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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魔鬼情人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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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的计划又回荡在她的脑海,她应该怎么办?

    到了后半夜,她终于才有了睡意。。

    迷迷糊糊中,有一双手抚上她的眼睛,耳边响起一声叹息,有一个声音幽幽道:“我既已明确了心意,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一定会留住你。”

    她翻了一个身,终于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钟,身侧空荡荡的,她伸手一摸,一点温度都没有。

    下楼的时候,王妈正在准备早餐,看见她下楼,恭敬道:“太太。”

    太太?

    谭少卿忍不住扬了扬唇,前几天还叫她谭小姐,不过一夜同眠,自己就已经变成了贺太太了么?

    第一卷贺氏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钟,身侧空荡荡的,她伸手一摸,一点温度都没有。&”;

    下楼的时候,王妈正在准备早餐,看见她下楼,恭敬道:“太太。”

    太太?

    谭少卿忍不住扬了扬唇,前几天还叫她谭小姐,不过一夜,就已经变成了贺太太了么?

    “先生呢?”

    “先生一早上就去公司了,哦,对了,先生还让我嘱咐您,司机去送少爷上学了,请您吃过早饭,自己去一趟公司。”

    “我去做什么?”谭少卿惊讶。

    “先生没说。”王妈拧了拧围裙。

    谭少卿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来贺东秦究竟是个什么用意,居然让她自己开车去公司,即便知道她有驾照,也不能突然对她这么放心吧?正想得有点烦躁,眼角余光瞥见王妈还在那里站着,只好挥了挥手:“知道了,你去忙吧。”

    由于有心事,她这顿早餐吃的十分食不知味,草草地解决了一下,便直接驾车去了贺氏大楼。

    贺氏总部大楼一如往昔的繁华壮观,来来往往进进出出的男女虽然忙碌,但均是西装革履看起来气质卓尔,谭少卿看看自己,有些迟疑要不要进去。

    拿出手机,拨通了贺东秦的电话。

    “喂。”传过来的声音平稳低沉。

    “呃……是我。”她有一丝踌躇,“我道了,就在你们公司楼下。”

    那边的声音看起来平静无波:“要我派人去接一下你吗?”

    “哦……不,不用。&”;”她痛恨自己说话怎么变的这么结巴:“我只是想问问,你的办公楼在……”

    “还是在那个地方,没有变。”她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打断。贺东秦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些微微的嘲讽:“你不是来过么?我正在忙,就这样。”

    谭少卿挂掉了电话。

    她当然认识总裁办公室,但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出来的时候,并未有多想,只是随意套了一件灰色的棉布连衣裙,头发松松垮垮地挽着,脸上妆也没画,在这一堆西装笔挺的员工面前,显的格格不入。

    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腿走了进去。

    果然,门口的保安便拦住她,口气官方:“小姐,请问你找谁?”

    其他人都可以出入自由,唯独她……谭少卿叹了口气,若是今天自己打扮的稍微体面一些,也应该不会被拦下吧。

    “我要见总裁,是约好的。”她努力让自己声音从容一些:“我叫谭少卿。”

    保安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一位身材高挑妆容干练的女子满面笑容地迎过来:“夫人您好,我是总裁的秘书关情,总裁已经等您多时,请跟我来。”

    关情?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只见那位女子转身朝刚才拦她的保安说了些什么,保安面上立刻带了些恭敬的模样,抬眼看她的表情,已经多少带了些敬畏。

    她忍不住自嘲,她的身上已经被贴上标签了。

    这位关情……谭少卿忍不住打量她,巴掌大的小脸上,和贺东秦一样,带着金丝边眼镜,眉眼是那种很英气的浓烈,鼻梁俏挺,纯色嫣红,黑色合体套装,勾勒出窈窕的身体曲线是个美人胚子。

    来不及多想,她已经被美人带着走进一步电梯。

    “这部电梯是总裁专用的,直通顶层办公室,总裁特地嘱咐我,让我带您从中这边走。”关情笑着解释。

    “哦。”谭少卿不知道该说什么,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

    关情站在她身侧,默默地打量着这位百闻不如一见的新任贺太太谭少卿。

    衣着朴素,面容平和,脸上一点妆都没有,素净的就像是邻家女孩,但整个人看起来婉约沉静,和相片里活泼灵动迥然不同,就那样安静的站着,好像周边的一切都和她无关。

    原来总裁喜欢的人,是这样的。

    方才总裁特别打电话到秘书室,声音带着些隐约的柔和笑意:“关情,我太太在楼下,大概是迷路了,你帮我去接一下。”和从前记忆里冷漠平淡的总裁从不相同。

    关情在心里轻轻吸了一口气,这样的女子,究竟是有怎么样的温暖的魔力,才能将这样的冰冷的人弄得温暖?

    谭少卿深呼吸了好久,才推开了总裁室的门。

    门虚掩着,贺东秦正背手站在落地窗前,她推开门,正好看见他的英挺修长的背影和一室灿烂阳光。

    “坐吧。”听到开门声,他没有转身,就已经猜到她是谁。

    谭少卿端详了一下四周,这间办公室的摆设和从前一样,沙发放在里办公桌较远的位置,她若要坐着,便只有那边。

    关好门,她上前,走到贺东秦身侧,同他并肩站着。

    从这个视角,大楼门口的车水马龙,忙碌的人群,一切都尽收眼底,刚才自己在门口的迟疑,被保安拦住的样子,想必他一切都已经看在眼里。

    “看我出丑很有意思?”她有些恼怒。“你特意叫我过来这里,不是特别看我来出丑的吧。”

    贺东秦转身朝她看了一眼,笑了笑,用手指了指桌上的那一堆文件。

    “那是什么?”她狐疑地走过去。

    那是之前宋子敬拿给她签的文件,她皱了皱眉:“怎么?昨天让我牵了字,今天就已经后悔了?”

    贺东秦勾了勾唇,走到她身侧,弯腰,嘴唇凑近她的脖颈,声音低喃:“我还没有到对自己太太这么小气的地步。”

    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吹拂着她的耳垂,谭少卿一震。

    直起身,他声音朗朗:“文件里有明文规定,拥有贺氏股份的人,必须要为贺氏工作。你签文件的时候,难道没有仔细看?”

    谭少卿嗤笑:“那现在是怎么样?你是喊我过来给你打工的么?我的工作是什么?副总裁?理事?还是你的助理?”

    “随你挑。”贺东秦笑的莞尔:“就算是我的位置让给你,我也无所谓。”

    她哈哈大笑:“你是觉得逗我好玩儿么?”

    她怎么可能忘记,当初他们两家,是为了什么,都付出了家破人亡的代价,现在从贺东秦口中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要将贺氏拱手让给她?

    贺东秦看着笑得不成形的谭少卿,嘴角一抿:“你说的没错,逗你是比较好玩。”

    谭少卿止住了笑。

    第一卷玩火

    谭少卿嗤笑:“那现在是怎么样?你是喊我过来给你打工的么?我的工作是什么?副总裁?理事?还是你的助理?”

    “随你挑。&”;”贺东秦笑的莞尔:“就算是我的位置让给你,我也无所谓。”

    她哈哈大笑:“你是觉得逗我好玩儿么?”

    她怎么可能忘记,当初他们两家,是为了什么,都付出了家破人亡的代价,现在从贺东秦口中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要将贺氏拱手让给她?

    贺东秦看着笑得不成形的谭少卿,嘴角一抿:“你说的没错,逗你是比较好玩。”

    谭少卿止住了笑。

    “你做我的助理,这个提议看起来不错。“贺东秦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正好关秘书经常跟我抱怨忙不过来,你也可以帮着分担一点儿。”

    关秘书?谭少卿嫣然一笑:“你的秘书长的很漂亮,叫关情对吧?”

    刚才她没想起来,现在总算有了点印象,她当初还追着贺东秦屁股后头跑的时候,贺东秦害拿这位一起回国同窗多年的美女当过挡箭牌,骗自己说是女朋友。没想到时光流转,竟然成为了他的得力秘书。

    贺东秦放下咖啡,声音似笑非笑:“这样就吃醋了?”

    谭少卿眉眼一挑,故作娇羞:“我说吃醋,你就会解雇她?”

    “这倒不会。”他回答的很快。

    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谭少卿语气已经有些淡然:“给我股份和资产,让我拥有掌管贺氏的能力,让我完全忘记你对我家所做的一切,让我全心全意地生活在你的掌握之下,如果这是你的如意算盘,抱歉,你不能如意。i”

    怎么能忘记,怎么能心安理得?

    “哦?那这样的算盘,应该怎么打?”贺东秦的声音依然戏谑。

    她冷然一笑:“时间够久的话——不,这一辈子都不够。”

    “一辈子不行,就下辈子。”

    贺东秦眉梢一挑,打量起她身上的装扮:“不论是作为贺太太,还是作为我的助理,这样的衣服,以后不许再穿。”

    谭少卿低头看了看自己,略微觉得有一些窘迫:“我这么多年来一直这么穿,并没有什么不妥。”

    “你从前可不这样。”他似笑非笑:“当年的你,格外注重妆容打扮。”

    “从前我是谭家小姐。”谭少卿反唇相讥:“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单亲妈妈,哪里还顾及得上打扮这种奢侈的事。”

    不是听不出她口中的嘲讽之意,贺东秦面容沉静,看不出情绪,抬手看了看表:“中午在云顶有一个私人午宴,你随我一同去,在这之前,我们还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商量礼服和妆容的问题。”

    几个小时之后,谭少卿看着镜子中留着黑色波浪长卷发,穿着昂贵香槟色小礼服,妆容精致的自己,那么熟悉,有那么一瞬间,像是回到了许多年前的自己。

    “不错。”从试衣间出来的这一瞬间,贺东秦的满意声音便从身后传来,声音中带着些柔和:“你果然还是适合这样的打扮。”

    谭少卿扬了扬唇:“从前我一直希望你能这样直白的夸赞我,没想到终于等到了,却在这么多年,这么多事情发生以后。”

    腰被扣住,贺东秦不知道时候已经贴在自己身侧,与她并肩站着,看着镜中的一对璧人:“我也十分后悔,没有早日发现这一点。索性,现在还不算太迟。”

    自从贺东秦从纽约回来,两个人似乎总是有这样若有似无,暧昧至极的的亲近,握一握手,搂一搂肩,扣一扣腰,偶尔两个人脸庞凑得极靠近,能清楚地感受到彼此的呼的温热,关键时候却戛然而止,这种若有似无点到即止耳鬓厮磨的挑逗,让谭少卿十分难受。

    眼下,那个人扣住她腰部的手越来越紧,谭少卿突一侧身,便正好对上他刚毅冷峻的面容。

    贺东秦勾唇,垂眼看了看勾住他精瘦的腰的谭少卿的手,两个人身体越靠越近,直到有柔软紧紧地贴住他的胸腹处,抬眼,便正好看到谭少卿挑衅似地笑容。

    “你需要我在酒会上怎么样表现?是扮成一只冰冷高贵的白天鹅?还是一朵妖艳热情的红玫瑰?”

    “随你。”

    贺东秦声音暗哑,低首就攫住了她的唇。

    她既然敢挑衅,他也不必再考虑,是否会像上回那样操之过急,两个人既然成了夫妻,做再亲密的事情也在常理之中。他向来自制力尚可,原本还不想如此之快,现下却是一点也不想控制,两人唇舌交缠的感觉实在太美好,鼻尖传来的都是她幽幽的发香,唇齿撕咬间尽是口水交融的奢靡气息,两人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将手伸到她背后,微微一扯,便撕开她刚刚穿好的裙子,伸手罩上那丰盈。

    谭少卿察觉觉裙子被撕开,心中一惊,当即便恢复了几分清醒。她方才不过是铤而走险,想要气一气他,让他搂一搂亲一亲就算了,试衣间外站了好几位店员,原以为这样的场合,他肯定不敢胡来。哪里知道事情骤然失控,她竟也被吻得意乱情迷,回来神来,发现镜子中的自己媚眼如丝,头发散乱,裙子也已经被褪去大半,两人正吻得如火如荼,某人一只手罩在她的胸,另一只手正不甘心地往下身探去。

    唇被紧紧攫住,她试图发了几次声音,那人却浑然不觉。

    她心一横,张口便咬住那人疯狂与之纠缠的舌尖,血腥味骤然弥漫到整个口腔,贺东秦闷哼一声,动作骤然一停,眯起的双眼充满危险气息,唇却没有如愿松开,只是稍稍停顿,便又重新吻了下去。

    索性的是,他并没有再过多侵犯的动作。

    不知吻了多久,他才停止,谭少卿被他吻的气喘吁吁,抬眼,却发现他的眼神十分清明,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存在过,眼神冷冽,那阴鸷的目光似要将她看穿。

    “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除非有一天,你心甘情愿地腰当贺太太。”末了,他冷冷地说。

    谭少卿一愣。

    精心打扮的妆容被毁,是一件很头疼的事,店员们重新帮她化妆,弄头发,熨裙子,谭少卿不敢有太多怨言,是她自己惹祸上身。而贺东秦全程都在旁站着,表情阴冷,一言不发。

    第一卷避见

    待车开到到云顶酒店,贺东秦的脸色才稍微好些。i

    谭少卿往车窗外一瞧,几个中年模样的男人正站在门口,一点焦急地等待着,瞧见这辆车,便要探头探脑的望过来。贺东秦率先下车,那几个中年男人看见他,纷纷迈着腿奔走过来。

    贺东秦只是略一点头,侧身朝正坐在车里发愣的谭少卿道:“下车。”说罢,打开车门。

    “就是和这些人吃饭?”谭少卿一边下车一边脱口而出:“这样的应酬真没意思,你叫我来做什么?”

    贺东秦声音冷淡:“你以为谈生意能有什么意思?”

    谭少卿吐了吐舌头,乖乖站定。

    为首的中年男人率先伸手握住贺东秦的:“贺总,总算把您给盼来了。”声音动作极尽夸张之能事,仿佛老区人民见到了解放军。

    贺东秦莫不做声将手抽出,没有说话,中年男人擦擦脸上的汗珠,将目光转移到谭少卿脸上,“这位是总裁的女朋友吧,幸会幸会。鄙人中海集团王中智。”伸手就要过来和谭少卿握手。

    贺东秦身子微微一侧,便将谭少卿即将要伸出来的手挡住,顺势将她的手带进自己手中,占有似的紧紧握着:“这是贺某新婚妻子。”

    王中智汗滴的更加厉害:“是鄙人眼拙,贺总贺太太请里面请。”

    之前谭少卿还奇怪,吃顿饭穿正装就行了,干什么非要穿小礼服。到了这里,谭少卿才发觉,说是私人午宴,其实和一般上流人士举行的交际酒会一样,名媛商贾政客齐集,大家借着这么个名目谈生意联络感情罢了。

    刚进会场,贺东秦便团团围住,谭少卿被一大堆人隔到千里之外,只好站在一边默默地看着。i她也不会应酬,从前爸爸和哥哥也很少让她和这些人打交道,非要她到场的话,也只是站在旁边,和一些年龄相仿的女孩子聊聊天罢了。

    这样也好,清静。

    谭少卿自嘲,端了一杯饮料,坐在一旁慢慢的喝着。

    刚喝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闯进了她的视线,那人也正好看到她,隔着一大群人,摇摇对她举着杯,黄|色的头发和灯光映照下的钻石耳钉格外耀眼夺目。

    早该想到,这样的场合,他必定也会来。她压住心中思绪,摇摇冲他举了个杯。

    “谭小姐是吧?”身后传来一个女子柔和的声音,谭少卿转头,一袭大红色合体曳地长裙,容颜姣好,朱唇轻启:“还记得我吗?”

    谭少卿不记得,却叫得出名字,影视歌三栖明星,沈妙。

    “我在电视上看过你的广告和电影。”谭少卿老实回答。

    沈妙一笑,数不尽的妩媚风流:“谭小姐真是幽默,我说的是,我们上次在贺先生的酒会上见过面,不过,谭小姐像是不记得了。”

    谭少卿抱歉道:“不好意思,那天我喝的有点多。”

    沈妙笑笑:“无妨,我刚才看到你和贺总一起过来,知道您是他的女伴,就特别过来跟谭小姐打个招呼。谭小姐看起来跟贺总很是般配。”

    谭少卿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干巴巴跟着笑。

    “贺总在这样的场合,总是很受欢迎。“沈妙看着贺东秦的方向,笑着道:“从前我还希望有机会能跟贺总更进一步,现在看到谭小姐,我是没什么机会了。”

    谭少卿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贺东秦正同刚才那个出来迎接他的中年男人,哦,叫什么网中知道王中智的,说着话,王中智半佝着腰,恭恭敬敬地听着,贺东秦面色冷然,不知道说了什么,王中智脸色一变,几乎就要跪倒在地上。

    她吐吐舌尖:“沈小姐如花美貌,天下多的是好男儿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您何必妄自菲薄。”

    沈妙笑得愈加妖艳:“谭小姐真会说话。”

    “谭小姐可是出了名的口才好,不然怎么能拢住贺氏集团总裁的一颗心,妙妙你到现在才知道么?”一个带着戏虐的额声音骤然响起,谭少卿将放在贺东秦身上的目光收回,侧头看着不知道不知怱是么时候走到她身边的夏奕。

    “夏公子说笑了,我的口才再怎么好,也不及夏公子手段高明。”

    当初掳走她的时候,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呢。

    夏奕哈哈大笑:“看来谭小姐这还是记着仇了,是我的错,我的错,哈哈。”

    沈妙道:“夏公子做了什么缺德事,惹的谭小姐这样说,肯定是过了,快给谭小姐道歉。”

    谭少卿不怎么想和他们二人多说,端了杯子欲走,却被夏奕拉住,满满的一杯红色饮料正好全数倒在了他的白色西服上。

    “呀。”沈妙不大不小的一声,周围突然安静下来,全场的目光都纷纷朝他们这里看过来。

    谭少卿十分窘迫,抽了纸巾,连忙道:“抱歉,我来帮你擦。”

    夏安懒迅速捉住她伸过来的打算帮他擦洗的那只手,洋洋奕笑道:“看来我真是惹恼了谭小姐,你才会将一整杯饮料全数泼到我身上。”

    谭少卿抬头瞪他一眼,试图将手抽出,可夏奕虽然看起来懒洋洋的,可力气十分大,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哎呀谭小姐,你不是要帮我擦干衣服呢,快擦啊。”像个无赖般,握住着她的手在自己胸前游离。

    谭少卿尴尬万分,不由地将眼光往方才贺东秦的方向望去。

    贺东秦正好也在看着她这边,不,全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她感觉全身都快要被烧起来,贺东秦却正端了杯酒,冷冷的看着她的窘状,并没有上前帮忙的的意思。

    不知道是谁,将酒会的音乐声开大了些,大家便很快忽略了这个插曲,各自开始继续方才的交谈。沈妙也笑了笑,转身就走到旁边去了。

    夏奕凑近她耳边:“怎么,期待他过来帮你解围么?”

    谭少卿双目赤红,反手退了他一把:“关你屁事。”

    “呀呀,穿得倒挺淑女,怎么开口就说脏话。”夏奕佯装吃惊道:“你不恨他了?”

    说罢又拍拍脑袋:“我听说,谭东秦把贺氏集团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给了你,看起来,你在他心目中分量不轻。”

    消息真灵通,谭少卿嗤笑:“你打听地倒清楚。”

    “你的事情,我自然关心。”靠的更近了一些,夏奕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得清的声音道:“之前我们定的计划,你没有忘记吧?”

    第一卷玄虚

    “你的事情,我自然关心。&”;”靠的更近了一些,夏奕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得清的声音道:“之前我们定的计划,你没有忘记吧?”

    谭少卿心中一沉,就知道他会提起这个。“自然记得。”她道:“我自有我的打算,你不必插手。”

    夏奕余光朝正朝这边走过来的身影瞥了一眼,眉梢一抬,一手勾住她的腰,一手搭上她的肩。谭少卿一下子又被莫名禁锢住,大吃一惊:“你做什么?”

    “别动。”夏奕声音柔和,一只手触上她的唇边:“你刚才有几滴饮料撒到脸上了,我帮你擦一擦。”

    好吧,擦个脸也用得着动手动脚?

    谭少卿毫不客气地伸腿,将他踹出好几步远,自己由于用力过猛,也退了好几步,正好扎进了某人的怀中,她回头,正好看到贺东秦电闪雷鸣的脸。

    刚刚不过来帮她解围,现在跑过来做什么,谭少卿想着,站稳,又上前几步,独自一人在两人之间冷傲高贵的站着。贺东秦冷着一张脸,夏奕拍拍被她高跟鞋踢得生痛的膝盖,两人各站一端,都将她望着。

    贺东秦朝她看了看,视线便绕过他:“夏公子。”

    夏奕也笑道:“贺总。”

    谭少卿站在两人中间,刚开始觉得天雷滚滚,看着他们两个寒暄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像个巨形电灯泡。索性在旁边找了个矮凳坐着,一边听两个人扯家常一边开始吃起东西来。

    只听贺东秦道:“夏公子接手夏氏之后,夏氏立刻就已经恢复七成产线,果然是英雄出少年。i”

    夏奕拱手道:“要不拜贺总所赐,夏氏也不至于摔得这样惨,还是贺总高人一等。”随手拉了一把蹲在旁边猛吃的谭少卿一把:“哎,那块蛋糕扔块给我。”

    谭少卿随手就将自己咬了一口的扔了过去,夏奕也不介意,一口就吞了下去。

    “在下要和内人说几句话,告辞。”贺东秦面色阴沉,起身将谭少卿拉起身。谭少卿还没反应过来内人是什么意思,已经被半拖着好几步远。

    夏奕蛋糕还没完全完全咽下去,鼓着腮帮子远远含糊道:“贺总真是小气,就不跟我介绍介绍?”

    “贺某的妻子与夏公子早就有数面之缘。”贺东秦头也没抬,面色冰冷如霜。

    谭少卿噗笑出声。

    直到她被像拖垃圾似的,脱离宴会厅,又丢到一个空空的房间里,她才再也笑不出来。

    “你把我带到这里做什么?”她声音讪讪:“我随便笑笑的,你别当真啊。”

    “你呆在这里,不要出去。”贺东秦恶狠狠道,转身就要走。

    “为什么?”她简直要疯了,”要带我来的人是你,一进场就把我抛的远远的人的是你,现在莫名其妙就要把我丢在这里的人也是你,贺东秦,没见过你这么善——”

    话未说完,身子一紧,腰被箍住,天旋地转,身体已经被紧紧圈住在贺东秦的怀抱和墙壁之间。贺东秦的脸正如千年寒霜:“你同那个夏奕到底是什么关系?”

    谭少卿一惊,

    难道他方才听到他们之间说的话,知道自己留在他身边是另有目的的了?

    她脑子里瞬间蹦出千百个答案,头脑一片混乱,思绪还未理清,就已经本能的开口:”能有什么关系,还不就是绑架和被绑架的关系?”

    贺东秦箍住她的手一滞。

    谭少卿心头一松,他应该不是指这一件事。清了清嗓子,声音特地拔高三个调:“你觉得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地下情人还是其他?”

    贺东秦面色阴沉:“放你出去也可以,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

    谭少卿嘟囔道:“是你自己太受欢迎,我根本还来不及站稳就已经被那些着急巴结你的人给推开了。”

    贺东秦的脸上总算有些暖意:“这次不会。”

    两人重返会场,不意外又会有一大拨人靠近,这会,贺东秦一直紧紧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沈妙最先上来,看着两人紧握的手,笑道:“我方才还纳闷,贺总怎么走了,原来是和夫人出去聊天去了,真是叫好好生担心。”

    “夫人?”有人敏感的捕捉到这个词,将目光重新捕捉到她身上,原先她跟着贺东秦进场,大家都以为是贺东秦的女伴,却没想到是贺东秦的夫人。

    “上回听说没结成婚呀,怎么眨眼就有夫人了?”有人自以为低声窃窃私语。

    “可不是,这位手段可以呀,居然能不声不响的上位了。”

    “哎呀你小点声,这位不就是报纸上刊登的那位么,你长点心行不行。”

    “是,是呀,这位小姐,不就是先前逃婚的那位么?”

    类似的声音此起彼伏,谭少卿安静地听着,越来越觉得难堪,两人都没说话,只是贺东秦握着谭少卿的手没有松,一直都握的紧紧的。

    “各位,贺某有话要说。”良久,贺东秦才朗声,众人纷纷被他的声音吸引过去。

    “贺某日前已经成婚,这位便是我的妻子,谭少卿。”他声音朗朗,语气温和却十分严厉:“我和妻子相识已久,她的人品我十分清楚,在下只想说,若有人再说三道四,休贺某翻脸不认人。”

    众人哗然,再不敢说什么,有人说起恭维的话来。

    “贺总和夫人真恩爱。”有人称赞道:“夫人貌美如花,和贺总十分般配。”

    东秦微笑道:“多谢。夫人和我一直很相配。”侧过脸,看着身侧的谭少卿,温柔地在她额前落下一个吻。

    谭少卿跟在他身后,看着他从容不迫地周旋在众人中间,出众的相貌和身材,都使他在人群之中那么与众不同,低头看着他一直握着的自己的手,有什么温暖的感觉,如同潮水,铺满了整个心房。

    这样的贺东秦,看起来十分好。

    第一卷回首

    从宴会出来,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到光景,谭少卿摸摸已经笑得僵硬的脸,心想,这种场合真是要把神经病都要给笑出来。&”;转头看了看贺东秦,又十分赞叹,冰块脸也有好处,就算你万年不露一个笑脸,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朗朗该放学了,我们去接他吧。”她揉着脸提议。

    “不用,王妈刚刚打电话,司机已经接回来了,“你跟我再去一个地方。”

    谭少卿当即垮下脸:“还要去哪里?不会晚上还有一场吧?我已经笑得快面瘫了”

    万年冰川脸裂出一条缝:“不想笑可以不笑,没有人强迫你。”

    谭少卿道:“你以为每个人都可以像你这样,毫无理由的端着个冰块脸么?”

    ……

    坐在破旧的椅子上,闻着碗里的馄炖的香气,谭少卿满足的赞叹:“原来你说的是这里,我还以为你还要再带我去另一场应酬。哎,真舍得,那么大的宴会,一点儿可口的食物也没有,我都饿半天了。”

    贺东秦递了一双筷子给她:“不喜欢也没有办法,必须适应,以后多少要吃一点儿。”

    下馄饨的老婆婆笑着将抓给他们一把瓜子:“听说你们结婚啦,恭喜恭喜。”

    贺东秦双手接过:“谢谢阿婆。i”

    阿婆笑眯了眼睛,拉住谭少卿的手:“孩子,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缘分得来不易,要好好珍惜。”

    谭少卿看了看正温和笑着的贺东秦,不知不觉的点了点头:“我会的。”

    “快吃吧,该凉了。”贺东秦轻声道。

    两个人吃了四碗馄饨,谭少卿一人就吃了三碗,吃完已经撑的腰都弯不下来坐在车上的时候,难受的直哼哼。

    “又不是以后没机会吃,干什么吃的这么拼命。”贺东秦哭笑不得:“一下子吃了三大碗,难怪你会撑的难受。”

    “你不知道,我在外面的时候,最想念的,就是这里的小馄饨。”谭少卿双手撑着腰:“前面看见药店,停下来买几片健胃消食片。”

    贺东秦笑道:“还不如找个地方停下来走一走,这样消化得快一些。”

    谭少卿表示同意。

    路上都是闹市,太过喧嚣,巷子太过僻静,不安全,想来想去,两人将车停在了一所学校旁边。

    月亮高高的挂在天空。

    因为是周末,校园里并没有什么人,两个人沿着操场跑道慢慢走着,偶尔有跑步的学生从两人身边走过,好奇的回头。

    谭少卿揉揉肚子:“我这样,实在是狼狈。”

    贺东秦望了她一眼:“你从前……我是说,你出走以后,过的生活,能和我说说么?”

    谭少卿有些意外,他会突然提起这个话题,他本是最不应该问这个问题的人,但是,她也意外地不想拒绝回答。

    时间真是奇妙,能将人和人之间盘弄到无比憎恨,却又能在数段时光流逝之后,心平气和地谈起过往。

    “当年,我发现自己怀了朗朗,又不能原谅你,所以我必须走。”谭少卿摸着肚子,仿佛回到了自己当初刚刚怀孕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很害怕,根本不知道方向在哪里,拿着爸爸留给我的钱,随意选了一个城市,就这么住了下来。”

    谭少卿笑笑:“索性的是,那个城市很好,人很友善,风景也好,我很喜欢。我生谭朗的时候,也没有吃很多苦,轻而易举地就生下来,根本没有电视剧里面鬼哭狼嚎那么夸张。”

    “没吃过什么苦么?”他问。

    “苦?当然有啊。“谭少卿望着圆月:“我从小在爸爸和哥哥的呵护下长大,用你的话说,是天之骄女,千金大小姐,哪里受过颠沛流离的苦?独自在外面,要一个人带孩子,一个人看店,一个人进货,一个人出货,十分辛苦。”

    她没有说的是,肉体上的辛苦并不算什么,在谭朗没有落地之前,她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举目无亲,满眼看不到一个相熟的人,没有人倾诉,没有人陪伴,多少个夜晚,都困在房间里独自流泪,这种心酸痛苦,才叫最大的辛苦。

    谭少卿笑笑:“真奇怪,我明明很恨你,却能轻而易举对你说出从前不可能会说的话。”

    贺东秦默默听着,月光下,他的表情灰暗不明。

    谭少卿也不介意,自顾自道:“我之前进你的书房才知道,你是通过那张报纸找到的我。在知道这件事情的一瞬间,我非常生气,既痛恨那家报社,又痛恨你,我好不容易适应那里,原本只想过平静安稳的生活,却再次被你打断,卷入这些是非当中。可是后来,我又不生气了,这些,都是命。”

    她微微侧脸看着贺东秦:“我从前对你一见钟情,是命,给你生孩子,也是命,最后弄到现在现在这样,还是命。”

    “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贺东秦也回望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贺东秦,我能够接受这些命运,却没有办法接受你和我自己。”谭少卿十分坦诚,耐心道:“我已经说过,我爱你这件事,原本就是错的,我们现在有了孩子甚至还结了婚,本来就是在错上加错。我现在能够和你心平气和地呆在一起,并不代表我会忘记过去你带给我的那些痛苦,就好像一块完整的皮肤,被人生生划了一刀,就算到时候伤口会结痂,可还是会留下疤痕的吧。”

    “将来,也许我们还会成为敌人。”她看着他声音柔和而认真:“这样的我,你还会放心留在身边么?”

    第一卷尴尬

    “将来,也许我也许还会害你。i”她看着他声音柔和而认真:“这样的我,你还会放心留在身边么?”

    原处的天空,不知道是谁在放烟花,璀璨的烟火映亮了黑暗的天空,也照亮了谭少卿白净的面庞。她看着他的眸子乌黑发亮,脸上的表情直接而坦白。

    “你不会担心你会害我,也不会担心什么错上加错。”良久,贺东秦才说。

    “那是因为,这些还没有发生。”

    谭少卿低笑几声,声音很快被烟花爆炸的声音湮没。

    烟花燃起的速度愈来愈快,漫天落下的烟花,像是从天空中坠落的彩霞,映照着围观学生们此起彼伏的欢呼的脸。两个人默契地停住脚步,朝天空望去。

    “这不是贺总和贺太太么?”

    远远地,谭少卿看见一个摇摇走过来的人影,姿态婀娜,声音莫名熟悉,她直觉地侧脸疑惑地看向贺东秦,却见他抿着唇抬着头,依然保持着看着天空的姿势。

    正好一个特别亮的烟花在天空中炸开,火树银花之间,谭少卿看清了来人的脸。

    正是中午在饭局上看见的的大明星,沈妙。

    沈妙已经走到了两人跟前,声音中带着警察和喜悦:“老远我就觉得像,近看还真是你们二位,想不到中午刚见过,晚上就能再碰上。真是有缘分。”

    谭少卿和她并不熟,她也素来不太爱客套:“沈小姐怎么会在这里。”

    “我正好过来看个朋友。&”;”朝贺东秦看了一眼,眼波流转道:“大家都说贺先生冷淡不知情趣,原来这份情趣是留给了夫人,我回头可一定要跟那些嚼舌根子的人说一说。”

    “我们晚饭吃多了些,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