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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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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终于开口了,道:“王头领,如果这样,那咱们梁山便处在朝廷和方腊之间,那一边都不好惹啊。”

    王伦领会,吴用是在提醒自己,于是道:“军师放心,朝廷不会轻易让咱们去打方腊的,难道他就不怕咱们到了江南和方腊合伙吗?所以我估计,朝廷让我们去打方腊的时候,那一定是他拿方腊没有招了,才会让咱们去。咱们去了江南,如果能一鼓作气,以顺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了苏杭二州,那么朝廷见识了我梁山军的实力,方腊也该领教了咱们兄弟的厉害,到那个时候,我想谁也不敢和咱们呲牙了。”

    吴用捋胡须问道:“王头领的意思是乘机占住苏杭二州?”

    “只要是咱们梁山兄弟打下的城池那便是梁山的,谁敢来要?”王伦忽然狡邪的一笑道:“只要占住了苏杭二州,咱们就按兵不动。”

    卢俊义问道:“按兵不动做什么?”

    朱武已然领会了王伦的意思,道:“到了那时,那咱们梁山的形势就成了楚汉争霸末期韩信,为汉则汉胜,为楚则楚胜。”

    “对了,”王伦笑道:“朱先生说的正是,到了那时,咱们不妨一面想朝廷讨价还价,一面向方腊暗送秋波。和朝廷谈得好,咱们就一举将方腊荡平;如果和方腊谈得好,就与方腊合兵一处,灭了他大宋王朝。”

    武松问道:“如果都不和咱们谈,那怎么办?”

    “不谈就不谈嘛,咱们就在占住的城池里面招兵买马,休养士卒,谁又敢主动来打咱们呢?”

    鲁智深问道:“那梁山就不要了吗?”

    “谁说不要?”王伦道:“只要咱们能迅速的拿下苏杭二州,难道朝廷还敢在咱们背后插刀子吗?他就不怕咱们和方腊合伙吗?”

    鲁智深和武松二人听了王伦的话,对望一眼,鲁智深道:“怕要招安也不那么容易吧。”

    王伦听了这话,知道他们已经愿意招安,于是道:“我估摸着现在朝廷定然有好些军马正在向东京赶来勤王,咱们只要能集中力量,消灭几路勤王的兵马,打消在东京城里昏君企图将咱们梁山军消灭在东京城下的美梦,他肯定会同意咱们的要求的。”

    鲁智深猛得一拍桌子:“好,洒家就听王头领的了!”

    这时,一个小卒进账来禀报道:“禀报众位头领,种师道正率领着二十万大军回援东京,种师道的弟弟侍卫步军马军副都指挥使,房州观察使,奉宁军承宣使种师中也率领着两万边军由山西雁门关向东京过来,新任的海州知府张叔夜率领着三万军马ri夜兼程的回京勤王,另有东平府兵马督监董平,东昌府兵马督监张清,与其部下龚旺、丁得孙各率军马数千,也向东京来了。”

    王伦对那个兵士做了个手势,示意知道了,然后问众将道:“大伙儿商议商议,咱们对付朝廷的勤王兵马吧。”

    第九十五章 奔袭

    就在大宋王朝的心脏东京汴梁,也称作开封的都城被围的第二天清晨,小李广花荣与青面兽杨志与各自装束停当,提枪背弓,腰悬箭壶,坐下白马,威风凛凛的来到汴梁城下。

    花荣与杨志骑着马在城壕边转了一圈,花荣扯着喉咙叫道:“城上的狗官听着,爷爷是梁山泊都头领王伦麾下的小李广花荣与青面兽杨志,我家头领有封战书在这里,你们看好了!”花荣一面说,一面拉弓弦,搭上羽箭,箭上绑着战书,“嗖”一声,那箭直向城楼上shè去,正好钉在了一根碗口粗的圆柱上。

    一个官军将领看了王伦的战书后,指着城下的花、杨二人破口大骂道:“杀不尽的贼寇,你们张狂个什么,不ri便叫尔等死无葬身之地!”

    杨志听了这话,眉头紧皱,对花荣道:“花将军看我shè那厮左手!”说罢,悄悄搭上羽箭,手拉弓弦,脚蹬弓背,手一松,羽箭直飞出去。只听城上那将“啊”的惨叫一声,左手被牢牢的钉在他身后的圆柱上面,动弹不得。城下的梁山军将士齐声喝彩,城上的兵士也不禁暗暗的叫好。

    忽然,花荣开弓shè箭,只听一声“嘣”的脆响,见着又听见一声惨叫,一个手握弓箭的官兵将领从城楼上坠了下来,众人看去那坠城的将领喉头上插着一支羽箭,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断气了。原来是这将向杨志shè冷箭,花荣察觉,一箭shè出,正中shè向杨志的冷箭,箭簇对箭簇,因为花荣臂力强劲,他shè出的那支箭将shè向杨志的羽箭从中间劈开,然后直飞城头,正中那shè冷箭的官军将领的喉头。

    杨志看了花荣的手段,竖着大拇指道:“小李广便是小李广,果然名不虚传!”

    紫宸殿上,宋徽宗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着步。

    此时他心中不仅是着急,一旦梁山贼寇打进城来,该如何是好,同时他又恨,恨种师道庸将误国。

    这时,高俅进殿来,叩首道:“启奏陛下,梁山贼寇要请求陛下下诏招安!”

    “什么!”宋徽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高爱卿说什么?”

    高俅想了想,道:“陛下,梁山贼寇让麾下的贼人shè了一封书信进城来,要陛下下诏招安。”

    “快,快取来给朕看。”事情实在是来得太突然了,十余万贼寇兵临城下,忽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这不得不让宋徽宗激动、犹疑。

    当宋徽宗看了梁山的书信后,愤怒的将书信往地上一扔,道:“高爱卿,这......这那是什么请求招安,这分明是要挟,他们竟敢要挟朕!”

    高俅躬身道:“陛下勿恼,请陛下虚以委蛇,假作答应他们,争取时间,待我勤王之师齐会东京城外,再做道理。”

    宋徽宗气归气,但终归自己已经被贼寇包围了,于是问道:“梁山贼寇说要朝廷派靠谱的人出城去与他们谈,那依太尉大人的意见,派谁去较为合适?”

    高俅想也不想,道:“殿前太尉陈宗善。”

    “那也只好如此了,”宋徽宗对身边的一个太监道:“宣殿前太尉陈宗善进宫面圣。”

    “遵旨!”那太监撤着鸭公喉咙喊道:“宣殿前太尉陈宗善进宫面圣!”

    梁山军中军大帐中,王伦与卢俊义、吴用、朱武正在商议着如何消灭官军回援东京的勤王军马。

    吴用道:“王头领,依在下之见,咱们全军东进,主动去攻击官军的勤王军马。”

    王伦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官军的勤王军马共有种师道、种师中、张叔夜、董平、张清五路,问题是咱们先打那一路?”

    朱武道:“这五路之中,以种师道这一路军马最多,是勤王的主力,而战斗力最强的恐怕要数种师中这一路,其次是张叔夜,最弱的当然是东平府和东昌府的军马。”

    “吃柿子先捡软的,就先打东平府和东昌府的。”卢俊义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朱武摇了摇头,道:“先打他们当然是必胜无疑,只是这样却解决不了问题,一旦各路军马会师东京城下,那王头领的计划便都落空了。”朱武这样所说的计划指的是逼迫朝廷招安。

    吴用道:“依在下的意见,先打种师道。”

    吴用这话一出,众人都看向他。吴用继续道:“种师道军马虽多,只是他们在咱们梁山地界连营了三个多月,已成疲惫之师,现在又千里回援东京,人马虽众,定然是一盘散沙,只要击溃了这路官军,其他几路官军才不敢冒进,朝廷才会心甘情愿的来招安。”

    王伦听了吴用的话,点了点头,问其他人道:“你们觉得呢?”

    朱武道:“军师说的有道理。”

    卢俊义道:“咱们才五万人马,四比一,是不是有些冒险?咱们可输不起啊!”

    王伦思索了良久。此时此刻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已经到了决定梁山军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他不得不慎之又慎。忽然王伦将双手一拍,斩钉截铁的道:“全军集结,奔袭种师道!”

    当夜,月白风清,梁山军营寨内灯火通明,王伦一声令下,除了留下一千人虚张声势继续威胁东京外,五万主力悄悄的离向东奔袭而去。

    此时此刻的种师道心中痛苦极了,他埋怨自己怎么没想到梁山军会抄小路跳出自己的包围圈,突然袭击东京呢?自从他听闻东京汴梁被围,便立刻亲率兵回援以来,已经有十几个时辰没有离开过马鞍了。四十八岁在现代社会还只是个中年汉子,正是个经验丰富、年富力强好时光,但是在北宋时期因为生活条件较低,人的寿命普遍较短,所以他这个年纪在北宋已经是一个垂暮之年的老者了。他心中明白,就算自己这次率军回援救下了东京城,恐怕也难免受朝廷的责难,轻则丢官罢爵,重则......他不敢再往下面想,难道自己半身戎马打拼出来的英名就这么完了吗?

    这时,陈希真骑马来到种师道面前,问道:“相公大人,还有一ri一夜的路程才能到东京,您的身体还行吗?”种师道有些气短,但他还是强打jing神,道:“没事,东京被梁山贼寇包围,危在旦夕,我们必需速去救援。”

    陈希真道:“大人,只是咱们的军马因数月征战,疲惫已极,您看,步兵被远远的拖在后面,骑兵也没了队形,此时一旦受到梁山军伏击,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种师道往后一看,果然二十万人马被拖的东一群,西一伙,那还有军队的摸样,简直就像是一群逃难的难民,但是现在种师道已经顾不得这许多。他想,如果现在梁山贼寇真的袭击自己,他真想救战死在这里才好,至少还能落个为国尽忠的美名,总比回去以后被那些小吏索拿审问要体面得多。

    夜幕缓缓落下,种师道率领着军马继续赶路,在一旁随行的陈希真问道:“大人,兵士们已经一ri一夜没有休息,没有吃顿热饭了,是不是就地歇息片刻,吃了饭再走?也好等等后面掉队的步兵跟上来。”

    种师道是个非常爱惜兵力的将领,他见麾下的兵士一个个都十分的疲惫,于是对陈希真道:“你去对后面的云天彪说,要他就地歇息,埋锅造饭,吃了后继续赶路。”

    “遵命!”

    突然,一阵炮响,紧接着箭雨从前左右三个方向直扑下来,官兵中顿时人仰马翻,中箭死伤一片。

    第九十六章 纵横鲁豫谁敢挡!

    无论是二十一世纪的高科技战争,还是古代的冷兵器对决,士气都是决定一次战斗,一轮战役,乃至一场战争的重要因素。

    有士气才有亮剑的勇气。

    而此时种师道麾下的二十万官军经过在梁山根据地内没ri没夜的连营,又连夜快速奔波回援东京,每一个士兵都已经疲惫不堪,他们现在只有脾气、怒气和怨气,那还有什么士气。

    当一阵箭雨袭击后,紧接着最前面的官军发现前方出现了四五十架水龙,当走前前面的骑兵要冲出梁山军的包围圈时,那些水龙开始向官军喷shè水柱。被水柱shè中的官军骑兵和战马顿时人仰马翻,少刻间,那些被水柱shè中的人与马的身上起泡腐烂。

    原来这些水都是毒水。这些毒水乃是梁山大将圣水将军单廷圭独家秘制,而这些水龙也是他亲自指挥造成,专为打击敌军骑兵。单廷圭之所以得了个圣水将军的称号,正是因此。

    官军见前面冲杀不出,随即反身往后冲杀。刚冲到一个山口时,两边都是陡坡。突然,烟雾冲天原来神火将军魏定国率领着两千梁山士兵在这里施行火攻。石油、硫磺、硝石之属一阵阵从喷火铁筒中喷出。官军势见不对,又撤了回去。

    正当官军逃生无路的时候,一面“梁山泊都头领白衣秀士王”的大旗临空招展,四面八方的梁山军士兵铺天盖地的冲杀过来。李逵手舞两柄板斧首先杀进官军阵中,见人便砍,杀得官军东倒西歪。武松、鲁智深也不落后,手舞兵刃,领着一队兵士冲进了官军中。此时的官军那还有半分抵抗的意志,除了抱头逃窜外,便是跪地求饶。

    种师道被陈希真领着一队亲兵退到了一个小土堆上。种师道往着四下里被梁山军杀得四散溃逃的官军,心中已然是万分绝望。他想,看来今天只有一死来洗刷自己的耻辱了。于是,他“刷”的一声从腰间抽出佩剑,正要自刎时,陈希真一把将他抱住道:“相公大人,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您不......不能这样啊,只要活着,还怕没有报仇的机会吗!”

    种师道淡淡的一笑道:“本帅那还有报仇的机会?当初本帅领着百万大军征讨梁山时,是何等的信心满满,可是......可是不想......哎......陈统制你快让开逃生去吧......”说到这里,种师道老泪纵横。

    陈希真跪在地上,也哭泣道:“大人,末将保护你杀出重围!”

    种师道看着土堆四周越杀越近的梁山军马,知道只要再晚片刻,自己既有可能成为贼寇的俘虏,于是猛的一脚将陈希真推开,将佩剑往脖子上一抹,当下直挺挺的仰面倒了下去。

    北宋名将就这样千古了。

    二十万官军除了有七八万人逃走外,其他的不是横尸就地,便是俯地呻吟,还有的便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王伦在王英、扈三娘夫妻和一队士兵的保护下,走上一处土山,迎着chun夜寒风中的血气,看着土山下沉寂下来的战场,看着四处燃烧的官军旗帜,看着漫山遍野的官军尸体,看着一队队被押走的俘虏。

    这时林冲和鲁智深过来,林冲道:“王头领,接着往那里打?”

    王伦不回答林冲,反问道:“老种相公找到了吗?”

    鲁智深过去是老种相公的部下,如今老上级被自己所在的人马逼得自杀而亡,心中如何能不悲伤,道:“找到了,老种相公自刎了。”

    “哎!”王伦长叹一声:“鲁师傅,你分派下去,要好好的安葬。”

    “遵命!”

    王伦问林冲道:“兄弟们累吗?”

    林冲拱手道:“咱们在这里等官军等了两天,兄弟们便休息了两天,再说,咱们这仗以五万之众,打破官军二十万,兄弟们都在兴头上,不累。”

    “好,兄弟们只要不怕累,咱们立刻回东京,该和皇帝老儿谈谈了。”

    如今皇帝老儿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被王伦给掐断了,他心中自然是意气风发,志得意满,当下诗兴大发:

    百万虎狼逞猖狂,

    连营结寨征讨忙。

    一枕黄粱未醒时,

    风展大旗过汴江。

    神兵突现种帅亡,

    挥师京东乌合慌。

    千军万马战齐魏,

    纵横鲁豫谁敢挡!

    东京城外的梁山军营寨由吴用、朱武、刘唐领着一千多兵士在守卫。为了给城中的官军造成假象,吴用花高价从四处购买山羊,然后将这些山羊都吊起来,在每只羊的前蹄前都挂着一只皮鼓,每天早上,中午和晚上,只要用皮鞭一抽这些样的屁股,羊就会乱蹬前蹄,顿时万鼓齐鸣,造成梁山大军仍在围城的假象。

    其实就算没有这种假象,宋徽宗也绝对不会让他手上唯一的一点报名本钱随意出城作战,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点子本钱一旦被糟蹋了,那他也只有做阶下囚的份儿了。

    但是,梁山军空设营寨糊弄官军的假象很快便被陈宗善识破了,他之所以能识破假象,只因为他来到了梁山军营中洽谈招安事宜。

    接待他的是吴用和朱武,吴用道:“太尉大人,不好意思,咱们王头领领着大军去伏击种师道去了。”

    陈宗善惊讶道:“种师道有二十万大军,你们调了多少军马去伏击他?”

    朱武道:“全都去了,如今东京城下的梁山军马只有一千人。”

    “一千人!!!”

    “怎么,觉得少了?”吴用看着朱武,微微一笑对陈宗善道。

    “不......不......不......”陈宗善稳住心神道:“那你们王头领在营中吗?”

    “当然不在,去打种师道去了。”

    “那下官先回城去,待王头领回来了,下官再出城来洽谈招安事宜。”

    吴用和朱武听了这都一起哈哈大笑,朱武道:“陈太尉,你是觉得咱们傻呢,还是你自己傻,你觉得现在你还回得去吗?”

    “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你......你们要做什么?”

    吴用笑道:“太尉放心,在下兄弟二人只是留太尉大人在咱们做几天客,顺便一起等咱们的王头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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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汴江,即汴河,亦即通济渠。隋炀帝时,发河南淮北诸郡民众,开掘了名为通济渠的大运河。自洛阳西苑引谷、洛二水入黄河,经黄河入汴水,再循chun秋时吴王夫差所开运河故道引汴水入泗水以达淮水。故运河主干在汴水一段,习惯上也呼之为汴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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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七章 城下之盟(1)

    自从陈宗善出了东京城以后,宋徽宗的心就一直悬着。他期望陈宗善能够迅速的将梁山贼寇招安以解东京之围,可是不想陈宗善一去入泥牛入海,没了音讯。

    宋徽宗在皇宫里面焦急的等了七八天,最后陈宗善终于回来了,可是他带回来的不是梁山贼寇接受了招安,或者是勤王大军兵临城下的好消息,而是种师道二十万大军粉灰湮灭,种师道本人自刎殉国的噩耗。

    宋徽宗坐在龙椅之上,听了噩耗,不知是伤心还是惧怕,当着两班侍立的朝臣竟然哇哇的失声痛哭。

    陈宗善站在阶下道:“启禀圣上,梁山贼寇首领王伦说,如果朝廷诚意想招安他们,须得派高太尉——”说到这里,陈宗善看了一眼身旁的高俅,继续道:“与太子殿下出城去与他们谈判,三ri之内不见高太尉与太子殿下的身影,他们便开始攻城。”

    “什么?”高俅一听梁山贼寇点名要自己去谈判,那去了自然是凶多吉少,忙出班奏道:“陛下,这......这是梁山贼寇的诡计,陛下万万不可上当啊,贼寇们如果真有实力攻城,早就开始攻了,何至于在东京城下久驻而没有动静。”

    陈宗善历来与高俅蔡京等人不和,当初在梁山军营时,他听说梁山要高俅去谈判,心中大有幸灾乐祸之感。他一听到高俅在为自己推脱,忙道:“陛下,前些ri子梁山贼寇或许没有实力攻城,只是他们最近攻破了种师道的勤王之军,并且乘着官军连营阵势已破,他们从梁山运来了二十余部霹雳车,正在为攻城做准备。微臣回城时,他们正在组装霹雳车,大有攻城的架势啊。”

    “这......这......这如何是好啊!”已经慌得没了主意的宋徽宗向侍立在两班的大臣们问道:“众位卿家,你们谁有解围之策啊?谁有啊?”

    这时,宋徽宗身旁的太子赵桓站出来,躬身拱手道:“父皇,儿臣愿出城与梁山贼寇洽谈招安事宜。”

    太子赵桓便是后来的宋钦宗,他今年二十,虽然身材瘦弱,但是双目晶莹温润,黑黑的眸子竟让人看不到底。他早已对高俅、蔡京等一班激ān臣乱国洞若观火。此番他主动要求出城与梁山贼寇谈判,之所以愿意亲身犯险,一来,他对梁山贼寇中一些头领的经历是有所耳闻的,比如,他知道林冲是被高俅祸害,才万般无奈,落草为寇。他想自己此番以太子的身份出城去,能唤的那些贼寇们真心归降;二来,他也想借这件事情在朝臣之中竖立威信,为自己将来能够取代父亲而打下基础。

    宋徽宗一听说自己的儿子愿意出城谈判,心中大慰,道:“儿啊,儿啊,你......你可真是国家的栋梁,父亲忘不了你啊!”

    赵桓忽然将手往阶下一指,指着高俅问道:“太尉大人敢与本太子一同出城,入梁山贼寇的军营,为陛下分忧吗?”

    高俅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被这位二愣子的太子逼得没了退路,只好咬着牙齿出班道:“臣......臣愿出城,与梁山贼寇洽谈招安事宜,为陛下分忧。”

    梁山军的中军大帐中王伦和吴用、朱武坐在一方,赵桓与高俅坐在对面。

    王伦看着眼前的当朝太子与太尉,冷冷一笑,拱手道:“二位久仰了。”

    赵桓道:“我与望头领从未见面,王头领想必也未听闻过在下的名字,何来久仰之说。”

    王伦微微一笑道:“太子的大名在下却是没听过,但高太尉的大名在下却是早有耳闻——”赵桓一听这话,斜眼看了一眼身旁的高俅,又听王伦接着道:“今次,我等梁山兄弟,不请自到东京城下,只想让陛下知道我等忠义之心,所以,请陛下下诏,招安我等。”

    赵桓道:“陛下有言,只要你等撤离城下,回到梁山,朝廷招安使者,随后便到。”

    王伦冷冷一笑:“我等一旦回了梁山,恐怕朝廷就不会来招安了?”

    “难道尔等敢不信朝廷招安的诚意吗!”

    “我等不信,你又敢怎么样!”

    高俅不失时机的表现道:“尔等山贼草寇,胆敢在当今天子面前放肆!”

    王伦看着高俅微微笑道:“高太尉,你到了这里还敢放肆,你就不怕我拿你的人头祭旗吗?”说罢,他转头对身边的一个士兵道:“你去传令,只因高俅对我梁山兄弟不敬,让cāo作霹雳车的兄弟往城上发shè二十颗火弹,以做惩戒,然后请林教头过来。”

    那传令的士兵出去后,赵桓急道:“你们到底要怎样?”

    “招安,当然是招安了。”

    “可是你们这般要挟朝廷,那有招安的诚意!”

    “诚意?诚意有啊——来人,将梁夫人带上来。”

    王伦话音一落,只见两个梁山女兵押着梁中书的夫人,蔡京的女儿进了中军大帐。

    王伦对赵桓道:“这位便是大名府中书梁世杰的妻子,当朝太师蔡京的女儿,只因我梁山兄弟好客,请她在梁山做了一段时间的客,今ri我先送她回城,以表我梁上兄弟的招安诚心,如何啊?”

    赵桓看着眼前这位一脸恐慌神sè的女人,问王伦道:“你们到底要怎样才肯招安?”

    “太子这话问得好。”王伦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大帐外面轰鸣声四起,高俅都知道,这是梁山军正在用霹雳车攻击城墙。赵桓这是第一次听到攻城的炮火声,身子不禁微微颤抖。

    接着,只见一个豹头环眼的大汉进了大帐。王伦道:“林教头,这里有你的老相识,你不认识吗?”

    林冲一进帐来,便立刻看见了高俅,顿时两眼冒出火来,一把抓住高俅的衣领恨恨的道:“高俅老贼,你也有今天!”说着抡起拳头便要打。

    王伦忙道:“林教头,不急不急,我有话要对你说。”

    此时的林冲双眼瞪红,他那里还听得进去王伦的话,“嘭”得一拳打在高俅的脸上。高俅哪受过这样的罪,痛得“哇哇”大叫。王伦一见这般情势,心中暗道:“坏了!”忙喊道:“快来兄弟,先将林教头拉住,我有话要说。”

    这时,关胜与呼延灼冲进帐来将林冲拖住,林冲虽是勇武的汉子,可是眼见仇人就在眼前,心中如何能不激动,他望着王伦,泪水夺眶而出大声道:“王头领,这高俅老贼害的乎小弟几乎家破人亡,请头领允许在下杀了老贼,用他的头洗刷在下的不世冤屈!”

    高俅一听林冲要杀自己,急忙说道:“林教头,那......那都是小人的那个螟蛉之子所为,与小人实不相干,我真不知内情啊!”

    林冲怒道:“那白虎节堂上设计陷害我的是谁!放火烧草料场的又是谁!”

    王伦道:“林教头啊,你的事情我是知道的,但是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不过——“说着看了一眼高俅道:“不过你林教头可以先打他一顿出出气,如果他们不按咱们梁山兄弟说的去办,那我就将他交给你,你说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王英兄弟,再麻烦你一趟,你去把安道全给我叫来。”

    第九十八章 城下之盟(2)

    王英想高俅也就挨了一拳,没必要叫神医来啊,问道:“大哥叫安道全做什么?”

    王伦笑道:“林教头待会儿要用高太尉的身子练练拳脚,没个神医在旁边,那高太尉不死悄悄了,快去!”王英去后,王伦又对林冲道:“林教头,你打高太尉可以往死里打,但是别打死了,我留着还有用的,知道吗?如果他不听咱们的话,我再给你亲手杀掉他!”

    林冲瞪了一眼高俅,对宋江道:“在下遵命!”

    高俅一听这话,心中又急又怕,竟然晕了过去。

    王伦对关胜与呼延灼道:“你们在旁边看着,林教头打一下你们就数一下,打到十下就停下休息一会,然后再打十下,可别让林教头把我们的高太尉给打死了,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嘛。”

    当高俅在中军大帐外惨叫连天的时候,王伦看着赵桓道:“太子,咱们进正题吧。”

    赵桓虽说是自告奋勇来的梁山军营,但当他看见林冲将高俅拉出帐去,被痛打的时候,心中如何能不慌?

    “什......什么正题。”

    “招安啊!”

    “好,说招安,”赵桓醒过神来,稳住心绪,道:“你们梁山贼......不,是梁山好汉要如何才肯招安?”

    王伦看着赵桓,微笑道:“对了嘛,这才是要招安咱们的态度。”王伦清了清喉咙,继续道:“第一,我梁山军此次翻山越岭,好不容易才来到东京城下,粮草、银钱和兵械消耗巨大,朝廷须得替我军补足,另外,咱们还有兄弟阵亡了,家里有老有小,还得需要安家费,这些,都得由朝廷出。”

    “你......你们要多少?”

    “黄金十万两,白银一百万辆,战马一万匹,刀枪剑戟弓弩各一万柄,弓弩箭矢十万支,粮米十万石。”

    赵桓一听了王伦的要求,怒道:“你......你们这是勒索......”

    王伦冷冷的一笑道:“知道是勒索还这么多废话,我这明摆着,就是勒索,如今我十余万梁山军屯兵城下,旦夕之间便可破城而入,但一来顾忌汴梁城中百姓的身家xing命,二来也不想大宋的百年根基毁在我的手中,你们朝廷只破点财便可抱住花花江山,还有什么可埋怨的!这买卖,你们赚大发了。”王伦想了想道:“咱们梁山军要的黄金白银只要官锭的元宝,其他的一概不收!”王伦这样说是怕朝廷向百姓收刮,而导致汴梁的百姓怨恨梁山。因为根据历史的经验,后来金兵围困东京索要金银的时候,大宋君臣便向百姓搜刮,甚至连小老百姓的金银首饰也抢了去。

    忽然,赵桓站起身来,斩钉截铁道:“你们这伙梁山贼寇,简直就是强盗,如此勒索,国家尊严何在,国家脸面何在!我赵桓xing命是小,江山社稷是大,国家尊严,朝廷的脸面断不可辱!”

    王伦冷冷的看着赵桓,依旧是稳坐泰山的架势,不疾不徐的道:“如果,你们敢不答应我梁山兄弟的要求,只要我一声令下,我十余万梁山义军立时便可杀进东京城,灭了你大宋王朝,将你赵家老小从龙**扒拉下来,到时你国家亡都亡了,你那国家尊严,朝廷的脸面还往那里放!”

    “你......你......”赵桓听了王伦的话,气势顿时消了下去,一屁股坐到了原来的位置上:“能减点吗?多少减一点。”

    吴用起身笑道:“这个劳军费用的问题不好谈,咱们就先谈下一个条件。”

    赵桓一听吴用的话,大吃一惊:“你们还有条件?”

    “当然有,”王伦道:“朝廷必须将青州、济州、齐州、密州、高唐州、密州、登州和兖州划给我梁山屯兵,安顿家眷,并且这八州的一切军政皆由我梁山兄弟处置,朝廷不得过问。”

    “你们要裂土?”赵桓听了王伦的话,只气得浑身颤抖。

    “不是裂土,”王伦道:“朝廷政令昏庸,君不君,臣不臣,为了保护我梁山兄弟再招安后不遭戕害,我们要建立一个特别行政区,除了军政事务由我兄弟自己掌管外,名义上仍属朝廷管辖,并且朝廷若有战事,我梁山军马定当一往无前,报效朝廷,报效皇帝。”

    “兹事体大,本太子一人做不了主。”赵桓见梁山军狮子大开口,知道自己再谈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赵桓的这话早在早在王伦的预料之中,王伦道:“我也知道你做不了主,这样,你派和你同来的人回城,将咱们梁山兄弟有心接受朝廷招安,一心报效朝廷的心意告知陛下,让陛下自行定夺吧。”

    赵桓一听这话,心中又惊又怒:“你......你要扣押本太子吗?”

    “太子聪明。”王伦一副**像道:“没有太子在我梁山营中,我梁山兄弟没有安全感,还请太子和高太尉就在我梁山军中休息几ri也无妨嘛。”

    王伦的话刚说完,这时只见两个梁山军士拖着一身血淋淋的高俅进帐来,一个军士问道:“头领,怎么办?”

    王伦一见高俅三魂悠悠,七魄荡荡,道:“你们问我怎么办有个鸟用啊,你们去问安神医啊。”

    “安神医说他xing命无忧,只是......”

    “只是什么?”

    “肋骨断了好几根,一双腿也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