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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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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怕是在外面过一夜,今天晚上我也不进润州城。”

    二人调转马头,披星戴月走了一程。忽然,见到前面尘头大起,显然是有一支马队向这般过来。王伦吕方急忙骑马进了路旁的树林之中。

    借着月光,王伦看见这支马队约莫三十余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这小伙子骑着一匹雪白卷毛马,头戴一顶皂纱转角簇划巾,身穿一领紫绣团虎云肩,腰系一条玲珑嵌玉的腰带,脚上蹬着一双金线抹绿得鞋子,带着一张弓,插一壶箭,显得十分的威武。

    在林子中的王伦问吕方道:“你认识这人吗?”

    屡犯定睛细看了一阵,摇了摇头道:“不识得。”

    “看来他是要进城,走。咱们跟在后面悄悄,看守城门的将官给这厮开不开城门。"

    于是二人骑了马,远远的跟在后面。

    那支马队到了润州城下,那小伙子的一个随从纵马到了护城河边。冲着城头上的守军喊道:“开城门,快开城门。”

    城上一个守军探出头来,向城下望了一眼,道:“城门已经关了,要进城明ri辰时再来。”

    “***,瞎了你的狗眼,你也不看看,叫你开城门的是谁!”

    那城头上的守军道:“无论是谁。有军令在此,此时开不得城门。”

    “你难道不认识这位是润州兵马督监刘唐相公的侄公子吗?你再不开门,明ri便要刘唐相公剁了你的狗头!”

    城上的守军听得城下的这话,顿时沉寂下来。

    在后面的王伦一听对方报号是刘唐的侄儿。问吕方道:“你有侄儿吗?”

    吕方一愣,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王伦又问道:“如果现在那强令城头开门的是你的侄儿,打着你的旗号喂饭军令,你这个当叔叔的该怎么办?”

    吕方知道。王伦已然动了气,他只好道:“如果这人是属下的侄儿,属下一旦知道了这事一定将他交给吏部裴宣哥哥处置。”

    王伦冷着脸道:“裴宣可是个只认法,不认人的人。交给他处理,你这侄儿可就没好果子吃了。”

    王伦和吕方正低声说着话。先听得一声厚重的“吱呀“声,显然城门开了。接着,又听见“哗哗”铁链的滚动声,显然,这是在放吊桥。

    “好啊,看来这刘唐的侄儿在这润州还是个人物,他的面子比老子的军纪还大。”说罢,王伦低喝一声:“走!咱们今天先找个地方去休息一晚上,明天天一亮就进城去会会这面子比老子军纪还大的人物。”

    *

    天sè刚刚亮了气来,在野地里对付了一夜的王伦和吕方便随着熙熙攘攘进城的百姓人流入了润州城。

    王伦、吕方二人进了城后,径直投润州府衙而去。到了府衙门前,先有守门兵卒通报,过了片刻,府衙中门大开,润州知州和潼与润州军马督监刘唐一起出来迎接。

    和潼、刘唐二人见了王伦,一起跪在地上道:“属下不知丞相相公驾到,有失远迎,死罪死罪。”

    “起来吧。”王伦淡淡道:“昨天晚上我来你们润州的时候,因为天sè已经晚了,城门关了,没有找到住宿的地方,所以就在东门外的林子里过了一夜,如今身上疲乏的紧,来,先给我喝吕方兄弟弄些吃食,然后备下洗澡水,我们二人要好好的休息一天,有什么事,晚上再说。”

    和潼忙道:“属下遵命。”

    然后由刘唐在前引路,王伦吕方跟在后面,向内走去。

    “和知州,”王伦看了一眼跟着自己身后的和潼问道:“如今这润州的百姓ri子过得如何啊?”

    和潼看了一眼前面的刘唐,道:“托丞相相公的福,这润州本就是个鱼米之乡,又在大运河的中断,南来北往的客商都从这里过,市面上货物流通顺利,物价稳定,百姓生活无忧。

    如今齐王府下令,瞧病读书不要钱,百姓们都欢喜的紧,都夸赞丞相相公的恩德。”

    王伦听了和潼的话,未置可否,又问刘唐道:“刘唐兄弟,如今润州有多少军马?”

    刘唐恭敬的答道:“回禀王头领,润州有步军三千人,马军一千人,水军也有一千人。”

    “军纪如何?”

    吕方一听这话,心中暗道:“不好,刘唐哥哥如果说军纪严明,那王头领再问他话,他可就不好回答了。”

    这时,只听刘唐道:“回禀王头领,军纪还算严明,军士们白ri里有的cāo练,有的帮助家中没有壮劳力的百姓种地,ri夜巡逻城防街道,没有人在百姓中寻衅滋事。”

    “好啊!”王伦笑道:“这润州是我金陵在东面的门户,你们二位将润州治理得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我心甚慰。”

    王伦正和众人说着话,饭菜上齐,王伦和吕方先大吃一顿,填饱了肚子后,再去洗澡。

    王伦刚一走进和潼、刘唐为他准备的洗澡处,但见里面雾气缭绕,温暖如chun。王伦刚要脱衣,这时,雾气中突然款款走来四面衣衫裸露的女子。王伦先是一愣,随即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四面女子立时一齐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道:“小女子是来侍候相公沐浴的婢女。”

    “出去!”王伦断喝道:“老子有脚有手,洗澡不用你们侍候。”

    那四名女子跪在地上,不敢动。其中一名女子道:“相公,如......如果奴家们出去了,会......会......”那女子不敢再往下说。

    王伦看着这些弱女子,心中不禁升起了一股杀人的**,他没有想到他麾下的弟兄竟然也开始在地方上鱼肉百姓了。王伦没有再呵斥这些女子,而是独自脱去了衣衫,钻进了澡盆,靠在了里面,闭目沉思。

    如今的梁山军的成分已经早不如当初那般的纯洁了,这些人真可谓是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要统一天下,靠这些人,现在还行吗?可是如今不靠他们又靠谁呢?刘唐是晁盖的嫡系,而和潼是江南的旧部,不处理他们,梁山军只会暮气沉沉下去,可是处理了,又有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自乱阵脚,那该怎么办呢?看来如今也只好只打苍蝇,不抓老虎了。

    王伦起身后,在四名女子的服侍下,穿戴整齐。在州府衙门的书房内,刘唐和和潼又摆下了酒宴为王伦接风。

    其实就在和潼与刘唐在王伦洗澡的时候,他们二人就在互相埋怨,王伦莅临润州,如何没有金陵方面送来的消息。

    一座酒席,就只坐了四个人,王伦、吕方坐得上首,和潼、刘唐在末席相陪。王伦问和潼道:“和知州,你知道为什么我王伦能够席卷江南,而方腊和王庆都身首异处了吗?”

    和潼没想到王伦上手就问这么个问题,他看了一眼刘唐,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

    这时又听王伦道:“只因为他们御下不严,当初我梁山军攻打杭州的时候,方腊在杭州的守将没有防备,这才让我梁山军轻易的就得了手,将方腊地盘一截为二,首尾不能呼应,这才被我军最后给灭了。“

    和潼原是方腊部下,听了这话,心中很是不爽,但是想来,王伦确实是胜了,现在说这些,也无非是图个嘴上快活,他要吹便由他吹去。

    突然,王伦话锋一转:“可是如今咱们在这润州城的守御就比当初方腊在杭州的守御要严吗?“

    刘唐一听这话,知道王伦的话语是冲自己来的,拱手道:“回禀王头领,这润州城小弟虽不敢说守得入铜墙铁壁一般,但是如果真有敌军敢来攻打,小弟领着军马拼死抵抗个一个多月还是有可能的。”

    “如果对方是偷袭呢?”

    刘唐道:“每ri天一黑,城门便关闭,不让出也不让进,敌军要偷袭恐怕也难。”

    王伦呷了一口酒,看了一眼吕方,问刘唐道:“真的吗?”

    刘唐还不及说话,吕方问道:“刘唐哥哥,你是不是有个侄儿在润州?”

    刘唐一听这话,额头上顿时沁出冷汗来:“属下确......确实有个侄儿在润州。”

    王伦冷冷一笑:“你这个侄儿的面子可不小啊——”王伦突然站起身来,猛得一拍桌子,喝道:“比老子的军令都大!”

    刘唐知道,他的侄儿给自己闯祸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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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四十四章 投鼠忌器

    刘唐听了这话,再不敢拍着胸脯和王伦说话了,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看小说就到叶子·悠~悠ucm)

    王伦看着刘唐道:“刘唐兄弟,你也是咱们梁山的老兄弟了,如何也这般的不晓事呢?这天黑既关闭城门,任何人没有特殊原因不得出入的军令是我王伦的下的,老百姓们都小心遵守,可是你——”王伦看着刘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可是你的侄儿,却因为在城外打猎打得晚了,还打你的旗号入城,如果这些人是偷袭的敌军,那这润州不就失守了?请问刘唐兄弟,润州一旦失守,你该如何面对我,如何面对梁山众兄弟,你又要我该如何处置你呢?”

    刘唐听了这话,一把跪在王伦的面前。王伦见刘唐跪下,和潼却似没事人一般做在旁边,他知道,和潼的这种表现既有幸灾乐祸,也有没有和梁山军容为一体的原因。于是看着和潼道:“和知州,我想刘唐的侄儿来润州也不是第一天吧,他在润州城里的所作所为,你就一也不知道——”和潼正要说话,王伦阻断他的话语道:“你不用说话,我知道你是心思我知道,你降将,而刘唐是梁山的老人,你如果指责他一怕和他闹了矛盾,你不好再在梁山军中待的下去,二怕我王伦护犊子,自己吃亏,是也不是啊?”

    和潼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刘唐,没有说话。

    王伦道:“如果你真的是这般想的,那我劝你。还是早些收起这些看似聪明,其实十分糊涂的想法,你想想,如果有朝一ri。刘唐或者是刘唐的家人在润州城中作威作福,一旦我知道,首先我是饶不过他刘唐的——”王伦看了一眼刘唐,又对和潼道:“其次,我也不会放过你,你知道为什么?第一,他在润州作威作福的你在做什么?你是不是也在为虎作伥?其二,他作威作福如果连我都知道了。说明那已经是通天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你觉得你脱得了干系吗?”

    和潼听了这话,立时觉的事情的严重。他躬身向王伦道:“是属下错了。〖〗”

    王伦知道,今天的话说到这里也就够了,正在这时,一个兵士进来道:“王头领,外面有人自称是过街老鼠张三。说有要事禀报。”

    王伦一愣:“这张三本事够大的,老子来润州没几人知道,他张三一找便找到我了。”

    和潼看了一眼王伦,问道:“相公。请这张三进来吗?”

    王伦道:“请吧,不是一要事。他不会来这里——”这时刘唐也已经站起了身来,王伦又对刘唐道:“你该好好管管你这个侄儿了。不要那一ri,别让他走到不可收拾的哪一步才好。”

    刘唐维维道:“属下遵命。”

    正说着,一个兵士将两个人引了进来,一个是张三,另一个是神行太保戴宗。

    王伦道:“咦,戴院长,你也来了。”

    戴宗和张三两人风尘仆仆,额头上满是汗水。

    和潼急忙命人给他们上了茶水,戴宗和张三将茶水一口喝尽以后,戴宗道:“据时迁兄弟打探来的消息,金人准备在今年的十一月,兵分两路,再次南侵。”

    在场所有的人听了这个消息都是一惊,刘唐当下拱手慨然道:“王头领,小弟愿北上与金人厮杀!”

    王伦没有理会刘唐的话,而是继续问刘唐道:“金人动用多少军马南下,总计番汉军马二十万。”

    “统军的将领是谁?”

    “还是前番的翰离不和粘没喝。”

    “还有别的将领吗?”王伦其实是想知道,这次金人南下,有没有那个大名鼎鼎的金兀术。

    戴宗道:“另外还有两个大汉激ān,一个是刘豫,一个是张邦昌。〖〗”

    “哦,还有他们?”王伦想了想又问道:“你方才说金人的军马是番汉大军,那汉军的将领是谁?”

    “陈希真和刘广,还有——”戴宗扳着指头道:“还有祝永清、金成英、邓宗弼、辛从忠、张应雷、陶震霆、庞毅、李宗汤、欧阳寿通、傅玉、颜树德、唐猛等等,数十人啊。”

    “哦,看来这次汉激ān们是全伙出动了,”王伦见戴宗一直没有提到金兀术,于是问道:“金人中是否有个叫金兀术的将领啊?”

    “有,唤作完颜兀术,但小可以为此人不过是个膏粱子弟,故而未向头领说起。”

    王伦笑道:“这人可小视不得啊。”这时,王伦看见戴宗身旁的张三似乎有话要说,却yu言又止,便知他是有机密事要禀报,却又不好当面说,于是道:“二位兄弟辛苦了,先休息吧,我打算明ri便回金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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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戴宗张三吃过了饭以后,王伦又单独的在和潼给他准备的卧室之中接见了张三,问道:“兄弟,你是不是有什么消息要告诉我啊?”

    张三犹豫了片刻,拱手道:“王头领,据小弟的兄弟打探,三夫人的侄女方金芝秘密离开了一次金陵,在厉天润将军和徐宁哥哥北去大名府的途中见了一次大名府的中书厉天润。”

    王伦一听这个消息,大吃一惊,:“他们见面了?还是暗中?”

    张三道:“是暗中见面,厉天润将军谎称患病,支开了徐宁哥哥,然后他们间的面。”

    “都说了什么些什么?”这是王伦要知道的关键。

    “因为他们在秘密见面,小人的属下不敢太过靠近,怕被发现,所以不知道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王伦没有说话,陷入了沉思。接着,张三又道:“还有......”

    “还有?还有什么?”

    张三抿了抿嘴唇道:“大夫人的丫鬟与军师的仆人来往过密,惹人生疑。”

    “疑在那里?”

    张三道:“大夫人这丫鬟名叫紫青是在大名府招募进来的,而军师的仆人名叫张生,是郓城人,这二人从来没有什么交集,而最近这段时ri,已然以各种理由见了五次面,其中有三次是正式的见面,有一次是在街上遇到,擦肩而过,还有一次是晚上幽会。”

    “他们之间会不会是有什么私情,不便告知军师和大夫人,所以偷偷来往。”

    “属下也是这么猜测,但想着他们的身份不一般,又不便盯得太死,也盯不住。”

    王伦又问道:“二夫人与四夫人那里可有动静?”

    张三道:“二夫人没有和契丹人有联系,但是每ri夜里常常啼哭。有几次她请公孙先生去她那里讲授道家的一些经书,前几次公孙先生都去了,只是最近有一次,公孙先生从二夫人那里出来,仰天长叹了一声。”

    “公孙胜在叹什么?”

    “因二夫人那里守卫颇严,有些事情打探起来不大便利。”

    王伦没有沿着答理孛的问题急需问下去,而是转向了花荣的妹妹花蕊,问道:“那四夫人那里可有动向?”

    张三道:“四夫人那里倒没什么动静,只是花荣哥哥去密州上任前去看了一回四夫人,四夫人与花荣哥哥一起去金陵的万安寺祈福,说了些话。”

    “说的什么?”

    “花荣哥哥对四夫人道:‘如今王头领已然再不是过去那个占山为王的贼寇了,如今梁山人马也有了二十万大军,终究有一ri,王头领是要登基称帝的,你作为王头领的夫人,要好生的看护四公子,别磕了碰了,让四公子受伤。’。”

    “四夫人怎么说?”

    张三道:“四夫人道:‘如今王府里面仿佛有无数双眼睛看着咱们母子,让我心里觉得忐忑不安。’花荣哥哥道:‘你不要有不安的感觉,你是王头领的夫人,自然要你尽到了为人凄为人母的责任,自然是不敢有人害你的,再者,如今我去密州做军马督监,你我兄妹二人,一内一外,也可以相互照应些个......’。”

    张三的话还没有说完,王伦所有所思的喃喃道:“照应些个?如何照应些个?”

    张三一听王伦说话,急忙住口,王伦问道:“他们还说了什么?”

    张三道:“他们还说了长公主与花荣哥哥的儿子花逢chun的婚姻之事。”

    “都是怎么说的?”

    “花荣哥哥要四夫人在王头领面前进言,要这两个孩儿早些成亲。”

    王伦冷然一笑:“这花荣的算盘倒是打得够jing的。”但嘴上却问道:“还有其他吗?”

    “再没什么了。”

    王伦心中暗道:“看来我的这些兄弟们都已经在暗中拉帮结派了,哎,看来这是通病,我也无力去制止啊!”王伦默然良久道:“你继续看着他们,至于方金芝密会厉天润的事,你要小心盯着,万不可惊动他们,此时此刻,山雨yu来,不能乱啊!”王伦长叹一声:“要打仗了,投鼠忌器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四十五章 选将

    次ri,王伦吕方从润州动身回金陵,只一ri的时间便到了金陵,又连夜将吴用、卢俊义、晁盖、公孙胜、朱武、柴进等各部主管以及留在金陵的岳飞、韩世忠、吴玠、吴璘、刘锜、单廷圭、魏定国、韩滔、彭玘九将召到自己的府中召开会议。(看小说就到叶子·悠~悠ucm)

    王伦将戴宗通报给他的金人消息告知了众人,然后道:“大伙儿说说,金人南侵在即,咱们梁山军马该如何处置啊?”

    王伦话音刚落,单廷圭和魏定国两将起身道:“王头领,咱们自从投顺梁山以来,未立寸功,望王头领准许我们兄弟二人,前往大名府,协助大名府中书厉天润和军马督监徐宁一同守卫城池,抗御金人。”

    王伦不及作答,韩滔、彭玘也起身拱手道:“小弟二人愿在大军北上前先行出发,为大军打前站!”

    王伦笑道:“看来你们都跃跃yu试了,如今我这里有两个任务,由你们兄弟四人选。”

    魏定国在四人中脾气最为火爆,听了王伦话,叫道:“王头领,什么任务,只管说来。”

    王伦道:“金人南下,běijing大名府,首当其冲,虽有厉天润和徐宁两位弟兄守卫,但明显力量不足,我将调步兵第二军先行入驻大名府,另还要两名能战惯战的猛将去大名府协助,不知你们四位那两位愿去啊?”

    “当然是我们圣水与神火二将!”单廷圭魏定国不等韩滔彭玘反应过来。首先昂首拍胸道。

    韩滔彭玘二人互看了一眼。他们一个唤作百胜将,一个唤作天目将,那肯落人后,彭玘道:“谁去谁不去,不是靠嘴上叫得响,若有能耐,去政事堂外战上几个回合,胜得便去,如何啊?”

    魏定国叫道:“要战便战,谁怕谁来!”

    “好。走,各去取兵刃来战!”

    王伦一见他们要火并,道:“等等,我只说了一个任务。还有一个任务没说,你们急的什么?”

    卢俊义笑道:“四位兄弟,稍安勿躁,听王头领说完了再比试不迟嘛。”

    单廷圭、魏定国、韩滔和彭玘四人气鼓鼓的站住脚跟,听王伦说第二个任务。王伦道:“战端一开,这金陵便成了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我王伦的项上人头须得有两位忠心可靠,武艺高强的弟兄来保卫,敢问四位兄弟,那个肯来护我的头颅啊?”

    王伦这个话一出偶。单廷圭、魏定国、韩滔和彭玘四将顿时沉寂了下来,去大名府厮杀固然可以扬名立万,可是这保护王伦确实也是一个荣耀的任务,王伦不是说了嘛,他要的“忠心可靠,武艺高强,就是说,能保护王伦,那忠心可靠和武艺高强便是得到王伦首肯了的。(看小说就到叶子·悠~悠ucm)

    一时间,这两个任务让她们四将难以取舍。

    王伦早已猜透了他们的心思。道:“四位将军也不用为难,我有个主意,由天来决定。四位将军的任务,如何?”

    四将齐道:“但听王头领将令。”

    当下,王伦让人备下笔墨纸砚。在两章宣纸上各写下两个大字,一张上写着“大名”。一张上写着“金陵”。王伦道:“你们四位分作两队,各选一人出来抽,抽得‘金陵’二字的,便留在金陵护我头颅,若抽得‘大名’二字,便去大名府,与金人鏖战,如何?”

    单廷圭、魏定国和韩滔、彭玘四将一齐拱手道:“全凭头领安排。”

    王伦将这两张纸揉成纸团,双手合在一起摇晃了一番,然后抛洒在桌子上,笑问道:“你们谁先来啊?”

    单廷圭魏定国看了一眼韩滔彭玘,韩滔彭玘看了看单廷圭和魏定国,韩滔道:“属下先来!”

    魏定国抢上一步,道:“那我要先来,怎么办?”

    韩滔毫不示弱的瞪着魏定国,眼看着要发作,彭玘上前,拉住韩滔道:“就让他们先来又如何?”

    韩滔道:“好,本将就让你一回!”

    魏定国冷冷一笑,上前一步,看着两个纸团,先拿左边一个,犹豫了片刻,然后猛然出手,抓起右边一个道:“就这个了!”

    王伦笑道:“那就请魏将军打开来看看。”

    魏定国看了一眼韩滔彭玘,又看了看单廷圭,然后将纸团打开,上面赫然写着“大名”二字。

    王伦道:“那就请圣水神火二位将军去协助厉天润和徐宁两位将军守卫大名府了!”

    单廷圭和魏定国躬身道:“属下遵命!”

    王伦又对韩滔和彭玘道:“二位兄弟,我这颗脑袋咋脖子上生得稳是不稳,那就拜托你们二位了。”

    韩滔道:“请王头领放心,如非我们兄弟二人都被杀了,不然断断不会让王头领有闪失。”

    王伦满意的了头后,道:“那你们四位先去准备吧,三ri后单廷圭和魏定国两位兄弟立刻去大名,以大名府军马副督监的身份,协助厉天润和徐宁。”

    单廷圭魏定国道:“遵命!”

    王伦又对韩滔彭玘道:“你们二位今ri先回去,好好吃伤一餐酒,从明ri开始,就暂时不要喝酒了,等那一ri我梁山大军直捣黄龙时,我王某会亲自与二位将军斟酒,我们痛饮一番。”

    韩滔彭玘道:“遵命!”

    四将下去以后,王伦又对在场的众人道:“现在咱们该商议商议此次金人南下,我们梁山军该不该在此北上了。”王伦劈头便问吴用道:“军师以为呢?”

    吴用略思索片刻道:“如今赵宋自前番金人兵临东京,如今已然是冢中枯骨,小可以为,不用再去救了,只待金人攻破了赵宋,将东京城内拥护赵宋的士族杀得干干净净以后,王头领便顺理成章的在金陵拥立齐王为帝,然后再打着收复河山的旗帜出兵北伐,又有燕青、杨雄和石秀等一般兄弟在后方接应,定然可以大获全胜。”

    王伦听了吴用的话,问其他人道:“你们觉得军师的计议如何?”

    卢俊义知道,吴用的话没有说完,大获全胜以后呢?那定然是要齐王向王伦禅让帝位了,于是他道:“在下觉得军师的计议端的是好计议。”

    王伦一笑:“怎么就卢员外和军师说话吗?你们都没建议?”(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四十六章 算计(1)

    朱武看了看众人道:“军师的运筹乃经天纬地之策,但有些细节,尚需商榷。”

    王伦问道:“请朱先生讲得详细一些。”

    朱武看了一眼吴用,但见吴用看着自己,眼中虽然含笑,但笑容中显然带着不满。

    朱武低头犹豫了片刻,道:“军师的筹划,简而言之。就是坐视金人亡宋,而后击之。这就是老话里说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是,请王头领与军师想想,东京的士族中固然有支持赵宋的,也有对赵宋不满的,我们如果坐视赵宋王亡国,于理不合啊。而此番金人南下仿佛也料着我们梁山军马会有这一手。”

    王伦听了朱武的话,一愣,问道:“你说金人料着咱们有这一手,如何见得?”

    朱武道:“方才王头领说,金人南下,还带着两个大汉激ān张邦昌和刘豫,请王头领和众位哥哥们想想,金人南下带着他们做什么?”

    公孙胜道:“你是说金人再不敌我军的形势下极有可能让他们立国,以此来瓦解汉人,分而治之,各个击破?”

    朱武道:“极有可能。他们不仅有可能让张邦昌和刘豫立国,他们甚至可以让赵宋自降一级,废帝号而称王爵,金人驻军东京,以此号令天下,那我们可就又成了朝廷的叛逆了。”

    王伦听了朱武的话,心中连道:“朱武果然不愧神机军师这个称号。”

    朱武接着道:“请众位哥哥想想。金人一旦占据了东京。控制了宋帝但却不覆没赵氏的宗庙,而利用赵宋的旗号招抚赵氏江山,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韩世忠道:“王头领,朱先生说得端的有理,咱们不能坐视东京失守,赵宋覆亡啊!”

    岳飞起身拱手慨然道:“王头领,请调拨一支军马于某,某先行北上,入驻东京,抵抗金人!”

    吴玠吴璘和刘锜都是新入梁山军。他们能够参加这样重要的会议,他们深感荣耀,自知不能随意开口,只是听着众人议论。

    晁盖与吴用交情最深。他今ri没想到吴用的筹划会有这般大的一个漏洞,也不禁为吴用汗颜。晁盖道:“王头领,我军可万万不能坐失先机啊!”

    王伦道:“朱先生虽然说得有理,可是我军如要真的先行北上,还差一个条件。”

    卢俊义问道:“什么条件?”

    吴用调整心态,道:“一个北上的借口。金人还没有来,而我军贸然北上,容易落人口实。”

    王伦道:“军师说得有理,请问军师,有何妙计?”

    吴用轻轻的咳嗽了两声。换了个坐姿,道:“其实我军不用直接去东京这个是非之地,而只用将梁山军的主力调集道梁山泊即可。金人东路军南下,梁山泊正好在他的侧后,而大名府正好在金人南下的必经之路上,只要金人攻打大名府,我军就从金人的侧后杀出,即可依托大名府的城池与金人大战,又可择机突进东京,此为一举两得。”

    卢俊义道:“军师这只说了对付金人东路军的办法。可是如何应对金人的西路军呢?”

    吴用又道:“金人的西路军南下,河东则是他们首先攻击的目标,田虎的军马也是百战之师,只要他们愿与金人一战,金人西路军要想顺利南下。也非易事。”

    公孙胜道:“田虎也是一世枭雄,他岂非会为了宋廷去与金人恶战?”

    吴用道:“所以。我军应做好两手准备。”

    “两手准备?那两手?”

    吴用看了一眼王伦,见王伦双眼微闭,靠在交椅上,似乎睡着了。吴用道:“第一手,请王头领再鄂州准备一支军马,只要金人南下,这支军马应立刻北上,争取在金人抵达东京之前先临东京;第二手,如果田虎那厮与金人开战,我军一可让燕青这支军马从旁策应,二可派人去告知田虎,金人退后,我们两家平分天下,以此来打消田虎的后顾之忧。”

    王伦没有对吴用的筹划以示可否,而是问户部总管柴进、商部总管李应和农部总管李云道:“三位财神爷,这次我梁山军北上,你们能拿出多少钱粮来啊?”

    柴进、李应和李云三人互看了一眼,柴进问道:“请问王头领这次出兵要多少钱粮?”

    “哟,”王伦听了柴进的话,叫道:“听柴大官人的意思,你有很多钱粮了?”

    “很多不敢说,方才听众位军师的谋划,此战不仅关系到大宋江山的存亡,还关系到我梁山军马是否可以问鼎中原,更重要的是还关系到我汉人天下的断续,我柴某只敢说,勉力为之。”

    柴进道:“自从平定江南以来,又将土地分给了农人,农人有了土地,ri夜耕作,又兼王头领大兴水利,灌溉不愁,故而米粮产量颇丰,各地的存粮都多,如果全部调来军用,就算除去路上的消耗——”说着,柴进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来,又从袖子中拿出一个算盘,噼里啪啦的拨弄一番,道:“就算除去路上的消耗,也可攻大军半年之用。”

    王伦一听才半年,这让他有些失望。柴进放佛看出了王伦的失望,道:“王头领,在下说的半年之用,指的是不向百姓另行征收,如果另行征收,自然还要多,另则,这半年还不算今年的收成。”柴进又问一旁的青眼虎李云道:“李总管,今年秋收,你估摸能收多少梁山?”

    李云问答:“要另行加税吗?”

    柴进道:“先说不加税能受多少?”

    李云道:“不交税,今年收的粮食我能再保证大军三月之用。”

    王伦没有想到李云今年能收这么多的粮食,问道:“你今年的就能够大军三个月吗?”

    李云道:“请王头领放心,绝对够。”李云顿了顿,反问道:“难道王头领没听过苏杭熟天下足这句话吗?”

    柴进又问李应道:“李大官人,你能拿多少银子出来啊?”

    李应笑了笑,问道:“要多少?”

    王伦道:“军队打仗,处处要钱购买马匹,打造军器铠甲,那样不要钱?你有多少?”

    李应笑道:“王头领,这钱啊,多有多的用法,少有少的用法,看你怎么用,在下可不能告诉你实数,说了你花钱如流水,将来ri子紧了怕你过不惯。”

    王伦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