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彩头
尤风听到,需要去那磐州请来扁馨才行,不觉犯了难:芙蓉的情况虽已知晓,但是不能够及时得到治疗,而刘筠却是昏迷不醒,虽然那老中医说是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他却不能说出刘筠为什么会昏迷,当时在这里的人又都不清楚情况,要他撇下伤势未清楚的刘筠,和岳静灵一起去那磐州请扁馨来,他却是觉得不很妥当。
梅晓蕊看到丈夫如此的惆怅,便主动的要求自己带着岳静灵去那磐州请扁馨。尤风此时虽然不想让妻子去江湖上露面,但是情势所迫,他也只好同意了妻子的建议,并且嘱咐二人要骑快马去,他还派在这次峰上守卫的“十奴”一同前往,算算行程,走近路应该能够在十天内返回。
在尤风的心里,已经把刘筠的安危考虑到了第一位,因为,通过他召开的弈道门特级裁判以上级别的会议,不但印证了他的很多猜想,还得到了元老们的一致首肯和支持,他一回来,就想把好消息告诉自己的这个结义小弟,谁知,他却是不听劝阻,非要上什么梅山主峰去。
梅山主峰?怎么好像那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了呢?那里怎么也不像是他到过的梅山主峰之景了。是谁让那里改变了模样?肯定是刘筠!那么,他是怎么做到的?哎呀,这小子!
尤风的心里翻涌着很多想法,似乎很乱,似乎也很有条理,漫无边际的想着,由于他当时急着救人,没有来得及仔细看那主峰峰顶的风景,但就是扫视的那一眼,就足够让他惊叹不已了,此时,要不是记挂着刘筠的伤势,和照顾忍着痛在坚持着照看刘筠情形的芙蓉,他早就飞上去看个够了。
一会儿,尤玲把药给熬好了,便喂芙蓉喝下去,芙蓉在那药性生效的时候,终于不那么钻心的疼了。她只是关切的看着仍然昏迷不醒的刘筠,自己想去抚摸筠儿那紊乱的发丝,抚摸筠儿那有些苍白的脸,但是,她却是感觉没有一丝力气。
芙蓉这次没有昏迷过去,固然主要因为她的心中记挂着刘筠的安危,还有一个功法的条件不能够忽视,就是炎帝传承给她的‘圣水之源’神功,她近期又吸收了有百分之二左右。
尤风劝说芙蓉自己也休息一会儿,以便于使伤势能够快点好起来,但是芙蓉却哪里肯听?
就这样,刘筠一直昏迷了半个月,还是不见醒来,而此时,令尤风更加的难以接受的是,自己的妻子连同岳静灵以及‘十奴’都未见归来!
都超过了预定的‘十天期限’了!为什么还不回来呢?难道是遇到了什么不测了吗?还是哎!真的该自己去一趟磐州的,虽说自己记挂着刘筠的情况,却也是在这里干巴巴的等待着,并没有丝毫的什么好的办法。
就在尤风和尤玲等待的第十八天,自己的妻子终于带着岳静灵和‘十奴’回来了,尤风这颗心才终于放了下来,自然,顺利的请来了那个扁馨。
一见面,梅晓蕊就赶紧解释,一路上,众人赶路赶得都很紧张,不到五天就到了磐州扁馨的家里,不巧的是,正好遇到了扁馨外出会友去了,便在磐州直直等待了九天功夫,才把扁馨给等回来,众人知道尤风这边肯定是等的很是着急,便日夜兼程,只用了四日,就从磐州赶回了中州。
一行人跟随着扁馨到了小屋里,先让扁馨查看芙蓉的伤势,扁馨拿着那块别致的球状晶石一看,不由得一阵惋叹,说道,这次旧伤复发,恐怕芙蓉还得受一次切肤之罪,进行第二次骨架粘合。
在场的只有尤玲和还在昏迷着的刘筠见过那切肤之状,尤玲听说扁馨还要切开芙蓉的右肩来,不由得感到了一阵恐惧和恶心交接的难受,一阵风似的跑出了小屋。
扁馨再看看还在昏迷之中的刘筠,便照样查看了一番,但是最后也没有说出刘筠的昏迷原因和解救之法来。
由于现在天色已晚,扁馨便决定第二天给芙蓉动手术。
就在第二天的凌晨,刘筠终于在昏迷了十八天之后,醒来了。
刘筠一醒来,就发觉自己好像是获得了新生一般,是的,就是全新的一种感受。他的五感觉得更加的敏锐了,全身感觉有用不完的劲儿,即使是十八天没有吃过一顿饭,但就是感觉到了力量,他的全身似乎变得强壮了起来,这跟蚩尤在第一次改造完他的身体时的感觉完全是两个概念。
他轻轻的舒展了一下筋骨,顿时感觉到能量和精气的流通更加的畅亮了,仿佛他能够感觉到流往每一处部位的能量气流,是的,那就是一种无色但是却可以让他看得到的一种气流,能量的气流。
哦,对了,销魂石怎么样了?她好像是在我昏迷的刹那也没有反应了,不会是
刘筠急忙用手去抚摸自己的肚脐处,同时用意念去联系销魂石,“石儿,你在吗?”
当刘筠触摸到自己的肚脐处的时候,他的心里就是一凉,道:坏了!真的是完了,销魂石可能真的已经被过量的精气能量给撑破了!
有一个稚嫩非常的声音道:“筠儿,我在呢,别担心我,这次,不但我获得了重生再造,而且你也因为我的重生,间接的得到了类似重生的益处。”
刘筠惊奇的道:“重生?那我怎么感觉不到你的存在了呢?”
销魂石道:“筠儿,我的体质已经从石头变成了具有一切生命特征的能量体,你仔细摸摸,我还在这里,只是变得柔软坚韧,又可变化为各种形状,使你感觉更加的舒服,不会因为我的存在而有任何的别扭,甚至可以这样说,经过了第一次重生,我已经真正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了。”
刘筠道:“那么,你的前两次觉醒和这次你说的重生有什么不同吗?”
销魂石道:“两者有根本的区别,觉醒是等级提高的标志,是我的能力提高的象征,而重生则是我的非生物本质各方面得到了优化组合再造的过程,这么来对比,觉醒就是强筋炼骨,而重生则是脱胎换骨,从此,我的生命特征将会更加的完善,几乎等同于人类的一切,我的非生物本质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从此,我将成为宇宙一切非生物中的最高灵性的主宰。”
刘筠道:“是吗,那就太好了,恭喜你啊,石儿。那我怎么听得你的声音变得很稚嫩了?”
石儿道:“重生嘛,我的各个方面都达到了最优化,我也是从你的昏迷之后的第九天才醒来,我醒来时,就相当于人类的一岁,然后,这九天,我一天长一岁,直到长的跟你的年龄一致为止,经过重生,我已经完全没有了蚩尤给我的功法烙印,完全属于你一个人,从此,你调用我的能量再也不需要靠意念的互通来间接的那么麻烦了,我的所有能量和精气,就是你的本身所有的能量和精气,因此,你可以随心所欲的把控能量的使用了。我的任务嘛,就是辅助你进行敌我对比计算,辅助你进行能量吸收、储存、计算和应用最优化的控制。”
刘筠听说自己的能量使用终于不用必须通过联系销魂石来调用了,开心极了,连道,几个好。
销魂石道:“筠儿,还有让你更加开心的事情呢,经过了这次重生,我拥有了修复记忆和连接断续意念信息的能力,首先是,因为蚩尤只是一个很善于应用,功法又是能够修炼到高等级的人,可是他却是不善于把他的实践理论化和系统化,就连一些关键的口诀,他也只是自己能够意会,却是不能以文字或者其他符号指导你修炼功法,现在,我已经开始逐步整理这‘销魂化气功法’的四个境界的关键口诀和诠释,等我长得和你一样大时,我再跟你说你现在功法的详细情况。另外我要告诉你,先前的那个地方,非常适合你修炼功法,好了,筠儿,我要开始整理那些意念的信息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世界围棋现状
刘筠沉浸在无边的喜悦之中,他似乎忘记了一切,不知不觉的已经走出了屋子,他一遍又一遍的在琢磨着销魂石和他说的话。
“筠哥哥!”一声脆生生的叫声打断了刘筠的思路,他抬头一看,却是岳静灵来到了他的身边,“筠哥哥,你终于醒了,你知道不知道啊,你这一昏迷就是十八天哪,而且,芙蓉姐姐为了救你,她,她”
刘筠一听自己竟然昏迷了这么长的时间,而芙蓉为了自己,难道“你快告诉我,芙蓉她怎么样了?”
岳静灵却只是不停的抽泣着,就是说不出话来,昨晚,岳静灵硬是让尤玲告诉了芙蓉要做手术时所受的痛苦和煎熬,因此,岳静灵想着芙蓉又要受到那种痛苦,心里这个难受,自然是无法形容。
“我来告诉你,芙蓉由于伤势复发,她需要再做一次手术,重新把右肩骨粘合一次。”
说话的正是走来准备手术的扁馨。
“扁馨?你怎么来了?你是什么时候来的?芙蓉她为什么伤势会复发?难道是谁欺负她了吗?是谁?你告诉我?!”刘筠的思绪乱极了,连起码的待客之道都忘记了。
扁馨冷冷的道:“我来只是尽一个医生的责任,其他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刘筠又转向岳静灵道:“芙蓉现在在哪里?快告诉我!”
岳静灵用手一指,刘筠就返回到了自己梦游般走出的小屋,一眼就看到了紧紧的皱着眉头,眼角还含着几滴泪珠的芙蓉,她蜷缩着靠在床头的墙壁上,被子已经滑落到了地上,她的眼睛所对的方向正是刘筠刚才起身的床上。
刘筠的心被一种柔情蜜意参杂着剧痛惨烈搅拌着,难以控制自己的,就要去抱芙蓉,在碰到芙蓉的身体之前,他才猛然醒觉,芙蓉的右肩骨又一次产生了裂痕。于是,刘筠很小心的坐到了床边,闪过了芙蓉的右肩,轻轻的拥芙蓉入怀,同时把被子盖住了芙蓉的身体。
静待半刻,刘筠再一扫视,却是看到自己刚刚结义的忘年交尤风身体扭曲的靠在椅子上,头垂到了胸口,传来了十分轻微的鼾声,看来,一定是忍不住睡意的时候的一种睡觉的姿势了。刘筠马上就想到了,尤风肯定是日夜守护在自己的床边不肯去休息的,难道,尤风在自己昏迷的这十八天,什么事情都撂下不管,就这样照顾自己吗?
刘筠的眼泪就像泉涌般,再也止不住了,心里的暖流来回的激荡着,一种亲情的感觉溢满了心头。
此时,梅晓蕊、尤玲、扁馨和岳静灵也都来到了这里,大家都为芙蓉的这次切肤之苦痛捏着一把汗。梅晓蕊也把自己的夫君尤风叫醒,尤风见到刘筠已经醒来,而且看他的气色还相当不错,便有了几分喜色。
扁馨这次仍然选择刘筠和尤玲两个人做她的助手,其他的人只能在屋外等候。三个人便又都穿上了白衣大褂,戴上了白色口罩,刘筠和尤玲两个人按照扁馨的要求辅助扁馨的手术。
曾经经历了一次,刘筠已经能够适应扁馨的这种医术手段了,而尤玲虽然知道了这样的程序和见闻,但还是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她真的不能接受这种‘没有人道的治疗方式。’但怎么也不像第一次反应那么强烈了。
这次手术的时间似乎是上次手术的两倍还多,整整一白天,将近五个时辰,手术才完成。尤玲在第一时间,就跑出了小屋去呕吐,刘筠则帮助扁馨把现场的垃圾的收拾了一下。然后,让一直等待在外面的人都进来看看。
扁馨告诉大家,这次芙蓉的伤势复发,将会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恢复过来,好在,芙蓉有神功护体,且骨骼松落还不是不可挽救,所以,这次复原手术还是非常的成功,扁馨一再嘱咐刘筠等人,在两年的时间里,千万不可让芙蓉再使用右肩和右臂,否则,芙蓉的右肩将会无可挽救了。
交待完一切,又留下了几副口服和外敷的药物,扁馨便告辞了众人,就要回去,好说歹说,扁馨才同意让尤风派‘十奴’护送还乡,至于梅晓蕊、岳静灵和尤风三个人,扁馨说什么也不肯让他们去送她回去。
刘筠对扁馨是千恩万谢,把扁馨送下了梅山,自己则回到了山上,专心照顾芙蓉。
等一月之后,芙蓉终于能够下床,出屋来活动活动了,刘筠便要告辞尤风,带着芙蓉和岳静灵离开这里,回到青城去继续让芙蓉养伤。尤风却是哪里肯让刘筠走?并且还说,要是刘筠趁他不在,悄悄不辞而别的话,就是看不起他这个兄长。尤风的意思,一定要等芙蓉完全康复后,才让刘筠离开,刘筠则是与尤风说定,再在这里疗养半年,那时再离开。
这一日,尤风从弈道门回来,看到芙蓉和岳静灵在一起谈的正欢,而刘筠则坐在一边听,尤风便把刘筠叫了过来,道是有话给刘筠说。
尤风让刘筠坐下,又泡了一壶‘滇红’,尤风道:“小弟,你的圣子身份,已经得到了我们弈道门总部的肯定,九个元老和二十七名特级裁判已经知道我与你结拜成异性兄弟的事情,我们今后一定要为你的圣子身份保密,对外,我就宣称因为你获得了杨氏杯职业围棋锦标赛的冠军,所以被弈道门总部吸收为国家种子棋士来进行特殊的培养和训练,而我与你的个人关系,则可以公开面世。”
尤风品了一口茶,继续道:“这样做的目的,乃是专门为了向一直在追杀你的血衣教提供一个信号,就是如果他们与你为敌,也就是与我尤风为敌,进而是与整个弈道门为敌。另外,关于你当年杀死那血衣教教主马不换儿子马宝溜得事情,也是迫于形势,不得已而为之,那是你的一种自救自护行为,这件事,我也打算在合适的时候,与那个喜欢玩弄神秘的马不换谈谈,看看能不能消除这个仇恨。”
刘筠也已经懂得了人道,“哪里有可能,杀子之恨,却是最不容易消除的,哎!已经发生的事情,我只能承担起来,就是怕会连累我身边的人,这次我辗转南阳,芙蓉姐姐就差点被他们用剧毒毒死,想来,还真是后怕啊。我感谢大哥对我的关心,你不必把它放在心上。”
尤风道:“我哪里不知道这个事情的棘手,我也只是努力地去周旋罢了,至于事情最终会怎么样,我确实也不好把握的,只是,小弟,你今后的行踪一定要尽量隐秘,你在青城落脚的事情,也一定要保密,不要让任何不信任的外人知道。我对于这一点,连我的那些元老们也没有告诉。总之,你的事情,让别人知道的越少越好,否则,太早的把你自己置于风口浪尖上,对于你的安危,对于你的成长,都是非常不利的。”
刘筠道:“大哥,我知道了。”
尤风道:“说来,我与你结拜,其实也是半公半私,于公,我希望你成为醒狮国一代棋圣,带领我们的年轻棋手横扫西湖国和大狼国,奠定我们醒狮国的围棋霸主地位,于私,我则是非常喜欢你的为人真诚朴实,且棋艺天成,还有很丰富的古典文化素养。我说了这些,你不会怪大哥与你结拜是有目的的吧?”尤风的心里还在想,我只是含糊其辞,我其实主要为了弈道门的利益,必须把这个百年不遇的围棋圣子给拉入麾下。以后,当刘筠明白这一点的时候,别跟我翻脸才好。这次,那些固执老化的元老能够同意我的建议和做法,还不是主要涉及到弈道门的长久利益吗?!
刘筠道:“大哥能够坦诚的给我说这些,就证明了大哥跟我是不分彼此的,我刘筠蒙大哥看得起,以尊贵之身和我这个没有任何社会地位的孤儿结拜,我还能苛求什么么?”
尤风被这无意的话给刺得有点脸红,道:“小弟,你快不要这么说了,大哥能够坐上这围棋界的第一把交椅,也是时势迫之,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今后,小弟只需要把你大哥当做亲哥哥来看待,不要跟大哥客气,大哥这心里面才会真的高兴万分呢。”
两个人便开始客套了几句。
尤风道:“小弟,你可想知道,现在三国围棋的现状吗?”
刘筠道:“是的,我确实很想知道呢,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去详细的了解。”
尤风道:“我们醒狮国虽然是围棋的发源地,可是,目前的世界棋坛,可以说是,一强两弱,最强的现在就是大狼国,我们国家和西湖国居于弱位,从近十年的世界围棋比赛的成绩来看,我们比西湖国只是强了一点点,那大狼国取得的世界冠军比我们两个国家的总和还要多两倍。哎!说起来,真的是让人难以接受这个现实啊!”
刘筠惊道:“什么?原来,我们国家在世界棋坛上竟然是这样的弱势嘛?”
尤风叹道:“是啊,我国围棋界的年老一辈,在提起这些的时候,都是泪流不止,大家就一起怀念在以前醒狮国围棋鼎盛的那个时期。而且,因为我们国家的驻守边陲的军士们,也不断地向大狼国挑起战端,但是,大家都是激怒而起,往往被人家算计,因此,败仗连连,士气更加的低落。人家大狼国的军民都嘲笑我们,不但对弈水平低下,而且功法远远比不上人家的斗气,连军队的最起码的战斗力都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真是太过分了!”刘筠激动地站起了身来,下意识的就举起了手掌,向着石桌猛的拍了下来,只听到“噗”的一声,那石桌的一角竟然被齐刷刷的砍了下来!
尤风见状,不但没有可惜那个做工精致的石桌,而且也同时激动地站起来,暗用‘阴阳契合经’,把石桌的另一个角也砍了下来。道:“好!小弟你的这一手,不但让我看到了你这些日子的功力又是大有长进,而且更为可贵的是,你的一颗赤子之心。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我们醒狮国终有一天,会再次成为世界围棋第一的!”
第一百二十四章 花瓣云、花瓣雨、花瓣裙
尤风和刘筠两个人谈到振兴醒狮国的围棋之时,不禁都有点意气奋发,把心中豪气都化作一种远大的志向,决心以自己的实际行动来实现这一伟大的目标。
尤风又说道:“小弟,你可知道,那梅山主峰上的景观是怎么形成的吗?”
刘筠见到尤风问这个,他就把自己在梅山主峰上的所作所为和前后发生的离奇变化,都详尽的告诉了尤风,把自己的功法心得和一些离奇的收获也大约给尤风讲了一遍。
尤风点头赞道:“控气,好!真的是一种常人难以达到的能力,就是西胡国那些七个系别的魔法师们,想要修炼成你这种能力,恐怕也是不易的事情。怨不得你能够制造这个奇迹,好啊,真的是太好了!原来,这梅山主峰上,还一直蕴藏着这些美好的东西,走!小弟,当初大哥我还没有来得及看个仔细,后来又忙着照顾你,最近又是公务繁忙,今天我们就再去欣赏一下你的奇迹作品吧!”
刘筠道:“好啊!大哥既然愿意去,我就陪你,我去给蓉儿说一声。”在这段时间,刘筠进一步摆正了芙蓉在他心中的地位,他已经把芙蓉作为他的爱人了,至于死去的苗苗,他每天都默默的祈祷和忏悔,向他诉说自己这个必须的选择,求你理解他,原谅他。因此,他对芙蓉的称呼,也就干脆省略了姐姐二字,尤风等几人当然也知道了一些内情,只是他们的爱情违背了一些世俗的观念,没有仔细的过问。
听说刘筠又要去那个梅山主峰上,芙蓉一听就阻止,坚决不让去。
刘筠就急忙解释,这次肯定不会有什么差错了。但是,任凭他怎么说,芙蓉就是不同意。
刘筠再要说什么,只见芙蓉的眼圈都红了,像是要哭的样子,刘筠急忙说道:“好了,蓉儿,我不去就是了。”
尤风在一边看到这种情况,也不好再来劝说芙蓉答应刘筠的要求。心里却在想,“看这对少年恋人,还没有如何呢,我这小弟就被束缚住了,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一边又想起了自己和妻子梅晓蕊的事情,不禁暗暗的偷笑了一阵。
尤风道:“我看这样吧,芙蓉姑娘既然不同意刘筠单独一个人去,那就我们带芙蓉姑娘一起去怎么样?”
岳静灵一听要带芙蓉去,自己可怎么办?便道:“尤风叔叔,那我呢?”
尤风道:“当然不会落下你这个鬼丫头,现在,玲玲和她妈妈正好下山去,还没有回来,我呢,可以带着你去的。”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尤风也很喜欢这个鬼气精灵的岳静灵了,虽然岳静灵在人家的地盘上,不敢很放肆的玩毒,但是,也稍稍整了尤风两三次,尤风不但没有生气,还非常喜欢这个同样已经是无家可归的小女孩了。
岳静灵一听,又蹦又跳的扑到了尤风的怀里,“是啊,玲玲不在,我当然要抢她的父亲了,嘻嘻嘻。”
芙蓉也禁不住三个人同时劝说,只好答应同往。
于是,刘筠把芙蓉放在了无底石玉镯内,而岳静灵说什么也不肯进去,她一定要把尤玲的父亲抢到手,因此,死缠活打的要尤风抱着她上去。
刘筠展开‘鹰翅隼尾’飞行术,而尤风所用的乃是轻功,他的脚尖现在可以虚空的点一下实地,就可以连续的跳跃,根据他所用功力的多少,可以达到飞行术一样的移动效果。
两个人有意同时到达,因此没有比较出谁的移动方式最好。
这次,因为是专为欣赏而来,一上这主峰峰顶,尤风就是一阵惊呼,把岳静灵也吓了一跳,待到岳静灵看到这里简洁而奇异的美丽,也禁不住大声欢呼,疯了一般,在这坚韧的两页草上打着滚,跳着舞,不知道应该怎么来表达自己的激动心情。
芙蓉则是一片痴迷的观看着,心中的情怀激荡着,她有一种感觉,好像她看到那八棵树上开放的不是梅花,而是芙蓉花!一种特别熟悉亲切的感觉,让她慢慢的移动了脚步,走到了那棵树冠顶端开放着一朵绮丽无比的淡粉色芙蓉花的金黄色大树下,这棵树正是八棵里面最奇特的一棵,它的主干部分就和其他的七棵有一些不同,从表面的纹理也容易看出,它应该就是一棵芙蓉树,那么,它的枝条上,为什么会开放着那么多的梅花呢?是芙蓉花和梅花巧妙的结合了吗?谁也不能做出最合理的解释,因为,在这梅山主峰上,发生的这一切,都是不可思议的,都是不能用正常的自然规律来解释的现象。
就在芙蓉走到那棵芙蓉树下时,那棵大树仿佛一下子有了感应似的,眼睁睁的就开始继续长高,一直长到了一种可以仰望的高度,大约十八米,才停止了继续长高。
其他的七棵梅树就马上显得很低很低了,三米多高如何能够跟十八米,相比呢?
这八棵梅树所构成的‘天’字,也失去了一种字体的平衡,因为这棵处于‘天’字顶端中央的芙蓉树的变化,这个天字显得有些摇摇晃晃的幻觉,一种书法家的幻觉。
芙蓉站在芙蓉树下,仰望着这棵因为她的到来而发生了这么奇特变化的芙蓉树,心中产生了一种藐视天下众树、傲视天下众花的感觉。
接着,发生了更为奇特的现象。
四个人就看到,从天空中四面八方的飘来了很多的粉红色和白色的奇怪的云朵,这些云朵好像就是被这棵芙蓉树给吸引过来的,约有半个时辰的时间,那些在空中流动的粉红和纯白的云朵,终于缓缓的一起涌向了这棵高大的芙蓉树树冠,这些云朵分明就是一朵一朵的芙蓉花组成的!难道天下还有什么地方,在这乍暖还寒的时候,芙蓉花也盛开了吗?难道全是那个圣地的芙蓉树上的芙蓉花吗?没有人可以回答这个问题。
这些花瓣云,飘落到芙蓉树冠后,逐渐的变成了花瓣雨悠悠的落了下来,这花瓣雨的范围,却只有这棵芙蓉树的树冠所含的范围,也就是全部都在芙蓉此时站着的周围空间。其他的三个人都在这个范围之外。
这些花瓣们在降落到芙蓉身上时,竟然变成了一件自然编织的花瓣衣裙,给芙蓉穿上了,然后,就看到芙蓉只是穿着这件花瓣裙,她原来所穿的衣服竟然不见了。
此时,那些降落下来的花瓣又发生了变化,在空中就自己相互温柔的撞击着,变成了粉红和白色两种花粉,一起慢悠悠的落到了芙蓉的身体上。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一片花瓣和一点花粉落到草地上,似乎全部给芙蓉吸收了,或者是她身上所穿的花瓣裙给吸收了。
这花瓣云朵不断的飘来,这花瓣雨不断的落下,这花瓣粉不断的浸润着芙蓉,足足过了有一盏茶的功夫,才慢慢的停止了。
尤风、岳静灵包括刘筠,从这棵芙蓉树的一瞬间长高到花瓣云、花瓣雨和花瓣粉的过程,脸上只有一个表情,惊讶;全身只有一个动作,静止;五官只有眼睛在工作,瞪着
等着这美丽绝妙的神奇景观停止了很长时间,三个人才从惊愕中清醒了过来,不由自主的轻轻的鼓起掌来。
而芙蓉则是开心的随风飞舞着,那花瓣裙带动起来,露出了里面的花瓣中衣,是的,此时的芙蓉,从里到外,全部是芙蓉花所做的。
用什么来形容此时的芙蓉呢?仙女下凡?美丽的天使?神女再生?都不够,都不准确。当最不可思议的美丽发生时,任何语言表述其实都是徒劳的,只有亲自看到,才知道奇迹何以称之为奇迹。
看着芙蓉飘舞的样子,刘筠也痴痴呆呆的看着,心里忽然想起什么来,忙道:“蓉儿,当心你的右肩!扁馨说你现在还不能够做这样的运动的!快,停止下来!”说着,就奔到了芙蓉的身边,想要阻止芙蓉继续舞动下去。
哪知道芙蓉见到刘筠飞奔过来,就张开了双臂,一下子就紧紧的抱住了刘筠,那力量竟然让刘筠一下子挣脱不了的感觉。此时的刘筠已经和芙蓉的身高一样了。
芙蓉动情的抱着刘筠,道:“没事了,筠儿,我感觉我此时的伤势已经全部都好了,我全身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右肩部的疼痛消失了,右肩的骨头我感觉也完全的愈合了。真的,筠儿,请你相信我,好吗?”
看着两人紧紧的那么抱着,尤风和岳静灵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扭过头去,还是该继续羡慕的看着这两个不顾传统观念的姐弟之恋。
尤风的心里却是在打着鼓,看芙蓉和刘筠之间的这种爱情,甚至是他没有经历过的一种感觉,也不知是他们更加的年轻,自己嫉妒呢,还是怎么回事,他有一种重新来过的奢望。
再者,尤风在这些日子,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女儿对刘筠也是有隐隐的好感,依据他的阅历,这种好感绝对就是爱情的先兆,虽然自己的女儿是极力的在掩饰,但是当她看到芙蓉和刘筠在一起的那种嫉妒甚至怨毒的目光,是骗不了他的。
哎!这种事情,也不是他这个天下围棋最高领袖弈道门首座所能左右得了的,任其自然的发展下去吧!只是,他跟这个刘筠结拜,已经公开,到时候,自己的女儿真的要跟这个刘筠成为情侣的话,那他还要经历更加严酷的人伦道德的纠缠,纵然他本身对这种束缚人的各种传统论理观念嗤之以鼻,但是他身为弈道门首座,毕竟还得考虑一下影响。这种种念头,已经快要把刚刚发生美好一切所带来的舒畅和神往都给抵消掉了,竟然引得尤风一声嘘叹。
第一百二十六章 回到青城
刘筠下得梅山,便把芙蓉和岳静灵抱进了无底石玉镯内,而自己则展开了‘气化鹰翅隼尾’,高速的飞行到了空中,他此时感觉到的,倒不是速度得到了怎么样明显的提升,只是有点找到了真正的‘雄鹰和猛隼’的飞翔感觉,或者说他感觉自己现在在高空中就是一只雄鹰,就是一只猛隼,即使是身体气化分子凝聚成鹰形和隼尾的结合形态,他也能够感觉到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
而且,他感觉明显的应该是飞行的高度提升了,他的飞行姿势也变得可以多种多牙样了,他试过了,在高空中他能够随心所欲的翻转和滑行,他的双臂和双脚虽然此时属于气化的虚拟鹰翅隼尾状态,但是他好像自己的双臂和双脚气化分子似乎有长满了坚韧的长羽的感觉,自己的身体气化分子与空气的摩擦也变得越来越小,他的身体气化分子专门来从空气分子的空隙之中前行,然后,几个回旋,还借的了空气的反推力,使得他节省了很多飞行中所需要的能量,飞行感觉也很轻松自在了。
是的,经过了这次梅山之行,刘筠的综合功法实力已经提升到了一个很高的台阶。
在路上歇息了两个晚上,在第三天的夜幕降临时,刘筠终于降落到了青城郊外,恰好此时的城门给关住了。无奈,刘筠只好再次选择身体气化,连并灵魂同时分解,隐蔽飞行到了青城内一个没有人的角落,然后,他迅速的还原本身,根据自己的印象,向着美璇道场的方向走去。
还好,刘筠的记忆力还算不错,没有走什么弯路,就到了美璇道场的门前,这时正是美璇道场闭馆休息的时候,大门已经关住了。
刘筠急忙敲门,开门的一个青年道:“你是谁?我们道场已经关门了,有什么事可以明天再来。”
刘筠出于警惕,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名字,道:“我找美璇姐姐,我是他的弟弟。”
那个青年马上用一种不善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刘筠一遍,冷笑道:“你叫我们主人姐姐?你还是她的弟弟?没听说过,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我也没有看到过你。对不起,请你走吧!”
说完,那个青年‘呯’的一声,就把大门给关上了。
刘筠没有再去敲门,他知道自己离开这里太久了,他认识这里的几个人中并没有这个青年,再说,经过了近五年的变化,就是曾经熟悉他的几个道场的主管,现在看到他恐怕也要认上半天才能够认得出他来,何况是连他也没有任何印象的这个负责门卫的这个青年呢。
刘筠淡淡的笑了笑,心想:“自己一路回来,感觉这个道场和棋盘山才真正像是自己的家,可是,自己刚到这,城门就提前的关了,来到‘自己的家门口’,却是进不了自己的家,哎!算了,还得找一个没人的地方,以一种隐蔽的方式偷偷的潜入到美璇道场里去了。
根据感觉,刘筠把自己的身体气化分子,飞流到美璇的卧室门前,刘筠随即敲响了美璇的门,只听到美璇道:“什么人?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现在谁也不相见。”
刘筠心道:不会吧?虽然天已经黑下来了,但是也还不到睡觉的时间的吧?美璇姐姐为什么这么早就要休息了呢?
刘筠冲着门的缝隙道:“是我,美璇姐姐,我是筠儿。”
也不知美璇没有听清楚,还是故意要试探刘筠的功法,只听门吱扭一声开了,然后美璇就抖着一把长剑向着刘筠刺了过来。
刘筠慌忙之中,一个虚影,接受了美璇的一刺,他的真身早已飞驰到美璇的身边,握住了美璇的手腕,道:“美璇姐姐,是我,筠儿。”
美璇在刺中刘筠虚影的刹那,借着走廊的灯光,已经看清楚了是刘筠,又比一年前长高了许多、也变得成熟了一些的刘筠,她下意识的急忙收剑,却是已经来不及了,眼睁睁的就看着自己把长剑刺进了‘刘筠’的左胸,美璇惊呼一声“啊”,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正要哭泣出声,就听到了刘筠在呼唤她,同时感觉到自己的右腕被一种强有力的手给扣住了,不能动弹。她一扭脸,才看到了自己的结义弟弟正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呢,这才把一颗悔恨无限的心给稳定下来。
美璇正要跟刘筠说什么,忽然听到‘嗤啦啦’的声音不断的传来,下一刻,有很多身穿高级甲胄的军士到了跟前,其中一个道:“主人,怎么了?是这个人想”
美璇急忙打断道:“没有什么事请,你们下去吧!”
那个军士疑惑道:“这个人是谁?主人,我们要对你的安全负责。请你告诉我。”
美璇不屑的道:“这个人是我的结义弟弟,名叫文刀,你们下去吧!”
那个军士还是不解,道:“可是主人”
美璇怒道:“没有可是,我命令你们下去!”
看到美璇真的动了怒,那个为首的军士才带着那些军士们退了下去,临走时,躬身道:“主人保重,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属下。”
目送他们远去不见了,美璇这才亲热的拉着刘筠的手,把他让进了自己的小屋里,开始问长问短。刘筠一面也抱出了芙蓉和岳静灵,美璇便和芙蓉一个深情的拥抱,两个人都是泪流满面,好久都不肯分开。
美璇嗔道:“好啊,臭丫头,跟着筠儿,你就忘记了我这个姐姐了,你知道不知道,我的魂都给你带走了,你正是个忘恩负义的小坏蛋,该打!该打!”
说着,两个人又是扭打了一阵,这才作罢。
等两个人叙够了姐妹情,刘筠便把岳静灵也介绍给了美璇,美璇看到岳静灵一副精灵古怪的可爱样子,倒也是很亲热的呼之妹妹。
而岳静灵同时被美璇那种高贵典雅和傲然无物的气质给征服了,令她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渺小不足,显得自己的身世更加的可怜倍至了。美璇当即就又认了岳静灵做了结义妹妹,高兴的岳静灵一个劲儿扑在美璇的怀里不停止的痛哭,刘筠和芙蓉还没有看到过,岳静灵是这么的能哭,两个人粗略的算了一下,岳静灵这次哭泣足足有一个多时辰。
刘筠拉着芙蓉的手,看的都有点累了,两个人会意的一笑,一起道:“静儿,你就省点劲儿,留着机会以后再哭吧,你的泪水都够美璇姐姐洗两次澡了。”
岳静灵哭得还正伤心呢,听到两个人奚落自己,气的就像整人,可是对于芙蓉,她是绝对不会对这个圣洁绝尘的姐姐动手的,可是,自己的这个筠哥哥,好像对她的手段毫不在意,任凭她使用什么毒素,在自己的这个筠哥哥身上,就像一个笑话似的,每一次使得她感觉自己很失败,很郁闷。此时,她也只好扑到芙蓉的怀里去,一个劲儿的撒着娇,不依不饶的胡闹了一阵。
美璇道:“来,静儿,你坐在姐姐的身边吧,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在这里很碍人家的手脚呢?!”
岳静灵听话的走到了美璇的身边坐下来了,芙蓉听了美璇的话,也恍然是什么意味了,就又和美璇扭打到了一块。
美璇一面被芙蓉给咯吱的笑个不停,一边喘息的道:“不是嘛?!嗯?小妖精,当初你见我认了筠儿做弟弟,你嫉妒的差点就跟我翻脸,我呢,就让你也做了筠儿的姐姐,可是你呢?贪得无厌,竟然用了什么手段把筠儿的心也给迷惑了,一年多以前,我就看出了你们的那种亲昵的样子,当时我就当作是你们姐弟俩的感情已经超过了我对云儿的感情罢了,没想到,你们还真的哎!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我听着你们左一口‘筠儿’,右一口‘蓉儿’的叫,那种从心底涌出来的甜蜜滋味啊,让我这个姐姐好生嫉妒啊,还当着我们的面,手拉着手,真的是难舍难分了啊,你以为我这个傻姐姐是瞎子呢?太不把我这个姐姐放在眼里了吧?不行,筠儿怎么能够被你一个人占有呢,我嘛,一定会跟你抢上一抢!”
开始说的时候,芙蓉红透了俏脸便跟美璇更加的不可开交的闹,可是到了后面两句,芙蓉一下子就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战,一下子就放下了美璇,直直的站起了身体,呆楞楞的盯着美璇看,道:“真的吗?姐姐?如果是真的,姐姐,我,我”说着,眼泪已经成了断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个不停不止,并且扭转身就想跑出去,被刘筠给抱住了。
看着芙蓉的痴迷样子,美璇就意识到了自己的话已经刺痛了脆弱的芙蓉,并且也说的自己羞涩的无地自容,心里暗暗后悔,这个玩笑却不是可以随便开的!话已经出口,现在却是不好解释,聪慧的她知道,自己现在要是越努力的解释,就越会引起芙蓉的怀疑和伤心。
当时,美璇就那么呆滞着眼神看着紧紧抱在一起的芙蓉和刘筠,心里暗叹‘情孽’,对芙蓉暗暗的叹道,蓉儿,你可知道,你比筠儿要整整大了六岁呢?会有
美璇一面替芙蓉担心,一面又联系到自己,嫉妒的心是真的,她是在嫉妒芙蓉,不管以后结果如何,最起码芙蓉现在拥有了自己想要的真爱,而自己呢?自己的真爱是谁呢?是他吗?虽然他也是很突出很优秀,对她也是穷追不舍,可是自己好像对他的感觉不是很强烈,总觉得有什么缝隙是的,那么,是那个他吗?他倒是对自己是百依百顺,可是她就是直觉到他是一个花花心肠的男人,哎!
第一百二十七章 师父龙回到哪里去了
第二天,刘筠一个人要去棋盘山上去看望自己的师父,岳静灵说什么也要吵着一块去,没办法,刘筠只好带着岳静灵一起,留下了芙蓉在这里休息。
为了隐蔽行踪,刘筠仍然选择了气化飞行,而岳静灵也乖乖的到了无底石玉镯内。没有两个时辰,刘筠就飞到了棋盘山上了,他也把岳静灵给放出来。
岳静灵一出来,就是一阵欢呼雀跃,来回的跑啊,跳啊,真的是像一个小麻雀似的,又可爱又活泼,十分的惹人喜爱。
刘筠看着这个小妹妹,自己心里道:如果平时不是喜欢用她那可怕的毒药来整人,其实她也是很惹人疼的一个小姑娘呢。心里再想起岳震哥临死前的嘱咐,不觉恋意顿生。
岳静灵跑够了,跳够了,喊够了,乐够了,见到刘筠盯着自己看,不觉得一阵自然的羞涩云朵袭上了小脸,调皮的向刘筠做个鬼脸,道:“筠哥哥,我美吗?”
刘筠道:“美!美!当然美,我的小妹妹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孩了!”
岳静灵马上道:“是吗?不会吧?筠哥哥就会骗人呢,我知道我没有芙蓉姐姐和美璇姐姐好看,是吗?你是哄我的吧?筠哥哥,你说话呀!”
刘筠听了这话,心里一动,急忙道:“哪里呀,我才没有骗你,是真的,你是我最美的小妹妹。”
岳静灵听了,又是一阵蹦蹦跳跳,道:“呵呵,哈哈,我知道筠哥哥是故意讨我开心的,可是我听了还真是很高兴呢,咯咯咯,不过,我回去以后,把这话给芙蓉姐姐说说,看看她是怎么认为的。”
刘筠听了,急忙道:“小妹,你,你千万不要”
岳静灵咯咯咯的大笑道:“筠哥哥紧张什么?不就是你夸我美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呀。”
刘筠听了更急了,道:“你要是敢说,我就,我”
岳静灵抢道:“嘻嘻嘻,怎么?筠哥哥要打人是吗?你舍得打我这个可怜的孤儿吗?我哥哥当初是怎么嘱咐你的?嗯?你说呀!”
刘筠被她给气的是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求她知道也是毫无用处,狠声道:“你要是乱说,我就不认你这个妹妹了!”
岳静灵见到刘筠被她气的没有办法,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笑的更欢了,轻轻的刮了一下刘筠的鼻子,道:“嘻嘻嘻,筠哥哥,我是骗你的,我才不会让芙蓉姐姐嫉妒我呢,我觉得我也很美的,是不是啊,筠哥哥?”
刘筠使劲儿的瞪了她一眼,没有说话,长叹了一口气,不理岳静灵,自顾自的走向了自己师父龙回的小屋去。
岳静灵跳跃着,在刘筠的身前身后,转动着,道:“筠哥哥,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静儿只是跟你开玩笑的,筠哥哥,静儿给你唱一首歌,怎么样啊?”
刘筠停下来,惊道:“静儿,你会唱歌?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个本事呢,好啊,你唱吧,哥哥很想听呢。”
岳静灵甩动着两条马尾辫,忽闪着大眼睛,张开了小嘴,唱了起来。
刘筠听得岳静灵的嗓子确实很清亮高亢,也很婉转动听,刘筠听得不禁痴迷了,眼前展现了一个奇特的景象,他仿佛看到了一只只小鸟,绕过了山林,飞旋到了他的身前身后,在一片清秀的竹林之后,隐隐约约的显现出一朵朵梅花,还有一朵朵兰花,嗯,还有一朵朵菊花呢,在这美丽的背景映衬下,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迎着他的方向飘飞过来,她有着圆圆的小脸蛋,水灵灵的大眼睛,两个小酒窝镶嵌在翘起的小嘴边,她欢呼着,甜笑着,就像一阵掩藏着无限朝气和活力的春风满载着期待,也似一颗沉寂了整个冬天的心满含着暖意和柔情,梦一般的朦胧,虹一样的色彩,雨一样的清新,雪一样的圣洁。
刘筠迷醉一般的迎着她奔去,拉住了她的手,两个人在一起旋转着身体,天地仿佛也跟着旋转起来,梅兰竹菊也跟着旋转起来,渐渐地成为了一个美丽童话般的漩涡。
刘筠拉住的正是岳静灵的手,等他清醒过来,不觉有些尴尬,刚才他竟然有些忘情了。
而岳静灵则沉浸在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之中,她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孩独自在一起这么手拉着手,如此忘情的亲近过,尽管他是受到自己的亲哥哥临死时的托付,但是,再怎么说,他也是仅仅比自己大三岁的大男孩。岳静灵也正是处于情窦初开的年龄,少女的敏感和多情,让她此时的心海也起了很多连续不断的波澜,
两个人都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松开了手。
刘筠则是急忙向着小屋里喊道:“师父,我回来了。”
那小屋里却是没有应声,刘筠进入到小屋里,也没有见到有人在,他又向另外一间小屋里走去,在那间小屋里,刘筠看到了一张字条:“筠儿,你回来的师父,师父不在,不要为师父担心,师父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你的处境很危险,一定要小心血衣教,事事都要谨慎小心,不可张扬声势,我希望你赶快把你身上的‘祸害’送出去。”
刘筠知道,自己师父所说的‘祸害’,正是他还在身上藏着的通灵棋谱,师父看来对于他是非常的清楚的,尽管他没有向师父说出自己身藏这个天下至宝,师父也早已知道,并且也相信他并没有像外界传说的那样,自己独自消化吸收了通灵棋谱的‘神效’。师父啊,真的是对不起你,我竟然没有完全的信任你。可是,你不但不怪我,还处处为我考虑,事事为我的安危着想。师父,我多想扑到你的怀里痛哭一场啊,可是,你此时却是在哪里呢?
想着这些,刘筠的心里便有一阵阵暖流激荡着全身,那些冷冷的自卑和没有父母亲情的落寞,一点一点的被挤出了体外,刘筠的眼泪随着那些暖流的节奏流淌着,渐渐地浸湿了自己的衣衫。
岳静灵见到刘筠跪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个字条,只是不停的流泪和自言自语,像是痴傻了一般,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当她看到天色已经逐渐的黑下来了,这才拉着刘筠的手,轻轻的摆动着,道:“筠哥哥,你醒醒,你醒醒,你看,天色不早了,我们,我们”
刘筠慢慢的清醒了过来,没有说一句话,默默的把岳静灵抱到了无底石玉镯内,自己展开了‘气化鹰翅隼尾’,一个加速,隐身飞行到了美璇道场内。
美璇和芙蓉正在焦急的等待着刘筠归来呢,见到两个人没有什么事,这才放下心来。
晚上,刘筠就说道,自己要去亢州一趟,这次他决定要一个人去。
芙蓉哪里肯让刘筠一个人去,说什么也要跟着去。
美璇则又取笑道:“什么呀,你是不放心我们筠儿的心吧!”
芙蓉道:“美璇姐姐你坏死了,人家都要急死了,你就不能帮着劝劝筠儿,别这样一个人去嘛。你也知道,他如今是血衣教的追杀对象,因此,我真的是不放心筠儿啊。”
美璇也正言道:“是啊,筠儿,你看,这次我们四个人都去怎么样?人多虽然是目标大一点,但是互相有个照应,有什么危急的情况不会陷入孤立无援的情况。我希望你还要考虑一下,这次听你美璇姐姐的,好吗?”
刘筠没有正面回答美璇和芙蓉的话,却道:“美璇姐姐,知道我在你这里的道场的人都是自己人吗?我的意思是,如果我走了,你们在这里有危险吗?我是怕你们受到我的连累啊。”
美璇道:“这个请你放心,筠儿,有一个军团在此保护我们呢,不会有什么事的。”说到这,美璇马上意识到,自己上了刘筠的当,道:“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滑,把你美璇姐姐也给绕进来了。”
刘筠道:“那就好,你们就在这里,你们安全,我就可以放心的一个人去了。不过,血衣教是无处不在,我走了以后,你们也要倍加小心才是。”
美璇、芙蓉见到刘筠的心意如此的坚定,已经是劝说不住,只好使眼色让岳静灵再缠上一缠。
谁知,岳静灵还没有开口,刘筠就说道:“静儿,乖乖的在这里听连个姐姐的话,不可再胡乱的整人玩闹,知道了吗?”
岳静灵摇着刘筠道:“不嘛,就不嘛,我要跟着筠哥哥去亢州,我要是老呆在一个地方,会闷死我的,求你了,筠哥哥,带我去嘛,带我去嘛!”
刘筠正色道:“静儿,听话,别闹了。你坐下。”然后,他转向了芙蓉道:“蓉儿,我不带你去,还是为了要你在此静心的疗伤,我要你答应我,在我回来时,你一定要努力的养好你的内伤,好吗?”
芙蓉流着泪道:“筠儿,你为什么这么固执呢?你留下我在这里,我会静心吗?你真的舍得我吗?你为什么这么狠心呢?呜呜”说完,自己一个人低下了头,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刘筠听到芙蓉如此说,心里也是万分的绞痛,可是从他考虑,还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去的比较合适。
美璇一个劲儿的给刘筠使眼色,要他快点去追上芙蓉解释清楚。
刘筠便追出去,敲芙蓉的屋门,却是再怎么敲,芙蓉就是不开门,刘筠由于上次见到芙蓉在伤情时做过傻事,这次难道芙蓉会刘筠一下子就撞开了芙蓉的屋门,却见到芙蓉一个人伏在绣床上颤抖着哭个不停,她泣道:“你走吧,我没有事的,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筠儿,你明天走的时候,千万不要跟我道别,我怕,我怕我会不让你走的。你快出去吧,去吧!”
刘筠看着芙蓉娇颤着的身躯,不由得想去抱着她,但是,他也怕,当他抱住那个已经很依赖他的身躯时,他也会舍不得她,他的决心也就白下了,咬咬牙,转身走出了小屋,在关上房门的一刻,刘筠用‘声音定向传送’之法,道:“蓉儿,我爱你!你等着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说完,轻轻的关上了屋门。
芙蓉听到了心底的这个声音,不由得全身一震,一刹那,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火炉之中,灼热的气流淹没了她,真诚的爱意吞没了她,这可是刘筠第一次对她这么表白,是真的,筠儿是真的爱自己的!
芙蓉也用刘筠交给她的‘声音定向传送’之法,在心底告诉刘筠道:“筠儿,我也爱你,我一定会乖乖的等你回来,你再看到的,一定是一个没有一点内伤的蓉儿。”
第一百二十八章 鱼妙和井道
第二天清晨起来,美璇和岳静灵一起来为刘筠送行,而芙蓉只说是自己的身体不舒服,没有来送别,刘筠深知芙蓉的心事,便告辞了美璇和岳静灵,自己展开‘气化鹰翅隼尾’,顿时消失在美璇道场内。
这次,刘筠到亢州,需要经过青城所在的凉州的州城,再经过株州,才能到达那里,差不多是从醒狮国的南方到北方的一个纵向跨越,路程大约有一万五千多公里。
这日他飞临到凉州的州城时,看到在这城市的上方有很多的鸽群组成了十几个队形,在不断的飞旋着,刘筠很是惊讶,他在空气中恢复了原身,消除了气化效果,手臂和双脚张开,虚拟成‘鹰翅隼尾’,在这个新的尝试下,他看到了自己的双臂、双手和双腿、双脚竟然也长出了可以看得到,却并不实际存在的坚韧的长羽,一种更加确切的雄鹰猛隼飞行的感觉让刘筠一阵自我陶醉。
刘筠仔细的观察那些鸽群的飞行队列,它们竟然神奇的横排着两行字迹模样,刘筠依据所看,念道:“醒狮国厨艺比赛。”很显然,这些鸽群是受到了功法高手的指挥,才能够如此听话的组成这些复杂的字形,刘筠不由得一阵惊叹。控制动物的能力?这不是驭兽族的专长吗?不会是牧阳和牧百合也来到了这里吧?
刘筠好奇心大盛,便在凉州城内一个无人的角落,隐身再现,头上戴了美璇所赠的‘无名之礼’的宽沿圆形礼帽,遮住了他的面容,向着人潮涌流的地方而去。
果不其然,最后他跟着那些人群到达了凉州城中的最大一处广场上,外围的人头攒动,少说也有几十万人吧,但是这广场上却是十分安静。
过了一会儿,在广场中央的高台上,有一个老人朗声道:“我宣布,醒狮国厨艺比赛单项决赛,现在正式开始!”
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还伴着人们的一阵阵欢呼。
台上老人一个手势,台下顿时又静寂一片,他继续道:“有请这次菜系的十强登上自己的位置。”
他刚说完,在中央的高台周围的十个小型高台上,立即闪现出了十个人影,十个全身纯白大衫的厨师。八男二女,七小三老。
一声喜鹊的鸣叫,接着,便是一只鹦鹉学着那个老人的声音道:“预备,开始!”
听到命令,十个厨师便开始了比赛。
刘筠对于厨艺,绝对是个外行,他只是看到这些厨师们手里拿着刀一阵乱舞,那些肉和菜也随着他们的手法,在空中不断的飞起和落下,那些菜最终有秩序的落到了他们台上的杯碟内。
最让刘筠称奇的是,有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一个少年,他的两把刀并不是握在手中,而是不停的在空中翻转和舞动,那些飞起的蔬菜和生肉完全在空中完成了加工。这个少年确实很吸引人的眼球,和刘筠一样,现场的观众都在心里默默的为这个少年加油助威。
但是,就在这个少年在进行一个热菜的炒制过程中,他的炒锅里飞腾而起的菜和肉,在最后一次往下落时,顿时被一种很突然的力量给带偏了,这个少年看到此景,急忙暗用功力,指挥着那些菜和肉飞回到预定的轨道。而那一个暗地里的力量丝毫不想让,众人就看到了在空中那些将要变成成品的菜,在空中飞过来飞过去。
一会儿的功夫,那个少年的脸上已经冒出了热汗,似乎那将要炒好的菜就这样被那一种不明的力量给带落到地上了。刘筠看到此景,暗暗凝聚起了精气,施展‘销魂化气功法’的控气技能,瞬间把那些菜周围的空间变成真空,然后借用真空周围的空气分子一起把那些菜带落到了那个少年的炒锅内。台上的少年感激的向着他看了一眼,刘筠就在心底听到了,“等我比赛结束,定当重谢!”台上少年所用的密谈之法,乃是‘无波念动’。刘筠鼓励的向着那个少年看了一眼,然后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台上的厨师在规定的时间内,都完成了一道凉菜和一道热菜的制作,便有一些衣着一色红红的十个女孩,把这些菜让坐在最大高台上的十二位评委品尝。
十二位评委品尝完各个选手的菜肴,相互小声的商量了一下,便最终有一个中年人宣布了菜系决赛结果,刘筠只听到菜系单项决赛冠军是个叫‘鱼妙’的,他扫视了那个将要走下小高台的少年一眼,那个少年给他打了一个手势,刘筠明白了,自己帮助的这个少年就是本次菜系单项决赛的第一名。
那少年走到了刘筠的身边,便用‘无波念动’和刘筠交谈了起来,刘筠则在熟练了‘声音定向传送’之后,也尝试着使用这种‘无波念动’的方法进行密谈,他没有相关的口诀,只是在截获了数次‘无波念动’的声音信息后,硬是靠着他超绝的智慧和非凡的悟性,也掌握了密谈相对于‘声音定向传送’来说‘保密性差’的‘无波念动’方法。
这种无波念动的方法,就是借助空气分子的振动,以意识形式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跟对方来交流,这对于已经更加纯熟的能够使用控气技能的刘筠来说,确实也不是一件难事。
通过了交流,刘筠知道了这个少年就是获得这次菜系单项冠军的鱼妙,今年和刘筠同岁,也是十六岁,是磐州厨师世家的嫡系长孙,自幼跟父亲学艺,这次来参加比赛,是背着家里的人来玩一玩的,他的长辈都对这所谓的厨艺比赛不感兴趣,并且一再教育他们的子弟们做厨师切不可以立身扬名作为目的,否则就是违背了‘厨道’。
鱼妙还讲到,和他一起来参加厨艺比赛的,还有同是磐州的面点世家的弟子,今年也是十六岁,名字叫井道,也是背着家族的人来参加比赛的,这次也幸运的传入到了决赛。
刘筠本想把自己的这次美璇为他想好的化名‘文刀’告诉这个一见如故的鱼妙,但是仔细的斟酌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真名告诉了鱼妙。鱼妙一听说,刘筠就是得到通灵棋谱的传奇少年,还取得了全国青少年围棋冠军,不由得佩服之至,说了很多赞美的话。
两个人只是密谈着,做着初步的了解,而台上则已经又举行了几个单项比赛。
鱼妙便道:“快看,井道登台了,马上要进行面点的决赛了,我们看看井道的精彩表现,一会而再聊。”
刘筠便道:“好!”和鱼妙一起专注的去看台上的面点师们的精彩表现。
这次,这些面点师们的表演,相对于第一个单项的菜系决赛来说,就缺少了观赏性,并没有刘筠预料的那样,面粉随风飘扬,然后落到面盆内的情景,面点师们仅仅是使用了很多不同的姿势来和面,只是在个别的面点师调制馅料时,空中又出现了短暂的炫丽多彩。
鱼妙告诉刘筠,站在他们正对面的那个小高台上的就是井道。
刘筠顺着鱼妙的手指方向,看到了一个神情专注的少年正在面板上,对和好的面进行加工,非常不可思议的是,他不知是使用了什么材料,竟然让低飞而起的面剂,变成了黑白两种颜色,使得刘筠不禁想到了围棋的黑子和白子。
在井道将要完成面剂加工的时候,他的面板上的黑白两色面剂忽然一起动起来,向着一个点聚拢起来。
如此下去的话,井道的先前功夫就等于说白费了,他还得重新来和面,重新来制作面剂。
鱼妙暗暗骂道:“讨厌的黑手!”待要出手相助时,只见那些面剂立即停止了继续向中间聚拢的势头,各自原地不动了。台上的井道也长长的嘘了一口气,他又开始了专注的制作馅料。
他最后完成的竟然是一笼二十屉的笼包。蒸好了之后,他对台下叫道:“棋——盘——展——开!
刘筠惊道:“什么?棋盘?这是要干什么?”
鱼妙暗道:“呵呵,你就看好吧,这可是我们井道的绝活。”
在两人交谈的时候,在台下的有四个身材奇高的一身金黄色衣服的人,一起用四根长长的丝线,扯拉起来一张巨大的金黄色的锦帛,这锦帛纵横足足有二十米。
接着,只见到井道拿着一个鼓状的的容器,向着那空中平面展开的金黄色锦帛猛地倒去。
鱼妙解释道:“看,井道要用他家独特的番茄汁画棋盘了。”
刘筠惊愕的听着,和其他的观众一样的惊愕的看着,那些从鼓状容器里泼出去的红色汁液,向着那平面展开的金黄色锦帛迅速的撒开,只听到嗤嗤嗤的几声,人们就看到了在这张崭新的金黄色锦帛上,已经画好了一张黄底红线的围棋棋盘。
然后,井道手里左手拿着一根黄瓜,右手拿着一个极为小巧的菜刀,没有任何声响的,就看到有五个绿色的圆点落到了那黄底红线的锦帛棋盘上,这五个绿点所落地地方,正是中央天元位置和四角上四个星位。
再是,井道左手掀起笼屉,右手把每一屉的黑白两色笼包一起向着空中展开的巨大锦帛棋盘上抖去,那些黑白两色笼包竟然奇异的稳稳的被那红色的汁液给粘牢了,固定在某一个点上。井道好像是在摆棋谱,左右手协调的很,速度也是相当的快,二十个循环,刘筠就看到了在那张黄底红线的锦帛棋盘上,已经不好了黑白两色笼包,不,应该是黑白子。
令刘筠最惊叹的是,井道所摆的,正是他和那个阴毒小人宋韶的决赛第一局的棋谱!
是的!就是这张让他非常难忘的棋谱,这整整下了二百手的棋局。
第一百二十九章 绝医教vs血衣教
鱼妙看着井道摆好的这棋谱,暗暗的道:“刘筠,你知道了吧,你可是我们青少年的超级偶像啊!我和井道虽然沉迷于厨艺,但对于围棋对弈却更是喜爱的很,只要是闲暇时刻,我们几个朋友在一起,就在一起以对弈为乐,自从你从默默无闻的一个少年,一下勇夺对于我们青少年来说,最重要的全国大赛的冠军之后,我们就把你的十六局执白不败的棋谱反复研究,一个个意气奋发,对于围棋对弈更是兴趣浓厚了数倍,这一年多,我的围棋对弈水平整整提高了两级呢!”
刘筠听完,急忙道:“鱼妙你的厨艺才让我称赞啊,我是个外行,平时吃饭都是家常的做法,到一般的饭馆也没有见过人家厨师怎么操作的,这次,看到你的现场表演,我才知道,原来厨师也是需要很高的功法和技巧的。”
鱼妙道:“哪里,我就这本事,还没有达到我爷爷的三层功夫呢,我们别说了,你看,井道要请评委们品尝他的笼包了。”
这时,那张黄底红线的锦帛棋盘上的黑白两色笼包,都已经开始运动起来,就像是相互争斗一般,那些黑色的笼包被白色的笼包给一个一个的打落了下来,十二个黑色笼包落向了那十二个评委前的小碟上,十个黑色笼包落向了那些组织者和服务人员前的小碟上,其他的都纷纷的落向了人群里。
人群便是一阵轻微的骚动,但是并没有纷乱不堪的情况出现,人群中也没有一个蹦跳着伸手去抢夺的。
于是,接到那黑色包子的人,半是喜悦半是怀疑的吃下了这个笼包,而那些没有接到的人则是满怀着羡慕的目光看着吃着笼包的人。
一会儿,吃下笼包的人,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而后,又皱了皱眉头,脸上一片欣慰的神色。而看的人们则是不解的问着吃下笼包的人,充满了好奇。
再一会儿,那些白色的笼包也被井道按照相同的分配方式给取下来。井道随之便道一声:“棋盘收!”
那分布于四个角的特高之人,一下子就把那巨大的棋盘给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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