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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护士三姐妹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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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慧,你真的这么傻呀!……”

    人越聚越多了。

    唏嘘声,感叹声,哭声,尖叫声同,一时间四起来。这时有好心拨打“120”,不少十分钟,120的急救车呼啸而来,把坠楼者抬上担架,又呼啸向离出事最近的甘海市人民医院急驰而去……。这时,人群渐渐散去,出事地点的血水渐渐淡化……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冬天的雨,依然在纷纷扬扬地下着,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随着伤者的到来,刚脱下护士服的李婷又穿上了。一切又开始忙碌起来了。

    身穿手术衣的医生和护士仿佛白『色』魔影般无声地移动着,术前准备正在争分夺秒地进行。手术室门外的走廊上,刚才还跪地嚎哭的那个小伙子一个人坐在走廊的坐椅上,一脸痛苦的样子,坐立不安,不时地走到手术门口,焦虑地踮起脚尖不时朝里面张望,虽然什么也没见着。但,每隔几分钟他又重复着前面的动作。

    手术室里。室温一直保持在21c—24c里。让无影灯照得澈亮的手术台上,身覆盖布、正准备接受手术的患者仰卧着,麻醉师已经开始给她注『药』麻醉了。

    手术室静极了,只有墙上的挂钟嘀在哒嘀哒响着。

    此时离坠楼者坠楼还不到一个小时。

    夏小雨看了一眼躺在手术台上的伤者,伤者伤在右腿,伤腿血肉模糊,皮肤裂开、骨头外『露』,伤口不住流血,膝盖处粉碎『性』骨折,神经、肌肉全部撞挫、毁损,血管撕断……,实在太惨了。这时的她已经完全陷入深度昏睡状态,对正在为她忙碌的夏小雨他们毫无一点知觉。

    在伤者被送进手术时,夏小雨也知道了病人的基本情况:伤者叫海燕,极富诗意的一个名字,这是一个在校的女大学生,刚上大三,21岁。半年前在网上认识一个做电子销售员的男网友,很快地她感受到了生活中向往的爱情的甜蜜,她认定这个男人就是她一直寻找的那样的爱人,不到三个月就与他同居。

    随着心中的甜蜜的快乐的升温,随着这位男人的种种方式的诱『惑』和哀求,他们发生了一次又一次所谓的视频激|情。后来,她又发现她的男友不指只跟她一个好着,还跟别的女友好着,她向他提出了分手。不肯分手的他,终于暴『露』了本来的面目。他发给她了他自己偷偷拍下的她在他们网络激|情时刻的照片,并威胁她如果她要结束他们之间的关系,他将会让天下网民看到这些东西……为这事,她和他吵着,就在一个多小时前,她找到在华华电子商厦上班的男友,要求男友交出那些照片,但男友不同意,两人便大吵了起来,她一气之下,挣开他的手,就从电子大厦四楼一跃而下……

    专家经过紧急会诊后,决定给伤者施行高位截肢手术。

    高位截肢、立即止血是抢救她的首选治疗方案,这就是说她的右腿已无法保留,等待她的只有右下肢的高位截肢,几个小时以后当她从这个手术室出去以后,她将变为只有一条腿的残疾人。

    坠楼女大学生的到来,惊动了医院骨科全体医师和护士。有着医院“唐一刀”之称的骨科唐小山主任亲自组织这台手术。

    又过去了二十几分钟,手术正式开始了。抢救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注意病人血压,现在是40/15g。”麻醉师喊了一声,正在手术『操』作的医师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赶快纠正休克!”主刀医师低沉地吼了一声。

    时间就是生命!夏小雨立即给病人挂上了706代血浆。虽然术前已经给病人配了1000l全血,但,由于对出血量估计不足,给病人开的两条静脉通道用的都是7号的针头,已经影响到了快速输血,病人情景很危急!手术室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给升压『药』呀!”术台旁边的一位进修医生喊了一声。

    “混蛋!你给我马上闭嘴!”主刀医师随口怒喝了一声,要知道这时用升压『药』可能导致病人出现dic或死亡,更麻烦的是一句糊涂话就有可能打『乱』整个抢救工作。

    “快!快速补『液』!”

    “把两瓶706代血浆倒到手术台的盘子里,通过导管往里打。”

    静脉通道上各挂一袋全血,夏小雨用最快速度往里挤。就这样,几分的时间,2000l血『液』和『液』体快速输了进去。病人的血压慢慢恢复了正常。

    手术在继续……

    五个小时过去了,手术终于做完了。病人的血止住了,生命体征趋于平稳了。伤者的生命保住了,手术室里的医生和护士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一个21岁女大学生的生命就这样延续了下去……

    当主刀医师脱手术衣的时候,夏小雨发现他全身都湿透了。原本下午五点半下班的直到晚上十点半才得下班。夏小雨下楼时,雨已经停下来了。

    回到租屋,叶蕾蕾没在,苏苏也没在。夏小雨拨打了叶蕾蕾的手机,她手机关机了。又拨打苏苏的手机,她还在“城市猎人”网吧……

    苏苏做好菜后,就把菜放进电饭锅里,盖好,因为有通电保温,当夏小雨揭开锅盖时,饭菜还在热乎乎的。因为实在太累了,夏小雨就不再等苏苏回来了。吃完饭洗澡就去睡了。

    早上六点半,从不会误事的小闹钟,准时地把夏小雨从睡梦中叫醒。起床后,夏小雨才发现叶蕾蕾昨晚没有回来睡觉。昨晚夏小雨实在太困了,一觉到天亮,苏苏什么时候从“城市猎人”网吧回来,又什么时候去上大夜班,夏小雨全然不知道。

    现在才是六点四十分,还有两个多小时,苏苏就下夜班了。夏小雨想等着苏苏回来了,就找叶蕾蕾谈谈。假如叶蕾蕾回来的话,但,夏小雨也说不准叶蕾蕾什么时候回来。夏小雨决定先去跑步了,等锻炼回来了,苏苏也该下班了,到时再说。

    夏小雨换了一身宽松运动装,脚上穿着跑鞋,显得清爽简洁而朝气蓬勃,拉开门准备出去,却见叶蕾蕾从楼梯上来。

    她拖着一身的疲倦,走进了宿舍。

    见夏小雨正要出门,就问,“出去呀!”见叶蕾蕾回来,夏小雨本来要出门了,这时她又返进,说:“昨晚你上哪了,一夜没回我和苏苏担心死了,我打了你几次电话,你关机了!”

    叶蕾蕾显得有些不耐烦地说,“我很累,想休息一会,你今天休息吗”。

    “是呀。蕾蕾,你是哪不舒服吗?”

    “你回来了,我得打电话告诉苏苏,不然她很担心。”

    “哦?不用了,她已经知道我回来了”。

    “刚才路上她已给我电话了。”苏苏在上班时,也时刻忘不了一夜未归的叶蕾蕾。

    “小雨,以后你们就别等我了,我现在外面跟朋友做事,以后晚上还有可能不回来睡觉。”叶蕾蕾连连打了几个哈欠。

    “你到底在外面做什么事?就不能说给我们听吗?”

    “我说了,现在暂时保密。到该说的时候我会说给你们听。”

    “蕾蕾,你变了。变得有点陌生了?”

    “是吗?我怎么没发现呀!”

    “你主这样让我们担心你下去吗?”

    “小雨,你放心吧!我不是小孩子了。是非我还是清楚的!”

    “我又不是干坏事!担什么心?”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在外面都做些什么事?我们三人之间还用得着搞得这么神秘吗?”

    “没有什么神秘啊,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嘛!到时候了我自然会说给你们听的。”

    “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夏小雨这样想。

    “本姑娘说了,不到三十决不嫁人!”叶蕾蕾胡『乱』洗了一下脸,倒头就躺下,睡过去了。

    夏小雨见早上天气还有点凉,就扯了一床被单帮她盖上。这时,才感觉到她身上有一股浓浓的酒精味。夏小雨见叶蕾蕾睡着了,就出门去甘海湖跑步去了。甘海湖是一个人工湖,很大,很漂亮,有两千多亩。湖边四周种满了一些夏小雨叫不出名字的四季青树。此时,早起的人们正在湖边晨练。

    夏小雨绕着甘海湖跑了一圈,一圈下来,就用近一个半小时,等她回来,发现叶蕾蕾的床上空空无人了。

    “这人怎么了,刚回来,又上哪了?”

    夏小雨心想,是不是她下楼去吃早餐了。于是就没理会。她洗漱去了。

    这才发现,叶蕾蕾把昨天衣服换下,塞到床单下。她一定有事出去了。

    我要看现在她在哪地方,夏小雨想。于是,拨打了叶蕾蕾的手机,但她的手机已转为秘书台服务。夏小雨真闷呀,想起叶蕾蕾的这周来的行动有点反常,她就急起来,要抓紧时间和苏苏找她敞开心扉地谈一下,夏小雨想。

    “等苏苏回来再一起拿主意吧!”夏小雨自言自语,然后把叶蕾蕾塞进床单下脏衣服拿出来,一起去拿去洗了。

    第七章(2)秘密跟踪

    第七章(2)秘密跟踪

    早上交班的事太多了,苏苏下大夜班时已经是九点半了。

    在医院大门公交站点,苏苏上了公车。公交车开得慢,坐在公车上,苏苏出神去看着窗外的街景。她本没注意马路上的行人,但,突然间,她的眼光被一个身穿红裙的女孩吸引了,那女孩的身影是她所熟悉的。于时她放眼看去,果如所料,那女孩是叶蕾蕾。

    刚才打电话时,她不是说刚回家了吗?现在又出去了?有什么事这么急着又一个人出去了?她到什么地方去?不会是和谁约会吧!苏苏不禁起疑虑。

    这时,车子抵达一站,苏苏下了车。她想,叶蕾蕾要上哪去。一连两周来,难见她踪影,总是搞得神神秘秘。一问她,她就说“暂时保密”、“到时再告诉你们”等等一些搪塞的话。今天她一定要揭这个『迷』。于是,她跟在叶蕾蕾的身后。但怕叶蕾蕾发现,她离和远远地,足在百米以上的距离。

    苏苏见叶蕾蕾走路得很快,勿匆忙忙地。但苏苏一直紧跟在后尾。

    叶蕾蕾当然没有料到苏苏就跟踪在自己的后面,她很快地走进了花园大酒店。有一个看上去四十左右岁的男人在酒店大厅等候着她,见她一来,就站起身来,一手挽着叶蕾蕾的腰,一手拿着一个硕大的黑『色』公文包,径直走向电梯处。因为苏苏不敢走进酒店,只好远远地在外面望着,透过玻璃,她只觉得这个男人背影熟悉,但却想不起来曾在那见过。

    在电梯门口等电梯时,原来还搂着叶蕾蕾的腰男人,突然,手机响了。于时,就放下原本搂着叶蕾蕾腰的手,从包里拿出手机来。转过身面朝酒店大门口接听电话。这时苏苏终于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面——“天啊,那男人原来是自己的领导——院长王小波。”真太出乎苏苏的意料了。

    “叶蕾蕾和王小波要干什么去呢?”

    晚上叶蕾蕾回来得问问她。想到这,苏苏便转个弯,打算回家去了。但不可思议的是,她却像是被一种奇异的力量所驱使,从自己的挎包里就掏出手机来,拨了一个号码。

    那边手机通了,她的心竟竟莫名其妙地随着那彩铃声快速地跳动了起来。

    彩铃完了。那边的手机还没有人接听,苏苏的眉峰缩拢着。算了,她把手机挂了。

    这时,叶蕾蕾和王小波走进电梯。当电梯门关好了,苏苏急速地跑进大堂里。苏苏站在电梯门口,她要看电梯上到几层楼停下。随着电梯的上升,表示楼层的数字也在不断地变化,1、2、3、4、5……,终于电梯在第十二层停下不动了。苏苏按了一下下降开关,电梯又开始往下来了。

    电梯把苏苏送到了第十二层。从电梯里出来,只见偌大的一层楼一片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没有。不如到总台去问问吧,苏苏想着,于是又乘坐电梯下到大堂。

    “小姐,请问刚才那位先生住在多少号房?”

    服务员看了苏苏一眼,问:“请问你是他们什么人?”

    “那女的是我同学。”

    “你帮我个忙行行吗?”

    “对不起,除非是警察查案,否则的话,我无法向你提供有关客人住房的情况。”服务员轻声细语,但却回绝了。

    “小姐,行行个好吧?我有急事找他们。”

    “你不是说那个女的是你同学吗?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给她呢?”

    “电话里不方便说话。”苏苏说。

    “那请就给她发短信吧。”服务小姐又提醒苏苏说。

    “真的,求求你的。帮个忙好吗?”

    “这是要是让客人知道了,告到我们总经理,我可要被解雇的!”

    “帮个忙吧,我真的有急事找人。”苏苏不断地向总台小姐哀求。

    半个小时过去了,总台小姐见实在无法推辞下去,终于松了原则,“好吧,你说那个男或那个女的名字吧。我刚来接班了,他们不是我经手办入宿的,你提供他们姓名我帮你查看一下顾客登记本吧。”

    “王小波、叶蕾蕾,你就查这两个名字。”苏苏向总台小姐提供了要查人姓名。

    服务小姐从服务台下面找来顾客登记本,查看了上午入住客人的登记。但查完了,也没见到“王小波。叶蕾蕾”的名字。

    “对不起,上午入住洒店的没有姓王和姓叶的客人。”服务小姐说。

    “你再帮我看看昨天的入住登记一下。”苏苏请求。服务员小姐又翻看昨天记录页,不一会儿就摇摇头,表示没有苏苏要查的人。

    “的铃铃——的铃铃——的铃铃——”

    是夏小雨打来的。“喂,小雨,你在哪呢。”

    “刚才我到菜市场买回来的路上,没听到手机铃音。回到宿舍时才看见你打来电话……”

    “你在哪??”

    “小雨你快过来吧!我在花园大酒店。”

    “喂,你去那做什么?”

    “你快过来吧,我在这碰见叶蕾蕾了。”

    “叶蕾蕾,那你们就一起回来呀!”

    “喂,小雨不是的。哎,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快过来吧。等会我们见面再说吧。”苏苏说话很急,让小雨预感到好像叶蕾蕾出了什么事似的,急忙说,“你等我!酒店在什么路?”

    “韶山路,什么路我就不清楚了,等我问一下服务员!”

    “不用问了,我打的过去就是了。”

    和夏小雨通完电话,苏苏就到大堂的沙发上坐下。这时,大堂服务台的时钟已指向十点一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见夏小雨还没到,苏苏又给她拨打电话呢。“喂,你现在到哪了,急死我了。”

    “我已经过了中山大道,师傅说马上就到了。”

    “嗯,——好吧。”苏苏把手机挂了。

    苏苏刚把手机挂了,不到五分钟,就见夏小雨急急走进酒店大堂。

    “小雨,我在这呢。”苏苏边喊边迎了上去。

    “蕾蕾呢?”夏小雨很着急地问苏苏。

    “快,快!我们上电梯。他们在十二楼。”

    “什么啊,他们是谁?”“苏苏,你都在说什么啊,都把我搞晕了。”

    “是王院长和叶蕾蕾,他们就住在十二楼。我看见了,没错的!”

    此时,电梯还有十九楼。在等电梯下来的时候,苏苏不把刚才看到的一切告诉了夏小雨。

    电梯又把苏苏和夏小雨送到了十二楼。但因为不知王小波和叶蕾蕾所哪个房间。她们便蹑手蹑脚一间一间地走到门口,用脸庞紧贴在门板上,想通探听到里面有人讲话的声音,然后去辨认王小波和叶蕾蕾的房间。

    这办法果然真灵。当她们探听到12066号房时,就听到了叶蕾蕾笑声。

    夏小雨把耳朵帖在门板上,仔细地听着里面的谈话声。听了一会儿,又换位让苏苏听。

    一会儿,房间里面声音越来越大了。不用把耳朵盯在门板上就能清楚听到里面的说话声。

    “你说,你真能离婚娶我吗?……如果能,就快点!别再这样让我们丢人现眼……”房间里传来叶蕾蕾的声音,像是步步紧『逼』。

    “……我爱你,蕾蕾,只是……结婚是个大事,要从长计划,事情得慢慢来啊!”王小波的声音像有点沙哑。

    ……

    “我们回去吧。”夏小雨劝了苏苏。

    夏小雨失落极了。苏苏的心更是不平静。两个星期叶蕾蕾就变得这么陌生了,她们几乎认不出来了。这就是她们的好姐妹叶蕾蕾啊!她们的心很沉重,很伤心……说真话,刚开始听到叶蕾蕾向王小波『逼』婚的刹那间,她俩真地想冲进去,给叶蕾蕾一大巴掌,让好她清醒清醒!但不知何故,她们却同时改变注意了。她们知道现在冲进去,也无助于问题的解决,只有等叶蕾蕾回来,冷静了,再劝她,但愿她能听进她们的话。

    苏苏很痛苦,说,“嗯,我们回去。”

    当夏小雨和苏苏回到棉纺厂宿舍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了。她们已经没心思做饭了,也吃不下饭了。两人就躺在叶蕾蕾的床上,一个人也没说话,呆呆地望着灰暗的天板……。

    想起当初毕业时,三个人击撑为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今天这份情谊好像已经远去了。

    第七章(3)姐妹翻脸

    第七章(3)姐妹翻脸

    当叶蕾蕾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租屋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六点四十分了。

    见叶蕾蕾回来了,夏小雨连忙坐了起来,问:“这几晚你去哪了,我和苏苏担心极了。昨晚我们一直等你到现在,你知道吗?我打了你几次电话,你都关机了!”

    叶蕾蕾显得有些不耐烦地说,“我很累,想休息一会,你们今天很清闲吗”。

    “蕾蕾,你有什么心事就告诉我们吧。我们三姐妹有事商量着办不好吗?”

    “你们今天什么啦!我能什么事?”叶蕾蕾把包甩在床上,就倒床而睡。

    “蕾蕾,你不说实话呀!昨晚你上哪了?”苏苏忍不住,冲了一句。

    “我跟朋友打牌去了!”

    “蕾蕾,我们都知道了。你还在说假话?”见叶蕾蕾撒谎,苏苏气着站起来,说话很冲。

    “那你告诉我,昨晚我去哪了?”叶蕾蕾一听不对头,也气了,干脆不睡了,就下了床,嗓竟也很高。

    叶蕾蕾的态度,未免有些令苏苏难堪。苏苏的脸涨红了,但她因自已『性』子太急了抱歉而隐忍着,据实说道:“蕾蕾,从大学到现在,我同住五年多,我们形同亲姐妹,这是一种。我们也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但现在你呢!哎,我说不下去了。”

    “你俩今天想说什么话,这样吞吞吐吐,欲言又止。什么回事,是不是我做坏事了!”叶蕾蕾不知道昨晚上的事让夏小雨和苏苏已经知道。

    “蕾蕾,你坐下。我跟你说实话。”夏小雨走到叶蕾蕾床前,拉她坐下。

    这时,苏苏也过来,和夏小雨一起围着叶蕾蕾坐着。“蕾蕾,昨晚的事,我和小雨都知道了。我和小雨真的很担心你。王小波是有『妇』之夫,再说了,她是一院之长,他图你什么呢。你还不清楚?说真的,我和小雨昨晚难过了一夜。”

    苏苏叙述得非常婉转,但看到叶蕾蕾那『逼』人的眼光和生气的神『色』,像针一般刺痛了她,不由得伤心地要哭。

    “我就知道你们跟踪我。是呀,既然你们什么都知道了。那我告诉你们,我就要他离婚,我就要嫁给他。我这样做不违法吧!”叶蕾蕾竟然大反常态地冷笑了一声。她的冷笑像一把利剪,一下子剪碎了夏小雨和苏苏的心。说着,就走到电视旁,打开电视看起来,全然不听夏小雨和苏苏开导。

    直到现在夏小雨无法忍受了,站起来冲她:“蕾蕾,你什么这样不生气,你变得让我们感到陌生。”

    叶蕾蕾一听夏小雨一说,也站了起来,像似满腔委屈,化成了愤怒,那已充溢于眼眶中的泪水硬被她强忍回去。她沉声问夏小雨:“我变得陌生了,你们就这么认为?!”叶蕾蕾惊得瞪圆了双眼,呼吸急促。说完这句话,她更不理会她们了,就斜躺在床上看着她的电视。

    见叶蕾蕾这么一说,夏小雨也感觉到自己委屈,自己闷气到自己床铺坐下,也不吭声了。

    “小雨不也是为你好吗?蕾蕾,你现在该清醒了。别陷下去了!”苏苏也因悲愤而失去了理智了。

    看看叶蕾蕾,依然不理会地着看她的电视。此时,什么冷静,理智苏苏全都抛诸脑后,就冲到她面前,“啪”一声把电视给关了,大声质问他:“你到底和他什么关系?”

    叶蕾蕾怔了一下,平静地说:“什么什么关系,你们搞什么名堂?”

    “到现在你还装着没事?,我全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你说出来,说出来呀!!”

    “不就是你和姓王的那点破事”!苏苏真的沉不住气了,终于说出来了。

    “你在瞎说话!……”

    “他好?当然啦,要不然你也不会跟他上床”!

    “越说越离谱了,上什么床,你都看见我们上床啦!?”

    “你也知道丢人?那你还不和断绝关系!”

    “去酒店就是在一起吗?!去酒店就睡在一起吗?这阵子我事求于他,我们是经常去酒店谈事”!

    “叶蕾蕾!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和姓王谈事还要搞得那么神秘?”

    看得出叶蕾蕾全身在发抖,像让人抓住的小偷,尴尬,害怕,愤怒一时间什么情绪都表现在她身上。

    “以后你少管我的事”!

    “你这什么态度?事情让我拆穿不好意思了?我劝你早早把心收回来,现在还来得及”!

    “我是为你好!”

    “他就不是有权吗?你就这样甘心堕落下去,死心踏地做他的二『奶』啦!”

    “你……你凭什么侮辱我?”叶蕾蕾觉得浑身的血『液』,在顷刻间烧成了沸水。

    “天知道,是谁被侮辱了!”苏苏冷冷地斜视叶蕾蕾一眼,极其讽刺地说。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什么意思,你自己比我们更清楚!”

    叶蕾蕾气极了,她觉得自己挺受委屈,连和自己要好几年的姐妹都不理解她,她们在有心欺侮她!这令她忍无可忍,她觉得一分钟也呆不下去了,立即站起身,拿起一个夏小雨和苏苏今早第一次才见她带回来的精美的粉红『色』的挎包,就快步向门口走去。

    门“砰”的一声重重地被关上,叶蕾蕾哭着摔门而去……

    叶蕾蕾哭着跑下楼去,一路狂跑着。但当她跑过路口时,就已放慢了脚步。叶蕾蕾满以为夏小雨和苏苏会追出来,不再计较。但是,她的猜测错了,尽管她用眼角悄悄地向后窥伺,却始终不见她们追出来。

    叶蕾蕾失望了!于是,那已放慢脚步,重又加速地在朝阳路上奔跑。此时,已是上午七点多了,街上和行人和车辆渐渐地多起来了。出租车一辆接一辆地从她身边急驰擦身而过。但这一切她都不理会,好像这大街上只有她一个人。她不闻不见,照直地向前狂奔。当她跑到一个十字路口时,红绿灯早已不亮了,一辆出租车远远向她冲来。

    “喂,怎么搞的?你找死呀!”一个出租司机在惊慌中急忙刹车,司机也吓出一身汗来。

    “我活够了,你怎么不把我辗死呀!”叶蕾蕾也不示弱,反讥着司机。

    “神经病!活见鬼了。”司机骂咧咧,又开车走了。

    叶蕾蕾的眼睛模糊了,泪水在她眶里打着转,她想哭!是的,她急于要痛哭一场,才能发泄一些心头的愤郁!但是,却没有一个地方可任由她放情一哭。她只有强忍眼泪,放慢脚步,毫无目的地继续前行。

    当叶蕾蕾摔门而去的时候,夏小雨也准备跟踪而去的。但,正气头上的苏苏一把拉了她回来。

    “让她去吧!”苏苏说。“哎——”夏小雨叹了一声。

    见夏小雨这么一叹,苏苏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后悔方才出言太重,态度不好,那是令谁都无法忍受的。可自己也为叶蕾蕾好呀!

    “不用自责了,我也有责任。我们一同出去找她吧!”夏小雨劝住了苏苏。

    于是,她们两个人急忙关了门,便快步跑下楼,在大街上四处找起叶蕾蕾来。街上虽然是人来人往,但却哪里见得着叶蕾蕾的踪影。

    夏小雨和苏苏满街地找上了半个小时,这才明白这样盲目地追寻,不会有什么结果。此时,她们也已心身俱疲,只得作罢。一看时间,都快八点了。

    “夏小雨,你快上班去了。不然要迟到了!”苏苏意识到夏小雨今早上班要迟到了,就提醒着她。

    “来不及了,迟到是肯定的了!”这个月的劳务费又是“杨白劳”了。早上一定被“重批”了。参加工作到现在,夏小雨从来都是提前到岗,从来没有迟到过的。

    既然已经迟到了,这个月劳务费已经没有了。夏小雨也不想再浪费十几块钱急于搭出租车去上班,干脆等公交车了。

    临上公交车时,夏小雨对苏苏说,要是上午叶蕾蕾回来了,叫苏苏态度要温和,不要像白天那样了。苏苏应允。

    回到宿舍,苏苏实在难以入睡,只好机械『性』地翻阅早已看腻的一本《婚姻·家庭》杂志。苏苏烦极了,看也看不下去,就决定去“城市猎人”网吧上网聊天。

    在去“城市猎人”的路上,苏苏的心依然还没有平静下来。她尝试给叶蕾蕾打电话,但她的手机仍处于关机状态。

    于是,苏苏把手机设置为“户外”状态,她在盼望着叶蕾蕾突然给她打珲电话,她担心刚才手机设置“振动”状态,叶蕾蕾来电话时她听不知道……

    第八章(1)游戏开始

    第八章(1)游戏开始

    叶蕾蕾自那天负气跑出棉纺厂后,就一直呆在花园大酒店了。不过另换房间了,从原来十二楼12066房换到十八楼的18218房间了。三天过去了,叶蕾蕾没出门半步,连饭都是酒店服务给送到房间来的。

    一连三天,叶蕾蕾没有开过手机,每天不是躺在床上睡觉,就是坐在床上看电视。王小波呢,中午一下班就赶过来,和着叶蕾蕾过起家外有家的生活来。晚上下班了,要是没有应酬,王小波又过来,每次过来免不了要温存一番,直到晚上十二点钟以前,他又匆匆地赶回家睡觉去。他不敢在外过夜。他也不敢说谎他出差去了。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不知怎的,妻子申青芝盯着他很紧,要是说出差了,只要妻子一个电话打到办公室问其他的领导,谎话就破了。因为,要是真的出差了,其他领导肯定知道他的去向……

    叶蕾蕾日子守得很无聊,她想尽快找到一份工作,每次王小波一进到房间,叶蕾蕾就催问王小波联系工作的事情。终于在离开棉纺厂的第四天中午,王小波下班回来时,给叶蕾蕾带来了一个好消息。王小波告诉叶蕾蕾,他已经帮她联系到工作了,他已经联系到一家中韩合资企业——安都飞龙『药』业有限公司。

    王小波还告诉叶蕾蕾,这家飞龙『药』业有限公司每年仅从他的医院就攉取高额利润达七位数以上。王小波说飞龙公司的总经理赵光明还和他以兄弟相称,要是叶蕾蕾去飞龙公司上班大有“钱途”。王小波还告诉叶蕾蕾,赵光明许诺了,叶蕾蕾去飞龙公司上班就安排在办公室,他一定给她高度“自由权”,叶蕾蕾去不去飞龙公司上班,现在就等她一句话了。要是想去了,等两天后他从大连出差回来,就直接去找他报到。

    叶蕾蕾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不去坐办公室,她喜欢做一些有挑战『性』的工作——医『药』代表。王小波见拗不过她,也就只好同意了。告诉完叶蕾蕾这些事,王小波免不了又要温存一下。温存过后,也就到上班时间了。王小波走后,叶蕾蕾就进卫生间洗澡了。房间又只剩下叶蕾蕾一个人。在洗中,叶蕾蕾在想,不知道现在夏小雨和苏苏这几天怎么样了。叶蕾蕾知道,这几天来自己一直着手机,夏小雨和苏苏一定很着急,也一定在担心着她,为她坐卧不安。叶蕾蕾也在想着夏小雨和苏苏她们了,她想起姐妹三人从大学到参加工作的五年,三人形影不离,朝夕相处,历历在目……想着想着,她就流泪了。现在工作找到了,叶蕾蕾很想打电话给她们,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叶蕾蕾心里十分清楚,她和王小波只是逢场做戏罢了。王小波决不会离婚娶着她,她了也不会嫁给王小波。说明白一点就是双方只是在相互利用对方罢了。王小波需要得到的是生理上的满足,而叶蕾蕾呢?既然他王小波已经掠夺了自己的身体,那么他王小波就应该补偿她叶蕾蕾!至于补偿什么?补偿多少?叶蕾蕾一直没有想过,只是心里老是摆不脱那个阴影——不能这样便宜了他,一定要他王小波补偿、补偿……

    洗完澡,叶蕾蕾终于想通了。她决定回到棉纺厂租屋去住。于是,叶蕾蕾就开了手机,她先给夏小雨拨打电话,电话打通了,却没人接听。叶蕾蕾估计夏小雨可能在做手术中,手机一定放在值班室的挎包里,她不知道叶蕾蕾来电话了。于是,叶蕾蕾又给苏苏拨打了电话。苏苏的电话一拨就通,那天就传来了苏苏的声音。

    “蕾蕾,你现在哪呢?我和小雨这几天急疯了。”

    苏苏接到叶蕾蕾打来的电话后,心里很高兴,“蕾蕾,都怪那天我太激动了。你走后,我很也难过,你回来吧!”

    “苏苏,这也不怪你,那天我脾气也不好,太冲了点。”

    “蕾蕾,过去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不再提了。你快回家吧!”

    “嗯!”叶蕾蕾说道。这时,叶蕾蕾又想起了在学校的那一个冬天的晚上。夜晚十二点多了,叶蕾蕾突然胃绞痛,夏小雨和苏苏就轮流背着她下楼去校医室。因为病因不明确,校医就让叶蕾蕾躺在校医室的观察床上做观察。苏苏和夏小雨就这样陪了她一个晚上,直到天亮。那晚天又很冷,她们就一直坐在床沿上……一想到这,叶蕾蕾就哭了。

    “苏苏,一会儿放下电话我就回去了。”

    苏苏听到叶蕾蕾说马上要回来,鼻子一酸,也抽泣了起来。

    “我马上打电话告诉小雨说你回来了。”苏苏高兴极了。

    “我刚才打过了,电话打通了没人接。我估计她一定在做手术中……”

    “那等她做完手术我再打过去了,小雨知道你要回来了,一定很高兴的。”

    “今天你上什么班?”

    “我们两个今天全上白班啊!”

    “这么说今晚我们又可以在一起吹牛了。好久没在一起吹牛了。”

    “是啊,我们真的好久没在一起吹牛了,今晚不吹到天亮不甘休……”

    “等下我回去路过菜市场时我买菜回去做饭等着你们。”

    “蕾蕾你现在还没有工作呢,你节约一点吧。有小雨和我在呢。这几天你不在,我们都没心思买菜做饭,都是煮点面条吃。”

    “都是我不好,让你们惦记着我了……”

    “苏苏,我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已经找到工作了。是在一家中外合资医『药』公司上班,过两天我就去报到了。”

    “真的吗,那真好啊!我可高兴了。一会儿小雨知道了,一定高兴得跳起来……”

    “你们俩下班就直接回家吧,我去买菜做饭等着你们。”

    ……

    放下电话,叶蕾蕾就打电话给王小波,她告诉他,她要回棉纺厂租屋住了。房间她没有退,下班他过不过来办退房手续,一切他自己看着办。王小波退与不退房,叶蕾蕾这时觉得和她没有关系,重要的是她又和夏小雨、苏苏重拾回往日的姐妹之情……

    一切游戏现在开始了。

    第八章(2)脱胎换骨

    第八章(2)脱胎换骨

    安都飞龙『药』业有限公司位于甘海市新华东路1029号高新技术开发区。上午八点,叶蕾蕾就来到飞龙公司。总经理赵光明办公室就在三楼,当叶蕾蕾来到赵光明办公室门口时,看见门虚掩着,从门缝往里看,靠窗坐着个年约四十、长相斯文、看上去很有男人味,他的穿着简单而得体,身上的衬衣一看就是牌子货,系的领带是花花公子的标志。他正在看着报纸。

    叶蕾蕾轻轻敲了两下门板,只听里面传来“请进”的叫声。叶蕾蕾推开门进去了。

    “我叫叶蕾蕾,王院长叫我今天过来报告的。想必您一定是赵总了。您看我还准时吧!”叶蕾蕾在作自我介绍。

    “你就是叶蕾蕾啊?欢迎,欢迎!快进来快进来呀!”赵光明很热情,又是叫坐又是倒水给叶蕾蕾。

    医『药』行业的人都知道,一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