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太过分了
第三十一章 太过分了
两女不防,倒向林俊超怀里,林俊超一手一个,揽住两人,对文霄杰叫:“蚊子!瞧你这点出息,居然拿女人做挡箭牌!”
于晚青不依了:“哎!女人怎么了?超哥,你对女人的偏见真是一点都没有改啊!总是看不起女人!”
林俊超哈哈一笑,拍拍于晚青的肩:“我就算瞧不起天下所有的女人,也不会瞧不起青妖!”
“超哥这话说得,怎么听怎么不舒服!”于晚青很不满意。
林俊超仔细看看于晚青:“你是青妖吗?为什么不提前打个电话回来?”
“绝对正宗,如假包换!我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哪知道你又不在家,昨年春节我专门回来看你和蚊子,你两个也跑到不见了,害我白跑一趟!”
林俊超摇摇头:“说话象,脾气象,人不象,我记得原来的青妖又矮又胖,长得要多丑有多丑,我每次看到她饭都吃不下”
文霄杰笑出声来。
“喂!几年了,你怎么一点都没变!损人非要损到姥姥家去,要诋毁一个人,一定要诋毁得一无是处!我长得有那么掉价吗?”于晚青生气地冲着林俊超嚷。
“也不是很掉价,和她差不多吧!”林俊超指指梁晚儿:“只是你那时候身上的肉比她的多多了,肥得跟猪似的,她呢?又瘦得象猴子,她身上长的根本就不叫肉,叫肉皮,整个就是一张人皮包着一个骨架!”
梁晚儿出来的时候,看见林俊超和文霄杰你追我赶,打闹得热火朝天,很是惊奇,她不知道林俊超还有这么活泼的一面,在大陆认识他的时候他很稳重;到台湾后他不是板着脸训她,说些侮辱人的话来气她,就是用些令人难以启齿的手段惩罚她,象个十足的流氓;而这会儿,他又象个天真快乐的大孩子一般,笑得一脸阳光,和文霄杰疯成了一团!
梁晚儿被他们的快乐感染了,也不由满脸微笑地看着他们奔跑,但她没有想到,林俊超会忽然把话题扯到了她的身上!
文霄杰看看梁晚儿,脸『色』忽然难看了,问林俊超:“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林俊超捉过不知所措的梁晚儿,猛一下拉开她的外套拉链,反手一提,将她的衣服扒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粉红『色』紧身薄『毛』衣,他捏着她的背对文霄杰说:“你自己看,她是不是只有肉皮?”
于晚青叫起来:“超哥,你好讨厌哦!怎么脱衣服?”
“我怎么不能脱衣服?我又不是没脱过!”
两双眼睛一起惊讶地看着他!梁晚儿拼命挣扎,想甩开他,但甩不掉。
于晚青说:“超哥,你开玩笑的吧?”
文霄杰直盯盯地看着他,眼珠要掉出来了一般:“超哥,你是说你不是第一次脱她的衣服?”
“脱她的衣服?我才没兴趣呢。”他将衣服塞给梁晚儿:“我是说脱我自己的衣服!”
梁晚儿一把推开林俊超,怒瞪着他,胸脯好一阵起伏才说出话来:“林俊超!你太过分了!我身上是肉还是肉皮,轮不到你来管!”
“怎么轮不到我管?你吃了我的饭,就应该长给我看!吃了一个多月的大鱼大肉,你身上的肉呢?长到哪里去了?”他的样子就是一副典型的痞子相!
“你!”梁晚儿的脸涨得通红,平时两人在家,他说说也就罢了,现在当着文霄杰和于晚青的面他也这样说,而且还说得如此地难听!
谁都有面子观念,就算梁晚儿只是林俊超的一个丫头,她也不能忍受他当着别人的面来羞侮自己!
于晚青和文霄杰都劝他少说两句,他反而说得更来劲了。
梁晚儿嘴唇发抖,好一会儿才骂出声来:“林俊超!你这个大坏蛋!我恨死你了!”转身冲回自己屋,坐在床沿上,越想越气,又无处发泄,抓起枕头狠狠地扔在地上!
于晚青跟了进来,捡起地上的枕头,拍拍灰,轻轻放在床上,和她坐在一起,扶着她的肩说:“别气了,晚儿!超哥爱开玩笑,不过他刚才那玩笑开得也是过分,我刚才也骂他了,杰哥现在都还在骂他呢!”
梁晚儿仍然气愤愤地,说:“他他可恶得很!你不知道,他随时骂我,骂得难听死了,我经常被他气得发晕!”
于晚青笑了起来:“看来他真的一点都没有变,我是从小被他骂大的,我小时候胖,他就整天骂我肥猪、胖猪、懒猪、丑猪,骂我长大了没人要,嫁不出去只有做个老处女!我那时候跳着脚和他对骂,骂过了我又躲一边去哭!”
梁晚儿吃惊地看着于晚青:“他真的骂你嫁不出去?”
“可不是!还不是一次两次,随时这样骂,你说,哪有当哥哥的这样骂妹妹的?”
梁晚儿摇摇头:“那他真的过分!”
“他不是我亲哥哥,他『奶』『奶』是我姥姥的姐姐,所以我们的血缘关系有点远。如果他是我的亲哥哥,敢这样骂我,我爸不揍死他才怪!”
“是啊,他那张嘴就是欠揍!”梁晚儿深有同感。
“他对我还算客气了,你没见他骂别的女孩,那才叫难听!喜欢他的女孩子很多,那些女孩子被他骂跑一次又一次,最后实在受不了了,才哭着离开他了!我知道的女孩子中,他只不骂冯娇娇,不是,以前也要骂的,后来和冯娇娇谈恋爱后才变了一些。”
林俊超忽然走了进来,阴沉着脸看着他们:“别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否则我对你们不客气!”
梁晚儿看见他就一肚子气,别过头不理他。
于晚青却不管,撇撇嘴:“就说!就说!就说!你做了那么多的坏事都不怕,我说你几句坏话都不行?我问你,云云是谁?丽丽又是谁?”
林俊超走过来,揪着于晚青的肩膀将她提了出云,于晚青的高跟鞋累脚,被他拖得咯噔咯噔直往前栽,嘴里大叫:“哎!哎!你干吗?干吗?我的脚!哎哟!我的脚扭了!”
林俊超不管她怎么叫,一直拖出去了。
房间里剩下梁晚儿一个人生闷气,文霄杰走了进来,拍拍她,笑着说:“还在气?”
梁晚儿看看他,勉强笑笑:“没呢,有什么好气的,我哪天不被他骂几次!”
文霄杰点点头:“他就这脾气,嘴巴讨厌,其实他心里没什么的,和他呆久了你就习惯了!”
“也许吧。”梁晚儿嘴上应着,心里却想:“呆上三年,我的耳朵都要被他骂出死茧来,不习惯才怪!”
该吃晚饭了,林俊超做东,几个人上饭店去吃饭。
文霄杰说:“两位美女我们一人搭一个,谁坐我的车?”
“我坐你的车!”于晚青一边说,一边钻进了他的车里。
文霄杰看看梁晚儿,向她摇摇手:“我们先走一步,你们慢慢来!”
林俊超将车停在梁晚儿面前,伸出头问她:“你是不是要我抱你上来?”
梁晚儿横他一眼,很不情愿地上了他的车,噘着嘴看着窗外。
开出去一段路,林俊超说:“不想坐我的车你可以下去!”
梁晚儿气得:“那你停车,我下去!”
“要下去就自己跳,我没理由为你这样的女人踩下刹车!”
“你!”梁晚儿实在不想再受这个窝囊气了,猛然打开车门往下就跳!
林俊超手疾眼快,左手一展,一把搂住她的小蛮腰,同时猛劲踩下刹车,车子向前滑了好长一段路后,停了下来。
林俊超一用力,将梁晚儿扳倒在他的怀里,用高八度的嗓门对着她大吼:“你不想活了是不是?不想活了死远点,别死在我面前!”
梁晚儿生气地瞪着他:“是你叫我下去的!”一边用力往起挣。
林俊超一使劲,梁晚儿刚直起半截的身子又倒了下去,他恼怒地瞪着她:“我叫你下去你就下去!我叫你吃大便你吃不吃?”
“你真恶心!”她又往起挣。
“我再恶心给你看看!”他伏下头堵住她的嘴一阵狂吻。
梁晚儿拼命挣扎,手脚『乱』舞。
林俊超将她两腿夹住,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按住她,大力地吻她,吻得她喘不过气来。
吻了很久,直到梁晚儿不再挣扎了,他才放开她,揪着她的脸蛋说:“我不过走了几天,你就忘了怎么和我相处,你最好记清楚,不要顶撞我,不要惹我发脾气!要不,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伸手将车门用力关拢,看着在他怀里发呆的梁晚儿,冷冷地说:“不坐起来还在等什么?想让我再吻吻你?还是希望我现在侵犯你?别妄想了,我现在对你的身体一点兴趣都没有!”
梁晚儿气得说不出话来,用力挣起来,扳开他的腿,坐到副驾驶位置上去了。
两人一路不再说话,直到到了饭店,于晚青迎上来挽住梁晚儿的胳膊,梁晚儿心情才好受了一点。
这顿饭他们吃了很久,也吃得很晚,喝了很多的酒,于晚青喝酒很厉害,和两个男人不相上下,梁晚儿不敢喝酒,怕喝醉了出洋相,只喝了些饮料。
喝了酒出来没法开车,几个人脸红通通的走路回家,酒精刺激得他们的神经高度亢奋,一路走一路大声地唱歌,故意唱得怪腔怪调,把些歌词篡改得面目全非,一边唱一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一会儿又对着空旷的夜空干吼:
“哟嗬嗬嗬!”
“哦哦噢”
回到家没有一点睡意,几个人进了梁晚儿的房间坐着,他们三个人聊着几年前的趣事,梁晚儿去烧开水,准备给他们泡茶。
梁晚儿将开水提过来的时候,于晚青正在讲她的爱情史。
“杰哥你知道吧?我从认识你第一天起就喜欢上你了。”
文霄杰说:“我知道,不过你那时候太小了,如果那时候你有现在这么大,这么漂亮,我一定会把你追到手的。”
“啐!你就吹吧!我那时候还不是已经十六岁多了,还小?只不过,你那时候喜欢那个叫什么什么李晶的,是叫李晶吧?你喜欢那个女人,整天象只绿头苍蝇一样围着她转啊转的,正眼都不瞅我一眼,把我伤心得”
“那是以前的事了,我和李晶早就没来往了,喂!青丫头,我现在追你还来不来得及?”
“来不及了!我有男朋友了,谁叫你当年有眼不识泰山的?不过,也怪我自己,那时候为什么长得象个丑小鸭呢?”
“你不知道丑小鸭最后会变成天鹅吗?”
“我知道啊!问题是,你知道吗?”
文霄杰哽住了,林俊超拍拍他的肩,大笑出声:“你想不到这丫头现在这么会说了吧?”
文霄杰摇摇头:“开玩笑的,我知道青丫头现在名花有主了,我这个瘶蛤蟆是吃不上天鹅肉了,也不敢再对她抱希望,不过,幸好还有一大片森林,所以我不必在青丫头这一棵树上吊死,给你们说实话吧,我现在喜欢的是她!”
文霄杰指指泡茶的梁晚儿,梁晚儿背对着他,没有看见,他又补充了一句:“晚儿,我现在喜欢的是你!”
梁晚儿吓一大跳,茶水差点倒出杯外,楞了楞,放下茶杯,回头笑道:“蚊子酒喝多了,都醉得说胡话了!”
“我没说胡话,”文霄杰的脸红红的:“我是喝了很多酒,但酒后吐真言,我说的是真的。”
他转头看看几个人怪怪的眼神:“怎么?你们都不相信啊?不相信我可以对天发誓。”
文霄杰站起来,将右手高举过头顶,说:“我郑重声明,从明天开始,不是,是从现在开始,我要正式追求梁晚儿了!”
林俊超忽然一掌拍在文霄杰肩头,文霄杰被拍得坐了下去,林俊超斜着醉眼看着他:“我说,你没病吧?不过喝了几杯酒,你这脑子怎么就跟进了水似的!天下女人都死光了?闭着眼睛找个女人也不会找这样差劲的吧,太丢人了!”
梁晚儿生气地瞪着林俊超,林俊超回看着她,样子很屌,在四川话中,“屌”是指吊儿郎当,看起来不象个好人的意思,梁晚儿看见他这样子,很自然就想起了这个词。
但是看见他两眼通红,她想:他喝醉酒了,不跟他一般见识,于是转身开电视去了。
文霄杰说:“超哥,我发觉你的眼睛有问题,晚儿哪里差了?不仅不差劲,在我眼里,她就是完美的化身”
于晚青说:“喂!你们两个换个话题好不好?没见过你们这样的,同样一个人,在杰哥眼里是女神,在超哥的眼里却是魔鬼,我不知道你们两个反差极大的人怎么会成为好朋友的!真是有病!”
几个人就这样『乱』七八糟笑笑闹闹一直说到深夜,不管说什么,好的或者不好的,梁晚儿一律当他们喝醉了酒说酒话,不往心里去。
第二天就是初六了,几个人一直睡到中午才起来,上街把早饭和午饭一顿吃了,把车开回来,文霄杰说公司要上班了,要回去做一些准备工作,和林俊超告辞,又对梁晚儿说:“晚儿,我走了,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梁晚儿笑着说:“好啊!那你慢走,这几天谢谢你哦!”
“谢我什么?”
“谢谢你陪我啊!”
林俊超说:“蚊子!你别来了!”
“为什么?你怕我吃穷了你?”
“我怕你下地狱!”
文霄杰大笑:“放心吧超哥,我只会上天堂!”
林俊超说:“随便你吧!我看你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别说我没提醒你!”
文霄杰笑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一边往车前走,一边哼道:“舍得一身剐,我敢把皇帝拉下马”
“死蚊子!你就吹吧!别把牛皮吹破了!”
梁晚儿听着他们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
于晚青忽然捂住肚子:“哎哟!我要上厕所,杰哥,不送你了,开车小心点。”
不等文霄杰回答,她就咯噔咯噔地跑了。
文霄杰走了几步,想起了什么,站住了,回过头来:“超哥,和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对我有利的事就说,对我没利的事免谈。”
“你就是这么现实!我说的这事当然对你有利,你不是不喜欢晚儿给你当丫头吗?那你另外找一个,让她去帮我算了!”
林俊超看了梁晚儿一眼,梁晚儿看见他眼睛里那股浓浓的杀气,不由自主有点害怕,急忙对文霄杰说:“蚊子!我不能去帮你!”
“为什么?”文霄杰奇怪地看着她:“我一样给你开工资,或者比超哥给你开的再高一点!”文霄杰没有注意到,林俊超此时的脸『色』阴沉得吓人。
梁晚儿不能说她在以工抵债,只能歉意地说:“这个不是工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文霄杰不明白,梁晚儿明明很讨厌林俊超,为什么却不愿意离开他家?
“因为因为因为我们签了合同,我不能不能失信!”
“是吗?超哥!”文霄杰看着林俊超问。
林俊超耸耸肩:“她自己不愿意跟你走,我不能强迫她吧!”
文霄杰看着梁晚儿说:“那太遗憾了,我认为如果你来帮我,我们一定会相处得很愉快!”
梁晚儿笑笑:“对不起!蚊子!”
“那我走了,我会来看你们的!”文霄杰说。
林俊超说:“我不需要你来看!”
文霄杰说:“我本来也不是想来看你!”
“你滚蛋吧!”林俊超捡起一块泥土砸过去。
文霄杰将车子开到梁晚儿面前,踩下刹车说:“晚儿,记得给我打电话。”
梁晚儿笑笑:“嗯,我知道了。”
于晚青跑了出来:“哎!杰哥!等等我!”
林俊超看她一眼:“你也要走?”
她一边匆匆往文霄杰的车前跑,一边回头说:“我要去看姨『奶』『奶』,还要去找几个同学,拜托她们帮我找工作。”
于晚青坐上文霄杰的车走了,坝子里只剩下了林俊超和梁晚儿两个人。
林俊超面无表情地回房间去了,梁晚儿想了想,也不理他,自己扯草。
一边扯草,梁晚儿一边想着这几天和文霄杰跑出去玩的事情,想着那些好看的杂耍、美味的食物、让人头晕目眩的过山车、惊险刺激的蹦极,想着想着,不时笑出声来。
该做晚饭了,梁晚儿回到屋里,煮好了饭,还没喊,林俊超就从洗手间对面那间屋走了出来,进了饭厅,不过脸阴沉沉的,梁晚儿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着他了,再一想,他向来就是这个脸『色』,如果他对她忽然眉开眼笑的,只怕倒会吓人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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