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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粮食够全城的军马吃上三个月,而单廷圭兄弟又献了条保城之计,咱们可玩玩再不能弄险攻城了,只要王头领的大军一到,这些金狗自然就灰飞烟灭了。”

    厉天润听得出,徐宁的话语中多少有些埋怨自己今天出城冲杀,险些失了城池,他也不多说话,只道:“走,上城上去看看!”

    金军又尝试着攻了几次城,可是由于城墙是在是太滑太滑,连云梯都靠不拢,如何能攻得上去呢?

    傍晚的时候,雪越下越大,风越刮越狂,鏖战了整整一天一夜将士们都疲倦的在城头挤在一起休息。厉天润站在城墙上,见到四野里篝火多如繁星,人喊马嘶响成一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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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五十一章 大名攻防战(4)

    就在金军在围攻大名府的时候,王伦也下令出兵北上。

    此次进军,王伦兵分两路,一路由他亲自指挥,率领第一军团,第二军团,第四军团,沿运河北上,然后在黄河南岸往西进攻;另一路由岳飞指挥第三军团,从鄂州出兵,沿汉水北上,目的不是在东京城下与王伦会合,而是打着勤王的名义抢占潼关,封闭由陕西东出的交通要道,在完全控制了潼关以后,再由潼关东进,与王伦会师东京。

    王伦这样进军本无稀奇,但是对于各军团都统制的任命却让吴用、公孙胜这些深谙官场风云的老江湖看出了异样。

    第一军团下辖步兵第一、第二,骑兵第一军,水军第一军,若任命都统制,当在各军中选一个能战惯战的猛将来担任,可是王伦却偏偏任命了在梁山军中声望并不是十分高的韩世忠。左后我们这些后世额人来说,都知道韩世忠是南宋的名将,可是吴用公孙胜他们不知道啊,就算他们知道,他们也会想,王头领为什么任命他来做第一军团的都统制呢?莫非他对梁山兄弟们不信任了吗?

    如果说韩世忠众人还能勉强接受的话,那第二军团和第四军团的都统制,以及副都统制就让梁山众将难以接受了。第二军团的都统制吴玠,副都统制吴璘,第四军团都统制刘锜。

    这三人是刚刚加入的梁山军。既没有显露出本事。又没有根基,王伦却偏偏任命了这三个人,吴用和公孙胜从这个任命上看出,王伦是在纳新而暂不吐故。

    吴用和公孙胜的心思,王伦岂会不知?其实他自己也觉得在这个大战之际任命这三个人统兵其实也是一步险棋,如果梁山众将在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的撺掇闹将起来,那可是要出乱子的,所以王伦这次出征将吴用和公孙胜都带在左右,而独留下朱武在金陵处理政务。()王伦这样处置的原因很简单,从张三打探的消息中他知道。吴用、公孙胜和朱武三人,只有这个朱武没有卷进宫闱的内斗之中,所以,唯独留下朱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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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名府的城头。借着火光,厉天润发现金兵正在围着镇子挖壕沟,对身旁的徐宁和索超:“看来金人不准备再围攻大名,准备撤军去打东京了。”

    索超道:“厉将军为何这般说?”

    厉天润道:“索将军,你没看出来吗?金人在大名府的城外挖壕沟,就是为了围困大名府,他们知道大名府在他们的侧后,他们攻又攻不下,不攻下来他们终究心有忌惮,所以。他们就想到了围困这一招。”

    徐宁道:“这样也好,咱们总算是守住了这个大名府。”

    “不!”厉天润双眼鹰隼一般的目光看着徐宁道:“不,如今王头领的大军还没有到,如果金人破了东京,那不是笑话咱们梁山无人吗?”

    索超道:“厉将军所言正是。厉将军若出城攻打金军,小将愿随将军一同出城。”

    徐宁听了索超的话,脸上顿时露出羞赫,道:“既然......既然二位将军都愿意出城,我岂能落后,我也愿随两位兄弟一同出城。”

    “不。”厉天润道:“咱们不能都出城去了,徐将军,你留下守城,就让我和索将军一同出城杀敌。*”厉天润不待徐宁再说话,指着城池西北面的一片树林道:“那里是怪树林。怪树林的前面有一条小河,这一面篝火较少。金军也不定不多,我和索将军率领全部的骑兵冲这里冲出去,定然可以杀金人一个措手不及。”

    当下厉天润与索超统帅大名府城中的全部骑兵一千五百人,他在前锋,索超在后,乘着夜sè,偷开了城门,冲了出去。

    厉天闰一面督队前进,一面察看前面地势。多年的战斗生活,锻炼得他在战场上十分机jing和老练。当他来到小河边时,发现地形丘陵起伏,很利于步兵作战,他的心一动,立刻止住队伍。

    一到河边,跑得浑身冒汗的战马都低着头去争抢着喝水。就在这队形混乱的当儿,突然一声低沉的号角声,埋伏在对岸树林中的金兵一跃而起,发出一片震天动地的喊杀声,向河滩冲杀过来。同时,一队弓弩手,站在土丘上对梁山军猛烈shè击,霎时间,有一批梁山军的骑兵倒了下去,鲜血使小河的流水变成了红sè。

    幸亏厉天闰并没有在这种突然的袭击下惊慌失措,面前河滩里已经发生了混战,自己的将士们不断地纷纷倒下,而且利箭在他的身边和头顶飞过,密得像飞蝗一样。就在这片刻间,他看出敌人的弱点,忽然放了心。他想,如果金兵让开他的前队,拦往索超的后军厮杀,同时从四面包围前队,那就更危险了。

    突然,他的枣骝马的胸前中了一箭,狂跳数尺,然后倒下。当马倒下时,他敏捷地跳下来,立刻换乘一匹同样高大的黄膘马,仍然立在原地不动。有一股金兵发现了他是主将,凶猛地向他扑来,企图将他生擒,离他的面前只剩下二十步远近。簇拥在他左右的梁山军士都十分紧张,以为他会大喝一声冲杀过去,们是他并不在意,只用小眼角对这股扑来的金兵瞟了一下。

    当金军扑到十步左右时,厉天润大叫一声:“杀!”首先一马当先,手挺长枪,向金军冲杀了过去。两军兜头向击,只见刀光乱闪,马匹左右腾跃,转眼间把敌人杀得狼狈而逃,马蹄下留下许多死的和伤的。

    河面不宽,河水很浅,厉天润之所以选择从这里袭杀金军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厉天润在杀散了一支金军后,立马河岸,竭力要看清金军的主将是准,在什么地方,他好用“擒贼先擒王”的办法直取敌人主将。但是因为天sè很黑,虽有篝火的火光,但却还是很难看清金军的帅旗所在,而且敌人的气势凶猛,战局千钧一发,胜败决于呼吸之间,他不能多作耽搁。

    忽然,他看见一面“索”字大旗在一员猛将的率领下已经跃马跳上对岸,他的心中一喜,但转瞬间又看见他被摆得像铜墙铁壁一般的敌人杀得退进了河中,使他的心头猛然一凉。

    就在这刹那间,厉天润将已经满是破洞的斗篷刷地脱掉,向后扔去,随即听见他大吼一声,黄膘马随着这声大吼腾空而起,像闪电般越过河滩,跃上对岸,直向敌人最密集的地方冲去,后边紧跟着十几名偏将和几百名骑兵,这一支人马在人数占绝对优势的金军中所向披靡,忽而向左,忽而向右,忽而杀出重围,忽而又杀进核心,寻找金兵的主将。

    但金兵的数量实在太多,骑兵占有多数,梁山军虽然勇猛,可是却根本就杀不透包围,而且伤亡十分的惨重。退回大名城的道路已经被切断。就在厉天润和索超被围住难以脱身的时候,忽然听见远处传来响彻夜空的喊杀声。

    厉天润勒住缰绳,细听喊杀声,虽然听的不太清楚,但是他为了鼓舞士气,也不管是金兵在增加军马,还是援军的到来,他一面枪挑向自己扑过来的金兵,一面高声大喊:“兄弟们,援军到了,杀呀!”

    索超一面厮杀,一面细听,发现远处的喊杀声不只一处,南面、西南面与东南面都传来的震天动地喊杀声。索超挥动蘸金斧将一个金兵的脑袋犹如西瓜一般砍开时,哈哈大笑,叫道:“兄弟们,援军来了!”

    不错,王伦的梁山军主力到了!

    金兵对梁山军的援军是有防备,但是因为梁山军的人数众多,而且勇猛无比,金军根本就不能抵挡。霹雳火秦明挥动狼牙棒在战阵之中纵横冲突,金兵莫能与敌。王寅提着蛇矛策马上了一座山坡,一眼便看见了一面狼旗,他料定那里便有金兵将领,纵马向狼旗冲去。

    双鞭呼延灼刚打死了两个金兵,看见王寅纵马向前冲,于是问道:“王将军,做什么去啊?”

    “哈哈,”王寅一面前冲一面笑道:“大胡子啊,看我今天给你唱一出蛇矛挑金狗——”说着话见,呼延灼已经看不见王寅的身影。因为战场上杀声太重,呼延灼没听清楚王寅在说什么。

    花和尚鲁智深一身皂衣,手舞水墨禅杖,在金军中左右横扫。那水墨禅杖舞成一团亮光,遇人打人,遇马扫马。这时,他看见一个耳朵上挂着一个铜环的金将,那金将看着鲁智深勇猛,不敢交锋,调转马头要逃,鲁智深见了大喝一声:“金狗那里走,留下头来!”说罢一个箭步左手扯住马尾,使出拔树的力气,把那马拖得倒退几步。马后腿一下子坐到地上,前蹄竖起。鲁智深凌空一跃,一禅杖将那金将的脑袋拍成一摊烂泥,倒毙地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五十二章 大名攻防战(5)

    被王寅盯住的狼旗下的金军将领唤作完木陀泽,他早就看见王寅提矛纵马向自己杀来,他根本就不慌张,或许说他根本就没将王寅放在眼中更准确一些。因为他身边有十五个偏将在保护自己。王寅驱马来到离完木陀泽一箭之地的地方被十余个金兵拦住去路。完木陀泽会说汉话,问道:“来将何人?”

    王寅戳死了三个向自己冲过来的金兵,勒马在原地转了一圈,答道:“我是大宋梁山泊特别行政区节度使麾下将领王寅!”

    “哈哈,原来是个无名之辈,”完木陀泽大笑,对身旁的偏将道:“给我去拿住这个南蛮子!”

    立时,完木陀泽身后十元偏将一起端着军器拥杀出来。

    王寅和不慌乱,挺着蛇矛迎了上去。刚一交锋,便有一名金将被王寅挑下了马来。其他金将没成想这个南蛮子这般厉害,于是都打起了十二分的jing神,来围杀王寅。

    *

    此时,厉天润的军马已经和梁山军主力会合到一处。他见了双鞭呼延灼,问道:“呼延将军,王头领在那里?”

    呼延灼一手握着马缰,一手握着双鞭道:“王头领就在后面!”

    厉天润一听王伦来了。大叫道:“兄弟们。王头领来了,杀贼立功啊!”

    漆黑的夜空被冲天的火光烧的通红,厉天润见金军虽然遭到梁山军主力突然袭击,但并不混乱,依然能够组织起有效的抵抗,甚至有几支梁山军还被打得节节后退。

    王伦身旁的军师吴用望着被梁山军分割成几块但仍在顽强抵抗的金军,道:“金军虽然善战,但终究是被我军包围,我想现在是否能将军马全部投入,以狮子博兔之势。先击破当前之敌,拿下金军的中军大帐,挫动金军锐气,然后方能破敌。”

    正在此时。王伦突然看见一队金军骑兵相自己这边冲过来。很明显,金兵的目的是要击溃梁山军的中军,以此来打乱梁山军的部署。王伦望着那支向自己杀来的人马冷冷一笑,对身旁的百胜将韩滔和天目将彭玘道:“今朝就看你们的了。”

    韩滔、彭玘听了这话,相互看了一眼,韩滔慨然对彭玘道:“兄弟,今朝就是你我兄弟扬名的时候了。”

    当下韩滔将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往空中一招,夺过身旁一名兵士手中的红sè大旗,一手擎着红旗,一手提着三尖两刃刀。一马当先冲出,彭玘提着三尖四窍八环刀,纵马紧随其后。

    *

    王寅被救命金将围住,左冲右突不得脱,渐渐体力不支,露出败像。

    完木陀泽看着疲于应付的王寅张狂的哈哈笑道:“南蛮子,本将看你还是个角sè,如果你肯下马归降,本将任你做我的副将,如何啊!哈......哈......”

    王寅也不答话。依旧奋力舞动蛇矛厮杀。就在这时,杜壆挺枪杀了过来,叫道:“兄弟莫慌,杜壆来也!”

    *

    韩滔彭玘刚刚领军冲了上去,王伦道:“大纛传令。全军突击!”

    王伦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一面绣着“王”字的大旗在空中左右挥动。紧接着,百面战鼓同时被擂出震天动地声音。

    埋伏在王伦身后的关胜、牛皋和石宝率领着一万骑兵,听了声音,立时群情激奋,他们都知道,这是冲锋的信号。

    霎时间,一万梁山骑兵犹如如同决了堤的洪水,摆成锋矢阵型,向着前方汹涌而进,直向金军的中军冲杀了过去。

    金军见了,也不示弱,翰离不身旁的一个金环大将道:“兄长,让我去会会这些南蛮子!”

    这金环大将身材魁梧,气宇轩昂,头戴一顶金镶象鼻盔,金光闪烁;旁插两根雉鸡尾,左右飘分。身穿大红织锦绣花袍,外罩黄金嵌就龙鳞甲;坐一匹四蹄点雪火龙驹,手拿着螭尾凤头金雀斧。此人正是大金国的四太子完颜兀术。

    翰离不道:“梁山贼寇不必宋军,不可大意!”

    金兀术道:“管他什么军,只有打过了才知道是什么货sè!”

    翰离不看了一眼金兀术,觉得他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但是如今在战场上,没有退路,也却入金兀术所说的那样,只有打过了才知道是什么货sè。于是道:“好,本帅给你一万jing锐骑兵,与和这伙贼寇较量较量吧。”

    当下,金兀术提着手中的螭尾凤头金雀斧道:“太祖阿骨打的子孙们,跟我一起去杀贼啊!”

    当下首先一马当先,迎着在最前面的韩滔彭玘冲了过去。

    两军对进,不到片刻功夫就已经兜头相撞,两军阵前顿时一片人喊马嘶,人仰马翻!

    韩滔一见那金兀术的装束就知道他绝非一般金将,心中暗道:“拿住了他,我韩滔从此名扬天下矣!”随即,提着三尖两刃刀纵马向金兀术冲了过去。

    金兀术早就看见有人向自己杀来,他故意装作不知,当韩滔冲到他身旁时,金兀术突然张开大口对着韩滔一声咆哮,其声如惊雷,势如山崩石裂。韩滔的战马受了惊,人立而起,几乎要将韩滔掀了下来,韩滔急忙去驾驭战马,就在这时,金兀术提着螭尾凤头金雀斧,临空劈来,韩滔急忙双手握着三尖两刃刀去挡。不想金兀术这一斧使出了他凭身的起来,韩滔那里挡得住。连兵刃待韩滔以及那战马,都被金兀术砍成了两半。可怜百胜将名未扬成,却殒命沙场。

    *

    此一章梁山军折了一员将佐:韩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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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五十三章 晋国覆亡

    天目将彭玘一见韩滔被杀,心中又惊又怒。他与韩滔经年累月在一起,二人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

    彭玘心中明白,他的武艺不如韩滔,能将韩滔劈死马下的敌将断然要比他厉害,可是他见了韩滔被杀,如何按捺得住心中怒火,当下提着三尖四窍八环刀向金兀术冲了过去。可是彭玘还没有冲到金兀术身旁,一个金国装束的将领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金将不是别人,正是被梁山军击败的宋军将领,如今投靠了金国的陶震霆。陶震霆舞动熘金火枪,腰间挂着两柄卧瓜锤,径直向彭玘杀去。

    此时的大名府城外到处都在厮杀,都在混战,战场的每个角落都遍布死人、死马、燃烧的战旗和损坏断裂的军器。

    彭玘与陶震霆两马相交,两班兵刃相交,火花迸发。

    “卖国贼子,还不下马受死!”彭玘怒喝道。

    陶震霆心中明白,自己投靠金人,帮着金人杀戮汉人,那确实是在卖国,可是卖国了又如何?只要能攻破东京,剿灭了梁山贼寇,那他陶震霆就是新朝的从龙之臣,卖国不卖国,这个问题也就不存在了。他听了彭玘的怒喝,心中杀心更甚,奋起一枪,向彭玘刺了过去。

    彭玘早有防备,身子一侧,避开了这致命的一枪,可是就在这时,陶震霆一支脚暗暗的钩起一柄卧瓜垂,乘着彭玘避开熘金火枪的时候。猛然将卧瓜垂踢了出去,正中彭玘的胸膛。“嘭”的一声,彭玘坠下马来,口吐鲜血。陶震霆纵马上去奋力一枪刺中彭玘的胸膛。猛得一挑,将彭玘挑上了半空之中,又重重的坠在了地上。彭玘眼看活不成了。

    “贼子休得张狂,还我兄弟xing命来!”陶震霆正在得意洋洋的看着已经成了一具死尸的彭玘的时候,但见一员大将,身披绿袍,手舞青龙偃月刀,骑着赤兔马向陶震霆杀了过来。

    雷震霆见又有一个梁山贼寇来送死。他纵马迎了上去。金人前番南下之所以没有能灭亡赵宋,正是因为这些贼寇,而如今金人在此南下,又是这些贼寇作梗。陶震霆心中暗道:“只要我杀得贼寇多了,杀得汉人多了,金人怎能不对我刮目相待?ri后灭了赵宋,那还不是高官任我坐,骏马任我骑?”

    可是这个冲杀过来的梁山将领不是别人。正是大刀关胜。

    当关胜要接近陶震霆时,他将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拖在地上,径直向陶震霆冲了过去。那青龙刀被在地上拖行。与石子相击,火光四shè。

    此时的关胜犹如那劈波斩浪的夜叉。金兵们见这个贼将勇猛威武,纷纷退让。那个敢上前阻拦。

    陶震霆也被关胜的英姿所惊得呆住了,但是强敌在前,他也不得不勉力挺枪抵抗。

    关胜先声夺人,陶震霆如何能敌?只三个回合,陶震霆的枪法便已然是散乱无章,这时,陶震霆故技重施,又将另一个卧瓜垂向关胜打了过去。

    就在陶震霆暗中用脚钩垂的时候,只听一个声音大喝道:“贼子,休使暗器!”话音刚落,陶震霆余光看见一个大将,骑着卷毛马,举着劈风刀向自己的头顶砍了过来。

    试想区区一个陶震霆如何会是关胜石宝两位当世数一数二的猛将的攻击。陶震霆正要去抵抗石宝的劈风刀时,关胜一刀将陶震霆的那颗贼头给枭了下来。

    熘金火枪从陶震霆那无头的尸身手中掉落了下来,尸身最后无力瘫软了下来,最后坠下马来,被千军万马踏做了肉泥。

    在不远处与梁山军厮杀的金兀术见了,心中暗暗叹道:“人说南朝人柔弱,不想还有这般英雄人物!”

    *

    就在王伦领着主力大军在大名府与金国的东路军血战的时候,田虎也在汾阳城下与西路的金军对峙着。

    王伦的梁山军在大名府城下与金军的战事虽然称不得顺利,但是却比田虎的晋军要顺利得多。

    田虎的晋军虽然也是凶悍异常,可是田虎不是王伦,王伦在金军第一次撤退的时候就知道,金军会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会第二次南侵,这些田虎当然是无从知晓的。

    田虎原本还准备再太原城的原址上重建城池,以抵抗金人,可是,城池还没有建成,金人的铁骑便犹如洪水溃堤一般冲杀了过来。如果不是镇守太原的晋国太师卞祥沉着镇静,指挥得当,在太原足足抵抗了金人半个月,给了田虎些许的时间在汾阳调集军马,筹集粮草,整备军器,修缮城墙,恐怕汾阳也已经成为了金人的囊中物了。

    汾阳城已经被金军围攻一个多月了,城中的粮食只要节约食用,虽然还能勉强吃上三个月,可是医药缺少,很多晋军的伤兵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而命归黄泉。

    而最危险的还不是这个,最危险的是金军一面围困汾阳,一面派军去攻略田虎势力范围下的其他城池,晋军虽然奋起抵抗,但是终究是事出仓促,没有统一的指挥,很快,那些晋国兵将或死或降或逃走,飞回湮灭。

    燕青、杨雄、石秀、耶律大石等人虽然领兵协助田虎抗金,可是燕青终究兵寡将少,在一次与金人的激战后,燕青的军马损失了十之五六,邹润邹渊叔侄也战死沙场,最后燕青只好领军退回了青石峡,再也没有能力出击了。

    金军继续围攻汾阳,田虎亲自指挥抵抗,金人又攻了一个月还是不能攻克,最后粘没喝在田虎麾下一个名叫山士奇的指点下,挖开了汾水,灌淹汾阳。

    粘没喝将自己的营寨扎在高地上,看着滔滔河水灌进了汾阳,拍手叫号道:“哈哈,原来河水也可以让人亡国啊!”

    不多时,汾阳一城,只剩得东门无水;其他的各门,都被水淹。田虎眼睁睁的看着河水灌城阙没有一点办法。

    又过了几天,河水退去后,降将山士奇独自一人纵马道汾阳西门,见守御的将领是田虎麾下的大将唐斌。

    山士奇冲着城上喊道:“请唐将军出阵答话。”唐斌见是壶关守将山士奇,怒斥道:“晋王待你不薄,如何叛投敌国。”

    山士奇道:“田虎残暴不仁,自攻占汾阳后,便作威作福,盘剥百姓,与那宋朝昏君有何分别?当初我等投效他,不过是见昏君当道,想还天下一个清净,哪知驱狼来虎。如今金朝皇帝仁义广播,良禽择木而栖,将军何不与我等一同归顺天朝,扫平天下,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自己也能落个从龙之臣,名垂青史,岂不美哉?”

    此时的田虎已然是大势已去,唐斌闻言,也是一愣,想到田虎的作为,更是半晌做声不得。粘没喝一见唐斌有归降的心思,便也打马出阵以汉话道:“我朝天子上奉天意,下顺民意,岂是田虎之辈可比。目下我朝大军压境,晋国赵宋亡国就在询月之间,将军难道部位自己的前途某一条出路吗?”

    唐斌闻言,也是一震,看了看山士奇,艰难的道:“晋王行为确实令人失望,但我既在他麾下,也不得不尽力而为。”

    粘没喝还要劝时,山士奇轻声道:“元帅,不用再说了,今天晚上奴才自有计谋让这厮归顺。”

    到了夜间,山士奇让一个金兵将一封自己的书信shè上汾阳城头,被唐斌的心腹拾到以后,交给了唐斌,心中无非是全唐斌投降,要他捉拿田虎乔道清和卞祥一类的话语。唐斌看完了书信,躺在一张太师椅上沉思了片刻,最后他将拳头在太师椅的副手上狠狠的一锤:“干了!”

    次ri清晨,金军又开始围攻汾阳,已经jing疲力竭的田虎和乔道清卞祥在城上督战。城下粘没喝亲自指挥攻城,金兵疯也一般的攀着云梯而上。田虎、乔道清和卞祥三人东西奔走,誓死抵抗。

    从清晨战到中午,金军稍退,田虎等三人也疲惫的昏昏沉沉,他们都讲武器或放在地上,或靠在墙边,坐在门楼上休息。

    不一会儿,唐斌手提朴刀,领着一百多兵士到了田虎亲自防守的北门,一见田虎和乔道清卞祥正在睡觉。他知道机会到了,他向身旁的同伙递了个眼sè,同伙们乘着田虎的兵士们没有防备,一起动手,杀死了几个准备起身反抗的士兵后,一把将田虎卞祥按在了地上,乔道清较为机jing,一见有人向自己过来,提剑起身抵抗,想他如何会是唐斌的对手,只两个回合,唐斌一朴刀将乔道清砍死在了城头之上。

    唐斌一见得手,连连在城头上摇动白旗,引金军来到城下。唐斌站在城上交到:“田虎卞祥被我捉住了,被我捉住了!”说罢,他一刀砍在了晋国王旗的旗杆上,一面绣着“晋”字的大旗,吱呀一声,倒下了城去。

    *

    此一章梁山折了三员将佐:彭玘、邹润、邹渊(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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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五十四章 决战大名府(1)

    残阳如血,映红了狼烟四起的汾阳天空。

    唐斌在擒获了田虎与卞祥后,立刻打开了城门,放金军进了城。

    金军大队人马进了城,立即一面下令堵住河堤,一面在城中杀戮劫掠百姓。

    粘没喝与山士奇坐在城楼上,提取了田虎与卞祥。

    卞祥的身材虽然高大,却被绳索捆作一团,田虎也被五花大绑。

    粘没喝坐在一张行军椅上,山士奇站在他的身后。

    当田虎和卞祥被押到粘没喝面前时,一个金军兵士抄着汉话喝道:“见了我大金国的元帅,你们还不跪下!”

    田虎的龙袍虽然破洞斑斑,头发也凌乱得不成样子,但依旧是昂首挺胸,面无惧sè。他听了金兵的怒喝,冷笑一声,“呸”的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道:“什么东西!”

    那两个押着田虎的金兵见田虎不屈服,便一起用脚狠狠的踢他的膝盖,只望他吃痛跪倒。

    这时,卞祥猛地冲了过来,用身子将那两个金兵撞了个四脚朝天,喝道:“你们这伙金狗,休得对我家陛下无礼!”

    田虎冷然道:“太师,不用在乎,两只狗崽子奈何不得寡人的!”

    “哈哈,”粘没喝见了田虎和卞祥都是凛然不屈的真汉子,心中甚是佩服,他回头看了一眼山士奇,一脸的不屑,然后对着田虎卞祥二人笑道:“田虎,你也算是一条好汉。如今你国破家亡,还有甚话好说,本帅给你两条道路,第一。本帅一声令下,将你砍作两段;第二,你归降本帅,本帅领着你去覆灭南朝,以圆你推翻南朝的夙愿,两条路,你选吧。”

    田虎冷冷一笑,问身旁的卞祥道:“太师。你选哪条路?”

    卞祥想也没想,便道:“选他娘个蛋!”

    “好!”田虎高声赞道:“咱们大晋国的君臣,岂能由金狗左右!”说罢,转身一脚。将一个站在自己身后的金兵踢翻在地,猛然冲去,一跃上了城墙,看见城墙下面密密麻麻的站着被俘晋军将士,顿时黯然神伤。但他没有犹豫,猛地一头,栽下城去,只听得“咔嚓”一声。摔作一团肉泥。

    田虎的这个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粘没喝没想到田虎竟然会选择这样的结局,就在田虎跃上城墙的那一刻。他也站起了身来,想拦住田虎,可是却没有下令,田虎虽然是他的手下败将,但英雄惜英雄,这样或许是田虎最好的选择。

    卞祥见了,哈哈大笑道:“好,死得好啊!陛下,微臣来也!”说罢,他也步了田虎的后尘,从城头上飞跃而下。

    粘没喝慨然道:“都说南朝人懦弱,如果这些英雄好汉能为宋帝所用,我辈安能南下半步!厚葬他们吧。”

    西路金军在汾阳休整了三ri以后,继续南下,很快十余万金军从落口渡过了黄河,攻破了汜水关,攻占了郑州,兵临东京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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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飞领着第三军团的两个步兵军,昼夜兼程,往北疾进。起初走汉水,到还便捷,可是自过了襄阳,一路的旱路,那如何能有骑兵快速,就在粘没喝攻灭田虎,兵临东京的时候,岳飞才领着军马堪堪赶到潼关城下。

    这潼关是由东往西的第一要隘,古时候又称作函谷关,自古便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要名声。而如今大宋王朝行将就木,那守关的将领早已弃关而去,岳飞基本上就是兵不血刃的占领了潼关,接下来,他就在潼关安营扎寨,听候王伦的将令,临行前,王伦嘱咐过她,如果再在没有王伦将令的情况下擅自行动,无论杀敌多少,一律以抗命之罪,斩首示众。岳飞从王伦的脸上看出王伦这次没有和他开玩笑,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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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事已经结束。冬天的暮sè中,红sè衣甲的步兵骑兵已经退到主战场之外的南部山头,大纛旗上的“王”字尚依稀可见。主战场北面的山头上黑蒙蒙一片,黑sè旗甲的兵团整肃的排列在狼头大纛旗下严阵以待,愤怒的望着南面山头的梁山军,随时准备再次冲杀。南面山头的梁山军,也重新聚集成步骑两阵,同样愤怒的望着北面山头的金军,同样准备随时冲杀。在让百草折倒的卷地寒风中,双方就这样死死对峙着,既没有任何一方撤退,也没有任何一方冲杀。主战场上的累累尸体和丢弃的战车辎重,也没有任何一方争夺。就象两只猛虎的凝视对峙,谁也不能先行脱离战场。

    翰离不对金兀术道:“这梁山贼寇果然厉害,在我十万铁骑的冲击下,还能与我军打个不败不胜,果然名不虚传啊!”

    金兀术冷然道:“元帅,该是使出杀手锏的时候了。”

    翰离不道:“你是说拐子马?”

    金兀术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一万jing锐三人位联,贯以韦索的拐子马,道:“梁山贼寇与我大金铁骑打了整整一ri,已成强弩之末,如今只要这拐子马一个冲击,定然可以一战成功。”

    翰离不道:“可是要是拐子马冲杀上去不能一战成功那该怎么办?那我军的锐气可就丧尽了。”

    金兀术道:“元帅,这征战杀伐之事,哪有万无一失的?可是据探马来报,粘没喝元帅的大军已经过了黄河,正在攻打东京,如果我军再不能冲杀过去,那攻占东京,覆灭赵宋的不世之功,可就是粘没喝一个人的了。”

    翰离不听了这话,浑身打了个激灵,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金兀术,当下大喝一声:“拐子马,全军冲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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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五十五章 决战大名府(2)

    呜——呜——呜——

    响彻半空的悠远绵长的号角声从前方隐隐传来,王伦知道,金军又要开始进攻了。(看小说就到叶子·悠~悠ucm)接着,吴用将手中的马鞭往前一指,道:“王头领,快看,金军后阵的拐子马上来了。”

    王伦死死的盯着前方正在调整阵型的金军拐子马,他对了卢俊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