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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生病了为什么不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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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 生病了为什么不打电话

    他忘了,文霄杰曾经问过他,梁晚儿是不是他的马子,他说了不是。

    车到大门口,梁晚儿没有象往天那样在菜地里转,林俊超将车子减速,长长地摁了几声喇叭,宣泄着他的愤怒,也是想证实梁晚儿到底在家没有,如果她在家,听见这样异样的喇叭声,她没有理由不出来看看!

    但是,过了好一会儿,没有出现她的身影。

    林俊超将车子停在路中间,跳下车,车门也没有关,就跑进去了。

    他猛然打开了梁晚儿房间的门!

    梁晚儿横趴在床上,似乎在睡觉。

    看见梁晚儿好好地呆在屋里,他不知不觉吐出了一口长气。

    但是,怎么会这时候睡觉?他皱着眉走过去,拍拍她的背:“起来!”

    没有反应。

    他将她的身子扳过来,她软绵绵的,象一团发酵好了的面团。

    他这才发现,她双目紧闭,脸红得象灌了几瓶高浓度的白酒,但她的身体却象发冷似的一阵接一阵不断地颤抖!

    “喂!”他拍拍她的脸:“你怎么了?”

    她一动也不动。

    他的心忽地一下提了起来,浓眉骤然锁紧,抱起她飞快地往车上跑去。

    林俊超以最快的速度将梁晚儿送进医院,挂了急诊,医生匆匆忙忙把她推了进去。

    林俊超在外面走来走去,坐立不安,不断瞅着急诊室的门,心里只想着一个问题:她醒了没有?醒了没有?

    走了一阵,看见来往的人都看着他,才发觉自己有点挡道,于是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他想起了梁晚儿上一次发烧,是因为自己罚她脱光衣服跪了两个小时,今天发烧大约是因为昨天晚上自己把她骂出去,在外面冷了半夜,看来,这丫头的体质实在太差了!

    想着他忍不住又生气了:她自己每天在弄饭弄菜,怎么就不知道给自己好好补补呢?真是个笨女人!笨得到家!

    又想,她明知道自己体质差,还跑出去挨冷,不是找死吗?这是她自找罪受,活该!

    一边骂一边又转过来看急诊室的门:她醒了没有?还没有醒吗?

    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林俊超赶紧走过去:“医生,她”

    “没事了,还在输『液』,现在要转到病房去。”

    林俊超松了口气。

    几个护士将她推了出来。

    林俊超看见梁晚儿的眼睛仍然紧紧地闭着,他的心又揪紧了。

    跟到病房门口,护士们将梁晚儿安顿好,其中一个对林俊超说:“有事按铃!”她们便出去了。

    林俊超看看梁晚儿,追出去:“请问,她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

    护士回答:“她现在睡着了。”

    “睡着了?”林俊超气不打一处来,我在这儿担心得什么似的,她却只是在睡觉!

    走进病房,他冷冷地注视着她的脸,她呼吸有些急促,脸上仍然红艳艳的,看来,她已经退了些烧,但身体还没有复原。当然,他也知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没那么快的,看她的确还病着,他冷冷的表情放缓和了。

    几瓶『液』体都输完了,梁晚儿还没有醒来,只是比刚进病房时呼吸平稳了很多,脸上的颜『色』也正常了一些,不再红得那样触目惊心的艳了。

    林俊超向来瞌睡少,天天晚上和女人们纠缠几个小时,白天按时起床,按时上班,精神照样很好,春节这么久没有碰女人,睡眠更是充足得到位,所以他现在完全没有瞌睡,就坐在床边看电视。

    天大亮了,电视里没什么好看的节目了,林俊超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苍白的天空发呆,脑袋里这时候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想。

    梁晚儿醒了,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转转脑袋,看到了雪白的棉被,还有输『液』用的挂钩,眼睛眨了眨,我怎么会在医院里?

    她抬起头向左右看看,看见了窗前的林俊超,心里奇怪,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他送我到医院来的?他没这么好心吧?

    想上厕所,她轻轻起来,下了地,刚一走动,他便被惊动了,回过头来,他皱眉看着她:“你干什么?”

    “我我”她结巴了一会儿,不好意思地说:“我上厕所。”

    他看看她,向外摆摆头:“去吧!就在外面!”

    “嗯。”她去了。

    她从厕所回来,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俊超忽然就火大了,冲过来指着她问:“你生病了为什么不打电话?我万一今晚不回来,明天不是还要给你收尸?”

    她眨眨眼:“没那么快吧!”

    “什么没那么快?”

    “才一晚上,怎么会就死了?”

    他气得咬住下唇,正想大骂一声“笨女人!”门开了,医生走了进来。

    他闭了嘴,医生给梁晚儿量了体温、测了血压、心跳、脉搏,说:“今天再输一次『液』就可以出院了。”

    “什么?还要输?”林俊超皱起眉头。

    医生瞥他一眼:“你这个老公是怎么当的?你老婆昨天早上就感冒了,你拖到晚上才送来!高烧到四十度,人都烧得发抖了!你对自己的老婆怎么这么不爱护?”

    梁晚儿说:“他不是我的”

    医生打断了她:“你也是,老公不爱护你的身体,你自己也不爱护?身体是各人的本钱,你一旦有个三长两短,他回头另娶一个,吃亏的还不是你自己?”

    梁晚儿听医生一口一个“老公”,急得脸通红:“不是!不是!医生,你弄错了,我不是”

    林俊超忽然过来抱住她就吻起来。

    医生看看他们,摇摇头,收拾了东西,一边往出走一边嘀咕着抱怨:“唉!现在这些年轻人,真是!”

    梁晚儿被他抱住莫名其妙一阵狂吻,好一阵才松开,梁晚儿喘着气叫:“喂!你干吗?”

    林俊超含情脉脉地看着她:“老婆,我爱你!”

    “喂!谁是你老婆!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把丫唔唔唔”

    林俊超又猛吻起她来,把她没说完的话堵在了她嘴里。

    好不容易他松开了她,梁晚儿生气地推开他:“你干什么?”

    他站起来,看见医生走到不见了,回过头来,一声冷笑:“你是不是想告诉他,你不是我的老婆,只是我的丫头?”

    “是啊,本来就是,我又没有说错!”梁晚儿理直气壮地说。

    “你是想让别人都知道我这个少爷虐待自己的丫头,差点让丫头病死在屋里是不是?我说你这女人怎么这么”

    林俊超话还没有说完,护士进来给梁晚儿输『液』来了,他于是闭了嘴。

    挂好『液』体,护士出去了,林俊超在打电话:“我今天有事,明天过来你看着办吧!该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嗯,就这样,好的再见!”

    梁晚儿看着他:“你今天不上班?”

    他瞄她一眼:“我上班了,谁照顾我老婆?我这个当老公的不是又要被医生骂?”

    梁晚儿别过头不理他了。

    林俊超将手机往包里装,又想起一件事:“以后不准把手机放在书桌上,要随身带!每次打电话”他停住了,嘟哝了一句:“烦人!”

    梁晚儿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林俊超觉得有些饿了,跑出去买了袋『奶』喝了,又给梁晚儿买了碗粥端进来,坐在床前,舀了一勺放在她嘴边,说:“嘴巴张开!”

    梁晚儿张开嘴,吃了。

    林俊超说:“这样别人才知道我这个当老公的没有虐待老婆,而且还很疼老婆!来!又张开!”

    梁晚儿生气地闭上嘴,将头扭到半边。

    “老婆使小『性』子了!”梁晚儿觉得,林俊超话多的时候比不说话的时候要讨厌得多。

    “好吧!”林俊超站起来:“你自己不张嘴吃,我只好抱着你灌了!”

    他放下碗,走过来抱她,她拼命挣扎,手背一阵胀痛,“哎哟!”她叫了一声,抬手一看,血倒流到输『液』管里了,同时手背上鼓起了一个大包!

    林俊超也看见了,急忙按铃,护士跑过来一看:“这是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护士瞥他们一眼,一边取了针重新找血管扎,一边说:“要亲热也不必急在这一时吧!”

    梁晚儿瞪了坐在她身边的林俊超一眼,脸羞得通红。

    林俊超若无其事站起来,走到窗边去了。

    护士挂好了『液』体,说:“别再『乱』动了,血管破了不是闹着玩的!”

    梁晚儿赶紧点头:“不会了!谢谢你!给你添麻烦了!”

    护士走了,林俊超过来继续给她喂粥,两人不再说话,安静地吃完了。

    输完『液』,又开了些吃『药』,林俊超将她接回家去了。

    主仆俩的这一场闹剧又算过去了,两人照样天天争争吵吵,林俊超要么板着个脸一言不发,借用梁晚儿『奶』『奶』的一句话,就是好象梁晚儿“借了他的陈谷子,还了他耗子屎”一样,要么,他就说些不是人话的话来,非要气得梁晚儿跳着脚骂他一顿才甘休。

    林俊超很少带女人回来了,从这个春节过后,他好象忽然厌倦了那种和不同的女人的床第之欢,他不带女人回来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于晚青回来了。

    于晚青既然回台湾来工作了,少不得要常常往他这里跑,那丫头鬼精鬼精的,可不象梁晚儿那么笨戳戳的不长心眼,她一旦发现林俊超的『性』生活如此靡烂,搞不好会到爷爷『奶』『奶』面前告状,她打电话让他猜猜她是谁,他随口说了云云、丽丽的名字,她就一再盘问云云、丽丽是谁,好不容易才把她哄骗过去,但她只怕未必就会信了。

    如果爷爷『奶』『奶』知道了,『奶』『奶』大不了骂骂他,说他浪费了种子什么的,他可以置之不理,他最怕的是爷爷,爷爷一旦知道他不学好,他老人家会不说一句话,但他不说一句话,却比打他骂他令他更难受!

    为了保险起见,他只有努力控制自己了,欲望实在太强烈控制不住的时候,他才会偶而带一个女人回来,以极高的效率办完事,即刻将她送走。

    于晚青周末有时会来,一来了,两个女孩就蹲在地里叽叽喳喳说半天,主要是于晚青在说,说她的新工作、新同事,也说她的老同学、老朋友,也说文霄杰和林俊超,她说话很有趣,梁晚儿听着听着就咯咯咯地笑。

    回到房间,两人一起做饭,也说个不停,吃饭的时候,还说个不停,林俊超烦了,将桌子一拍:“青妖!你那嘴塞不住是不是?”

    “为什么要塞住?”她一本正经地问。

    “塞住了你就不用这么闹了!”

    “那我吃饭怎么办?”

    “饿死你!”

    “把我饿死了你就清静了?想得美!你瞧瞧你这屋,冷冷清清的,没一点活人气味,我给你带来一张阳光般灿烂的笑脸,你不仅不感谢我,还猪八戒倒打一钉耙,说我吵着你了,你简直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把我一片好心全部当成了驴肝肺!”

    “青妖,你这么多的废话,我看哪个男人敢要你!”

    “哈!这个不劳你『操』心!本小姐现在已经名花有主了!”她得意地说。

    “是终于『插』在牛粪上了吧!”他打击她。

    “错,是马屎!”

    梁晚儿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马屎也是粪,还不是一样!”

    “不一样,马粪表面光!”

    “里面还不是一包糠!”林俊超存心要气翻于晚青。

    但于晚青经过他多年的锤炼,早已今非昔比,不是他三言两语能气倒的了。

    “不错,就象你一样,只不过,我男朋友这马粪比你这马粪表面还要光!因为他比你还帅!而里面呢,他就算装了一包糠,也比你装了一肚子的坏水强!”

    梁晚儿哈哈哈大笑出声。

    林俊超瞪她一眼,梁晚儿赶紧闭上嘴憋住笑。

    于晚青拍拍梁晚儿,向她眨眨眼:“看到没有?晚儿,对付这种人,就要用这一招,他越气你,你越不生气,你不生气,他就拿你一点辙都没有,而且他自己还气得不得了,这叫以毒攻毒,也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说着,她自己已经哈哈哈笑弯了腰。

    林俊超三、两下扒完碗里的饭,丢下碗,转身出去了。

    一个梁晚儿他已经觉得够吵了,现在又增加了这个吵死人的于晚青,简直要命!

    除了于晚青,文霄杰有时也会来。

    林俊超一见文霄杰,就沉下脸:“我不是叫你别来吗?”

    文霄杰上去就擂他一拳:“脚长在我身上,你管得了你的脚,还能管得了我的脚?”

    两人于是又追追撵撵起来,梁晚儿看见他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又笑。

    文霄杰喜欢蹲在地边和梁晚儿闲聊,说些怎么种菜、怎么炒菜之类,也聊些街边趣闻,还讲他们公司里的员工出糗闹笑话的事,梁晚儿常常被他讲的笑话逗得笑得乐不可支。

    不过,文霄杰没有再说过喜欢梁晚儿的话了,梁晚儿心想,可见他那天是真的喝醉了。

    但每次文霄杰走了以后,林俊超就会用极恶毒的话来打击她:“你是不是特别想和蚊子上床?别做梦了,还是先撒泡『尿』照照自己吧!丑女人就是这样,总是喜欢自以为是!”

    梁晚儿气得大骂他:“有病!你去死吧!”气极了,冲出门不想理他,他却一定要将她捉回来,恶狠狠地说:“想跑?想住进医院里再让我叫你一声老婆?你死了这条心吧!”然后他摔门而出。

    三月种甘蔗的时候,林俊超的爷爷来过一次,林俊超上班去了,爷爷问梁晚儿,林俊超欺负她没有,她想起林俊超的『奶』『奶』大吼爷爷的样子,觉得爷爷挺可怜,不忍心再让他为她『操』心,而且又想起爷爷挨骂也是自己说错话造成的,更觉得不好意思,于是笑着摇摇头:“没有,他对我很好。”

    爷爷走的时候,梁晚儿挖了一些新鲜土豆让他带回去吃。

    没过多久,林俊超又开始换着法子折磨梁晚儿了。

    这天下午,他买了一只鸡回来,吩咐梁晚儿第二天中午烧半只。

    第二天中午,梁晚儿烧好了鸡,林俊超没吃几块就不吃了,板着脸说:“怎么这么难吃?你烧菜的时候在想什么?想男人?想哪个男人?我告诉你,你想男人也只能想我!别以为什么男人你都可以想!”

    梁晚儿快晕了,烧菜也能找到这么多的话说,真是有病。

    她想骂他,忍住了,挑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一阵大嚼,说:“哪里难吃了?我觉得很香啊!”

    “香?”他一声冷笑,将菜碗推到她面前:“香你就把它吃光!剩下一块我都不会饶你!”

    “吃就吃!”梁晚儿赌气一块接一块不停地吃,可是不行,碗里还有几块没吃完,但她已经撑着了,不想再吃了。

    林俊超斜着眼瞄着她:“吃不完放那儿吧,等我饿你三天,你就能吃下了!”

    梁晚儿恨不得将那几块鸡肉朝他那张俊脸上狠狠砸去,用了很大的劲,她才压下了心里的那股冲动,不再和他废话,慢慢接着吃。

    看见梁晚儿吃下了最后一块鸡肉,林俊超说:“饭就别吃了,撑死了尸体臭!”

    他起身往出走,走到门口回头说:“今晚把那半只鸡炖了!”

    梁晚儿没有理他。

    晚上吃饭的时候,吃了几块鸡肉,林俊超又不吃了,说没味口。

    梁晚儿奇怪地问:“好好的,怎么会没有味口?”

    他瞅她一眼:“你不明白?”

    “我?”梁晚儿莫名其妙摇摇头:“不明白!”

    “我看见你就没有味口了。”他淡淡地说。

    梁晚儿现在懒得和他生气了。

    他却还要惹她:“你看见我味口很好吧,味口好就把这菜全部吃了!”

    “看见你,我也没有味口。”

    “看见蚊子,你是不是就有味口了?”

    她气得瞪着他,胸脯不断起伏,好一会儿,她调匀了呼吸,说:“我有没有味口,我看见谁有味口,都与你无关,你只要知道,我看见你没有味口就行了!”

    林俊超驳然变『色』,冷冷地说道:“我不管你有没有味口,你不把这一碗装进肚子里,我要你今晚睡不成觉!”

    梁晚儿又要晕了,哪有用这种法子折磨人的?当我是饭桶啊!

    梁晚儿生了好一会儿闷气,林俊超就坐在对面冷冷地看着她,看他的样子,她不吃完,他是不会离开的。

    闷坐了好一会儿,没办法,还是只有吃!

    再一想,没关系,反正还早,有的是时间,那就慢慢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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