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部分阅读
硬着头皮向梁山军的阵地发动突击。可是他们出寨应战的总兵力不及一万,而梁山军有近两万之众,并且是严阵以待。可以这么说,从战争的一开始就已经决定了这场战争的胜负。什么曾家五虎,什么教师史文恭,什么副教师苏定,什么险道神郁保四在梁山军面前都成了浮云,除了险道神郁保四被擒投降外,没有一人走脱。
梁山军一举攻克曾头市,王伦命刘唐率一支军马在曾头市内维持秩序;命郑天寿、曹正、石勇、薛永分别率领一支军马,把守曾头市四门,不许任何人随意出入;命马麟监管曾头市家眷。梁山军从曾头市银库粮仓中搜出白银百余万两,米粮十余万石,及各种肉食万余斤,又命关胜、杨志率军守卫银库粮仓,防人哄抢。
诸事安排妥当时,雄鸡已三唱,天sè已渐明。正当王伦命人将米粮肉食金银分成四份,准备运往兖州、济州、齐州和青州赈灾的时候,忽然兖州有人来报:
兖州难民突然对梁山军发动进攻,梁山军没有防备,损失惨重,兖州府衙被烧毁,宣赞将军被刺客刺伤。
王伦得到这个消息,起初只是以为是因为赈灾不利,难民不满而引发的孤立事件。可是紧接着,青州、济州和齐州都来了军报,都发生了难民袭击梁山军的事情,更可怕的是一夜之间二十余万难民涌进了齐州城,并与城中的梁山军和居民时时发生冲突,已有数千百姓死于冲突之中,更大的冲突有一触即发的可能。
王伦立刻明白,一场暴风骤雨正向梁山军悄悄袭来。他不再耽误,命人将曾头市的城墙和营寨都拆毁以后,立刻率领着梁山军往齐州奔去。
午夜时分,王伦在王英、扈三娘、吕方、郭盛以及一百余名亲兵的保护下悄悄的进了齐州。
进城的一路之上,王伦看见四处都是乞丐,一群群,一窝窝,所有的店铺屋檐下和破庙中都挤满了乞丐。当王伦等一行人骑马而过的时候,他们都瞪着一双双眼睛看着。难民中有人在小声嘀咕:“他就是王伦?”
“对,没错,就是他。”
“好,让兄弟们做好准备,听我号......”
话没说完。又有一队梁山军在王伦等身后紧随而来,这些“乞丐”赶忙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当王伦来到齐州府衙,他只见到了朱武,呼延灼与韩滔、彭玘都出去巡查城防去了。
王伦一进府衙,开口便问朱武:“先生,你从激ān商手里截住了多少粮食?”
“全部截住了,大概有七八十万石。”
“好,明天开始在城外设立粥场。”
朱武犹豫了一下问道:“王头领以为最近发生的难民袭击我梁山军是因为赈济不足吗?”
“先生以为呢?”
朱武摇了摇头道:“有人在捣鬼。”
王伦道:“先生继续说下去。”
“以在下看来,是有官军伪装成难民混在期间,企图对我军发动突然袭击。”朱武想了想又道:“更可怕的是这些混在难民中的官兵有可以煽动,如果这样,那局势就更危险了。”
王伦点了点头:“那先生以为该怎么办?”
王英插嘴道:“俺看好办,咱们把梁山军都开进城来,然后将难民都撵出城去,以确保齐州安全。”
郭盛也跟着道:“那又这么麻烦,这般难民都是白眼狼,咱们梁山好汉好心救济他们,他们还与官军狼狈为激ān袭击咱们,我看简单,咱们将军马都开进城来,将四个城门一关,将城里的人杀个干干净净,管他难民官兵,一个不留!”
朱武冷冷道:“如果这般,那正好中了官军的诡计,我们兵力才不到两万人,而难民却有数十万,一旦这些混进难民的官军从中挑唆,那势必造成难民与我梁山军在城中混战,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王伦听了朱武的话,点了点头,问道:“赵员外家怎么样了?”
“呼延将军思虑缜密,他也怕难民袭击赵员外家,已经派了一队兄弟去保护赵员外家了。”
王伦问道:“先生知道什么叫竭泽而渔吗?”
朱武道:“当然知道,将水抽干了抓鱼——”朱武忽然醒悟:“对了,王头领的办法甚好,明ri在下立刻在城外设立粥场。”
王伦道:“记住,设立粥场的时候离城越近的粥场粥越稀,离城越远的粥场粥越干。”
王英听着他们的话,一头雾水:“王头领为什么离城越远的粥场粥越干?俺实在不明白。”
扈三娘笑骂王英道:“你个痴人,甘蔗那有两头一般甜的。”
第九十一章 围魏救赵(1)
次ri天明,在齐州城的四门各设立了一溜的放赈点,一直延伸向远方。因为放赈所需要的大量的行军大锅,几十万难民,少说也得数千口,梁山军一时那凑得齐?最后还是朱武想了个办法,老百姓家里虽然没有行军大锅,但是大水缸那还是家家都有的,于是梁山军将齐州城内的大水缸租借一空,全部搬到城外用来煮饭。
起初的时候,老百姓只在城门口喝粥,可是当有人告诉他们,往后走还有干粮时,年青体壮的首先便往远处的放赈点去吃干粮,那些老弱妇孺在吃的半饱以后,也纷纷相互搀扶着往远处吃干粮去了。
如果将难民比作是水的话,那那些混在难民中间的官兵便是鱼。当所有的齐州城里的“水”都流到城外去了后,那还继续留在城中的那就定然是“鱼”了。当夜幕缓缓降临以后,王伦下令,将城内所有赖着不出城接受放赈的“难民”都抓起来,有敢反抗的,那就不用说了,就地正法。
接下来,青州、济州都依照齐州的办法也将那些所谓的“难民”都清理的干干净净,而兖州,因为情况比较严重,王伦命令关胜领着一支军马,带着更多的放赈粮食去了兖州。王伦知道“难民”为什么会首先选择兖州下手,因为兖州的地理位置太重要。如果要从江南通过运河往东京运送粮食和财物,兖州是必经之路。所以关胜在往兖州去的时候,王伦特意暗地嘱咐,一定要稳定兖州的局势,如果想迫使朝廷来招安,兖州是个关键。关胜是特别希望朝廷来招安的,他听了王伦的话,二话没说,立刻率领着军马,押着粮食,往兖州去了。
接着,王伦在难民中招兵,立时有七八万难民要求加入梁山军,王伦让杨志和索超去按照官军挑选士兵的办法去难民中挑选,经过索、杨二将的认真筛选,梁山军的人马扩充了三万。而对于那些无家可归的和不愿意离开梁山地界的难民,王伦也对他们ri后的生活出路作出了安排。因为耕地都已经均分完毕,自然不能再从那些已经分到地的农民手里再将地要回来重分。于是,王伦就下令,无论是谁,只要将荒地开垦成粮田,便拥有十年的使用权,其中三年免交公粮。此令一下,顿时有大量的难民愿意留在梁山地界。
此时的梁山已经有了尽五万大军(不计留守四州军马),王伦为了下一步对官军作战指挥便利,他将麾下的军马整编成了五个军:
飞虎军统制青面兽杨志,麾下将校为:小李广花荣、急先锋索超、金枪手徐宁、没遮拦穆弘、美髯公朱仝、九纹龙史进、病尉迟孙立、小温侯吕方、赛仁贵郭盛、圣水将军单廷圭、神火将军魏定国、小霸王周通、火眼唆倪邓飞、摩云金翅欧鹏、跳涧虎陈达、白花蛇杨chun、铁笛仙马麟。兵力三千,全部为骑兵。
飞熊军统制花和尚鲁智深,麾下将校为:赤发鬼刘唐、两头蛇解珍、双尾蝎解宝、白面郎君郑天寿、小遮拦穆chun、cāo刀鬼曹正、出林龙邹渊、独角龙邹润、打虎将李忠、病大虫薛永、锦豹子杨林、通臂猿侯建。兵力两万人,全部为步兵。
飞豹军统制行者武松,麾下将校为:黑旋风李逵、浪子燕青、病关索杨雄、拼命三郎石秀、插翅虎雷横、金眼彪施恩、混世魔王樊瑞、八臂哪吒项充、飞天大圣李衮、丧门神鲍旭、石将军石勇、扈成、没面目焦挺、青眼虎李云、毛头星孔明、独火星孔亮。兵力两万,也是全为步兵。
水军统制混江龙李俊,将校为立地太岁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活阎罗阮小七、船火儿张横、浪里白条张顺、出洞蛟童威,翻江蜃童猛。兵力为七千人。主要负责保卫梁山。
另外因为梁山军战马缺乏,王伦命新降的险道神郁保四与金毛犬段景住、活闪婆王定六去北地购买马匹,就便侦查金国与辽国情势。
矮脚虎王英与一丈青扈三娘依旧保护王伦安全。
就在王伦在赈救难民,招兵买马,整编训练的时候,在东京城的校场之上殿帅府掌兵太尉高俅与领枢密院事枢密童贯正一起在点将台上点将,陈希真、刘广、祝永清、金成英、邓宗弼、辛从忠、张应雷、陶震霆、庞毅、李宗汤、欧阳寿通、傅玉、颜树德、唐猛等众将立于帅台之下,三万禁卫军纵横众将的身后。高俅高声叫道:“征讨贼寇大元帅种师道上前领取帅旗!”
种师道一身重铠,走起路来哗哗作响,他正步走上帅台,恭敬的接过绣着“征讨贼寇大元帅种”的帅旗,叩头道:“臣种师道恭领圣旨,叩谢天恩。”
高俅道:“老种相公,你只管专心杀贼,粮草器械下官与童枢密会为你办妥当的。”
种师道拱手道:“末将定然不负众望。”
童贯扯着不yin不阳的喉咙道:“种帅,如今朝廷在长江以北的军马可都调拨给你了,有些州府只有衙役在守卫,你可万万不能辜负了陛下的厚望啊。”
种师道看了一眼童贯,也不理会他,举着帅旗,威风凛凛的返回,跃上马背。
官军的动静很快便被戴宗传到了齐州。
官军来攻,声势浩大,战法独特,消息传开,梁山地界军民震动。
此时已经是午夜,齐州衙门的大厅上燃着一堆火,全军的将领全部都到了。一次重大而且紧急的军事会议已经开了几个时辰,可是仍然没有商议出一个能够击败官军征讨的办法。
众人都望着王伦,希望他能够决定一个作战方案。
“王头领,你说句话吧,该怎么打,大家都听你的,”卢俊义见王伦从会议一开始便一言不发,他有些奈不住xing子了:“你说怎么打,咱们就怎么打,官军军马百万,连营千里,虽说每ri只推进三到五里地,终究有一天会打到齐州的,咱们总不能在这里坐着等死吧!”
吴用看了一眼朱武,见朱武也是一脸的愁sè,于是问王伦道:“王头领官军的营寨连得跟蜘蛛网一样,咱们战不能胜,退不敢退,突围又不知从何处下手,官军的连营战法又吸取了东吴陆逊火烧连营的教训,咱们这该如何是好?”
“是呀,王头领,拼得一腔血,尚可化作杜鹃红,总比在这里等死强啊!”林冲也有些奈不住了,虽说他提出了像过去那样诱敌深入的战术,可是大家都可以从目前的局势看得出,官军这次是铁了心的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绝不会再像过去那样脱离战地上当了。
因为此战关系重大,便是各州府主将也来齐州开会来了。
王伦犹豫了一会儿,对林冲道:“如果林教头决意一战,那便请林教头率本部人马去攻打官军在高唐州竖立的营寨。”又对呼延灼道:“呼延将军率本部军马在后接应,如果林教头败回,当出兵相救,却不可去追击出寨的官军。”
官军在进驻高唐州后,在各道路口,广立营寨,又以重兵把守。林冲不知,当夜引军到高唐州外,四面包围高唐州外官军的营寨,挥军猛攻。官军只依托寨墙以弓矢回击。官军的营寨为防梁山军火攻,都是石块垒成,又储有充足的饮水、粮食。外则有水壕屏护,易守难攻。梁山军攻打时,守军只稳守营寨,以弓箭shè击。林冲指挥大队梁山军分批次轮流冲击十几次,都不能突进,阵前梁山军战士横尸遍野。
正战得激烈时,林冲得报,高唐州城内的官军和其他营寨的官军都纷纷出兵,前来救援。
林冲问道:“官军有多少人马?”
“黑压压的一片,不知多少?”
林冲心中盘算:“敌军来援,军马众多,一旦被他们cāo了后路,前有坚城,后有围兵,便身陷绝境,插翅难飞。”急令大队,赶紧从高唐州撤离。未久,敌数路援军果然一齐杀到。林冲登高眺望,见远处尘头蔽ri,不免暗叫一声惭愧:“王头领果有先见之明啊!”会合呼延灼的军马一齐退回齐州。
林冲回到齐州向王伦请罪,王伦道:“这不是你的过失,是我有心要试试官军的虚实。”
众将见官军势大,且战法独特,正好克制梁山军前次破敌的诱敌深入战法,不禁纷纷担心,惟恐难以取胜。
王伦笑道:“你们看好吧,官军虽然有百万,但我看来都是些乌合之众,任我指挥调遣。”
众将听了王伦这话,心中都纷纷打起鼓来,将信将疑。
第九十二章 围魏救赵(2)
泾原路经略宣抚使,征讨梁山军兵马大元帅种师道是在梁山军进攻高唐州城外的营寨败退后的第三天进驻高唐州的。他来的时候,既不用依仗和锣鼓开道,也不坐八抬大轿,而是身着便服,骑着马,杂在一大群骑马的幕僚中间,在数百亲信的将校和卫士的前呼后拥中突然而至。
种师道问身旁的一个幕僚道:“我征讨贼寇的大军战况如何?”
幕僚回答道:“我征讨大军连营千里,将贼区围得水泄不通。”
“可知贼军主力在何处?”
“尚未探知。”
“速遣细作深入贼区,一定要探明贼军的位置。”
“遵命。”
种师道是个久在边关,历经大小无数战事的老将,他一接到梁山军进攻高唐州的报告就知道梁山贼寇这是在试探。但是梁山军具体是在试探官军的战斗力,还是在试探官军的战术,或者是在寻找突围的地点,正是他这次来高唐州实地勘察的原因。
在种师道的心中,如果梁山贼寇是在试探官军的战斗力和战术,那就说明他的对手还只是温水中的青蛙,还不知道自己所身处的危境,如果是在寻找出路,那他也只好笑他的对手是釜底游鱼,枉费心机。当然,他的这些心思是绝对不会透露出来,他来这里的理由是嘉奖初战破贼的有功将士。
多年的戎马生涯与宦海沉浮使他原本丰满而白皙的面孔染上了风尘颜sè的同时也让他养成了喜怒不形于sè,泰山崩于面前而面不改sè的修养。奇怪的是,他每次统兵作战,无论是抗击外侮,还是镇压民变,他都不下大力去禁止手下的将士杀良冒功。有人问他这方面的问题时,他便质问对方,你看见我军将士那个杀良冒功了?正是因为这些贼寇杀害良民,我们官军才奋力抗击的贼寇,你如何能如此的污蔑官军呢?
在种师道的眼中,胜利是第一位的,失败者是没有替自己辩解的权力和辩解的机会的。
当种师道在部署剿灭梁山军的时候,王伦已悄然率领梁山军主力进抵泰山最南端的深山老林中隐蔽了起来。他准备进行一次风险和利益成正比的大胆的军事行动。
宣和二年的chun天,泰山景sè分外美丽,王伦与吴用站在离梁山军隐蔽扎营之处不远的地方说话,他们四周,高山重叠、林木茂盛、处处苍翠。不断有鸟声从树林中传来,只觉宛转悦耳,却看不见在何树枝上。他们对面是一处小小的临水悬崖,布满层层苔鲜,老的深暗,新的鲜绿。苔鲜剥落处又露出路sè石面。悬崖上边被年久的藤萝盘绕,好似一堆乱发,而在藤萝丛中伸出一根灌木斜枝,上边有若干片尚未转成绿sè的嫩红叶芽,chun意盎然。
王伦望了美丽的山景一边后,问吴用道:“军师有什么好的办法破敌吗?”
吴用摇了摇头,道:“官军这招连营而进,好似孙子上所言的常山之蛇,攻首则尾至,攻尾则首至,攻中则首尾具至,让我军无从下手,实在是太狠太毒。”
王伦看着吴用微微一笑道:“你去告诉全军众将,三ri后突围!”
“突围?从哪里突围?”
“一线崖,”
吴用听了王伦的话,愣了片刻,道:“王头领,是不是再思考几ri,官军层层叠叠的营寨,前次林教头被官军的营寨打的大败亏输,我军真能从连营之中突得出去吗?要是咱们走一线崖被官军发现了,那咱们可就全完了,此战关系我数万义军将士的xing命,关系到我梁山的生死存亡,望王头领三思。”
王伦笑道:“军师,放心,我早料到官军会有这一手。军师你想想,官军的营寨立得再多,再密,也不可能似蜘蛛网一般,我们总有空子可钻。这次官军的连营战法就是假定我军主力缩入腹地中心作战,重演诱敌深入的老规律,所以才从西面一线平铺过来。此时此势,我军则不能再使老招了,再使老招则会退到官军的包围圈中,上他们的当。我军现在应乘官军的连营尚未完全形成,冒险由一线崖冲出去,转入到敌人的腹心去捅他一家伙,搞他个天翻地覆!”
吴用听了王伦的计划,思虑片刻,心中暗暗折服,问道:“那去何处捅他一家伙呢?”
“官军在我梁山地界集结了百万大军,你猜官军在东京周围还有军队吗?”王伦做了个鬼脸,捡起一块石子,猛的甩出,道:“我军应突到以东京周围的平原上纵横驰骋,将防守转为进攻,威胁敌之根本重地,向广大无营寨区寻求作战,就好象当年邓艾偷过摩天岭,奇袭蜀汉的都城成都那样。”
吴用思索了片刻,道:“此计虽妙,岂非将梁山送给官军了?”
王伦笑道:“军师聪明一世,怎么糊涂一时啊。我五万大军突现东京,官军一旦得知,那还有心情去占我们那个破山寨啊?就算梁山被他们占了又如何?东京可比咱梁山要繁华得多了。”王伦眨了一下眼睛道:“三十六计的第二计叫什么来着?”
“哦!”吴用猛的一拍自己的脑袋道:“围魏救赵!”
官军未经一战,顺利的收复了兖州、济州、青州、齐州四州,兵临梁山泊边。这让种师道心中既高兴又担忧,高兴的是,如果梁山军故技重施,诱他深入,进入水泊作战,他也毫不畏惧,因为这种局面他早已预料到了,官军此次征讨梁山,不仅装备了数百艘海泅大船以作水战之用,更装备了大量的投石车,并且请来能工巧匠,将投石车安装在海泅大船上,只要船一停下来,投石车便可对岸上的目标进行攻击。而担忧的是,如果梁山贼寇的主力没有退上梁山,那他们的主力又去那里了呢?如果是隐蔽在梁山以外的地方,数万贼寇怎么可能没有一点蛛丝马迹可寻呢?万一要是他们走小路跳出了自己的包围圈,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第九十三章 围魏救赵(3)
一线崖位于泰山北端,险山恶水,人际罕至。因此地山高涧深,道路陡峭,王伦命令全军除武器干粮外一律轻装。
次ri,全军出动,解珍、解宝兄弟领着一班善于攀山越岭的兵士在前开路,王伦与吴用亲自指挥后卫。由于山路难行,部队只能沿一条道路行进。漫长的队伍犹如一条墨黑sè的长蛇,在高山深谷中缓缓移动。全军艰难而行,道路忽然消失了,到处是悬崖峭壁,部队只好攀登怪石嶙峋的山脊强行前进,每个人心中都十分紧张,行动格外小心,生怕稍有不慎,摔进无底深渊。
前面的队伍不敢稍停一下喘气,因为一停步就会使后面处在万分危殆的峭壁边缘的队伍陷于混乱。翻越一线崖的艰难困苦是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可面对如此巨大的困难,王伦表现得异常沉着冷静和若无其事。他一面前进,一面同请来的向导聊天,询问他们的生活状况,问他们何以为生,走一线崖的意外事故是否像他们说的那样频繁。他与向导们谈话的神态就好象是在一条繁华的大街上散步时与人拉家常一般。五万梁山军成功的翻越过了泰山,而这一切,种师道完全蒙在鼓里。当梁山军踏上京畿路时,遇上了小股团练乡勇。面对突如其来的梁山军,乡勇惊慌失措,他们做梦也未曾料到这里会冒出许多的贼寇。由于仓促应战,再加上兵力悬殊,乡勇很快溃逃了。梁山军继续向西挺进,向东京进发。
王伦率军直扑东京的真实消息和虚假传说混在一起,飞满东京全城。虽然有汴梁知府禁军发布的布告,严禁谣言,但谣言越禁越多,文武衙门不敢对百姓压得过火,只好掩耳不管。
徽宗皇帝闻知梁山军逼近东京,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此时东京称的军马大半都被调去征讨梁山去了,高俅急忙向高唐州的种师道求援,
但种师道派人回道:王贼素狡诈,逼近京都的决非主力,其主力皆被围困,逼近京都的贼军必是王伦的疑兵,好诱我回援,以解齐州之围。
飞进汴梁的各种谣言十有仈激u都是说王伦的人马如何纪律严明,秋毫无犯,如何只惩土豪大户,保护善良百姓,如何开仓放粮,救济饥民,以及穷百姓如何焚香欢迎,争相投顺,等等。
关于王伦的传说,有不少是混合着穷苦百姓的感情和希望,真实的事情未必尽都被众人知道,而哄传的故事未必不含着虚构的与添枝加叶的地方。
王伦的大军一路向汴梁进发,大批的农民自觉的护送队伍一程后,到达前面一站便自动交给另一批农民群众,他们沿路为梁山军筹集粮草,但王伦严令梁山军战士不许受百姓财物,若收取,必给银钱做为回报。事态急剧发展,形成了一股排山倒海,翻天覆地之势。王伦沿途发布命令和规定政策。
三月二十七ri,梁山军抵达汴梁城近郊。徽宗皇帝急得在皇宫中痛哭,因为此时汴梁以及汴梁周边的兵力大半都已被调往山东征讨梁山去了,此时城中仅有三万御林军与三千捕快来维持治安,而他听闻梁山军有十万之众,他认为以城中现有的兵力根本无法抵挡义军的进攻,他急下圣旨,命四方军马来勤王,一面命令高俅与童贯上城,组织防御。
汴梁城外空旷的原野上,枪如林,刀如山,旌旗簇动,人头cháo涌,千军万马,星罗棋布。梁山军的营寨依靠着黄河,绵延数十里,明岗暗哨,犬牙交错,何等森严,何等井然。王伦为了让徽宗皇帝相信他是有能力攻下汴梁这个错误的信息,他命令梁山头领多立营寨,多修炉灶。一夜之间,梁山头领指挥兵士把五万军马的营寨修建得绵延数百里,竟可容下十余万大军的规模。
入夜,在梁山军的中军大帐中,王伦正招集着吴用、朱武与主要的头领在议事。
吴用问道:“王头领帅真准备进攻东京吗?”
王伦喝着酒问道:“军师的意见呢?”
吴用道:“以我军现有的军马恐怕短时间内是攻不下东京。”
王伦又问林冲:“教头的意见呢?”
因为现在梁山占领的城池都已经主动放弃,除了留下七千水军守卫梁山外,其他的全部马步军马都来攻打汴梁来了。
林冲思考了片刻:“在下看也悬。”
王伦又问朱武道:“先生派遣的探子入城打探可有消息?”
朱武道:“时迁与白胜入城,潜入太尉府打探,得知城中尚有御林军三万多人。”
王伦点了点头道:“看来还真拿不下汴梁。”
朱武道:“但是徽宗皇帝误以为我军有十万之众,吓得在皇宫里面哭鼻子,并且已经下了圣旨,急命各路大军来东京勤王。”
“哦,”王伦早料到了各路大军会来东京勤王,但他不知什么原因还是有些吃惊:“看来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吴用道:“正是,屯兵坚城之下是兵家大忌,一旦各路勤王兵马聚齐,我军危矣!”
林冲道:“军师说的有道理,我军现在是不是可以乘着种师道在来东京勤王的路上,突然回师齐州,这样定可大破官军。”
“不急不急,咱们既然来了总要送些见面礼个当今圣上才好,怎么能拍拍屁股就走呢?”王伦冷笑一声,道:“想包我的饺子?怕他们还没那么大的屁眼!”
武松有些不耐烦了,道:“哥哥,你有什么妙计就说出来,别卖关子了,真是急死人了!”
王伦对杨志道:“杨制使,烦劳明ri你与花将军去东京城下走一遭。”
“做什么?”
“给我下封招安书给皇帝老儿。”
王伦将战书递给杨志,杨志展开看,只见书信写着一行很简单的文字:
皇帝老儿赵佶(赵佶是宋徽宗的名字)你给老子听着,我梁山大军并没有和你作对的意思,如果你下诏招安,就派个说话靠谱人的出城来和我谈谈,谈妥了,咱们梁山军就撤退,谈不妥,那也容易,我立刻挥动三军,攻下你这汴梁城,然后将你赵家的男人都杀了,女人都咱们兄弟就笑纳了,反正咱们兄弟光棍多着咧。
落款是:梁山义士王伦。
鲁智深一听要招安,跳了起来道:“王头领怎么现在突然想起来了招安来了?”
武松也嚷道:“咱们梁山军好不容易打到了汴梁城下,就算破不了城也不用招安啊!哥哥如何突然想到招安了呢?”
王伦笑道:“鲁师傅武二兄弟,二位勿急,听我慢慢说。”
第九十四章 招安?招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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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军在东京汴梁城外的中军大帐中王伦正在和不愿招安的头领们说着他心中的打算。
王伦道:“众位兄弟,我心中明白,有人不愿意招安,不愿意招安的理由不说,我心中也是知道的,扪心自问,我也不想招安,咱们兵行险招,艰难翻越了一线崖,这才出其不意的打到了东京城下,如此好的局势,突然招安,却是有些不甘心,你们说是也不是?”说罢,王伦看了眼一脸怒sè的鲁智深和武松,接着道:“但是请众位想想,咱们因为要翻越一线崖,霹雳车和床子弩都没带来,缺少攻城器械,就算咱们能攻陷东京,必然要付出重大的伤亡。而大宋王朝,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那百万大军可都还在咱们梁山周围驻扎着咧,就算咱们拿住了激ān臣昏君,一旦赵家有一人振臂一呼,哪怕只是他们的一个将领振臂一呼,那会是什么后果?就算咱们占住了东京城,东京这一座城池能抵抗的住百万大军的轮番反扑吗?”王伦摇了摇头:“就算咱们兄弟神勇,以一当百,和朝廷拼个你死我活,血流成河,尸积成山,那咱们岂不是给江南的方腊做了嫁衣,让他捡了便宜?”
武松道:“大不了咱们现在回师梁山。”
鲁智深道:“武二兄弟说得有理,洒家想如今围在咱们梁山周边的官军定然会回师来救东京,咱们正好乘这个机会,杀回去。”
王伦道:“二位说的有理,我起初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请兄弟们想想,经过咱们这一出,朝廷一定会放下方腊,而专心对付咱们,他们那一百万军马分成五波,每个月来征讨一次梁山,让咱们全年无休,那可不好受啊,咱们终究是以一隅之地对抗全国啊。”
卢俊义是想招安的,但是他也觉得现在大好的形势招安了却是可惜,问道:“王头领,如果招安了,那以后该如何办呢?”
王伦道:“咱们招安当然不是说平白的让朝廷‘裸招’了去,咱们招安后朝廷的军马必须退出济州、兖州、青州、齐州、高唐州、沧州、密州、登州,并且将这八州之地划给我梁山驻兵,成立特别行政区,由我梁山兄弟全权负责特区内的一切军政。”“裸招”对于梁山好汉来说虽然是个新名词,但是现在不用王伦解释,他们也能明白其中的含义。
鲁智深道:“王头领,你这条件虽然提得好,可是且不说朝廷会不会答应还不知道,就算朝廷答应了,那也极有可能是朝廷使出的缓兵之计,为了糊弄咱们,先答应了,等咱们退回了梁山,他们解了围,然后又来打,那如何是好?洒家觉得,这谈来的东西怎么也比不上打来的东西靠得住!”
王伦道:“请鲁师傅放心,咱们招安了,自然会向朝廷索要人质。当然,咱们此次如此羞辱了一把朝廷,朝廷当然不会心甘,自然还要来打,但是他们今次吃了亏,下次来打的时候自然会考虑好了再来,打就打,那又怕什么?招安是打,不招安也是打,但招了安,至少现在不会和咱们打,咱们正好喘口气,加紧cāo练兵马,筹集粮草,这和不招安又有什么两样呢?”
武松道:“咱们招了安,那便算是朝廷的人,朝廷要咱们去征讨别的义军,那该怎么办?不去吧,天下好汉都会觉得咱们梁山不过是一群反复无常的小人,如果去了,比如说朝廷要咱们去打方腊,那不是中了朝廷以贼治贼,以寇灭寇的诡计了吗?”
“武二兄弟所虑正有道理,”王伦听武松这么一问,料定武松能问出这话一定是受人指点了的,这指点他的人应该是吴用。他冷冷一笑道:“我怕就怕他们不要我去打方腊,我还正想去江南和方腊较量较量。”
众人听了这话,都是一惊。卢俊义道:“愿闻其详。”
王伦道:“众位兄弟想想,如今方腊起义,占领了江南膏腴之地,他们现在真是肥得流油啊,咱们招安了,朝廷让咱们去打方腊,那样正好,咱们一举去将苏州杭州给他夺了,成为咱们梁山的地盘。”
一直默不作声的,在权衡利弊的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