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美女护士三姐妹第6部分阅读

备用网站请收藏
    心里印象也一定是模糊。

    想到这,苏苏的好奇心上来了,她决定全面了解这个人有基本情况。

    “可以告诉你在什么部门吗?”

    对方沉默了,没有回答。

    “要是太为难你了,你有权拒绝我的问题!”

    “等下!”

    对方终于回应,但却叫苏苏等下。苏苏只好停下了。大约五分钟过去了,对方终于说话了。

    “我在市委办。可以告诉你的单位吗?”

    “当然可以啦!我在医院上班。”

    “在哪个医院?”

    “市人民医院……”

    “我是护士。”

    “我代表我们医院全体护士人员谢谢你这么看重我们!”

    “天衣天使哦!”

    “护士职业是一个受人敬重的职业呢!”

    “哈哈,你真逗人呢!你们医院我知道,你们院长还是我同乡呢!”

    “我认识你们院长?那么说你也是领导了?”

    “领导又怎么了?领导也是人呀!社会分工不同罢了!”

    苏苏一听他认识王小波,本想不跟他聊下去了,因为她不想让对方知道她具体的情况。但对方的另外的话吸引着苏苏的耐心了。

    “我和你们院长是好朋友,当然我不光认识你们的院长,其他医院的领导我也熟悉呢!”

    “这不是吹牛哦!”

    对方发来一个调皮的表情。

    “我可以看你吗?”对方说完,发出视频聊天邀请,但苏苏豪不犹豫地拒绝了他视频聊天。

    “你关了?不可以看你吗?”

    “对不起,不行!”

    “可以留下你的电话吗?”对方又问。还没等苏苏反映,他就先把他的电话先给苏苏了,“159……”

    “你是领导,你经常有时间上网?”

    “我很少上网?现在是下班时间,晚上不想出去应酬,也不想回家!就上来看看了。我还真的很少上网呢!”

    一来一往聊到晚上近八点,天已完全黑下来了。

    “好了,我该回家去了。有时间我给你电话?不过,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电话号码呢?”

    苏苏上意识地把自己的号码给了他。

    “好了,我记住了,有时间我会打电话的,我回去了。”

    “再见!”

    苏苏也打“再见!”但对方已经下线了。

    突然地,苏苏感觉这天很开心。她似乎找到了一种奇妙的感觉。心底有轻风掠过,清爽宜人。

    苏苏想到这时候夏小雨和叶蕾蕾一定回来了,于是,就结帐离开了网吧。

    第六章(1)帅哥靓女

    第六章(1)帅哥靓女

    苏苏是一个月前刚从内分泌科转科icu来的,icu又叫“重症监护”。这已经是苏苏第九次转科了。

    在icu科,外面的人很难想像,里面的那种与世隔绝,各个心电监护呼吸机报警声,每个病人几乎都是无意识状态,那是何等的冰冷。

    苏苏一个上午连着挂了两个病人,都是肝癌晚期的病人。

    早上七点半一进到科室,苏苏就听值大夜班的护士陈思思在喊累。陈思思和苏苏是同班同学,这一次她从内一转科到icu,恰好和苏苏同在一个科室。因为两人是同班同学,一见面陈思思就向苏苏诉累起来。

    陈思思告诉苏苏,昨晚3床和6床病人,凌晨三点以后,就已经病危了。她一直在在床边守到天亮。

    陈思思在苏苏接班不久就开始撤除了3床仪器,等苏苏换装护士服时回病房时,苏苏就知道3号去了。

    3床的病人刚手术完转到icu还没到两个星期,苏苏对他的情况算是比较熟悉,是一个男病号,肝癌,进院的时候情况就不好,只是想不到手术完了去得那么快。

    接着6床,也是一个男病号,肝癌,苏苏来接班时就看到他已经是昏『迷』了,点头呼吸。

    今天苏苏的班只负责打针,接『药』水,不参与抢救。

    苏苏接『药』水的时候偶尔走进去看看他,十点多看他真是不行了,测bp47/20g,通知主管医生,之后是主管医生和责任护士看他,医生没有对他进行胸外按摩,只是静滴些呼吸兴奋剂,静注一些抢救『药』,然后平静的看着他死去。

    看到责任护士开始撤除6号病床仪器,苏苏难过极了。不知怎么的,在icu每天都面对死亡,而今天的两个病号的离去却让苏苏心痛不已。两个都是年轻的人,一个36岁,一个42岁。42岁病号是一个县级市国土资源局的局长,儿子刚刚高考结束不到两天。一个本来完整的家,就在今天突然残缺了。

    一个星期前,苏苏在当班时,儿子还来探视着他,在他儿将离开病房时,他的儿子还拉着苏苏的手说,“姐姐,我求求你们了,一定要救活我爸!我马上要高考了,不能过来看了。等我高考结束了,我来陪他。”

    “我今年高考没问题,一定会考上全国重点大学,我要等他病好出院带我去学校……”

    他儿子的话,让苏苏象是被电击似的,脑袋一片空白,平时伶牙俐齿的她,一时不知该对他的儿子说些什么,她的家属在旁边哗啦啦说了一大通,苏苏只是对他的儿子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他哪里知道,就在他跟苏苏讲话的时候,医生对他的病已经无回天之力了。

    苏苏之所以什么也没说,是因为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苏苏没有勇气再编造这样的谎言,也没有勇气对他的儿子说实话,留下的只有微笑,希望高考顺利,希望……苏苏不知道该什么说了。

    换『药』的提示灯亮了,不想了,苏苏要换『药』去。

    是四号床,苏苏赶紧去工作台拿四号床的『药』瓶。

    换完『药』,苏苏返到护士站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网友“醒来还是一个人”的短信。

    网友“醒来还是一个人”约苏苏下班后一起吃晚饭。

    刚刚认识不到几天,怎么可能和一个怎么都不了解的人一起去吃饭,苏苏心里有戒备心。于是,她马上给对方发去短信:“对不起,我今晚上夜班没有空。”苏苏撒了个谎。

    “哦。”“醒来还是一个人”就回了一个字。

    “以后有机会再说吧。”苏苏准备将短发出去,虽然是网友,毕竟也要尊重对方嘛。但还没发出,“醒来还是一个人”的短信又来了。

    “一切全听你吧,我可一直要等你同意的消息哦!”

    “会的。”苏苏犹豫了一下,只回了两个字。

    “中午你有空吧。我中午在办公室不回家了。我在线上。”

    见到他的这一条短信,苏苏觉得有点好笑。心想,那你就在线等着吧。苏苏今天上的是白班,上午十二点下班,下午两点半还要来上班呢!中午是不可能去网吧的!吃完饭她要午休呢!这个人爱自作多情,就让人自作多情去吧。苏苏越想越觉得好笑。

    快下班时,苏苏接到叶蕾蕾的电话,叶蕾蕾在电话说,今天可能她一天不回宿舍了,也不能帮她们两个做饭了,要她们自己解决“温饱”问题去。一听到这,苏苏便问叶蕾蕾为何不回来,叶蕾蕾在电话那头笑了笑说,“暂时保密,回来再告诉你们吧!你们放心就是了!”

    苏苏接完叶蕾蕾的电话,也到下班时间了,交完班,苏苏宿舍去。

    苏苏回到宿舍,才想起夏小雨今天是上中班,她早已上班去了。进厨房,想煮点东西,但见叶蕾蕾早上还没买菜回来。苏苏也就不想去菜场了。她决定出门去吃快餐。于是,苏苏又关好宿舍门,下楼去买快餐去了。到楼下,手机又响了,又是一条短信。“醒来还是一个人”发来的,“你在哪,我在线了。我等你。”

    这短信让苏苏有点心动了,她开始有点动摇了。想想中午也不去午睡了,在网吧等待上班时间吧。一想到这里,她的脚步加快了,正好出门不远就粉摊。吃完粉,苏苏又回到了“城市猎人”网吧。

    输入qq号,输入密码。一下子,qq就打开,“醒来还是一个人”早已在线等她了。

    “你好,让你等了。”

    “没关系。你能来我就高兴了。”

    “今天让我看看你吧!”

    苏苏不再拒绝他的要求了。这天,苏苏对他的模样有点好奇,想知道他长相是否如她想像中一样帅气。因为苏苏发觉他的头像旁边有摄像头的标志。虽然她知道他比她大好多岁,在苏苏的眼里他只就是一位大哥,但好奇心还是驱使苏苏想看看他的真面目。因此,“醒来还是一个人”一发出视频聊天请求,苏苏便接受他的请求,表示同意。

    她终于看清了对方的模样。他真的很帅气,眉目清秀,俊美飘逸,透『露』出一个成熟男『性』的风彩。

    “醒来还是一个人”也看到了苏苏,说:“美丽、端庄、温柔、稚气、冰清玉洁,女人中的极品。”

    “谢谢夸奖!”虽然对方夸张了一点,但见到“醒来还是一个人”这么说,苏苏的心里美滋滋的。她不禁问道,“你喜欢什么样的类型女孩?”

    “外表虽稚气,但内心要成熟,我没耐『性』哄女孩子,外表成熟,但内心要具有一颗童心。唉,说了半天,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类型。这东西凭感觉。”

    “那你的妻子在你心目中符合的哪种形象呢?”

    “她?算了,我们今天不谈她吧!”

    “每次问到你妻子,你都极力避开。你好像就不想让我知道你一点秘密哦。”

    “我哪有什么秘密,每天上班下班,或下乡,或出差,在家还要照料生病的妻『妇』,应该说生活过得平淡自如。”

    “护士一般长得都比较不错,就算不是太漂亮也不会太丑,你就属于那种精品,是漂亮的类型。”

    “护士没心思打扮,谈不上漂亮于否。我不漂亮,充其量就是不丑。”

    “那我问你个问题,可别生气。”

    “问吧,我不生气。”

    “请问你芳龄几何?”

    “这个问题有点不礼貌哦,年龄可是女孩的秘密。我只可以告诉你,我大学毕业后参加工作快三年了。”

    “呵,我大概知道了。”

    话题扯远了,本来想看看他的样子,东一句西一句扯自己身上去了。于是苏苏转移话题。

    “在看到你真面目之后我想问问你的真名,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是否……”

    “哈哈,不就是个名字吗?那好,我告诉你吧。我姓骆,名川。”

    “好名字,不乏书卷气又不缺男子气。以名看人,我相信你一定人如其名”。

    “名字是父母所赐,相貌也是父母所生。其实与我本人并无多大关系,属于我的,只有我的灵魂。”

    苏苏再一次端祥他的面孔。那是一张让女孩心灵为之一振的脸。坚毅的脸型包容着柔和的五官,有着一双明亮的眼睛,像韩剧里男主角的眼睛。挺立的鼻梁让他的脸部富有立体。薄薄的嘴唇看起来『性』感『迷』人。平头发。看起来非常精神帅气。

    也就在这个中午,苏苏对眼前的这个有好感起来,她突然想起了自己少女时代的梦中情人类型。一瞬间,苏苏好像被他的帅气吸引住了。

    但这仅仅不到五分钟,苏苏便停止了自己的想像。如同在电视里看到帅气的男明星,当时会有一点冲动,但很快就会恢复平静。

    很快地苏苏主动关了视频,虽然她看不见他,但苏苏的内心或多或少还是有点尴尬,她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之后,苏苏又聊到生活中的一些趣闻。

    时间过得真快,一下子,又到上班的时间了,他初次见面一样,请约苏苏出来一起吃饭。苏苏没有答应他,推脱有时间再说,然后关机去上班了。

    但他那帅气的脸庞一直留在她心底,挥之不去。

    第六章(2)献身

    第六章(2)献身

    花园大酒店第十八层。

    叶蕾蕾到达花园大酒店1118房间的时候,王小波还未到。叶蕾蕾就利用这段时间进卫间开始洗澡起来了。

    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叶蕾蕾才认认真真地认识一下这个房间。这是甘海一家五星期级大酒店,据说上面高层领导来,大都下榻在这里的。

    见王小波还没到,就索『性』躺在床上想顿一下,不知不觉却睡过去了。当叶蕾蕾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房间里还没有王小波的身影,她顿觉得有点奇怪,开什么会这么晚呢?

    她给他拨打电话,电话通了久,但却没人接。她只好作罢。走进洗手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又回到房间,打开电视,就坐在床上看起来。

    不知不觉中,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叶蕾从窗帘中间的缝隙向外张望,想看看王小波的坐车到了没有?但什么也没看到,因为在这间房间看不到酒店的停车场,叶蕾蕾好生失望,又回到床上躺起来。

    这时候,叶蕾蕾的手机响了,是短信:我还在开会,估计半个小时就完了。你先洗洗等我。

    当叶蕾蕾第二次给王小波“献身”以后,王小波就就经常带着叶蕾蕾在甘海市附近做一日游,但这一切都是在秘密进行的。

    甘海市不愧是一座旅游城市,市内景点甚多,第一洞天、三水湖、八森木沟、云居寺等许多名胜古迹,处处留下了两人倩影。王小波还不敢带叶蕾蕾跑太远的地方,也不敢和叶蕾蕾过夜。他担心妻女发现他的秘密。

    在王小波凌厉攻势下,叶蕾蕾由最初并未陷得太深,慢慢的便不能自拨了。经常是早出晚归,要是夏小雨和苏苏问起来了,她就说她在外了解市场行情或者说“暂时保密”……反正她理由多的是,只要能让夏小雨和苏苏相信就行了。

    叶蕾蕾也常常扪心自问:自己真的喜欢王小波吗?和他交往以来,内心并不喜欢他,但也不讨厌他。但经过一次又一次身心交融刻骨铭心,叶蕾蕾又觉得无法离开他了……

    直到十点一刻,王小波才到花园大酒店。

    一进门,见叶蕾蕾就躺在床上看电视,他连手提包也没放,就向她扑去。

    王小波:“妈的,这个会害苦我了,我都要支撑不住了,”话间带有一丝快活。

    “你瘦啦!”王小波说。

    叶蕾蕾:这么晚,不会又去会哪个小狐狸精吧!

    王小波:“看你往哪说呀!”

    “地苏县那边出事了,省厅连夜布置任务呢?”

    叶蕾蕾:“又是假『药』的事吧!”

    王小波:“是呀!这个事可闹大了,都惊动到中央领导同志了。”

    叶蕾蕾:“你不去洗就不许来碰我。”

    王小波:“我又不是从工地回来,一身汗水。我一整天都在中央空调底下哦。”

    “不信,你闻到我汗味了没有?”

    叶蕾蕾:“不许碰我!”说着,就推开王小波。

    “好了,好了!我洗澡去。”

    叶蕾蕾本来希望从张小波的脸上看到她希望的表情,可他一来就要求上床。他除了要和我和他上床,他还想到我什么呢?叶蕾蕾心想着,就有点呆若木鸡面无表情地坐着。

    王小波:“你怎么啦,像个木头人。”

    叶蕾蕾:“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你忘了上次在你办公室是怎么说的?”

    王小波:“哪忘呢!”

    “蕾蕾叫我办的事,我能忘记呀!”王小波说完,就在叶蕾蕾面前脱去衣服,准备进洗手间。

    叶蕾蕾:“你就是忘了!”说话间,眼泪夺眶而出,“你忘了你的承诺。”

    王小波忙解释说:“没有,我没忘。”

    “我只是想等到这个时候才告诉你。”

    听到这,叶蕾蕾破涕为笑。她扑进王小波怀里。

    王小波:“我得洗澡,你不是说我今天有一身汗味吗?”

    “傻瓜,去吧。”

    叶蕾蕾娇羞地推开王小波说,“要不是你,我可什么都给你了。”

    “你在叫我什么?”

    “叫你傻瓜啊!”

    王小波一听这话,就在叶蕾蕾有脸上亲了一口,“我喜欢你这样叫我。”

    “那以后我天天叫。”

    “好啊!”王小波又点忍受不了,就想按下叶蕾蕾。叶蕾蕾又推开了他,“快去洗吧,大傻瓜!”

    “知道啦,我的小乖乖。”王小波给叶蕾蕾一个吻,然后飞快地脱掉衣裤,就在叶蕾蕾面前一丝不挂地走进洗手间。

    一会儿,洗手间里就传来哗哗水声。

    叶小蕾站在窗前浮想联翩。她没有忘记在林桂与王小波的第一次发生关系,那是自己酒后一时冲动。

    但,第二次在王小波办公室呢?又什么解释?还有像今天当王小波把这个房间的房卡交给她的时候,她就明白今天要发生什么事了。这可是是自己第一次主动的啊!

    刚开始,她想拒绝。但,王小波的一句“不要太在意这种东西,自己别寻自己烦恼”时,叶蕾蕾又接受了。是自己接受自己的,这不是酒后的冲动!难道正应了那一句“男女之间有了第一次,便会有下一次”的吗?也许这叫做不能自拨的吧。

    王小波从浴室里出来了。

    两颗狂热的心贴到了一起,世界不存在了。

    叶蕾蕾依偎在王小波的怀里,像一只温柔的黄莺,一动也不动。她的眼睛闭上了,她的嘴唇只是哙动着,如同渴极了的雏燕,寻求着爱的哺育,吮吸着爱的清泉。

    她一边吮吸,一边发出蜜甜的细微响声和鼻息重重的呼吸声。她的气息喷吐在王小波脸上,『潮』润润的,痒酥酥的,启动了王小波那双紧紧搂抱着她的手。

    王小波的手颤动起来,滑动起来,从背到臂膊,从臂膊到脖劲,蓦然,加大了抖动,连叶蕾蕾的身子都颤动起来,似乎要向天空升去,飘飘然在云雾之间,终于又徐徐降落,置于了涟漪轻『荡』、微微起伏的莲座之颠……

    不到五分钟,王小波就瘫软过去……

    夜已深。羽状云帐里透出几颗星星,窥探着繁华的甘海城。夜得锅底般黑。王小波在这夜的黑暗里酣睡着。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躺在王小波身边的叶蕾蕾才睡了过去。

    这一夜,叶蕾蕾第一次在外过夜未回宿舍。

    第六章(3)发泄

    第六章(3)发泄

    一连几天,夏小雨都在想把心中的苦闷好好发泄一下。但要发泄给谁呢?对聘用护士的不公平,发泄给自己的好姐妹叶蕾蕾和苏苏听,有用吗?要是向科主任或护士长发泄,这也没多大用处啊!

    夏小雨想来想去,这种发泄,只有向医院的最高“长官”王小波发泄了。

    但,向王小波“发泄”是要冒风险的,搞不好连“聘用”这两个字也都要让王小波给抹杀——被解雇呢!

    但现在夏小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要是不发泄,留在心底上的苦闷会越积越多,说不一定有一天自己会被『逼』疯的。

    星期一,正好是夏小雨休息在家,夏小雨决心去找王小波,她要把这两年多来在她做为一个聘用护士闷在心中的许多心里话统统发泄出来。

    自叶蕾蕾辞职的那天,夏小雨就有去找王小波的这个念头了。叶蕾蕾辞职,夏小雨是坚决反对的,在她辞职前,夏小雨和苏苏都耐心地做了她思想工作,但叶蕾蕾辞意已定,夏小雨和苏苏最终未能说服叶蕾蕾。夏小雨就想,这都是医院用人制度存在不公问题的结果。

    她决定利用今天她休息在家去院长办公室和王小波发泄“心中的不快”,她只想当着王院长的面把她们这些聘用护士的处境和真实想法统统地倒出来,让王小波知道,让医院的领导们都知道,她们护士也是人,最起码的要得到尊重,平等地享受医院的待遇,医院的这种用人制度应该改一改了。为此,夏小雨整整想了一个多星期了,直到昨晚她才下定决心找王小波,她不管今天王小波的反应了。

    夏小雨决定豁出去了。夏小雨一边走路,一边心里还在想着等下见到王院长时该如何跟他说话的事。三百米长的巷子夏小雨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头,再拐过弯,就到解放大道的公交车站。

    正是上午上班时间,进出医院办公楼的人很多。

    夏小雨来到院长王小波的办公室门外敲门:“报告!”听到王院长在里面喊“进来”,便推门而入。王院长正在接一个电话中,见夏小雨进来,就匆匆忙忙地把电话给挂断了。

    夏小雨说:“王院长早上好!”

    “小雨,有事吗?”王小波示意夏小雨坐下。

    “嗯!”夏小雨点点头。

    王小波:“说吧,什么事?”

    夏小雨:“我想像你反映一个事。有说不对的地方,还望得到王院长您的原谅。”

    王小波:“你都没说呢!怎知道是不对的?”

    王小波笑眯眯,心里想,不会是又来告状她科室的人吧?“说,怎么回事?”

    夏小雨故意作出胆战心惊的样子:“您真的不生气?”

    王小波:“言者无罪,说吧。”

    夏小雨:“那我可说了!”

    夏小波:“尊敬的王院长,首先我问您我是不是人?”

    王小波:“什么了,谁说你不是你人?”

    夏小雨:“王院长,这么说你已经承认我是人了?”

    王小波:“小雨你怎么了?有话直说嘛。我们医院有做不到地方,特别是我,如果有做得不够的地方我可以改正嘛?”

    “拐来拐去,直说出来吧!”

    “尊敬的王院长,今天我代表我们甘海市人民医院二百多名聘用护士,心里有很多想法,又苦于找不到可以倾诉的对象,更不知道这种郁闷还要持续多久,索『性』上门来,向您倾谈谈内心的苦闷和想法,相信这些想法也代表了所有聘用护士的心声。”

    王小波院长从抽屉里掏出一包中华烟,又中盒内抽出一支点上,然后继续听着夏小雨讲。

    “就拿我个人来说,我来这医院工作还差三个月就有三年了,回想刚刚入院的情景仿佛就在昨天。我们每天都在自己的岗位上辛勤的工作着,看到自己护理过的病人病愈出院时,心里充满了职业的自豪感。这两年多来我们见证着医院前进的每一个足迹,为医院的发展感到由衷的欣喜。我们和正式工从事着同样的护理工作,并没有因为自己是聘用护士而放松对自身的要求,我们在某些工作方面甚至表现得更主动更出『色』,为医院的护理工作付出了自己辛勤的汗水,相信这些事实,我尊敬的王院长也一定会承认的!”

    “小雨你说的这些都是事实,你们这些聘用护士表现确实不错,这是医院有目共睹嘛!”王小波吸了一口烟,说:“你们很辛苦,我们当领导的都知道!”

    夏小雨摇摇头,很激动地说:“但是,多年来始终有一种苦楚横亘在我们心头,长期以来聘用护士的待遇偏低和技术职称得不到解决的问题。在医院,聘用护士的月收入仅占正式护士收入的三分之一甚至是四分之,如果没有转为医院的正式工,恐怕这个收入就是聘用护士这一辈子的最终收入了。”

    夏小雨越说越激动,以至最终她站起来说话了。讲到动情的地方,还不住地流下眼泪。王小波几次想叫她坐下,她都不听,只好由着她了。

    一会儿,王小波示意她停下。夏小雨不知怎么回事,也就停下来了。只听见王小波说,你先等下,我叫办公室张主任过来记录一下,你反应的问题很重要嘛!

    夏小雨也不理解王小波的用意,就一直站在王小波的办公桌前。王小波出去了,不一会儿,他就和张主任一同进办公室的门。

    现在张主任也在,你继续讲吧。于是,夏小雨又开始了。

    “至于技术职称也是很遥远的事情,因为聘用护士的身份,即使通过了全国统一的职称考试医院医院也不会聘用,我们只能看着技术格证书空叹息。医院目前的实行的这种正式工、聘用工的用工制度和分配制度,极大的伤害了聘用护士的工作热情,使我们觉得在情感上感到低人一等,分配的不公使我们更感到收入和付出的不对等,自身价值遭到了否定。”

    夏小雨:“尊敬的王院长,我说的都是事实吗?”

    王小波点点头,然后把手中烧到海棉部的中华烟往烟灰缸一按,就放手了。“医院也有医院的难处啊!我这个当院长的也不容易呀,这多人,要养着真的不容易。”

    王小波:“小雨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对于王小波这解释,夏小雨没有认同,继续她的慷慨激昂,说:“这几年来,也有的聘用护士得到转正,但是,有哪一次医院做到公开了?不都是内定的吗?”

    这时,张主任站起身来,想几次想『插』话,却让夏小雨打断了,“我知道您想说每次医院对聘用护士转正都经过院长办公会研究讨论通过的。”

    “张主任,今天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来这儿闹事的,我只请求你们两位让我把话说完!”

    夏小雨:“尊敬的王院长,您可以先让我把话说完吗?”

    王小波只好作罢,继续听下去。

    夏小雨:“转正不通过考试,不公开程序,只是医院主观内定,我们看不到通过自身努力改变命运的希望,我们感到前途很渺茫,这几年中有不少优秀聘用护士离开了医院,她们选择去合资医院或民营医院,因为那里可以有一个公平竞争的舞台。剩下的同事也常聚在一起讨论今后的出路问题,毕竟人不能在没有希望的环境中工作,人的一生没有多少三年可以等待。”

    “社会在变革中前进,医院在变革中成长,我们医院的那些已经跟不上时代发展甚至成为医院发展阻力的用工制度何时才能改变呢?我们医院能否给聘用护士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能否将转正程序公开?对于通过全国统一考试取得专业技术职称的聘用护士,医院是否也能转为正式工呢?”

    “要是存在编制问题的话,最起码也要和正式工享受同等待遇!还有,医院就凭什么规定在医院干满三年才能帮缴纳‘三保’呢,而且还不是‘五保’呢!国家有这方面的规定吗?据我所知,没哪部法律法规这样规定的!”

    王院长这时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了。但,夏小雨全然不理会王小波的脸『色』,继续说:“医院的工作离不开护理,护理工作离不开护士,护士中不能缺少聘用护士,聘用护士为医院的护理工作撑起了半边天,她们有理由也应该得到和正式护士同等的尊重和待遇,夏小雨:“甘海医院这些旧的用工制度已经成了医院前进的桎梏,到了改变的时候了!”

    见到夏小雨太激动了,张主任怕场面失控。他实在忍不下去了,终于也站了起来。嗓音特高,说:“你知道医院的难处吗?这也不是王院长一个人能定的事!你也要设身处置地想一想吧!”

    王小波帮夏小雨的水杯加满水,并示意张主任不要打断她的话,让她把话说完。王院长明白,一个人一旦激动起来,最好的解决办法是让她发泄完,阻拦她发泄是一个寓的作法。在这方面上,不得不承认的她特『色』的管理一套。

    张主任这时也想表现自己是站在医院这一边,反问夏小雨道:“医院的聘用护士已经占到正式护士的三分之多,也就是说我们医院现在有三百多名聘用护士,全部转正现实吗?”

    “夏小雨你不想想看,你才来医院几年就问医院要转正了?有的聘用护士在医院干了七八年了,都没得到转正!”

    “张主任,你让小雨先把话讲完嘛,她是来反映问题的嘛,能解决就研究解决,不能解决也要想办法嘛!”王院长表现很大度,再次叫住张主任不要打断夏小雨的话。

    于是,夏小雨的话得到继续。夏小雨的话题又转向了张主任来了。

    “尊敬的张主任,您完全误解我意思了。我得向您声明我今天来王院长这里绝对没有向他讨要转正指标的意思?我只希望在对聘用护士转正时,更公开化一点,更透明一点!让得到转正上去的人明明白白,让落选的人心服口服呢?”

    夏小雨:“如果我们医院聘用护士问题得不到解决,势必会影响聘用护士的工作积极『性』和主动『性』,最终会导致护理水平的降低,势必会导致优秀护士的流失,短期内也许对医院的影响不大,但医院发展到一定的时期,随着外部环境的变化,竞争的加剧,医疗机构提供的护理服务,将对医院的发展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王院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看到此景,张主任坐不住了,再次站起来,厉声说:“夏小雨,你这是向领导反映问题吗?……你太过分了!”

    夏小雨:“不敢!”

    “那你是什么意思!”

    张主任的嗓音越来越高。“我说夏小雨啊,有你这么跟领导说话的吗?你不是很优秀吗,你可以走人呀!”“你不是说合资医院可以给你一个公平的舞台吗?你去呀!”

    这时,王院长出来圆场了,他在批评张主任,“张主任,小雨有困难我们是应该解决嘛,不能说她反映的问题都没有道理啊!你坐下,你坐下,让她把话说完。我没叫你发话,你就不能再打断她的话哦!”说完,王院长脸转向夏小雨,笑眯眯地说,“你继续说你的。”

    夏小雨:”尊敬的王院长,该讲的我基本上讲完了。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您聘用护士的处境和真实想法,我真的希望我们这些聘用护士也有个美好的明天!!”

    夏小雨的心情有点平静下来了,也打算回去了。突然,张主任又发话了,态度还是不那么友好。“夏小雨,你已经打算去劳动监察部门告医院了?”

    “张主任,我不敢。因为我还爱护士这职业,也还想在这医院干下去。我没有打算去反应问题,今天我来的目的,我前面已经说清楚了,我不想再重复了。”

    “对不起,尊敬的王院长,尊敬的张主任,今早打拢你们了。该讲的话我都全说了。我回去了。”夏小雨说完,就转身离去。

    张主任一时还气在那里,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就拿出手机,飞快地拨打一个电话,“手术室吗?我是医院办公室张通,叫蒋主任来接电话!”

    “张主任,谁指示你这么做?是我吗?你什么办事不考虑呢!”

    “你想叫科室解雇她吗?你给我马上打电话给蒋兴旺,不用他过来!”

    “是,是!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我考虑问题不周到。我马上打电话叫蒋主任不要过来了。”

    待张主任打完电话,王院长说,明天起我去省党校学习一个月,先做好聘用护士的工作,等我回来再研究这事了。没有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

    见王院长真的生气了,张主任悻悻地出去了。

    第七章(1)跳楼

    第七章(1)跳楼

    阴霾笼罩着大地,浓浓的雾霭漫卷着空气中的中每一粒尘埃,整个天空散发着郁闷寒瑟的气息,透彻心底的冰冷。

    雨,终于忍受不了乌云的抑止和牵绊,淅淅沥沥地飘洒,这是立冬以后的第二场雨,她携带无边的寂寞与感伤,包裹着天际触『摸』不到的生命。

    此时夏小雨正在站在二十八楼手术室的窗前,出神地望着窗外,下午没有手术,心也不那么紧张了。远远望去,街道上雨中移动的伞,像风中飘动的花。

    在十字路口,红绿灯在雨中变换,马路像冲锋的战场,穿着雨衣骑车的人群,像身披征袍的战将,在冷酷的战场上拼杀……

    因为没有手术,手术室外面的走廊上一个人影也没有,室内室外一片静悄悄的。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离五点半下班还有三十分钟了。护士李婷早已脱下护士服,她已经做好要下班的准备。此时,中山路的华华电子大厦四层一扇玻璃窗被推开了,一位身着白『色』太空服的姑娘纵身跳出,瞬息之间,便重重坠落到冰冷的路面上,长发铺满了地面,和印红了的血水纠缠着。

    ……

    一声凄惨的尖叫声,划破了这个傍晚的长空。雨中,正匆忙赶路的人们,被这突然的事惊住了,不由停住了脚步,又都跑向出事点。

    当围拢过来的人们在她的面前时,不由愕然地睁大了眼睛,在经过艰难的心理调整后,心困『惑』和惋惜的语调发出声声叹息。

    “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有什么事想不开嘛!”

    “看这模样还不到二十岁呢!”

    “啧,啧!好惨啊,怕是失恋了!”

    “现在的年轻人心里承受能力太差,动不动就要寻短见!”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从楼上跑下来,“咚”一声,就跪在坠楼者旁边,手中一束玫瑰花散落一地,嚎嚎大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