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又见尤玲
那锦帛之上的红色丝线和绿点,被井道给均匀的撒在这些落下来的白色笼包上。
先前接到笼包的人,这次犹豫着,却是没有伸手,他们身边的人则是举手拿到了,放到嘴里一尝,脸上就绽开了笑容,而后,他们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鱼妙解释道:“井道所做的这黑色笼包,面是苦的,馅料是清凉的,吃到嘴里先是苦味难耐,而后便又一种冰凉的气息从喉咙涌了上来。而那白色笼包,面是甜的,馅料是鲜香的,吃到嘴里甜味十足,然后香味从上而下贯穿,一会儿,还会再返回到嘴里的甜香味令人神清气爽。”
刘筠连道:“佩服,佩服。”只是可惜的是,刘筠没有去伸手接一个笼包,因此,他不知道那些黑白两色笼包到底是什么滋味。
自然的,无论从创新、味道、手法和做工,哪个角度,井道获得了十二个裁判的肯定,毫无争议的夺取了面点决赛的冠军。
在面点决赛之后,又进行了个人全能决赛,经过鱼妙的讲解,使得刘筠对厨艺也了解了很多,最终,获得全能冠军的是一个中年人。由于和鱼妙及井道谈的都非常投机,因此,刘筠就没有听清楚那个全能冠军叫什么名字。
等着厨艺比赛最终颁过了各项决赛的奖品和赏金之后,鱼妙和井道便拉着刘筠到了凉州城内最大的一个酒店,说什么也要好好的感谢一下刘筠的相助之恩。
三个人来到了这家酒店的二楼,坐到了这二楼上留下的唯一空着的一张桌子边。
一到这酒店的二楼,刘筠就看到了在邻桌的几个身穿黑袍的人,隐隐约约的,刘筠竟然看到了那黑袍里面的鲜红色,那正是血衣教的衣服标志。刘筠便把自己的帽檐又往下拉了一拉,自己背对着他们坐下来。
刘筠便用‘声音定向传送’的方法,告诉了鱼妙和井道两个人,这里有血衣教的人,说话之间不要暴露了他的身份。鱼妙和井道二人便会意,能够大声说的话,便是不拘不束,不能够出声的话,便使用‘无波念动’的方法来密谈。
三个人要了一坛酒,刘筠急忙说自己不善饮酒,千万不可过量,鱼妙和井道二人笑笑,说道二人一人一坛酒也不会醉倒。
三个人边喝酒边聊着,竟然是越说越投机,于是,就按照年纪排起了大小,结果因为,刘筠不知道自己的生辰日期,但由于被鱼妙和井道二人倍加尊崇,因此反而成为了三个人的老大,井道据二,鱼妙是为三弟。谈起对弈之道,刘筠是滔滔不觉,坦诚的说出了自己的对弈体会和对围棋对弈的领悟,说的鱼妙和井道二人是连连的称赞不已。
刘筠一边和井道、鱼妙二人交谈,一边留意着那几个黑袍人的谈话。那几个人只是放低了声音在交谈,并没有使用什么密谈的方式。
刘筠听到他们说的有:“老大,我们跟着你混,少说也有十年了,可是在我们教主的眼里,我们怎么就还比不上刚刚入教的那些年轻人呢,一提起这事,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另一个道:“是啊,老大,凭什么我们这些老资格的就要听他们那些黄毛小子的号令,我真想狠狠地揍他们一顿,出出我这口恶气!”
又一个道:“省省吧!你们就能够在这里发牢骚,老大已经够烦的了,还在这里放屁。你们想出气是吧?好啊,去试试,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些年轻人的功法厉害。怎么?蔫了啊,我们教内的事情虽然有很多看不惯的地方,但毕竟教主待我们也不薄吧?我劝你们啊,就”
一个道:“好了,你们别吵了,今天,弟兄们只管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什么狗屁的事情啊,都他妈的扔到一边去。”
几个人便附和道:“对!还是大哥有海量,来,喝酒!”
几个人便放肆的猜拳行令,声音大的震耳欲聋,二楼上的其他顾客匆匆的吃喝之后,下楼结账离去了。
一会儿的功夫,这二楼上便只留下了三桌,除了刘筠、鱼妙和井道,还有几个少年男女在角落上的一桌。
其中一个少年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大声道:“老子我本来今天很开心,可是却被你们这些垃圾给搅得好心烦,我现在,要你们这些垃圾全部给我闭嘴,想喝酒,文明点,别这么粗野的像畜生一样。”
几个黑袍人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一个喝道:“哪个上厕所不擦屁股的,熏得这么臭,也好,弟兄们,你们不是想打架吗?上啊,把这个狗日的找死里给我打!”
说话间,那边又过来两个少年,站在了先前说话的那个少年身边,准备好了应战。
除了那个说话的黑衣人,其他的都饿虎一般的扑向了三个少年。
那三个少年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并没有做任何的动作,连双手也只是自然的垂落着,就在那些黑袍人距离他们一米之处时,三个人张开了嘴,同时轻轻的吹出了一团紫色的气体,那紫色气体凝集成一根根针状,分别向着那些黑袍人的面部击去。
那个站在原地没有动的黑袍人,看到那三个少年若无其事的反应,马上意识到了不妙,慌忙道:“弟兄们,小心!”
他的话音刚落,那些黑袍人的大多数已经纷纷倒下,嘴角吐出了冒着泡泡的白沫来,身体在地上只是痉挛了两下,就一动不动了。
那个黑袍人道:“不好,是绝医教的人!”
那三个少年便又一起向着黑袍人的老大吹去一注紫气,在摇晃着没有跌倒的其中一个黑袍人,马上一个跳跃,拿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一注强力的紫气,急道:“老大,快”走字未出口,已经被毒的在空中不住的痉挛着,跌落到地上的时候,身体已经扭曲的不成人形了,尤其是脸部的五官已经错了位置,死的样子十分恐怖吓人。
黑袍人痛呼:“兄弟,你死的好惨啊,我要为你报仇!”说着就要冲上来拼命,那三个少年仍然是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又是一注紫气吹击而去。
最后一个还坚持着的黑袍人使足了自己的最后一点功力,猛地一跃,凌空去抱住了自己的老大,在惯性的驱使下,把老大带飞了起来,撞破了二楼的窗户,而他却承受了那注紫气的毒攻。
那三个少年见那黑袍人的老大从二楼的窗户跳了下去,就移动了身形,也破窗去追了。
过了好一会儿,这三个少年回来了,脸上略略的露出了疲倦和无奈的样子,走到了一直脸朝里坐着的一个少女跟前,轻轻的道:“主人,我们没有追上,让他给逃走了。”
那个少女一挥手,道:“没用的东西,去,把那些黑袍人的尸体给清理一下。”
那三个少年见那少女一挥手,脸上都露出了极其恐怖的表情,待听到她的吩咐,也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顿时一起半跪与地上,道:“谢谢主人宽容,小的马上去办。”
那三个少年马上走了过来,各自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往那些死去的黑袍人身上倒了一点点,过了片刻,那些尸体就慢慢的化成了一摊黑色的液体,然后,很奇异的又变成了黑色的气体冒到了空气中,而地上,竟然是干干净净,就像是刚刚被人很认真的清扫过的一般。
在这三个少年做这一切的时候,那个面朝里做的少女,站立了起来,她旁边的两女也跟着站了起来。她慢慢的走了过来,竟然是走到了刘筠、鱼妙和井道的这张桌子边停了下来。
她慢悠悠的道:“三位好定力啊,可惜,真是可惜的很,小小年纪就要丧命于此,哎,怪就怪你们看到了我们杀人,还从来没有人见过我杀人,因为,凡是见过的人都被我给杀了。”
鱼妙和井道两个人从那少女一扭身,就眼睛直直的看着她,心里都在惊叹,美女,绝对美艳冷峻的超级美女!他们竟然没有去仔细的听她说的什么话。
而刘筠则在她说话的时候,竟然感觉这个声音好像听过,不是很熟悉,但是绝对在那里听过一次。
刘筠听了她那狂妄的语气,便讽刺道:“是吗?你说的可包括那个逃走的黑袍人不?”说完,他不由得好奇的微微抬了抬帽檐,想看看这个说话的少女到底是谁。
那个少女的眼光却极是敏锐,在扫到刘筠的一刹那,惊道:“刘筠?!”
而刘筠也在她喊了一声后,脑海里猛地闪过了一个名字,也惊呼道:“吴萍!?”
第一百三十章 吴萍
刘筠已经记起了眼前这个女孩是谁了,她就是在杨氏杯职业围棋锦标赛上被他第二轮淘汰的吴萍。当时,她投子认负后,曾经向他吹了一口气,现在想来,那应该就是毒气了,要不是他百毒不侵,可能他会因为赢了她的棋,而输掉了自己的命。
想到这里,刘筠不禁暗暗心惊,这个女孩和善于施毒害人整人的岳静灵相比,竟然都是那种让人看到就像看到毒蛇一样的阴冷毒辣的感觉,绝不要因为她的美丽容貌去亲近她,不然,可能会死的很难看。
想不到这吴萍就是绝医教的人,而且看样子,其地位一定非常尊贵,刘筠见到她已经认出了自己,二楼上也再没有其他的人,便干脆摘掉了自己的‘无名之礼’的宽沿帽,并且试探着问道:“吴萍,你是绝医教的人?”
那吴萍娇媚的笑了一下,然后轻轻的对着刘筠吹了一口气,没有任何颜色,也没有任何形状的气体,只是在刘筠对‘气’超强的灵敏感才能够感觉到的毒气,吹向了刘筠的面部。
等看到刘筠使用特别怪异的手法竟然把她的毒气给引导到了二楼顶部上时,她咯咯咯的笑起来,笑的那腰肢就要颤断了似的,道:“怎么?你不是不怕我的毒吗?这次怎么不敢让我的毒气亲近亲近你呀?啊?呵呵呵。”
此时吴萍所表现出的魅惑,真的是胜过一个久在风月场中的老到妓女,把鱼妙和井道给彻底的征服了,他们的眼睛珠子已经瞪出了三分之二,假如这个吴萍再做什么过分的动作的话,恐怕鱼妙和井道两个人真的会受不了的。
刘筠看到吴萍这种搔首弄姿的天生风情模样,也禁不住咽下了几口唾沫,急忙努力的用芙蓉那种圣洁纯美的形象来驱赶自己心头的这一种慌乱和骚动。
见到刘筠没有说话,吴萍竟然凑近了过来,她身上那种非药非粉的奇异的香味熏得刘筠一阵眩晕,贴在刘筠的耳边道:“别害怕,我不会害你的,我和你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这样好不好,我们再下一局棋,你要让我九个子,我赢了,你的人、你的命,就交给我处置,我输了,就放你们走,如何?”
刘筠急忙屏气凝神,努力维持着头脑中的一丝清明,冷冷的道:“你说的这个主意,真的很好啊!”
吴萍娇声道:“那是当然,我这样做就是给你一个生还的机会,怎么说,我们也算是有一面之缘,你应该很满足,我已经算是很仁慈的了。”
刘筠道:“你省省吧,我不需要你的仁慈,更不想和你这种人对弈。”
吴萍嗔怪道:“哦,刘筠,看不出,你还挺拽,为什么不正眼看我,我难道很丑吗?嗯?”
说着,摆出了诱人的身姿,向鱼妙和井道二人道:“你们两个说,我丑吗?”
鱼妙和井道两个人流出了一滴口水,连连的道:“嗯,是,是,是。”
吴萍柳眉一竖,怒道:“你们说什么?”
鱼妙和井道二人连忙纠正道:“哦,不不不,你很美,太美了,美得让我”
看着鱼妙和井道两个人痴迷的表情,吴萍鄙夷的扫视了一眼,故意娇嗔道:“你们俩真坏!”说着,她的口里就喷出了两股无色无形的气体,径直向着鱼妙和井道二人的面部冲去。
刘筠急忙喊道:“小心!”说着,急忙使用‘控气’技能,做成了三道真空盾牌,这种盾牌的效用就是可以阻止一切依赖空气流动传播的东西的攻击。
可是,刘筠还是慢了一步。
而鱼妙和井道二人警觉时,早已经有非常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眼前一片迷离,眼睛仍然痴迷的看着美艳不可方物的吴萍,摇摇晃晃的软倒在了地上。
刘筠急忙从地上抓起二人,让他们背靠在桌脚上,狠狠的道:“吴萍,你好歹毒!”
吴萍像是很无辜的似的,道:“是吗?你是在夸我吗?嘻嘻嘻。”
刘筠气的瞪大了双眼,道:“你,你真是”
吴萍道:“怎么样,你还不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吗?”
刘筠道:“做你的白日梦!”
吴萍道:“刘筠,你知道吗?我十分的讨厌你,真的好讨厌你,我讨厌你!”她的脸上真的堆满了愤怒的表情,可是,马上一转,又冷笑道:“刘筠,你现在没有别的选择,你难道要看着你的两位朋友在半个时辰内毒发身亡吗?”
刘筠听了她的话,不禁有一点赌气,也不顾许多,从无底石玉镯内取出了医疗石,道:“是吗?那就让你看看,不但我把怕你的毒,而且我的朋友也不怕你的毒!”
吴萍看到了刘筠手里的那个很好看的石头,听到了刘筠的话,她在一张凳子上坐了下来,道:“好啊,我看看你能够拿着这块石头做成什么怪。”
她旁边一个稍长一点的女孩低声道:“主人,我看,我们是不是要快一点解决这里的问题,万一那个黑袍人找来他们的人,说不定”
吴萍用手势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道:“我有轻重,不用一个下人教我该怎么做!”
那个女孩便红了脸,低头不语了。
而刘筠这边,已经让医疗开始了治疗过程,这种绚丽多彩的疗伤过程,让吴萍和其他四个男女也都过了一把眼瘾。
但是,在医疗石完成了它的治疗流程后,竟然发出了‘嘀——嗒,嘀——嗒!’的长鸣,竟然有种悲哀的意思。石儿连忙解释道,这是医疗石最失败的一次治疗,它没有能够把他们俩的毒素给驱逐出来,只是把毒气给控制在一个不伤人命的范围内,但是不能长久的维持这种状况,必须要施毒人的解药才行。
刘筠一听,心马上就凉到了一种彻骨酥碎的程度。
刘筠满含着怒气道:“吴萍,你给他们施的什么毒?”
吴萍骄傲的说道:“那是当然,说来,还是挺浪费的呢,你不知道,这种毒气是我们绝医教最新的成果,它的毒性已经超过了我们人类的认知,原料也是极其珍贵难以凑齐,属于我们教的最高机密,哎,用来对付你的朋友,也算是很抬举你了。”
刘筠此时的心里,真是充满了矛盾,没有想到,这个吴萍还有医疗石解不了的毒,自己刚刚结拜的两个好兄弟,就这样被毒气给害死吗?
刘筠一咬牙,道:“好!我答应你的条件。”
吴萍道:“乖乖,这才好嘛,你早这样,我就可以省下这么珍贵的毒气了,哎,算了,不跟你计较了,来,我们就在这里对弈。”
说着,双手一伸,一套棋具已经出现在桌子上。
刘筠执白让吴萍九个子,这吴萍的棋艺在这些日子的长进确实也不小,在布局阶段保持了领先的形势。
刘筠却是不慌不忙,他要在中盘战斗中让吴萍没有还手之力。
就在刚刚进入到中盘战斗之时,酒店的楼下忽然人声嘈杂,有一个特别清脆的声音道:“你就是在这里看到了绝医教的人了吗?走,带我们上去看看他们还在不在。”
呼啦呼啦的,一会儿的功夫,二楼的楼梯口已经出现了一个血色长袍的青年,他的身后有一群身穿黑袍的青年一起跟着。
吴萍和刘筠两个人都没有去看发生了什么事,和吴萍一伙的两男两女,摆成了一个圆弧状,一起向着那些黑袍人撒了一阵粉末。
不想,最前的那个血色长袍的青年,在自己的面前,画了一个圈,一个实质的合金盾出现在了他的身前,那些毒粉无一例外的都被挡住了,纷纷的落到了地上,地板上马上腐蚀了一个个大窟窿,连同先前被刘筠逼到顶部的毒气,这个酒楼的屋顶已经漏了两层了。
在挡住了那些毒粉之后,那个青年喝道:“列阵!”
只见到,他身旁和身后的那些黑袍青年不见了,能够看到的,就只有他,和他的盾。
这四个青年男女,顿时感到了一种透骨的杀气,像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器猛地向他们刺来。
那个血色长袍的青年的盾牌一会儿变成一把长矛,一会儿又恢复了盾形,不断的变换着,他的身形随着这变换的节奏,不断的跳跃,在距离四个男女有两米的地方时,四人就感觉到了一种冷气穿心而过,四人不禁口吐鲜血,半跪在了地上,硬撑着没有倒下。
他们的毒粉和毒气都依次试过了,都被那奇异的合金盾给挡住了。
这时的吴萍和刘筠的对弈,却是也进入到了决定胜负的阶段,刘筠拿起了一颗白子,只需要一断,吴萍的黑棋中央一条大龙就能够被他屠杀,棋局也就可以出结果了。
吴萍却在此时,抓住了刘筠的右手,道:“哦,刘筠,我忘记告诉你了,我不允许你在中盘赢我,否则你的两个兄弟就”
刘筠一听,眼睛都红了,咬牙道:“吴萍,你真卑鄙!”
吴萍调皮的笑道:“是的,这局棋,无论如何,你都必须要输!呵呵呵,刘筠啊刘筠,你真的是很傻,哈哈哈。”
第一百三十一章 四色毒针
刘筠正要说什么,只听到四声惨叫先后响起,和吴萍一起的两男两女的全身被扎出了两三个血洞,顿时血流如注,倒地身亡。
那些黑袍人在解决掉四个奴仆之后,并没有包围刘筠和吴萍二人,而是停止了攻击,仍然保持着先前的纵向一字阵型,最首那位血色长袍的年轻人冷笑道:“明明是败局已定,却非要耍无赖,真的是脸皮厚的不在年高啊!”
吴萍听了,没有答语,只是双手一挥,青黄紫蓝四色光柱一起凝集在一起,组成了一个混合毒气光柱,而且还变化了十几种不同的颜色,一起刺向了那个血衣长袍青年,那个青年仍然是重复着刚才的方式来进行防守,瞬间就在他的面前形成了一道合金盾。
毒气和合金盾撞击之后,这些毒气却是极其刁钻的以点破面,竟然生硬的钻透了那合金盾,那个血色长袍青年大叫:“不好!”在一刹那,抓起了身后的一个黑袍之人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只听到‘噗嗤’声响,这个替死鬼已经被那毒气针给刺透,而血色长袍青年又在第一时间让第二个黑袍人替自己挡住了毒气针的攻击。
血色长袍之人后退几步,警惕的看着吴萍的动向,狠声道:“好歹毒的丫头片子!”
吴萍的眼睛并没有离开棋盘,淡淡的道:“是吗?你怕了吗?额呵呵,这才是刚刚开始,我死了四个手下,你才死了两个手下,看,我的第二次攻击!”说完,猛的又是双手一挥,那个血色长袍青年已经见识到了吴萍的手段,这次更加的小心谨慎,把自己的功力催用到最高水平,凝聚起了比刚才要光亮的多的合金盾,想要极力来挡住那毒气针的攻击。
可是,这次,他却失望的发现,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毒气攻击过来,他正在愕然之际,忽然听到了吴萍调皮的笑声,道:“笨蛋,超级笨!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不过,”她的话音一停,又道:“你猜猜我这次是不是真的?”说完,双手又是一挥。
虽然上了一次当,但是这个血衣长袍青年仍然不敢大意,急忙再次凝气用功,再用合金盾来抵挡毒气针的攻击。可是,让他吐血的是,这次,那吴萍的攻击仍然是假的。
那吴萍笑的更加得意了,这时转过头来,向着那个血色长袍青年,妩媚的一笑,道:“我怎么会真的要伤害一个像你这么英俊的男孩呢,你知道不知道,从你一出现,我的心就”
话音未落,双手慢慢的指向了那个血色长袍青年。
那个青年只是被吴萍给迷惑了片刻,待看到吴萍的手动,已经知道不妙,来不及汇集合金盾,他猛地退后数步,把自己的手下一个一个得迎着那毒气挡去。
这次,足足死了十一个黑袍青年,才抵消了那毒气针的攻击力。
此时,那个血色长袍青年的心里已经萌生了退意,但是却不能就这么狼狈的逃窜,怎么办?他眼睛扫视一圈,看到了和吴萍对弈的刘筠。他心道:我看此人,对于吴萍的态度,也不像是友善之意,如果把他给争取过来,说不定
主意已定,他便说道:“这位朋友,你也看到了,和你对弈的这个丫头,心如蛇蝎,而且,她也不遵守弈道门规定的围棋法则,依照国法,当处斩。你看,我们联合起来对付她,怎么样?”
刘筠正要开口,吴萍抢先道:“嘿嘿,你就别妄想了,你如果现在要逃的话,我可以饶你活命,另外,这次我们两派的争斗就此结束,以后不可再依次挑起两派的矛盾。”
此时的血色长袍青年,看到刘筠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给他一点结盟的暗示,心里更是不再犹豫,倒退了两步,已经准备带着自己的手下退下酒店二楼。
就在此时,在那个血色长袍青年的眼前的空间,扭动了一下,一个身影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是个身穿血色长袍的中年人,他的装束与那个青年不同的是,在血色长袍的领口处有一道黄色条纹,像是一棵什么奇特的树木枝条图形。
这个人一出现,那个血色长袍青年马上脸色变得蜡黄,身体颤抖着,半跪在地上道:“参见领主。”其他黑袍人全部稀里哗啦的跪了下来,跟着尾音一起参拜了下去。
这个被成为领主的中年人道:“你知罪吗!”
那个为首的血色长袍青年颤抖着声音道:“属下知罪,只是我这次”
领主立即打断道:“没用的东西,退到一边去!我们血衣教的脸,都让你们给丢尽了!”
那个血色长袍青年显然没有料到领主会这么轻易的饶过自己,显出一副不知所以的样子,但立即转而惶恐的带着其他黑袍人排列成一个圆弧形,站在了领主的身体周围。
领主这时才转而对吴萍道:“绝医教教主吴天平的爱女,果然有两下子,杀起人来竟然比老子还要狠毒辛辣,先后毒死了我血衣教教众二十五人,眉头都不皱一下。”
这个吴萍见到这个众人之后,顿时感觉到了一种压力,不敢大意,冷笑了两声,道:“过奖了,这只是我小小不然的手段。”
那个血衣教领主道:“嘿嘿,真的是很谦虚的小姑娘啊,嗯,我本来今日不想来,但是我这些手下一个比一个死的凄惨,我这个做老大的再要不管,恐怕真的让江湖同道笑话,让教众兄弟寒心了。我们两教从来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冲突呢?还请小姑娘给做个解释。”
吴萍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当然是把自己一方的错误尽可能的掩饰,而血衣教一方的的错误则突出的修饰了一下。
这个领主听后,喊了一声:“赖头!”
只见先前的那个逃跑的中年人来到了领主身前,扑通一声跪下,道:“领主,属下知罪,请领主责罚。”
领主喝道:“别废话!我问你,她说的可属实?”
这个跪着的中年人怨毒的瞪了一眼吴萍,而后诺诺的半刻才道:“领主,她说的”
还未说下去,就被领主一手抓住了肩膀,狠狠地道:“我要你说,可属实!?”
跪着的这个赖头一下子就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到底是江湖经验比较丰富,顿时明白了领主的意思,便道:“她说的基本属实。”
“什么基本属实,说的确切点!”
“嗯,她说的完全属实。”
“好,那你还不向这位姑娘道歉!”
“领主,这,这”
领主轻轻一提,这个赖头一下子就就像一件破旧的衣服似的,晃悠到了距离吴萍两米多的地方,领主道:“赖头,快点向这位姑娘道歉!”
这个赖头便极其别扭的向吴萍一抱拳,道:“姑娘,这次我们两派的矛盾,都是我教管不严,纵容手下的结果,还望姑娘大人大量,海涵,赖头向你谢罪了。”
领主的言行和赖头的言行,不但是刘筠惊诧,而且弄得吴萍半天也摸不着了头脑,怎么,莫非是这个血衣教的领主脑子进水了?不帮自己人,反倒帮起敌人来了?这是什么道理?
赖头道歉完毕,领主命令道:“退下去!”这个赖头便低着头,弯着腰,退到了黑袍人的队伍中间。
领主对还在惊愕之中的吴萍道:“姑娘,我派的过错已经明了,也已经向姑娘当面致歉,但不知,姑娘对于我血衣教二十五名教众的惨死,作如何的解释呢?”
吴萍一听此话,心里不禁暗道:果然是老狐狸,他这是先礼后兵,白白送我吃了一子,却是为了要抢夺我的一块地盘哪!
吴萍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了。这就是人,一旦遇到反常的超乎人的思维定式的事情时,哪怕是再有慧根的人,也要反应不过来。
想了半天,吴萍只好道:“你想怎么样?”
这个领主阴冷的笑笑道:“我亚基向来敬慕令尊的毒术独步天下,我想这次的两派争端,虽然是我派的损失更加的惨重一些,但是,我也真的不想再把矛盾继续扩大到影响两派日后的友好关系。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斗胆要姑娘跟我走一趟,待到我上报教主之后,再做决断,那时,再请姑娘离开,怎么样?当然,我虽然是一个小小的领主,但是我也能够担保姑娘会安然无事。我的这个建议,处处为姑娘考虑,更为我们两派的友好关系考虑,还请姑娘裁断。”
吴萍心道:嗯,这个才是他刚才所做一切的目的。她哪里把这个血衣教的领主放在眼里?她双手轻拍,道:“精彩,真的好精彩,想不到,血衣教真的是人才济济,一个领主就有如此高超的智谋,亚基,我很佩服你,但是,你的要求也太过分了,我的自由岂是你可以左右的吗?真是笑话。”
亚基道:“哎!我就猜到姑娘不体会亚基的良苦用心哪,既然姑娘不愿意,那就请姑娘你那个再听我一个建议,我只好与姑娘简单的切磋一下,如果我有幸赢了姑娘,还请姑娘答应我的要求。”
吴萍看着这个亚基是层层深入的让她钻着他早已设计好的圈套,心里暗骂,这个老东西,打就打吧,干嘛要绕这么大的一个弯子呢,真是浪费我青春大好年华。
第一百三十二章 黑暗魔法
吴萍看了一眼刘筠,马上心里就有了主意,便笑道:“你一个大男人,倒是啰里啰嗦的像个老婆娘,明明一定要动手,却是非要绕什么大圈子不可,累,真是累!哎!”说完,连连的叹了几口气,用小嘴捏捏扭扭的嘟噜一下,
又道:“不过呢,我可是不屑于你这种小角色单挑的,我呢,正好新收了一名手下,就让我这名手下与你过招吧!至于规矩嘛,也不能由你说了算,这么样吧,我的这名手下输了呢,就让他跟你走,我的手下赢了呢,你呢就和你的手下全部自杀谢罪,就这样了。”
刘筠直直的看着吴萍,一直听到她说完,才反应过来,道:“不对吧,明明是你的事,怎么牵扯上我来了呢?还说什么我是你的手下,你”
刘筠正要说下去,吴萍连连的指着靠在桌子角上的鱼妙和井道两个人,小声的道:“抓紧时间解决掉这个什么血衣教的领主吧,不然,再要耽搁时辰的话,恐怕,他们俩就真的会不治身亡了。哎,我这是给你机会呢,再说了,我在对弈中,已经赢了你,按照事先规定,你的命都交给我了,怎么还不算是我的手下吗?我这个尊贵的主人要你给我做点事,还这么不利落吗?嗯?!”
刘筠的肺都要被气炸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赖皮不讲道理的女孩,顿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只是愤怒的指着吴萍,眼光中喷出了能够把吴萍燃烧成灰烬的火焰来。
吴萍娇柔的靠近了刘筠的身体,把他的抬起的手给慢慢的放下去,还用修剪着长约三寸多长的指甲的手指,柔柔的轻拂着刘筠的脸颊,然后,轻轻地向着刘筠吹了一口气,这气却不是什么毒气,而是纯粹的少女口舌之香气,嗔怪道:“筠儿,别这样嘛,看你把我看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怎么说,我们也是自己人呢,嗯?开心点,”说着,就拿另外一支手,去抓挠着刘筠的脖子和腋窝。
刘筠被这个吴萍给折磨的怒又怒不得,打又打不得,真的是从来就没有过这种憋气的感受,他甚至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况且,他还听到这个吴萍竟然称呼他叫‘筠儿’,浑身鸡皮疙瘩是一瞬间起落了三个循环。
而这时,却又被吴萍给抓绕的痒痒的,本能的是哈哈哈大笑。此中滋味,谁能够解得开?谁能够弄明白?谁能够说出来?恐怕连刘筠自己,也是脑海中一片空白了。
吴萍却也是适可而止,在刘筠笑过七八个循环后,她终于停止了骚扰动作,道:“乖,这才像话吗,笑笑,也显得你不那么难看了,别哭丧着个脸,让别人以为我一直虐待你似的。好了,你去把他收拾一下吧!”
这回,轮到亚基来欣赏吴萍的表演了,等到刘筠站在他三米处的地方,要和他pk时,他才醒过神来,道:“好丫头,真的很厉害,真是将门出虎女,小小的年纪,心计竟然是如此的深不可测,哎幺,真是让老夫见识了,长了见识了,呵呵呵。不过,你这个丫头也别得意的太早了,你定的规矩也太不像话了,我看哪,也甭说什么客套话了,你既然逼着我来僵化我们两派的的关系,那我就不客气了。”
亚基说完,血色长袍无风自动,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长约半尺多长的拐杖之类的东西,他轻轻的举起了双手,道:“伟大的黑暗之神啊,请你来主宰这个罪恶的世界吧,让黑暗布满乾坤,让心灵燃烧欲望,无所不能的黑暗神,请你赐予忠实于你的奴仆力量,让眼前的生物被您奴役,让黑夜提前来临,黑——暗——之——幕!”
吴萍急道:“不好!他会黑暗魔法!筠儿,小心!”说着,便站到了刘筠的身后。
几乎在一刹那,原本是白昼的光明之地,一下子就变成了黑漆漆的一片,就像一下子到了一个没有星星和月亮的凄冷之夜一样。
刘筠再看,那个亚基,已经不见了,那些黑袍人也一下子消失不见了,他的心里不由得一阵紧张,这可怎么打?连敌人在哪里都不知道,这不是要一直被动的挨打吗?
刘筠正在不知所措时,忽然觉得身体后面已经一个柔软的躯体给贴上来,只听得吴萍轻声道:“筠儿,你不必紧张,他可能只是一个低级的黑暗魔法师,千万不要被他的这种诡异的手段给吓坏了,你只需在他第二次念动魔法口诀时,突然袭击,定可以把他打败。”让刘筠别紧张,可是,这吴萍的声音就在不停地颤抖着。
刘筠思索着,道:“我怎么看的,这个黑暗魔法,和黑气决有些相像呢?”
吴萍道:“是的,从表面的一些现象来看,确实有相似之处,但是,我们醒狮国的功法和那西湖国的魔法,从原理上是有着根本的区别的。我们醒狮国的功法以气理为纲要,而西湖国的魔法则是以元素为根本。”
刘筠道:“想不到,你还知道的不少嘛。”
吴萍道:“那是当然了,爹爹带我去过西湖国很多次了,因此我见多识广,自然比你强的多了。”
刘筠道:“你强是吧,请你这个见多识广的人来对付他吧。”
吴萍道:“哼!想不到,你也会这油嘴滑舌的,别多话了,看看他到底要玩什么花样吧。”
刘筠听了,也不再跟吴萍说话,自己迅速张开五感,去搜寻那亚基的方位。可是,令他感到失望的是,他根本就没有一点感觉。刘筠不知道,幸好他在书塔和梅山主峰上对于‘销魂化气功法’有了更深的理解领悟和新的收获,并且不再需要联系石儿的意识,就可以随心所欲的调用销魂石的能量,否则,在黑暗的世界里,他又会因为和销魂石失去联系而变得无能量可用。
五感不知,那么,第六感呢?刘筠心里所想的第六感并非就是直觉,在此时,刘筠把第六感就称之为‘心感’,在他最近的参悟中,他又意识到了‘销魂化气功法’还可以称为‘销魂化气心法’,以心来感气,以心来用气,以心来化气。吴萍刚才讲到,气理是功法的纲要,那么,心灵就是功法的基本。
刘筠屏气凝神,他把心跳得节奏控制的慢了一些,让心跳的声音通过控制黑暗中的气体,以震波形式向着周围渐渐的散开了,用这种方式来搜寻周围的生命气息。
刘筠对于气,本来就有天生的优势,此时经过了瞬间领悟,对于各种环境中的气,已经是有一种熟悉如同手纹的感觉了。
在刘筠的心灵之波震荡到周围三米多的地方时,他终于发现了,那些黑袍人现在已经散开成为了一个椭圆形,团团把他们给包围住了。而那个领主亚基,则站在他的身后五米处的位置,手里还是拿着那个半尺长的黑暗魔杖,嘴唇微动,在念一个特别冗长的魔法口诀呢。
在他的双手间,已经凝聚成为了一个很大的黑漆漆的大球,看那情景,已经是就要完成了。
刘筠想到了吴萍的提醒,一定要在他念动口诀的时候动手,于是,他暗暗提气,带着吴萍一起转了一个身,同时,他甩出了六套‘三叶飞刃’,他又怕不能成功,急忙带动着吴萍一起飞驰起来,他从无底石玉镯内取出了那个国王李汉唐御赐的青铜剑来,一个风行剑法的最简单招式,仙人指路,直直的照着那亚基刺去。
果不其然,那六套三叶飞刃,被包围着他们的九个黑袍人以身挡住,九个人顿时栽倒在地,命丧黄泉了。
这时,正好为刘筠的这一刺给扫清了前进的障碍,刘筠虽然这时背负着吴萍,但是这飞驰的速度一点也没有影响,他有着最浩瀚的能量供应。
那亚基看到了刘筠一剑刺来,这个黑暗之球却是来不及完成最后一道工序了,只好慌忙之中,向着刘筠的身上轰去,而他自己,则迅速的移动了脚步,躲开了刘筠所刺得方向。
刘筠见到那个很大的黑暗之球向自己轰来,也不及多想,直接控制着身体前后的空气一个逆向漩涡,把那个黑漆漆的大球给引导到后面的黑袍人身上,而自己则是一个漂亮的半圆弧线,没有任何阻碍的朝着亚基继续刺去。
那亚基满以为,他的这个黑暗之球虽然没有成型,但怎么说也是完成了百分之九十多,这可是也耗费了他不少的黑暗魔法能量的呀,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刘筠这个小子,竟然把他的黑暗之球给导向了自己人。
在最后一刻,还是丰富的江湖经验救了他的命,他看到刘筠那一刺之力充满了死亡的威胁,虽然剑招火候未到,但是那剑气却分明是上层境界的纯净和洗练。
他再也不犹豫,马上一个后跃,正好从先前撞破的窗户洞中窜了出去。
刘筠看到那亚基逃走,一个飞旋,在空中转动了两圈,稳稳地落到了地上。
感觉到外面的世界还是光亮一片,而唯独这二楼被那亚基给施展了一个夜幕降临,变得黑漆漆的,这让刘筠此时忽然又顿悟了在书塔中的一句,‘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虽然刘筠是第一次遇到黑暗魔法师,第一次见识到这种黑暗魔法的威力,但是,凭着他超人的悟性,以及对‘气’理得深刻理解,他马上就感觉到了此时的二楼,这种超乎自然规律的黑暗,就是对一种阴冷、悲哀的黑色分子的人为控制。
想到了这里,刘筠便立即动手做了一个试验,他使用控气之技能,第一次控制起非空气的黑暗之气来,他催用着销魂石无限的能量,凝聚于双手之间,把那些分布于二楼的黑暗分子全部给凝集成一个球状——这也是刘筠自制的黑暗之球。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两记耳光
刘筠通过对这个黑暗之球的凝聚,进一步对于宇宙空间之气有了更深的了解,特别是相互对应,相互矛盾对立,又相得益彰的阴之气和阳之气,这对于他以后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功法,有着很重要的作用。
最后,刘筠把所有的黑暗之气凝聚完结之后,双手用力,把这个黑暗之球向着天花板上的那个大洞推去,让它在太阳的光明之气下爆破并消失吧。
这时的二楼,已经完全的恢复了光亮,那些没有来得及逃走的黑袍人,已经被吴萍毒死了。
吴萍用力拍了一下刘筠的肩膀,道:“嗯,好样的,我的手下果然是有些本事,现在,你跟我走!”
刘筠惊道:“什么?跟你走?!那,那我这两位朋友呢!?”
吴萍笑道:“别紧张嘛,你只要乖乖的听我的话,我保管他们无事。”
刘筠道:“你不是说他们撑不过一个时辰的吗?难道是你骗我?”
吴萍道:“我骗你?怎么,你好像没有受过骗吗?江湖上,谁有真话给你听?真是白痴!”
一个‘骗’,再加上一个‘白痴’,彻底的激怒了刘筠,他这时已经忘记了吴萍对他的威逼利诱,甚至忘记了自己的两个新结拜的鱼妙和井道此时还处于昏迷之中。
刘筠这时又一次做了一个试验,他禁锢了吴萍身体周围的空气的流动,为吴萍做了一个气体的全身套式枷锁。
吴萍看到刘筠的眼睛里喷出了红色的火焰,知道刘筠这次真的是动了怒气,但是她却是很不在意,她断定不管怎么样,刘筠绝对不敢对她怎么样。当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一下子窒息起来,身体不能动一动的时候,马上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了心头,正在她愕然不知什么原因时,只听到:“啪啪!”两声脆响,她竟然连续挨了刘筠两记耳光!
吴萍此时的心里已经彻底的慌乱起来,一下子就断了电似的,不知该怎么办了,从小到大,她还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侮辱,被人这么教训过,她的父亲也从来没有动手打过她。她本来就感觉到了呼吸那种窒息的感觉,这时经过了这么一打,一断电,她整个神经系统就瞬间变得麻木了,一种死亡的疲惫袭遍了全身,她好困,好累,好晕。
刘筠看到吴萍挨了自己两记耳光之后,目光变得迷离,身体上的生命气息竟然在慢慢的消失着!他吓了一跳,没有想到第一次使用这个气体枷锁,就产生了这么大的作用,有这么大的威力。他心里也在后悔,是不是打她太重了一些?
刘筠很快解除了气体枷锁,那吴萍的身体便像一根煮熟的面条一般,软瘫在地上。
刘筠犹豫了一下,还是去抱住了吴萍的身体,去探测那吴萍的鼻息,却是没有了!他急忙拿出了医疗石来,为吴萍治疗。
这吴萍的窒息昏死,主要是惊吓过度,和呼吸一时受阻引起的,因此,在那医疗石的三基色光幕两次闪动后,那吴萍就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刘筠收起医疗石,等待着吴萍的火山爆发,他心想,只要吴萍不把自己打死,她怎么向他报复,他都要接受。
可是,令刘筠奇怪的是,吴萍睁开时的眼睛仍然是迷离一片,没有先前的不可一世,也没有了先前的那种极度魅惑的眼神,目光中晶莹点点,连连的眨着那美丽的眼睛,竟然在眸子之亮点中,发现了一种少女的羞涩和腼腆,这隐隐的羞涩和腼腆化作一朵红云,悄悄地爬上了她的脸颊,她变得就像一个受了伤害的小小羔羊。
接着,吴萍的眼角挤出了两滴泪花来,眼神中又多了一种脆弱和无助,那泪花慢慢的绽放着,一会儿的功夫,分化成无数的泪点,把吴萍的美丽容颜给淋得有些冷艳起来。
吴萍的鼻翼抽动着,委屈的哽咽道:“你,你竟敢打我?你,你为什么要打我?”尽管她此时恨透了刘筠,但却是没有动手还击,也没有从刘筠的怀抱挣脱。只是不断的重复着那单调无比的一句话。
而刘筠从那一句话里,竟然听出了一种从心底里投射出来的悲哀和伤心,使得他不禁想起了自己那无数次梦到自己亲生父母后醒来时的失落和冰冷。刘筠此时更是后悔,不该打她那么重,或者就不该打她,她毕竟是个女孩子,自己怎么能跟她较真呢?而且,他感觉他刚才的怒气迸发,使得力气也很大,她一定很痛。但是,要他此时跟她道歉,却是难以做到。
一时间,他只是楞楞的看着吴萍,像一个木偶似的,僵硬的抱着吴萍。
吴萍这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孩这样抱着,等到她伤心够了,把自己的软弱的一面展示的充分了,她才意识到自己躺在这个刘筠的怀里面。她马上一个翻身,就从刘筠的怀抱里挣脱出来,站立了起来。“啪!”这次却是脆脆的打了刘筠一巴掌,并且狠狠道:“你占我便宜!说!我刚才昏迷的时候,你都对我做了什么?”
刘筠楞道:“什么?我什么也没有做啊。”
吴萍道:“不是这样的!你骗我!说,快说,你有没有对我”
刘筠懵了,彻底的不知所措了,本来他就见不得女孩子哭,尽管这个吴萍是心如蛇蝎,尽管这个吴萍是心机太深,但是此时的吴萍表现出的小女孩的娇弱柔情,让刘筠已经忘记了她的不好,只觉得自己打她太狠了,这时,见她一股劲的问自己,真的是更加的不会说话了。
吴萍却是不依不饶的,两支小拳头冰雹似的不断捶打在刘筠的胸口上,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说!你为什么会抱着我,我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被你抱着呢!?说!说不出来?莫非,莫非你趁我昏迷时,你”说到这,更是加快了捶打的节奏,直到她打的没有气力了。语言也没有了狠劲,“我恨你,我恨你,臭刘筠,坏刘筠,我恨死你。”
等吴萍终于没有了力气,跌坐在地上时,刘筠才意识道,自己的两个兄弟还需要吴萍的解药,才能醒来呢,要是自己此时乱了方寸,那不是要成为一个不仁不义的小人了吗?
刘筠尽量用比较轻柔的语气道:“吴萍,你看,是不是该先救醒我这两个兄弟呢。”
吴萍用极其怨毒的目光扫了刘筠一眼,道:“他们,他们此时早就已经死去了。”
刘筠一听,猛地觉得一个炸雷直接轰在了他的脑袋上,就有点被蒙骗被戏耍的屈辱感,这也是他儿时留下的最严重的伤疤,而此时的吴萍这句话,无疑是在他的童年伤疤上撒了一把盐。
刘筠一把从地上抓起吴萍,道:“什么?你再说一遍!?”
吴萍咬着嘴唇,却不回答刘筠的问题,道:“你就知道欺负我,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孩,我恨你,我要吃你的肉,挖你的心。”这话因为缺少了气力,显得就像是哀求,而不像是威胁。
刘筠见她不回答他的话,心里更是焦急,道:“吴萍,我要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吴萍道:“为什么我要再说一遍?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哈哈哈,我说过了,就不会重复,怎么样,你很生气是吧,你有种,就杀了我啊,我反正拿你没办法,你这个怪胎!”
刘筠道:“好!反正我的两个兄弟已经被你毒死了,我现在就为我的两个兄弟报仇!”说着,就猛地举起了右手,那右手顿时闪烁着像是雷击一般的刺状火光,向着吴萍的面门打去。
吴萍见到他真的要杀她,急忙道:“你难道真的想让你两个兄弟死去吗?”
刘筠停住了手,道:“你把话说清楚一些!”
吴萍道:“我说你这个”‘傻瓜’二字没有敢说出来,她害怕这个刘筠真敢一怒杀了她,继续道:“我是说他们此时需要我的解药,能够马上醒来。”
刘筠听说,喜悦的道:“真的吗?好,请你快点救救他们!”
吴萍道:“你轻点行不行?我的手都被你抓疼了。对女孩子,总是这么凶巴巴的,难怪没有女孩子会喜欢”说着,觉得说的就离了谱,即刻停住了嘴。
吴萍便从怀里取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了两粒十分微小的药粒,对刘筠说:“快!给他们服下,他们的毒马上就可以化解了。”
刘筠小心翼翼的把这两个药粒分别喂鱼妙和井道两个人喝下,稍稍停了一会儿,就看到鱼妙和井道两个人的脸色开始变得好起来,两个人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
鱼妙和井道二人的眼睛扫了刘筠一眼,马上就再次停留在吴萍的脸上,但是,他们此时却吃惊的发现,吴萍的神色似乎发生一些变化,再顾及四周,他们竟然发现了更多的黑袍人的尸体,一时也是楞楞的。刘筠便把他们昏迷后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然后,刘筠拉起了他们俩的手,说道:“走!二位弟弟既然已经没有危险了,那我们就离开这里吧!”
鱼妙和井道二人依依不舍得看着那吴萍梨花带雨的俏脸,竟然觉得此时比那先前的娇媚蛊惑更加的让人痴迷,被动的被刘筠拉着手,慢慢的向着楼梯处挪去。
看到他们三个人就要走下楼梯,吴萍忽然道:“刘筠,你留下!我有话跟你说!”
鱼妙和井道两个人面面相觑,然后嫉妒的看着刘筠。刘筠没有仔细注意鱼妙和井道二人的反应,看了吴萍一眼,道:“你有什么话,就说罢,我们还有事。”
那吴萍道:“我要告诉你,我拿出的那两粒药丸,只是能够救得他们的性命,但是,他们的身上的毒素并没有彻底的清除出来,在三个月后,他们必定还会受到残余毒素的攻击,到那时,也会伤及性命。”她看到刘筠又要欺进身来,给她施强,她马上续道:“你别动,听我说完,这清除毒素的解药,我真的是没有放在身上。”
刘筠道:“在哪里?”
吴萍道:“就在我们绝医教的总部,我父亲亲自收藏着。”
刘筠道:“这么说,我们还得跟着你到你的总部去一趟么?你们教的总部在哪里?”
吴萍道:“不是你们跟我走,是你一个人跟我走,你拿到解药之后,与他们约好地点,以三个月为期,送于他们服下,毒素自然会彻底的清除。至于我们总部的地点,却不是可以告诉你的,这是我们绝医教的机密。”
听到这话,刘筠、鱼妙和井道三人齐道:“什么?(我)他一个人跟你走?!”
第一百三十四章 本能
听了吴萍的话,刘筠才知道自己已经不能按照自己的预定设想行事了,当下只好与鱼妙和井道二人道别,约定三个月为期,在他们的故乡磐州城见面。
刘筠从无底石玉镯内取出了五万银币,留给了酒店老板,以作修缮之用,那酒店老板连连的道谢,感叹自己终于遇到了活菩萨。
刘筠记挂着自己的事情,便急着问询吴萍,该怎么走,往哪个方向走,等等,他恨不得立即到达他们绝医教的总部取得解药,然后快点去往亢州去。
吴萍见到刘筠这么着急的问路,当然知道刘筠的想法,她反问刘筠道:“你本来是往哪个方向走?”
刘筠脱口道:“我原来准备是往西北方向走。”
吴萍道:“那好,我们就往东南方向走。”
刘筠一听就知道自己又遭到了吴萍的算计,狠狠地跺着脚,道:“你是故意拖延时间,对不对?而你们教的总部并不在东南方向,是不是?”
吴萍道:“看不出来,你还是挺聪明的嘛,把我的心思都给猜到了,嘻嘻嘻。”
刘筠见到这个吴萍这么难缠,真的是哭笑不得,只好道:“你,你能不能快点让我拿到那个解药,我,我还有事呢。”
吴萍道:“不能!”
刘筠道:“吴萍,我跟你本来没有什么冤仇,我真的是有要事在身,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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