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部分阅读
汉——这位,江湖上人称九纹龙的便是。”
王伦向史进拱手行礼:“哦,原来是史进史大郎啊。”
“这位是陈达,江湖人称跳涧虎。”
王伦拱手:“久仰久仰。”
陈达还礼:“在下拜见王头领!”
“这位是白花蛇杨chun。”
吴用介绍后,王伦与杨chun互相行礼。
“在下朱武,江湖上的朋友们赏脸,唤在下一声神机军师。”不待吴用介绍,朱武拱手而出。
“久仰久仰。”王伦拱手还礼。
吴用又从众好汉中拉出六人一一介绍,一位叫做混世魔王樊瑞,一位叫做把臂哪吒项充,一位叫做飞天夜叉李衮,一位叫做丧门神鲍旭,一位叫做没面目焦挺,还一位叫做金毛犬段景住。吴用介绍说,他们有的占山为王的好汉,有的是行走江湖的豪侠,见梁山的声势浩大,于是就来投奔了。
介绍完了新来投奔的头领,众好汉坐在齐州知府衙门的大堂上开始商议筹粮赈灾的事情。
吴用道:“在下听闻有激ān商在咱梁山地界上高价收购粮食,是否真有此事。”
呼延灼道:“小弟在齐州就拿住了数人。”
“那呼延将军是如何处理的?”
“粮食充公。”
吴用颔首道:“将军做的甚好。”
王伦道:“可是激ān商们在这里高价收购粮食,这蝗虫还没来,咱们可就先乱啊,军师有什么办法能平抑粮价吗?”
吴用摇了摇头道:“这些激ān商不止在齐州高价收购粮食,济州的秦明将军和青州的林教头都派人来梁山,报说他们那里也发生了激ān商高价收粮食的事。”
朱武上前道:“王头领,小可倒有个法子,不知行不行。”
王伦道:“朱先生请讲。”
朱武道:“这些激ān商买了粮食去,无非是要运往河南河北,卖个高价,乘着灾荒年头牟取暴利,那么只要我们将通往河南河北的道路之上设下关卡,半路给他截了,这样正好他们将我梁山地界上各处的粮食都收集了起来,还免得我们四处奔波筹粮。”
王伦笑道:“这倒是个好办法。”
晁盖问道:“要是他们在咱们梁山地界上买卖呢?”
“那也简单,”朱武道:“激ān商们收购了这许多的粮食,要藏是肯定藏不住的,那咱们就发动难民去找,找到以后,一律没收,用作赈灾。”
“好!”王伦拍手叫道:“朱先生,这收缴激ān商粮食的事就交给你来做吧。”
朱武拱手道:“小弟一定完成头领交代的事情。”
王伦道:“那咱们再来商议一下攻打曾头市的事情吧。众兄弟中有谁了解曾头市的情况啊?”
金毛犬段景住出来,拱手道:“小弟略知一二。”
王伦道:“兄弟请讲。”
于是段景住将曾头市的道路都人情说了一番,又继续道:“小弟前些ri子去大金国盗了一匹骏马,名唤‘夜照玉狮子马’,这马从马头至尾一丈二,蹄至背八尺多,大蹄腕儿.细七寸,竹签耳朵刀螂脖,干棒骨,开前胸,就象欢龙一样。马的左耳朵里边有一块记,就象一朵玉兰花一样,其实这不是记,是角,犄角。马肚子一边有四个旋儿,其实这不是旋儿,是鳞。头上长角,肚下生鳞,都说那不是马,是龙,起码是龙种。此马原本是大金国四太子金兀术的坐骑,小弟将它盗来本要献给王头领做入伙的见面礼,不想走到曾头市时,被曾头市的教头史文恭夺了去。那史文恭知道小弟要将这宝马献给头领,那史文恭说:‘那里来的蟊贼,敢盗我们大金国的马,就是梁山贼寇都来了,我们曾头市也不怕,也要杀他们个干干净净。’。”
段景住这话一出,史进道:“这曾头市存心与我梁山作对,小弟愿做前部先锋,去讨伐曾头市!”
史进初到梁山,那不想有一番作为呢?他的心思不说,众好汉也是知道的。王伦笑道:“那就烦请大郎与陈达、杨chun二位兄弟领着少华山人马做前部。
“王头领如何这般偏心,难道我们芒砀山的人马就做不得前部先锋吗!”说话的正是混世魔王樊瑞。
王伦笑道:“你这样一说,倒叫我为难了。”
“王头领,那就让在下率领这两支人马做前部先锋吧!”
众好汉望去,说话的正是托塔天王晁盖。
王伦一听晁盖要做前锋,心咯噔的一沉,难道:“难道晁天王还是要阵亡在这曾头市吗?”
“王头领不说话,莫不是信不过我晁某!”
“只是刀枪无眼,万一要是伤了天王,那可如何是好啊?”
晁盖道:“王头领这是说的什么话,俺自从劫生辰纲那ri起就没想过能好好的死在床上,既然选择了和大宋王朝做个对头,那俺也就不计较生死了!”
既然晁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王伦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道:“三ri后晁天王率领史进、樊瑞、陈达、杨chun、项充、李衮——”王伦说道这里,忽然想起了还有个枯木山的丧门神鲍旭:“还有鲍旭,做前部先锋,兵发曾头市,我率领梁山主力,随后便到。”
众头领一起拱手道:“谨遵王头领将令!”
第八十七章 晁盖中箭
王伦很纠结。
他要不要提醒晁盖呢?不提醒,晁盖这次肯定是死定了,晁盖一旦死了,那梁山的权力架构就会发生改变。宋江一天不死,他便有翻盘的机会,而且那个卢俊义也是想着招安的,那这样的话,那梁山便只有招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招安也罢,造反也罢,王伦还没有完全下定决心选择哪一条路。可是晁盖不死,一旦自己选择了招安,晁盖一定会在中间打横跑,那可就是给自己留下了一个隐患。他还记得,唐朝末年的时候,农民起义军的领袖王仙芝与黄巢就应为是战是降发生过激烈的斗争,乃至搞得两个人以老拳相向。可是要是让历史在自己身上重演了,那可就让自己在梁山的威信大损了。
最后他决定,不提醒晁盖,也不让晁盖个人历史在曾头市重演。
就在晁盖率军离开齐州的时候,他悄悄的吩咐给了戴宗与张顺:“我听说曾头市那个教师史文恭善于弓箭,为了减少我军兄弟阵亡,你们立刻去建康帮我请一个人来。”
戴宗、张顺虎看了一眼,问道:“请谁?”
“神医安道全。”
“咦,王头领如何认识他?”张顺道:“小弟正好与他有旧?”
王伦道:“那就麻烦兄弟与戴院长走这一遭、”
戴宗与张顺一起拱手道:“小弟定然不辱使命。”临行前王伦又给了二百两黄金给他们以做请人之资。
戴宗与张顺离去后,王伦又派遣时迁、白胜、张三、李四四人往东京去探听朝廷的消息,谨防梁山军在攻打曾头市的时候,朝廷突然派兵来攻。
然后由派人去了关胜军中,名他攻下兖州后,立刻率军来助攻曾头市。
一切安排后,王伦也点起军马,随在晁盖军后,向曾头市扑去。
不说王伦领军随在晁盖后面进军曾头市,只说晁盖领着史进、樊瑞、鲍旭、陈达、杨chun、李衮、项充领着两千步兵,五百骑兵,由段景住在前面带路,径直到了曾头市附近下寨。
晁盖的军马刚刚立寨,只见从曾头市的寨子中杀出一队军马来。为首的正是曾弄的第四子曾魁。他带了七八百人,口口声声说要捉拿王伦、晁盖、宋江。
九纹龙史进为了在晁盖面前显露本事,当下舞动三尖两刃刀,向曾魁冲杀过去。
曾魁如何是史进对的对手,刚战了没几个回合,转马回阵,晁盖在后面将令旗一展,梁山军马铺天盖地的杀将过去。
曾头市也不示弱,当下史文恭领着曾家另外的四子,与副教师苏定冲杀出来。那史文恭坐下的正是那“夜照玉狮子马”。两军杀了一阵,不分胜负,各折了些人马,当即各自收兵。
晁盖刚收兵回寨,便接到王伦派人送来jing告,他要晁盖不可超之过急,行军作战要谨慎,谨防中了敌人的诡计。晁盖接了这个jing告,心中暗想:“我自上梁山以来,未有半点功劳,如何能够服众?王伦这般说辞难道是怕我躲的头领之位吗?不管那许多,今番我定要拿下这曾头市,也好让梁山兄弟看看,我晁某人也并非等闲之辈。”
正在这时,两个军士引了两个和尚进来。
原来这两个和尚自称是曾头市中的一处名叫法华寺的僧人,因被曾家五虎所欺,特来投奔梁山,并说有捷径可直捣曾头市核心,杀曾头市一个措手不及。
晁盖求胜心切,深信不疑。史进、樊瑞过去也是一山之主,久历争戎,他们对这两个和尚的话将信将疑,恐其中有诈,但是劝阻无效,晁盖执意要率军马与那两个和尚同去。
当天晚上,晁盖与樊瑞领了一半军马去偷袭曾头市,叫史进领另一半军马在外接应。
晁盖领了人马,在黑夜中走了五里多路。此时空中的明月已被乌云遮盖,夜sè黑得五指难辨。当晁盖在那两个和尚的引领下来到一处树林深处时,樊瑞提醒道:“哥哥,此处地形复杂,林木茂盛,恐有埋伏啊?”
晁盖没有回应樊瑞的话,对一个兵士道:“将那两位僧人喊来,我有话问他们。”
那兵士去了良久来报:“天王,那......那两个和尚不见了!”
晁盖知道中计,正要下令回军。忽然听得四下里锣鼓喧天,杀声震地,一望都是火把。晁盖急忙指挥人马夺路而走。
梁山人马才转得两个弯,当头撞见一支人马。在火光中乱箭飞来,梁山兵马没有防备,一时间中箭者无数。晁盖挥舞着手中的朴刀抵挡shè来的箭矢,樊瑞也在一帮救护。忽然,“扑”的一箭,正中晁盖的脸上,晁盖跌下马来。
“哈哈,梁山贼首晁盖中箭了,兄弟们,抓活的,抓到了有重赏啊!”
一时间,曾头市的兵士们发出“唔”“唔”“唔”的怪叫声,向晁盖扑将过来。
正在这时,只听有人喊道:“天王莫慌,史进来也!”
火光中只见一将坐下骑着一匹枣红马,身披铠甲,手中提着柄三尖两刃刀在曾头市的兵马中往来冲杀。曾头市的兵马没有防备,很快被史进率领的梁山军冲散,这才杀退了曾头市的军马,掩护着晁盖安全退回了寨子。两军杀到天明才各自回军。史进、樊瑞等众头领在帐中来看晁盖。此时晁盖已经不省人事,随军的郎中给晁盖拔出箭来,众人看到箭上有“史文恭”三个字。
郎中说这箭是毒药炼过了的,晁盖不省人事正是因为药xing发作引起的。
史进等人,听了这个话,都大吃一惊,心中暗道:“这可如何是好,刚入梁山,边让晁天王受了伤,今ri不拿下曾头市,ri后我兄弟如何能在梁山立足!”于是,他立刻点起兵马,要再攻曾头市。
樊瑞道:“史进哥哥,现在千万不可冲动啊,哥哥的心思小弟是清楚的,可是事已至此,我们再去厮杀,恐怕也只会将老本都陪光了啊。”
“那......那兄弟你说该如何时候?”此时的史进显然已经乱了方寸。
樊瑞想了想,道:“第一,立刻整顿军马,谨防曾头市那厮利用我军新败来劫营;第二,立刻往四村八乡去找郎中,天王如果有事,咱们可担待不起啊;第三,派人去通报王头领,迅速派人来增援。”
史进叹了口气道:“妈的,没成想咱们刚来梁山便出师不利,罢了罢了,也只好这般去做了。”
第八十八章 危在旦夕
当王伦率领着军马与晁盖的前部会合的时候,晁盖已经不能下床了。王伦看见晁盖中箭的部位是在脸上(其实王伦不看便早就知道了),郎中用白布草草的包扎着,白布上可以看见殷殷血迹。
此时军帐中有王伦、卢俊义、吴用、公孙胜和史进、樊瑞。王伦伏在晁盖的病榻前,晁盖的嘴巴动了两下,声音虽然很低,但凑得近些还是能听清楚在说什么。
王伦将耳朵凑到晁盖的嘴旁,问道:“天王,您要说什么?”
“王......王头领,在下这......这次看来是......要走了,”晁盖闭着眼睛,吃力的道:“在......在下很担心,将来兄弟们的前途是......是......”王伦见晁盖说话吃力,也知道晁盖要说什么,赶忙道:“天王,别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现在咱们不说这些,等你好了,咱们再慢慢的商议,好吗?”
“不......不,在下可能活不了了,我......我就想知道......知道王头领是怎么给......弟兄们准备出路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晁盖已经到了弥留之际。王伦心中暗想,如果今天晚上戴宗不能将张顺和安道全带到这里来,恐怕历史就会按照他原来的轨迹在这里延伸。他看了一眼在军帐中的众人,对身旁的吴用道:“军师,去问问,戴院长和张顺兄弟回来没有?”
吴用看着晁盖的样子,想起了当年在东溪村时的种种往事,不仅眼眶红了。他向王伦拱了拱手道:“在下这就去看看。”
吴用出了帐后,王伦又对另外的几位头领道:“你们先出去,我和天王说几句话。”
众人知道王伦和晁盖要说些机密的事,都鱼贯出了军帐。史进和樊瑞是最后出去的,王伦料想他们会对晁盖中箭的事情心中不安,他将他们拦了一会儿道:“天王中箭,二位兄弟也不要心中太过自责,坐车行船还有三分险,何况行军作战呢?你们先去休息吧,如果戴院长和张顺兄弟回来了,一定要他们立刻来见我。”
“多谢王头领体谅。”史进、樊瑞一起道:“小弟遵命”
此时军帐中只剩下了王伦和晁盖,王伦凑近晁盖的嘴旁道:“天王,你的心思我是知道,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我王伦是不愿意投降的,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必然要和他赵宋王朝对抗到底。”王伦在这里避开了“招安”这个词,而选择了“对抗”。晁盖听了王伦的话,微微颔首。王伦接着又道:“只是如果我们梁山和大宋王朝对抗到底,势必会造成两个后果:第一,兄弟们定然伤亡惨重,或许连我王伦也见不到天下太平的那ri;第二,如今天下形势,河北有田虎,淮西有王庆,江南有方腊,再加上咱们梁山,赵宋内部便有五股力量,且不说塞北之地还有辽国,在下还停那段景住说,辽国之北还有一金国,兵强马壮,不可小视。如果咱们梁山和赵宋朝廷拼个两败俱伤,那不是给别人做了嫁衣吗?晁天王,您说呢?”
“那......那王头领准备如何?”
王伦顿了顿,看着晁盖道:“天王,我有一句话,说出来你别不爱听。如果朝廷全力征讨方腊、田虎与王庆,那我王伦就一面壮大力量,一面坐山观虎斗,待他们猛龙斗恶虎,杀得两败俱伤之时,我梁山军脱颖而出,定可左右天下形势;如果朝廷全力征讨我梁山,那我只有一个办法——”说到这里,王伦看着晁盖,从牙缝里迸出两个字来:“招安!”
晁盖一听这话,另一只露在外面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他想坐起来,却又没有力气。
王伦赶忙将晁盖扶住道:“天王,稍安勿躁,听我慢慢讲。”王伦将他从新安扶在床上后,接着道:“我们梁山如今已经占领了济州、青州与齐州。关将军正在攻打兖州,朝廷定然不会坐视我们壮大,最重要的事,我们离东京最近,可以说是在赵宋王朝的卧榻之侧,他岂能荣我酣睡?我敢断定,方腊势大,我们势近,我们梁山与方腊,定然是在朝廷企图首先剿灭的名单之列,如果朝廷先打我梁山,那不是让方腊捡个大便宜吗?所以我准备,只要官军首先打我,我将其击败后便向朝廷要求招安。当然,我的招安也不是平白的就招安,朝廷必须将我们占领的城池州府划给我梁山,建立一个特别行政区,在特区之内,所有的军政皆由我梁山兄弟负责规划,朝廷不得派任何官员。这样,我们就成了一个国中之国,至少可以暂时的免除被朝廷锁定为首先打击的目标。”
“如果......如果王头领招安后......朝廷让咱们梁山兄弟去打方腊,那......那可怎么办?”
“那正好。”于是王伦将周侗给他指导的方略给晁盖说了一遍。
晁盖听完了王伦的话,长吁了一口气道:“王......王头领,起初在下之以为你是个落地秀才,不配做梁山之主,今ri听了你这番话,在下知道自己错了,这梁山之主,只有你来做,我们梁山兄弟ri后才有建功立业,青史留名......”说道这里,晁盖捂着伤口,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只......只可惜,我......我晁盖看......看不见了......”说罢,全身虚脱,一下子晕厥了过去。
“天王,天王......”王伦急了,大叫道:“来人啊,来人啊,天王晕过去了,快唤个郎中来。”
帐外的众人听见王伦的喊声,一起拥进帐来,都伏在晁盖的床边,吴用、公孙胜二人眼中更是流露出关切紧张的神sè。此时晁盖的脸sè苍白,嘴唇紧闭。一个郎中进来,先给晁盖把脉,然后摇了摇头道:“各位好汉,恕在下学艺不jing,你们快给天王准备后事吧......”
在帐外的刘唐和阮家三兄弟一听这话,“哗”的一下冲进了帐来,刘唐一把抓住那郎中的衣领道:“狗ri的,老爷看你是不尽心,俺大哥有个三长两短,老爷要你陪葬!”
阮家兄弟更是直接,都已经cāo去了手中的腰刀,随时便要砍杀下去了。
“干什么!”王伦断喝一声:“都给我出去,天王需要休息!”
刘唐和阮家兄弟听了王伦的断喝,虽然都已经放下了手中的兵刃,但是仍旧是一脸的杀气。那老郎中已经吓的瘫倒在地上,瑟瑟发抖。
王伦将那郎中搀扶起来,然后付了诊金,又让卢俊义亲自护送他回家。那郎中当然是千恩万谢。
“王......王头领,让刘唐兄弟和阮家兄弟进来,我......我有话对他们说。”晁盖忽然醒来,脸上焕发出光彩,见过弥留之际的人都知道,晁盖这已然是回光返照了。
刘唐和阮家三兄弟一听晁盖要见自己,不待王伦召唤,他们一起扑到晁盖窗前。晁盖道:“军师,公孙胜先生,还有你们四位兄弟,愚兄这次看来是过不了这一关了,你们今后要好好的跟着王头领,只有王头领才能带着兄弟做出番事业来。”
吴用看了看王伦,又看了看晁盖,其实这话不用晁盖交代,他心中早就已经有数了。
“兄弟们,愚兄要走了......”晁盖这话一出,他们兄弟几人痛哭起来。
“愚兄本来不放心的,但是方才听了王头领的一番话,我再也没有疑惑了......”
这时,忽然听见帐外有人喊道:“戴院长回来了,戴院长和张顺兄弟带着神医安道全和一个叫活闪婆王定六的好汉回来了!”
第八十九章 种师道
什么叫神医?
就是让一个所有的大夫都觉得没救了的病人,或者是伤员康复起来,化腐朽为神奇,那便是神医了。安道全便是这样的神医。
安道全到了梁山军中,叫苦不迭,他最大的理想就是摸着“小姐”李巧奴那柔软粉嫩的nǎi子卿卿我我,他从来就没想过落草为寇做“贼”,可是今天既然到了这里,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除了叫苦,那就只好落草了。
当天晚上,经过安道全一夜的jing心治疗,晁盖的伤势终于得到了稳定。
既然现在晁盖的xing命保住了,那王伦可以将自己的全副心思都放在攻打曾头市上面了。
这时,关胜已经拿下了兖州,并且招降了官军派来救援兖州的将领神水将军单廷圭和神火将军魏定国。关胜留下了韩滔与彭玘守卫兖州,自己领着单廷圭、魏定国两位将领与梁山军马在曾头市前会合。
梁山需要曾头市的粮食,嗷嗷待哺的难民更需要曾头市的粮食,所以王伦对这次攻打曾头市是抱着志在必得的决心的,他动用了梁山全部的可以机动人马。可是当他在曾头市外面观察一番后发现,曾头市外面的营盘扎得十分的牢固,并且与曾头市成犄角呼应之势,如果他选择强攻,那便一定会给梁山军造成巨大伤亡,可是屯兵于坚城之下,那也是兵家大忌。现在虽然他手上有了几万人马和四座州城,但是只要一着不慎,必然满盘皆输。
而就在梁山军马围攻曾头市的时候,高俅与蔡京、童贯将北宋末年的第一名将种师道请进了白虎节堂,商议着扫荡梁山的军事计划。童贯围攻梁山的败绩,但高俅、蔡京是他死党,自然全力回护。他们只向朝廷报说因为将士多染疾病,所以退军。当梁山军又破了兖州后,徽宗皇帝闻报大怒,急下圣旨,命高太尉再调大军前往围剿。童贯自然是不敢再去了,于是他向高俅举荐了种师道为征讨大元帅。
种师道字彝叔,今年五十八岁。身材不仅不魁梧,还显得有几分单薄,但目光犀利,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他领了圣旨,从边关上赶回东京。种师道来到白虎节堂上拜见高俅。高俅将种师道引入客室,略作寒暄,二人分宾主坐定,待茶水瓜果点心上后,二人先说一阵闲话。高俅问道:“贼寇劫掠城镇,抢劫府库,屡挫官军,久闻老种相公足智多谋,能征惯战,定有良计剿灭贼寇,不知将军有何妙计可破贼寇?”
种师道虽然不愿和这般激ān臣为伍,但圣旨他自然是不敢违抗的,他身着战袍,端坐厅上,听了高俅的问话后,拱手道:“回禀太尉大人,末将在回东京的路上,看了前几番围剿梁山贼寇的作战经过,总结出贼寇战术的六大特点:第一,每逢官军进剿,贼寇便多用疑兵,广布于官军进兵沿途,sāo扰疲惫官军大队,主力却暗中集结待机,决不轻易出战;第二,贼寇进攻时,集中优势兵力,拦头截尾,两翼包抄,兼程猛进,速战速决;第三,贼寇首战胜后,便乘势扩张战果,势如席卷;第四,行走飘忽,瞬息百里,都从山僻险要,人迹罕至处行军,昼伏夜行,旋磨打圈;第五,善于潜伏,待机接战。虽数万贼寇,可潜伏狭小区域,数十ri不为外人知晓;第六,贼寇擅长夜战、近战、山地战、伏击战、隘路战,贼兵厮杀勇猛,侦探灵敏,行动轻捷。指挥则因地制宜,机动灵活,能出奇制胜。”说到这里,种师道饮了口茶水,接着道:“贼寇人数虽不多,皆是长枪劣马,但占据地利人和。官军深入贼区,如同在敌国作战,行动维艰,兵力优势不能发挥效能。征讨初期,威风八面,待行动ri久,将士疲惫,便失去战斗力,任由贼寇打击。以末将的建议,再次征讨贼寇时每当放弃过去分进合击,长驱直入的战法,改为驻则步步为营,进则连营推进,逐步压缩贼寇的活动空间,然后可保全胜。”
高俅道:“只是相公这般战法需要多少军马?”
种师道想了想道:“为求一战尽灭贼寇,以末将之见,至少得需要一百万大军方能成功。”
“一百万!”高俅听了种师道的话大吃一惊:“如何需要这么多军马?”
种师道冷冷的道:“本来不需要这般多的军马,可是因为梁山贼寇如今攻占了兖、济、青、齐四州,地域较为辽阔,不要这么多的兵马,如何能够连营将其围困?”
“只是下官听闻当年蜀汉的刘备就是连营八百里推进,反为东吴的陆逊火攻所败,将军这连营之计能收一战之功吗?”
种师道道:“大人所有不知,当年刘玄德伐吴是炎夏之时,官兵不堪烈ri烘烤,退往草木繁盛处扎营,这才中了陆逊的火攻之计。而今我官军因调集军马,筹集粮草军械需要时ri,以末将估计,进军之时应在冬末chun初,那时大地几尽,气候yin凉,无需避暑,自然可以避开草木繁茂之地,贼寇如何能够行火烧的诡计?”
高俅听了微微点头。又听种师道道:“末将思虑多ri,以为对付梁山贼军,除用连营战外,再无他法。贼寇的长处概有三端,一是擅长运动;二是擅长伏击;三是有贼区刁民支持。贼寇的短处则有二端:一是装备简陋,皆是长枪劣马,不敢与我天兵正面交锋;二是贼区粮草物资有限,经不起长期围困封锁。反观官军,正好相反,贼寇之长,正是官军之短;贼寇之短,正是官军之长。”
高俅听种师道的话切中要害,心中钦佩:“难怪老种纵横边关,辽寇夏虏不敢正视于他。”高俅想了想,又问道:“只是如今江南方腊也造反了,攻州劫府,兵马势力更甚于梁山贼寇,如果下官将军马都调拨给将军,那江南局势可就危险了。”
种师道心中暗骂:“不就是你们这伙激ān臣才弄得国家糜烂至此吗?”但脸上气sè平和道:“江南方腊虽然气势正甚,但末将看来,不足为惧。”
“为何?”
种师道冷冷一笑:“方腊至少犯了两个错误,第一,他已经攻克了苏杭二州,却不乘势攻克金陵,而是分兵南下。如果方腊一举攻占了金陵,长江以南,不为国家所有也。此为一误;第二,方腊攻州克府,只是分钱分粮给刁民,而没有分地,如果他也似王伦这般分田分地,那大势可就休矣。如今我们正好乘着方腊分兵南掠之机,先巩固金陵城防,而后先以重兵荡平梁山,回头再来收拾方腊,大宋可以中兴了。”
高俅道:“只是一百万军马不可能迅速聚齐,相公还有其他的计策可以先削弱贼寇吗?”
种师道道:“末将有一个小计,可以搅乱梁山贼寇与刁民的联系,使梁山贼寇失去刁民的掩护。”
“相公请讲。”
“如今河北河南遭遇了五十年不遇的蝗灾,定然有大量的饥民往山东方向逃难,咱们可以将官军混杂在难民之中,涌到梁山贼寇的地界上,梁山贼寇定然没有防备,他们可以在我大军开到前先行对贼寇的一些头目进行暗杀,这样一可以出其不意的打击贼寇,给贼寇造成恐慌混乱,也可让刁民与贼寇之间相互猜忌,不能相互依附。待我大军到后,他们也可从中接应,以助我攻破贼寇巢岤。”
“哈哈,相公妙计,不愁贼寇不灭!”高俅听了种师道的计策大笑道:“相公只管去全力灭贼,三月之内本官定为相公筹办齐所需军需器械,童枢密也会为相公调拨军马,只望相公早奏凯歌。只有一事,还要请相公多费些心思。”
“太尉大人请讲。”
“太师的女儿如今还被梁山贼寇扣在贼岤之中,望相公尽力营救。”
种师道双眉微皱,但却也不好拒绝,只是含糊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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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竭泽而渔
梁山军和曾头市的兵马也有过几次小规模的交锋,但是双方都好像只是在试探对方,都只是浅尝则止。
其实王伦并不是攻不破曾头市,而只是不想给兄弟们带来重大的伤亡,所以他一直顶着来自兄弟们纷纷请战的压力,坚决不同意强攻曾头市。但是当凌振从梁山运来了五架霹雳车和五架床子弩后,王伦决定发动总攻。
王伦开始下达将令:
鲁智深、武松、刘唐、李逵、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杨雄、石秀、燕青、郑天寿、曹正、石勇、樊瑞、李衮、项允、鲍旭、焦挺、施恩、雷横、孔明、孔亮、解珍、解宝、张顺、薛永、侯建、李忠、李云、邹润、邹渊率领一万五千步军为中军,凌振在步军身后架起霹雳车,以石丸对曾头市发动进攻,迫使曾头市以主力出寨应战。
关胜、徐宁、郝思文、宣赞、单廷圭、魏定国、扈成、朱仝率领一千五百骑兵为右翼,只要曾头市主力出寨应战,右翼骑兵迅速插入敌军后方,切断其退路,从后面包夹曾头市军马。
卢俊义、杨志、花荣、索超、周通、孙立、史进、陈达、杨chun、穆弘、穆chun、欧鹏、杨林、邓飞率领五百骑兵为左翼,当曾头市兵马与步军接仗后,左翼骑兵攻击曾头市兵马蜂腰部,力争将曾头市兵马冲乱。
另吕方、郭盛在步兵前面架起床子弩,如果曾头市骑兵冲击步兵,床子弩立刻猛烈shè击。
王伦这般布阵,有头领问王伦为什么在霹雳车上不装火弹,而用石丸。王伦说,咱们攻打曾头市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缴获他们的粮草,如果用火弹进攻,虽然威力巨大,但弄不好,打中了曾头市的粮库,那就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自从凌振投顺了梁山,他将霹雳车和床子弩做了大刀阔斧的改进,过去的霹雳车和床子弩一次只能投shè一颗石丸或者是一支长矛,而此时的霹雳车能够一次投shè三颗石丸,床子弩能够并排一次shè击四支长矛,威力之猛增,可见一斑。
当三十个石丸向曾头市的营寨砸过去的时候,曾头市的兵马都傻眼了,可是他们还没有醒过神来,立时有十余人被打死在地,有的人被石丸砸中了胸口,鲜血从口中喷发;有的被石丸打中头部,脑浆迸流;有的被石丸打中了手脚,疼得在地上哇哇乱叫。有的石丸没有打中人,但击在寨墙上,寨墙上赫然出现一个大洞。
就在曾头市的兵士们惊慌得手足无措的时候,第二波石丸又砸了下来。
曾头市没有办法,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