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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销魂石的第一次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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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水土不服,再加上初来乍到受了风寒,刘筠当晚便多起了几次。

    大约在子丑之交时,刘筠正从茅厕往屋里走,就听到了在贾宏所住的小院里有人大喊救火的声音,同时他也看到了熊熊的火焰正在渐渐的升腾起来,照亮了夜空。

    刘筠正要去往那里救火,却看到有一个黑衣人正在向着贾诗然所住的小院方向飞去,说飞其实不是很准确,他的身影就是忽隐忽现,应该属于瞬间移动的功法,他在一个地方闪动一下,就消失在此地,然后又是一个闪动,就出现在了彼地。

    刘筠看到被惊动起来的家人都向火光冲天的小院里跑去,他也不用再去担心救火的事情了。他急忙屏气凝神,施展‘销魂化气功法’之‘幻步随心’,并且同时牢牢地锁定了那个黑衣人的生命气息,这样在方圆千米,这个黑衣人就不会逃出他的掌握了。

    那个黑衣人仿佛察觉到了刘筠的跟踪,步伐一下子就加快了,他直接破窗而入,冲进了一间屋子。刘筠紧随其后,也从窗户进入到了那个屋子,当他进来时,借着外面透过来的朦胧的雪色,却发现床上已经空余被褥,看来那个黑衣人已经得手了,抓走了一个人,这个人不是贾诗然,就是王姚。

    刘筠猜测到此处,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急忙从另一侧窗户跳出,循着那个黑衣人逃去的方向追去。

    刘筠在空中一个转换,马上从‘幻步随心’移动方式换成了‘鹰翅隼尾’,在冷冷的夜风袭击下,再加上雪色的映照,一种可以充分展示雄鹰猛隼的威力的时候到了,此时,刘筠已经借助销魂石浩瀚无比的能量供应,逐渐消除了拉肚子所带来的不适和无力感,他心里只是牵挂着那个被黑衣人劫持的人的安危,那个被劫持的人不论是贾诗然,还是王姚,要是真正落到了那黑衣人之手,后果将会是十分的严重,更为糟糕的是,他现在连人家的目的还没有搞清楚。

    正在刘筠距离那个黑衣人只有十余米的时候,忽然从侧旁跳出了一个黑衣人,拦住了刘筠的路,刘筠知道,这个黑衣人应该就是那个劫走人的黑衣人的同伙,不能耽搁一点时间,否则失去那个黑衣人的踪迹,将会使被劫之人陷入困境甚至绝境之中。

    刘筠不想跟他纠缠,急速的来了一个连续曲线的飞行技术,想要躲开他的阻拦,不想这个黑衣人的功法很高,每当刘筠一个曲线前进,他就出现在刘筠的面前。刘筠不能跟他纠缠,急切的催动破魂刀,两道绿光,瞬间把那个黑衣人给切成了三段,这个功法很高的黑衣人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被一个没有刀鞘的绝世奇刃给杀掉,他要是知道这个速度快的已经超过了人体的一般反应能力的话,他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刘筠急忙加快了速度,把这种‘鹰翅隼尾’飞行术催到了最快,几个闪烁,终于赶上了那个劫持人的黑衣人。刘筠没有选择任何武器来攻击那个黑衣人,而是使用控气技能,把那个闪烁移动的黑衣人的周围空气给瞬间抽空,使其立即失去呼吸的空气,处于一个相对封闭的真空内。

    但是,刘筠仅仅是控制了那个黑衣人极短的时间,就被他给挣脱了,可以看得出,他是一个功法高手,刘筠感觉他要超过了刚才那个被杀的黑衣人。

    就是利用那个黑衣人挣脱他的真空束缚之时,刘筠已经来到了那个黑衣人的身边,他立即甩射出一套‘三叶飞刃’来,直奔那个黑衣人的眉心、嘴巴和喉头三个部位,这样可以对他进行致命的攻击,又不会伤害到他怀抱里的那个人质。

    由于距离太短,那个黑衣人此时却是怎么也躲不开这‘三叶飞刃’的攻击了,他本能的举起了他怀里的人质就是一挡!

    刘筠看到这个动作,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一伸双手,把功力催用到极限,从那个黑衣人的怀里一下子就抢过了那个人质来。由于那个黑衣人这一分心,因此,抢得还是比较顺利,终于在这极短的时间里,把他怀里的人质给救了下来。而那三叶飞刃,却是不偏不倚的击中了那个黑衣人的喉部、眉心和嘴巴,只见他被击中后,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就从空中跌落到了雪地上,从喉头和眉心两处射出了两道血注,而嘴里则不断的溢出鲜血来,地上的积雪,很快就变成了殷红色。

    刘筠再看这个被劫持的人,正是贾诗然,她身上衣衫极是单薄,手足裸露着煞是冰凉,此时尚处于昏迷之中。刘筠害怕她经受不住这风寒侵袭,得了大病,急忙把自己的外衣给脱下来,把她抱进了无底石玉镯内的一间卧室内,用自己的意念探进去,还为她盖上了被子,欲带她先回到贾府内,再让她苏醒过来。

    刘筠施展‘鹰翅隼尾’飞行术,快速的飞回了贾府内,却不料,这里竟然也发生了大事。他看到了有两拨人正在对峙,一边是贾宏带着众家族族人以及仆人,另外一边,竟然是一身黑衣的贾府管家!

    看得出来,这个贾府管家是这一群黑衣人的头目,有四个黑衣人一起用刀挟持着金氏和王姚两个人,其他黑衣人则是成一个圆弧形围拢着贾府管家。

    只听贾宏怒道:“焦二!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是什么让你迷了心窍,竟然恩将仇报,与黑子盟的人勾结起来,威胁你的主人,你定然会不得好死!”

    那个贾府管家焦二,脸上露出了几丝愧色,道:“老爷,真的是对不住了,我本来是对主人您忠心耿耿,谁知道六年前我们贾家与那黑子盟因为一个宝贝通灵棋谱起了争端,并且还留下了两个人生死不明的疑案,那黑子盟的人却是暗地里劫持了我的家人,威胁我必须做他们的卧底,在合适的时候为他们夺回那通灵棋谱。不想,今天白天那个小男孩就出现了,依据江湖上各帮各派高层的推测,只有他,才能解开六年前那通灵棋谱和那刘荡、贾兰一起神秘失踪的真相。让人奇怪的是,这个小子在南阳被一个神秘蒙面人救走之后,竟然堂而皇之的在古城出现,并且还获得了杨氏杯职业围棋锦标赛的冠军,惟恐天下不知他的行踪,惟恐天下不知他的面目。据我所知,不但是黑子盟处心积虑的从各方面下手,要得到那人人垂涎的通灵棋谱,而且那天下第一邪教血衣教也是明抢暗夺,意欲得手,只是不知什么原因,这个小子在风口浪尖上,竟然是逢凶化吉,最后竟然辗转到了我们贾府,不出黑子盟盟主的猜想,最后这通灵棋谱还是会回到贾府内来。哎!我也是不愿意得到这个结果啊,只是我的家人现在还在那黑子盟总部的神秘之所被扣押着当作人质,我是不得已为为之,还望老爷能够体谅我焦二的苦衷。”

    这时,有一个家人慌慌张张的来到贾宏的身边,悄声耳语了一阵,那贾宏的脸色更加变得难看了,狠声道:“焦二,你,你把我的孙女抓到哪里去了?”

    焦二诡异的一笑,道:“老爷,我这是为了以防万一,另外派人去把你的宝贝孙女给劫持到了城外一处秘密之地,如果这里有什么闪失,我还可以利用你的孙女来向你要回那通灵棋谱。”

    贾宏一字一顿的道:“看来,你还真是处心积虑啊,考虑的如此周到细密。”

    焦二道:“这个还都承老爷你所赐,跟随你这么多年,哪里能够没有一点谋略呢?”

    贾宏冷笑两声,道:“焦二,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让他们放了我妻子和儿媳,我将不再追究你的过错,并且会纠集我贾家和道教有为派的力量去营救你的家人,怎么样?”

    焦二也笑道:“老爷,你就把我当作三岁孩童了,哄我开心是吗?你也知道那黑子盟盟主的手段,况且,论现在黑子盟的势力,也不是我们贾家和道教有为派能够轻而易举的战胜的,我想,至多是五五开吧,老爷。我还请老爷能够顾全大局,乖乖的交出通灵棋谱来,让我把那黑子盟的任务完成,也好让夫人和少夫人少受些活罪。”

    贾宏怒道:“看来,焦二你是执迷不悟,真的要与我整个家族为敌了吗?”

    焦二道:“事势所迫,我只能做我自己觉得必须要做的事,老爷,我还劝你能够分清轻重,为了夫人和少夫人的安全,还请你快一点交出那通灵棋谱出来。”

    贾宏见到那焦二不可能被他说动,心里便妥协了,再说,经过了自己独生子贾兰的死,他也看明白了很多事情,通灵棋谱再是价值连城,宝贵无比,但与家人的性命相比,实在还是轻了很多,于是便道:“好!算你狠,我现在就去取那通灵棋谱过来,你在这里等着,不要伤害他们两个。”

    焦二道:“那是自然,还望你不要耍什么花样,你要知道,我被逼迫之下,什么事情都干得出。”

    贾宏道:“我不会拿着家人的性命来赌注的,你放心好了,我这就去。”贾宏一边走,一边眼睛紧紧的盯着那被挟持的妻子和儿媳两人,脸上充满了温情和歉意。正在他边看边走之际,忽然就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儿媳突然的消失了!

    贾宏猛然停住了脚步,喝问道:“焦二!你玩什么花样?我的妻子和儿媳呢?!”

    焦二一听,这才注意道,那四个黑衣人正在架空了刀,互相用刀威逼着对方呢。焦二一声喝问:“你们在干什么?那两个人呢?”

    这四个人仿佛被人施了定身法,全身不能动弹,只是嘴巴笨笨的道:“这个,这个,我们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那两个女子一下子就神奇的失踪了,我们全身也立即不能够动弹了。”

    焦二命人去推动他们四人,却听到了‘呯呯呯呯’四声,那四个曾经挟持金氏和王姚的黑衣人就像被冻僵的硬棍实实在在的跌倒在地上。

    第一百四十一章 斗魔阵vs四神阵

    焦二看到那四个黑衣人僵直的倒落在地上,心里不禁惊怒交加,道:“贾宏!你真是老奸巨猾,竟然使出这等手段来,别忘记了,你还有把柄在我们手中呢,你难道不顾你的宝贝孙女了吗?”

    贾宏此时却是也不知所措了,怔怔的正要答辩,却听到了心底里响起了一个声音,道:“贾爷爷,我是刘筠,您老不要惊慌,奶奶、大娘和诗儿都安全了。”

    贾宏听到这个声音,心里不禁欣喜若狂,把他的两个后顾之忧都解决的话,今日之事,就可以放开手脚来收拾这个倒戈相向的叛徒了,道:“筠儿,你把她们安置到哪里了?”

    刘筠道:“她们三个人都在我的无底石玉镯内,她们的情况还好,请爷爷放心吧!”

    原来,刘筠看到两方对垒时,并没有靠近现身,谁也没有注意一个从偏旁过来的小孩。他看到金氏和王姚两个人被那四个黑衣人用刀架着脖子,就灵机一动,先行把灵魂分解,然后屏气施功,同时进行了身体气化,根据新近领悟所得,这次他的身体气化分子偷偷靠近那四个胁迫金氏和王姚的黑衣人时,没有让空气因为他的身体气化分子的移动而产生明显的流动感,再加上他先行进行的灵魂分解,因此,那些黑衣人功法本来就比较低,而功法稍高的焦二也没有发觉他的靠近。

    他同时启动隐身技能,在临近那金氏和王姚时,便急用意念先把金氏和王姚抱进了他的同样处于气化状态的无底石玉镯里,然后,使用控气技能,降低了那四个黑衣人身体周围的空气温度,让他们即使不会被冻死,也要费尽很大的力气才能活命。

    做好了这一切,刘筠急忙控制自己的身体气化分子回到了灵魂分解原地,迅速回复原身,并且收回灵魂分解分子,再次施展隐身技能,走近贾宏身边,使用了‘声音定向传送’之法,向贾宏告知了金氏、王姚和贾诗然的安全情况。

    贾宏确认了自己最担忧的三个人都安全没事了,心中的愤怒再次升腾而起,大喝一声:“贾家的族人们,请让我们捍卫我们第二大家族的尊严吧!收拾这个忘恩负义的焦二,收拾这群黑子盟的渣滓吧!给我格杀勿论!”

    贾府众人对于焦二敢于反叛,为黑子盟所收买一事早已逼得愤懑满胸,刚才只是有老夫人和少夫人被他们胁迫着,只能是心有怨毒之气,却不能手刃叛贼。此时,贾府的众族人和众家丁听到了贾宏的命令,心中的杀气一下子就给激发了起来,顿时一个个奋勇争先,杀向了那群黑衣人。

    于是,一片混战,就在贾府的前大院里展开了。

    在雪色的映照下,一边是黑气浓郁,似湿柴之烟,一边是金光闪闪,似灯照之金。喊杀声、嘶叫声、痛呼声不绝入耳,兵器的碰撞声,黑气和金光的呲呲撕磨声,此起彼伏。

    刘筠还处在隐身之中,这也是贾宏吩咐的,并且嘱咐刘筠,不到万不得已,切不可现身出来,想这些黑衣人,应该不是贾府现有这些族人和家丁的对手。

    刘筠听了贾宏所说,便知道贾宏是为了要他好好保护贾府的三个女人,以免现身之后,被幕后黑手有机可乘。刘筠为了更加的隐蔽自己的生命气息,再次进行了灵魂分解,并且同时屏住气息,让隐身的自己割断了和自己周围空气的联系。这样,即使是一个功法比他高出数倍的人,如果不是特殊的技能和神器辅助,也不易察觉他的影踪了。

    刘筠便在一旁观战,他看到那些黑衣人已经分布于四个方位,形成了四团可以吞噬雪色和不远处火光的黑气来,就像四个巨大的黑色兵器一般。刘筠知道,这就是他曾经见过的那六年前那些黑衣人所摆的‘四神阵’,刘筠便使用‘声音定向传送’之法,把这一情况告诉了正在于那焦二缠斗的贾宏知道。

    贾宏一边继续战斗,一边大喝道:“贾家族人们,摆‘斗魔阵’!”

    贾宏刚刚说完,贾家众人都不再单个与那四神阵交锋了,迅速的形成了三把宝剑似的阵型,剑尖在前、剑柄在后,或者直刺而去,或者宛若游龙,就像是有三个巨人在手拿着三把人群所组的宝剑,在跟那四团黑气交锋。

    这‘斗魔阵’一成,这三把人组宝剑便瞬间放射出了金灿灿的光芒来,把那四团黑气压抑的成为了四小股黑烟,淡淡的,无力的。当这三把剑直刺入黑衣人所组的‘四神阵’时,只听到几十声惨叫,便有二十多个黑衣人丧命在这三把金灿灿的人组宝剑上。

    那焦二一看不妙,大声道:“快撤!”

    但是,却哪里还有逃跑的机会,只见那三把人组金光宝剑又一次来了一个游龙戏珠,便同时解决掉了四神阵关键之处的八个黑衣人。

    而贾宏和焦二的战斗却是一场持久战。

    贾宏本来以为,凭着自己的‘斗魔心法’已经到达了第八重‘降魔剑’,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这个叛家之贼焦二的性命,不想,这个焦二竟然在暗自里也已经把这‘斗魔心法’练到了第七重‘降魔棍’,并且,他似乎还从黑子盟那里学到了‘黑气决’,不知是怎么回事,他竟然把‘斗魔心法’和‘黑气决’融合到了一起。形成了一种特别诡异难缠的功法,似疯似颠,超出了功法正常修炼的范畴,使得贾宏竟然一时难以取胜。

    刘筠看到,贾宏就像是一尊金装道师,那浑身放射出的金光,时而成为一个圆球,时而成为一个方块,时而成为一团金色的火焰,形状应时而变,金光遇敌而盛,他的手中紧紧的抓着一把似虚似实的金剑,应和着他全身的金光,金剑之光芒,或如锯齿状攻击,或如弧线形闪动,让人看了极是悦目。

    而那焦二的全身却被一层看了令人恶心的死黄色光芒笼罩着,手里拿着一根似虚似实的干枯树枝,他看起来就像不会使用任何功法的人,不管是进攻,还是防守,都是一阵手舞足蹈,确实和街头的乞丐举止相类。但就是这种荒唐可笑的动作,化解了贾宏一次次猛烈地进攻,并且还具有极大地反弹之力,甚至还给贾宏带来了很大的威胁,两个人战斗了半个时辰,竟然还是平手局面。

    此时,那边的黑衣人,已经只剩下了五六个人了,并且都已经是重伤在身,没有了战斗力。

    刘筠正要忍不住想出手帮助贾宏对付那个焦二时,只见焦二猛的一甩手,洒出了漫天的暗红色粉末来,那些粉末很轻很轻,弥漫了贾宏的身体周围空间。

    贾宏大叫:“不好!有毒!”急忙双手一合,喝道:“斗魔盾!”一个巨大的金色盾牌已然形成,那些暗红色粉末碰触到金色盾牌上时,都纷纷的变重了似的,落到了雪地上。

    趁着这个时机,那焦二便是一挥右手,形成了一团死黄色的风,把那五个还没有被杀的黑衣人给卷了起来,然后,他一个转身,像是一股特别狂烈的暴风似的,沙沙两下,就消失了踪影。

    看到那焦二逃走,贾宏急的只是跺脚,平时沉稳干练的一个族长,此时也露出了焦躁之色。

    焦二反叛这件事情,虽然以贾府的全胜而告终,但是贾府付出的代价也是昂贵的,被烧掉了一个庭院,家丁死伤共计二十二人,族人死伤七人,幸好刘筠趁乱及时的救下了金氏和王姚两人,不然,这次事件的结局还真的是不好说。

    贾宏当即下令,贾府及整个道教有为派,进入一级戒备状态,并且宣布了与黑子盟进入敌我对立状态。

    这次动乱事件,让贾宏也认识到了这天下至宝‘通灵棋谱’确实是一个灾祸之物,产生了要毁它的念头,但是,他作为贾族族长,他已经承接了上一代的不变的指令,即使付出全族人的性命,也要找回通灵棋谱,恢复道教的兴盛和家族以后的发展,都必须要依靠那通灵棋谱来完成。

    金氏和王姚只是受到了一点点惊吓,休息了一会儿,便没事了,而受到严寒之气和恐惧害怕的双重攻击的贾诗然,从在无底石玉镯内开始,就发起了高烧,且难以退去,因为这贾诗然的体质很差,从小又没有能够学习任何功法,抵抗能力就较常人还要弱的多,这一病,就是七天多。这还幸亏了刘筠先行拿医疗石为她治疗,然后,金氏使用中医调理之法,为贾诗然喂服了几剂中药,才慢慢好转起来。

    经过了这一变故,贾宏原来的打算也只好重新来布置,他也不再急着让刘筠去那南阳取回贾兰德尸骨了,万一刘筠在路途中再要遭到什么人的伏击,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几日以来,贾宏就待在家里,道观里的事情,只好是小事让自己的大弟子做主,而大事就在这贾府里遥控指挥。贾府和道观的一级戒备足足过了一个月,贾宏看到各方敌人再也没有明目张胆的再来侵扰,便宣布贾府和道观进入二级戒备,撤换回了一些岗哨,以让处于高度紧张的族人和家丁能够休息一阵子。

    贾宏知道,这焦二逃走之后,通灵棋谱已经在贾府的消息或者只会被黑子盟知道,或者也会被很多帮派知道,贾宏发愁的是,这个通灵棋谱到底要如何处置才行,他在这一个月,冥思苦想,食不甘味,夜不安寝,就只是想要一个万全之策出来,既不毁这个宝物,也不至于使贾府和道教有为派,整日处于这生死威胁的动荡不安之中。

    这日,贾宏正在后花园里踱着步,仔细的琢磨着计策,不小心竟然脚下踩到了一个石块上,弄得他差一点摔倒,当他拿起那块石头想要抛到冰冻的小河河面上时,他才猛然醒悟,原来这件事情应该这么来做,就像是盼望了十年的一场大雨终于来了的喜悦,笑容终于爬上了一个月以来终日愁眉不展的贾宏脸上。

    第一百四十二章 后花园 小河

    在一个漆黑的夜晚,贾宏竟然趁人不留意,来到了后花园冰冻的小河边,施展了‘斗魔心法’,他的双手之中便有了一个巨大的金色钻具,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的把冰冻河面钻出了一个大窟窿。然后,他纵身一跃,跳进了后花园的冰层下面刺骨彻冷的河水中。

    大约过了有半个多时辰,那贾宏才从那个窟窿里钻了出来,缓缓地飞身到了河岸上,奇怪的是,他的浑身竟然找不到一丝的水渍。

    刘筠在贾诗然病好以后,便一直陪着她到处玩耍,相互渐渐的熟悉了。贾诗然比他小一岁,由于先天体质阴虚寒胜,五脏气弱,血液逆经而行,不能修炼任何功法,遍访中医名家,都对贾诗然身体的这些反常表现,没有很好的医治办法,只能是注意养生之道,尽量延长生命就好了。在奶奶的熏陶下,她也学得中医医术,自己的体质确实是在中医临床上没有先例的,她平时便很注意食物,过热过冷的饭菜是吃不得的,没有净化过的淡水是饮不得的,等等。

    贾诗然除了功法不通,其他的都有染指,她也精通音律,擅长书法和绘画,尤其做得好诗词。

    一天,天气晴朗,气温回升,贾诗然带着刘筠来到了她先前作词的地方,她在那个小山头轻轻地走着步,道:“筠哥,你知道我什么时候认识你的么?”

    刘筠在她的身后,默默的看着她的如瀑的长发,道:“诗儿妹妹,我正想要问你呢,你似乎见过我似的,我却没有印象,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贾诗然淡淡一笑,道:“筠哥,你知道吗,我也是那届杨氏杯围棋锦标赛的参赛选手。”

    刘筠走到了贾诗然的面前,道:“是吗?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呢?”

    贾诗然抿嘴一笑,道:“那是当然,筠哥你的眼里心里只有那个清丽隽美的姐姐,却怎么可能会看到我这个丑丫头呢。”

    刘筠道:“诗儿妹妹,你就别取笑我了,快说你那次比赛的事情吧。”

    贾诗然却是痴痴的道:“说真的,我最羡慕的人就是那个仙子似的姐姐了,她可以与你心灵相通,琴箫和鸣,人生得此足矣。她与你的故事,我听不够呢,筠哥,你要是没有事的时候,就跟我多讲讲那位琴艺绝佳的姐姐吧。”

    贾诗然一直如此说,倒真的勾起了他对芙蓉的思念之情,不禁遥望南方,想着和芙蓉在一起的种种欢笑悲愁,心里缠绵悱恻,不能自已。

    贾诗然见自己的话真的惹起了刘筠对芙蓉的思恋,轻轻的叹了口气,泪珠滴答滴答的滚落下来,连忙扭过身去,一种酸酸的感觉从鼻尖到心底,来回的流淌着,自然也是一阵心痛。心想:要是自己能够引得筠哥哥如此的思念,就是死,也值得了。她却是没有想到,她的爷爷奶奶早已经把刘筠认作亲人,与她应该是同一辈分的哥哥妹妹了。

    过了好久,贾诗然幽幽的道:“筠哥,你是想念那位姐姐吗?”

    刘筠听到此话,脸上一红,道:“哦,没事的,我只是想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嗯,对了,诗儿妹妹,我还要听你那次比赛的事情呢。”

    贾诗然道:“有什么好说的,我那次也见识到了很多少年高手,我也是好不容易杀入到了复赛,却在复赛第一轮就被那个宋韶给淘汰下来了。唉,对了,筠哥,那个宋韶把姐姐打伤之后,姐姐的伤势怎么样?你找那个宋韶报仇了吗?”

    刘筠听了,便把芙蓉养伤的前后大略跟贾诗然说了一遍,却是听到贾诗然的提醒,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要去找那个宋韶报那一伤之仇呢?那时,芙蓉受伤以后,他只是想着怎么样来医治芙蓉,照料芙蓉,对于其他的真还没有想的太多。其实,刘筠此时若是真的再次遇到那个宋韶,他会下杀手来为芙蓉抱仇吗?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他的潜意识里,竟然感觉那个宋韶本性应该是不坏的,从他的第二局主动认输就可以看得出,他是认识到了自己做错了,用主动弃权第二局和第三局的争夺来赎罪,那一刻,似乎刘筠就有一些原谅他了。

    贾诗然见刘筠一阵沉默,便道:“好了,筠哥,只要芙蓉姐姐没有什么大碍,就是大好了,至于其他的事情,筠哥也不必烦恼了,都怪诗儿多嘴了。”

    刘筠道:“哪里,我只是最近一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太多,倒是很多事情都没有仔细的想过怎么做对,怎么做不对,如今听你一点醒,我才悟到那句话,‘三思而后行’,现在,我受伯伯的临死托付,把这通灵棋谱交给了贾府,却不料给贾府带来了一场大的灾难,最近一月之间,虽然没有大的动乱事件,但零星的骚扰却是每一天晚上都有,弄得贾府上下是人心浮动,鸡犬不宁,你说,我到底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贾诗然道:“凡事都是相对的,你没有做错什么,错的是人心,人天生本就是富有贪欲之心,再加上世间名利之争,便有了江湖血腥不断,人们都为利益驱动,有的深入迷雾不能自拔,有的虽浅尝预想则止,但也是愈陷愈深,以至于出卖人格和灵魂也心甘。”

    刘筠听了,不禁佩服贾诗然很有洞察世事之力,看得透彻,评的深刻,发人深省,连声赞叹贾诗然几句,道:“诗儿妹妹说的真好,使我对于为人处事也有了一些教益。现在,我倒是替爷爷发愁,这件事情倒是如何的处置才好呢?”

    贾诗然正要答话,忽然听到有人叫她,回头一看,是她的一个长辈,叫做贾菊的。

    贾诗然问道:“大娘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贾菊道:“族长请你和筠儿赶快回家去呢,说是有急事。”

    听到此,三个人便急忙返回了贾府,看看贾宏到底是什么事情找他们。

    贾宏见到二人回来,急忙让贾菊把贾诗然领走,去和她母亲在一起,自己则一把拉起了刘筠的手,不由分说,带着刘筠就来到了后花园里。

    看着贾宏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那种焦虑和忧愁之色,刘筠也没有细问原因,看到他带着自己来到了这后花园的小河边,不知是什么缘故。

    贾宏道:“筠儿,你敢不敢从这个冰窟窿进入到下面寒彻筋骨的河水中?”

    刘筠疑道:“为什么要进去呢?里面有什么让爷爷高兴的东西吗?如果是爷爷需要刘筠去,刘筠当不顾寒冷冰冻,这就跳下去。”

    贾宏笑道:“筠儿真的很讨我喜欢,为人讲情重义,又有胆魄,我没有看错你,那个弈道门的尤风也没有看错你,好!筠儿,你就随我来吧。”说完,自己就先行从那个冰窟窿跳了下去,并没有溅出水花来,整个人也就是短短一瞬,就不见了。

    刘筠便依照他的动作也纵身跳了下去,在进入到水面的一刻,他才下意识的屏住了气,他下水之前没有开启一脉同心守护,也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因此在全身进入到水中时,衣服已经全湿透了,那刺骨的冰冷河水不断的刺激着刘筠全身的肌肤和五脏内附。他便急忙施展控气技能,很快把他周围河水中的空气变的温热起来,这次在水中来控制气体温度,又兼同时要对冰冷的河水加温,因此,极是消耗销魂石的能量。

    想不到,这条活水河很深,刘筠感觉在水中下落了很久,才落到了河底部,他便看到了那处于金光笼罩之中微笑着望着他的贾宏,他笑着道:“筠儿,你的控气技能确实很神奇啊。这种功法也亏得蚩尤能够创制出来,八万年的心血,好,真的很好。”出于对贾宏的信任,刘筠已经把自己的全部经历和秘密都告诉了这个新认的爷爷。

    刘筠道:“我再怎么,也没有爷爷厉害,你能够在水中不沾水分,真的让筠儿佩服。”

    贾宏笑道:“这算什么?我的斗魔心法只是能够到达第八重‘降魔剑’,穷我一生,竟然没有能够突破这第八重的瓶颈,距离那第九重‘降魔咒’似乎只有一步,但就是没有办法达到那最高的境界,哎!我这一说起来,真的是羞愧难当呢。至于我所使用的,便是‘斗魔心法’的第六重‘降魔盾’,这‘降魔盾’可以千变万化,除了可以当作防守型器具来阻挡敌人的物理攻击,也可以当作盔甲穿在身上,还可以当作一个简易的防护罩来阻隔自己身体和外界的一切联系,我此时多用的,就是把这斗魔盾围护在我的身体周围,便阻隔了那河水的浸润,筠儿,依据你的功法特点,我觉得你使用这控气技能也能够做到的,你试试吧。”

    刘筠道:“我曾经使用身体气化在水中试过,似乎比较容易,但是在我的原身基础上还没有坐过试验,要不,让我试试。”

    由于水中的空气实在是太少了,不够刘筠使用的,因此,他想做一个气体防护罩,总是因为空气这种原料太少,而没有取得成功。

    贾宏笑道:“筠儿,不必急于一时,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现在,你跟着我来。”

    贾宏说完,便当先一步,向前走了几步,竟然在一块非常巨大的石头下面,有一个洞口朝下的洞穴!贾宏便轻轻的使用脚尖点了一下河底沙石,身体便从那洞口缓缓而入,一会儿的功夫,就不见了。

    刘筠便仿照贾宏的样子,从那洞口进入到了那洞穴里,刘筠就感觉,在洞口一米之处,似乎有一层很薄很薄的软膜,这软膜的妙处就在于它能够阻隔河水进入到那洞穴,却并不阻挡人体的进入。

    刘筠沿着洞壁往上升起了有三米多高后,那洞穴就变了方向,成为了一个平面的暗道,他再顺着这暗道走了有一百米左右时,终于走到了这暗道口,他从暗道口一出来,便觉得很是敞亮,这里原来另有天地!

    第一百四十三章 神秘的空间 神秘的少妇

    刘筠来到的这个地方,应该不是这河水密道之外的贾府之外,应该是另外一个不一样的空间,这里,没有太阳,却能够让刘筠感到了温暖和光亮,没有任何植物,却让刘筠感到了空气是那么的清新,这里的空间若论大小,就和他一直生活的那个空间一般无二,只是没有任何属于人类居住的环境的特点和物体。

    这里,只有绿色,绿色的天,绿色的地,这里,只有静寂,静的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这里,只有石头,巨石不知其厚其大,因为已经超过了视野范围,小石如黄豆米粒,晶莹剔透,如同珍珠光泽。

    刘筠纳罕的到处乱走,到处乱看,其实,也实在没有什么好看的,他都忘记了要先找寻贾宏到了哪里了?正在他走到一块巨石之前,抚摸着那华润的表面时,突然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道:“欢迎圣子光临封魔空间,请你进来说话。”

    刘筠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稳稳心神道:“您是谁?你叫谁呢?”

    那个声音道:“当然是叫你呢,白筠,我们等待了十万年的圣子,你终于来了,快点进来,我有话对你说。”

    刘筠一听这个女声真的是叫自己呢,但是她为什么叫自己白筠?是不是她搞错了他的姓氏,还是故意叫错的?怀着疑问,刘筠道:“你真的是叫我吗?那么,我要告诉你,我的名字叫刘筠,不叫白筠,你叫错了。”

    那个女声笑道:“什么呀,我活了十一万年,难道还会搞错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呢,我问你,你的亲生父亲可是姓刘吗?”

    刘筠被问得噎住,那个女声继续道:“你的真正名字就叫白筠,这件事是千真万确的,终有一天,你会知道我叫你的才是对的。至于其中缘由,还不到对你讲明白的时候。从今天开始,你只需知道,你应该把自己当成我们醒狮国的兴国圣子白筠,就行了。”

    刘筠没有再跟她对话,自己又一次陷入到了沉思之中,自己都十六岁了,还没有去寻找他的生生母亲,当然自己的父亲是谁就更是无从知道了。听这个自称活了十一年女人的话音,难道自己的父亲姓白?他的脑海里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在那个雨中的小镇,在那个洁净的饭馆里,那个奇怪的白发白须白衣人,自己怎么感觉和他有那种特别奇异的亲近感呢?从他的神情来看,似乎也与他有着同样的感受似的,可惜的是,两个人只是用眼神交流了一阵,并没有说一句话。他还想起了那个饭馆老板好像认识那个白发白须白衣人,叫了一声:“白”下面就没有说出来。难道自己真的是和那个白发白须白衣人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吗?或者干脆那个白发白须白衣人就是自己的父亲吗?

    刘筠正在沉思,那个女声一阵一阵的叫他的名字,让刘筠给清醒了过来,她继续道:“好了,白筠,你进来吧。”

    刘筠听到这话,已经几次了,他猜测这里肯定还有机关,他也试图到处找到一个门、洞口之类的,但是,他始终没有发现他要找的东西。他此时再听到她催促他进去,便道:“你让我进哪里去呢,我可是到处找了,没有发现什么地方能够藏人的。”

    那个女声笑了,道:“白筠,我让你进的地方,就是你眼前的这块巨石。”

    刘筠听了,又一次绕着这块三面,应该不够三面,因为,这块巨石的长度已经超过了刘筠的视野范围,他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看到这块石头的那一头,因此,他就在二十米左右的空间里,找寻这块巨石可能能够进入的门或者洞口之类的,但是,令刘筠失望的是,他仍然没有找到任何能够让他进入到这块石头之内的门户。

    那个女声道:“我们的圣子,别找了,它的身体到处都是门户,你却是看不到吗?”

    刘筠听了此话,连忙张开五感,去感觉这块巨石的表面特征,没有收获,他便屏气凝神,打算施展‘销魂化气功法’,把身体气化,用他的身体气化分子来感觉这块巨石,到底有没有什么特别多的门户。

    当刘筠产生了想进去的念头后,还没有来得及把身体气化,就觉得全身被一股巨大的吸力给猛地向那块巨石表面吸去,不!应该是他被一股巨力连推带拉的要直接撞击在这块巨石的表面才对!刘筠看着自己距离这块巨石越来越近,想要施展‘销魂化气功法’,想要开启‘一脉同心’守护,想想总归是想,在此时,刘筠深深的感到了自己的无力感,在这股巨力之吸引下,他就像一片落叶被秋风从树枝上吹下来,然后再随着秋风不断的移动位置,最终之道化为泥土。我怎么还是这样没用,这样弱小呢?到底是为什么?刘筠本能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自己被撞得鲜血淋漓,或者一下子就被撞死。距离实在太短,时间也实在太短,刘筠实在不能想太多的事情。

    刘筠没有感觉到撞击在石头表面的疼痛,他感觉到的就是他又进入到了一个洞穴里,一个没有洞口的洞穴里。这个洞穴到底有多大,他不知道,他被那股巨力推动着直直的向前飞驰了半盏茶的功夫,才渐渐地停止了下来。

    他落到地面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不存在一样,自己没有进行身体气化呀,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难道是自己的灵魂单单进来了把肉身给丢在了外面了不成?

    刘筠的怀疑在下一刻,就被推翻了,他这次经过了一次气化,却不是他自己的技能,而是那股巨力的作为,他慢慢的已经恢复了本身,他能够真实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部分的存在了,这种感觉和那次掉落到蚩井中的有相似又有不同,这次更加强烈的让刘筠感觉到了一种由生到死再到复活的全过程。

    人们都说道,凡事凡物失去之后才知道它的可贵。生命可能更是如此,只不过,人类一般失去生命之后,就再也不能第二次拥有它了,所以,还没有人能够说出生命只有在失去之后才能知道它的可贵,而此时,刘筠却可以这样说了,这同时让刘筠下决心,在以后的日子里,一定不能虚度时光,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珍爱自己的生命,让每一天过的都开心,都有意义。

    刘筠看到了这个洞穴,是一个纯粹的石洞,因为这里的上下左右前后,都是纯粹的石质,没有一点尘土和其他杂物,这里面的空气也让刘筠感觉到,似乎比外面的空间又更加的清新了一些,看不到气孔所在,却在这里没有感到憋闷不舒服的异样。

    刘筠仔细的打量这个石洞,摆着石凳石椅石桌,让刘筠眼睛一亮的是,在那石桌上摆着一套全石质的茶具!刘筠便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在石凳上坐下,拿起了那套石质的茶具不停的把玩起来。

    那个女声此时又响了起来,道:“我知道我们的圣子喜欢喝茶,也颇懂得茶道,我就送你这套全石质茶具,再送你一种现在没有的一种茶,叫做‘静心茶’,按照茶的现在分类,它属于绿茶,但又有白茶的一些特点,至于它的真正味道,还请圣子你自己品尝吧。”

    刘筠听着这声音距离自己很近,比外面听到的更加的真切,目光便离开了这套石质茶具,来回的搜寻,他扫视了五六圈,也没有发现这个石洞有什么其他的空间。

    刘筠正在发怔呢,毫无预兆的,在刘筠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美貌的少妇,这个少妇的年龄应该是在三十岁左右,她的美丽和刘筠见过的都有所不同,她的颧骨很高,下巴较短,本来很不协调属于不好的脸部比例,但是和那大小合适的五官一配,就变成了一种极其别致美丽的一种美女脸庞。

    她身上穿的衣服,最是让刘筠心惊肉跳了,她穿的竟然是几片树叶随意围成的衣裙,那树叶似乎遮挡的极其有限,她的上下春光便一起泄了个干干净净,让刘筠感觉到自己的鼻血又要再次崩溃了,他急忙屏气,费尽了气力的把自己贪婪的目光收回,再也不敢看她一眼了。

    这个少妇脸带着甜甜的微笑,手里端着一个大石质盘子,上面放着一套石质茶具,和刘筠刚才看到的一模一样,不同的是,她手里所端着的,那个茶壶里冒着热气,显然就是她说的,为刘筠泡的‘静心茶’了。

    这个少妇对刘筠道:“圣子,你别客气,把桌子上的这套石质茶具收起来吧,哦,还有,这二斤‘静心茶’,你也收好。”只见她左手一抓,就像在空中拿到的一样,把二斤装在一个石头瓶状容器里的‘静心茶’递给了刘筠。

    刘筠低着头,对于她所送的这两样东西,也不客气,把这套石质茶具和二斤‘静心茶’都装到了无底石玉镯里。

    那少妇在另一张石凳上坐下,放下了石盘,为刘筠倒了一杯茶,自己也斟上。

    少妇娇媚的一笑,道:“圣子,你怎么不看我呢?我长得很丑吗?”

    第一百四十四章 李有为

    刘筠听了她的话,心里更是摇荡颠覆,不能自已,禁不住又看了她一眼,不想此时的她坐在了自己的对面石凳上,那令人浮想联翩的春光被石桌挡住了大半,只能看到她胸部及上的部分,但饶是这样,也让刘筠感到了浑身的燥热和难耐,下意识的端起了那杯茶,一饮而尽,此时却是顾不得要慢慢品味了。

    谁知这茶却是不能如此饮用,只能慢慢的品味才能得其真味,静心静气,抚平躁动之心,理顺烦恼之气。刘筠就感觉到这茶进入到胸腹之后,有一股极强烈的灼热慢慢的升腾起来,一会儿的功夫,刘筠就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先失去了知觉,再就是四肢,延续到大脑,此时唯一有知觉的就是他的下体了,是的,此时的他只有最原始的生物的交配欲望,其他的都没有了,不存在了。

    他好像是移动了身体,也好像是没有移动,此时的他只能看到那个美貌的少妇,只能看到她那故意遮掩了一点点的迷人躯体,只能看到她那欲露故藏的一片春光。

    就在刘筠快要彻底的被欲望烧成灰烬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一股力量撬开,然后有两滴液体进入到了口中,接着他的心神竟然神奇的恢复了。他再看自己,早已经走到了美貌少妇的跟前,双手也刚刚的搭上了她的肩头,还要进行下一步的行动。他羞得急忙扭身过来,背坐在石凳上,不停地喘着粗气,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了,好像既有遗憾,也有侥幸。

    那少妇在后面笑道:“哎呀,都是我的错,我忘记了告诉圣子,这‘静心茶’必须要一口一口的品,一滴一滴的尝,才能得其真味,不然,就会被自己的欲望左右自己。也就是说,静心茶,品则静心,饮则乱心,这个,就是物极必反的道理。”

    刘筠怔怔的道:“物极必反?品则静心,饮则乱心。”他一遍一遍的说着,陷入了深思。

    那个少妇慢慢的道:“好了,圣子,我们也该说正事了,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叫做圣子吗?”

    刘筠道:“我听尤风大哥这样叫过我,其中之意我却是不太懂。”

    少妇道:“是了,那个尤风也是在延续着我们醒狮国的那个十万年的预测罢了。”

    刘筠惊道:“十万年的预测?这是怎么回事?”

    少妇笑道:“圣子不必着急,你需慢慢品茶,我慢慢给你讲,首先,我给你讲一下我的故事。”

    刘筠的心已经平静了下来,他的眼睛只是盯着石壁看,手里端起了那个精致的石杯,抿住了嘴唇,开始真正品尝那‘静心茶’的味道。

    少妇道:“我的名字叫李有为,是道教祖师老子的二女儿,我的姐姐叫李无为,我们姐妹分别嫁给了我父亲的两个弟子,姐姐嫁给了甄子,而我则嫁给了贾子。我们姐妹二人在理解我父亲的‘无为’之说时,有着截然不同的观点。待到结婚以后,我们就和自己的夫婿一起创建了道教观点不同的两个派系,我姐姐姐夫创建的是道教无为派,而我和丈夫则创建了道教有为派。”

    品了一口茶,李有为道:“我父亲还有一子,就是我的弟弟李博文,他却是哪个派别也不参加,并且对父亲的很多观点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他在十八岁之后,竟然几经周转,从了政,其时恰又逢乱世,便举旗起义,建立了一个盛世王朝。他虽然是没有在理论上深入研究我父亲的《道德经》,并且还经常与父亲辩论思想和观点的分歧,但是,他在从政前后,为人处事及其为君保国等等方面,却是对我父亲的理论运用的最好的。”

    李有为充满了对往事的怀念,说着说着,眼角竟然挤下了泪珠来。

    刘筠听着她说的这些,竟然和正史中记载的完全不同,本来在历代史书中关于对老子的记载就不是很多,因此,关于他的谜团也就越多,关于他的各种猜测和传说也就越多。今日听了被称为老子二女儿的李有为所说,刘筠对于老子,更是谜上加迷了。刘筠听着,心里产生了一个最大的疑问,那就是这个李有为自称是活了十一万年,而老子生活的年代似乎在他的后面才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李有为笑道:“我知道你此时的疑惑,听我说下去吧。我和姐姐虽然对于我父亲的理论理解不同,但都是出于对他老人家的思想和智慧进行传播,进行升华的目的来建立道教两派的。”

    “而且,我和姐姐在研究传播发展我父亲知识理论的同时,也对功法很有兴趣。经过了我们各自四十多年的感悟和磨练,终于各自创制出一套功法来。我所创功法名叫‘斗魔心法’,而姐姐所创功法名叫‘斗神心法’。说起来,我们的功法最终能够成就也是被逼的,大约在一万年前,天神和天魔一起来侵扰我们地球,我们道教有为派和无为派便联合起来,一起抵抗那天神和天魔。”

    刘筠听到此处,不禁道:“天神,还有天魔?他们为什么要侵扰地球呢?”

    李有为道:“关于这个原因,十一万年了,我也没有能够得到最合适的解释和答案,只是我们有着各种猜测罢了。我其实也是不理解,天神和天魔可以说是养尊处优,作为更加高等智慧和高等能力的生物,他们为什么要对我们人类所占的地球感兴趣呢?”

    刘筠问道:“那战争的结果呢?你们仅仅靠着新研究的两种功法就把那些天神和天魔给赶走了吗?”

    李有为道:“当然不可能,当时,我到达了‘斗魔心法’的第九重‘降魔咒’,而姐姐也达到了‘斗神心法’的第九重‘降神咒’,我们面对天魔军和天神军,发动我们两派的所有弟子,共计有五万人,功力一起累加起来,念动了那‘降魔咒’和‘降神咒’,谁知道,我们刚刚念动了咒语,那天神和天魔的首领就马上带领他们的大军撤走了,一下子就无影无踪了,我们看到他们确实是退走了,才停止了念动那咒语。到现在,我和姐姐都没有搞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他们会退走呢?这也是一个难解的谜团啊。”

    刘筠道:“是否这‘降魔咒’和‘降神咒’加在一起,会真正对他们产生毁灭的威胁呢?”

    李有为道:“我和姐姐也曾怀疑过,但是我们人类的能力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和那些至高无上的神魔相比,我想这件事情,应该是另有原因才对。”

    刘筠问道:“那后来,天神和天魔九再也没有来侵扰过人类吗?”

    李有为道:“嗯,是的,最起码在我的记忆中是这样的。”

    刘筠又问道:“那你怎么会活到十万年去呢?”

    李有为笑道:“这还得从我修炼这‘斗魔心法’说起,自从逼退天神和天魔后,我更加的痴迷于修炼功法之中,我当时就想,能不能把这‘斗魔心法’创制出第十重呢?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做‘降魔极’,可是,我闭关修炼之时,还是被那个天神和天魔莫名退去而费尽思量,因此,在心不宁静的的情况下,我一下子走火入魔,最后,竟然逆时空而行,回到了十万年前,并且获得了重生,好在除了我的身体之外,其他的都没有改变。不过,我好讨厌这副躯壳,难看死了,让我伤心了十一万年呢。”

    刘筠惊道:“什么?!逆时空而行?回到了十万年前?这怎么可能?”

    李有为道:“我有必要撒谎吗?我说实在的,经过这一变故,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是福还是祸,就连我这个研究父亲理论多年的人,也对这世间的对错、福祸搞不清除了。”

    刘筠听着这些话,自己也结合了自己的许多经历来反复的想去,对于这很多相反相对的东西,还真的是很糊里糊涂的,此时,却是越想越不明白,迷惑更多了反而。

    李有为道:“回到了十万年前,我自然经历了那场逐鹿之战,耳闻目睹了炎帝和蚩尤分别与黄帝争天的战争灾祸,最重要的是,明白了那些天神为什么愿意帮助黄帝来打败蚩尤。”

    刘筠急问道:“为什么呢?”

    李有为道:“就是因为,黄帝手里有那些天神想要得到的东西,黄帝答应天神,只要帮助他打败蚩尤,就把那东西交给天神。”

    刘筠道:“什么东西?天神不是智慧和能力超然吗?他们不会自己使用神力把那东西抢下吗?干嘛还要答应黄帝的什么条件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李有为道:“圣子你的心思倒还是很缜密的,想的确实有理,但是,你也把黄帝、想的太简单了,他怎么会不知道,那些天神的本事呢?他早就已经算计好,若非是他愿意,否则,天神就是施展法术,也没有办法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再说,你也不要把天神想的无所不能,他们毕竟也是一种生物,只不过,比起我们人类来说,是一种从各个方面都要超出我们许多的更高级生物罢了。这就好比,千斤重拳,砸不开一个小小的绳结,天生神力,跺不死一只小小的蚂蚁。很多事情,若是不得其法,即使是天神和天魔,也是无能为力的。”

    刘筠道:“哦,原来天神和天魔也不是那么可怕啊,他们也有很多自己力不能及的事情,对吗?我听了你的话,真的是懂得了很多的道理呢,谢谢你。”

    李有为道:“看看你这个圣子,我好歹也是活了十一万年的人,你怎么就一直‘你你’的叫,就不能叫我一声”李有为想了半天,竟然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称谓,她在想,如果是叫什么奶奶之类,她不喜欢把她叫老,如果是叫她婶婶吧,她又有些别扭,叫姐姐吧,这年龄也相差的太大了。

    刘筠道:“那我就叫你阿姨吧,怎么样?”

    李有为一听,抿嘴一笑,“阿姨,好,就这么凑合着叫吧。”

    刘筠继续问道:“那么,阿”他叫的还真有点别扭,‘阿’了半天,才道:“阿姨,那些天神究竟想得到黄帝的什么东西呢?”

    李有为笑道:“看一个阿姨把你难的,不过,你叫的我心里还蛮舒服的,嗯,我就告诉你,这可是个包藏了十一万年的秘密,这人类之中知道这个真相的,除了黄帝,就是我了。至于蚩尤和炎帝,他们也只是知道一些大概,并不知道详情。我给你说了之后,还希望你谁也不要告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知道吗?”

    刘筠好奇心大胜,道:“那是当然,那你就快点告诉我吧。”

    李有为淡淡一笑,说出了让刘筠感到更加惊奇的事情来

    第一百四十五章 玄而又玄

    李有为讲起了那些遥远的往事,脸上一片迷蒙之色,种种感慨一时间涌上了心头,叹了一口气道:“我在十一万年前重生的身份,竟是那黄帝的一个宠妃,黄帝在那场大战来临之前,交给我一把钥匙,他说事关重大,要我一定好好地保存,我问他是什么原因,他却是不肯告诉我,他从来就没有瞒过我什么,只有那一次,无论我怎么追问,他就是不说,还说不告诉我是为了我好。”

    刘筠吃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美艳的少妇,怎么也难以相信,她曾经做过黄帝的嫔妃,以她说来,她原来的相貌应该是更美,她现在这副模样,倒很有古时人类的一些明显的特征。

    李有为道:“直到他请来的天神帮助他打败了蚩尤之后,他才告诉我,我手里拿着一把能够开启一间加了禁咒的库门,里面所藏得东西,是创造天地的盘古留下的东西,有三件,即:盘神斧,盘神谱和盘神法。这三件东西就是天神急于得到的东西。”

    刘筠听得这话,不断地念叨着那三件东西,盘神谱竟然让他想到了通灵棋谱,只是,两者之间应该没有任何联系的吧。

    李有为又喝了一口茶,道:“我听黄帝说,才知道了一些原委,那盘古之神,在开天辟地之时,把地以及地上万物造的很完善,可是,天神居住的天却是有着很多问题,这便影响了那些天神生活质量,他们久受环境恶劣之苦,急于想改善一下自己的天上环境,可是,他们虽然神通广大,法力无边,对于这一点却是没有办法。他们知道,必须要请盘神来替他们解决这些问题,但盘神自开天劈地之后,就对外宣称自己的身体灵魂都化为了天地之间的事物了,那些天神却不相信这样的传说,他们想尽一切办法来寻找与盘神相关的一切线索。”

    “而人类的统治者之一黄帝,自从得到上一代帝王的传承,也知道了自己所有的这三件东西,正是对于人类没用,但却是对于天神用处极大地东西。在与蚩尤一战之后,他便感到自己远不是蚩尤的对手,无奈之下,便以这三件宝物为条件,请天神帮助他打败蚩尤。”

    “黄帝取得那场战争的胜利后,却丝毫没有欣喜若狂的意思,因为,他知道自己以这三件东西为代价战胜了蚩尤,取得了统一天下的大功,是违背上一代帝王的意思的。因为,曾经他的上一代帝王告诉他,这三件宝贝如果让天神得到,会让天神的生活环境变得和人间一样美好,并且让制约天神生存的自然条件和生理条件得到改善,必定会使天神贪得无厌,从而对人类产生奴役的心肠,威胁到整个人类的生存和安定。当初盘古创始神并非是没有能力让天神的各个方面都没有瑕疵,而是出于一种平衡理念,此长彼弱,此弱彼长,让天神和人类能够在相互制约相互依存的条件下,相安无事。而黄帝的这一作为,显然是违背了盘古创始神的意愿,也违背了上辈的意愿,更违背了人类的意愿。因此,黄帝竟然在取胜后,感到了十分的后悔,不该让天神参与人间的争斗。”

    刘筠道:“但是事情已经不可挽回了,黄帝肯定不会失信于天神。”

    刘有为道:“正是,黄帝在庆功宴会上,表面上十分感谢天神的帮助,暗地里却向我表示了他的悔恨之意,无奈那天神酒席时候就逼迫着黄帝赶紧交出宝物来。黄帝便和我两个人一起到了一个秘密的地方,然后,黄帝就要我拿着那把钥匙开启那扇施了禁咒的时空大门,是的,那扇大门的开启,让我又一次坐上了时空之车,顺途回到了自己当初生活的年代。就在我进入到时空大门之后,就听到了黄帝说了一句话:‘爱妃,你怎么了?我怎么一下子就看不到你了?这里没有什么禁咒啊,难道这禁咒就是离奇的消失吗?爱妃,我好后悔’”

    刘筠快要听糊涂了,道:“怎么,阿姨你再次回到了你生活的年代?这也太离奇了吧?那你能肯定黄帝把那三件东西交给那天神了吗?到底那盘神谱,盘神斧和盘神法有什么用呢?”

    刘有为道:“呵呵,我这一生可以经历了千奇百怪,真的是解释不清楚这个缘由,我这次时空第二次穿行,本来以为可以再次重生,获得一副好容貌,谁知道,这次时空顺行,我只是回到了自己生活的时代,其他的是什么都没有变化,我的身份、亲人、年龄、容貌、功法等等一直保持着我最初的样子,可恨的是,我的容貌却保持着我做黄帝妃子时的这种带着上古之人的特征,这也是我这十一万年最大的遗憾,也就是你看到的我现在的这个样子。哎!真是可惜,对于这一点,我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没有一点成效。根据我的直觉,在我被那时空之咒进入顺时空之后,那黄帝一定把那三件宝物给了天神,当然,这也只是我的主观猜测,因为我毕竟没有亲眼看到那三件宝物,也没有亲眼看到黄帝把它们交给了那些天神。至于那盘神谱、盘神斧和盘神法到底对天神有什么作用,这个不但我不知道,黄帝不知道,而且上古之人也都不知道。我猜想,这个奥妙,可能只有盘古创始神知道吧。而那些天神得到这三件宝物到现在,已经有十万年了,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研究出那三件宝物的奥秘来。”

    刘筠听了,道:“原来一个人纵然是经历再神再奇,也只是不由自主,应与时势,受到自然造化之力的作用罢了。”

    李有为道:“这就是道,不知之道,知之之道,有为之道,无为之道。我在这十一万年,明白的一个最深刻的道理,就是不管是人,还是神,都有力不能及的无奈,都受‘道’的规则约束。那些不能言语的植物和动物,还有那些没有生命的万事万物,同样都各有其道,各守其道。”

    刘筠道:“听了阿姨的话,刘筠很有收获,若不是亲自听阿姨说你这离奇的一生,我怎么也不会相信一个人可以有这么曲折的经历,你的比蚩爷爷和炎帝爷爷的经历都要曲折的多。”

    李有为道:“我的这一生是曲折,圣子你这一生却是更加的神奇了,你知道我和尤风为什么都把你叫做圣子吗?”

    刘筠疑道:“对于这一点,尤风大哥说的不是很清楚,我很想知道详细的缘由呢。”

    李有为笑道:“尤风也只是从上一代首座那里得知你的围棋方面的天赋和超级智慧,从围棋对弈说来,你就是醒狮国百年难遇的围棋圣子,可是我今天要告诉你,你更是我们整个人类的圣子,是整个人类十万年才出其一的圣子,你将会是十万年来我们华夏族乃至全人类功法最高、围棋对弈水平最高、智慧最高、音律造诣最高、茶道艺术化水准最高的‘五高圣子’。”

    刘筠听了这话,不禁有些飘飘然起来,道:“阿姨千万不要这样说我,一个‘圣子’的称呼就已经让我很难以承受了,你再这样把我抬的老高,还不最后把我给摔重了呀。”

    李有为道:“圣子你不要谦虚,你继续听我说你这个圣子的来由吧。”

    刘筠道:“嗯,还是请阿姨你从实际说来,不要虚夸我才好。”

    李有为嗔怒道:“什么?!你说我刚才说的都是虚构的吗?我有必要欺骗你吗?什么虚夸,我都是依据我父亲的原话说给你的。”

    刘筠见到她真的生气了,便被她那种半是娇媚半是愤然的表情给征服了,紧张的要命,急忙道:“不是不是,阿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

    李有为抢白道:“那你是哪个意思啊?嗯?莫非你认为我是你的敌人吗?”

    刘筠急的越发没有话语来解释了,恨不得多张几张嘴来分辨,眼看李有为那种虽怒尤喜、虽怨尤美的神情,不禁呆呆的看着她,说不出一个字来。

    李有为见状,笑的是前仰后合,使得她那胸部的景色越发动荡起来,又一次把刘筠的激素给引发了起来。刘筠急忙控制自己的心神,收回了目光,低下了头,只管是一口一口的品茶。

    李有为笑够了之后,才道:“笑死我了,你真是好可爱,呵呵呵,圣子,你千万不要怪我才是。我该给你说正事了。”

    李有为自己又斟了一杯茶,品了一口,继续说:“这个还要从我第二次穿越时空说起,我再次回到我最初生活得时代时,我父亲也已经二百多岁了,当我再次出现时,父亲告诉了我一个梦,他反复做的一个长长地梦。”

    刘筠惊道:“梦?!”

    李有为道:“是的,就是他做的一个梦,整整重复了九九八十一次的梦。这个梦,竟然就是盘古创始神托给我父亲的。”

    李有为看了一眼惊叹不已的刘筠,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道:“说起来,我听我父亲当时这样对我说,我也是不能够相信。但是,我父亲又怎么会骗我呢?而且,我父亲做的这个梦,就是关于你的。”

    刘筠道:“你说是盘古创始神托给你父亲的梦,怎么会又是关于我的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李有为一字一顿的道:“因为,盘古创始神他在梦中告诉我父亲,在若干年后,极阳之气会与极阴之气在醒狮国北极温寒之地交汇,届时将会有一个孕育了十万年精气的婴儿降生,他会在十岁左右,以‘通灵棋谱’为引,开始经历他充满各种传奇色彩的大小事件,他将会是华夏族十万年才出其一的五高圣子,即具有‘最高的功法修为,最高的对弈能力,最高的智慧谋略,最高的音律造诣,最高的茶艺品味。’你说说,这个人,不是你,又是谁?”

    刘筠听了,倒是有一点觉得合理,但是大都不是很对,总觉得还是太玄太虚了。

    读者朋友:《棋神》从下一章开始,就是vip章节了,上架之后,度化灵希望能够得到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虽然度化灵没有什么名气,也没有很深厚的文学素养,但是,度化灵有着一个坚定而执着的信念,那就是一定要写出一部完整的玄幻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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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六章 棋经十三篇

    等刘筠和芙蓉把那十九局棋谱都复盘研究了一遍之后,两个人不但没有脑力疲劳的现象,反而感觉更加的神清气爽。

    炎帝道:“你们的第一个记忆关过了,现在,考验你们的领悟力。”

    说完,那颗夜明珠再次暗了下来,听到了一声‘嗖’,一个陶瓷器具便飞到了便飞旋在刘筠和芙蓉之间。

    这时,夜明珠便是再次亮起,那个陶瓷器具便定在棋盘的中央位置,开始定轴旋转。

    芙蓉和刘筠看到那陶瓷表面上,都是象形文字,幸好两个人都喜欢古典文化,在之前都学习过象形文字的特点。两个人仔细看时,却是一篇文字:

    《棋经十三篇》

    总论

    传曰:“饱食终日,无可用心,不有博弈者乎?”桓谭新论曰:“世有围棋之戏,或言是兵法之类,上者远其疏张,置以会围,因而得道之胜;中者,则务相绝遮,要以争便求利,故胜负狐疑,须计数以定;下者则守边隅,趋作挂,以自生于小地。春秋而下,代有其人。”则弈棋之道,从来问矣。今取胜败之要,分为十三篇,有与兵法合者,亦附于中尔。

    两个人看完,这个陶瓷便飞回到了原来的石凳上,接着,便是又有一个陶瓷再次飞过来,在芙蓉和刘筠两个人之间做着定轴旋转,同样,它的表面也有一篇文字,道是:

    《棋局篇第一》

    夫万物之数,从一而起。局之路,三百六十有一。一者,生数之主,据其极而运四方也。三百六十以象周天之数。分而为四隅,以象四时,隅各九十路,以象其日。外周七十二路,以象其侯。枯棋三百六十,白黑相半,以法阴阳。局之线道谓之枰,线道以间谓之挂。局方而静,棋园而动。自古而今,弈者无同局。传曰:“日日新。”故宜用意深而存虑精,以求其胜负之由,则至其所未至矣。

    接下来,仍然是重复着先前的景象,又飞来了十二个陶瓷器具,便还有十二篇文字,它们分别是:

    《得算篇第二》

    棋者,以正合其势,以权制其敌。故计定于内而势成于外。战未合而算胜者,得算多也。算不胜者,得算少也。战已合而不知胜负者,无算也。兵法曰:“;多算胜,少算不胜,而况于无算乎?由此观之,胜负见矣。”

    《权舆篇第三》

    权舆者,弈棋布置,务守纲格。先于四隅分定势子,然后拆二斜飞,下势子一等。立二可以拆三,立三可以拆四,与势子相望可以拆五。近不必比,远不必乖。此皆古人之论,后学之规,舍此改作,未之或知。诗曰:

    《合战篇第四》

    博弈之道,贵乎谨严。高者在腹,下者在边,中者占角,此棋家之常然。法曰:宁输数子,勿失一先。有先而后,有后而先。击左则视右,攻后则瞻前。两生勿断,皆活勿连。阔不可太疏,密不可太促。与其恋子以求生,不若弃子而取势,与其无事而强行,不若因之而自补。彼众我寡,先谋其生。我众彼寡,务张其势。善胜者不争,善阵者不战。善战者不败,善败者不乱。夫棋始以正合,终以奇胜。必也,四顾其地,牢不可破,方可出人不意,掩人不备。凡敌无事而自补者,有侵袭之意也。弃小而不就者,有图大之心也。随手而下者,无谋之人也。不思而应者,取败之道也。诗云:

    《虚实篇第五》

    夫弈棋,绪多则势分,势分则难救。投棋勿逼,逼则使彼实而我虚。虚则易攻,实则难破。临时变通,宜勿执一。《传》曰:

    《自知篇第六》

    夫智者见于未萌,愚者暗于成事。故知己之害而图彼之利者,胜。知可以战不可以战者,胜。识众寡之用者,胜。以虞待不虞者,胜。以逸待劳者,胜。不战而屈人者,胜。《老子》曰:

    《审局篇第七》

    夫弈棋布势,务相接连。自始至终,着着求先。临局离争,雌雄未决,毫厘不可以差焉。局势已赢,专精求生。局势已弱,锐意侵绰。沿边而走,虽得其生者,败。弱而不伏者,愈屈。躁而求胜者,多败。两势相违,先蹙其外。势孤援寡,则勿走。机危阵溃,则勿下。是故棋有不走之走,不下之下。误人者多方,成功者一路而已。能审局者多胜。《易》曰:

    《度情篇第八》

    人生而静,其情难见;感物而动,然后可辨。推之于棋,胜败可得而先验。持重而廉者多得,轻易而贪者多丧。不争而自保者多胜,务杀而不顾者多败。因败而思者,其势进;战胜而骄者,其势退。求己弊不求人之弊者,益;攻其敌而不知敌之攻己者,损。目凝一局者,其思周;心役他事者,其虑散。行远而正者吉,机浅而诈者凶。能畏敌者强,谓人莫己若者亡。意旁通者高,心执一者卑。语默有常,使敌难量。动静无度,招人所恶。《诗》云:

    《斜正篇第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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