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魔鬼情人第11部分阅读
塌。
她双手手攀上她的脖颈,头埋进了他的臂弯之中。
察觉到她的主动,贺东秦幽深黑暗的目光,精光微闪,手顺着她的背部蜿蜒而下,往裙底探去。怀中的人儿瞬间察觉了他的意图,不安的扭动着身躯,他微微一笑,拥住她的一只手微微用力,蜷起一只腿,以半包围的姿势,将她牢牢禁锢住。
还没有结束,微凉干燥的唇重新覆上她的,先在唇上反复的舔/咬/厮磨,另外一只空着的手,从那一大块裸/露的脖颈直接乘虚而入,稳准狠地握住了其中的那一团丰盈,谭少卿全身战栗,脸烧地像红透的虾子,她能清楚的感知到自己被一步步蚕食,她一步步退让,却再无可退,他将她将她牢牢地圈禁在怀里,那人蜷起的那只腿微微蹭着她的裙摆,不过些许功夫,便从光洁的小腿直接掀到了白/皙的大/腿部。
初夏的天气并不冷,身体大部分肌理暴露在空气里,还是能感受到一丝微凉,可是她知道,自己全身的皮肤发红滚/烫,不能自持,隐隐地来自身体内部的躁/动让她难堪的要命,这让她羞耻的,是她不能,或许根本不愿做出任何反抗。
这是她此生最爱的人的怀抱,他的怀抱厚实温暖,她呆在里面,没有任何的压抑委屈,不带任何的怨恨责怪,这样的场景,她曾经期盼大半个少年时光。原本勾住他脖子的手,轻轻下移,紧紧环住了他的劲瘦的腰。
“我爱你。”
就请让她沉沦这一次吧,不管时间,不管情仇,不论得失,不计较对错,踏踏实实地顺从自己的心……。
正在交缠的唇角微微一滞。
微微抬起一点身子,贺东秦瞥了一眼被牢牢锁住的腰部,极克制地微微闭了闭眼。
顿了一顿,再睁开时,已是满脸笑意,勾了勾唇,“你确定?”
谭少卿地脸紧紧地贴着他的,没有回答。
没有回答,便是默认。
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覆上去。这回只是蜻蜓点水的触碰,只作抚慰性质的停留了一会儿,唇齿便目标性极强地慢慢往下游离,弧度美好的下巴,白/皙/细/嫩的脖颈,骨/肉/圆/润的肩头,再接着,流连过胸/前每一寸白/皙的肌肤。最后,吻上了那浑圆上的一点粉红蓓蕾。
谭少卿周身一颤,突如其来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浑身的毛孔都战栗起来,贺东秦每经过一处,便在她的肌理点燃一堆堆火,烈火如炽,她直觉得几乎就要被燃成灰烬。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不安,贺东秦抬起修长的手臂,安抚地摸了摸她已然散落的头发,接着手指滑下,落在她湿润的嘴唇上,沿着她的唇瓣来回摩挲。
这样难得的温柔,让人动容而沉溺。
她垂着眉眼,目中氤氲着雾气,神情羞涩脸颊绯红,小猫也似的细细亲吻他的食指,因为情欲,脸上显出一种殊异的丽色,灰色的睡袍半裸着肩膀,胸前起伏若隐若现,贺东秦静静地望着她,俊朗眉目中尽是怜惜之意。
相比较自己的失控动情,谭少卿瞥了一眼谭贺东秦,除却眉目中的柔和,脸上如往常一样平常镇定,她有些懊恼,伸手去遮挡他的眼睛:“你不要看,闭眼。”她身上软绵绵的全无力道,五指张开也盖不稳,这一伸手,更将胸前原本勉强遮掩的衣衫却大敞开了来。
第一卷手指
她垂着眉眼,目中氤氲着雾气,神情羞涩脸颊绯红,小猫也似的细细亲吻他的食指,因为情欲,脸上显出一种殊异的丽色,灰色的睡袍半裸着肩膀,胸前起伏若隐若现,贺东秦静静地望着她,俊朗眉目中尽是怜惜之意。i
相比较自己的失控动情,谭少卿瞥了一眼谭贺东秦,除却眉目中的柔和,脸上如往常一样平常镇定,她有些懊恼,伸手去遮挡他的眼睛:“你不要看,闭眼。”她身上软绵绵的全无力道,五指张开也盖不稳,这一伸手,更将胸前原本勉强遮掩的衣衫却大敞开了来。
贺东秦目光微转,却是从容一笑,缓缓闭上了双眼。
这样听话谭少卿十分意外,但更多的是满足,她停止啃咬她修长的手指,转而亲了亲他俊朗的眉梢,亲了亲觉得十分不过瘾,她索性双手又重新搂住她的腰,嘴巴覆上他的唇,模糊都听到贺东秦微微哼了一声,她并没有在意,而是继续认真又笨拙的吻着。
贺东秦不动声色地会回应她的吻,方才被她松开的一只手则悄然探幽寻秘。
谭少卿吻得迷迷糊糊,才一得喘息,忽然感觉身体内部好像多了些什么不属于自己地东西,猛然间僵硬起来,这时才觉察,那是一根修长的手指。
她涨红了脸,不知道为什么,她下意识地觉得,就是刚才自己……脸红的要滴出血来,只觉得有一把火从脚底烧到脑门,里里外外烧成焦炭,但是贺东秦的嘴唇又温柔缠绵地贴了上来,春水荡漾着化开,很快地她又陷入迷幻一般的晕眩里,毫无抵抗之力地任由他随意摆布。&”;
昏昏沉沉里,她感觉自己好像成了柔软的水,但是又被她捏成各种形状,柔软的肌肤被一遍又一遍地吮吻噬咬,隐约的疼痛伴随着酥麻的快意,在里外炸开。
意乱情迷中,谭少卿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尚未来得及细想,双手便被一只手有力的握住,引导着她向下探去。
下意识的朝下望去,薄薄睡裤下那明显的隆起……
那是什么……
谭少卿惊诧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此刻他终于有些难掩的隐忍,察觉到她在看他,目光带着些挑衅笑意,仿佛嘲笑她不敢似的,微抬着眉梢,嘴角勾着笑。
怎么她也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咬一咬牙,她张开五指。
握住的那一瞬,贺东秦身体明显震了一震,这反应,倒叫谭少卿瞬间胆子大了许多,手略微松了一松,便握的更紧一些。
手中的……瞬间以罕见的速度膨胀,谭少卿闭了闭眼,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接下来该做什么来着?
久久没有动作,贺东秦微微叹了口气,为了他连孩子都生过的女人,怎么会跟一张白纸一样一样?双唇贴着她的唇,握住她手腕的手却下移,紧紧包住她的柔嫩的手,开始耐心地套弄起来……
几乎是立刻,她这才察觉,方才那只手,还在……她方才太紧张,几乎忘了之前发生的这一回事,然而一想到,身子几乎是瞬间重新僵硬起来。贺东秦在手还在她身体最隐秘的位置不断的进进出出,不断的反复的撩拨着她,而她,也正被他带着,紧握着他,摩挲着。身下他的速度愈来愈快,连同带着她手的那只手,她动他也动,紧密地跟着他的节奏,隐约的疼痛伴随着酥麻的快意,周身好像浸没在沸水之中,神经的每一处末梢都被潮水一般涌来的快意侵蚀着,一层又一层的交叠不断积累,在到达崩溃的顶点时,猛然的决堤,她的脑海之中一片空白,仿佛有绚烂的烟花炸开,无数极尽璀璨的光华缤纷四射。
隐隐觉得有一股湿意要从体内最深处喷涌,渐渐地蔓延了整个小腹,与此同时,一股白色的灼热的液体从贺东秦体内膨涌而出,谭少卿听到自己和贺东秦的闷哼声恰好重叠在一起,高低起伏,她身子一软,只觉得浑身的力气被抽空殆尽。
谭少卿背对着贺东秦侧躺着,弓着身子,恨不得缩成一只虾米。
被抛至浪潮的顶端,好不容易神魂归位,她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只记得完事之后,他们俩双双倒在床上,休息了半晌,她尚未恢复神智,衣裳松散,发丝蓬只听见贺东秦略带着笑意的声音:“你手能不能松开一些,我腰有些疼。”
她刚才才想起,贺东秦伤了腰,根本没有办法做这种……呃,运动。而她,居然在那种情况下,居然……之前她心里还闪过“没想到这个人这么克制的想法”瞬间消失殆尽,被他灼热的目光盯着,她恨不能立即昏死过去,也好过现在的尴尬。
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
“我出去晒晒太阳。“再也没有办法这么躺着,她拢了拢裙子,起身欲走,手腕却被贺东秦拉住。
她想她的脸一定烧的厉害,如果打颗鸡蛋再说上面,一定能滋滋冒油烟,心慌意乱地回头,却只见贺东秦淡淡地指了指床头的闹钟:“这个时间,你去哪里晒太阳?”
她再也忍受不住,甩开他的手冲出房门去。
屋子里很安静,只听得到她下楼时蹬蹬的脚步声,王妈闻声从屋子里探出头:“太太,有什么事吗?”
“呃,没有。”幸好灯光比较灰暗,王妈应该看不清她的脸,她故作淡定道:“我有点渴,下来倒杯水,您继续休息吧。”
王妈笑了一下,又关上了房门。
谭少卿抱着水杯呆呆地坐在厨房里愣神。
她刚才到底是怎么了?她轻声地质问自己,不是从心底里打算好,为了将来好过一些,不会再跟他有情感纠葛的吗?怎么会……
深深的埋下头。
她记得的,意乱情迷的时候,告诉自己今天妄想沉沦一次,满足从少年时代至今对这个人难以割舍的眷恋。不计后果得失,不提恩怨情仇,只是单纯的服从心底的欲望,可是,一旦头脑清醒,她还是忍不住懊悔。
这样一来,她能够全身而退的几率更小了一些。咬了咬牙,为了身心能够干净抽离,她势必要做出一些付出和牺牲。
再抬头,目光中已然是一片清明。
第一卷背景
夏奕半挑着眉,神色似笑非笑地看着谭少卿:“谭小姐想清楚了?确定要与我合作?”
谭少卿淡定地端起桌面上的咖啡,喝了一口,低垂着着眉眼,“怎么,你不相信?”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i”夏奕张开手臂,随意地靠在朱红色的椅背,身体半仰着,好似在吹着风,耳钉在灯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咖啡厅里的不知名的轻音乐低沉悠扬,几对情侣在低声聊着天,时不时地爆出一点难以掩饰的低笑声。末了,又补上一句:“这里看起来不错,很好。”
这里的变化很大,她还不熟悉,想来想去,还是选了昨天宋雯雯约她的小店,一样的位置。
取个小时前,她拨通了夏奕留给她的字条上的电话号码。
轻轻搅动着杯中的咖啡,她低笑着,“相信我的话,你会得到很多意外的好处,比如……”故意顿了一顿,她含笑朝他望了一眼。
“比如?”夏奕嗤笑了一声:“还知道要卖关子,你真是比我第一次看见你聪明的多。”
“我一向不笨。”谭少卿定定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调转头看向窗外,“有时候,我只是宁愿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夏奕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顺着她的目光向窗外看去,却只看到一片绚烂的霓虹:“说一说吧,有什么好处,我确实想听一听。”
她转头,弯了弯唇:“在听好处之前,我想先说一说,我的条件。”
“哦?”夏奕露出一副颇为意外的模样:“我不过假装装作很想知道好处罢了,你还真的以为,我一定要非找你不可?”
“如果不在意,就不会悄悄给我留字条,更加不会因为我一通电话,就义不容辞从温柔乡里出来。i”
拨通夏奕电话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对方浓重的喘息声以及女子娇声的抱怨,她才想起来当时时间是晚上八点多一些,她电话打的冲动而突兀,压根没有想到会碰上这么一出,尴尬了半晌,所幸夏奕头脑还算清明,很快调整了呼吸,说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谭小姐?”
“呵,居然一点上风都不让占,我还是真是低估了你。”夏奕盘着双手,托着下巴看着她:“谭小姐有什么条件,尽管提,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第一,我想知道你和贺东秦所有的恩怨,是所有。”她特别加重了所有这个音,注意到夏奕原本玩世不恭的脸僵了一下,又迅速的恢复了原样,她顿了顿,又补充道:“除了生意和家族上的不和之外,还有其他的事情吧。”
“你想知道什么?”声音还是一贯的玩味,却分明听出了冷淡漠然的意味:“还是你知道了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谭少卿坦诚道:“正因为我不知道,所以才要问你。”
她问这些并非空|岤来风,她隐隐约约记得,上一次,她和他谈判,讨论到某个话题的时候,夏奕僵硬的脸,女人的直觉尤为灵敏,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是宋雯雯都不知道的,在夏奕玩世不恭玩世不恭的外表下,静静地隐藏着。
“没有。”夏奕端起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如喝酒一般,“即便有,也不影响你与我合作。”
他这么说,那就是有。
“那么,换下一个问题。”谭少卿咬了咬唇,努力让自己镇定些:“夏先生,如果你和贺东秦之间,最后是你赢,你会怎么做?”
“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扬唇,露出洁白的牙齿,吐出的话却让谭少卿莫名发寒:“有必要的话,我在这一切发生以后,找一个合适的时间,取了他的性命也未可知。”
他说得很随意,听起来就像是一个玩笑。
但是谭少卿知道,这也许根本就不是玩笑,而是一个终极目标。她不会忘记,数天前,在婚礼婚开始之前,那鱼贯而入的黑衣人,当时夏奕的狠毒冷辣,以及她被绑一天一夜的痛楚。杀人放火,他完全完全有可能干得出来。
“最后……一个问题。”谭少卿端着早已经失去温度的杯子,语调平和:“你们夏家,和黑道,是什么关系?”
夏奕笑得更加和颜悦色。“你有没有听说过洪青会?”
谭少卿摇了摇头:“没有。”
“洪青会的陆啸虎是我义父,他的大儿子,与我是故交,我请义父帮一帮忙,自然不成问题。何况,我还付了钱。”夏奕招手,唤来一名侍者添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才漫不经心接着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随便问问。”谭少卿喝了一口水:“只是觉得知己知彼,心里放心一些。”
洪青会,她其实是知道一些的,这个组织是活跃在全国各地最大的几个帮派之一,只要给钱杀人越货,打家劫舍,无所不用其极,收人钱财与人消灾这八个字,是这个帮派最信奉的信条。而她之所以对这个帮派颇有认知,是因为小时候,曾经亲眼目睹和她一所幼儿园的小朋友被一群黑衣人绑走,那个小女孩,同她一样,也是生在富贵之家,还是娇生惯养的独苗苗,家长不知道得罪了谁,对方买通了红青帮的一个掌事者,绑了孩子,最后还撕了票。
很难想象,看似光明坦荡的世界,会有这样一个肮脏的存在。
她深吸一口气,夏奕最后若是无路可走,会同样动用洪青会的力量么?
“知己知彼?”夏奕嗤笑了一声:“谭小姐真是会开玩笑,若是诚心想要知己知彼,谭小姐已经和他成了夫妻,又何必当初诓我,说和贺东宇情相悦?听说,你还有一个六岁孩子?这些,不都是瞒着我的?恩?”
他竟知道了?谭少卿惊讶又惶恐,他怎么会知道?
夏奕淡定自若道:“我又不傻。”
他当然不会告诉谭少卿,方才谭少卿无意中低头的时候,他瞧见了她脖颈处的一道道清晰可见的吻痕,他是情场高手,自然晓得这些吻痕大概是怎么弄出来的,且他最近严密监视着贺东秦和谭少卿的动向,只需要一点思考能力,一切便都很清楚明了了。至于孩子的事,贺东秦最近手下的打扮人数都派去保护谭少卿,他只需要稍微动一些人力,便可以知道。
只是女人这种动物,他实在越来越看不清,他认识的大多数女子,只需要他勾勾手指,给一点亲密,一些物质的花,戒指,烛光,便能乖乖地跟他上床,并且对他有求必应死心塌地。而眼前这个谭少卿,和在夏氏呆了很多年的宋雯雯,却不是这样。以眼前的谭少卿为例,他从宋雯雯那里知道,谭少卿喜欢贺东秦多年,曾经愿意为他牺牲放弃所有,即便贺东秦最后狠辣决绝,她远走他乡,却依然愿意为他生下孩子。可笑的是,如今,前一分钟,她还跟他在滚床单,后一分钟后一分敓,却跑来了他这里,说要和他联手报仇。当年……她也差不多。”
第一卷共识
只是女人这种动物,他实在越来越看不清,他认识的大多数女子,只需要他勾勾手指,给一点亲密,一些物质的花,戒指,烛光,便能乖乖地跟他上床,并且对他有求必应死心塌地。i而眼前这个谭少卿,和在夏氏呆了很多年的宋雯雯,却不是这样。以眼前的谭少卿为例,他从宋雯雯那里知道,谭少卿喜欢贺东秦多年,曾经愿意为他牺牲放弃所有,即便贺东秦最后狠辣决绝,她远走他乡,却依然愿意为他生下孩子。可笑的是,如今,前一分钟,她还跟他在滚床单,后一分钟后一分敓,却跑来了他这里,说要和他联手报仇。当年……她也差不多。”
“这样的女人,是吃错药了么?”
这么想着,竟脱口而出。夏奕起先愣了一愣,有些仓皇地瞥了一眼谭少卿,发现对方好像未听到这一句,才松了一口气。松完又觉得莫名其妙,他这是再紧张什么?
“夏先生。”谭少卿的脊梁挺的笔直:“你说的没错,我是跟贺东秦生了一个孩子,但这并不妨碍我跟你合作,顿了顿,她艰难道,“况且,我从来没有和你说过,我跟你合作,是为了联手报仇。”
夏奕正端着杯子望嘴边送,听到她的话,差点没把水全部喷出来,“谭少卿,你以为本少爷闲得很么,合作不报仇,难道你三更半夜喊老子出来上床?”擦了擦嘴角,他面容狠戾凛然,声音都拔高了好几个调,粗鲁直接愤怒的话在安静的店里听起来格外刺耳难听。
众人的目光纷纷都落在他们二人身上,谭少卿恍若未觉,表情漠然:“我可以帮你的忙,做你的传话筒,或者人肉监视器都可以,做这些,我只是想换取一个可能。”
“可能,什么可能?不要兜圈子,给老子直说!”夏奕已经完全失去了耐性,方才他是真的以为她是要和他联手,话真真假假的被她诓去了不少,没想到到最后,她却轻描淡写地说,只合作,不报仇,这是什么逻辑!
“我可以帮你的一个忙,只要不违法,不害人,不伤及我和孩子,无论什么都可以,我只要求这个忙帮完以后,你可以帮助我离开这里”谭少卿抬头,目光坦然澄净:“你可以选择让我做任何一件事,只有一件,做完就把我们母子送走,无论去哪儿,国内还是国外,东半球还是西半球,只要贺东秦找不到就行。&”;你能不能答应?”
她抿了抿唇,做这样的决定,实在是迫不得己,她对贺东秦积怨许久爱恨难分,她即便想做些什么,也无法忍心下手,唯有逃开这一切恩怨,才是上上之选。如今贺东秦对她这般严密监视,她深知她的脾性,如今他手段地位日益强大,想远离他避世而居,简直比登天还难。唯一可以与之抗衡的,只有眼前这位貌似玩世不恭夏家公子,她深知他手段阴冷毒辣绝不次于贺东秦,且家世地位也足以与之抗衡。此人脾性古怪,她这一把,算是玩了一趟火,得失均是未知之数。
若成,她当然便可以偿心愿。若败,无论是被贺东秦发现,或是被夏奕背叛反悔,下场都将惨烈异常。
夏奕眼睛眯了眯,目光精准地在她的脸上打转,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似乎在权衡得失利弊。
谭少卿仰着头,毫不退却地将他回望着。
“听说贺东秦给了你一半身家,你居然舍得走?”半晌,他开口,似笑非笑。
“为何舍不得?有了这些家财,我跑得回更加容易,不是么?”
“真是心狠绝情的女人啊……”到底是什么原因,可以让一个女子放弃报家仇世恨的机会,又会为了换取未知的平静,在临门一脚前,将深爱的人送向地狱,他心中突然有了绝好的画面,嘴角微微勾起一个诡异弧度:“既然你这样坚持,我便答应你。”
谭少卿心中虽惊疑不定的心,终于默默松了一口气,但还不到放松的时候,她白皙的面上且提起十二分的笑意道:“既然夏先生答应了,我便打开天窗说亮话。”顿了顿,她道:“夏先生黑白两道通吃,帮我们母子自然不再话下,但我仍想问一句,我若帮了先生,该如何确定夏先生是否会信守承诺?或者说,到了那时候,我背叛了贺东秦,母子俩性命必定岌岌可危,若先生反悔,我们母子俩的境遇必然十分惨淡,先生是否该提前给一个承诺和保障,以互我母子周全?”
她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夏奕年轻的面孔上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欣赏之色:“那谭小姐想要什么样的保障?”
谭少卿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触杯身,声音格外平静:“我需要一个书面的承诺,以夏氏存亡为代价。”
“夏氏的存亡?”乍听到这句话,夏奕直觉地想笑:这个女人,是否把自己的身份看的太重了一些。“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答应你这么不知进退的条件?”他声音冷然。
“凭我是谭氏唯一的女儿,凭我是贺东秦的妻子,凭我拥有的贺氏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她声音极轻,却字字铿锵,每一句都切中要害之处。
谭氏虽早已在商圈消失,在毕竟辉煌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他的影响和人脉基础并没有彻底消失,只要谭少卿愿意,她几乎可以瞬时间召集起一批昔日夏氏的骨干力量。而她贺太太的身份和和她所拥有的股份,几乎可以毫无疑问奠定她在商圈中的地位,她虽人单力薄,但是若是有心利用起来,将是一股强大的力量,这一点,她相信,夏奕比他更清楚明白。
夏奕再一次毫不保留地打量着她的平静漠然的脸,似乎要她看穿一般。而她,从始至终,面容平和淡定,好不动摇。
他微微一笑。
“好,这个条件我也答应。”
谭少卿从后背处拿出自己的宝蓝色牛皮包包,打开,取出厚厚一叠文件,有翻出一只笔,递给他。
夏奕讶然地接过,一打开,便失笑:“你竟然连书面文件都准备好了?”
“家父从小就教过我,不要打无准备的仗。”她微微抬着头,声音淡定从容:“夏先生,没什么问题的话,就把字签了吧。”
龙飞凤舞的签下了名字,夏奕勾起唇角,他到底还是小看了她。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
推开房门前,谭少卿还是有一丝丝忐忑,万一此时贺东秦已经醒来,她该怎么说?说是半夜心里不畅快,跑出去逛了街?她自己都说不过去,他怎么可能相信。
几个小时之前,她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她怕自己会越来越犹豫,所以必须立即果断执行。
她在楼下厨房踌躇了一个多钟头,重新上楼的时候,意外发现贺东秦竟然已经熟睡,起先她还脸红心热地想,莫不是刚才累到了。看到床头柜上那几瓶药,她才突然想起,阿宇开给他的药物当中,有几味有嗜睡嗜睡的成分,他大概等不到她回来,吃了药,便睡了。
她便趁着他睡着,赶着这茫茫夜色,找了夏奕。
第一卷两面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i
推开房门前,谭少卿还是有一丝丝忐忑,万一此时贺东秦已经醒来,她该怎么说?说是半夜心里不畅快,跑出去逛了街?她自己都说不过去,他怎么可能相信。
几个小时之前,她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她怕自己会越来越犹豫,所以必须立即果断执行。
她在楼下厨房踌躇了一个多钟头,重新上楼的时候,意外发现贺东秦竟然已经熟睡,起先她还脸红心热地想,莫不是刚才累到了。看到床头柜上那几瓶药,她才突然想起,阿宇开给他的药物当中,有几味有嗜睡嗜睡的成分,他大概等不到她回来,吃了药,便睡了。
她便趁着他睡着,赶着这茫茫夜色,找了夏奕。
时间回到现在。
犹豫半晌,她终于轻轻推来了房门。
很安静。
床头灯开着,散着幽幽的昏黄的光,隐约可以看到穿上那个依稀的人影,她轻手轻脚地走近,贺东秦身体微微侧着,被对着灯光,均匀的呼吸告诉她,他还没醒。
她蹲下来,相逢这么多日子以来,头一回这么安静地看他的脸。&”;
从大众审美来说,他的脸型非常好看,轮廓分明,脸型既不会太瘦削,也不会太饱满,眉毛很浓密,形状非常好看,眼睛……虽然闭着,但是张开的时候,熠熠生辉,虽然有时候凌厉冷漠了些,但非常容易能吸引旁人的目光,鼻子高挺,唇形薄厚适中,十分性感。
伸手,隔空轻抚着他的五官,谭少卿认真的审视他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
他从来都占据自己心中最重要最眷恋的地方,少年时候的爱浓烈且盲目,虽然多数匆匆却往往影响一生,多少爱恨过往,她遗憾的发现,她永远改不了初衷,是喜欢地太浓烈盲目,还是时间时间跨度十多年,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无从分辨。
叹了一口气,伸手关灯,她侧身,从他身边的位置躺了下来。
这一夜,无梦。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上午,她刚睁开眼,便恰好对上贺东秦含笑的目光。
“早安。”他道,声音沙哑性感。
“早安。”她楞了一愣,条件反射地道了一声,动了动腿,察觉到双腿之间的硬物,脸红了红,随即才反应归来现在的状况。
她记得睡觉前分明是躺在贺东秦身侧,背对着他入睡,怎的醒来,便变成她双手双脚牢牢地抱住他?这个姿势,好像考拉牢牢地抱住尤加利树。
“对不起。”手忙搅乱地松开,她慌乱地从床上坐起来。
贺东秦脸上掠过一丝失望,但也只是一闪而逝,半扶着腰,微微坐起一些,随即便露出笑容:“昨天睡的不错。”说完还若有所思有意无意地看了看她的手。
昨晚一幕幕火辣辣的场景从脑海中纸片般的飞过,谭少卿彻底涨红了脸,结结巴巴道:“睡得好就行,天看起来不早了,我去看看谭朗,顺便看看王妈早饭弄了没。”
说罢,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下床去,冲出房间。出门的时候,由于力气用的过大,摔门的声音震天响。
贺东秦含笑着看着她仓皇逃窜的背影,直到她远离了视线,才收起笑容,拿过床头的手机,拨通电话,脸上恢复到从前的平淡冷漠。
“ark,立刻给我找人盯着夏奕。”
谭少卿到楼下的时候,谭朗已经安静地坐在客厅里面吃饭,王妈在打扫卫生,看见她下楼,笑着道:“太太好睡。早饭在桌上,太太先用吧,回头我就把先生那份都到楼上去。”
她脸红了红,转头看向自动忽视她的谭朗:“朗朗,你吃过早饭了没?”
“早就吃过了。”谭朗头也没回,专心致志地盯着电视机,动画片中的灰太狼正被红太郎猛的用平底锅砸了个脑袋开花,谭朗还笑嘻嘻地跟着“哎呦”一声。
谭少卿索性拿了根油条在他边儿上坐下:“醒这么早,怎么不去叫妈妈起来?”
“你和爸爸在睡觉,我进去不方便。”谭朗嗓门大,说得又很直接,谭少卿手忙脚乱的捂住他的嘴,关键时刻还不忘回头瞟了一眼王妈,后者正在专心致志地擦墙角的一只古董花瓶,似乎似乎没有听到,她微微松了了一口气,转过身来摸着他的脑袋低头斥道:”小小年纪,胡说什么呢?没大没小!”
谭朗冲她吐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谭少卿气得跳脚,将咬剩下的半只馒头一股脑塞进他嘴里。
谭朗也不介意,大口吞了下去,不料却吞得太急,一下子卡在了喉咙,眼看着他吞不进吐不出,只能含糊的呜呜叫,一张小脸憋得通红,谭少卿吓坏了,忙手忙脚乱地轻拍他的后背,闻讯的王妈连忙放下手中的活,忙着倒了一杯水递过来。两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那块馒头给咽下去。
谭朗大伤元气,咳了好大一阵子才缓过神来,半晌才带着哭腔操着小粉拳捶打谭少卿的胸口和手臂:“妈妈你要杀了么?”
第一卷往事
谭少卿觉得很心疼,却不得不叉腰做出一副严母的架势来:“妈妈告诉你多少次了,小孩子不要乱说话,乱说会被路过的神仙惩罚,你看看,这就噎到了吧。i”
谭朗翻了个白眼,停住了单方面殴打:“我不相信,妈妈你又逗我玩。”
“啊呀,逗你玩?”谭少卿不服气道:“妈妈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很严肃认真的好啊。”
谭朗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谭少卿有点安慰,她的话他终于听进去了啊……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谭朗的目光直接越过她的头顶,欢快地叫道:“爸爸你起来啦!”
接着就生龙活虎地呼啦啦侧过她跑了过去。
谭少卿全身肌肉瞬间僵硬了一下,半晌,才听到贺东秦带着笑意的声音:“一大早上的,和你妈吵架呢?”
这话是对谭朗说的。
“哪里有,妈妈刚才强行给我吃馒头,我不喜欢吃,她偏要塞给我,我咽不下去,就噎住了,妈妈要谋杀我,偏偏还撒谎说我是被路过的神仙惩罚,妈妈是个撒谎精!”
谭少卿闭了闭眼,强忍住就要蓬勃散发的怒气,她完全可以想象谭朗现在的模样,手拽着贺东秦的衣角,踮着脚,头微微仰着,说话的时候撅着嘴巴,最后一句话说完,还不会忘记朝自己翻了一个白眼。
接着便听见贺东秦似笑非笑的答道:“恩,妈妈是个撒谎精。”
哼,这父子两个,拿自己开涮很好笑么。i
谭少卿索性连头都没回,散步并作两步跑到桌边坐下,重新拿了一只馒头啃了起来,一边啃一边灌了一大口豆浆。
王妈笑着道:“先生怎么起来了,二少爷不是说,要您卧床休息么?”
谭少卿竖起耳朵,视线微微倾斜一个角度,正好瞥见贺东秦在自己身侧坐下,他低低“恩”了一声,道:“我没什么事,不必这样躺着。”
顿了顿,朝谭少卿看了一眼,大有深意地道:“少卿,对吧?”
“咳咳。”彼时谭少卿正在喝豆浆,他突如其来的问话,惊得她瞬间被呛到,咳嗽不止。
贺东秦顺手拍了拍她的背部,笑着道:“你喝这么急做什么,又没人跟你抢。”
谭少卿慌忙摇头,义正词严道:“不是,是豆浆太烫了!”
贺东秦看了一眼一点热气都没有的豆浆,勾了勾唇角,点头道:“真的很烫啊,要冰镇一下吗?”说罢就要伸手去拿。
“不用不用。”谭少卿赶忙将杯子抢过抱在怀里,想了想又觉得不放心,低头一口灌下去,心想着喝完了可以说:“你看没事啊,我习惯这种滚烫的温度的。”
谭朗不知道从哪里阴笑着凑过来:“妈妈,你刚才也被路过的神仙惩罚了吗?”
“噗——”半口豆浆还含在口中没来得及咽下,谭少卿终于不负众望地全喷了出来。
谭少卿看着这一桌狼藉,抬头怒视着两个罪魁祸首,心里忍不住要飙脏话:尼玛,这父子两个,绝对是故意的!!!
贺东秦镇定自若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面纸递给她,谭少卿看了一眼面纸,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起身直接越过他,将纸盒拽了过来。
他笑了笑,转头对端正坐着看笑话的谭朗道:“听说,你想改姓?”
谭少卿正在擦脸的动作顿了一顿,便听见谭朗操着稚嫩的童腔,语气十分坚决肯定道:“以前我没有爸爸,所以只能跟妈妈姓谭,现在我有爸爸了,别的小朋友都跟爸爸姓,我觉得我也不能不能例外。”
“这样啊……”贺东秦摸摸谭朗柔软的头发,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正在发愣的谭少卿,“你怎么看?”
她怎么看?
她明明有很大的意见啊。
孩子她辛辛苦苦生下来一手带大,他这个坐父亲的什么都没有管过,自从回到这里来以后,孩子对他比对谁都要亲,都说父子天性,可是她心里真的很不甘愿。
谭少卿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方才抽出的纸巾,被自己揉成皱巴巴的一团,紧紧地捏在手心,艰难地扬了扬唇:“只要他喜欢,我没有意见。”
“你这个‘朗’字取的不错。”并没有立刻肯定或者否定,贺东秦盯着她微微泛白的脸,的目光幽暗微凉,说话的声音带着些许兴致,“怎么会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