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魔鬼情人第9部分阅读
一股呛人的烟味,中心人物沈妙在沙发上坐着,脸色消沉懒散,一口一口,不停地吸着烟。
很快便有人察觉到贺东秦,纷纷默默地让出一条路来。
贺东秦紧抿着唇,伸手将她的烟夺走。沈妙先是一惊,转身看了来人一眼,见是他,冷哼一声,懒洋洋地从牛仔裤兜中又摸出一只烟盒,取出一根,慢条斯理地继续抽了起来,还不忘朝贺东秦脸上吐出一个烟圈,“贺总,您总算知道来了?”
“你们先出去。”贺东秦朝助理们说。
人群纷纷出去,有人体贴地带上了门。
“你这是闹什么脾气,早就定好的活动,能随随便便推掉?”他十分不悦,在她身边坐下。“你不要忘记,你是公众人物。”
“呵,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沈妙笑了两句,便顺势靠在她的肩膀上,贺东秦皱了皱眉,身体却没有动。“你就是专程来训斥我的么?”
“沈妙,我希望你能公私分明,”
“公私分明?呵呵,贺东秦,我对你来说,是一个玩物么?想要就要,想丢就丢?恩?”她吸了一口烟,纤细的手指缠绕在他的脖颈,十分缠绵地模样:“昨天,我一直跟着你们,你带她去吃馄饨,去散步,这些事情,你从来没有和我做过,那个叫谭少卿的女人,你很爱她的吧??啊?”
“她是我的妻子。”贺东秦语气平淡。
“可她也是谭家的女儿!她接近你根本是有预谋的,你这样是自掘坟墓你知不知道!”面孔皲裂,她终于放声大吼。
贺东秦终于有所反应:“这些事情,你不用管。”
“是你不想再管我了吧。”沈妙眼泛泪光:“所以,你昨天不管我的死活,就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
第一卷谁痴?
“可她也是谭家的女儿!她接近你根本是有预谋的,你这样是自掘坟墓你知不知道!”面孔皲裂,她终于放声大吼。i
贺东秦终于有所反应:“这些事情,你不用管。”
“是你不想再管我了吧。”沈妙眼泛泪光:“所以,你昨天不管我的死活,就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
“沈妙。”贺东秦起身:“当初我跟你合作,是因为你识大体懂分寸,你要是这样继续矫情,不要怪我翻脸无情。”
“合作?”沈妙嘴角浮起一丝苦笑:“我们之间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吗?还是你从来没有把我当做过是你的女人?”
“我的女人,从来只是谭少卿一个。”
无比肯定的语气。
沈妙不笨,她知道,她有今时今日的地位,全靠贺东秦背后一手扶持,贺东秦利用她的美色接近高官显贵,她也利用贺东秦的人脉功成名就家喻户晓。可是同时她也恨,她为了这个男人奉献了青春美貌,却怎么也换不来他的一颗真心,这种恨,昨天更是到达了极致,她怎么也想不通,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叫做谭少卿的女人,可以轻而易举拥有她想要的?
“谭少卿?那个女人有什么好?”沈妙目露凶色:“我恨不得亲手掐死她。”
“你要是敢动少卿一根汗毛。”贺东秦阴沉转身:“我能捧你大红大紫,自然也有办法让你万劫不复,你有本事,尽管试试看。”
“你以为我不敢?”沈妙冷笑:“大红明星算什么,这样的头衔我根本不在乎,我一个人当然对付不了你,可我难道就不会跟夏奕联手?别说夏氏,你贺东秦遍地是仇家,我只要联合几家,你早晚四面楚歌。&”;”
他背手看着窗外:“有这份心思,不如好好想一想,今日你捅下的烂摊子,准备怎么收拾?”
他今天特地过来,并不单纯的因为女明星耍耍小脾气罢工这么简单,而是她罢工的对象,是对贺东秦来说,十分要紧的人物。
沈妙握紧拳头,若是真有她方才说的这么容易,又怎么会有今日的贺东秦。她只不过是想吓一吓她,却连这样,也无法得到他的丝毫在意。
可见,他心里是真没有她。
前方正是一面镜子,镜子中沈妙发丝凌乱形容狼狈,哪里还有一点著名女星的模样。
“罢了。”笑了笑,沈妙脸上的阴霾起伏尽数散去:“你特意过来,不就是想问问我,你让我盯着的那个人,最近有什么动作?”
“夏奕刚刚才来找过我,我怀疑他已经联络了丰云集团。这次来,不过是来探探我的口风。”
“丰云集团的大公子陆天城最近是迷我迷得晕头转向,二公子陆天科醉心酒吧夜店和美女,这两个二世祖,哪有哪有功夫管公司的事。老头子辛苦经营的丰云集团,将来迟早要败在他们手里。”沈妙抽了一口烟:“最近没见着夏氏和陆家过什么交集,你怎么会怀疑丰云会跟夏氏合作?”
贺东秦冷笑,“商会联盟之中,只有两家上市大公司没有入会,丰云就是其中之一。”
“为什么不能是另外一家”沈妙疑问,“不过,另外一个是哪一家?”
“那家公司的负责人向来标榜清高,从不与人背地合作,不会是那一家。”贺东秦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若夏奕不找丰云集团,根本没有办法突出重围与我抗衡,他肯定要和丰云的继承人之一碰面,可能只是我们没有看到而已。”
“你是说,陆天城和陆天科,这兄弟俩在演戏?”沈妙摇头:“我纵横演艺圈这么多年,也算识人无数,一般人根本骗不了我,如果他们真的在演戏,我这个影后的位置,岂不是要拱手让给他!”
“也许他们的演技不比你差。”贺东秦拿起外套:“这两天,广告和商演我都会帮你推了,你主要的工作,就是帮我盯住他们,无论是酒会饭局,都不能落下。”
见他欲走,沈妙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的西服衣角。
他皱眉回头:“还有什么事?”
沈妙苦笑:“就这样走了?你就一点温情的话都不能对我说?我们之间难道除了工作,就没有一点其他的可以说说了?就算我是枚你用来布局的棋子,你也好歹说两句暖心窝的话吧。”
”沈妙。“贺东秦扯开她抓住他衣角的手:“我说过,我们是各取所需,若是棋子,也是互为棋子,你若是对这样的关系不满,也可以单方面中断合作,我决不强求。”
“你明知道我不会……罢了。”沈妙摇头:“我真是疯了才会这样问你。”
“对了。”贺东秦止住脚步。“你最近和夏奕倒走的很近。”
沈妙本来希冀抬头,听到这话又垂下去:“我和夏奕接近,不过是为了更好的了解他的动向,监视丰云又监视夏奕,我出了两份的力。”
“夏奕年纪虽轻,但城府颇深,你当心弄巧成拙。”
“这个我自有打算,不牢你挂心。”手松开:“我会监视住陆家兄弟,你尽管放心就是。”
“多谢。”贺东秦略一点头,转身离开。
沈妙望着镜子中失魂落魄的自己,嘴角泛起的笑容压抑苦涩:“沈妙,你这样作践自己,到底值得不值得?”
从自己被她救下的那一刻起,她就下定决心要做这个魔鬼的女人,可是魔鬼始终是魔鬼,怎么会将目光低垂,关心最微小的幽灵?
贺东秦不在,谭少卿有些无聊,她并不懂得处理公司事务,却莫名其妙担了听上去很重要的位置,尽管这样,她依旧不知道去该做什么,只好出门闲晃。
秘书室的门虚掩着,透过门缝,隐隐约约地可以看到关情低头认真的再看什么,她敲了敲门,对方似乎被吓了一跳:“夫人,有事?”
说这话的时候,迅速地将什么东西藏到一堆文件下面。
谭少卿有些不好意思:“没什么事,我只是觉得无聊,这个楼层好像就我们两个,就想着找你说说话。不打扰吧?”
关情笑笑:“我也没什么事,夫人请进。”
第一卷故事
谭少卿并不是多喜欢找人聊天的人,这么多年来,更多视乎,她更愿意一个人呆着,自从回到这里,她却越来越发现,有朋友的重要性。i辉煌时交的那些,早在自己落魄时消失的不见踪影,她十分渴望能够交一个同性朋友,而关情,见到她第一眼的时候,美丽,干练,优雅,这样的女子,叫人无法不喜欢。
“不要叫我夫人,我有名字,叫我少卿就好。”
“好吧,少卿。”关情微微一笑:“要喝什么?我这里有奶茶和咖啡。”
“奶茶吧。”谭少卿揉揉肚子:“最近总想喝一些甜甜的东西。”
将泡好的奶茶放到她面前,也给自己冲了一杯,她笑道:“你和我的习惯一样,心情不好的时候,总喜欢喝甜的。”
谭少卿摸摸脸:“我心情不好,表现的有这么明显。”
“很明显。”关情点头,十分肯定。”你要是愿意,可以和我说说。”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表情坦率真诚,“我会是你的忠实听众。”
“关情,我可以这么叫你吧。”谭少卿几乎是立刻打开了话匣子。“我先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故事?”关情失笑:“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要讲故事,我以为你要跟我说一些你的伤心事。”
“没有,你先听我说。”谭少卿喝了一口茶,娓娓道来。
“从前,有一只备受宠爱的小狐狸,爱上了一头猛兽老虎,天天跟在老虎后面,形影不离,老虎不喜欢这只狐狸,很生气,经常狠狠拍她一爪子,小狐狸也毫不介意,直到有一天,大家都说嬼,这只小狐狸野心真不小,还知道狐假虎威呢,太有心机了。&”;小狐狸很伤心,大家都不知道事实根本不是这样,她只是很喜欢这头威猛的老虎而已。”说到这里,谭少卿停住,看着关情:“如果你是小狐狸,你会怎么做?”
关情笑笑:“我会去韩国,整形成一只老虎。”
谭少卿翻翻白眼。
“和开玩笑的。”她笑道:“如果我是小狐狸,我想我不会在意别人看法,还是一直会呆在老虎身边。”
“故事里的小狐狸也是这样做的,她不顾流言蜚语,坚持了下去。”谭少卿笑了笑:“可是,你再猜一猜,这个故事的结局是什么?”
关情皱了皱眉头:“是什么?”
谭少卿笑容勾得更加厉害,几乎笑疼了肚子,她眼角泛泪道:“你真笨,老虎是猛兽,他最后把狐狸吃了。”
一只猛虎,怎么会一直容许鲜活的食物留在自己身边?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好像人类不会爱上一盘红烧肉这么简单。
关情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咳咳。”谭少卿好不容易止住笑:“你是不是觉得,这个故事很无聊很没有意思?”
“不会。”关情摸摸她的肩膀:“很现实。”
谭少卿刚想再说什么,秘书室的门被推开,贺东秦高大英挺的身影立在门口,西服半搭在腕间,微皱着眉头:“你怎么在这里?”
“总裁。”关情起身。
贺东秦这话当然是对谭少卿说的,她耸了耸肩:“你也看到了,无聊,我来和你的漂亮秘书聊聊天。”
“聊什么?”贺东秦勾了勾唇,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少卿给我讲了一个有趣的故事。”关情笑着道:“很简洁很生动很有寓意。”
“哦?什么故事。”他饶有兴趣地看向谭少卿。
“没什么,这是女士之间的悄悄话,不必说给你听。”谭少卿将最后一口奶茶饮尽,故意岔开岔开话题:“你刚才去哪里了,走得这么急?”
“公司的事。”贺东秦避重就轻,抬手看了看手表:“该吃饭了,一起吧,关情你也来。”
关情觉得不合适,刚想推脱,却被谭少卿一把勾住肩膀:“走吧。”
无奈求助似的看了一眼贺东秦,对方也正难得柔和地笑着,只好乖乖就范跟着同去。
三个人吃的这顿饭十分简单,与平常和贺东秦吃饭总是冷场不同,这次多了关情,气氛似乎要好的多。谭少卿对关情十分感兴趣,问题多得问个不停。不出十分钟,便将她的祖宗八代都了解的很清楚。
贺东秦笑道:“你这么个问法,是审问犯人,还是户口调查?”
谭少卿不以为意。
关情笑道:“我们两个很投缘。”
谭少卿笑笑,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听阿宇说过,你们两个在国外念书的时候,还是同学?”
“是的。”关情眯着眼睛,像是沉迷进了往事:“那个时候,整个班级,就我跟他两个人是华人,所以比较容易熟悉。那个时候,贺总的成绩十分优秀,就是性格十分冷淡,算不上好相处。”
谭少卿若有所思地转头看向贺东秦,嘟囔道:“他现在也不怎么好相处吧。你怎么会给给她当秘书?”
贺东秦不以为意,几不可查的勾了勾唇,喝了一口汤,却并没有说什么。
关情也眯着眼睛笑。
夏奕刚回到公司,刚刚坐下,刘正风便推门而入,“听说你去了贺氏集团,怎么样?见到贺东秦没有?”
“见到了。”夏奕伸了个懒腰:“刘叔叔,你想知道什么?”
“我能担心什么?”刘生风哼道:“我还不是担心集团的命运,港口的问题,贺东秦究竟怎么说?”
“能怎么说。”夏奕慢里斯条道:“收购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除非商会联盟同意,合同必定必定生效。商会联盟主席若是旁人倒还好,偏偏是贺东秦本尊,我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就是说,夏氏没得救了?”刘生风哼道:“你年纪轻轻,不知道江湖险恶,破产这种事,越早越好,拖的越久,公司负债就会越多,现在倒好,白白折腾这么多时间。谁来为公司上下全体员工的利益负责?”
“当然是我。”夏奕笑道:“可是刘叔叔,你怎么总是认为夏氏会破产?”
刘正风拂袖:“不是你刚刚说的?”
“我说过港口的合同白纸黑字白纸,但我可从来没说过夏氏会破产。”夏奕笑的邪魅:“只要有我在一日,夏氏就不会破产,这种话,我记得之前我曾经说过一次。”
第一卷攻心
“那就是说,夏氏没得救了?”刘生风哼道:“你年纪轻轻,不知道江湖险恶,破产这种事,越早越好,拖的越久,公司负债就会越多,现在倒好,白白折腾这么多时间。&”;谁来为公司上下全体员工的利益负责?”
“当然是我。”夏奕笑道:“可是刘叔叔,你怎么总是认为夏氏会破产?”
刘正风拂袖:“不是你刚刚说的?”
“我说过港口的合同白纸黑字白纸,但我可从来没说过夏氏会破产。”夏奕笑的邪魅:“只要有我在一日,夏氏就不会破产,这种话,我记得之前我曾经说过一次。”
刘正风从桌上的一堆文件中,随手抽出一份:“孩子,不是叔叔说你,你来夏氏这么久,替了替了你父亲的位置,说要光复夏氏,叔叔当然很高兴,可是你到现在,一份文件都没有看过,一场会议也没开过,一个合理的方案都没有拿出来过,你叫全公司的股东怎么相信你?”
“不相信我的,恐怕只是刘叔叔你一个。”夏奕声音骤然尖锐。“还是说,叔叔根本就是盼着夏氏早日关门大吉,恩?”
刘正风猝不及防,光秃秃的脑门上平白冒出一身汗:“你……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胡说八道?”夏奕挑眉站起,将抽屉中的文件取出,狠狠地砸到他面前,掌风恰好扫过刘正风的脸:“看看吧刘叔叔,你和贺东秦有什么肮脏的协议,都在这里。”
刘正风猛的抬头,“不可能,这份文件,你从哪里搞来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夏奕表情阴冷,声音却十分柔和,这样诡异的搭配叫人听起来看起来都遍生寒意:“从前我考虑,你是我爸爸的亲密信赖的人,不敢怀疑你,即使后来怀疑了,也一直忍让,可是你竟然丝毫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实在叫人无法忍受。”
刘正风汗如雨下:“你……就凭一份莫须有的文件合同,就能轻易断我的罪?这……这太荒唐了!太荒唐了!”
“刘叔叔,我还叫你一声叔叔,是尚且给你留一份薄面。”夏奕声音透出的均是轻蔑,“你是自己离开贺氏,还是我叫人送你离开?”
刘正风彻底崩溃:“你凭什么?你没有资格这样做!”
“凭什么?”夏奕冷笑一声,起身,步步逼近刘正风,声音狠辣:“就凭夏氏,我说了算。”
刘正风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反复呢喃:“不,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这么做……不,你不能……”
夏奕居高临下,看着跪坐在自己脚边的老者,半晌,才悠悠道:“我可以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就看你愿不愿意做。”
刘正风立刻抬头,眼中冒出星星之火:“什么机会?”
夏奕瞥了他一眼:“你愿意?”
“愿意!千难万险也愿意。”刘正风呼道:“到底是什么机会,你快告诉我。”
夏奕嘴角一扬,“其实也不难。你什么都不用做,在夏氏的职位也不会改变,但是,你必须要从贺东秦安插在夏氏眼线的位置,转为我的眼线。
反间计。
贺东秦可以在他身边安插卧底,那么她,自然也可以。
刘正风微微一顿,半晌,才回过神:“我身份既然已经暴露了,要想让他再相信我,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怎么不可能?”夏奕勾了勾嘴角:“让他相信,我有的是办法。”
贺东秦布下的棋子,他会一个一个铲除,他的至亲至爱,他会一个个夺走,他要让贺东秦万念俱灰生不如死,他的复仇计划,才刚刚要开始。
取出手机,拨通宋雯雯电话。
宋雯雯很快便推门进来:“有什么事?”
“你找个机会,和谭少卿谈一下。”夏奕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言简意赅。
“找机会和少卿谈?为什么?”宋雯雯疑惑道:“难道你又有了新的计划?”
“不是有新的计划。”夏奕挑了挑眉,“当初听你的,用谭少卿这个女人做留在贺东秦身边的卧底,风险本身就太大,我不能让夏氏担这么风险。”
“这是什么意思?”宋雯雯语调微微上扬:“你这么说,是信不过少卿,还是信不过我?”
摆弄着桌上一盆正盛开的不知名的花,夏奕道,“女人的心从来都善变,就像是一株娇贵的植物,必须每过一段时间,就要给她松松土,不然,不是会调转方向,就是就会枯死。”
“你是说,少卿的心可能根本就不站在我们这边?她忘记了大仇了?”宋雯雯摇头:“不,这绝对不可能。”
“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夏奕拨弄了一下盛开的花蕊:“贺东秦将名下的所有财产,都分给了谭少卿一半,这当中甚至包括贺氏集团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
“什么?”宋雯雯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舍得。”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贺东秦对谭少卿如今格外宠爱。”夏奕勾唇,“一个拥有贺氏集团这么多股份的女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听从我们的指挥,或者说,她根本已经完全相信了贺东秦。不过,凡是无绝对,这两个人并非一般的恩怨情仇,磨合的阶段很长,这总需要时间。”他喝了一口水,继续道:“我要你跟她谈一谈,只不过是让你试一试她的反应,这场豪赌的赌注压尽数押在她的身上,不问一问,我始终不放心。”
“计划,你还没跟她说吧?”宋雯雯若有所思:“现在告诉她,确实为时尚早。”
“怎么?你也察觉了?”听出她语气中的迟疑,夏奕望着她:“你最近也见过她?”
宋雯雯点头,“朋友约了我见面,我在见面的学校操场见过她,贺东秦贺她在一起。”
夏奕随手拿过桌上的报纸,指了指上面的一则本地的娱乐新闻:“你的朋友,是不是那个女明星沈妙?”
宋雯雯惊讶:“你怎么知道。”
夏奕笑笑,指了指照片背景中,伸出来的一只手,这只手并没有什么特别,只是恰好,手指上的那枚戒指,和宋雯雯手上的一模一样。
第一卷知己
夏奕随手拿过桌上的报纸,指了指上面的一则本地的娱乐新闻:“你的朋友,是不是那个女明星沈妙?”
宋雯雯惊讶:“你怎么知道。&”;”
夏奕笑笑,指了指照片背景中,伸出来的一只手,这只手并没有什么特别,只是恰好,手指上的那枚戒指,和宋雯雯手上的一模一样。
“你倒是心细。”宋雯雯抚了抚手指上的套着的那枚指环:“这个戒指,是我的未婚夫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
夏奕托着腮,看着那枚流光溢彩的指环:“你很爱他?时间过了这么久了,还这么爱?”
“时间过得久就不爱了的话,那就不能称之为爱。”宋雯雯神色复杂,“虽然我不愿意相信少卿会不顾大仇,但是少卿打小就开始喜欢贺东秦,她情难自禁难以忘怀,我也不会怪她。”
“你倒是大方。”夏奕冷哼一声:“谭少卿对贺东秦什么想法我不感兴趣,我只知道,贺东秦对她越重视,她对我们就越关键有利。不管要用什么办法,你必须要说服她为我所用。”
“这个我知道。”低头抚着戒指,宋雯雯轻声说。
吃过饭从饭店出来,外面正噼里啪啦下着瓢泼大雨。
三个人都没有带雨具。
谭少卿倒还好,穿了一件还算厚实抗风的外套,关情却只穿了一条无袖连衣裙,一阵风吹过来,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她抱抱胳膊,“出来的时候天气还挺好,这么一会儿,天气变化也太快了。i”
“穿上,别着凉。”带着体温的西服外套不由分说搭在她肩膀上,西服的主人贺东秦,脸上没什么表情,挽起袖口:“你们俩先在这呆着,我去把车开过来。”
说罢,便走进茫茫大雨中。
他的脚步很快,一会儿便不见了踪影。
“少卿你看。”关情看着身上深灰色的西服外套,“即使人人都说贺总是恶魔,但是他对朋友很好。”
谭少卿正盯着那远去的背影发呆,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啊?”
关情笑了笑:“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要远渡重洋跑过来给他打工吗?”
谭少卿笑了笑:“就是这个原因?”
关情点头,又一阵风吹过来,夹杂着几滴雨丝,她将西服拢得更紧些,才慢慢道:“有一句话叫做,士为知己者死。”
“你太夸张了吧?”谭少卿有些惊讶:“士为知己者死,就这么一件外套,就这么高深了?”
“我们是好朋友。”关情避重就轻地回答,她大笑几声:“关总实际上人很好,是一个值得去爱的人,你要记住这一点。”
谭少卿摸摸有些湿漉漉的头发,冲她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贺东秦很快就开着车过来。
两个女孩狼狈的上车,坐在后排,刚刚坐定,两条大毛巾便从前面正好落她们头上:“擦一擦。”
“行啊,你车里还准备毛巾,真够人性化的。”谭少卿擦了几下头发,调侃道。
“说起这个,还真有个典故。”关情笑了笑:“关总,我可以说吧。”
贺东秦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嘴角勾了勾,没有说话。
谭少卿看着贺东秦,又看了看关情,一丝异样的酸涩划过,她强行将这种不好的感受压抑下去,露出一个笑脸:“别卖关子了你们,什么事你就说呗。”
“那我就说啦。”关情瞟了正在目不斜视开车的贺东秦一眼,“大概是三四年前吧,也是这样的天,我跟着贺总去开会,俩人都没带伞,我们俩淋得跟落汤鸡儿似的,把车里面弄的全是水,乱七八糟的。正好有一个客户过来要搭我们的顺风车,结果一处好地儿都没能给人家腾出来,我们三个都挺尴尬的,尤其是贺总,脸色阴沉阴沉的,那事完了以后,他特别命令我,车里一定要备干毛巾。后来,这个要求就作为习惯,给保留了下来。”
“事实证明,这个习惯还是很有先见之明。”谭少卿笑道。
“是啊,这么快又派上用场了。”关情笑着说。
回家之后,谭朗还没回来,两人各自去冲澡,谭少卿速度飞快的洗完了出来,潦草的吹了吹头发,好像是着风受了凉,又觉得十分累,外面狂风暴雨,她觉得头很昏沉,便直接上床躺着,没等到贺东秦出来,便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的十分浅,她知道自己一直在做梦,因为许多人在入梦。她梦见最后一次见到爸爸,爸爸交给她一个账号,柔和慈祥的告诉她要好好生活,画面一转,她手脚被牢牢绑住,夏奕危险的笑着:“宋雯雯都知道要给你大哥和父亲报仇,难道你能无动于衷?”
画面最后定格在贺东秦阴沉的脸。
她满头大汗,她无处逃脱。
直到一双带着凉意湿气的手抚上她的额头,这双手修长温和,像是平白落下来的一株救命稻草,她伸手紧紧抓住。
这些噩梦才终于远离,黑暗再度来临,这才是平和的梦境。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窗外的雨早已经停掉,取而代之的是风和日丽的好天气。谭朗在身边趴着玩电脑游戏,见她醒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甜蜜蜜地道:“妈妈你醒啦。”
这样的早晨,像回到了之前几年的平静日子。她有一瞬间的恍惚,摸摸谭朗柔软的头发;“一早上就玩电脑,眼睛不要看坏了,你今天不要去幼儿园?”
声音沙沙的。
她摸摸自己的喉咙,诧异道:“我感冒了?”
谭朗起身,将桌子旁边的水和药递过来:“是啊,快点喝水吃药。”
“这么懂事啊。”谭少卿忍不住亲了白白嫩嫩脸蛋一口,将水接了过来。“你怎么知道妈妈感冒了?”
“爸爸说的呗。”谭朗低头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继续玩他的游戏,“爸爸说你醒过来就要吃药,你昨天夜里发烧了,竟说胡话。”
谭少卿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我说胡话?……怎么可能!”
第一卷姓氏
她摸摸自己的喉咙,诧异道:“我感冒了?”
谭朗起身,将桌子旁边的水和药递过来:“是啊,快点喝水吃药。i”
“这么懂事啊。”谭少卿忍不住亲了白白嫩嫩脸蛋一口,将水接了过来。“你怎么知道妈妈感冒了?”
“爸爸说的呗。”谭朗低头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继续玩他的游戏,“爸爸说你醒过来就要吃药,你昨天夜里发烧了,竟说胡话。”
谭少卿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我说胡话?……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谭朗极不符合年龄气质地白了她一眼:“你一发烧就会说胡话,你不知道吗?”
她还真不知道。
“那……”她犹豫了一下:“你爸爸呢,他有没有说我梦里说了什么?”
“都说了是胡话了,谁能听得清楚,爸爸说,既然妈妈你病了,就放你一天假休息,爸爸早就上班去了。”谭朗游戏好像打得不太顺利,有点急躁,鼓着腮帮子道:“哎呀妈妈你快别烦我了,我又要输了啊。”
谭少卿松了一口气,笑着捏捏谭朗的脸:“谭朗,跟妈妈说话这么不耐烦,长大了可怎么得了,不是要把妈妈扫地出门吧。”
电脑里传来游戏结束的声音,八成是败了,谭朗哼了一下,将电脑重重合上:“妈妈,我有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谭少卿吸吸鼻子,一边穿衣服一边看了他一眼:“这么严肃?”
“老师说,今天下午幼儿园有活动,所有小朋友的爸爸妈妈都要来,我跟爸爸说了,爸爸也同意了。&”;”
“恩,所以?”谭少卿心里一动。
谭朗顿了顿,才说,“幼儿园的老师问我,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跟爸爸姓,只有我跟妈妈姓?妈妈,我不应该跟爸爸姓吗?”
“我问过爸爸。”谭朗撇了撇嘴:“爸爸说,让我来问你。”
谭少卿穿衣的手顿住:“问我?”
这个问题,她很早之前就已经想过,谭朗一直想要个爸爸,现在亲生父亲就在身边,她没有权利去干涉一个孩子拥有父爱的权利。之前她以为,第一个过来问她意见的人会是贺东秦,而不是谭朗。
“妈妈。”谭朗仰着头,眼睛乌溜溜的,语气里有些哀求:“我可以跟爸爸姓贺吗?”
谭少卿摸摸他的头,笑着说:“可以。”
“啊!”谭朗欢呼一声,从床上站起来,一下子窜进她的怀里:“妈妈真好!”
谭少卿抱着怀里小小的人儿,心情无比复杂。
说不清楚是寂寥还是落寞,她从一本书上看过,单亲家庭的孩子,年纪越大,就会越需要缺失的那一部分亲情,她不能太自私,却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嫉妒惶恐。这个孩子自从和贺东秦相识,便一直相处的很好,这种亲密,甚至于远远地超过了她这个从小带大的母亲。倘若有朝一日,自己和贺东秦彻底翻脸……
闭了闭眼,不敢想象。
贺东秦既然准自己休息一天,那么除了下午要参加谭朗的幼儿园亲子活动之外,便没什么事了。谭少卿想了想,自己许久没有给谭朗买衣服了,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个子抽的特别快,几个月前买的衣服,现在谭朗穿着,已经有点缩手缩脚的。
吃过早饭,和王妈嘱咐了几句,王妈看起来虽然有些迟疑,但是还是让她们出去了。
自己虽然现在言行自由,但这种自由毕竟是相对的,王妈只要点头,多半是经过贺东秦首肯,自己身后,一定会有少许人悄悄跟着,这样默认的规则,谭少卿一直心中有数。
谭朗衣服不怎么讲究,或者说,还没有什么美丑观念,穿的合适就行,母子两人在商场里转了没一小会儿,便已经买了好几身,母子两人大包小包,气喘吁吁的找了一处卖甜点饮料的小店休息。
谭少卿感冒还未好,真么一圈溜达下来,已经觉得有些累,好在谭朗十分懂事,给自己去叫了一杯冰镇饮料,两块块甜点和一些香瓜子,又帮她要了一杯白开水。
吃过药,谭少卿便帮着谭朗剥瓜子。
这是她这几年来常做的事。谭朗非常喜欢吃瓜子,但是不喜欢用手去剥,从前在南方,店里没什么生意的时候,她便会剥出一大堆来,放在塑料袋里密封好,留给谭朗吃。
这样的事情,好长时间没有做了,看着谭朗吃的十分开心,她也十分满足。
“妈妈,你电话在响。”谭朗从她包里把手机翻出来,递给她,一边递过去一边嘟囔道:”这个号码我怎么不认识?”
自从生了谭朗以后,谭少卿生活圈子非常窄,来来去去联系的比较亲密的额,也就那么几个人几个人,谭朗都认识。
见他这么说,她也十分好奇,接过去一瞧,脸色便暗下来。
宋雯雯。
号码上有字,不过谭朗还不认识。她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这个时候,宋雯雯打电话给她做什么?她突然想起,前几天,夏奕悄悄留给她一个号码,难道是看自己没动静,所以便派宋雯雯来试探自己?
瞥了谭朗一眼,又想到,宋雯雯和夏奕还不知道谭朗的存在,若是知道了……想起自己侁己当初被夏奕绑走的情景,同样的事情若是发生在谭朗身上,她大概会疯掉。
“妈妈,你怎么不接啊?”谭朗抓了一把剥好的瓜子仁塞进嘴里,含糊道:“再不接,电话该挂了。”
“妈妈等下接电话的时候,你乖乖的,不要说话。”想了想,她这么嘱咐着,谭朗虽然有些好奇和莫名其妙,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雯雯姐。”她按了接听键。
果然,宋雯雯问她是否能出来见一面,她说的位置离自己现在所在只隔了几百米的距离,谭少卿想了想,同意了。
在司机开车过来接谭朗之前,谭少卿剥完了所有的瓜子,用一个小塑料袋装好,放进谭朗随身挎着的的小包里。谭朗仰着脑袋问她:“妈妈,我不能跟着去吗?”
她摇摇头,“你乖乖的在家里呆着。”
“为什么?”谭朗显然对宋雯雯的身份十分好奇:“妈妈,电话里的阿姨我见过没有?”
谭少卿摇头:“再过一阵子,妈妈会介绍你们认识,但是现在不行,听话。”
谭朗有些垂头丧气,但还是答应了。
第一卷试探
宋雯雯约的地方,是一家颇有情调的路边小店。&”;
播放的古典音乐悠扬婉转,店里没什么客人,她很快便看到宋雯雯,她在靠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