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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李应的话,哈哈大笑:“那你李大官人拿多少钱,俺们梁山兄弟就打多大的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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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四十七章 算计(2)

    李应一听这话,笑道:“王头领,你这可是将我李某人的军啊——”李应想了想,道:“那在下就先拿二十万出来吧。(看小说就到叶子·悠~悠ucm)”

    王伦听了还没说话,晁盖道:“啊,李大官人,才二十万两银子,那咱这梁山军马的军饷还一人分不到一两啊!”

    李应笑道:“不是二十万两银子,是二十万两黄金。”

    晁盖惊讶的问道:“李大官人,你可真是会弄钱啊,这二十万两黄金是如何弄得,不会似赵宋的那般赃官一般,搜刮的民脂民膏吧。”

    李应道:“晁天王放心,就算是搜刮的民脂民膏,那也是百姓们自愿的。”

    “哦,还有人自愿被搜刮?”

    李应道:“这法子还是王头领出的,在下既然是商部主管,那自然是管理商货流通了,每一样商货在流入百姓手中的时候,在下只向商家收取税银。咱们苏杭二州,那是天下最为繁华的去处,做什么买卖的没有?如果想在苏杭二州发财,容易,首先要在梁山的商部登记注册,办理执照,而后,我们在下只认着执照收税便可。”

    王伦又问李云道:“李总管,我军如若北上,和金人宋廷逐鹿,那非一年两年可以决出胜负的,军粮事关重要,军无粮自散嘛,你能保证持续不断的向我军供应粮草吗?”

    李云道:“王头领,天有不测风云,一旦遇着个天灾**。那在下如何敢保证军粮供应?再说。你又有严令,不能搜刮百姓,这事可难了。”

    王伦道:“真的觉得难吗?”

    李云摇了摇头,满脸为难的神sè:“难,确实是难。”

    王伦一笑:“那要不是我换个兄弟试试,看他觉得难是不难?”

    李云一听这话,忙道:“那倒不必了,在下尽力而为吧。”

    王伦哈哈笑道:“那就麻烦青眼虎兄弟了。〖〗”

    王伦又对工部副主管凌振道:“凌振兄弟,如今陶宗旺兄弟在太行山,这工部的事物便由你先承担起来。”

    凌振道:“属下遵命。”

    王伦道:“在金人南侵之前。你能造出多少霹雳车和床子弩出来?”

    凌振反问道:“王头领需要多少?”

    凌振这般一问,还是正是问住了王伦,他如何能答得出梁山每个军需要多少霹雳车床子弩,笑道:“凌振兄弟这话倒是将我问住了。不过凌振兄弟须得知道。金人厉害就厉害在骑兵上面,只要你能想办法克制住金人的骑兵,金人就不厉害了。”

    凌振道:“既然金人厉害在骑兵,那在下就命令工匠们多多制造床子弩,专门对付金人骑兵。”

    王伦道:“床子弩虽然对付金人的骑兵恰到好处,但是也有弱。”

    卢俊义道:“王头领说的不错,床子弩笨重,只有先到达战场,先行部署完毕,才能起到作用。如果遭到敌军从后方袭击,很难调头。”

    王伦道:“卢员外说的不错,另外还有一,这床子弩其实宋廷的军马也有,金人对这种器械也有防备,既然敌人有了防备,那在战场上则很难起到作用。”

    晁盖道:“那有什么器械,既能对付金人的骑兵,又要调动方便,上了战场不要太长的时间部署。最关键的是金人还没见过,有这样的器械吗?”

    王伦道:“有!”

    众人的目光一起投向王伦:“是什么?”

    王伦道:“有一种器械制造起来既简单,在战场上部署有便利,而且调动方便,最关键是兵士们人人都能使用。也都会使用。”

    “那是什么器械?”王伦越是这般说,众人的兴趣越是大。〖〗

    王伦诡诈的一笑。故意卖关子道:“听我慢慢的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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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燕京——辽国的幽州的金国衙门中,金国人不改绒毛饮血的民族本sè,粘没喝正和翰离不正围着一堆火,火上架着一只用一柄长矛穿透的全羊,吃着酒,当然,完颜斜也也在场。

    完颜斜也披着一领深红sè的打氅,坐在两位元帅的中间,手中握着一柄尖刀,正在割着金黄的羊肉,一面往嘴中送着一面道:“二位元帅,如今的大宋朝已经是朝不保夕,只要我大金国的铁骑一冲,立时土崩瓦解,而如今的问题是如何对付长江以南的梁山贼寇。据本帅了解,这伙贼寇的头目王伦着实是个狡诈之辈......”

    粘没喝手中提着一支烤得两面金黄的大羊腿,咬得满嘴流油以后,又喝了一大杯酒道:“大帅,你就应了汉人的一句老话。”

    “一句汉人的什么老话?”完颜斜也将尖刀一把插在了全羊的后腿上面,双眼一翻,一副不服气的样子问道。

    “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粘没喝放下了羊腿,将手中的尖刀扔到面前,舔了舔手上的羊油,道:“再狡猾的狐狸怎么会是一个好猎人的对手呢?虽然前番我军南下,吃了一些亏,可是也并没有伤元气,不要因为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失误就将对手夸得如何如何强大,如果他们和我们大金国的勇士对阵,他们不是对手。”

    一直没有说话的翰离不,将一块羊肉吃尽了以后,喝了一大杯酒,道:“梁山的贼寇虽然狡猾,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付。前次,梁山贼寇明明已经将本帅包围,可是那伙贼寇,只想着争勇斗狠,展露个人手段,本帅略施小计,就全身而退。”

    完颜斜也冷笑道:“翰离不,你真以为是梁山贼寇中了你的缓兵之计吗?”

    “难道不是吗?”

    “你错了,自从我军回来以后,本帅就一直在思索,梁山贼寇是中了你的计谋还是故意放你一马。”

    翰离不不屑的笑道:“大元帅,如果他们能一举歼灭我军十万人马,那他梁山贼寇必定会名扬天下,如此这般的绝佳时机,他王伦岂会放过?”

    完颜斜也道:“那我问你,我大金铁骑并没有攻打他的金陵,而是在围攻他梁山贼寇过去的宿敌,如今也是对头的朝廷的京城,他为什么要将你歼灭?歼灭了你,对他又多少好处?你不要说名扬天下,他王伦能从一个占山为王的的土寇,壮大为今朝割据一方的诸侯,他会在乎虚名吗?

    “那他在乎什么?“翰离不听了完颜斜也的话,面sè铁青。如果完颜斜也的推断成立,那他翰离不,堂堂大金国东路军的元帅,岂不成了别人手中的玩偶?作为高傲的翰离不是绝对不能忍受的。

    完颜斜也没有正面回答翰离不,而是反问道:“你知道如果要拔树该如何拔吗?”

    翰离不没想到完颜斜也问这么一个问题,一愣,问道:“怎么拔?”

    完颜斜也道:“试想一颗大树,深入大地之中,急切难以拔动,如果你想拔出它,就得先前后左右的摇动它,待摇得它根基松动之后,再待一个狂风暴雨之夜,奋力一拔,大树便轰然倾倒。”

    翰离不听了完颜斜也的话,额头上不禁沁出汗来。他这不是怕,是恨,是切齿之恨。

    粘没喝听了完颜斜也的话,恨恨的道:“没成想,这个贼寇尽然如此的狡诈,他是想利用我们金国来成就他的野心。”

    完颜斜也道:“所以此次南下,我军的主要对手不是宋军,而是梁山贼寇。”

    翰离不抹去了额头上的冷汗,道:“难关此次南征大元帅要带着张邦昌、刘豫和陈希真、刘广这些丑类,原来大元帅是想让汉人们自相残杀,然后我军再去收拾天下。”

    完颜斜也道:“你知道汉人最厉害的是谁吗?”

    翰离不和粘没喝一起问道:“谁?”

    “就是那般空谈误国的书生。”

    粘没喝哈哈笑道:“那般书生厉害?本帅一刀一个,将他们剁了个干干净净,看他们还厉害不厉害?”

    完颜斜也道:“那般书生虽然空谈误国,可是他们可以吸引无数的无知妇孺去听他们的空谈,并听得如此如醉,为之不惧生死,什么民不畏死何以死惧之啊,什么君为轻,民为贵,社稷次之,不就是这般书生们空谈出来的吗?本帅让张邦昌、刘豫这般人围前锋南下,就是要借他们的手去收拾这般人,你们要知道,谁向那些书生举起刀,谁便是天下公敌,但是谁能给被杀了的书生复仇,那便是天下的恩人。”

    翰离不恍然大悟:“哦,大元帅让张邦昌和刘豫这般人渣为先锋,一是为了让汉人的军马自相残杀,二就是他们去东京城屠杀那些空谈误国的书生,为我大金一统天下铺平道路。”

    翰离不和粘没喝听了完颜斜也的这番话,才对完颜斜也佩服的五体投地,当下二人举起酒杯,对完颜斜也道:“大元帅,咱们二将敬你一杯酒!”

    完颜斜也端起酒杯道:“来,预祝我们此番南下一举削平天下,我大金国一统江山!”完颜斜也刚要将酒杯送到嘴边,完颜斜也道:“当然,咱们不能靠那些人渣来一统天下,拐子马你们二位准备了多少啊?”

    翰离不和粘没喝将刚刚喝了一半的酒杯放下,拱手道:“请大元帅放心,拐子马是我军必杀技,我们当然小心备足,不敢误事。”

    “好!”完颜斜也听了翰离不和粘没喝的话后,满意的了头,一口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四十八章 大名攻防战(1)

    单廷圭、魏定国和步兵第二军的统制解宝、司马施全领着第二军的兵马到了大名府后,和厉天润、徐宁ri夜一面cāo练兵马,一面征集粮草,加固城防。〖〗大名府远游兵马三千余人,今第二军两万人马到达后,城中的士气顿时高涨。另外,厉天润又将城中的百姓全部加以分配,年青壮丁全部全部便入梁山军,而年纪稍大的男丁和太少得儿童则有的修筑城垣,有的搬运石料,有的打造军器,有的站岗放哨。妇女则缝衣做饭,照顾伤员。粮食则统一分配,一个兵士一天多少粮食,一个妇女一天多少粮食,一个老人一条多少粮食,一个儿童一天多少粮食,这都是有规定的。

    大名府虽在黄河以南,可是刚进冬月就飘起了雪花,漫天漫地,白皑皑,迷茫茫,没头没脑只是个下。厉天润、徐宁、单廷圭、魏定国、解宝和施全终ri在风雪里进出,却不曾片刻得闲。

    这ri,黄霭满天,西北寒风刮得正紧,吹过城外的平原荒林,呼呼有声。那轮太阳,埋藏在黄霭里面,大地不见阳光。

    厉天润徐宁这些久经沙场的老将凭着经验知道,今天晚上必无月sè。

    隐约之间,在城头上巡视岗哨的解宝看见西北角的平地上,拥起一片尘头,风势一卷,正向大名府方向扑了过来。(看小说就到叶子·悠~悠ucm)

    解宝知道,这是有一支大队的军马向这边过来。他对身边的兵士道:“你快去禀告厉天润将军和徐宁将军还有单廷圭、魏定国两位将军。金人来攻城了!但是不许在城中叫唤,闹得城中人心惶惶。”

    那兵士问道:“统制相公,你为什么酒料定是金人,而不是咱梁山自家的援兵呢?”

    解宝道:“自家的援兵只会从东南或者是南面来,就算北面有援兵也应该是东北角,这西北角来的必定是金人。不要废话,快去!”

    “遵命!”那兵士拱手而去。

    解宝又对另一个军士道:“你快去告知在箭楼里休息的司马相公,要她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准备要厮杀了。”

    “遵命!”

    不一会儿的功夫,解宝看见在城楼上看见城下已经满是金兵。这是厉天润和徐宁、单廷圭、魏定国众将也来了。

    四野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呜呜号角声,声音浑厚低沉而激昂。

    这时,探马来报,金兵分东西北三面。向城池合围过来,金兵在西门扎营。(看小说就到叶子·悠~悠ucm)厉天润急忙去西门看。厉天润来到西门城楼,眺望过去,见金兵在离城五七里的地方,安下了营帐,只看那帐外旗帜,像树林一般,由近而远,直接天脚。四下里鼓声惊天动地,在尘霭之中。看那金国兵马像茅缸里的蛆虫群一般蠕蠕活动。城中的新兵,从未见过这般阵势,各个面有惧sè;而老兵虽不惊慌,却也个个面带愁容,知道遇到强敌了。

    厉天润看在眼里,悄悄将徐宁唤来,轻声道:“徐将军,看见没有,兵士们人人面有惧sè。我们必须出城一战,以振军心。”

    徐宁也不禁皱眉道:“金兵是我十倍以上。如何野战?”

    “金兵突然杀来,兵马众多,定然料不着我军会有胆野战,我今夜只带五百jing骑,由南门出去。杀他个措手不及。”厉天润想了想,又道:“徐将军要小心守城。谨防金兵突袭。”

    徐宁道:“厉将军,你是大名府中书,这等事你如何能轻动,我的金枪好久不曾发市了,这番出城,就让我金枪手去会会金军吧。”

    这时跟过来的单廷圭和魏定国听了厉天润和徐宁的对话,于是魏定国道:“厉将军,徐将军,这突袭破寨的事,小弟最是拿手,如何不让小弟去啊?”

    厉天润笑道:“哦,将军入此说来,是有什么妙计吗?”

    魏定国道:“厉将军难道不知道小可的诨名吗?”

    厉天润一愣:“神火将军?”

    “对,今番就让我这神火将军去烧一烧这些金狗,如何?”

    厉天润道:“如何烧法?可要什么器械?”

    魏定国道:“在下临来大名府时,要凌振兄弟给我打造了五十个火球和五十部火车,今番正好派上用场。”

    “哦,火球火车,闻所未闻,能让在下先睹为快吗?”

    魏定国道:“只要厉将军给在下五百军马,在下略微教授他们使用之法,待会儿厉将军便可在城上看焰火了。”

    单廷圭道:“末将愿随我兄弟一同出城。”

    徐宁笑问道:“神火将军有火球火车,那你这圣水将军又有什么器械啊?”

    单廷圭道:“小可也从金陵带来了五十部水车,专门对付金人用的。”

    厉天润听了神火圣水二将的话语,心中顿时好奇之心大盛,于是道:“好,这破金的第一功就让你们兄弟立了。”

    单廷圭、魏定国一齐拱手道:“那就多谢厉将军了。”说罢,二人转身准备去了。

    单魏二将去后,厉天润对徐宁道:“徐将军,他们二人攻打金人,就算小胜,但终究兵力有限,要撤回城来,我亲自起五百骑兵去接应他们。”

    徐宁还要说话。厉天润道:“徐将军,我是江南的降将,如果此战我不能立些威风,你让我如何在梁山军中,如何在大名府的众将中立足?我并不为自己的名声着想,只是我一旦没有威风,城中那个服我?他们不服我,我将如何领着全城的军民抗敌?”说罢,厉天润向徐宁深深一躬:“还望将军成全。”

    徐宁被厉天润一番话说的无话可说,只好道:“厉将军,你只管去,这城中的事你尽管交给我便是了。”

    当下厉天润和单廷圭、魏定国各去挑选人马,单廷伟魏定国又要教授兵士们如何使用他们带来的火器水器。当一切都准备妥当以后,天sè依然黑尽。

    厉天润将单廷圭和魏定国送到北门前,拱手道:“首战立威,鼓舞士气,就交给二位兄弟了。”

    单廷圭和魏定国齐道:“定不辜负厚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四十九章 大名攻防战(2)

    一弯新月正与大地上的残雪上下相映。

    魏定国头戴一顶朱红缀嵌点金束发盔,顶上撒一把扫帚长短赤缨。披一副摆连环吞兽面狻猊铠,穿一领绣云霞飞怪兽绛红袍,着一双刺麒麟间翡翠云缝锦跟靴。带一张描金雀画宝雕弓,悬一壶凤翎凿山狼牙箭。骑坐一匹胭脂马,手使一口熟铜刀,率领着他临时编成的火军被银光笼罩由北门出城,直向北门外的金兵营帐扑去。

    这五百梁山军中有一百人骑着骏马,提着火球走在最前面,另有三百人推着火车走在后面,还有一百弓箭手走在火车的后面。

    单廷圭戴着一顶浑铁打就四方铁帽,顶上撒一颗斗来大小黑缨,披一付熊皮砌就嵌缝沿边乌油铠甲,穿一领皂罗绣就点翠团花秃袖征袍,着一双斜皮踢镫嵌线云跟靴,系一条碧鞓盯就叠胜狮蛮带。一张弓,一壶箭,骑一匹深乌马,使一条圣光水纹枪。领着五百水军,推着水车紧随在火军的后面。

    其实所谓的火球就是以硝、硫、炭及其他药料的混合物为球心,用多层纸、布等裱糊为壳体,壳外涂敷沥青、松脂、黄蜡等可燃xing防cháo剂。大者如斗,小者如蛋。使用时先点燃再用人力抛至敌方,球体爆破并生成烈焰。还可通过改变药物配合或掺杂铁蒺藜、小纸聤等,达到施毒、布障、发烟、鸣响等多种效应。主要用来焚烧敌方城垒车船。杀伤和惊扰敌军。

    当魏定国领着军马冲来到金军营帐外时。魏定国举着熟铜刀,大喝一声:“金狗!不怕死的就来和爷爷决一死战!”

    金军一看就几百名宋军在营寨外叫阵,那还不杀将出来。

    可是当一部金军刚刚冲近魏定国时,魏定国拨转马头便走,金军再转追时,突然只见一些黑乎乎的物什带着火心子向自己这边飞了过来。

    那些黑乎乎的物什,刚一落下,立时发出“嘭”“嘭”“嘭”的闷响,紧接着,一股烟雾升腾而起。

    那些金兵还不知道是什么回事。立时被熏得纷纷坠下马来。

    “有毒!”金军骑兵发生了混乱。

    魏定国大吼一声,那一百多扔了火球的骑兵一齐从腰间刷得一声抽出腰刀,在魏定国的率领下向金军骑兵发动了冲锋。

    金军被毒烟熏了,混乱不堪。那还有战力,只片刻功夫,冲出营寨来的金军骑兵便被魏定国杀了干干净净。

    在城头上观战的厉天润见魏定国小胜一阵,大叫道:“好,这火军果然厉害!”但随即问身旁的徐宁道:“徐将军,为何毒烟可以熏倒金军,却熏不倒我军将士呢?”

    徐宁见了梁山军小胜,也心中欢喜,笑道:“那只能等魏将军回来再问他了。”

    一批金军被消灭,又有一批金军哇哇怪叫着冲杀了出来。此时毒烟早已散尽。魏定国大叫一声:“撤!”

    那一百骑兵有紧随在魏定国的身后往火车方向奔跑而去。

    金军的骑兵果然名不虚传,这些骑士的屁股好似长在马背上一般,要马儿快便快,要马儿慢便慢,要马儿向左便向左,要马儿向右便向右,翻转腾挪,随心所yu。

    那推着火车前进的梁山军士一见魏定国的骑兵开始往会跑,他们也纷纷扔下火车回跑。当金军的骑兵尾随追击而来,冲到火车周匝时。猛然间但见空中shè下来无数支火箭。当火箭落下,顿时只听见“轰”“轰”“轰”......所有的火车瞬间爆炸。

    原来这些火车之中都是藏的硫磺硝炭之类的引火之物,只炸得火星乱舞,金军人仰马翻。

    魏定国又乘着金军乱了阵脚,叫道:“杀!”

    回撤的火军又一起翻身杀回。只剁的马上的金军纷纷落马,死伤一地。

    金军这一波尚未被魏定国杀尽。后面的金军骑兵又似cháo水一般的冲杀了过来。

    魏定国终究人少,如何能敌?这时只听一将喝道:“兄弟快走,追兵我自当之!”

    这喝道之将正是圣水将军单廷圭。

    此时单廷圭的水军已经将水车全部一字排开,严阵以待。

    当魏定国的军马撤到了水军后面,金军冲到水军正前方只是,所有的水车突然猛烈的向金军发shè水柱。

    一时间,被这些水柱shè中的金军骑兵哇哇惨叫,纷纷落马。原来这些水车中的水都是被注了剧毒的。

    金军的骑兵虽然早已身着铠甲,不是过去那披着兽皮的野蛮之人,但是就算你身着重甲,这毒水只要见者皮肤就能伤人,你的骑兵总不能连鼻子眼睛也罩在铠甲之内吧?更何况战马没有披甲,中了毒水便吃痛得乱蹦乱跳,自相冲撞践踏,金兵死伤遍野。

    在城头上的厉天润见了己方大胜,立刻披挂上马,领军出城接应。

    待接应的魏定国与单廷圭回城,厉天润赞道:“你们梁山军马果然非同小可,端的能人辈出啊!”

    魏定国与单廷圭刚进城城头上的徐宁见到城下一片黑影铺天盖地的围拢过来。徐宁握着钩镰枪,淡淡的叫道:“金兵来攻城了......”厉天润道:“来的正好,方才你们兄弟露了一手,如今也该轮到我了!”

    “呜——呜——呜——”

    城外号角齐鸣,瞬间亮起万千火把,照耀得城红光遍地,烈焰冲天。城内早有准备,熄了灯火。但见金营步兵环了城壕,骑兵跟在步兵后面,一队接一对,把个大名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厉天润骑着马围着城墙团团跑,指挥抵抗。金兵不动时,他自不理会,当金兵前进,厉天润便下令用弓箭飞石打下去。因为是冬天,壕中无水,金兵跳下去,但因为壕中积雪数尺,下去后都滑得爬不上来。相持到天亮,金兵不能前进半步。

    金兵不得不暂时停止进攻,守城的众将知道,金兵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组织第二次进攻,所以他并没有放松防备,而是利用两次进攻之间的间歇加固城墙,准备迎接第二次进攻。

    果然,过了不到一个时辰,金兵的第二次进攻就在号角与战鼓声中开始了。这次金兵总结了上次进攻失败的原因,第一批进攻的金兵人人抱着一捆稻草冲到城壕边,将稻草扔进去后,翻身又回去。

    解宝在西门城头看得真切,他知道,金兵这是准备先将城壕填平,然后好踏着稻草过来攻城。施全提着一柄朴刀,跑到解宝身旁,显得有些慌乱,对解宝道:“解将军,金兵一旦度过城壕,那大名府就危险了!”

    解宝虽然一时也没有办法,但他只是此时此刻绝对不能慌乱,断喝一声:“慌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非是个同归于尽罢了!”

    在北门的厉天润也见到了金军的动作,他不急不忙的道:“准备火箭!”

    正在这时,单廷圭过来道:“厉将军,不用火箭,在下有一计,保管一个金兵也蹬不上城来。”

    “何计?”

    单廷圭看着城下还在往城壕便填稻草的金军道:“我是圣水将军,我的计策当然是水计了。”

    当下,单廷圭将自己的计谋告诉了厉天润,厉天润大叫道:“端的好计。”当下,他立刻下令,全城的百姓都往城上运水。

    百姓们一听水能破金军,立时将家中能用的盛水的家伙什都装满了水运到城上,厉天润一声令下,四门的守军将百姓运到城头的水痘沿着城墙往下泼。此时正是寒冬腊月,那水沿着城墙往下流,还没流到下面,被西风寒风一刮,都在城墙上结了冰。

    徐宁见了,道:“这计实在是妙,这城墙上溜滑异常,连云梯就架不住,我就不信金狗爬得上来。”

    当城壕被金兵填平后,金兵开始犹如蚂蚁一般的开始攻城。

    此时的城墙已经被寒冰裹了起来,金人的云梯只要挨着城墙便溜倒了下去,如何爬得上来。魏定国见了,大叫:“快放火箭,放火箭啊!”

    厉天润一听,忙道:“正是,立刻往金人填壕沟的稻草上shè火箭。”

    城头上火箭犹如天空的繁星一般落在了稻草上,顿时引得冲天大火,无数的金军士兵带着浑身的熊熊烈火,四处奔逃,有的烧得互相拥抱,哇哇乱叫。梁山众将在城上往下看时,只见金兵被火烧的伸拳舒腿,臭不可闻。

    厉天润见金军开始溃散,大叫一声:“随我出城杀敌!”

    徐宁还不及反应,只见一面绣着个“厉”字的红旗已然从城门中冲了出来,只向金军杀去。

    徐宁对单廷圭和魏定国道:“二位将军守城,这时也该让咱们露一手了!”当下提着钩镰枪,冲了下城楼,领着一千骑兵纵马冲杀了出去。

    厉天润率领着一千骑兵,三千步兵冲出城去。但是金兵的战斗力却远比他们所预料的要厉害的多。金兵虽遭火烧,又被袭击,但他们丝毫不乱,在一个金环大将的指挥下进行着有序的战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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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五十章 大名攻防战(3)

    厉天润起初比较顺利,但当他刚杀出离城门很远的时候,这才发现上了金兵调虎离山的诡计。此时他退回城的退路已经被金兵切断,他自己也被多于自己数倍的金兵包围。厉天润知道杀回城的机会已经没有了,再说现在也不能再杀回城去,因为此时开城门,那大名府极有可能不保,他现在只有一个希望,那就是能与徐宁会合,只有两支军马汇合在一起,他们才有杀出金兵包围的可能xing。徐宁也似乎想到了这一点,他也率领着兵马向厉天润这边冲杀。但是金兵不仅人数众多,而且个个英勇强悍,厉、徐二将兵马终究有限,又如何能够杀得过呢?

    太阳已经升高,但厮杀还在继续。四野里号角呜呜乱响,金兵又调兵来了。金兵的数量不仅越来越多,而且拼杀凶猛,战斗力远远超过梁山军。大名府上的魏定国单廷圭见徐、厉二将虽然会合到了一起,可是却杀不出重围。他们对先派人去对解宝和施全说,要他们好好守城。然后他们率领一支军马杀出去营救厉天润和徐宁。当魏单二将看到金军减弱了对大名府的进攻后,翻身上马,各持兵刃,率领着一千军马打开城门,冲了出去。

    不料当城门一开,埋伏在离城门不远的一队金国骑兵便呼叫着冲锋过来。魏定国单廷圭见关闭城门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将手中的兵刃一招。大叫一声:“跟金狗拼了!”

    这时。厚重的铅块般的云层又压了过来,不一会儿,大片的雪花蹦腾而降。金兵凭借着强大的骑兵冲见了大名府,解宝施全一见金兵冲进了城来,立刻率领着全城兵马和金兵进行巷战。

    此刻城中百姓知道金兵已经进城,霎时间一派哭声,携儿挟女,觅母寻爷,分头逃难。魏定国和单廷圭率领着一千将士在北门死死的堵住金军,不让更多的金军冲进来。

    只听北门不远处喊声大震。号角喧天。百姓们抛儿弃女,自相践踏,各逃xing命,哭声震天。火光影里。已望见一面狼旗,当头大将穿着黄sè战袍,戴着貂尾帽,提着一条狼牙棒,骑着一匹黄骠马向魏定国和单廷圭冲杀了过来。

    城中的百姓准备过了大溪木桥,往南门方向逃走,只见桥上人已拥满,两边都挤落水去;不多时桥梁压断了,满溪里都是人。此时风雪正大,黑烟卷来。人马皆惊。

    厉天润和徐宁虽然会和在了一起,可是依旧杀不出金军的围困,又见北门被金人攻破,厉天润心中又惊又悔。恰在这时,斜刺里突然猛烈的冲出一彪军马,为首一将手舞一柄金蘸斧。七尺身材,面圆耳大,唇阔口方,腮边一部落腮胡须。身后的军马举着一面大旗,大旗上书着一个斗大的“索”字。

    徐宁一面一枪将一个金兵戳死。一面叫道:“是索超兄弟吗!”

    “哈哈!”那将叫道:“正是王伦头领亲封的济州军马督监索超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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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手舞狼牙棒的金将果然厉害,他领兵冲到北门前,一条狼牙棒打得单廷圭和魏定国二人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渐渐的往城内退去。这时。在城上督战的解宝见了,大叫一声。提着捕虎的钢叉冲下城来,一叉戳到那金将的战马上,那马人立而起,转身倒下,将那金将掀了下来。

    魏定国一见那金将落马,活动熟铜刀便砍,可惜那金将身边的兵士太多,一个金兵家住魏定国使出了平身力气砍下的这一刀,另几个金兵将那金将拖离了险地。

    而那架住魏定国熟铜刀的金兵却被单廷圭一枪戳了个对穿,死于马下。

    厉天润与徐宁在索超的接应下,终于杀透了金军的围困,往大名府北门回来。城内的梁山守军奋力厮杀,也将冲进城来的金军杀得退了出去,退出去的金兵又被撤回来的梁山军两下里一夹击,那哪还有生还的可能,立时全部战死。

    大名府终于转危为安,又牢牢的掌握在了梁山军的手中。

    进了城,厉天润首先下令掩埋城中的尸首,救护手上的百姓和兵士,至于那些受伤的金兵,除了留下几个用来探听城外金军的虚实意外,其他的他们是一个也不肯留的,全部杀死,然后掩埋。

    在中书府的衙门里,厉天润向索超拱手道:“多谢兄弟救援,不然大名危矣!”

    急先锋索超道:“当初王头领留俺和方杰兄弟在济州,就曾对咱们二人说,如果金军围攻大名,要咱们务必出兵援助,所以,俺和方杰一得知金人南来,便时刻注意着你们这大名府咧。”

    徐宁道:“索超兄弟,你带着济州的军马来了,那要是金人攻打济州该如何是好?”

    索超道:“徐宁哥哥放心,济州挨着咱梁山呢,就算金人占了济州,就凭李忠周通二位那打家劫舍的本事,也定然可以扰得金狗十二个时辰不能安枕席。”

    徐宁笑道:“那也是。”

    众人正说了几句话,忽然又听见“呜——呜——呜——”的号角声,厉天润恨恨的道:“狗儿的,又开始攻城了!”

    徐宁道:“厉将军,咱们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