车库走到大门,又从大门走到车库,到处黑黝黝的,她不时想着『奶』『奶』讲的鬼故事,又想起这房子的种种怪异,越发觉得阴森恐怖,她不敢东张西望,只敢在路中间不停地走来走去。

    不知道什么时间了,她又累又乏,腿越来越沉重,眼皮也越来越沉重,她想睡觉,想好好在床上躺一躺。

    她想,林俊超应该早已经睡了吧!于是,她悄悄地溜了回去。

    进了屋,她不敢开灯,怕万一林俊超没有睡着会发现她,『摸』索着走到床边,往床上一躺,顺手拖过棉被盖在身上,太累了,不一会儿就呼呼大睡了。

    有风吹在脸上,冷飕飕的,她皱皱眉,那风一直吹过来,『迷』『迷』糊糊地觉得好象忘了关窗,想去关上,可是瞌睡好香,眼睛睁不开。但那风一直吹着,睡又睡不香,很不耐烦睁开眼睛,看见一张脸近在咫尺,她愕然地睁大了眼睛!

    把头往后一仰,退开一段距离,她才看出这张脸是林俊超,急忙爬起来,跳下床就往门外跑。

    “别跑了,我现在对你的身体没一点兴趣!”他懒懒地说。

    梁晚儿停了下来,不相信地回头看着他。

    他说:“我只是奇怪,你为什么会跑到我的床上来?”

    梁晚儿楞了,打开门跑出去数了数,没错啊,从洗手间过来第七间。

    她走到门边说:“这不是你的床,是我的床!”

    “是吗?”他懒懒地四处看了看,懒懒地说:“哦,那我怎么会跑到你的床上来?”

    这也问她!她没好气地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不是你把我弄到你床上来的吗?”他不痛不痒地说。

    梁晚儿的脸又涨红了,还没等她开口,林俊超接着说:“不知道算了,下一个问题你一定知道,老老实实回答我。”

    梁晚儿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你和蚊子上过床没有?”

    “你神经病!”梁晚儿生气地骂道。

    “回答我!”他的口气变冷了:“你和他上床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梁晚儿对着他一口气连吼了很多个“没有”。

    “没有就没有,何必这么激动!”他淡淡地说:“最好没有!别让我知道你和别的男人上过床!你记住,你如果要和男人上床,第一个必须是我!如果你敢背着我和别的男人先上了床,梁晚儿,我一定会用最恶毒的方式惩罚你!”

    “你!”梁晚儿气得发晕:“林俊超,我只不过欠了你五万块钱,我答应给你当三年丫头抵债,但我并没有卖给你!我不是你的女人!我跟不跟男人上床,我跟哪个男人上床!那是我的事,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也无权干涉!”

    “是吗?”他的口气仍然淡淡地,说:“那你现在把钱还给我,你走吧!”

    梁晚儿呆了一下,说:“你你这是要挟!你明明知道我没有钱!”

    “没错!我就是要挟你,怎么样?”

    他下了床,向她走来,梁晚儿发现他没有脱衣服,也就是说,他穿着衣服睡的,没有盖棉被,难怪梁晚儿拉棉被时没有发现床上有人。

    看着他走近,她无形之中紧张起来,但她却硬挺着不逃。

    他伸手来捏她的脸蛋,她生气地将头一甩,躲过了他的手,但他却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抬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他一字一顿地说:“梁晚儿!你给我听好!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马上还钱滚蛋!要么,你就乖乖听话,不管我说什么,你都只能服从!从现在开始,你的一切事情都是我说了算!包括你和男人上床!听清楚没有?”

    她狠狠地瞪着他,不回答。

    “说话!”他将她的下巴抬高,『逼』她回答。

    她的脖子酸了,抬脚狠狠向他脚上踩去!

    他早有防备,一闪,她没踩着,她的双腿反而被他牢牢夹住了。

    “回答我!听清楚没有?”他继续冷冷地『逼』问她。

    她恨不得向他脸上啐一口,但是她不敢,她怕真的会激怒了他,用脚趾头想一想,也知道激怒他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如果激怒了他,自己无疑是在用鸡蛋碰石头,而自己就算团结了世界上所有的鸡蛋,也未必能够打败面前这尊狂傲的顽石!

    她不敢反抗,但也不愿意屈服,只是狠狠地瞪着他,就是不回答!

    “我看你有好倔!”他伏下头,又开始猛烈地强吻她。

    她的脖子酸胀得厉害,他的强吻使她的嘴、舌都麻木了,他的巨舌直『插』入她的喉管处,她呼吸困难,大脑缺氧一般发晕,难受得快死掉了!

    他终于放开了她,冷冷地说:“你最好记清楚我给你说的每一句话!”

    他将她推到墙边靠住,丢开她走了出去。

    梁晚儿象被动过大刑一般,浑身无力,慢慢挪到床边,一头栽了下去

    林俊超从日月潭回来,心情甚为郁闷,和文霄杰一阵疯闹后,再加上于晚青的调和,心情好多了,他自己也觉得,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心地大笑、疯闹、『乱』唱和喝酒了!

    但不知为什么,他一看见梁晚儿和文霄杰表现得很随便很亲昵,他就大为愤怒,心里有一种自己被梁晚儿冷落了、忽视了的不忿,我天天和她在一起,她什么时候对我这么亲昵过?

    我林俊超不喜欢被人忽视和冷落,尤其不喜欢被女人忽视和冷落!

    这些年来,我走到哪里,都是被女人围追堵截的对象,你梁晚儿算什么东西,敢三番五次无视我的存在!

    他的心里冒出一个卑鄙的念头:这死丫头是不是已经和蚊子搅在一起了?他们已经上过床了?

    这样一想,他仿佛看见了他们在床上做那些龌龊动作,仿佛他所想的已经成了既成事实,再想想那些跟他上床的女人的丑态,他立刻就愤怒了,哼!女人都是这么贱!没一个好东西!这死丫头一直以为她很纯很清高,想不到也是这种人!

    他既愤怒,又对梁晚儿充满了厌恶感!

    用最肮脏最下流的语言骂跑了梁晚儿后,他没有追赶,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感到特别畅快,将梁晚儿手机里文霄杰贮存的电话号码很恶意地删除了,林俊超走回床边,倒在床上,两手枕着头,看着天花板,脑袋里胡『乱』想些不着边际的事情。

    过了很久,他发现梁晚儿还没有回来!

    畅快的感觉渐渐没有了,他的心再一次陷入到无边的空虚和寂寞中,但奇怪的是,还有一点点的担忧!

    他看看窗外,天很黑,这么黑的天,这死丫头会跑到哪里去?

    他知道她是无处可去的!

    他不愿意承认他在为梁晚儿担忧,但又找不出其他的理由来说服自己,而且这种担忧越来越强烈,最后他站起来,穿上外套,想出去找找她。

    走到门上,他又停了下来,心想:我林俊超是什么人?怎么会在乎一个丫头?我又不缺女人!只要我愿意,随便打个电话,就会有成打的女人愿意到我身边来!个个都比这丫头温顺得多!

    于是关了灯走回来,自己倒床里边睡了,叠得四四方方的棉被仍然原样放在床中间。

    梁晚儿倒上床的时候,林俊超惊醒了,知道她回来了,他的心情忽然放松了,不过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静静地听着她的动静,不一会儿,就听见了梁晚儿沉沉的鼾声,他心里暗想:看来这丫头已经困极了!他心里又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似乎是内疚,但他依然不愿意承认。

    天亮了,林俊超先醒了,睁开眼转过头,看见了梁晚儿沉静的睡脸,肌肤如婴儿般柔嫩光滑,看着看着,他有些心痒痒的,忍不住调皮地向她脸上吹了口气,她没有反应,他又接着吹,吹了好一阵,他看见梁晚儿娇好的眉『毛』蹙了起来,脸上很不耐烦的样子,他微微一笑,接着又吹,梁晚儿忽地一下睁开了眼睛,看见他,眼睛里先是一片『迷』茫,然后是一派惊惧,上下眼皮不停地眨呀眨,最后她就飞快地跳下床往出跑。

    林俊超稳住了她,开始问她和蚊子上过床没有,看到她那样愤怒地大叫“没有”,他相信了,然后给她下了一道死命令,如果她要和男人上床,这个男人只能是他林俊超!

    他不去深想他为什么这么在意梁晚儿和什么男人上床,梁晚儿说得没错,她只是他的丫头,不是他的女人,他似乎真的没有权利管她和谁上床!

    但他却严厉禁止她和别的男人上床!

    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十分牵强的借口:她是我的丫头,她的一切本来就应该我说了算,她的事,我管定了!

    他不愿意承认,其实他是想掌控她的心智、控制她的欲望、霸占她的身体,他对她有一种极强的、可怕的、不愿意为外人道的占有欲!而且,这种占有欲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不断地膨胀,一天比一天来得强烈和凶猛!

    他的潜意识认为,她梁晚儿本来就应该是他林俊超的,她的唇、她的人、她的身体,她的一切的一切,包括她的心,都应该是他的,他不容许她被别人侵占!

    谁也休想在他之前占有她!

    他这种心理是病态的吧!

    今天初七,该上班了,林俊超用粗暴的吻野蛮地惩罚了梁晚儿的倔将后,自个儿上班去了。

    中午,一个生意上的朋友约他一起吃饭,他答应了,想起不回家吃饭应该给梁晚儿说一声,于是给她打电话,电话通了,但无人接听,想来她在厨房里没有听见吧。

    十二点半的时候,他又打,因为如果十二点半他没有到家,她应该会去看手机的。打通了,但是仍然无人接听。

    他的脸阴了下来,这女人在干什么?没理由这时候还没有煮好饭吧!

    他挂断电话,和朋友吃饭去了。

    吃完饭回到办公室,他掏出手机看看,她没有打电话来。

    他恼怒了,恨恨地想:哼!还跟我赌气!看我晚上回来怎么收拾你!

    下午忙忙碌碌的,但稍微有一点空闲,林俊超就会不由自主地想:我中午没回去,这丫头既不接电话,也不主动打电话过来问候一下,她到底在干什么?

    下了班,他急匆匆开上车回家,一路走一路猜测,梁晚儿为什么不接电话?

    他想起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蚊子对梁晚儿似乎别有企图,那丫头对他好象也有好感,他又想起蚊子说让梁晚儿到他那里去,他心中忽然一凛,我昨晚将她骂得跑了出去,在外边遛了大半夜才回来,今早我又那样对她,她会不会一气之下离开了?

    很有可能,也许她昨晚就想走,只是因为天黑才没有走成,今天一定走了!她没有别的地方可去,那么,她一定到蚊子那里去了!

    愤怒象『潮』水一样漫上来,他将车子开得飞快,心里恨恨地骂:“贱!女人就是贱!见不得男人对她好一点点!死丫头,蚊子给她三分笑脸,她就把他当恩人,恨不得以身相许!我非把你捉回来不可!死蚊子,连我的女人也抢!”他一轰油门,车子加速向前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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