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部分阅读
不让她和辰儿结婚,还真是正确的,要不然,谁知道她将来还会做出什么事?”谭桂英道。
安振华只是听着,并不发表任何意见。
第二天,安振华在办公室给夏雪打电话,她的手机却是空号。同样的,他也找不到夏雪了。
此时的安振华,才逐渐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大错,而这个错误,如果不弥补的话,足以让他愧疚一生!
而这一切,身在莱州的安慕辰,丝毫不知,依旧没有人告诉他,直到谭鸿宇到来!
十一月的第一个周末,安慕辰终于回省城了,事先打电话,父母都去了爷爷家,他的车子就直接开进了军区大院。
今天虽然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家里人都在,安琦开的门,一见是安慕辰,她兴奋地跳到他的怀里。
“哥,是不是在莱州待得乐不思蜀了?”安琦笑问。
可是,安慕辰不像平时那样任着她开玩笑了,阴着个脸走了进去。
“怎么了吗,这是?谁又惹你了?”安琦不乐意地嘟着嘴。
“咱们大市长发威了,大家可都兜着点!”安琦故意说。
“琦琦,你少胡说了。”安琦妈妈瞥见安慕辰的确脸色不好,对女儿说。
爷爷看着安慕辰,笑问:“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安慕辰深呼吸一下,向长辈们问了好,说:“爷爷,我有事和我爸妈说。”
谭桂英见儿子如此,猜想着会不会是夏雪那件事。她不愿让公婆知道自己和丈夫做的事,就对公婆说:“爸妈,我们就先回家去——”
“这么快就走?”奶奶说,“你们一家子要说什么就上楼去说,辰儿好久没来了,在家吃了饭再走。”
安振华也不敢这样离开,也猜到儿子要说什么,就和妻子一起上楼去了他们的房间,安慕辰跟在身后。
“大伯他们这是怎么了?神神秘秘的!”安琦坐到如雪身边,说道。
如雪没有说话,不过,看安慕辰的样子,她已经猜出了七八分。
一家人上到二楼安振华夫妻的卧室,安慕辰关上了门。
安振华和妻子坐在沙发上,望着儿子。
“你要说什么,辰儿?”安振华很镇定,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夏雪走了!”安慕辰说。
“是吗?”安振华只是这样毫无感情地说了句,妻子则是沉默不语,看着他们。
“是吗?”安慕辰的音量提高,后面这个字特别加强。
“为什么你们要逼她?明明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你们为什么要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她的身上?”安慕辰道。
“我们只是觉得你们两个不适合结婚,仅此而已!”父亲答道。
“结婚是我自己的事,谁适合或者不适合,只有我自己清楚。你们为什么,为什么要把你们的猜想强加给我?”安慕辰道。
“你清楚?你知道夏雪是个什么人吗?一边说要和你结婚,一边又和你小舅不清不楚,还让记者在报纸上大肆宣扬。你不在乎,难道我们都要跟着看不见吗?”谭桂英无法忍受儿子这样对待自己和丈夫的苦心,也终于破天荒地批评起儿子来。
“妈,夏雪是什么人,我很清楚。”安慕辰道,“即使你们所有人都怀疑她,我也不会。”
“这种事用得着怀疑吗?你小舅从来都不会在那种事上出差错,上次竟然能承认那个孩子,你还这样自欺欺人!辰儿,你到底被她骗了多少?”谭桂英道。
“妈,那个孩子是我的。我的孩子没有了,夏雪也差点连命都没了,你们还要怀疑她,你们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出了那种事,你们谁都不告诉我,你们当我是什么?”安慕辰说道,声音很大,是因为他太过伤心。
超冷笑话,笑点低别来!
第253章 都是我的错(四更)
“你们是我的父母啊,夏雪是我的爱人,她身体里的是我的孩子、你们的孙子,你们不单不关心她,还要这样污蔑她,你们这样,还有人性吗?”安慕辰道。
“辰儿——”谭桂英不敢相信儿子会这样说他们,一时之间惊讶地说不出一个字。
“够了,你这是跟父母说话的态度吗?”安振华怒道。
这一家人说话的声音实在太大,安欣从三楼下来,在楼梯口听得清清楚楚。她赶紧跑下楼,对客厅里的家人说:“哥哥和大伯他们吵起来了!”
众人大惊,立刻往楼上走去。
老太太行动缓慢,如雪便搀扶着。
众人赶到的时候,安慕辰和父亲正吵得不可开交。
“好好的,你们这一家子是干什么?”爷爷说道,语气中透露中不可质疑的威严。
“爸,没什么!”谭桂英还是很害怕公公发火的,赶紧起身解释。
“哥,你说什么孩子?什么孩子?”安欣好奇地问。
话语一出,她母亲就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嫌她多嘴了。
可是,安欣的好奇心哪里管的了那许多?根本不在意母亲的警告。
众人盯着这一家子,安振华和谭桂英知道,若是让老头老太太知道他们逼走夏雪的事,一定会好好说他们的,因此,他们不想让父母知道。
“没什么孩子,安欣你听岔了!”安振华道。
“说,到底怎么回事?”老爷子和老太太坐在沙发上,说道。
屋子里的气氛沉重了起来,安振华夫妻不置可否。
“辰儿,你说!”爷爷对安慕辰说。
安慕辰看了父母一眼,他知道父母的担忧。尽管他不愿父母被爷爷奶奶斥责,可是,如果不让爷爷奶奶知道那些事的话,他如何对得起夏雪?于是,安慕辰就心平气和地把自己和夏雪去见父母被赶出门,到后来夏雪出事后父母的冷漠,再到父母逼走夏雪,一切合盘托出!除了如雪之外的所有人,全都不可思议地盯着这一家人。
爷爷气得不停地用拐杖捶着地面,实木地板不停地发出“咣咣”的声音。
没有人敢说话了,爷爷这样子说明已经处在盛怒状态。
“振华,辰儿说的,都是真的?”爷爷问。
安振华点头。
“你们啊,说你们什么好啊,怎么可以这样做事?”老太太指着儿子媳妇,“莫不说小雪不是夏岩的女儿,就是别的什么人的孩子,你们也不能这样啊!”
“还说他们什么?加起来都过一百岁的人了,做出这种事,还有脸教训儿子。你们,你们——”爷爷气得说不出话来,咳嗽起来。
老太太赶紧给老头子抚背,如雪端来一杯水给外公。
“爸,这件事——”安振华说。
“你给我住嘴!”老爷子怒道。
“爸,您也听我哥他们解释解释嘛!别这样一味地说他们的不是!”如雪母亲说道。
“是啊,爸,大哥大嫂这么做,也是他们的考虑的,您——”安慕辰小姑说。
老太太也觉得儿子媳妇不是那种冷血之人,因此也对他们的行为好奇,便对老爷子说:“老头子,就听他们怎么说吧!”
老爷子深呼吸一口,瞪着儿子媳妇,说道:“你们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安振华没吭声,谭桂英便把夏雪和谭鸿宇的事说了,众人大惊。
“爸,出了这样的事,要是再让小雪和辰儿结婚,会给辰儿的前途造成怎样的影响?我们不能不考虑啊!”安振华说道。
“前途,前途,你们脑子里就那点东西!将来的事还没发生,谁知道会怎么样?你们现在就随便猜测,这样武断地干涉辰儿的婚姻,你们还有个父母的样子吗?”老爷子斥责道。
安振华夫妇不说话了。
“辰儿,把小雪找来,我给你们做主!”爷爷说道。
安慕辰一脸伤心,说:“她,不知道在哪里!”
听到安慕辰这样说,爷爷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指着儿子媳妇说:“你们两个糊涂啊!”
“爷爷,您不用再说我爸妈了,事情到了这一步,都是我的错。要是我可以早一点让她安心,多一点关心她,她就不会这样走了。是我的错!”安慕辰扶着墙,语气低沉。
“哥,”安琦走过去,右手覆在安慕辰的胳膊上,“哥,你别这样,夏雪姐她那么爱你,她一定会回来的。也许,她现在是需要一点时间来放松,你别担心!”
安慕辰望着妹妹,叹了口气。
安琦从未见过哥哥这样,不免心疼起来。
“辰儿,多找些人吧,夏雪应该不会去太远的地方。对了,鸿宇没有消息吗?”奶奶说。
“他说他也在找,可是没找到!”安慕辰道。
众人不语。
安慕辰转身就要往门口走,安欣喊了句“哥,你干嘛去”,众人这才注意到他的离去。
“爷爷奶奶,爸、妈,我还要赶回莱州,先走了。”安慕辰说道,却没有回头。
“辰儿——”谭桂英追了出去,可是,安慕辰已经大步往楼下走去了。
谭桂英失神地站在门口,望着儿子的背影却不在。
“哥哥这一走,是不是很久都不会来了?”安琦说了句,话出口,才发现屋子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安振华知道,儿子这么一走,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振华、英子,你们可能把事情看得太严重了。时间一长,没有人会记得那件事。既然没人记得,那怎么还会对辰儿有影响呢?即便是影响,也不会是决定性的。如果可以通过其他的途径弥补,那就不要再反对了。你们真的就不怕辰儿一去不回吗?你们可就那一个儿子,他不回来,你们两个怎么过?”老太太语重心长道。
“是啊,大伯大妈,如果你们非要让我哥娶一个他不爱的人,他一辈子连家都回不了的。他得多么孤独啊!”安琦说道。
“爸妈,我会派人找小雪的。只要找到她,我们,我们就不再反对了。辰儿自己的事,随他去吧!”安振华说道。
谭桂英望着丈夫,沉默不语。
超冷笑话,笑点低别来!
第254章 就这样离开(五更)
“你们家的事,你们自己处理。只不过,振华,很多事情,并非只有一条解决途径的。辰儿还年轻,将来怎么样,还不知道。你们两个别因为一些不一定会发生的事就这样失去儿子!”老爷子的情绪也总算是平静了。
“只是可怜夏雪姐了,她一个人要承受那么多,唉!”安琦叹道。
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似乎,这一切都预示了冷清的未来!
安慕辰离开爷爷家,回到了延平路的住宅。
屋子里已经落了灰,这里很久都没有人进来了。一切都是夏雪离开时的样子,随便触摸一样东西,似乎都可以感觉到她的存在。
可是,死丫头,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安慕辰躺在那张大床上,闭着眼,双臂伸展着。耳畔是她的笑声,眼中是她的笑容。
是啊,她留给他的都是欢笑,为何他从来都不去关注她还有另一面?一个人,本来就是立体多面的,不是吗?
如果可以多了解她一点,此刻,他就不会这样一个人留在这里缅怀,不会一个人等待。
这次回到莱州之后,安慕辰很少回省城,即便是因为各种原因回去,也不会回家见父母。因为他现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父母,如何面对自己的心。
他要找夏雪,却不想单方面依靠谭鸿宇。回到省城的时候,他会去夏雪工作的单位找人打听她的下落,也会去她读书的地方,可是,始终没有她的消息。只不过,有一次在见了她的导师之后,他才得知夏雪找老师写推荐信的事。
“她在联系哪里的学校,您知道吗?”安慕辰问夏雪导师。
“多是美国的大学,不过,也有几所英国的。现在到处缩减科研开支,恐怕申请起来难度很大。”导师说。
安慕辰问夏雪的电话,却没有人知道。
她的老师和同学都说,她来过几次,却都没有留电话。
大家不知道夏雪和这个男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全都在猜测着。
到了这一年的年底,安慕辰依旧没有任何关于夏雪的线索。即便他托她的老师同学带话,她却从来都没有再找过他。直到某一天,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接通后,很久都没有人说话,他以为是打错了的,刚准备挂断,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那个魂牵梦绕的声音。
“你,还在吗?”她问。
他怔住了,那一瞬,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凝固了。颤抖着嘴唇,他说不出一个字。
“你,还好吗?”她又问了句。
“嗯,你在哪儿?”他问。
“我给你写了封信,可能已经到你办公室了,不知道你能不能收到。其实,本来想给你发邮件的,我不知道你的地址。”她说。
真是好笑啊,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却连这些都不知道。
“夏雪,回来吧!”他恳求道。
“时间不多了,我要走了。我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她说。
沉默片刻,她努力微笑着,“安慕辰,照顾好自己。”
他还想要说什么,却没有了机会,她已经挂断了电话。
那“嘟嘟”声拉的好长,好像从此时一直延续到时间的尽头······
安慕辰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一天,距离新年到来还有七天的时候,等待在他面前画出了一串省略号。对,是省略号,而不是句号,于他而言正是如此。
电话挂断了,而他依旧处在刚刚的气氛当中,久久无法恢复。直到秘书敲门——
“安市长,这是滦西开发区的计划书,请您过目。”秘书恭敬地将一份文件放在他的面前。
他“哦”了一声,就把文件翻开了。秘书刚要出去,就听市长问了句“是不是有我的信?你去看一下,帮我拿过来。”
“信?”秘书转身望着他。
的确是收到了寄给市长的信,还在他的抽屉里,正准备给处理掉。因为老会有这种寄给市长的上访信,而身为秘书的职责就是将之收藏并处理。
“是寄给我个人的,你去帮我看看。”安慕辰道。
秘书赶紧跑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从抽屉里取出那封写给市长的信件。
莫非又是一封上访信?这年头,如果是私信,谁会用这种方式呢?不管是短信还是电邮,不是都要方便很多吗?
这是让秘书不理解的,可是,既然上司说了,那就要送过去,哪怕是上访信也好。
那封字迹工整的信件便在下午下班前出现在了安慕辰的眼前,这是因为秘书担心,若是自己很快就送过去,不就说明自己有在收集领导的信件吗?没有领导的叮嘱却这样做,不是自找苦吃吗?
这位秘书,丝毫不知道这封信对于他的领导来说有多么重要,重要到他连每一个字都嫩嫩刚背下来,重要到在这以后的几年里,每到思念之时,这封信就会出现在他的眼中。
“安慕辰:
你好!你不知道,写这封信用了我多久的时间。似乎从我爱上你的那时候开始,这封信的内容就开始在我的脑海里积累,一直到此时出现在你面前。
我说我爱你,可是,我并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从你我相识的那一刻一直到此时的一切,都在我的眼前出现,我想为自己寻找一个可以说服的理由,可以坚持的理由。然而,我始终寻找不到。于是,我就在想,你会不会也同我一样呢?一样的不知道那个理由?
很感谢你给我的一切,不管是喜悦还是痛苦,我想,这辈子我都很难再有同样深刻的感受。所以,我不会怨恨任何人。我不想刻意地忘记或者怀念,也许,任由记忆行走,才是真实的人生。
请你原谅我这样离开,似乎你我之间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今天这样的结局。彼此只是对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我们都为这个过客倾注了太多的时间和情感。似乎将一生的情感精力全部耗干,却不自知····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最近阅读
我的收藏
我的订阅
回到首页
经典段子,笑口常开!
第255章 因为爱你
请你保重自己,我也会照顾好自己。也请你不要再找我,给我们大家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些经历。因为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好像过山车一样的快,思绪根本来不及适应。仔细想想,我们相识也不过半年的时间,却经历了如此之多,似乎已经彻底填补了我人生二十几年的空白。你是怎样的,我却不知。
说到了解,我想,我们恐怕是世界上最逊的两个人了,对于彼此的一切都不知晓,却要结婚。现在回想起来,我们都有过错,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试图去了解对方。安慕辰,如果还有重逢的机会,如果那时我们的心都还没变,能不能敞开心扉面对对方呢?我想,我会努力去做,你呢?
重逢,说到这个词,我好像又感觉不可能出现的未来。因此,我也不敢去想象那个场景。我放弃想象了!
万语千言,有很多话想要跟你说,可是,从头开始,我不知道该跟你说什么。
你不要责备任何人,你的父母和你的家人,事情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有我的责任。一直以来,我没有足够的坚强,没有足够地爱你,所以才会这样。同时,你也和我一样要承担责任。因为感情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而我们都没有足够努力。
写到这里,话还没有完,却好像又完了。
安慕辰,请照顾好自己!”
信,就这样完了,没有任何的落款。是她忘记了,还是故意不写,他不得而知。只是,这封信,从头到尾他看了无数遍,一直到入睡。
她就这样走了,没有任何预告没有任何牵挂。
躺在沙发上,拿着那张信笺盖在脸上,平生第一次,那双眼睛被温热的水滴堆满。
元月份,莱州市人代会上,安慕辰被选举为莱州市市长。
元月底就是过年了,在莱州市人代会闭幕后,省人代会又召开了,安慕辰回了省城。他没有回父母家去,即便是在会场上碰到父亲,也只是礼貌性地打个招呼。父亲找他聊几句,他却托辞离开。父子俩的关系,从来都没有这样僵过。
安慕辰的生日是在农历腊月里,正好是在省上开会的这几天。母亲专门来到他住的宾馆来找他,叫他回去吃个饭,他又说有很多事情要办,没时间,母亲只好伤心离去。
安慕辰生日的那天晚上,安振华有事没有回家,偌大的屋子里,只有谭桂英和刘阿姨两个人。面对着空旷的屋子,谭桂英的心里苦涩难言。
除了安慕辰去英国读书那几年,每一年,谭桂英都会很慎重地对待,总是会给儿子准备很多好吃的。尽管如今的生活条件下,吃饭不再是生日的重头戏,可是,谭桂英就是注重这一点。她总说当初怀他的时候,自己老是生病,什么东西都没法吃,倒是葡萄糖输了不少。因为这样,她就觉得儿子在肚子里的时候缺乏营养,现在生下来了,就要好好补。这个理由,她从儿子一岁开始,一直用到儿子三十岁。
过了今晚,儿子就要三十一岁了。都说三十而立,她曾经希望儿子可以在三十岁之前结婚,然后有个孩子。只要儿子有个自己的家了,做母亲的才会觉得儿子长大了。本来,今年如果没有那么多意外,他应该很快和姚静结婚的。自从那次和儿子吵架后,谭桂英经常一个人去给儿子准备的那个婚房,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屋子里,幻想着有朝一日这个房间里传来孩子的哭声。唉,他不娶姚静也是对的,姚静那个人,总是感觉太精了。再说,儿子那样坚持,应该是有他的道理的。
可是,如果说相信儿子的决定的话,为什么她不能接受儿子亲自选的妻子呢?谭桂英啊谭桂英,你的坚持是为了什么?
都说,人年纪大了,该放手的事就该放手,又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做父母的不该管太多。可是,那毕竟是自己怀胎十月辛苦生下来的孩子啊,一天天看着他长大,心里没有自己只有孩子。这样的母亲,怎么会不想为儿子多考虑些,让儿子可以一帆风顺呢?
安振华本来是要回家吃饭的,可是临时陪领导去了,没有回来。而谭桂英迟迟都没有动筷子。望着这一桌子的菜,刘阿姨问谭桂英,要不要热一热。谭桂英叹息着摇头。
本应是儿孙满堂、家庭和美的年纪,她却只能和家里的阿姨一起庆祝自己的受难日!
这天下午,安慕辰还在参加会议讨论,就接到了潘蓉的短信。休息的间隙,他给潘蓉打了过去。
“今晚有空吗?见个面?”潘蓉问。
“可以!”他答应了。
“那你直接到隆盛一号这里来,早点过来,别吃饭啊!你们会议上那些饭菜,恐怕你都吃腻了吧!我来给你开开荤!”潘蓉笑着说。
“那你随便吧,我这边结束了就过去!”他不知为何,对于潘蓉的邀请很少拒绝。
下午的分组讨论结束的早,他就在路上买了一些柠檬给潘蓉带上,他记得她好像很喜欢柠檬。
来到她家的时候,潘蓉早就在厨房里忙活了。和往常一样,他又是自己照顾自己,从书房里拿出一本书出来,坐在落地窗前翻看。
潘蓉偶尔从厨房探出身来,却见冬日夕阳下他的模样,那颗心又如同少女时期一样不安地跳动着。
“生日快乐!”饭菜上桌,潘蓉倒上了酒,对他恭贺道。
“又老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情绪那么低落干嘛?说这种话才是老呢!”潘蓉笑着说。
“嗳,我一直都很奇怪。”他抿了口酒,说道。
“奇怪什么?”她问。
“在家的时候,每年生日,我妈慎重地不得了。那几年在英国,你也那样。你说,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跟我妈一样啊?”他说。
潘蓉的心“咯噔”一下,脸上依旧是笑容,却掩不住内心的苦涩。
为什么一样,还不是因为爱你吗?
经典段子,笑口常开!
第256章 别再自责(二更)
的确,在英国那么多年,潘蓉比姚静照顾他更好,有关他的一切,潘蓉总是记得清楚。比如说,什么时候要把衣服送去洗啊,他答应谁什么时候见面啊,各种琐事,潘蓉总是像个秘书一样为他打点。那些年,每次潘蓉提醒他做什么的时候,别的人都笑着说,潘蓉比姚静更像是他的女朋友。而姚静,也因为这些缘故和潘蓉红过脸。可是,每当别人这么说的时候,安慕辰总是说,潘蓉是他的铁哥们。因为是哥们,所以才没有隔阂吧!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不会忘别处想。
“呃,让我想想啊!”潘蓉故作沉思,笑着说,“因为,因为我们是哥们嘛!当全世界抛弃你的时候,我始终随叫随到!”
这句话,虽然是笑着说出来的,潘蓉却知道自己的心是怎样的感觉。
“好,为了我们这打不烂的友情,干一个!”安慕辰道。
潘蓉笑着饮下了杯中酒,给他夹菜。
今天她做的,都是过去经常给他准备的。因为生日的时候,他不喜欢去外面吃饭。正因为是过生日,才是要有家的感觉。
“不过,以后还是要注意点。我可不想被你未来老公当做假想敌,天天像防贼一样防着我。”他笑着说。
未来老公?潘蓉在心里苦涩的笑了。
“你和你家里,出了问题?”潘蓉问。
也许,今天来见潘蓉,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想倾诉吧,像过去一样对她倾诉。潘蓉,永远都是他最好的听者。
想到这里,他又觉得自己很过分,为什么很多事都不同夏雪说呢?如果她回来了,他一定会将自己所有的事告诉她,让她了解他的一切。
他点头,把夏雪离开的事告诉了潘蓉。
望着他一脸悲伤,潘蓉心疼不已。
“你会等她吗?”她问。
他点头,说:“我想去找她。”
“那就去啊。”潘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样紧张。
如果他和夏雪没有结果,自己不就有机会了吗?可是,她又不忍心看着他这样为相思所累。
“感情是很脆弱的。你们两个要是这样常年分开不见,时间会改变一切的!”潘蓉抓着他的手,劝道。
时间会改变一切吗?如果可以的话,为什么她会一直对他念念不忘?
如果,如果那个女孩爱他和自己一样深的话,她一定也不会忘了他。潘蓉心里叹道。
“出了这么多事,我已经没脸见她了,真的。本来都应该是我做的事,我却没有去做。”安慕辰叹道。
“其实,你们这件事,作为旁观者来说,你的确做的不够。”潘蓉说。
虽然爱他,可是,她从来都不会假意恭维他。有时候,对于他的错误,她甚至比任何人批评的都要严厉。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才不会有人注意到她是爱他的吧!
“不过,现在你也有时间弥补,所以,就别在自责了。”潘蓉还是缓和了语气和内容。
安慕辰望着她。
“上次宇叔去北京,我们商量的那件事,你知道了吧?”潘蓉道,他点头。
“如果你也想要加入,春节就和我去趟北京,我们见个人。”潘蓉说道。
“你有把握吗?”他问。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政治上的事,我不想涉足太多,我只想做我的生意。只是,这次的事,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参与。你自己的想法呢?”潘蓉一边饮酒,一边说。
“其实,前两天开会的时候,我单独去见了徐!”他说。
“然后呢?”
“听他的意思,是想多点人来干。在今年的人代会上,姚天宇很明显是和陆亲近,徐很不满。所以,我的想法是,借着徐的手来做,我们的胜算更大些。”安慕辰道。
潘蓉点点头,又说:“上次我们商量的时候也说过这个,那位首长的意思和你是一样。毕竟姚在省里根基很深,如果省里没有足够的支持,很难成功。”
“姚天宇那个人滑头之极,他根基深,肯定问题也就多。现在只要徐也站在我们这一边,姚天宇想要逃脱也不大可能。”安慕辰道。
“其实,慕辰,这件事,你还是跟安叔叔再好好商量商量。我们既然做了,就不能失败。”潘蓉道。
安慕辰点头。
“那你初二就来北京,我在家里等你!”潘蓉道,安慕辰答应了。
他知道,潘蓉有潘蓉的门道,大舅有大舅的门道。或许,他现在要开始建立自己的关系了,而不是一味地将自己的命运寄托在家里人的身上。
或许,等待一个人,不如为了将来而拼搏。等到自己有了足够的力量发言时,那个美好的明天也就不远了。
此时,伦敦早就结束了假期,夏雪正式开始了自己的留学生涯。
谭鸿宇帮她安排好一切后就回国了,根据她的请求,他没有将她的去处告诉安慕辰。对于她的决定,谭鸿宇是支持的。也许,等到两个人分开一段时间,大家冷静了,成熟了,到那时再见面,情况可能就会不一样。
求学的生涯是很苦的,尽管英国的导师要求不那么严格,可是,无形的压力总是让人无法轻松。她想要早一点拿到学位,省一年的时间就可以省一年的费用。她不想欠谭鸿宇太多,因为他完全有理由不帮她,他所做的这一切,已经远远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
对安慕辰的思念,伴随着她每一次的痛苦和无助。而谭鸿宇,总是会隔断时间来探望她。即便如此,他并不告诉她任何有关安慕辰的事,却说不清自己这样做,是因为自私还是别的。总之,随着时间的延续,谭鸿宇的心,似乎也起了变化。
就在潘蓉竭尽全力帮助安慕辰扳倒姚天宇之时,她给英国打了通电话。此时的姚静,一面经常往安家跑,却得不到任何信息。只是,潘蓉这通电话,给姚静带来了不小的打击。
人生道路总是往前的,只不过,有的人是摔跤,有的人则是上升!
时间的车轮,飞速向前····
经典段子,笑口常开!
第257章 想和她看雪(三更)
转眼到了年关,马上就要过年了,安慕辰也没打算回家。
腊月二十八,他终于打听到了夏雪家的住址,就在晚上下班后带了些东西去她家。
那个时候说,要和她一起去拜见家长的,如今,就只有他一个人。
郑慧茹开的门,她一见是安慕辰,很奇怪。
“阿姨好!”安慕辰礼貌地问候。
“慧茹,是小雪回来了吗?”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妈,是振华家的慕辰!”夏雪母亲热情地请安慕辰进门。
“赶紧进来,外面那么冷的!”夏雪奶奶一听是安振华的儿子,也拄着拐杖来了。
夏雪的母亲和奶奶请安慕辰坐在客厅,郑慧茹就赶紧去倒茶了。
奶奶向他问他家里人的身体是否都好,安慕辰虽然没有回过家,却也知道大家都安然无恙。
“谢谢奶奶,他们都很好!”安慕辰答道。
他很想问郑慧茹,夏雪在哪儿什么时候回来,却开不了口。如果不是自己,这一家人也不会这样骨肉分离。
寒暄了几句,安慕辰就说:“阿姨,要是家里有什么事,您就给我打电话。”安慕辰说着,就在茶几上的报纸上写下了自己的私人号码,将那块撕下来给郑慧茹。
“不管什么事,您跟我说,我帮您办!”安慕辰道。
“怎么好意思麻烦你!”郑慧茹道,“家里也没什么事,你工作那么忙——”
夏雪从来都是把什么事都自己扛着,或许就是从她母亲身上遗传而来的吧!
安慕辰这样想着,就越是自责,说道:“阿姨,都是我应该的。夏雪现在不在家,您和奶奶身体又不好,家里的事,您就告诉我,我——”
他想说,其实我和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