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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没有哭怎么会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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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 没有哭怎么会有泪

    “好!”鹏飞又点点头。

    “鹏飞!”

    鹏飞看看妈妈,没应。

    梁晚儿说:“哎!你怎么不应啊?”

    鹏飞说:“我忘了,妈妈,你又叫!”

    “鹏飞!”

    “哎!”鹏飞爽快地答应了。

    “鹏飞!”

    “哎!”

    “鹏飞!”

    “哎!”

    梁晚儿向林俊超丢个眼『色』,林俊超接着喊:“鹏飞!”

    鹏飞顺口答应:“哎!”转过头看看林俊超,咯咯咯笑起来。

    梁晚儿和林俊超都不由笑了,一家人笑成了一团。

    林鹏飞要和爸爸玩,要和爸爸疯,要让爸爸背或者抱,就是不叫爸爸,开始总是叫叔叔,被梁晚儿骂过几次后,也不叫叔叔了,有事只找妈妈,梁晚儿『逼』着他去找爸爸,他就要哭的样子,林俊超生怕宝贝儿子真的哭了,急急忙忙就过来哄他了。

    一家三口常常到林俊超的爷爷家去,梁忆陆和林美对这个重孙子稀奇得不要命,家里有了好吃的好玩的,一定会给鹏飞留着,然后打电话叫林俊超带孩子过来。

    小鹏飞见着祖爷爷祖『奶』『奶』,那嘴甜得抹了蜜似的,不停地叫祖爷爷、祖『奶』『奶』,梁忆陆、林美老夫『妇』俩乐得阖不拢嘴,然后又把这个喜讯打电话告诉了陆万东夫『妇』,又教鹏飞给爷爷『奶』『奶』打电话,林美在旁边教,鹏飞纯真的童音甜甜地叫着:“爷爷、『奶』『奶』!我是您们的孙儿林鹏飞,我给您们磕头了!我想您们!我爸爸妈妈也想您们!我的爸爸叫林俊超!我的妈妈叫梁晚儿!漂亮!我的爸爸漂亮!我的妈妈也漂亮!我最漂亮!”

    听着鹏飞稚气的童音,一家人都忍不住笑起来,但梁晚儿看见他们每个人的笑容里,都有泪花在闪烁!

    鹏飞说着说着,把话筒从耳朵上拿下来,举在手上,向几个人看着,说:“爷爷说,他要和我的爸爸说话!”

    几个人相互看看,林俊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已经几年没有听见过父亲的声音了!

    鹏飞还把话筒举着,小脑袋东张西望,说:“谁是我的爸爸?爷爷说他要和我的爸爸说话。”

    然后,他的眼睛看着林俊超,林俊超以为他要叫出来了,他却又把头转到梁晚儿那边去了,叫:“妈妈!”

    几个人忍俊不禁笑起来,但梁忆陆和林俊超眼里却含满了热泪!

    梁晚儿也眼泪花花的,拉着林俊超走过去,从鹏飞手上拿过话筒,放在林俊超耳边,林俊超握住了,嘴唇好一阵颤抖,轻轻叫了一声:“爸爸”喉咙一下硬了!

    梁晚儿转身走出去,站在屋外,思绪万千,曾经的过往一件件泛上心头,她想起了林俊超和冯娇娇不幸的爱情,想着他们心里的那一份说不出来的悲苦和伤痛;想起了林俊超的父亲因为生意破产承受不住打击而精神失常,几年以来,他们远离故土,在海外漂泊,亲人只在梦中相见;想起『奶』『奶』含辛茹苦将自己抚养成人,不是亲人,却胜过了最亲的亲人,想起『奶』『奶』去逝的时候,不知道在怎样地念叨自己,而自己却没能送她最后一程;想起自己和林俊超的爱情历尽波折,本来以为今生和他无缘了,没想到最后还是能走到一起;想起以前的一桩桩,一件件,她的心里一阵痛,禁不住泪如雨下!

    梁晚儿正在悲伤,鹏飞跑了出来,抱住她的腿:“妈妈!您怎么了?您怎么哭了?思林呃,不是,是鹏飞,鹏飞今天很乖,没有不听话!”

    梁晚儿蹲下来,抱住儿子,哽咽着说:“妈妈没有哭,妈妈是高兴我知道我儿子很乖!”

    鹏飞抬起小手,帮妈妈抹眼里的泪,稚气地问:“妈妈!您说您没有哭,眼里怎么会有泪水?”

    梁晚儿闭闭眼,一串泪珠滑下来,吸口气,忍住哭声,说:“刚才有灰尘掉进妈妈眼睛里了!”

    “真的?”鹏飞忙看妈妈的眼睛:“在哪里?灰尘在哪里?妈妈!我怎么看不见?”

    梁晚儿想笑又想哭:“傻儿子,灰尘很小,用肉眼看不见的!”

    “那我帮您吹出来好不好?”

    “好!我儿子真乖!”梁晚儿随便指了指左眼,说:“在这里,来,帮妈妈吹吹!”

    鹏飞圆睁双眼,鼓起腮帮,用力向梁晚儿眼睛里吹了一口气,梁晚儿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鹏飞问:“妈妈,好了吗?灰尘出来了吗?还要吹吗?”

    梁晚儿摇摇头:“不吹了,已经好了,走吧,我们进去跟祖爷爷和祖『奶』『奶』玩。”

    屋里的三个人静静地坐着,没人说话,空气很沉闷,鹏飞跑进去,一下子窜上梁忆陆的膝盖,说:“祖爷爷!祖『奶』『奶』!我饿了!”

    梁忆陆说:“哦哦,鹏飞饿了,走,祖爷爷给你拿好吃的去!”

    被鹏飞这一搅,屋里沉闷的空气散开了,梁忆陆给鹏飞拿了吃的出来,林美迎上去,说:“鹏飞,跟祖『奶』『奶』去玩好不好?”

    “好!”鹏飞响亮地答应着,他跟祖『奶』『奶』出去玩过几次,祖『奶』『奶』打麻将的地方,有很多小朋友。

    林美带走了鹏飞,梁忆陆看看林俊超,问:“鹏飞还没有叫你爸爸?”

    林俊超摇摇头,叹口气:“唉,不知道这孩子怎么回事,我们天天在一起都半个多月了,他还是不肯叫我爸爸!”

    梁忆陆笑道:“怎么?你觉得伤脑筋了?孩子只不过没叫你爸爸,你就觉得恼火,晚儿一个人把他生下来,还辛辛苦苦带到这么大,你说她恼不恼火?”

    梁晚儿说:“爷爷,我没有什么!”

    梁忆陆向她眨眨眼睛,梁晚儿不明白,不说话了。

    林俊超说:“我知道晚儿很辛苦,所以我现在对她很好啊!”

    “你对她很好吗?晚儿,小超对你很好吗?”爷爷又向梁晚儿眨眨眼睛。

    梁晚儿明白爷爷想捉弄林俊超,于是顺着爷爷的意思说:“他对我一点都不好!总是欺负我!我早就想跟爷爷告状了,被他威胁着不敢来!你看,我每次来都被他押着一路”

    林俊超眼睛瞪大了,看看梁晚儿,再看看爷爷,爷爷已经大笑出声,林俊超瞪着梁晚儿:“梁晚儿!你竟然敢跟爷爷一起捉弄我,你记着,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梁晚儿叫起来:“爷爷!您看他!还说没欺负我!当着您的面都敢威胁我了!”

    “你还说!”林俊超跳起来,去抓梁晚儿,梁晚儿慌忙逃出去,在外边被林俊超捉住了,林俊超说:“你还捉不捉弄你老公?说!”

    梁晚儿大叫起来,陈妈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忙跑出来看,却见林俊超把梁晚儿紧紧地搂在怀里,陈妈轻轻一笑,退了进去。屋里的梁忆陆听见两个年轻人在外面闹闹嚷嚷的,脸上绽出了快乐的笑容。

    手机突然响了,梁忆陆拿起来一看,是林美打来的,他一边听着外面两个年轻人的笑闹声,一边笑盈盈接了电话。

    “喂!什么!”梁忆陆猛然站了起来:“别急别急,慢慢说!”

    一边听电话,梁忆陆一边急急忙忙走出去,喊住两个玩闹的年轻人:“快!鹏飞出事了!”

    梁忆陆带着林俊超和梁晚儿赶到医院,见到了嚎哭的林美,林美一边嚎哭一边讲述事情经过,听了好一阵,几个人才弄明白事情的原委。

    原来,林美带鹏飞出来,到一家茶楼去打麻将,很快就凑齐了一桌人,几个人一边两手忙着搓麻将,一边相互讲些家长里短,她们几个一开了头,茶园里顿时就闹哄哄起来。这里本来就是那种以打牌娱乐为主的茶园,讲究的就是越热闹越好,那种清风雅静的茶园,林美还不愿意去呢。

    开始林美还注意着鹏飞的动静,打着打着,那麻将的唏哩哗啦声就将林美的神经系统充分地调动了起来,她越打越兴奋,又连着赢了几把牌,更是忘乎所以,就把孩子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林美正打得高兴,忽听外面有人高喊:“谁家的小孩,被车子撞了!”她一惊,急忙大喊:“鹏飞!鹏飞!鹏飞你在哪里?”

    没有听见孩子回答,林美赶紧丢下手上的麻将跑出去,却见鹏飞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原来,鹏飞和几个孩子相互追逐,一直跑出茶园,追到街上去了,在公路上横来直去地跑,他以前一直和梁晚儿呆在乡下,对城里的交通规则本来就不清楚,再加上年龄尚幼,完全意识不到危险『性』,一不留神,就被一辆小车撞了上去!

    看见鹏飞倒在地上,林美又急又吓,慌得没了主意,旁边的人帮忙打了急救电话,林美这才忙着给梁忆陆打电话,抖抖索索,好一会儿才打通,还没说话,林美就哭出声来了!

    现在孩子还在手术室急救。

    林美边说边哭,看她已经急成这样,林俊超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她这一哭,梁晚儿给吓住了,她不知道鹏飞究竟成了什么样子,急得大叫了一声:“儿子!”向手术室冲去!

    林俊超急忙抱住她,梁晚儿拼命挣扎,大叫“我要我的儿子!我要我的儿子!”

    林俊超从来没有见过梁晚儿有这么大的力气,他几乎抱不住,怕她这样吵闹会影响医生做手术,林俊超用力将她抱到了医院外面。

    林俊超费了好大劲才将梁晚儿安抚下来,林俊超给她讲,要想让儿子快快好起来,不要跑到手术室去闹,那会影响医生做手术,不仅帮不上忙,还会害了儿子!

    梁晚儿这才安静下来了,林俊超陪她在外面坐了一会儿,她流着泪说:“我我要进去看儿子!”林俊超扶着她走了进去。

    医生出来了,他们急忙拥上去问情况,医生说,鹏飞失血过多,急需输血,但血库的血

    不等医生说完,林俊超挽起衣袖,急切地说:“医生,我是孩子的父亲,我可以为他输血,请抽我的血!”

    医生看见他一脸坚决,点点头:“好!事不宜迟,那请你先跟我来验血!”

    验过血,林俊超和鹏飞的血型吻合,医生立刻为鹏飞输血,红『色』的血『液』从林俊超的胳膊上流出来,象一条蜿蜒的血『色』小溪,缓缓地注入了鹏飞的血管里!

    林俊超输完血出来,梁晚儿迎上去扶住他,看见他脸『色』有些苍白,她担心地说:“你要不要紧?要不我送你先回去!”

    林俊超摇摇头:“我没事,我们就在这里等儿子疏醒吧!”

    一位护士走过来,对林俊超说:“这位先生,您刚输完血,应该好好休息,吃点营养品补补身子,要不,您身体会熬不住的!”

    梁忆陆说:“护士小姐说得对,晚儿,你扶小超先回去,让陈妈为他好好弄点吃的,鹏飞有我们在这里照看,你们放心,一有情况,我马上给你们打电话!”

    梁晚儿犹豫不决,一面担心着儿子,一面担心着林俊超。

    林俊超说:“我不回去,我真的没事,我这身体好着呢,哪里那么容易出『毛』病,就算再抽两倍的血出去,我也不会有事。”

    梁晚儿想了想:“那我去给你买几袋牛『奶』吧!”

    梁忆陆理解他们想看到儿子脱离危险的迫切心情,对梁晚儿点点头说:“也好,那就去买几袋『奶』吧!”

    梁晚儿买了十几袋鲜牛『奶』过来,给爷爷、『奶』『奶』拿了些,剩下的全给林俊超,林俊超让她也喝,她说她不想喝,林俊超把袋子扎破了递给她,非要她喝一袋,她才勉强喝了。

    在一家人焦急地守候中,鹏飞终于醒了过来!

    梁晚儿喜极而泣,林俊超抱着她也泪水盈盈。

    鹏飞在医院里住了半个多月,梁晚儿天天守在病床前,林俊超只要不上班,也整天呆在医院里。

    不知道是不是林俊超给儿子输了血的缘故,有一天,林俊超下了班,在街上买了一个变形金刚到医院去,刚跨进病房门,鹏飞突然开了金口,向着他大叫了一声:“爸爸!”

    林俊超和梁晚儿一起看着鹏飞,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儿子!你是在叫我吗?”林俊超怀疑地问。

    “爸爸!”鹏飞又叫了一声,向他张开双手:“抱我!我要出去玩!”

    林俊超高兴地跑过来,双手抱起儿子,狠狠亲了几口,鹏飞叫起来:“爸爸,你脸上有针扎肉!我的脸都扎痛了!”

    梁晚儿笑起来,对林俊超说:“你儿子笑你长胡子了!”

    林俊超一边用胡髭扎鹏飞的脸,一边说:“儿子都这么大了,他老子也该长胡髭了!”

    鹏飞躲闪着叫:“爸爸!我要回家!我不在这里了!这里不好玩!”

    “好!回家!我儿子已经好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办理了出院手续,林俊超将鹏飞顶在头上,一家三口从医院出来往车前走,鹏飞的小手在林俊超的头上直拍,嘴里叫着:“驾!驾!驾!”

    梁晚儿笑弯了腰:“俊超,你儿子把你当什么了?”

    林俊超说:“管他当什么!他喜欢当什么就当什么,儿子不都是在父亲的肩上长大的吗?”

    到了车边,林俊超放下鹏飞,说:“儿子啊,你就是我生命的延续!”

    在林俊超和梁晚儿的婚礼上,小鹏飞特别活跃,不停地大叫大嚷:“哦哦哦我爸爸妈妈结婚罗哦哦哦我妈妈当新娘子罗新娘子好漂亮哦哦哦哦我爸爸当新郎罗当新郎好安逸哦”

    客人们笑着逗他:“当新郎为什么安逸?”

    他扬头回答:“当新郎可以娶漂亮的新娘子呗!”

    全场都笑翻了!

    林俊超,你这个混蛋!她几乎想破口大骂,粗话到了嘴边,她硬生生吞了回去,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一定要忍!忍!忍!

    不就是脱衣服吗?脱就脱,只要我脱了衣服,他还有什么理由?他没有理由惩罚我,也不能侵犯我!他最多就是过过眼瘾!而且,反正我的身体早就被他偷看过了,大不了让他再看一次!

    好在这里没有别人,不会有人知道,远在大陆的『奶』『奶』更不会知道!

    梁晚儿拿定了主意,开始脱衣服。

    脱了外衣,他不说话,再脱了里面一件,他仍然不说话,只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她在心里暗骂:“『色』狼!对女人的身体这么感兴趣,简直是个十足的『色』狼!”

    只有贴身的衣服了,她慢慢脱掉,他还是不说话。

    梁晚儿的脸涨红了,现在她的上身只还有最后一件遮羞物了!

    这个坏蛋,看这么多也差不多了吧,难道非得要全部看完?可是他不说话,她就不能停下来,她伸手解后面的胸衣扣子,同时心里打定了主意,如果脱完了衣服,他还要她脱裤子的话,她坚决不会答应!

    如果他对她用强,她一定以死相拼!

    胸衣的扣子还没有解掉,林俊超说话了:“你在干什么?”

    她的手停了下来,看着他:“我在脱衣服!”

    “你为什么要脱衣服?你觉得你的『裸』身很漂亮?迫不及待地想让我欣赏?”他嘴角满是嘲讽的味道。

    她懵了,这个坏蛋,不是他叫我脱衣服的吗?

    他站了起来,两手抚上她的『裸』『露』的肩膀,在她的肩上很温柔地抚『摸』,眼睛定定地看住她,说出的话却非常难听:“梁晚儿,不管你自己觉得你的身体有多么漂亮,我林俊超都对你的肉体没有一点兴趣,你就不要在我面前自作多情了,而且,你的身体我早就欣赏过了,除了骨头只有皮,没有一点美感,抱着一点都不舒服,你如果真的想让我欣赏你的玉体,还是多长点肉再说吧!”

    说完,他对她蔑视地撇撇嘴,从她身边离开,往门口走去。

    梁晚儿目瞪口呆,被他这一通嘲弄弄得不明所以,反应过来后,她愤怒了,转身对着他的背影大叫:“林俊超,你这个混蛋,我一点儿都不想让你看我的身体!我长得漂不漂亮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在门口站住了:“那你为什么在我面前脱衣服?你不就是想用你自以为漂亮的身体勾引我吗?”

    她气急,大叫:“是你叫我脱衣服的!你这个混蛋!”

    “是吗?我有叫你脱你的衣服吗?”他回过身来,冷冷地看住她:“看来,你的理解力相当有问题,我叫你脱我的衣服,你为什么要脱你的衣服?”

    她瞠目结舌,当时只听他叫她脱衣服,想当然就以为是他叫她脱她自己的衣服了:“我,我为什么要脱你的衣服?”

    “真是笨!”他摇摇头:“合同书上早就写明了,你负责照顾我的饮食起居,你来了几天,除了给我煮饭,还做过些什么?‘饮食起居’,你只负责了‘饮食’,负责我的‘起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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