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部分阅读
“好!”段二猛得一拍桌子:“那老爷我就信你一回,说,你要老爷如何个死法?”
营房外的王英扈三娘一听房内有拍得响的声音,急忙冲了进来。王伦微微一摆手,示意他们夫妻出去。
王英夫妻出去后,王伦走近段二,轻轻的说出了希望段二的死法。段二听后,yin测测的苦笑一回道:“王伦啊王伦,你果然比王庆要狡诈yin狠得多,哎,王庆那厮也算是一代枭雄,可惜遇到了你,就算他再多二十五万大军,那也非你的敌手啊!”
王伦微微一笑,道:“扪心自问,我还是很感谢你的,如果你不杀了王庆,我拿住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你说亲自cāo刀吧,于心不忍,无论怎么说,他也是一带枭雄,死我手里,我就有洗不掉的恶名,不杀吧,那终究是个祸患,哎,最终还是你替我解除了难言之隐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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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春意盎然
王伦从段二处回到府衙的时候,已经是子夜时分。
他料想晴晴已经睡下了,在打发走了王英夫妻后,蹑手蹑脚的去推房门。还没来得及推,忽然听见房内有人说道:“进来吧。”
这是晴晴的声音,他仿佛是在等着王伦。
王伦笑眯眯的进得房来,随手关门,问道:“怎么,还没睡啊?”
晴晴语气严肃的道:“今天晚上你不能在这里过夜。”
王伦听了晴晴决绝的口气,一愣,笑问道:“怎么了?谁惹你了,告诉你相公我,你相公我去治他,娘的,在梁山的地界上还有人敢惹梁山大头领的夫人,活腻味了?你看着,看你相公非将这活腻味的家伙治得xing生活不能自理不可!”
晴晴听了王伦的说笑,扑哧一声,几乎要笑了出来,但她强忍住了,依旧虎着脸道:“今天晚上你不能在这里过夜。”
“啥?”王伦一听这话,惊得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咋了,你相公我还不能和你同床共枕了?你还反了你了,等着,等你相公我洗拨干净了怎么收拾你!”
“真的,相公,奴家今ri身子不舒服,你就别在这里过夜了。”
“哦,是不是大姨妈又来了?那算了吧,今天晚上就放你一马,不收拾你了,俺可不想枪枪见红。”王伦yin荡的一笑,做了个抓抓的手势:“不过其他的活动那可就不能少哦。”
晴晴愠怒吼道:“奴家说了,你今天晚上不许在这里过夜!”
王伦这才发现晴晴不是开玩笑了,他轻轻的走到床边,坐下,晴晴抚摸着晴晴的秀发,问道:“媳妇儿,砸了,今天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啊,相公那里让你不开心了。”
突然,晴晴的泪水夺眶而出。一把扑到王伦的怀中,道“相公,你......你去契丹公主的房里吧。”
对于晴晴的这句话。王伦已然有所预料,但是当他亲耳听到晴晴亲口而出的时候,心中难免一酸。过去看电视,只看过公主王子被迫无奈。出于政治因素,远嫁或者迎娶自己不喜欢的人,而今天,这一幕却活生生的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当然。虽然这个契丹公主生的有几分姿sè,但他多少有出卖自己的感觉,随即他心中暗叹一声:“哎,算了吧,卖就卖吧,我这又不是第一次出卖自己。”于是他问晴晴道:“你真的愿意相公去和那契丹公主过夜吗?”
晴晴沉默了片刻,摸着泪水道:“当然不愿意,可是......可是奴家不能这般的自私。奴家知道。相公去拿契丹公主的房中过夜也是为了梁山兄弟将来能在战场上少丧命一些,梁山兄弟都能为相公的大业拼命,奴家怎么能......”说道后面,晴晴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了。
王伦轻轻的托起晴晴的下巴,含情脉脉的看着晴晴道:“妹子。无论将来相公有多少女人,你永远都是相公心中最最疼爱的女人。”
晴晴一把推开王伦:“你快去吧。那契丹公主等着你咧,有你这句话。奴家就够了。”
*
当王伦来到答里孛的房间时,见答里孛竟然身着霞帔,头戴凤冠,因为凤冠上盖着一块红巾端庄的坐在床边,瞧不真切她面容,却是双眉修长,星眼如波,眼神中却有着看透世情的淡然。
王伦知道,这都是晴晴的安排,他走近耶律答里孛,揭开红头巾,见到她那一双朗若明星的大眼此刻正盯着自己看,眼光中还有着委屈又有着紧张,两颊晕红的低下头,一双手撩拨着衣襟。
王伦轻声问道:“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
耶律答里孛低着头没有说话。王伦去取下她的凤冠霞帔时,觉得她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于是问道:“你很害怕吗?”
耶律答里孛这是第一次被男人脱下衣服,羞得通红了脸,臊低了头一声不言语,王伦道:“别害羞,闺房人伦之乐是人间极乐,有甚么不好意思的?”
王伦也自己脱了外衣,半歪在床上,他不想强迫耶律答里孛,自从和晴晴有了床第之事后,他知道这种事情需得两相情愿,方才能体会到其中的乐趣。王伦怕太难为了她,抽了一本放在床头的书看时,却是《烈女传》,胡乱看着,一片意马心猿,什么么字也没看见。耶律答里孛想起昨天他叔叔耶律大石对自己说的话:“答里孛,如果你真的想恢复祖国,我们便只能依靠这个王伦,如果你能......”想到这里,她将自己脱得浑身**,一丝不挂。此时近在咫尺,真的一览无余:稀薄的淡雾间,嫣红浑身雪练价白,肌肤柔腻如脂,她晕满颊婉温柔润的立在床边,一手护ru,一手捂着羞处,娇弱不能自胜地低垂着头,王伦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雪白的脖项,白馒头样的**,大腿间微绒绒的隐处......此时王伦只觉得觉得浑身躁热,浑身麻酥热痒难耐,yu火冲腾间那话儿腾地勃然而起,三下五去二把自己也撕剥得赤条条的,口里叫道:“乖乖儿宝贝儿......上来......”他卟地一口吹熄了灯。而此时耶律答里孛也觉得耳热心跳情动yu发,灯一熄也就没了不好意思,怯怯的偎紧在王伦怀中。二人不说话,四只手胡摸乱抚,牛喘娇吁快极呻吟嘈杂肴乱。王伦与耶律答里孛二人鏖战搏拼穷极折腾,几番**之后龙马jing神泄尽,在暖烘烘的屋里甜美的睡了一觉。当二人醒来的时后天已大亮。侧身看时,耶律答里孛犹自合眸稳睡,胸前带一个红兜肚,白亮如玉的身上粉滢滢的雪胸如酥,**温腻似脂,殷红的ru豆上还隐留着昨夜咂吮的痕迹,忍不住又上去各自温存一阵。耶律答里孛忍不住绷直了玉体,呻吟起来,直到尽兴,耶律答里孛先起来,忙忙穿衣洗漱了,服侍王伦着衣。一顿忙活后,二人各进各吃了些早点。
王伦见屋外十分的寂静,他以为还是清晨,但当他走出房门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晌午时分,他微微有些恼火,自从来到这个时代他就没有起过这么迟,他站在门口喊道:“人都死光了吗?”
这时一个丫鬟快步来到白健的身旁,王伦问道:“你早上为什么不叫我?”
丫鬟诚惶诚恐的道:“是夫人不让叫起的......”
王伦听了这话,挥手示意让那丫鬟退下,心中对晴晴有一股说不出的愧疚和感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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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苏州危机
王伦与答里孛同房,最高兴的当数耶律大石了,这次他从梁山军与王庆大军的决战中看到了梁山军的实力,他断言,只要梁山军和金军交手,必然两败俱伤,如果真如他所愿,那大辽国必然会复兴,他耶律大石的功绩也必然成为仅次于大辽国开国皇帝太祖耶律阿保机的的第二人。
就在王伦与答里孛结合的第二天,耶律大石来面见王伦,他道:“节度使相公,如今我的同胞都被贵国童贯的大军包围在梁山,难道你就不设法去帮助梁山解围吗?”
王伦一听这话,心中暗骂:“娘的,刚和你们的公主睡了一回,你就来给老子吆五喝六来了,老子偏不买你的帐,看你咋办!”于是一副极不耐烦的表情道:“耶律先生,你一直都在金陵,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梁山军现在的状况,虽说我军击破了王庆,可是王庆的余孽仍在各处蓄谋作乱,而方腊的大军刚刚攻下了杭州,又再向苏州进军,我的兄弟们经历了这场恶战,都疲惫的紧,我现在哪有军马去解梁山之围啊?再说,你放心,梁山上面虽然只有一两千人,可是官军一来绝对不敢贸然进攻梁山,二来,就算他们进攻,那也不是一两月能拿得下的,就梁山泊里的湖泊港汊,他们没有个三五个月,那绝对是摸不清楚的。”
耶律大石道:“可是节度使相公答应在下,愿意派一支军马和在下一通北上太行山的,那这样看来不又要拖延了?”
王伦一副无奈地表情道:“不拖延怎么办?我现在将军马调给你了,那我拿什么来对抗方腊,拿什么来防御江北的三十万宋军,又拿什么来清剿楚军余孽,如果我们梁山军完了,谁来帮你复国?难道天寿公主能帮你复国吗?”
耶律大石一听这话,王伦说的在情在理,言语中还有揶揄讽刺的意思。他收起了方才还咄咄逼人的态度,缓和了语气,问道:“那节度使相公准备什么时候派军和在下一同北上呢?”
王伦抿了抿嘴唇。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道:“那可要等等了,至少要击败了方腊,我军才能腾得出手来吧。”
耶律大石想了想,没有再多说话。只是对王伦拱了拱手,道:“那在下先行告辞了。”
王伦淡淡的道:“恕不远送。”
耶律大石刚走,军师吴用和朱武领着一直往来于金陵与苏州之间传递军情的戴宗从外面进得大厅来。戴宗风尘仆仆,满面倦容。
王伦一见戴宗来了,心中料定苏州的战事又发生了变化。急忙问道:“戴院长,怎么了,苏州又发生了什么变故?”
吴用急忙让人给戴宗倒了一杯凉茶,戴宗接过茶杯,咕嘟咕嘟,一口气将茶水喝了个干干净净,然后道:“回禀王头领,这方腊军马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公孙先生和刘唐兄弟领着从杭州撤下来的兄弟们。退到苏州,可这方腊军马一鼓作气,追到苏州城下,公孙先生让刘唐、薛永和石勇三位弟兄领着一彪军马在苏州城外扎营,与城中以成掎角之势,可是这方腊用兵毫不讲究章法。一上来便挥军直进,猛冲猛打。刘唐兄弟在城外立足不住,全军都撤进了城中。如今苏州已被方腊的军马团团围住了。”
吴用问道:“城外损失了多少军马?如今城中还有多少军马?能支撑多少时ri?”
戴宗道:“我军在城外驻扎两千人马,可是被方腊军冲击一次后,营寨尽失,退回城中的只有不足一千人,薛永和石勇两位兄弟也战死沙场,就是刘唐兄弟也受了伤,一时半ri恐怕恐怕再难厮杀。”
“什么?”朱武没想到方腊在元气大伤之后仍有这般厉害,惊讶的问道:“方腊军又连杀我两位兄弟,伤我一位兄弟,这是何人所为?”
戴宗道:“方腊军中有一员将领,名叫王寅,这厮端的厉害,薛永和石勇两位弟兄双战于他,不想都被他的一条蛇矛都戳翻在地,刘唐兄弟大怒,去与他厮杀,又被这厮戳伤,几乎坠下马来丢了xing命,亏得公孙先生领着一军从城内冲了出来,刘唐兄弟才逃得了一条xing命。”
王伦一听敌将是王寅,那这样的结果了便不足为奇,不足惊讶了。原著中这王寅颇通文墨,jing通谋略,方腊加封做了文职,官爵是兵部尚书,管领兵权之事。他原本是歙州山里石匠出身,惯使一条蛇矛,神出鬼没,万夫莫挡。坐下有宝马良驹名唤转山飞,这匹宝马登山渡水,如行平地。因为位高职重,王寅在战场上拼杀的机会并不多,在歙州大战,他败中求胜,设计坑杀掉了梁山的圣水将军单廷圭、神火将军魏定国。城破之时,他单枪匹马往外突围,枪起马到,马踩挡道的李云;石勇截住厮杀,数回合之内就枉送了xing命。王寅又奋勇力敌孙立、黄信、邹渊、邹润四将,并无惧怯。直至又加上豹子头林冲,五人合力才将王尚书乱戳杀死。由此可见王尚书武功之高堪称方腊帐下之翘楚也。
王伦听着戴宗的禀报,思索片刻,道:“传我将令,立刻让留守金陵的雷横与燕青立刻率领本部军马驰援苏州;如今鄂州已破,让卢员外立刻率领麾下的军马返回金陵,稍事休整以后,由我亲自统帅,去苏州与方腊决一死战。”
吴用、朱武、戴宗三人齐道:“遵命。”
王伦想了想,又道:“朱先生,鄂州虽破,但王庆军的余孽定然不少,且鄂州遭逢战火,生民涂炭,晁天王恐怕在理民治国方面力不能及,你立刻去鄂州,协助天王处理政务,剿灭余寇。”
朱武道:“在下领命。”
次ri,梁山军第三军统制插翅虎雷横,司马花项虎龚旺与第七军统制浪子燕青,司马摸着天杜迁各领军马,浩浩荡荡迤逦往苏州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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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章折了两员将佐:薛永、石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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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说降王寅(1)
苏州城下,尸积似山,方天定骑着一匹黄骠马,踏着死尸,手持方天画戟,指着城头的公孙胜叫道:“公孙老道,还不开门投降,如若不然,老爷一旦杀进城去,必定鸡犬不留!”
公孙胜昂然立于城头,指着城下的方天定义正言辞的道:“方天定小儿,我家王头领好意放尔一条生路,尔不思回报也就罢了,此时尽然还有面目来我苏州城下耀武扬威,真是不知羞耻也!”
方天定被公孙胜一番抢白,气的脸sè白一阵红一阵,牙齿都要咬碎了,他将手中的方天画戟往前一挥,大喝一声:“兄弟们,杀进苏州城,活捉公孙胜,给我杀呀!”
公孙胜也不示弱,冷然一笑,对身旁的梁山军士道:“兄弟们,再坚持几ri,王头领的援军就要来了,给贫道杀尽这些无信无义的贼寇,杀啊!”
当下,明军架起百架云梯,西面用木板掩护,向苏州城头冲了过去。
公孙胜见了,立即下令发shè火箭,将云梯烧着。站在云梯上的明军将士,多被烧死。
第二天,方天定又下令用冲车攻城。明军将士,推动冲车,呐喊着从四面向苏州逼近。公孙胜一见对方用冲车来攻城,不以为然的一笑道:“床子弩准备!”
这床子弩是专shè躲在城垛后面的敌军所用,劲力奇大,当明军的冲车逼近城墙之时,公孙胜一声令下,数十架床子弩齐shè,一时间那些推着冲着前进的明军将士成了床子弩的活靶子,一支弩箭下去,往往要将数名明军将士shè穿后串起来钉在地上。
当一部分明军将士冒死将冲车推到城下时,突然城上落下一阵巨石,专打冲车,一时间冲过来的冲车也被砸得稀巴烂。
就在方天定指挥明军正面攻城的时候,江浙四龙玉爪龙成贵、锦鳞龙翟源、冲波龙乔正、戏珠龙谢福领着明军在夜间开掘地道。企图暗袭城池。
公孙胜早有准备,他先让百姓在城中挖了壕沟,壕沟里面放了干柴。干柴下面又伏着毒药。而壕沟的对面则埋伏着弓弩手,只要明军冲地道中出来,先是一阵乱箭将他们shè回去,然后点燃壕沟内的干柴。干柴被熊熊大火焚烧,一起烧着干柴内的毒药,冒出滚滚毒烟,这时,便会有无数的百姓手持各种扇子。又大又小,将毒烟往地道中扇去。可怜那地道中的明军将士,那还有逃生的机会,全部都被毒烟熏死在地道之中。
明军ri夜百计攻打,公孙胜ri夜千方守城,只打了十七八天,方腊、包道乙也无计破城。正当他们在忧闷之时,忽然探子来报:“圣公。梁山贼寇来救苏州来了。领兵的大将是插翅虎雷横与浪子燕青。”
包道乙一听这话,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吃了一惊,对方腊道:“圣公,梁山贼寇来援,一旦与城中的贼寇内外呼应。夹击我军,大势危矣。”
方腊问道:“那国师以为我军当如何对敌?”
包道乙道:“维今之计。只有先以我军小部围住苏州,而后以主力先破贼寇援军。只要破了贼寇援军,苏州城内的贼寇士气必然大挫,苏州或可不战而下。”
方腊颔首道:“国师说的有理。”当下让王寅令五千军马围住苏州,自己亲率国师包道乙、太子方天定和浙江四龙,领兵四万,迎战梁山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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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王伦准备亲率后续援军进援苏州的头天晚上,杜壆来到了金陵府衙内,面见王伦。
王伦笑道:“杜将军深夜来此,必有要事。”
杜壆犹豫了片刻,道:“王头领此次进援苏州,为何不让在下与糜胜兄弟一同前往,难道还是不信任咱们这些从淮西归降来的人吗?”
王伦略沉默片刻道:“不是在下不信任将军,而是将军初到,人地还不熟识,在下之所以此次进援苏州没有点将军和糜胜兄弟的将,就是想让你们在金陵多待些时ri,也和这里的人物多熟悉熟悉,没有其他的意思。”
杜壆拱手道:“请王头领准许在下与糜胜兄弟一同前往征讨方腊。”
“将军真的愿去?”
杜壆道:“在下非但要去,而且定然可以助王头领一臂之力,大破方腊。”
“哦,”王伦见杜壆说的自信满满,不仅好奇道:“将军如何能助我一臂之力呢?”
杜壆道:“在下听闻方腊军中有个将领名叫王寅,是也不是?”
王伦道:“不错,却是有这一号人物,此人杀了我梁山两位头领,我正要拿住他,为我的兄弟们报仇咧!”
杜壆突然跪在地上道:“王头领,如果王寅愿意归顺我军,请王头领不计前嫌,放他一条生路,可否?”
王伦没想到杜壆仅然会为一个尚未擒获的敌将求情,他忙将杜壆扶将起来,道:“杜将军,有话但说无妨,何必如此呢?”
杜壆不肯起身,叩首磕头道:“实不相瞒,那王寅和在下原是同门的师兄弟。”
王伦一愣:“原来将军和王寅是同门师兄弟?这倒是让在下始料不及啊。”
杜壆道:“在下自有随师父行走江湖,后来在歙州先师与末将一同在一个姓王的石匠家中借宿,晚上一群官军来到这石匠家中索要花石纲,一个石匠哪有什么花石纲给朝廷,于是两下里起了争执。官军仗着人多势众,殴打那王姓石匠,先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将官军打走。可是王姓石匠怕官军再来寻衅报复,就将他的独子,也就是如今方腊军中的兵部尚书王寅交给了先师,于是先师也就收下了这个徒弟,并带着他一同行走江湖了。”
“哦,原来是这样。”
杜壆接着道:“当初末将和王寅年纪相当,都是七八岁的样子。一同云游,一同习武,一同被先师惩罚。故而感情深重。”说到这里,杜壆脸上不禁流露出对当初那段ri子的向往之情。
王伦问道:“那后来你们怎么一个投了王庆一个投了方腊了呢?”
杜壆道:“我们二人跟着先师行走江湖十余年,武艺也渐渐的jing熟了,后来一个机缘巧合。先师结识了当初还只是明教教主的方腊,方腊见我们师徒三人武艺高强,延庆我们三人入明教,末将与先师离家十余年了,不愿回家。可是师弟在得知他父亲被官军杀了以后,一心要报仇,便加入了明教,后来末将与先师回到了家乡,自此在下就和师弟失去了联系。”
王伦道:“只是现在王寅是方腊的重臣,与我军为敌,又杀我兄弟,我如何能放他呢?”
杜壆道:“如果王头领信得过在下。在下愿意往方腊军中策反王寅。使他反戈一击,归顺梁山。”
王伦一听这话,真有些小激动,如果杜壆说的话能成功,那不仅可以多了一员猛将,少了一场恶战。说不准还能一举生擒方腊,那可就一举三得了。于是问道:“你觉得能成吗?”
杜壆道:“不能成,末将一死以报答王头领的活命信任之恩。”
“好。”王伦问道:“你什么时候出发?”
杜壆道:“自然是越早越好,只是......”杜壆一副yu言又止的样子。
“杜将军但讲无妨,都是江湖上的汉子,怎么说起话来一副瞻前顾后的犹豫样子。”
“如今方腊ri暮途穷,如今他攻打苏州不过回光返照而已,只恐王......梁山旧将记着旧恶,就算末将师弟来归,也不肯放他一条生路。”杜壆本要说“只恐王头领记着旧恶”,但怕这样说不妥当,话到嘴边改成了梁山旧将。
王伦哈哈大笑道:“难道我王伦和梁山兄弟在将军心中就是这般心胸狭窄之辈吗?”
“不,不敢。”
王伦将手一挥,道:“不用再说了,只要王寅愿意反正,我王伦不计前嫌,一同当做心腹兄弟看待。”王伦顿了顿:“就算是方腊愿来,我王伦一样同等对待。杜将军准备什么时候启程?”
杜壆道:“越早越好。”
王伦问道:“需要准备黄白之物吗?”
杜壆一听黄白之物,脸sè猛得一下沉了下来,道:“难道王头领将我们兄弟看作两只黑眼珠子只看黄白之物的宵小之徒吗?”
王伦忙道:“将军误会了,只是你去地方军营中见敌将,没有些黄白之物,如何疏通关节?疏不通关节不仅怕你见不到你师弟,弄不好还要丢了xing命啊。”
杜壆听了这话,默然片刻,道:“越多越好。”
“好,来人!”王伦叫道:“给我取十万贯的交子来。”
不一会儿,但见一个丫鬟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中放着一摞交子。
杜壆忙摆手道:“多了,多了。”
王伦道:“不多,不多,穷家富路,将军这次孤身犯险,多带些银钱在身,终究是有备无患。”
杜壆道了声谢后,愣了愣,问道:“王头领,有句话末将不知该讲不讲。”
“将军,看来你还没将自己融入到这梁山军中来啊,说吧,有什么不能说的。”
“王头领你就不怕末将一去不回吗?”杜壆小心翼翼的一字一字的慢慢道。
“怕,当然怕,”王伦也小心翼翼的一字一字道:“怕就怕王寅翻脸无情,害了将军的xing命。”
杜壆道:“末将的意思是说......”
王伦抢道:“在下明白将军的意思,我信得过你,要是你真有一去不回的心思,那今天就不用来跟我说这些话了,自己独去便成了,再者,就算走不了,两军交锋之时,你临阵倒戈,那对我军的危害可就更大了。”
杜壆不在有疑问,当下拿了交子,独自离开了府衙,连夜整理行装往苏州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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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说降王寅(2)
苏州城西面,太湖湖畔,打了一场罕见的恶仗。
战事已经结束。冬季的暮sè中,红sè衣甲的步兵骑兵已经退到主战场之外的北部山头,大纛旗上的“宋”字尚依稀可见。主战场南面的山头上黑蒙蒙一片,黑sè旗甲的兵团整肃的排列在“明”字大纛旗下严阵以待,愤怒的望着北山头的宋军,随时准备再次冲杀。北面山头的宋军,也重新聚集成步骑两阵,同样愤怒的望着南面山头的明军,同样准备随时冲杀。血红的晚霞在渐渐消退,双方就这样死死对峙着,既没有任何一方撤退,也没有任何一方冲杀。主战场上的累累尸体和丢弃的战车辎重,也没有任何一方争夺。就象两只猛虎的凝视对峙,谁也不能先行脱离战场。
这是一次残酷的战争,没有胜负,两败俱伤。
插翅虎雷横怒目等着对面的明军,提着朴刀,牵着缰绳,突然抖动缰绳,准备再次重逢时,浪子燕青猛得一把拉住他的马缰,道:“雷横哥哥,现在不能再战。”
雷横双眼一瞪:“为何?”
燕青道:“我军初到,疲惫不堪,而哥哥的军马刚刚打了江东桥之战,更是疲惫。”
雷横吼道:“那能因为疲惫就按兵不动呢?”
燕青道:“你想想,难道王头领指望着咱们这一万多人马去解围苏州吗?我们的目的就是拖住方腊军马,使他们不能攻城既可,现在既然两军如此对峙,不是最好的情势吗?”
雷横斜眼看了一眼燕青:“你难道是王头领肚子里的蛔虫吗?”
燕青笑道:“雷横哥哥,这个还用多想吗?你原有七千人,江东桥一战恐怕也损失了好几千吧,我有其人弟兄,咱们合起来也就一万出头,王头领如果是想让咱们击败方腊六万军马,是哥哥你回这般下军令吗?”
雷横想了想。道:“那就信你一回!”说罢,他将手中的朴刀扬起,大吼道:“都跟老子站住。不得妄动!”
*
苏州城南门外明军军营内,正在营中秉烛夜读的王寅突然接到一个军兵的禀报,说抓道一个梁山细作,但这细作自称是王将军的故人。要面见将军,有机密事相告。
王寅今年三十出头,体格健壮,相貌威武,样貌不怒自威。他心中暗想在两军厮杀的阵前能有什么故人?他正想着。只见两个军士押着一个汉子来到他的面前。王寅抬首望去,大吃一惊,猛地一下站起身来,一把抱住那个汉子,激动的叫道:“师兄!”
不错,这人正是杜壆。
杜壆也一把抱住王寅,两人不仅以其落下泪来。
王寅道:“师兄,我......我还以为你被梁山贼寇给害了xing命。”
杜壆给王寅抹去泪水道:“想当初我一心给王庆效力。不想王庆那厮听信激ān臣言语。杀了我一家。如今为兄的已经归顺了王头领了。”
王寅一听这话,惊问道:“什么,师兄向王伦那厮投降了?”
杜壆微微颔首,道:“师弟,王头领十分敬爱你,不愿意让你死在两军厮杀的阵上。故而特地派为兄来奉请,你为何不弃暗投明。与王头领以其共创一番大业呢?”
王寅听了这话,一双眼睛盯着杜壆。冷冷地道:“你是来说我备注求荣的吗?”
杜壆看这王寅的面容,知道自己师弟心中动了杀心,他不疾不徐,冷静沉着的道:“师弟,这天下形势你还看不清吗?王庆也算是一代枭雄,手提二十五万大军进攻金陵,可是结果怎么样呢?而你家的主公方腊,如今也是ri暮途穷,你觉得方腊仅凭如今他手中六万人马能喝王伦抗衡吗?”
王寅冷冷地道:“想必当初你投降王伦也是因为看着王庆不济事了才另择明主的吧?”
杜壆道:“师弟,你误会了,我归顺梁山,那实属无奈,如果我不降了梁山,必然要枉死王庆刀下。”
王寅断然道:“可是我家圣公对在下有知遇之恩,就算我家圣公兵败,我王寅死则死耳,绝不做背主求荣之徒。”
杜壆冷冷一笑,道:“你觉得你家的圣公对你又知遇之恩?”
王寅反道:“那还用问吗?”
杜壆道:“可是师兄看来绝非如此。”
王寅不言。杜壆接着道:“如果你家的圣公真的信任于你,当初和梁山交锋之初,他为什么不要你上阵?你是半路入的明教,比起明教的邓元觉、石宝等辈来讲,是你和方腊亲近还是他们和方腊亲近?方腊给了你个有名无实的兵部尚书,你觉得他信任你吗?”
王寅听了这些话,顿时低头不语。杜壆一见说中了王寅的心事,乘机道:“古语云: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师弟,你想想,如果方腊不是在朝中无将他能启用师弟你吗?为兄敢断言,就算今朝你帮助方腊击败了梁山大军,夺取了天下,ri后方腊要谋害的第一人也一定是师弟你啊。”
王寅一听这话,身子不觉得颤动了一下。杜壆道:“师弟自幼喜欢读书,难道没听过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话吗?师弟你越是有经天纬地之才,方腊便越是不会容得下你啊。”
“那......难道王伦有朝一ri的了天下就会放过我们吗?”
杜壆听了这话心中也难免产生遐想,但随即道:“如果显得随为兄侍奉王伦,我等只是归顺之臣,论资历,论战功都不如他那般梁山兄弟,一旦他的了天下,我们兄弟将官位奉还给他王伦,一起去周游天下,岂不快活!”
“可是......”
“哎,兄弟,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还有什么可是啊。”
王寅道:“其实我也知道方腊成不了大事,不过我已经跟从了他,不忍离开啊。”
杜壆道:“兄弟,你怎么这么糊涂啊,当初为兄跟着王庆的时候,乃是王庆麾下第一猛将,统帅王庆麾下所有大军,最后,最后还不是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如今方腊败局已定,你又何必给他殉葬呢?”
“只是我依然杀了他两个梁山头领,王伦岂能善罢甘休?”
杜壆道:“这事我来时依然禀告过王伦,他说了,只要你肯归降,莫说是误伤了他两个弟兄,就是方腊来降,他也会既往不咎的。”
王寅沉思良久,突然单腿跪地:“一切听凭师兄安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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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底定江南(1)
从西北方向刮过来的寒风扫过太湖东岸的战场,卷夹着血腥的气息继续往东而去。
包道乙凑近方腊道:“圣公,这样对峙于我军不利,一旦梁山的后续援军赶到,我军就难以与之抗衡了。”
方腊何尝不知道其中的利害,但从前几次的交锋中他深深的感觉到,不是对面的梁山军利害,而是这支军马是刚刚招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