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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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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享,怎么说也得算上我金枪手徐宁一份!”韩世忠望去。但见另一方向,一面“徐”字大旗也领着七八百骑兵向黄龙大旗冲杀了过来。

    酆泰大惊。叫道:“陛下快走,让微臣来抵挡这些贼寇!”

    王庆叫道:“酆泰兄弟,今ri已经没有地方走了,就让咱们兄弟一同在这里和这伙梁山贼寇杀个痛快!”

    酆泰一鞭隔开岳飞的长枪,道:“陛下,你走了,咱们楚国还有复兴的希望,咱们兄弟们才不会白白的死在这个地方!”

    岳飞一听酆泰劝王庆逃走,冷笑着叫道:“想走!做梦!”

    酆泰在王庆战马的马臀上狠狠的拍了一掌,那马吃痛,飞奔而去。岳飞一见王庆要走,急忙纵马要追。酆泰虚打一鞭,叫道:“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这酆泰却不是个等闲之辈,原著中能和先战史进三十和回合不败,又战林冲五十个回合不败的水浒群雄中能又几人?

    岳飞武艺虽高,但战场厮杀的经验终究不如这酆泰,二人只厮杀了二十余回合后,酆泰一鞭点在岳飞的战马之上。那马受了攻击,吃痛的跳跃翻腾,一把将岳飞掀下了马来。

    酆泰拉起马缰,战马扬起前蹄,便往岳飞身上踩去。

    “贼寇,休伤我大哥!”说时迟,那时快,受伤倒地的汤怀抓起身旁的一柄朴刀,使尽身上的最后一丝气力,将朴刀投掷而出,正中酆泰的战马,那马前蹄不及落地便直挺挺的往左侧倒了下去。

    岳飞一见酆泰倒下,挺枪便去刺,酆泰急忙将手中额一条铁鞭向岳飞投掷了出去,岳飞挥枪一隔,接着又是一枪,酆泰往后一翻,刚要站定,忽然觉得背上一紧,再看胸口,一支蛇矛穿背而过,酆泰口重鲜血迸出,不甘的看着岳飞,在双眼在失去了活人光彩之后,双腿一软,向前倒了下去。

    那蛇矛的主人冷然叫道:“贼将,死在我林冲手下也不辱没你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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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庆领着一百多军马往西逃去,刚跑不远,迎面一将,骑着马,马鞍上系着一个包袱,提着朴刀过来。王庆定睛一看,原来是段二。

    “陛下,快走,重回鄂州,整顿军马,东山再起。”段二叫道:“后面的追兵兄弟我自挡之!”

    王庆道:“好兄弟!”说罢,不再客套,与段二交马而过。

    突然,王庆只觉得脑后一阵冷风扫过,还不急回头,他额脑袋便滚落到了地上。

    在场所有的楚军将士都惊得呆住了,他们没有想到大楚国皇帝陛下的小舅子,堂堂的辅国大将军竟然会突然杀害了楚国的皇帝,这一下子让他手忙脚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只听段二叫道:“想活命的就都给老爷听好了,如今大楚国完了,咱们兄弟只有归顺梁山好汉才有活路!”段二一双yin狠的目光扫视周匝所有的军士。猛然喝问道:“有想死的吗?”

    全场寂静无声。

    “好,那就跟着我一起去归顺梁山好汉。”段二说完以后,跳下马来。解开马鞍上的包袱,一颗人头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原来这是军师督丞相李助的脑袋。段二拾起王庆的人头,和李助的人头包裹在一起。又系在了自己的马鞍上,领着这一百多手足无措,面面相觑军马,火急火燎的往东,投梁山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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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军的水军虽然没有溃散。却也已然是强弩之末,一个将佐对上官义道:“将军,秦淮河两岸已经尽是梁山贼寇的旗帜,看来......看来我军败了。”

    其实不用这个将佐提醒,上官义早已知道败局已定,只是他不甘心,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二十五万大军就这样败了。他duli船头。看着江面上冲天的火光,看着江面上飘满的浮尸,看着江面倾倒的旌旗,他怎么也不相信,当初威武雄壮,战无不胜的楚军就这样败了。

    突然。上官义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正要自刎。那将佐一把拉住上官义道:“将军,不能轻身啊。如今陛下生死未卜,如果将军能领着兄弟们退回鄂州,见了陛下,或许还有东山再起之机,将军如若轻身,你要兄弟们怎么办啊!”

    正说着,只听得对面一声炮响,无数的梁山水军战船敲着战鼓,向这边冲杀了过来。

    上官义立刻指挥兵士拼死抵抗。阮氏三雄、张横、张顺兄弟、童威、童猛兄弟率领梁山水军跳过船来。

    此时的上官义已然抱定了必死的决心,他大吼一声:“兄弟们,杀啊,为大楚国效忠的时候到了!”一群梁山兵士认出这人是敌军的将领,一起向上官义冲了过去。

    这上官义虽然不十分擅长水战,但却也不是泛泛之辈,一见又人向自己冲过来,他也毫不犹豫的迎了上去,在砍死数人之后,遭到阮家三兄弟围攻,又被张横张顺兄弟抄了退路,最终寡不敌众,被梁山军士砍作了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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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伦占在狮子山上,战场上的情势一目了然,看得清清楚楚:秋风下肩并肩,头接脚,躺着数万两军受伤阵亡的将士,有的在秦淮河两岸,有的在秦淮河水之中,有的在大路之上,像池塘里的死鱼一般,无穷无尽的排列着。伤兵有的僵僵的躺着不动,大多数都在那里禁脔抽搐,在那里哼得震天响。到处都是成群结队的乌鸦,有的在啄食亡者的尸体,有得在伤兵身边徘徊,就等着猎物咽气。到处都是血,都是残肢,和伤者的呻吟。汗臭、血腥,烂肉臭,屎溺臭,顺着寒风一阵阵的扑面过来,使得王伦恶心地几乎要呕吐。打扫战场的安道全正领着金陵百姓在战场上救护伤兵,有时不免踩在人身上,那些被踩的人也只得翻翻眼睛,哼几声罢了。

    “兴,百姓苦。亡,百姓更苦。”王伦低低的喃喃自语后,对身旁的裴宣道:“通令全军,打扫战场,掩埋尸体,伤兵无论是我军的,还是楚军的,一概要jing心救治,不得怠慢。”

    裴宣拱手道:“末将遵命!”

    说罢,王伦和吴用领着吕方、郭盛、王英、扈三娘一起下了狮子山,往金陵城中去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六章 段二献头

    金陵府衙内,王伦和吴用刚刚看完了公孙胜从杭州送来的军报,王伦看着军报笑道:“方腊呀方腊,如果你早些来嘛,咱还真招待不起你,可是如今咱一进腾出手来了,你现在来不是送死吗?”

    吴用提醒道:“王头领,如今我军虽然大破王庆,然王庆仍在逃窜,尚未授首,且有大量楚军余孽在金陵周近活动,另也有大量的俘虏没有处理,故而,此次方腊来攻不可大意,一旦方腊攻于外,俘虏余孽乱于内,大势则未可知也。”

    此时的王伦虽说多少有些因为以少胜多而飘飘然,但是听了吴用的提醒后,立时打起了jing神,拱手谢道:“军师说得有理。”

    王伦问道:“那军师觉得下一步该如何用兵为好?”

    吴用道:“第一步当然是向长江上游进军,一定要抢在朝廷前面彻底干净的抢占消灭楚军余部,并且占领王庆所原有全部城池。”

    王伦尽量的让自己从大胜的喜悦中冷静下来,稳定心神,道:“军师说的有理。”

    吴用道:“特别是鄂州,断断不能让官军占领,谁能首先占领鄂州,就能证明是谁灭了王庆,这个大功不能让童贯等辈抢了去,不然咱们梁山兄弟可就白忙一场了。”

    王伦沉思片刻道:“可是如今童贯的三十万大军可以说是枕戈待旦,如果他现在突然全师西进,和咱们抢鄂州,那还真是个棘手的问题。”

    吴用笑道:“小可有一计,或许能拖住童贯这煽驴。”

    “哦,何计?军师请讲。”

    吴用不疾不徐的道:“如今王庆大军已败,就算他逃回到了鄂州,一时半会也难整旗鼓,故而,小可以为。西进的军马无需太多,只要水军全军以及马步各一两个军便足矣,然后再调一个军去苏州。援助公孙先生,稳住西面战局,其他人马全部汇集浦口。”

    “汇集浦口?”

    “对,就是汇集浦口。”吴用信心满满的道:“在浦口cāo练军马。”

    “cāo练?”

    “cāo练!动静闹得越大越好。最好是让当今圣上也知道咱们梁山军在浦口cāo练军马。”

    王伦猛然醒悟,道:“对,对,对,军师此计甚高。只要朝廷知道咱梁山大军在浦口cāo练军马。不知我军意yu何为,定然会要童贯这煽驴严加戒备,这样就算他想西进和咱们争地盘,朝廷也会严令他按兵不动,绑住他的手脚,只要给咱们一到两个月的时间,等朝廷醒过味来,黄花菜都凉了。”

    正在这时。圣手书生萧让小步快跑进来。拱手道:“禀报王头领,徐宁将军擒获了一名楚军将领,那人自称有机密之事要面见头领,故而徐将军将他绑到了府衙门前,听候头领示下。”

    “要事?”王伦一愣,对吴用道:“莫非他知道王庆在哪里?或者是王庆派来请降的?”

    吴用轻捻胡须笑道:“王头领不用猜。将这楚军将领请进来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王伦颔首大叫道:“有请。”

    萧让拱手道:“遵命。”

    不一会儿,只见金枪手徐宁提着钩镰枪。提着一个包袱在前引路,他身后是两名梁山军士押着一名双手反绑的楚军甲胄的将领进了大厅。

    那楚军将领一见了王伦。纳头便拜,道:“罪将段二拜见大宋梁山特别行政区节度使王伦相公。”

    王伦和吴用一听来人叫段二,二人不禁对视了一眼,吴用提高嗓门问道:“你就是伪楚的辅国将军段二?”

    段二脑门触地,道:“正是罪将。”

    “王庆呢?”

    段二忙道:“禀报节度使相公,反贼王庆已被罪将处死了。”

    王伦吴用听了这话更是大吃一惊,吴用问道:“你杀了王庆?”

    段二忙道:“正是罪将处死了反贼王庆,反贼的脑袋就在这位将军手中所提的包袱之中。”

    徐宁一听这话,道:“我说这厮为什么死活不让我打开这包袱看看呢?原来里面装的是王庆的人头啊——”徐宁冲着段二的胸口踢了一腿道:“怎么?你害怕老爷和你抢攻不成?老爷的战功都是在战场上一刀一枪搏来的,老爷可不屑和你这卖主求荣的丑类为伍!”说罢,徐宁将那包袱打开,摊开在地上,两颗血淋淋的人头展现在王伦吴用面前。

    王伦问道:“怎么是两个人头?那个是王庆的。”

    段二忙道:“左边那个,左边那个便是反贼王庆。”

    “那另一个呢?”

    不待段二回答,吴用长叹了一口气,道:“另一个是王庆的军师,江湖上人称金剑先生的李助。”

    “对,他就是李助,正是李助给反贼王庆出谋划策,这才使得王庆危害一方,祸害百姓的。”段二一脸得意的道:“小人知道这李助助纣为虐,故而也将他砍了,将其头颅献于麾下。”

    王伦突然高声叫道:“好,段二,你弃暗投明,擒杀王庆,做得甚好,你先下去吧,待ri后我将你的功劳禀明圣上,圣上必有封赏,你先下去休息吧。”

    段二呗下了一跳,但随即听见王伦叫好,心也放松了下来,他的手依旧被反绑着,连连磕头道:“多谢节度使相公大恩,多谢节度使相公大恩......”

    段二被唯唯押下去后,吴用愤愤不平道:“王头领,这种货sè留着作甚?”

    王伦冷然笑道:“吴学究,我怎能不识人?只是现在还不能杀他,再者他也不该死在咱们的手上,我杀他?他也佩让我杀吗?”王伦顿了顿,站起身来,走到王庆和李助的头颅旁,沉默良久,心中暗道:“这次是我胜了,所以你的脑袋就在我的面前,可是在另一个平行的时空内,或许现在是你站在我的头颅的面前,笑我无能。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会厚葬你的,不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成为孤魂野鬼,无论怎么说,你我过去也是同路之人。”当下,王伦叫道:“来人!”

    门口两个梁山军士齐道:“谨凭王头领吩咐。”

    王伦道:“通令全军将士,寻找王庆的尸身,厚葬王庆。”

    “遵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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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七章 浦口操演

    两天以来,小而至关重要的浦口城,大军云集,戒备得比往ri更严。从前天梁山军的人马开到了浦口以后,每个城门都有一个梁山军的将领亲率兵士多人把守。城外,所有战略要地,都驻满了马步军队,大街小巷都驻满了兵士,而且四郊帐幕罗列,战马成群。一到晚上,鼓角互起,马嘶不断,谁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梁山军。

    梁山军刚刚击败了淮西贼寇王庆,并且为王庆举行了葬礼,这长江上游的战事还未结束,而苏杭一带战端重开,这梁山军的大头领这又是要做什么?难道是要向北首付被官军占领的州县吗?可是不是说梁山和朝廷是一家吗?怎么又要刀兵相见了?

    浦口城大街小巷的百姓们纷纷议论,可是谁也猜不透这位大宋朝的梁山特别行政区节度使到底要做什么。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震天价响的战鼓号炮声便将浦口城的百姓都从睡梦中震醒。

    百姓们走上街头,只见昨天晚上还在街上横七竖八宿营的梁山军马一夜之间静悄悄的全没了踪影,不不禁纷纷议论道:

    “怎么了?又开战了?”

    “谁和谁开始?是梁山军和官军吗?”

    “这年头,连个安稳觉也睡不踏实啊。”

    “哎,真是宁为太平犬,莫做乱世人啊!”

    ......

    *

    梁山大军突然云集浦口的消息早被朝廷的细作报知了童贯,童贯得了这个探报,大吃一惊:“梁山贼寇要做什么?难......难道是又要造反不成!”当下,童贯下令,一面派细作再探消息;一面下令火速调集军马,准备迎战。

    *

    浦口城北门外,整齐安静的队列着两万余梁山步骑大军。大军的左面将台上竖立这一杆冲霄拔地的黄漆旗杆,旗杆上随风飘舞着一面杏黄大旗,大书“替天行道,辅国安民”八大大字;右面一支红漆旗杆。上有一面鲜红大旗,大大书着一个“帅”字,随风荡漾。台上许多军官。银盔铜甲,威风凛凛。台子前面摆放着一个架子,架子上插着许多鲜明杂sè令旗,又有乐器金鼓。井然有序。台下如意顶帐篷内,端坐着掌旗鼓的是过去的太子,现今的齐王赵桓,当然,王伦不会承认他是齐王。只认他作太子。梁山军正军师智多星吴用与数人在旁拱手伺候。中间一条黄土甬道,从龙墀起,望过去杳杳茫茫的,直到大军阵前。

    此时旭ri离地,晓雾尽散。正在这时,只见远远处一骑飞驰过来,须臾到赵桓和吴用面前。也不下马,只在马上拱手道:“启奏太子殿下。大军整备完毕。只待殿下下令,cāo演立时便可开始。”

    吴用不待赵桓开口,将一面令旗在空中一挥,叫道:“cāo演开始!”

    吴用话音一落,“轰,轰。轰”,九声号炮响亮。全军齐声高呼:“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喊声响彻原野。

    在梁山军cāo演的四周早已围满了观看的百姓,密密麻麻,人山人海,寻常百姓那见过这般阵势,一时间个个看得目瞪口呆,惊讶万分。

    梁山军在吴用令旗的指挥下,时而鹤翼双行阵;时而鱼鳞冲突阵;时而长蛇扫地阵;时而锥形锋矢阵,只看的周匝的百姓眼花缭乱,咂舌不已。

    突然,吴用又将一面令旗一挥,方才还在变阵cāo演的梁山步军立时分作两队,分列两侧,一支骑兵在一员梁山将领的率领下呼啦啦的冲了出来,那梁山将领坐下跨着一匹通身雪白的骏马,身披皂罗龙虎甲,手提一条烂银长枪,背背鸾凤雕弓,马鞍上挂着豹尾壶,壶中满是银簇箭。不错,这将正是梁山泊第一神箭手小李广花荣。

    骑兵冲到步军前面,在前方赫然出现一批身着北方金人衣甲的稻草人,花荣大叫一声:“弓箭准备!”

    就这一声喊,方才还成纵列的骑兵立时排成横列,人人手握长弓,搭箭上弦,然后一齐将弓拉得如满月一般,只听花荣大喝一声:“放!”

    “嗖!”花荣一箭当先,紧接着,“嗖!”“嗖!”“嗖!”“嗖!”......百箭齐shè,弓箭升空,只听得“唔——”长啸,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箭道,然后一齐全部shè中了对面的稻草人。

    正当百姓们还在为梁山军的神shè手们的绝技惊叹不已之时,突然,两道尘烟滚滚向稻草人扑冲了过去。左边一道尘烟的上空飘扬着一面大旗,上书“梁山五虎将大刀关胜”;右边一道尘烟的上空荡漾着一面大旗,上书“梁山五虎将豹子头林冲”。

    当这两道“尘烟”冲到稻草人面前时,霎时间所有的稻草人成了一滩烂草,散落在地。

    如意顶帐内的赵桓看了梁山军的cāo演,身子微微发抖,脸sè白一阵,红一阵,心中暗道:“我大宋的气数尽了,尽了......”

    吴用看了赵桓的样子,冷冷一笑,又取出一面令旗,大叫道:“cāo龙虎大阵!”

    令旗挥过,帅台上红旗霍得往地下一扫,又竖了起来,但见信炮飞起,阵里角鼓齐鸣,步兵、骑兵、弓弩兵按着连环步位第次发动。

    *

    浦口城头,王伦和刚刚回来的朱武并肩而立,朱武赞道:“王头领,此计甚高啊,童贯的细作定然就裹在百姓之中,一旦见了我军的cāo演,回去禀告了童贯,至少可以确保官军三月之内,不敢轻举妄动。只有有这三个月的时ri,剿灭方腊,足矣。方腊灭,童贯就越发的不敢正视我梁山大军了。”

    王伦道:“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朱武凑近王伦低声道:“头领,在下已然见过夫人了。”

    王伦一愣,问道:“你见夫人作甚?”

    “关于那契丹公主侍候寝榻之事。”

    王伦看了一眼朱武。问道:“你是怎么和夫人说的?”

    朱武道:“在下一见夫人,便道:‘夫人,有两件大事要禀明夫人。’夫人笑着道:‘有什么大事还要禀明奴家?你只管去和王头领说便好。’在下又道:‘这事与夫人相关。’夫人惊讶的问道;‘什么事还与我一个妇道人家相关?’在下接着道:‘一件好事,一件坏事,请问夫人听哪一件?’夫人想了想道;‘先苦后甜。先听坏事吧。’在下道:‘契丹使者为了与我家头领结盟,献上了契丹公主给我家头领。’。”

    王伦一听朱武这般说,忙问道:“夫人听了这话,是什么表情?”

    朱武道:“夫人沉默了良久,又问道:‘那坏事是什么?’在下道:‘契丹使者为了与我家头领联盟,献上契丹公主。’夫人道:‘这事你说过了,奴家说的是好事。’在下道:‘好事也是契丹使者为了与我家头领联盟,献上契丹公主。’夫人听后沉默良久。问道:‘你家头领是什么意思?’在下道:‘夫人是什么意思。头领便是什么意思。’夫人苦笑了一回,道:‘随他吧,如今他也是一方诸侯了,哪有一方诸侯只守着奴家一个女人的?你去告诉你家头领,他纳个契丹女人也好,ri后奴家也多了个说话的姐妹儿。也多了个一同侍候夫君起居的人,这是好事。’。”

    此时前方的龙虎大阵已然cāo演完毕。王伦看着朱武道:“朱先生,你很会说话。”

    朱武忙躬身拱手道:“承蒙头领夸奖。如今天下大势已到临界之时,王头领家中和睦,那梁山的事业方能蓬勃发展,在下不过是再为梁山的事业略尽自己的绵薄之力而已。”

    *

    此次金陵决战,梁山军一共俘获了十八万楚军,挑选其中jing悍八万人,加入梁山军,其余的都下令回乡,分给土地务农。好在王庆在其国内大杀土豪劣绅,大量土地荒芜,倒不用王伦再去打土豪了。

    如今梁山军的地盘越来越大,兵马越来越多,可是治理百姓的官员与统兵作战的将领一时缺乏起来,虽然楚军中降了杜壆,杜壆又劝降的糜胜,又相继招降了一些楚军将领,可是一来王伦对这些人并不十分信任;二来也是杯水车薪,远远不足付用。王伦想到了擒获方腊的将领,可是就算劝降了他们,恐怕还是不够,最重要的是,这些人虽有杀伐之勇,可是没有治国之能,马上可以得天下,不能马上治天下,这个道理王伦怎么会不懂呢?

    当年天平天国之所以没能推翻满清,有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太平军中不缺能征惯战之将,就少治国安邦之臣,如今他王伦占了金陵,又灭了王庆,形势和太平天国倒有几分相识,王伦暗中愤然道:“老子决不能倒太平天国的覆辙!”

    那该怎么办呢?自己开科取士?这可是一个重要的问题,开科取士是朝廷重器,如果自己公然开科取士就等于又同朝廷分庭抗礼了,看来还是等灭了方腊以后,再和众位头领细细的商议一番,寻个万全之策才好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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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八章 只要你死一回

    虽然王庆授首,李助伏诛,但梁山军在溯江西上,攻略楚国城池之时依旧遭到楚军的顽强抗击。可是,时过境迁,无论如何顽强抗击,大楚国终究是ri薄西山,大势已去,在苦战半月之后,大楚国首都鄂州终被梁山军托塔天王晁盖与玉麒麟卢俊义所率的数万梁山军攻破,大楚国皇后段三娘领着楚军残部与梁山军巷战,后全军覆没,段三娘唯恐被俘受辱,自刎身亡。

    晁盖、卢俊义感其忠义,将她的尸身运往金陵,厚葬于王庆墓旁。

    *

    段二被软禁在守卫金陵城的梁山步军第六军的军营之中。他的心中十分的恐惧,本以为提着王庆和李助的人头来投降王伦,不说能捞个将军当当,重新过着荣华富贵的生活,至少不会被杀头啊,可是,他发现自己想错了。他已经被软禁了半个多月了,整ri里除了见到给自己送饭送水的人外,再也见不到一个活人,唯一的一次见到送饭以外的活人还是三天前他准备逃跑,被抓了回来,见了许多抓捕自己的梁山兵士,这才算是多见了几个活人,这是他挟头归降以来的唯一一次。

    恐惧、悔恨、失望和整ri里疑神疑鬼无时无刻的不在折磨着段二,有时半夜里时而梦见王庆浑身血淋淋的找自己索命,时而梦见李助提着金剑要杀自己这个叛徒,时而梦见妹子段三娘嘤嘤哭泣,埋怨自己丧心病狂,误国误身。总之,没有一个晚上睡得安稳,睡得宁静。

    每天晚上他都被噩梦惊醒,只吓得浑身冷汗淋淋,后再也睡不着。只瞪着两个眼睛看着天亮。

    这天晚上,段二疑神疑鬼扫视营房,见无异状之后。刚刚睡下,突然猛然听见房门被敲响。

    此时早已过了送饭的时间,他不喊不会有人给他送水,那现在时谁在敲门?段二jing觉的问道:“谁?是谁?”

    “是段二兄弟吗?在下王伦。求见段二兄弟。”门外的人语气和顺的道。

    段二一听“王伦”二字猛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急忙走到房门前,正要开门,突然驻足问道:“真......真是节度使相公吗?”

    “正是区区在下。”王伦的语气显得异常的温和。

    “吱呀”,段二再又犹豫了良久后。终于打开了房门,但见王伦一袭白sè长衫,头上系着顶系成卍字的白sè头巾,完全是寻常百姓的服sè打扮。他的身后跟着一男一女,男的五短身材,形象猥琐,女的身材高挑,一身武装。显得英姿煞爽。这一对男女正是矮脚虎王英与一丈青扈三娘夫妻二人。王英扈三娘夫妻二人的身后又跟着五个梁山军士。有四个军士的手中各端着一盘子菜,另有一个军士手中端着一壶酒。

    “真是节度使相公。”段二惊讶的看着王伦,他真不敢相信王伦竟然会到这里来见自己。

    王伦笑道:“难道段二兄弟不欢迎在下吗?”

    “不......不,怎么能呢?”

    “那还不请在下去房中坐坐。”

    段二刚忙让开大门,将手往房中一让:“节度使相公请。”

    *

    晴晴一身少妇打扮,在两名侍女提着灯笼的引领下来到府衙偏房辽国天寿公主耶律答里孛的住所。

    “你就是那个辽国的天寿公主耶律妹子吧?”晴晴坐在一张圆桌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坐在床沿的耶律答里孛,见她生得果然美貌端庄。于是面sè温和,语气亲切的问道:“妹子住这里还习惯吧。妹子还缺什么不?要是缺了什么,有什么招待得不周的,妹妹尽管告诉我。”

    耶律答里孛娇羞的低着头,也不说话,也不看晴晴。

    晴晴将一条圆凳移近耶律答里孛,双手握着答里孛的一只手道:“妹妹,姐姐我了解你的心思,你不远千里从北方来,被别人似礼物似的送来送去,心中自然是不好受的,只是咱们女人啊,有时候就得认命,好在啊,咱......”晴晴知道,这位辽国的公主是铁定了要和自己共侍一夫,她心中虽然觉得委屈,但是转念一想,如今自己的丈夫早已不是当初占山为王的贼寇,而是一方节度使,过去她在探chun楼的时候见多了富甲豪绅一掷千金探chun买醉,而自己的丈夫却能守着自己三四年没有纳妾娶小,她已然是很满意了,又想起朱武的那番话来,何必为了这等事弄得他们夫妻之间产生龃龉呢?他原本要说“咱相公”,但又一想,于是改口道:“咱们相公是个好人,是个天大的好人,如果没有她啊,姐姐我早就不知道被扔到那个乱葬岗子上去了......”晴晴又顿了顿,道:“只从有了嫣姗,姐姐这肚子也是不争气,一直没给咱们相公家续上香火,今天晚上,姐姐就让相公来你房中歇息,你好生的准备准备——姐姐,就先走了。”说罢,晴晴从怀中取出一串珍珠项链,道:“姐姐这是初次和妹妹相见,也没准备什么像样的礼物,这串珠子就权作见面之礼吧。”晴晴将这一串珍珠项链送到答里孛手中后,便出了房间,又再拿两名侍女的引领下回去了。

    *

    酒菜全部整整齐齐的摆上了桌,此时营房中只剩下王伦和段二两个人。

    王伦给段二斟了一杯酒,又加了一筷子菜送到段二的碗中,道:“段二兄弟,你知道吗?你犯了大忌讳了!”

    段二刚要端起酒杯来敬酒,一听王伦这话,吓得端杯不稳,差点杯落酒洒,忙问道:“敢......敢问节度使相公,在下犯了什么大忌讳?”

    王伦瞟了一眼段二。冷冷地道:“弑主。”

    段二一听这两个字,吓得浑身打了个冷摆子,忙跪在地上道:“节度使相公。这......这王庆谋反,小人当初实在是不知啊,后来小人被他裹挟着谋逆,riri夜夜都在想着如何反正。可是王庆身旁宵小之徒甚多,小人一直不得机会下手,如若有机会,小人早就杀了这厮为国尽忠了。”

    王伦一听这话,心中顿时升起对段二说不出的厌恶。但嘴上却道:“那听段二兄弟的话,段二兄弟一直都是在忍辱负重咯?”

    “为了朝廷,为了社稷,为了圣上,小人粉身碎骨尚且不惧,一点小小的委屈侮辱又算得什么呢?”

    “好,段二兄弟的忠心可表ri月啊。”王伦又道:“如今又一次为国尽忠的机会,不知段二兄弟是否愿意一往无前的去为圣上效忠啊?”

    “但有驱策。在下万死不辞。”

    王伦微微一笑:“不用万死。只要你死一次就可以了。”

    段二一听这话,立时觉得话锋不对,忙闭口不言。可是已然是晚了,只听王伦接着道:“如今我梁山大军正在和楚军余孽拼死作战,我军劝楚军归降,可是楚军提了一个条件——”说到这里。王伦看了一眼段二,道:“楚军余孽要见到兄弟的人头放肯束手。”

    段二一听这话。吓得连连磕头道:“节度使相公,这......这是反贼的诡计啊。相公万万不可采信啊。”

    王伦一听这话,脸sè立时yin了下来,道:“段二兄弟,你方才不是说‘但有驱策,在下万死不辞’吗?如今怎么又说话不算了?再说不要你万死,之遥你死一回,你也不肯吗!”随即王伦的脸sè,又缓和了下来,道:“你放心,如今你的家人在下都已经给你接到金陵来了,只要你按照咱们梁山兄弟的意思,只死一回,在下保证,一定好好照顾兄弟的亲人,如今段二兄弟的妹妹段三娘和兄弟段五都已经殒命沙场了,难道还希望七十三岁的老娘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吗?再说,段二兄弟你的儿子今年四岁,和在下的女儿一般年纪,那正是可爱的紧啊,再下冒昧猜度,段二兄弟断断也不想他因为兄弟的关系,小小年纪,尚未领略到人世间的快活就被株连杀头吧?”王伦说了这些话,再看段二的脸sè,白得犹如一张白纸,甚是怕人。

    段二喝了一口酒,也不知是啥味儿,眼泪簌簌的落下,良久,问道:“王伦,你说话可算话?”

    王伦一听他直呼自己的名字,先是一愣,但随即想到,这是段二已然下了赴死的决心,于是笑道:“段二兄弟,我王某人如果是个言而无信之徒,敢问如何会有这般多得江湖好汉跟着我一起枪林箭雨中摸爬滚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