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二十六章 棋战之后的战斗

备用网站请收藏
    吴萍打断道:“我就先和你一起办完你的事情,然后我们再去我们总部去取解药。”

    刘筠疑道:“那会不会耽误取解药的事呢?”

    吴萍斩钉截铁的道:“不会,绝对不会!”

    刘筠的心里顿时起了疑心,道:“吴萍,你说,你是不是在骗我?”

    吴萍道:“骗你?骗你什么啊?”

    刘筠道:“你是不是故意以解药为借口,引我上你的当?”

    吴萍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敢拿着你两个兄弟的命做赌注吗?我告诉你,刘筠,你还输给我一局棋呢,说好了,你输给我,你的命就由我来处理了,我高兴呢,你就好好活着,我不高兴呢,你就去为我死。”

    刘筠道:“你,你真狠!”

    吴萍道:“怎么,你又想欺负我这个弱女子吗?我看看,在这大街上,你怎么好意思向我动手。”

    刘筠这才注意到,自己没有戴那顶无名之礼宽沿帽,于是,急忙从无底石玉镯内取出来,戴上了,继续道:“你不要得意,我可是没有答应你什么条件,你不要一厢情愿。”

    那吴萍见到刘筠戴上了帽子,自己也取出了一顶披着黑纱的帽子戴上,嘻嘻道:“你戴上那顶帽子,还装的挺神秘的,好玩,我也戴上,这样,就没有人认出我来了,我还真不习惯戴着这样的帽子呢,别扭死了,看什么都费事。”

    两个人说着,从凉州城内已经慢慢的走了出来,向着东南方向而去。

    出得城有十里地左右的时候,天忽然下起了雨,开始时毛毛细雨,淅淅沥沥的,后来,竟然是越下越大,那雨点就像那榆钱那么大,似石子般簌簌的往下掉。

    此时,二人所在的地方,却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两个人却是没有想回到城里来,只是下意识的往前飞奔,也忘记了使用飞行术,两个人不知奔跑了多久,终于在路边,发现了一座破烂不堪的房子,两个人急忙躲了进去,到里面才发现,这个房子只有两米见方的地方不漏,其他的地方则是滴答着雨水。

    进的屋里来,两个人才感觉到了寒冷,衣服早已湿透了,就像刚刚冬泳了一样。

    要命的是,房子里连一些可以点燃的干柴也没有。

    这时,刘筠才注意到,吴萍看起来比他还要冷的多,浑身都抖的像筛糠一般。

    而最吸引刘筠的是,吴萍那身体的曲线,在紧贴着的衣服的掩藏下,掩饰不住她那更加凹凸有致的美妙酮体和修长的四肢,刘筠甚至不由自主的拿她跟尤玲做了对比,他感觉,要论相貌,那尤玲却是胜了一筹,而若论这身材,吴萍是当仁不让,刘筠想象不出,一个女孩的身体可以是如此的令人叹为观止,这分明是一个伟大的雕塑师用一种艺术夸张的手法,完成了一个最完美的女性的身躯。

    刘筠感觉到自己的鼻子流下了一些粘稠的液体,他伸手一摸,竟然是鲜红鲜红的血液!他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冲过去,一把把吴萍按倒在地上,然后,以书塔中教授他的男女交合之法来尝试一下。然而,却是同时有一个若隐若现的意识逼迫他转过头去,这种意识虽然模糊,但是力量确实很强大,甚至能够战胜他的生理反应。

    吴萍见到刘筠只是死死的盯着自己已经是曲线玲珑的身体看,却没有一点的猥亵行为,心里也是不知什么滋味,道:“我好冷,刘筠,你就不能抱抱我吗?我很惹你的讨厌吗?”

    刘筠本来是极不情愿的转身的,速度相当的慢,可是一听到吴萍这一句加速刺激的话语,急忙扭过了头去,不敢再看下去了。

    吴萍见刘筠听了她的请求,不但没有过来,反而扭过了头去,心里便生了气,道:“臭刘筠,坏刘筠,我跟着你淋了雨,受了罪,你却不管我,要是我,我病了,怎么办哪?啊?你来照顾我吗?”

    刘筠此时不断地在心里重复播放着芙蓉的面容,想着芙蓉给他说过的话,临别时的款款情语,也想起来了在那满月天井中的浮艳,他不但没有熄灭自己的欲火,反而因为这一回忆,加重了他的生理反应。

    他挣扎了许久,终于想起了自己的控气技能,可以提高空气的温度和改变空气成分,于是,他背着身体向吴萍说道:“吴萍,你扭过身体去,我来为你烤衣服,好不好?”

    吴萍听到刘筠的话,疑道:“什么?你难道也会火魔法吗?”

    刘筠道:“你就别问了,等我给烤干衣服再说吧,你现在,先扭过身去。”

    吴萍见到刘筠执意要她扭过身去,便假装答应了,道:“好,我扭过身去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特殊的本事。”

    刘筠因为她真的扭过去了,便别别扭扭的转过了身体来,打算使用控气技能为她烤衣服。但是,当他转过身体来时,只见吴萍正在朝他笑呢,他一个躲闪不及,自己的下身的凸起一下子被那吴萍给看了一个仔细,羞得刘筠怔怔的站在原地,眼睛痴迷的看着吴萍那太过诱人的身躯,不断地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吴萍看到了刘筠下身的变化,也隐隐的知道了些端倪,不禁脸红耳赤,但却是没有背过身去,反而凑近了来,不知要干什么。

    刘筠见到她走过来,离自己的身体只有十公分了,浑身就像火炭一样,迅速的燃烧着欲望,猛的一下就紧紧地抱住了吴萍,嘴唇开始急切的寻找着什么,双手开始在吴萍的身体上下开始乱摸起来,他的心跳加快了几十倍,全身的血液如同沸腾了一般,一种生理本能的自然动作开始了,什么也不能让其停止了。

    吴萍被刘筠抱的喘不过起来,她也是第一次被一个男孩在这种环境在这种条件下抱着,感受着刘筠那硬硬的凸起,自己的心也是充满了慌乱,只是被动的接受着他的狂野的亲吻和抚摸,一种原始的欲望也渐渐的升腾了起来,难以自已。

    就在刘筠要进一步的去脱掉吴萍身上的衣服时,吴萍的那种少女本能的自我保护起了作用,她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想去推开刘筠,却哪里能够把已经是处于癫狂之中的刘筠给推开呢?她无奈,只好在刘筠的肩头使劲的一咬,便有一块肉被她咬掉了半下,鲜红的血液顺着两个人的身体汩汩的往下流。

    刘筠这一痛,才从最原始的欲望中清醒了过来,一下子就松开了吴萍的身体,他猛地就像落到了冰窖里,一万个对不起,对着心中的芙蓉说着,一万个愧疚难当,对自己狠狠地责备着。

    他不但不恨吴萍这狠狠地一咬,反而很感激她,他羞涩的道:“谢谢你,吴萍。”

    吴萍仰头道:“谢谢我什么?谢我的身体呢?还是谢我给你带来的快乐呢?”

    听到她的话,刘筠的心里不由得又是一荡,道:“谢谢你的这一咬。”

    吴萍惊道:“这也谢?你真是神经病!”

    刘筠这时已经能够承受吴萍那身躯的诱惑了,道:“好了,我来为你烤干衣服吧。”

    说着,刘筠的双手暗暗地调用销魂石的能量,把控气口诀从书塔到梅山主峰上的领悟都再次熟悉了一遍,他便提取了此时屋内的空气中湿润的成分,提高了空气中的温度。由于他这一段时间不断地修炼和领悟,控温能力更是强到了一个高点,且不会浪费多少功力。

    大概也就是半盏茶的功夫,那吴萍身上所穿的衣服,就已经是很干燥的了,还有一些暖暖的感觉,就像是在夏季里烈日下晒好了的衣服穿到了身上一般。

    第一百三十五章 假面人和白发白须白衣人

    吴萍眼睁睁的看着刘筠就像变戏法似的,也没有看到火元素,也没有看到光元素,只是使用的东方的功法,见他两手微微的一推一拿,再是略略的几个旋转,自己身体周围的空气就像跟雨中的寒冷隔绝了,并且快速的在升温,在变得干燥起来,她只觉得就像四面都是火热的夏日的阳光,她的嘴唇变得有些干裂了,呼吸也有些延缓无力,应该是身处于沙漠之中的感觉。

    而唯一舒服的事情,就是自己的衣服在快速的变得干燥并且有了暖和的感觉,驱逐了先前的从外到内,又从内到外的冷意,直到自己的衣服彻底的变干,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来困难时,连忙对刘筠道:“好了,你就停止吧,我的衣服‘烤’干了,我的呼吸倒是快要再次窒息了,哎呀,太干了,太干了,受不了了。”

    刘筠的功法一停,那周围的冷空气和湿润的气体就慢慢的恢复过来,迅速的吞噬了刘筠改造的干热空气。不过,这次,吴萍和刘筠所能感受到的,就是正常的在雨中的小破屋里避雨的那种情景,没有了淋雨后湿衣服的寒冷逼迫。

    吴萍这时,猛地一把抓住了刘筠的脸,在刘筠的脸颊上用力的亲了一口,道:“谢谢你,刘筠。”

    刘筠这是第一次被女孩子主动的吻,脸已经从前红到了耳根,就像跟傻了一样。

    这雨好像是专门跟刘筠和吴萍作对,连续的下了两天两夜,才慢慢的小了一些,而两个人已经饿得实在是受不了了,必须先要解决吃饭的问题了。

    刘筠灵机一动,又是利用控气技能,把空气中的水蒸气凝集起来,做了一个白色的云朵,来当成伞用,这把‘伞’比当初在杨氏杯围棋比赛中做的那把伞还要好的多,让它的能量耗费到了最低的程度,而它的避雨性能则是有了提升,它能够让落到它上面的雨滴,迅速的气化,从而自然补充到了这个已有的云朵之伞中,使得这把‘伞’更厚更大了。

    吴萍饶有兴致的看着刘筠的表演,当然还是饶不得再亲刘筠一口,而刘筠这次却是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对不起芙蓉,自己竟敢在外面背着芙蓉,偷偷的接受其他女孩子的亲吻。

    两个人打着这把‘云伞’,当然是会比较吸引人的眼球,但这好在是大雨初歇,他们走到一个小镇的街道上时,人还是特别的稀少,而且,由于赶路都比较匆忙,因此,关注刘筠的这把云伞的人,当然也就是更加的少之又少了。

    这时关注刘筠最多的,就是坐在一家酒店三层靠窗位置的一名蒙面人,准确地说,不能叫他蒙面人,因为他的面部像是带着一顶面具,但又不像是普通的那种玩闹的面具,它的材料到底是什么,无人能够知道,但是,戴上它,真实的容貌便是无人能够辨识,而却可以看到他的五官形状。姑且,就叫他‘假面人’吧。

    这个假面人从刘筠一进小镇,就已经开始注意他了,假面人自言自语道:“嗯,这么小的年纪,功法竟然是如此的神奇绝妙,令人慨叹哪,要是能够被我所用,定可以做我的最得力的手下,总比那些饭桶要强上一百倍。”

    假面人一边看这两个行路的带着宽沿帽看不清相貌的少年,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正在他决定要去会一会那两个少年时,他身上的一个小木棍的一头,发出了一点绿色的闪光,很有节奏的跟着一声声‘沙沙沙’的声音。假面人摇摇头,道:“又有什么事情,这些没用的东西,真的是很让我劳神,哎!”说完,身形一动,竟然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在绵绵的细雨中,关注刘筠和吴萍的,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就坐在这条街的尽头一家酒店的四层窗口。这个人是一身的白色,白色的长袍,白色的鞋靴,就连头发和胡须也是,可能就那面孔上的嘴唇和手指指甲可以除外,他静静的看着刘筠和吴萍的头顶上那朵白云,自然也是心潮起伏,特别是他在刘筠的身上,竟然找到了一种特别亲切的一种感觉,这种感觉不是认识到熟悉的一般人情友谊,而是先天的那种自然的东西让他感到自己似乎跟这个看不清面容的而少年一定有着某种联系!

    这个结论足足吓了他一跳,他甚至有些心惊肉跳,感叹着自己孤苦一生,哪里会有这种如亲生骨肉般的血缘之事呢,他的脑海里,此时只是不断的闪现着一个年轻的女子的面容,她比他整整小了两个轮回,可是她却是他今生唯一爱过的人,她也是唯一爱他的人,但是自己却不能与她相守今生今世,一想到这里,就像是万道丝线在纠缠着他这颗落寞无助的心。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不就是就礼教的一些固定思想观念吗?两个真正相爱的人为什么要一定受到世间这样或者那样的什么法则和伦理的约束呢?再说,和她在一起,并不是违反了什么道德的底线呀,只是哎!算了,自己就是拼命的抗争,也没有能够战胜他们,不,应该是没有战胜他们脑海中那固有的思想观念。

    他和她相会,只是在偷偷摸摸的情况下,共度了七个良宵。但是,直到最后的一个夜晚,她并没有说,她的任何怀孕的事情啊,后来,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可是,这个带着宽沿帽的男孩,为什么会对自己造成这种极其深切的亲情之感呢?他纵然是年过半百,这种事情却是也想不清楚,好奇心导致他竟然下了贵宾楼,朝着刘筠和吴萍走进的那家饭馆而去。

    刘筠和吴萍两个人真的是饿坏了,连连要了很多肉、很多菜,十几个馒头,两个人就跟在进行自发的吃饭比赛一样,只是手嘴不停的动作,不一会儿,就消灭了平时一顿饭量的四倍多的食物。

    这家小饭馆,虽然规模不是特别的大,但是环境布置的很雅致,很干净,进来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倒像是回到了一个温暖、洁净、舒适的家里一般,因此,这家饭馆的生意是这个镇子上最好的一个,高峰期一般都是满座。就是此时,早就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饭馆里仍然有喝酒喝茶和吃饭的人。

    这家店的老板和其他客人一起在看着这两个可爱的少年,戴着一顶帽子不曾脱下,就是一顿狼吞虎咽的,消灭了太过量的食物。而端菜的伙计,心里则是打着鼓,他见过的吃不饱饭的孩子也多了,像这种在饭馆里吃个够,然后赖账的他也遇到过,他的心里只是在盘算,这两个少年会不会也是来蹭吃蹭喝的呢?他的心就这么一直提着、掉着。

    刘筠和吴萍等吃喝的感觉差不多的时候,坐直了身体,两个人开始了一前一后的打起饱嗝来,就像最单调的两个音符的旋律一般,在清净淡雅的饭馆里,配合着外面淅淅沥沥的细雨,还有从房檐下落下的哗哗水流声,成为了一曲饿坏之后、容易撑破了肚子的变奏乐。

    两个人在打嗝的间歇,对望着,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而老板、伙计和其他客人也跟着乐起来,一时间,饭馆里有了一种和谐怪趣的氛围。

    正在此时,那个白发白须白衣的人出现在饭馆老板的眼里,他认得这个人是谁,不禁激动的喊道:“白”可惜,他只说了一个白字,就被那个白发白须白衣的人用一种特殊的手段给打断了,他的嘴唇僵硬了片刻,喉头蠕动了几下,脸上亦喜亦惊的道:“小二,快请尊贵的客人到二楼贵宾座去。”

    这个白衣人摆手道:“不用了,我在这里就可以了。给我上一壶白牡丹。”说完,自己就挨着刘筠和吴萍的一张桌子前坐下了。

    出于好奇,刘筠和吴萍两个人不由自主的微微抬了抬头,从帽檐下看了看这个刚刚进来的人。

    刘筠这一看,竟然吃了一惊。

    刘筠的目光正好与那个白发白须白衣的人的目光交接在一起,他的身体顿时剧烈的一颤,那目光中充盈着的,竟然是他最渴望、却是一直是奢望的东西,那是一种慈父般的眼神,那是一种让人心暖的目光,那是一种让人感到极端信任、极端安全的表情。

    这种感觉他曾经有过一次体验,那是,那是对了,那就是六年前的那个雪夜的小树林里,从那个叫做刘荡的黑衣人的眼光里发现的一种亲情的温暖,是了,就跟那次的感觉相似,只不过,这一次,似乎比那一次还要强烈的多,还要浓郁的多。

    刘筠忘记了低下头,用宽沿帽来遮掩住自己的容貌,而那个白发白须白衣人,也忘记了去喝那杯由伙计给斟好的一樽白牡丹茶。两个人就那么一直呆楞楞的对望着,谁也没有改变目光的方向,谁也没有更换脸上那种似曾相识的欣喜表情。

    吴萍看看刘筠,又看看那个白发白须白衣人,脸上也是一会惊讶,一会迷惑,一会喜悦,表情丰富的变化着,但是,也没有说一句话。

    一直到夜色慢慢的沉了下来,吴萍才硬是拉着刘筠的手,走出了饭馆的门口,准备挑选一家旅馆去。

    刘筠被吴萍生硬的拉着,微微的挪动着脚步,不知蹭了多少步,才走出了那个饭馆。而那个白发白须白衣人,也是直直的目送着刘筠走出了饭馆的门口,始终是一言不发,眼神中的那种亲近感愈浓起来,那种暖和愈来明显起来。等到刘筠走出了饭馆门,他也下意识的站了起来,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却是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第一百三十六章 诚信

    吴萍和刘筠找到了小镇上最好的一家旅店,要了两个房间,吴萍却是赖在刘筠的房间不走,一直跟刘筠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刘筠赶她走,她就闹,弄得刘筠头都大了,但是却毫无办法。

    吴萍说道:“唉,我说刘筠,你从小就没有见过你父亲对吧?我怎么感觉,那个饭馆里的白发白须白衣人就是你的亲生父亲呢?你有没有感觉呢?我听说,骨肉血缘,通常都会有心灵感应的,你说呢?”

    见到刘筠扭过头,吴萍也跟着走过来,再次到了刘筠的面前,道:“嗳,人家在帮你呢,看看你这样冷漠,一副不通人情的样子,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刘筠道:“我是最不讲情理的人,行了吧,请你离我远点!”

    吴萍道:“哼!就知道撵我走,我就偏偏不走!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刘筠道:“好啊,那你就和我睡在一起怎么样?来,小姐,我们上床吧!”

    吴萍羞怒道:“想得美!你这个臭刘筠,竟敢打本姑娘的主意,难道是你活腻了不成?”说着,右手举起来,就想打刘筠一巴掌,刘筠早就有防备,哪里会让她得逞。

    两个人便边吵边闹,不知不觉,夜就深了。

    吴萍看着刘筠那种无可奈何的表情,道:“你还别说,我在饭馆里,经过了细致入微的观察,确实发现了你和那个白发白须白衣人,外貌从外形到神态的相似,对于这一点,我就有了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再加上那个白发白须白衣人对你特别的那种眼神,我有百分之九十八的把握肯定,他就是你的亲生父亲!怎么样?我厉害不厉害?分析判断能力是不是超强?嗯?”

    刘筠只是不理她,自己一个人沉浸在和那个白发白须白衣人的对视的回忆中。

    吴萍道:“臭刘筠,坏刘筠,你摆什么臭架子,要不是我”她没有说完,她手指上的红宝石戒指开始闪起光亮来。她疑惑的道:“父亲叫我?难道教里发生了什么大事了吗?”

    于是,她对刘筠说道:“刘筠,我有急事要回去了,但是,你别忘了,你输给我棋的赌注啊!”说完,她竟然不顾夜色深浓,一个跃身,便消失在了客房里。

    刘筠正在呆呆的想心事呢,这时却听到吴萍说她要走了,而且这次是回她的总部去了,心想,这次,这吴萍就不会再绕弯子,故意耽误他的时间了。可是,他却见吴萍是一个人走了,并不是带着他一起去,她这么走了,那自己的两个兄弟的毒素还没有解呢,怎么办?以后可上哪里去找她?

    刘筠把五感迅速张开,同时调集销魂石大量的能量,一个‘气化鹰翅隼尾’,也消失在了客房内。凭着对吴萍生命气息的捕捉,刘筠很快就追上了吴萍。

    吴萍吓了一跳,以为是敌人来偷袭她,便随手放了两下毒气,当终于辨清是刘筠时,才松了一口气,道:“你要吓死我啊,追我干什么?你不是特别讨厌我吗?”

    刘筠没有回答她的话,道:“你不能一个人走,我要跟着你一起会你教的总部去。”

    吴萍的大眼睛一下子瞪得更大了,喜悦之色在雨停后的阴沉夜色里隐隐闪现,道:“嗯?你不放心我一个人夜里赶路,是吗?”

    刘筠不会变通,直说道:“我的意思,是你必须要给我解药,我那两个兄弟”

    刘筠还没有说完,吴萍便狠狠道:“哼!原来是这样!”她望了一下近在咫尺的刘筠,道:“那我实话告诉你,我的总部也没有解药了,他们中了我教的绝密之毒,最多只能活三个月了。”

    说完,吴萍一个闪身,已经消失在了原来的地方。

    刘筠听了这句话,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战,道:“什么?他们最多只能再活三个月?没有解药了?你,你”他楞楞的,一时间没有了主意。

    过了一会儿,刘筠就意识到了,无论如何,也要跟着吴萍到她的总部去看一看,他已经判断不清,吴萍的话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想到这里,刘筠急忙展开‘气化鹰翅隼尾’,追寻着吴萍的生命气息,飞翔而去。

    这次,刘筠飞出了小镇有百里之遥,才追上了吴萍,好在他此时的气感又有了新的飞跃,功法也又有了大幅度的提升,否则,他就是有超快的飞行术,也不知道吴萍飞翔的方向,怎么能够赶得上她呢。

    刘筠这次追上吴萍,不再给她机会,一把抱住了吴萍,生怕她逃脱,道:“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萍被他搂抱的喘不过气了,道:“你,你这么用力干什么?松开我,我都要窒息了,快,快!”

    刘筠道:“你不说真话,我今天就让你不能走。”

    吴萍道:“你赖皮!你就知道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你不是个男子汉!你,你是个大坏蛋!”不论她说什么,刘筠就是不松开她。

    吴萍只好妥协道:“好了,臭刘筠,我实话告诉你吧,你的那两个兄弟的毒素,已经被我的解药给完全解除了,他们俩不会有什么事了。”

    刘筠听后,并没有高兴起来,反而更加的怀疑吴萍的话,道:“你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要我怎么相信你?”

    吴萍道:“我发誓。”

    刘筠摇头道:“我不信。”

    吴萍急道:“我急着要赶回总部去的,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嘛,我这次给你说的是真的!快点放开我!”

    刘筠道:“要是你走了,我那两个兄弟的毒素又犯了,我怎么办?”

    吴萍见到刘筠太难缠,只好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了一个较大的多口瓷瓶,递给了刘筠道:“好,我就把我身上最好的宝物给你作抵押,这是我教独一无二的百宝瓶,此药瓶里装着十种解药,可解百种奇毒,这是我父亲多年的心血结晶。要是他们二人的毒素没有完全解除,你就拿着它向绝医教的任何一个教徒看,我父亲自然会为了要回它答应你的任何请求,到时,你的两个兄弟的毒素即使还没有解除干净,有我父亲帮助,肯定会没有事的。”

    刘筠看到吴萍说的如此的诚恳,不像是假,但他的心里依然没有底,因此还没有放开吴萍的意思,还是抱着吴萍在空中滞留着,道:“真的吗?”

    吴萍哭道:“要你相信我,怎么就这样难!”

    刘筠冷冷的道:“那是因为,你总是欺骗我,从来就没有一句真话。”

    吴萍道:“你现在相信我了没有,你要好好的珍藏着这个百宝瓶,这可是我父亲要命的宝贝,丢了它我可是会被父亲打死的!到时,如果我说的是真的,还请你还我才好。”

    刘筠这时虽然觉得还不是很妥,但是已经信了八九分了,道:“这个请你放心,要是我那两个兄弟真的没有事情了,我一定原物奉还。”说着,就放开了吴萍。

    吴萍和刘筠在空中对望了一眼,幽幽的道:“刘筠,你觉得我美吗?”

    刘筠听到吴萍的话语中温柔无限,看着在深夜的黑暗中,那吴萍若隐若现的美丽面容,心中竟然动荡了一下,道:“嗯。”

    吴萍道:“我要你说,我美不美,直接回答我的话,好不好?”

    刘筠道:“你确实很美,你是我见过的”他正想往下说,忽然想起了芙蓉,他怎么可以再夸其他女孩子美丽呢,他的芙蓉才是最美的。

    吴萍听到刘筠没有说完,追问道:“你说什么?说清楚,我是你见过的什么呀,说完。”

    刘筠看了吴萍一眼,隐约看到了那吴萍的眼睛里竟然有一些晶莹的光点,便直说道:“若只是论及容貌,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一个女孩了。”

    吴萍听了,念叨着,‘只论容貌,最美,’然后道:“这么说,你是厌恶我的心不美了,是吗?我的心没有那位弹琴的姐姐美,是吗?那我的容貌真的比她好吗?”

    刘筠听到吴萍要跟芙蓉比,自己在心里当然不会否认芙蓉的美丽,他所说的容貌之美,应该就是男人们一种世俗的判断标准,可能是从脸蛋,到身材,甚至到个性气质,等等,如果纯粹作为一个男性特征的男人,当然是喜欢像吴萍这样拥有完美脸蛋和完美身材的结合体,更加会被她那种天然风骚绝韵、媚惑迷情所吸引、所眷恋了。

    刘筠虽然在书塔中已经对人道有了很深很广的理解和领会,但是人道之道,又岂是一朝一夕能够参透的呢。此时的刘筠,毕竟才只有十六岁,生理心理都处于一个成长期,要待完全成熟,也许到十八岁,也许到三十岁,也许要一生。

    吴萍见到刘筠发呆的看着自己,两个人此时相距一尺,就像是贴近的一样,吴萍感受着刘筠那不均匀的呼吸,道:“刘筠,那位姐姐是你的爱人吗?”

    刘筠一听,急忙把目光收回,看到了茫茫的夜色中,刚刚雨停后,这夜晚中的空气确实很清爽,但是也很有一种透骨的寒意,他只是点了点头,关切问吴萍道:“夜太深了,雨又是刚刚停下来,你有什么急事,就不能明天一早再走吗?这时,毕竟太冷了,你看这风,寒气逼人呢。”

    吴萍在夜色中莞尔一笑道:“你还真是可爱,这么会关心人呢,刘筠,你真好。”说完,又道:“那,你有什么办法让我不冷吗?”

    刘筠一听,心里又是动了一下,没有去接话,只是从无底石玉镯内取出了一件大衣来,那是芙蓉存在这里面的一件,他把它交到了吴萍的手里,吴萍不接,道:“送我大衣?这肯定是那位姐姐的衣服,对吧,我可是要横刀夺爱了,嘻嘻嘻。不过,我好像没有力气来披上它了,你为我穿上好吗?”

    刘筠这时对吴萍的好感也增加了不少,也没有多考虑,就为吴萍披上了大衣。

    看着刘筠为自己系上了大衣的带子,那心细的样子让吴萍不禁有些感动,道:“刘筠,我会记住你的。实话告诉你吧,我的父亲就在附近百里,所以,我才会在此时赶路。你快走吧,说不定,父亲已经知道了我的方位,来接我了。你快走吧,以后我会找你的。”

    刘筠听了,便要转身飞回,吴萍忽然又问道:“刘筠,你会想我吗?”

    这句话问的,就像是芙蓉问他的那种感觉相似,刘筠的心里颤了一颤,没有回答,身形一动,即刻消失在了夜色中。

    第一百三十七章 救了不该救的人

    这日,刘筠又飞翔到了一个城市的上空,眼看这座城市的规模,却是可以跟首都古城相媲美的,而从其繁华程度,却是要胜过古城几倍了,仅仅是在高空中刘筠能够隐约看到的那遍布整个城市的商业区,就占了整个城市的三分之二还多,应该说,这就是一个纯粹的商业城市了。

    按照行程,刘筠猜测,这可能就是冯嘉院长给他提过的醒狮国的经济中心城市——株州了。他心里还真想再下去,看一看这座城市有什么好玩的没有。但是,他心里更多的想法是,赶快把事情办完,回到青城去和芙蓉相聚。

    说实话,这次行程最远,这时来算,他也是刚刚飞翔了一半的路程而已。他最想念的,就是芙蓉,芙蓉在以往的那一次次旅途中细致入微的照顾着自己的衣食住行,不用自己操一点心,而这次,自己独自一个人,在这漫漫旅途中,确实很觉得孤单落寞。他甚至想,这次他真的错了,不管怎么样,也该让芙蓉和自己同行为好。离别之后,他才发现了,芙蓉真的是千好万好了,自己对她的思念很深很深,经常在夜里梦见她的样子,梦见和她在一起琴箫和鸣,和她在一起相依相偎。

    也许,美丽的爱情在离别后,才更能够显出她的浓郁深情么,才发现自己爱她原来是已经深入骨骼、铭刻于心了么。刘筠此时的心绪极是紊乱,冷不防,差一点就跟一群非常好看但叫不出名字的鸟儿相撞。

    刘筠暗叫侥幸,再往下看时,自己已经飞离了那株州城的上空,到了城外一处碧绿之野的上空,在这碧野之中,竟然有很多黄色的小花,那新鲜的绿和纯正的黄,组成了一幅简洁的美图。

    刘筠正在欣赏呢,就看到有一群人在追赶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孩,小孩就跑到了这片黄色小花的中间,踩塌了很多花枝,也毁坏了很多黄色的小花,刘筠暗暗的道着可惜。

    可是,那群人更是可恶,他们从四面已经围住了那个小孩。并且不断的用手把那些黄色的小花,用力的拽下来,捏成粉末,当作暗器向那个小孩撒去。为首一人道:“小子,你真是太可恶了,知道不?我已经被你小子偷过十一次了,这次是第十二次,对不?我今天要是不把你小子的腿打断,不把你小子的手给卸下来,我就决不罢休,弟兄们,给我先打,照死里打!”

    说完,那几个人便一起移动身体,慢慢围拢了这个小孩,然后一起动手,想要把那个小孩抓住,谁知道,那个小孩就跟泥鳅一样,从众人的手里给滑出去了。

    那个为首之人,嘿嘿冷笑两声,道:“还跟我玩这一手,我告诉你,已经不灵验了。”说着,便指挥着另外两个人展开了一个很大的网子,那个小孩便正好滑到了那个网子里。

    为首之人,让人把那网子收紧,自己先就是照着那个小孩一顿好打,打够了,才吩咐道:“好了,你们也上吧!给我狠狠地打!”

    那些人正恨这个小孩的狡猾难缠呢,这时听到吩咐,哪里还容情?拳点和脚点汇合在一起,向着那个小孩不停的轰去。

    打了一通,正上了瘾,要继续打时,这些人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了,就像被人用定身法给定住了一样。众人的眼睛一花,从空中就落下了一人,此人跟他们正在殴打的小孩,年纪竟然相仿。

    阻止他们继续打下去的,正是刘筠,他看到这一群大人围着这个小孩殴打,再打下去,恐怕他就真的要被打死了,这才动手阻止了。

    刘筠轻飘飘的落到地上,对为首之人道:“说,这个小孩究竟共偷了你多少钱,我还你。”

    为首之人倒是还能够移动身体,他走到刘筠面前,看着他也还是一个孩子,道:“你要多管闲事吗?他偷了我多少钱跟你没关系吧,我今天不是为要回我的钱,我就是想要狠狠地把他教训一顿,我看你的年纪也不大,我不跟你计较,你走开吧。”

    刘筠见到他不能够听取自己的建议,便给他也施展了一个空气凝固的技能,顿时让这个为首之人,除了眼睛还能够动一下,嘴唇都动不了了。但是,刘筠仅仅是给他固定了片刻,就自动的解除了。

    为首之人见刘筠只是手轻轻动了一下,并没有看到什么功法施展的迹象,就让自己也不能动弹分毫了。便不再多话,径直走向了那个小孩面前,狠狠的道:“今天有人救你,我就暂且饶了你,以前的帐也就不再跟你算了,只是,别再去我的家里偷钱,否则,旧账新帐一起算!哼!我们走!”

    说完,也不理会刘筠,自己带头走了,刘筠把他的手下也都先后跟着他灰溜溜的走了。

    刘筠再看那个小孩,满身是伤,浑身是血,已经不成个人样了,但是,他却没有被打昏过去,此时,呆呆的看着刘筠,好一会儿,才过来向刘筠道谢。

    刘筠看他跟自己差不多年龄,肯定是家里贫穷,才落得这般模样,便怜悯心升起,道:“你家里很穷是吗?我这里有两百银币,你先拿去吧。”

    那个小孩见到刘筠变戏法似的,凭空手里就出现了那么多的银币,眼睛都放出了光来,那是一种贪婪的光彩,他的目光不动的看着刘筠的手腕上的一对玉镯,凑近了身来,道:“谢谢你给我钱,但是,能不能多给我点,这些,这些太少了,不够我几天花的。”

    刘筠一听,顿时晕倒,心里顿时怀疑自己做错了事情了,救了一个不该救的人,他,到底是不是一个贫穷而迫的小偷呢?刘筠无奈,只好再从无底石玉镯内取出了八百银币,又递给了那个小孩。

    刘筠递给他,不想再多话,就想转身离开,可是,一刹那,他就感觉到自己手腕周围的气息很不稳定,于是,他本能的双手一翻,竟然一下子就抓住了那个小孩的手,原来,他就是想要偷去刘筠的这对无底石玉镯!

    刘筠此时的心,凉到了极点,知道自己确确实实做错了一件事情,不是救孤济穷,而是助纣为虐!后悔无益,他猛地一推那个小孩,那个小孩顿时被他的突发之力给推得几个踉跄,终于跌倒在五丈开外的空地上,好在他跌倒的位置没有一朵兰花,刘筠暗叫:‘还好。’自己再也不去看那个倒地的小孩一眼,一个‘身体气化’,先行消失在了草地上,然后,双臂分子和双腿双脚分子迅速虚拟为‘鹰翅隼尾’,便极速的朝着北方飞驰而去。

    当刘筠飞翔到空中的时候,销魂石对他道:“筠儿,你为什么不在那个地方多停留一会儿呢,我觉得在那里竟然和在竹林、梅花之地上一样的能量充沛,精气纯粹,非常适合我们的能量补充吸收,也非常适合你继续修炼功法。”

    刘筠道:“石儿,你所说的,我刚才也有一些感觉,在这些地方,我就感觉到自己比其他的地方施展功法更容易,更得心应手,不用刻意施为,就可以达到很好的效果。可是,你也知道了,那个小孩让我感到恶心,看见他我就生气,怪自己不分黑白,就盲目的救了他,到现在,我还后悔呢。”

    销魂石便道:“筠儿你也不必自责,吃一堑长一智嘛,为人处事,本来就是需要时间和经验的,只是以后,再遇到这样的好地方,你别急着离开才好。”

    刘筠道:“那是当然,自从我在书塔中明悟了一些功法理论,参透了一些‘销魂化气功法’的口诀,后来又在梅山主峰上,细化了它的各部分口诀要旨,成为了一个真正联系紧密的一个系统功法,以心为基本,以气为纲领,近来,我才感到自己拥有了这蚩老爷爷的参研足足八万年功法的力量,才真正理解了这一门功法的修炼法门和使用要点。我想,经过进一步的修炼和临战的磨练,我一定可以把这‘销魂化气功法’尽快的提升到第二境界的。”

    销魂石喜道:“好的,筠儿,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到,只是,我应该提醒你,虽然你近来得到的不少,但是绝对不可以急于求成,我从近来你使用这控气技能来看,就有了一种太过于追求最后效能的倾向,这样下去,肯定会使得你走入一个片面追求表面的提高,而忘记了功法根基的逐步积累和夯实。再者,我还有一个建议,对于你的身体气化分子和灵魂分解分子,我想,在蚩尤所给的口诀中,并没有使其产生攻击能力的部分,但我认为,这可能是你需要考虑可以通过你的感悟和修炼,属于很有弹性的一个训练目标。”

    销魂石与刘筠不断的交流,而刘筠的飞行却是没有丝毫的停歇。

    刘筠感到自己有一点新的想法时,便落到无人的旷野,进行简单的修炼和试验。经过了和销魂石不断的参研‘销魂化气功法’,加上自己一路上不断的进行一些模拟实践,不知不觉的,刘筠已经接近了自己这次的目的地,亢州了。

    飞着飞着,刘筠就感觉到了刺骨的寒冷,地上的景物也开始了变化,南方的暖春,已经是鸟语花香,此时到了北方,却是一片萧瑟凄凉,那西风顶着刘筠的身体气化分子,呼呼的吹打着他展开的‘鹰翅隼尾’,使得他飞翔起来,非常吃力,也非常的耗费他的能量。好在,经过了他的间歇的修炼,此时他的身体气化分子,虽然还不能具有攻击性,但是,它们的抗攻击能力已经得到了加强。此时的刘筠,就是一只真正的雄鹰猛隼,不!应该是比鹰和隼更强大的一种飞禽。

    刘筠问过最近一次借宿的旅店老板,他此时已经进入到了亢州地界,距离亢州城也就是五百多里的路程了。

    刘筠听到心里便是一阵喜悦,终于到了,终于到了这次目的地了。他再只须半天左右,就能够到达那亢州城了。

    可是,天公却不作美,下起了鹅毛大雪来。刘筠不想耽误行程,便在雪花飘飞中,继续展开了‘气化鹰翅隼尾’飞行着,不过,这飞行的速度倒是慢了很多。刘筠自己暗道:‘这么慢,自己别说是半天了,天黑之前能不能够到达那亢州城呢?’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一剪梅》

    刘筠在这雪花飘落之中飞行,竟然很好的利用了这个条件,开始练习自己的身体气化分子的躲避能力和控制能力,使之分布于空气之中却仍然保持着很好的形状,或者成十字星,或者成纵向一字型,或者成三角形,等等,他不断的变化着自己的身体气化分子的散开之状,他也发现这些形状各有长处,在这鹅毛大的雪花飘落之中,他做了种种控制,最后,他竟然发现了,当自己把身体气化分子控制成一个可以随时变化的‘s’形,是最适合避开雪花的影响、而进行较快的飞行的形状。

    但是,这种‘s’形,却是最难以控制的,他不断的加以参悟和练习,才在和雪花的不断碰撞中,逐渐的掌握好了这个‘s’形的控制。而他的双臂和双腿所虚拟化的‘鹰翅隼尾’,此时,也被他在整个身体气化分子的‘s’形的流动性,而变的更加的灵活机动,对于飞行速度和飞行路线,他有了更好的把握,应该说,他此时的飞行术,已经在掌握好雄鹰猛隼的飞行技术基础上,开始学习各种飞禽的飞行技巧,特别是学习像麻雀和燕子等鸟类的飞行之灵巧,对于在复杂的环境条件下,很好的保持飞行速度,刘筠这样做是非常必要的。

    最后,刘筠已经能够在雪花飘落中达到平时飞行速度的百分之八十以上了,他也不禁陶醉于自己对于这‘气化鹰翅隼尾’飞行术的进一步完善的成果之中了。

    刘筠飞着飞着,就感觉到在地面上,有生命气息的存在。

    好奇心促使刘筠消除了自己的气化效果,转换成‘鹰翅隼尾’飞行起来,他终于看到了在一片白雪皑皑的小山坡上,有一个小小的黑点在移动,而还有两个黑点在那个黑点的不远处一动不动。

    刘筠看准了那个地方,便朝着那里飞去,稍稍近了一些时,他才看清楚,那个黑点正是一个人的长发,而那两个黑点是另外两个人的头发。

    刘筠怕被他们发现,便从空中缓缓落下,变回了本体。使用了一个隐身技能,向着那个方向走去。

    一直走到距离那个移动的黑点两个百米之处时,他才看清楚,那是一个少女,正在大雪纷飞中,来回的踱着步。而另外两个黑点,也是青年女子,在一旁等候,看样子,应该是这个少女的仆人。

    刘筠更加的好奇了,这么样一个天气,这个少女究竟有什么事情,竟然不顾大雪飘飞、冷风刺骨,在这小小的山坡上干什么呢?

    刘筠走近了那个少女时,顿时被那个少女的容貌给吸引住了。看到她,刘筠的心里马上就有一个词语:“不染纤尘。”这种感觉应该是芙蓉给他的最强了,但是,这个少女的这种‘不染纤尘’,却是和芙蓉的有所不同。

    假如芙蓉的‘不染纤尘’还有一些女子的美貌、温情和鲜艳成分,使得芙蓉成为了一个女子中的超凡脱俗的美丽经典,而眼前这个女孩,却没有让刘筠看到属于女性本来应该具备的那种温柔、漂亮、娇美等等特点,这样说,她简直就是雪花中的一朵,纯粹的天然之物,不属于人间生命的范畴。

    雪花的特点,就是她的特点,雪花的性状,就是她的性状,雪花就是她,她就是雪花。

    假如要说,她具有的明显的女孩特征,也就是她那一头及腰的长发。

    嗯,还有,那一道浅浅的细眉,两片红润的薄唇。

    白色的衣裙,白色的发饰,白色的筒靴,白皙的面容,和雪花的白融为了一体,白是主题,那黑和那红,都是衬托渲染。

    刘筠再仔细端详这个女孩的容貌,这种‘不染纤尘’的感觉,就更加的强烈了。

    只见她:眉间天然一滴泪,淡墨恰好描黛眉,若问眼鼻嘴形状,小小小然弧线围。

    是的,她最明显的特征,就是什么都小,身材小,脸庞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小,刘筠猜测那小手也一定很小。

    本来,小,如果是嘴巴和鼻子,当然是女孩们都梦想的最佳形状,但是如果是眼睛,恐怕没有几个女孩愿意要一双小眼睛的。

    可是,在刘筠看来,这个女孩的眼睛却是恰恰的小到了妙处,如果再大一点点,刘筠就会感觉到一定会非常的不协调,是的,在刘筠眼前展现的,就是从脸部到身材,一种整体上和谐到极致的一种天然之美,没有人类的一点后天修饰的痕迹,她就是躲天地造化而形成的一个女孩。

    是的,她不美,她真的不符合一般审美的标准,但是,刘筠却是觉得,看了她之后,竟然芙蓉的那种脱尘败在了她的这种‘小’的不美之中,而美璇、尤玲、吴萍,以及再算上那个扁馨,还有曹惠等人,也都会在这‘小’中花容失色、美貌无彩,这种感觉很是怪怪的,刘筠的心里,对于这‘美’的含义,不断的在思索着,竟然忘情的看着那个女孩,不知所以了。幸好他的功法提升之后,不会再在这种情况下自动取消‘隐身’技能了。否则,他的突然出现,必定会吓坏那三个女孩的。

    刘筠正在痴迷的看着那个女孩,忽然就看到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真的只有一丝,只有仔细去观察,才能看到这一抹非常淡味的微笑,但就是这一丝微笑,却使得刘筠感觉到雪花盛开了,落到地上的,和在空中飘飞的雪花,一时间,随着她的那一丝微笑,都慢慢的笑开了,不是融化,就是笑的感觉,原来,这雪花还真的是会笑呢。

    这一丝微笑之后,她终于出了声,听到像是在吟一首词,听到是:《一剪梅》

    【西风吹落一地愁,愁花点点,无语泪流,试问芳心为谁守,古城旧事,不尽烦忧;

    一首琴曲两重奏,白光一现,黑气败走,可笑深闺多情女,枉自疯狂,枉自追求。】

    听着她的声音,刘筠就感觉到她的嗓音也是很特别的那种,粗细不好区分,刚柔不能辨别,应该还用一个‘恰好’来形容,和她所吟之词一样,纯粹的天然不加巧饰。

    她吟罢,那两个侍女马上就走了过来,一个人撑起了一张白色的宣纸,一个人递给了那个女孩几只毛笔,手里还端着一个颜料盒。

    只见这个女孩双手齐动,左手似乎在画,右手似乎在写,没有多大会儿,她就双手齐停,那幅作品就完成了。刘筠屏着气,隐身到了近前,看到那是一幅画,很简洁的一幅国画,淡墨淡彩,雪地上站立一个长发女孩,雪天上隐隐约约的有一个男孩,因为不是工笔白描,因此看不出那个男孩是谁,然后,在两个人物之间,她斜着书写了那首她刚刚吟成的词作。她的画技和书法,在刘筠看来,已经是具有很高的造诣了,最起码,他找不出一处败笔,而且她的画作和书法的完美结合,正好也把她的‘纤尘不染’给衬托到了一个个性的巅峰。

    此时此刻,刘筠忘记了自己要干什么,忘记了身内身外的一切,全身心的沉浸在那个女孩的这幅书画作品之中。他没有脱口说好,因为他感觉,真正的好,应该是心里去说,心里去享受、去体会。

    当天色终于开始暗下来时,那个女孩终于吩咐道,“我们走。”说完,领着那两个女孩,并没有施展什么飞行术,就是步行,向着城里走去。

    根据刘筠目测,此地距离城门至少有十几里地远,可是,她为什么不使用任何交通工具呢?也不骑马,也不飞行,这使得刘筠更加的好奇了。

    刘筠听着那三个女孩走在雪地上的‘咯吱咯吱’的声音,很有节奏的那种韵律感,让刘筠找到了一种最简洁却是最纯粹的琴箫调式,他甚至有一种记录下来的冲动,但很遗憾,他的乐理知识还不足以让他完成这个乐曲简谱。

    刘筠考虑了一下,没有选择现身,只是跟在他们三个女孩的十米远的地方,隐身而行,而双脚则是被他气化了,以气体脚形没有任何声响的走着。

    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他才跟着她们来到了城门处,刘筠抬头一看,城门正处,高高的浮雕着两个大字:“亢州”。

    好在,城门还没有关闭,他便跟着她们一起走进了城门,直到看着他们走进了一家特别巨大的府门内,刘筠才找了一个地方,先吃了晚饭,再睡上一觉,明天早晨再去打听那贾府的所在,以完成六年前死去的贾伯伯的那个托付。

    一夜无话,待到第二天,刘筠醒来,天上的鹅毛大雪只是变成了细碎的雪粒粒,但却没有想停下来的样子,地面上的雪,已经下到有半尺多厚了。

    刘筠踩着积雪,走在亢州城的街道上,很多店铺都已经开张了,当然,生意已经开张的就是那些卖早点的小饭馆了。刘筠随便走进了一家饭馆,吃了两个肉包子,喝了一碗面筋汤,顿时觉得寒意去除了不少,浑身有了热气。

    他从饭馆里出来,一边打听,一边走路,他最后打听到的结果,就是昨天那三个少女走进的那家宅院,既然贾府是一个很大的家族,为什么却没有门牌字号呢?刘筠再一打听,才知道自己今天问到的道,却是贾府的后门,也就是昨天傍晚那三个少女走进的那个大门。

    第一百三十九章 贾诗然

    刘筠最后从正门进入到了贾府里,他暗示管家他是受到贾兰所托,特来找贾家族长贾宏的,管家便领着刘筠来到了贾府的前大厅,由于族长贾宏此刻不在府内,管家便向老夫人金氏汇报了此事,于是,金氏就接见了刘筠。

    金氏屏退了众家人,只留刘筠和她两个人在大厅一旁的一间密闭的小屋内。刘筠虽然没有见到贾家族长贾宏,但是看到这个老夫人一副慈祥善良的福态,又听到管家说是贾家族长贾宏之妻,死去的贾伯伯的母亲,便把当初贾兰如何被一群黑衣人追杀,最后如何惨死,临死前如何托付他把‘通灵棋谱’亲自交给自己父亲贾宏的事情,详细的告诉了金氏。

    金氏亲自听到了自己儿子真正的死因和惨死的经过,和江湖上传闻的自然是很不相同,一时间是痛哭失声,老泪纵横,竟然哭得死去活来,引得刘筠也是一阵悲戚不断,一起陪着老夫人流泪伤悲,悼念死去的贾兰伯伯。

    金氏却只是牵挂着自己的儿子的死,对于那天下至宝‘通灵棋谱’倒是没有问讯一个字,这也让刘筠不至于为难,因为,刘筠已经打算好,如果这老夫人说此时要马上让他交出来‘通灵棋谱’,他就会推说那通灵棋谱至关重大,他没有放在身上,容他去一个秘密的地方取来,然后,接机等到亲自见到贾宏再交出来。

    此时,由于这金氏痛失爱子,这老年丧子之痛,却要胜过了一切痛苦,一切俗念和贪欲,在这纯粹的亲情面前,是那么的不堪一提。

    金氏是年迈之人,这一哭,痛彻到心底,气血失和,脏腑寒气胜行,阴虚之极,哭了有半刻,就忽然窒息了。

    刘筠急忙从无底石玉镯内取出了医疗石,即刻为金氏治疗。没有多大一会儿,那金氏就渐渐地睁开了双眼,眼角的泪珠仍然是不断地滴落着,只是没有刚才的伤心之重了。

    金氏微弱的气息,低低的道:“刘筠,是你救了我,对吧?你真是一个好孩子,兰儿早已客死他乡,我本来已经承受了这个现实的打击,只是,你是当时唯一的目击者,听你所说,不由得又引发了我思子之苦,因此又一次伤心过度。我那可怜的兰儿,已经死去了六年,可是,他的尸骨却还没有还乡,思想起来,不由得又让我”说着,金氏又是连续的咳嗽起来,喘着气,眼看又要昏厥过去。刘筠急忙轻轻的拍打着金氏的后辈,并且稍稍的灌输了一点功力给金氏,过了好长时间,才让金氏慢慢的稳定下来。

    金氏即刻命令一个妥帖的家人快些去城外的‘有为之为’道观请贾宏回家来,就说是家里有急事,必须马上赶回。

    金氏便招呼刘筠喝茶,一面又问起刘筠的身世,刘筠便依照现实情况说了,金氏便拉住刘筠的手,好一阵安慰。

    两个人正在闲聊,就听到了一个苍老的声音急道:“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话音未落,就看到一个银白色须发的老人穿着一身青色道袍出现在大厅内,这个老人就是天下第二家族贾家的族长贾宏,他就像是一阵秋风似的,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刘筠和金氏的面前。

    金氏便拉着那个老人的手,眼里含着泪水,叫上刘筠来到了后面院子里一间特别隐蔽的密室里,又让刘筠当着那个老人的面把贾兰死的前后讲了一遍。三个人免不得又是一阵悲戚,过了很久,才渐渐地平静下来。

    贾宏痛哭了一阵之后,就开始在密室内踱起步来,眉头紧皱,晃得刘筠感觉头都有点晕了。

    最后好不容易等到贾宏停了下来,只听贾宏道:“我看,这一次还要请刘筠你再辛苦一趟,帮助我们把兰儿的尸骨给运回来。刘筠,你愿意吗?”

    刘筠急忙起身,以爷爷相称,向贾宏施了一礼,道:“贾兰伯伯是为了救我,才跟那个连莽同归于尽的,我在六年之后才来到亢州,完成贾兰伯伯的托付,心中早已经是过意不去了,如今,但凭贾爷爷吩咐,刘筠定当遵从。”

    贾宏道:“刘筠,你千万不要这么说,你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又间接的受到了通灵棋谱引来的一系列祸害,导致你也是颠沛流离,成为了一个孤儿。我和你金奶奶都很同情你的身世,你要是愿意,我们可以做你的亲爷爷和亲奶奶。”

    刘筠听到贾宏如此说,再看看金氏,她也是一种鼓励的眼神,便含着泪叫道:“爷爷,奶奶!”叫的贾宏和金氏的眼角又一次挤出了两滴清泪,这次却是欣喜的眼泪,两个人都是激动的颤抖着声音答应了一声,一替一个的轮番抱抱刘筠,仿佛把这六年来对贾兰生死未卜、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思子之苦痛,都化作一种浓浓的亲情,寄托在了刘筠的身上。

    当下,贾宏和金氏商议,这件事先不让其他族人知道,并且从南阳运回贾兰尸骨的事情,由贾宏指派一名得力功法高手协助刘筠来完成。

    金氏听了贾宏的话后,道:“那么,姚儿和诗儿,要不要告诉呢?”

    贾宏反问道:“你说呢?”

    金氏道:“依我的主意,还是告诉她们的为好。她们两个在这六年来,比我们的痛苦还要深重,姚儿是不知不知道自己的丈夫究竟是死是活,在各种江湖的传言中烦恼挣扎,而诗儿是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下落何方,变得更加的郁郁寡欢,哎!一个通灵棋谱,竟然夺去了我那兰儿的性命,老头子,我看,你还是把那个祸根给毁了吧!”

    贾宏道:“老婆子,你是昏了头了,兰儿用性命换来的这个东西,又兼是刘筠被它逼迫的流浪四方,你把它毁了,不等于兰儿的死,没有了一点价值了吗?不等于筠儿的苦也白白的受了吗?”

    金氏被贾宏给说的只是点头,连连叹自己想的不周到。

    刘筠听了,这才想起来了‘通灵棋谱’还没有交给贾宏,他马上便从无底石玉镯内取出了那个让天下人都眼馋的‘通灵棋谱’来,交给了贾宏保管好,贾宏也不避讳刘筠,把它放在了密室的一个暗橱里。

    贾宏退出密室,自己亲自去请自己的孙女贾诗然,让她带着自己的母亲也来密室里,得到这个由刘筠带来的贾兰的真实的消息,而贾宏见到贾诗然之后,只是说奶奶找她和她母亲有要事,并没有说明什么细节。把贾诗然母女送进了密室,贾宏离开去安排一些事情。

    金氏见到贾兰的妻子王姚以及贾兰的独女贾诗然来到了密室里,便给刘筠一一介绍,也把刘筠给王姚母女介绍了一遍。

    其实,在贾诗然看到刘筠的那一刻,心就跳乱了次序,想不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此刻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她只是凭着出奇的冷静,才没有把‘刘筠’两个字在见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叫出口。

    而刘筠虽然已经猜到那个在雪花飘飞的山头作词、又即兴书画的女孩,一定是贾府中地位尊贵的人,但是没有想到她就是那死去的贾兰伯伯的独身女儿。

    那金氏自顾自的介绍,贾诗然和刘筠两个人却是彼此的对视着,旁若无人一般。

    是的,在刘筠的眼里,此时此刻,只有贾诗然一个人,她绝对是那种可以让你忽略一切的女孩,因为她就是一切,她,真的是那种不属于凡尘中漂亮美丽的范畴的女孩。

    而此时此刻,贾诗然的眼里,当然也只有刘筠一个人,从那次在古城观看了刘筠整整下了十六局执白必胜的棋局奇迹之后,她的心早就已经全部是这个相貌普通、其他东西却是绝对不普通的男孩的了,昨天雪中所做的那首词,就是为他所做,寄托了她的无限情思。

    只不过,她要是知道,自己在雪中的情景,早就被这个刘筠隐着身给看了、听了、感受了,她会怎么样呢?幸好这个刘筠于诗词,不是很通达精到,对于她的词作主题,也是半懂不懂,当然不会得知她心里真实的故事。

    王姚拉了贾诗然一把,抱住了她,而金氏看到刘筠和贾诗然两个人竟然没有顾忌的这样对视,他们是正处于青春年华,情窦初开的花季,当然她能够看懂一些端倪,她也感觉很尴尬,道:“诗儿,难道你和筠儿早就相识?”

    贾诗然和刘筠几乎是同时道:“不,我和他(她)不认识。”

    金氏微笑着道:“诗儿,你就别骗我和你母亲了,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认识筠儿的,我再告诉你,我和你爷爷已经把刘筠认作孙子了,以后,你和筠儿,都是我的乖孙子乖孙女了。”

    王姚一听,愕然的看了婆婆一眼,没有出声,默默的低下了头。

    贾诗然一听,马上换了一种气质神态,一把拉住了奶奶的手,道:“不会吧?奶奶,你和爷爷是什么时候认识刘筠的,你倒要老实的告诉我。”

    金氏一听此话,马上想到了贾兰的死,脸上马上显出了悲戚的表情,道:“哎!你和你母亲还是听听你父亲的确切消息吧!筠儿,你就再给她们两个讲一遍吧。”

    刘筠便进行了第三次的讲述,他很朴实,尽管今天已经是第三次讲了,他还是没有错一字的给贾诗然母女详细的又讲了一遍。

    意料之中的,那王氏开始在婆婆的面前和这个陌生人刘筠的面前,很是循规蹈矩,言行举止极是恰如其分,没有一点不合适的地方。但是,在亲自听了她思念了六年,猜测了六年的丈夫真的已经死去了的消息后,一下子就悲痛过度,昏厥过去。

    而贾诗然听到了之后,则是断断续续的哭泣着,断断续续的喘息着,挣扎了片刻,紧跟着也昏迷了过去。

    刘筠从无底石玉镯内拿出了医疗石,正要为王姚治疗时,却看到贾诗然也昏过去了,便为了难,不知道该先给谁治疗为好。

    那金氏道:“筠儿不必为难,我们俩一人救治一个,看看你的神石快,还是我的医术快。”

    刘筠惊道:“奶奶原来精通医术?真是太好了,我最佩服国医高手了,想来奶奶的医术一定很高明。”

    金氏道:“筠儿你真会说话,我的医术却是个半吊子水平,没有学到家呢,不过,我当初可是中医世家金族族长的长女呢,享誉世界的老中医金药,就是我的爷爷。”

    刘筠听了,更是充满了敬仰的看着金氏道:“是吗,原来您是神医的后代,真的让筠儿感到很荣幸。神医老前辈,不仅在药物理论和医治实践上成就颇丰,而且还创新性的提出了很多一些医学观点,被正史记载,只是,我虽然很喜欢读医学的相关书籍,却是对很多医学知识不是很理解,以后,还要请奶奶多多帮助筠儿解开疑问。”

    金氏听刘筠说完,便不断的夸赞刘筠好学上进,喜欢博学多知。

    两个人在闲谈之余,王姚和贾诗然母女两个人便先后醒了过来,这医疗石的医治速度,竟然比金氏慢了一点点。

    第一百四十章 贾府风波

    这晚,刘筠在贾家吃过晚饭后,又被贾家留宿一晚,他住的屋子就处在贾宏金氏和王姚贾诗然两座小院的中间位置。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