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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风雨城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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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可歌可泣”。

    双儿愧疚着:“如果早可以知道命运安排的话,我宁愿他爱的不是我,宁愿不和他相知相爱,志龙就不会受那么多的苦,受那么多委屈”。

    “你会等他出狱吗”。

    小梨感到自己说错话了,明知故问,用手煽了一下自己耳光:“瞧你姐姐,怎么问这么笨的问题”。

    双儿闪着泪光笑了笑:“我不知道爱情是什么样的?除了等待,我还能做什么呢”。

    或许爱情只能在生与死的抉择中,才真正体现出她的价值观吧?

    第一部蛟龙出笼第十三章狼狈为j

    更新时间:2010-5-1611:31:44本章字数:4676

    第二天双儿还是系着那黑色围裙,推着那垃圾车。当她推到了一个电话亭时,想到梨姐给了她财叔工作时刚建立的电话号码,于是走向了电话亭。

    电话亭有很多人排队,电话亭里是一个女孩,白色上衣和黑裙学生打扮,两条羊角辫上扎着粉红色的蝴蝶结,样子很可爱。肩膀上那一个很漂亮的白色挎包甩在了背后,好象有着讲不完的话题。

    紧挨后面的是一个身穿滥衣的青年人,双儿就在此男人身后。

    那青年人总是在那女孩背后蹭来蹭去的,没过多久就离开了,双儿以为这青年人等得不耐烦了,所以也没太去注意了。

    “哎呀,我的挎包,我的钱包?”,那女孩打完电话,发现她的挎包有着三字形大小不同的割破口,是用刀划破的,中间那处划得特长。

    真是不巧,双儿刚好走前一步踩住了那把水果大小的刀。

    “哦,看不出你朴朴素素的,满脸纯洁,原来是小偷呀”。

    那女孩睁大着眼睛,一付幼稚傲气的天真,又用手指指着双儿。

    “我没有,刚才有个青年人在你身后徘徊了一会儿就走了”,双儿觉得很冤枉,怎么倒霉的事全碰到了?

    那女孩指了指地上那把刀:“你别狡辩了,你看那把刀还被你踩在脚下呢,在我身后没别人,不是你还会是谁?”。

    “加茜,你又在干嘛?”。

    走过来的是一个约40来岁的中年妇女,满脸红润,显然是富家的太太。

    “妈,我的挎包被她划坏了”,那女孩生气的嘟起着嘴,耍起了小姐脾气。

    双儿看了看那中年妇女,觉得很慈祥,不是那么可怕:“阿姨,不是,不是我划的”。

    那中年妇女对着双儿笑了笑:“没事了,我想也不是你做的,我这刁蛮女儿就是这样”。

    中年妇女后对那女孩说:“好了好了,加茜,明天去你爸爸那里拿一个就是了,走吧”。

    临走时,那女孩反过头来阴沉着脸,对着双儿皱了皱鼻子。

    当双儿没打通电话,排队的人也对着她直嚷着。双儿本来就善良,想想也不要总是连累财叔,走出来时发现那挎包被那女孩撂在了那垃圾箱。

    那加茜一路上都是气嘟嘟的,回到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鼓起着嘴巴。

    “candy,who-are-you-irritated-with,小傻瓜”。

    这时从客厅的一个房间走出一个戴鸭舌帽的,冲着加茜直笑。

    顾俊身高顶多一米七,23岁左右,粗粗的眉毛,微厚的嘴唇。平时嫉恶如仇,法国留过学,受西方文化和价值观的熏陶,他十分崇尚西方的法律体系和社会秩序。由于得到法国领事的赏识和推荐,现任为上海南郊区巡捕房探长。

    “哼,大傻瓜,又来取笑我?是你惹我生气了,我才懒得理你了”,加茜上扬起眉头,故意扭过头去。

    顾俊走上前退给加茜一个红色钱包:“这是不是你的哦?”。

    加茜回过头来惊讶的问道:“怎么在你这里?哦,你和那人合伙,哼哼”。

    加茜的妈妈端着菜出来说道:“你看你,冤枉人了吧?”。

    加茜望了望表哥顾俊,低着头:“我,我明天找她赔礼道歉去还,还不成吗”。

    这时客厅的电话响起,加茜的妈妈接到电话说是找顾俊的,顾俊听完电话后:“红姨,我不吃饭了,巡捕房有事”,说完拿起他的上衣急匆匆的走出了客厅。

    加茜一直望着表哥走出大门,眼神中却露出依依不舍的眼神。

    红姨望着顾俊离开的背影,知道顾俊的为人,只是叹气:“哎,近段时间大街小巷抽大烟的人越来越多了,这大烟真是害人”。

    没过几天,加茜真的找到了双儿。

    加茜的突然出现,令双儿吓得一跳:“姑娘,那次真的不是我做的”。

    加茜却笑脸满盈:“我特来向你道歉的”。

    “道歉?”。

    双儿感到莫名奇妙。

    加茜瞪大着眼睛,露出两颗特别白的虎牙:“你不相信我?我是真的来道歉的”。

    “其实也没什么啦?”。

    双儿一边说一边往垃圾车上提放已盖好的潲水桶。

    “我来帮你”。

    加茜刚说完走向前,一脚踩到香蕉皮,“啪啦”一声一屁股蹬在了地上。

    双儿慌忙向前扶起:“你没事吧?”。

    加茜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笑道:“哈哈,没事,这么多桶你怎么提”。

    这时刚好路过两个搬运工的,加茜走向前嘀咕了几句,不一会儿工夫,全部做完了。

    双儿怎么也想不到这姑娘会一直跟着她回到家。

    一进门加茜就看见自己的那个挎包挂在床边上,走向前拿下:“我的包怎么在这里?”。

    “是呀,你不是扔到垃圾厢了吗?我看了可惜所以捡了回来”。

    双儿一边说一边解下身上那黑色围裙。

    加茜看了看那包,挎包表面那原被刀划破处已不见了,反而增添了美丽色彩。中间处就象纽带布满了淡红色和白色的蔷薇花,两边是乱草丛堆也有着娇嫩的花儿。其中一边有一只蜜蜂在流着眼泪,那眼泪也绣得晶莹剔透。而另一边的那只蜜蜂在挣扎。两只蜜蜂都很想飞向对方,但怎么也越不过那条鸿沟。

    加茜惊讶的说道:“哇,好有创意哦,是你绣的吗?”。

    “是的”。

    双儿见加茜爱不释手的,接着又说:“物归原主,你喜欢,你就拿去吧”。

    “真的?哎呀,搞了半天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加茜很高兴,笑起来方圆脸嘴边露出那忽隐忽现的酒窝儿。

    “欧阳玉双”。

    未等双儿问她,加茜就自我介绍了:“我叫余加茜,你叫我“candy”也行,我表哥喜欢这么叫我,也喜欢叫我小傻瓜,我真的很傻吗?”。

    看到加茜可爱的样子,双儿忍不住抿着嘴笑了笑:“他那是关心你,疼你!”。

    “是吗?”。

    加茜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她又看了看手表:“哎呀,我该回去了,不然我妈妈又要说我了,改天再来看你哦”。

    在上海有很多表面上是正当的生意,在法日租界开赌场已经是公开了,但暗地里又放高利贷和开烟馆,外面也雇佣着拉客暗哨的。尤其是西南郊区交界处更为猖狂,上下巡捕贿赂,所以没有人吭声。在南郊区各帮派档口已多次被巡捕房顾探长查封,所以很多迁移西南郊区交界处了。

    话说张三得知欧阳大叔去世的消息,心里也是难受,一直耿耿于怀,觉得是自己间接害死他的。这天又喝起了闷酒。

    包莉一直在梳妆前打扮着自己:“你怎么了嘛,看你魂不守舍的?”。

    包莉所居住的套房豪华而宽敞,柔软的席梦思床边的衣架上挂着不同炫丽的衣裳,床底下整齐的摆着各种款式的高跟绣花鞋,高贵的梳妆台上零七八碎摆着很多化妆品。但就是显得有点暗暗的。

    包莉用紫杈扎起金黄|色的卷发,仔细地描画着那细而平弯的眉毛,生怕它掉下来似的。红润的嘴唇再附上迷人的媚眼,丰满而挺的,确实有着吸引男人的那种诱惑力。

    “没,没什么?”。

    张三放下了酒杯,用手来回抚摸已被刮刀刮得很干净的下腮,似乎觉得很不习惯。

    张三走在包莉的身后。

    包莉从镜子里看望:“好了嘛,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小家子气?要拿得起放得下哟,过两天去上海了,你可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哦?嗯,,嗯,听到我说话了嘛?”,包莉娇嘀嘀撒着娇。

    “我怎么和这块木头纠缠?论地位没地位,论长相没长相,唯一的好处就是对我死心踏地的,逢场作戏罢了。如果郑克这该死的对我有这么专一就好了”,包莉心里总是抱怨着。

    包莉站起,炫丽的长袍包揽不住的大腿,醉人的香水味扑鼻而来。

    借着酒的胆量发挥,张三从背后一把搂住了包莉,声音变得紧张:“包莉,我好喜欢你,我……我好喜欢你”。

    包莉用力推开胸前那双粗鲁的手“张三,你不要这样嘛,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

    梵心似火的张三更是疯狂,喘着那饥渴的粗气来回抓摸着那对丰满而挺的ru房,顺手下滑掀起旗袍两侧摸了下去。

    包莉一手推开张三生气的叫道:“我叫你住手,你听到没有?”。

    张三满脸无奈:“包莉,我真的好喜欢你,我……我?”。

    “好了嘛,你这两天好好的养好精神,等你发达了,我们有的是时间在一起,你回去休息吧?”。

    张三依依不舍的走出了房间。

    张三走后,包莉深呼吸一口大气,又坐在化妆前整理着衣服。

    又进来了一个人,包莉见到那人后,猛的扑到那人怀里:“你怎么现在才来呀,人家等你等得心烦”。

    郑克把那怀表收进口袋:“你还烦?刚才不是有人陪你吗?”。

    “恩……,你这死东西?还不是因为你?整天要我陪着那木头,一点激|情也没有,你到底要我陪多久呀?”。

    “有钱给你就行了嘛?好了好了,过几天就没事了,宝贝,来……亲亲”。

    “恩……,你真不是东西,为了钱?上次张三大吵大闹说要带我走,不是你要我这么做的嘛?要不然再多的钱本小姐也不会做,还不是为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

    郑克突然从背后抚摸着那挺而圆的ru房:“哈哈哈,你呀你,我可是对你是真心的哦?只要这次的事办成了,我们就可以经常在一起了,宝贝”。

    包莉扭动着腰肢,摆着肥大的臀部,在郑克身前来回蹭搓着:“谁知道你?说不定你在外面藏着别的女人?”。

    郑克一只手在包莉大腿上来回的游回:“怎么会呢?我天天陪着你这小美人,哪里找别的女人呀?”。

    “嗯……,你真坏,搞得人家痒痒的”。

    “哦?那就来吧,宝贝”。

    郑克背后抱着她,低头舔吻着包莉的粉脖,挑逗着耳垂,双手掀起那长袍,抚摸着那白皙的大腿。

    包莉长长的呻呤着:“啊,,啊啊!”,双手支撑在化妆台前,渐渐的那对的ru房呈现在镜子里面上下晃动,包莉俯下身子靠在化妆台前,没办法再保持着完整的发型。

    郑克用手拍打着那白皙的臀部:“宝贝,来吧”。

    包莉仍然在继续呻呤,呻呤着她以为的爱:“嗯,啊,啊,我要,我要你,郑克!啊,啊,我要,,你,啊,啊啊!!!”。

    房间里原本忽明忽暗的灯光就在那寻欢作乐下熄灭了,却看不到一丝光线。

    第一部蛟龙出笼第十四章陷害(求收藏求推荐)

    更新时间:2010-5-1611:31:44本章字数:4599

    两天后,顾俊收到一个据可靠消息“沙头鱼”和卖方在丛林中进行大烟交易,顾俊希望这次能够人赃惧获,所以提前带领队员埋伏在丛林四处。卖方就是张三和洪四,还有杜威,但并不见“沙头鱼”的出现。正当他们打开厢敛货后,正要装上车了。

    突然草林四周想起了飒飒作响的声音,因为风不是很大,杜威毕竟是巡捕,有着警觉性,发现不远处有巡捕向他们冲来:“不好,有巡捕,快走”。

    接头的几个人听到有巡捕弃货而逃。

    杜威掏出手枪朝天开了一枪假意追赶,谁也不追就追张三。

    顾俊一边追赶一边叫道:““你们统统给我站住”。”砰——砰,砰——砰“,弃慌而逃的人开枪反击。就在这丛林之处子弹穿梭着,冒出一闪一闪的火光。顾俊早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几个人被击毙,最后留着一个活口却被杜威击中。

    顾俊怒道:“你好样的,把他拷起来,带走”。

    “你们怎么抓我?我也是巡捕,我是做内应的”,小杜一边挣扎一边大吼大叫。

    “啪”的一记耳光,顾俊毫不留情面的煽了小杜一记耳光:“内应?我已经跟你好几天了,回巡捕房说去”。

    “顾探长,你敢打我?”。

    姚二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你以为你是谁呀?天皇老子呀?跟我走”,顾俊和队员们一同把张三小杜以及大烟押回了巡捕房。

    第二天一大早,罗昆带着他大批弟兄来南郊区巡捕房要人了。

    罗昆从白色上衣口袋掏出“勇士”牌香烟剃给顾俊:“顾探长,听说你把我的弟兄也抓来了”?

    顾俊没接罗昆的香烟,自己掏出一支雪茄:“哦,是吗”?

    罗昆习惯性的在烟盒上敲了敲:“我的弟兄可是做内应的,再说你这样做好象也不合规矩吧?现在我要把我的弟兄带回去”。

    顾俊点燃手上的雪茄:“内应?据我所知,他与毒犯有勾结”。

    罗昆发怒了:“这么说你不守规矩不给面子了,今天人一定要带回去,我罗昆不会空手而归的”。

    顾俊严肃的对着罗昆冷冷的答道:“规矩?罗探长,管辖范围只是划分治安管理,违法的没有限制吧?人,我一定不会放的”。

    罗昆突然从腰间掏出手枪对着顾俊的头威胁道:“你到底放不放人?顾探长,我这支枪不知道会不会走火?”。

    在那一瞬间顾俊也掏出手枪对准了坐在审问台前的小杜:“你吓唬我?你可是执法人员,罗探长”。

    然后又对他搭档姚二厉声说道:“姚二,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发份电报给南京中央政府,说有人私闯上海南郊区巡捕房硬抢嫌疑犯,顾俊被迫开枪,而顾俊死在……”。

    然后又转头冷冷的对着罗昆:“死在这位西郊区巡捕房罗探长的枪下”。

    罗昆没想到眼前的顾俊这么不怕死?感到不妙,收起手枪“哈哈”笑了起来:“大家不要紧张,我和顾探长只是?只是开了个玩笑”。

    顾俊仍然很严肃:“玩笑?我象是开玩笑的吗?我对那些残害同胞,昧着良心捞黑钱的败类,我是从不开玩笑的”。

    “哦,是吗?”,罗昆又对着他的手下叫嚷道:“你们有没有昧着良心捞黑钱呀?”。

    手下人讽刺着:“昆哥,怎么会呢?你看我们西郊区每月上缴税务多少呀?不象某些人表面一本正经的,税务也不交,恐怕是私吞了吧?”。

    “你们在胡说什么?不像你们捞着不干净的钱”。

    “怎么啦?怎么啦?不顺眼吗?”。

    一下子两队人马你一推我一挡的吵闹不休。

    罗昆制止着:“你们给我住手,怎么可以这么对顾探长没礼貌?快给顾探长道歉?”,罗昆摆明了是显示他的势力。

    顾俊知道他在杀鸡儆猴:“罗探长你太客气了,只不过要你空手而回了,真是不好意思”。

    “哦,你依法办事,是我们警局里的好榜样,我想我手下可是一名优秀的执法人员,柳厅长应该很公道,我们走”,待罗昆那帮人走后,姚二走在顾俊跟前,用力拍了下顾俊的胸膛:“哼,他们蛇鼠一窝,阿俊,你好样的”。

    顾俊对他的弟兄们说:“好了好了,大家都是抱着同一理想来到这巡捕房,希望各位弟兄以后能够齐心协力”。

    姚二带头齐声呐喊:“我们支持顾俊!”。

    南郊区巡捕房里传出了一片欢呼的笑声!!!

    原来罗昆和郑克早就计划好了,如果此次买卖顺利,那红利就两个人得了。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张三就会指定是马虎干的,更何况这两人早就想彻底除掉“龙虎”帮两兄弟,接管他们的地盘了,又想向南郊区扩大。

    而张三的确什么也不知道,他只听包莉的吩咐,从包莉口中得知是马虎指使的。所以在这次审问中一口咬定是马虎指使的,一字不提包莉。

    罗昆和警备厅厅长又是狼狈为j,警备厅厅长以西郊区巡捕房罢工为借口和维护社会秩序为由,命令顾俊放杜威。

    “龙虎”帮阿飞得知这消息后,立即告诉了马虎:“虎爷,不好了,巡捕房的人要来抓你了”。

    马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什么?他们凭什么抓我?”。

    阿飞此刻气喘迂迂了:“我们上月失踪的两厢货已落在巡捕房了,那张三已指定是你指使的,现已做了控告证人”。

    马虎大怒:“什么?到底是谁陷害我?一定是罗昆,想制我于死地”。

    那阿飞跟着马虎几年了,对马虎还是很忠心:“虎爷,现在他们人证物证俱在,虎爷你还是快走吧?”。

    正当马虎和阿飞要离开时,罗昆和郑克带着大批人马闯了进来:“怎么啦?虎兄想走吗?”。

    马虎眼瞪着罗昆和郑克怒道:“是你们两个陷害我,我跟你们有什么仇?上次不是解决了吗?”。

    罗昆得意道:“马二爷,谢谢你的奖赏,不过,现在有人指明了你私运大烟,为了上海的美好秩序,我也是公事公办”。

    郑克对着马虎冷冷的笑了笑:“省省力吧,现在重要了吗?”。

    罗昆拿出枪对着马虎的右手就是一枪:“听说你是夺手千王,现在要你成为废千王”。

    “啊”,马虎握着那被子弹打穿的手掌心:“罗探长,你太卑鄙了”。

    阿飞见他们这么狠毒,拿起一张长登对着罗昆猛挥过去:“你们两个根本就不是人,简直是禽兽”。

    因阿飞有点功夫反应敏捷,阿飞打散所有的人后,扶起马虎逃离了现场。

    罗昆制止追赶的手下:“不要追了,他们现在丧家之犬,吩咐弟兄们封锁上海所有码头,再去告诉顾俊,就让顾俊背黑窝吧”。

    等顾俊来后,眼前变成了一片狼籍,死的死伤的伤,有人捷足先登了。

    顾俊突然说道:“不好,赶快回去”。

    待他们回去后,张三已经“上吊自尽”了,看守的也被打晕。幸亏顾俊把大烟转移了,顾俊决定烧毁这两大厢秘制大烟,以免流传出去再残害平民百姓。

    自那事过后,包莉发现郑克对她根本没有以前那份“热情”了,甚至于冷眼相对。而张三为了能够在她身边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从始而终一直维护着自己。包莉几乎天天梦见张三眼冒鲜血直呼唤自己的名字,原来是自己在愚弄着自己最真实的珍贵。也许她真的良心发现了,但不管怎么样,都已经太晚了。

    九月的天,云端开始疏散,淡淡的浮在天际,不知道要飘向何方?风开始轻柔,带着丝丝凉意。

    这天一大早双儿就准备去街道打扫了,刚走出房门,只见加茜气喘迂迂跑了过来。

    双儿急忙上前扶住加茜:“你怎么啦”?

    加茜摸了摸胸口气喘迂迂:“哎呀,不行了,我,我跑得太快了”。

    双儿睁大眼睛问道:“你有什么急事吗?”。

    加茜拉着双儿的手就往外走去:“别说了,我带你去见我爸”。

    双儿感到奇怪:“见你爸?恩,我还要去打扫街道”。

    “这样的苦事你还去做干嘛?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双儿被加茜带到了一个余氏服装厂的办公室。

    加茜推开办公室的门就叫道:“爸,你要见的人我给你带来了”。

    双儿看了看那人,50岁上下,穿藏青色长衫,一副绅士模样。修长的身子,白皙、丰润而高贵的脸庞,让人感到他很有教养。

    见到双儿就笑脸相迎:“你就是欧阳玉双”。

    眼前的姑娘虽然穿着朴素,但看到了那份纯洁和真诚。

    “是的,伯父”。

    双儿见自己那付寒酸打扮觉得很尴尬。

    加茜的爸爸说完又坐在皮椅上:“你的手工非常不错,绣得很细致,很有创意”。

    加茜见双儿迟疑:“我爸爸说的是你给我的那挎包,那挎包上绣的画”。

    加茜的爸爸点燃了手指之间那细长的雪茄:“是呀,几个客户看了这样品,都下了定单,我还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所以请你来帮忙,再说我厂也需要你这种人,做事细致又有创意的人”。

    “伯父,我?”,未等双儿把话说完,加茜插上嘴了:“别我我我了,你有这份天分。爸爸,就这样说好了,明天玉双就来上班”。

    加茜的爸爸笑了起来:“哈哈,好好好,你看我这女儿比她爸爸还着急”。

    好了,爸!我带玉双去熟悉一下环境去”。

    加茜说完拉着双儿的手走出了办公室。

    两个人观看了服装厂后,加茜又带着双儿去了商场买了衣服,逛街游玩了一天。而双儿来到上海后从来没有象今天这么舒畅过,一路上加茜总是有说有笑的,逗得双儿开心。

    回到家后王小梨用惊讶的眼光上下仔细打量着双儿:“你是不是我那玉双妹妹哦?”。

    双儿随着小梨的眼光打量着自己:“梨姐,怎么啦?有什么不妥吗?”。

    王小梨又前后打量着双儿:“真想不到我玉双妹妹竟如此的美丽漂亮”。

    双儿羞涩的低着头:“梨姐,你就别取笑我了”。

    现在的双儿的确改变很多。乌黑飘逸的秀发披肩,秀发微微卷起,白色的连衣裙衬着那粉红色的脸颊,仿佛是一株白色初出的蔷薇花,美丽端庄,朴实无华,落落大方。

    “好好好,姐姐就不取笑你了哦,说说看今天遇见什么贵人了?”。

    双儿把整个过程毫不保留的告诉了梨姐。

    双儿进了服装厂后,由于要赶货所以一直忙个不停。而加茜,好象她团里排练什么话剧,这几天也没来找双儿了。

    第一部蛟龙出笼第十五章监狱暴动(求收藏求推荐)

    更新时间:2010-5-1611:31:44本章字数:5910

    龙虎帮马龙身亡,马虎又畏罪潜逃,现在全部控制在了罗昆和郑克两人手中了。部分衷心于马龙马虎两兄弟的各个堂主甘愿背井离乡离开龙虎帮,却遭到枪杀。现在几乎都是他们的人,马虎和阿飞走投无路,却成了丧家之犬。马虎想起了闸北的老赵,老赵是他的老朋友,现一家三口在闸北码头靠捕鱼过着日子,而马虎也经常时不时送上钱来,帮助他们维持生活,老赵这人性格内向,不爱于人打交道,但他很重情义。

    老赵见马虎落难,当然是义不容辞的帮助他了,于是他安顿好马虎后,就只身前去联络着出海的船只,不料半路上被人劫持,拦住去路的是两个戴礼帽的青年人:“老赵,去哪里呀?”。

    老赵生平就很少和别人打交道,见到两个陌生人,奇怪的问道:“你们怎么认识我?你们是什么人?”。

    那人怒道:“你胆子倒不小,敢窝藏逃犯?”。

    “我……我不懂你们说什么?”,老赵不是个出卖朋友的人。

    另外一人搭着老赵的肩膀:“其实嘛,我们也不会为难你,我知道你和马虎是朋友,只不过,需要你帮帮忙而已”。

    老赵一把推开那人,拔腿就跑。刚跑出几步,就听到他老婆求救的声音:“孩子他爹,孩子他爹,你就答应他们吧?”。

    老赵又返了回来:“你们……你们放了他们,和他们没关系”。

    那人微笑道:“我知道和他们没关系,他们的生死就全靠在你的手里了哦?”。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要我背叛马二爷,做不到”。

    “老实告诉你吧,马虎两个早在我们的控制之中,不要你说,我们照样可以抓到他的”。

    “那你们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那人在老赵耳边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后,顺手把一把枪和一袋钱递给了他:“你还是去办吧?再说这些钱,你一辈子也挣不到,事成之后保证你们一家三口离开上海”。

    老赵在威胁之下只有顺从,待老赵走后,又走出一个人来,那人敲了敲烟盒上的香烟冷冷的笑道:“打个电话通知顾探长前来抓人”。

    夜晚海面海风冷冷,马虎和阿飞在老赵的陪同下来到了预定的码头上船,谁知刚走上船舱却几只黑乎乎的枪口对准了他们,阿飞气急败坏,一把抓住老赵:“你……你出卖我们?”。

    老赵满脸无奈的说:“马二爷,对不起!我也是被逼的”。

    窜出船舱的顾俊出示了拘捕令:“马二爷,对不起,请你们跟我回去协助调查”。

    顾俊的人马押着三人走上码头,“砰——砰砰!”,无数的子弹射了过来,幸亏有着卸货的木箱挡住,才免遭一难,顾俊吩咐道:“先保护证人,我们分头冲出去”。

    “砰——砰砰!”,顿时码头枪声响个不停,夜里只见火光在闪耀着。

    顾俊人马分头冲出半路,又杀来一队人马来,顾俊更换子弹之时,感到自己的后脑勺被一枪杆顶住了:“顾探长,对不起,你不死,我一家三口就没命”。

    “什么?是谁主使你这么做的?”。

    冲过来的人马有人大声叫道:“你们统统的被包围了,快点放下武器”。

    “砰——砰砰!”,子弹不长眼睛的疯狂的射来。

    顾俊暗道:“是罗昆?”。

    “对不起了,顾探长”,老赵说完扳开了枪膛杆,顾俊眼睛一闭,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砰——!”的一声,那枪声朝上了天,原来是姚二扑了过来,举起了老赵那直举起枪的手。

    冲过来的罗昆故作惊讶的说道:“哎呀,怎么是顾探长?这下可好了,他们插翅难飞了”。

    “砰——!”的一声,罗昆对着老赵的脑袋就是一枪:“当众袭警,就地正法,顾探长,我帮你除掉他,免得你顾探长难做”。

    “是吗?罗探长你真行”,顾俊顿时明白是罗昆背后主使的。

    “马爷,快走”,阿飞趁着押他的人放松了警惕,冷不防拳脚dd两人,一把拉着马虎往码头跑去。

    “砰——砰砰!”,罗昆朝着马虎两人开枪,一边追敢一边叫道:“逃犯,格杀勿论,给我开枪!”。

    顾俊也追了上去大声命令道:“你们不要开枪,听见了没有”。

    两队人马又是枪口对枪口对持了起来,罗昆怒道:“顾探长,你是什么意思?包庇逃犯逃跑?”。

    顾俊冷笑道:“罗探长,在没有批文下来之前,谁也没有权力枪杀嫌疑犯,对吧?”。

    “你——?”,罗昆被问住了:“弟兄们,给我追!”。

    “噗咚,噗咚”,马虎和阿飞两人的最后选择,跳下了黄浦江之中。

    罗昆望着那激流江水冷笑着:“顾探长,我们何必互相推辞呢?现在还不是一样”。

    “哼哼,正如你所愿了”,顾俊哼了两声嘲笑声,头也不回返回了巡捕房。

    一个星期后加茜找到双儿,手上拿着一张戏票:“这是献给爱丽丝话剧的戏票,你一定要去哦”。

    “哦,你这么一说,我看我不去也不行了,谢谢,加茜”。

    “你知道吗?我在里面演爱丽丝”。

    接着做着排练中的动作:“啊,多好的老人啊,可是没有人能帮助他实现这一愿望”。

    双儿看加茜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看你这么入神,那我更要去了”。

    加茜反过头来睁大眼睛问道:“那当然噢,你说贝多芬一生没结过婚,这么有才能多可惜,就爱爱丽丝”。

    双儿插上嘴说道:“他爱的是他的学生特蕾泽.玛尔法蒂,献给爱丽丝是写给特蕾泽.玛尔法蒂的”。

    加茜笑着说道:“对对对,the-waitg-bees-that-paleandg-or-o,献给爱丽丝钢琴曲太好听了,柔软而优……美”。

    “别自我陶醉了,我也收工了,一起走吧”。

    双儿说完两个人有说有笑一起走出了房间。

    “献给爱丽丝”话剧的确吸引了很多人,双儿坐在前排,一个身穿白色中式西装的青年人向她走来。

    “你好,又见到你了”。

    “你好”。

    双儿对这位青年人是有点印象。

    顾俊见双儿旁边有个空位:“你一个人吗,不好意思,我可以坐下来吗?”。

    “是的,可以”。

    这晚双儿穿的就是那套白色的连衣裙和那白色中式西装的结合,路过的人都会回头看看投向羡慕的眼光,或者说路过的人都以为是一对情侣。

    话剧开场了,场下所有眼光都聚集在舞台上。

    来观看演出的大多数是青年男女和步入30的妇女,他们都向往着爱情的追求,而在当时社会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只是一种幻想,尤其是已婚的妇女。当响起“献给爱丽丝”钢琴曲旋律时,场下更是一片肃静。

    话剧散场了,顾俊跟随双儿走出了大门,顾俊说:“这么晚了,我送你”。

    “不用了,谢谢”。

    “反正我也没事,怎么啦?怕我呀?”

    “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就行了哦”。

    双儿从顾俊的言语中感到顾俊并不象是坏人,所以也没出声了。

    顾俊望了望双儿:“你很喜欢看话剧,你觉得这是神话吗?”。

    双儿躲开了顾俊的眼光:“我只是个穷姑娘,是我朋友加茜邀我来的。至少在贝多芬心里不是神话”。

    顾俊突然笑了起来:“余加茜,我表妹,哈哈,看来我和你真有点缘”。

    “你就是加茜的表哥?”。

    双儿和加茜在一起时,加茜也经常提起她表哥,但双儿对巡捕房的人还是有那种恐惧感。一路上两人也说了不少话题,从顾俊的言行举止中可知,顾俊是一个素质教养很好的年青人,难怪加茜一说起她表哥就眉飞色舞的。

    双儿别了顾俊后,回到房间推开窗户,抬头仰望天空点点星光:“不知道志龙现在过得怎么样”。

    十月的到来,阳光很明媚,气候很温暖,秋风很飒爽,十月的月光也很明朗但有时也很朦胧。

    在这夜深人静朦胧的夜空下,吉龙镇外的一道高墙内显得很暗很暗,阴森森的,没有感到秋风的凉爽,感到的是一股寒意。劳累一天的犯人们差不多已入睡了,也许失去自由的犯人只有在梦中才能找回自己的自由。

    而志龙还没有睡,背靠着枕头,反复看着双儿的信后,手中拿着燃起他生命的那块玉佩,在眼前晃来晃去:“不知道双儿现在怎么样了”。

    隔壁床位陶六迷迷糊糊中似醒半醒:“志龙,怎么还不睡,又想起双儿了?快睡吧,明天还要开工呢”。

    由于陶六耳朵不是很方便,所以志龙只有向他打着“就要入睡”的手势。

    每天清晨不管是刮风下雨还是雪天,五点半就会听到那警棍敲打铁门发出刺耳的声音。

    “起床了,15分钟内洗脸涮牙,再来场集合”。

    监狱的狱警用警棍依次敲打着各个牢房的铁门。

    “志龙弟,昨天肚子疼没事了吧?”。

    彪哥拍了拍问候志龙的肩膀问候起志龙来了。

    一向凶煞霸道好象从不懂得关心的彪哥怎么对志龙这么关心了?这事还得从志龙进来时说起。

    当时社会进监狱大多数是没有文化的平民子弟,缺乏法律意识,甚至于自己怎么被抓进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更不要说请什么律师了,所以只有任其摆布受冤而入了。

    新来的受到上一辈的揍打和郁闷,就会慢慢学会揍打和郁闷新来的,树立起自己的威信。

    一进来就要归顺于牢号大头的手下了,还得爬膝而过。志龙恼羞成怒,觉得这是对一个人人格侮辱,没答应他们无理“欢迎”。所以志龙备受冷落备受欺辱了。

    由于一个犯人抢了志龙的玉佩想要毁了,志龙忍无可忍冲上前和那人扭打了起来,当时的彪哥想找这个借口好好教训他,服从自己。

    但无论怎么揍打志龙,甚至于打得鼻青脸肿,志龙就是不屈服:“你算什么,只会欺负弱者,要就要别人心服你,上次狱警无理抓打陶六,你们哪个敢站出来”。

    彪哥愣住了,万没想到眼前的文弱书生竟如此的有骨气,换别人早就屈服了。几号牢房的大头不和导致殴斗,而志龙又不计前嫌替彪哥挡了一刀,讲道理调和各大头的纠纷。从那以后,彪哥对志龙佩服得五体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