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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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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就是有些累,没什么毛病。”

    “要是身体不舒服就早点去医院,别拖。”妈妈说。

    夏雪点头,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安慕辰的号码,赶紧按掉了。

    “怎么不接?”妈妈不知道是谁,却说。

    “是诈骗电话吧,接了也没用。”夏雪说道,却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端到自己的房间里去,重新给他拨了过去。

    “什么事?”她小声问。

    “我在你家楼下,这么晚了,上去不太方便,改天我再去正式拜见你妈妈。你先下来!”他坐在车子里给她打电话。

    “我,我,”她真的好想去见他,可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妈妈解释。

    “要不我上来?”他问。

    “别,我,我下来。”她赶紧挂断了电话,想了想,走进客厅。

    妈妈抬头一看,问道:“有事?”

    她点点头,说:“妈,我想下去一趟,我会尽快回来!”

    妈妈似乎明白了什么,微笑了下,说道:“去吧,当心点!”

    夏雪很高兴,快步往门口走,妈妈喊了一声,起身交给她一把雨伞。

    “最近老爱下雨,带上伞!”妈妈说,把伞塞到女儿的手里,坐回沙发上继续看电视织毛衣。

    夏雪站在门口,看着妈妈。

    “妈——”她唤了一声。

    妈妈抬头看着她,夏雪定定神,微笑着对妈妈说:“妈,总有一天,我会带一个很好的男人回来给您见的。”

    妈妈笑了,说道:“去吧,别让人家等久了!”

    夏雪点点头,拉开门出去。

    虽然现在身体还不容许她跑步,可是,心中的思念让她无法减慢速度,即便是跑步过去都没法让她的心情平静。

    院子里灯光很暗,可是,他的车灯开着,她一下子在黑暗中找到了那辆熟悉的车。

    他坐在车里等着,车里一片漆黑,只有香烟上的那一点微弱的光,忽明忽暗。她敲了下车窗,他往副驾驶位看去,立刻摁灭了烟蒂。

    她拉开车门坐了上去,通过车前灯反射而来的光线注视着他,他抿嘴笑了下,将车子驶出她家的院子。她对烟味相当敏感,他就打开了车窗让味道全都散去。

    两人沉默无语,她也望着前方,怀里抱着自己的包包。

    路边的霓虹灯时不时地照进车里,他的表情,一会清楚一会模糊。

    她望着车窗外,知道自己离家越来越远了,要去何处,她也不去想,也许,这是自己最后一次的放纵吧!

    夜深深,情依依。

    今天你笑了吗?

    第248章 最后的放纵1(四更)

    过了四十多分钟,车子进了一条树荫浓郁的巷子,因为是夜晚,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其实,即便是白天,她也不会知道这里是何处。

    车子停到一座大门前,他停下来将胳膊伸出去按了下钥匙上的遥控器,大门就开了,车子缓缓停在院子当中。

    她下了车,站在车边,看着这幢二层的小楼,里面有灯光照出来。

    “这是哪里?”她问。

    他拉着她的手,说了句“临时住处”就往里面走。

    这里是莱州市给他安排的住处,不知是哪位领导住过的,在他来之前就重新布置一新了。

    门在她身后关上,她还没来得及看清屋里的情形,身体就被他抵在门上。她睁大眼望着他,他也是同样注视着她。

    两人沉默无语,四目相视,所有的心情全都留在眼中,却又好像无法全部表达。

    他的唇狠狠地压下来,那样的用力,她觉得有些疼,却还是主动张开嘴。

    吮吸、啃咬,好像根本停不下来,又好像根本不想停止。

    他解开了衬衣上的几颗纽扣,将她的脑袋扳向自己,拼命地吻着她。

    火热的嘴唇,连同那两颗火热的心。

    他吻的越深,她的心就越痛。她颤抖着,踮起脚。

    夏雪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躺在客厅那张沙发上的,只觉得自己被他牢牢地箍在怀里,仿佛要被他嵌入身体一样。

    他的呼吸急促,她也是同样。

    她知道自己有多么渴望他,不止是渴望和他相见,更加是渴望和他水孚仭浇蝗凇r残恚私裢恚獗沧泳驮僖裁挥谢崃恕?br />

    他压在她的身上,双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好像很怕压坏她一样,两只眼睛盯着她。她看出来他也是想她的,也感觉到了。

    不敢再吻她了,他担心一切会无法收场。因为她的身体刚刚经历过那样一场手术,他不能再伤害她。

    他的额头渗出了汗珠,她知道他有多想释放这样的痛苦。可是,一想到那手术,她的背后就传来一阵阵的凉意。

    想到这里,他从她身上下来,躺到她身旁抱着她。而她,也在**面前退缩了。

    他的下巴磨蹭着她的额头,她感觉到阵阵的扎人的感觉。

    “安慕辰,你长胡子了。”她轻声说,伸过去手臂环住他的腰。

    耳畔是他的笑声,似乎很久很久都没有听到他笑了,也注定将来很久她都不会听见。

    “没长胡子的那是太监!”他说,“难道你想我是那样的?”

    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伸手捏了下他的腰,他“唉哟”一声。

    “真的好想你!”他说。

    “我也是。”

    “最近太忙了,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有时间回省城。”

    “回去?有什么事?”她仰起脸问他。

    此时,两人的呼吸和心跳都渐趋稳定,却因为身体紧紧依偎,心中那**的火焰始终无法熄灭。只不过,两个人都在忍耐、克制。

    凝视着她红潮未退的脸颊,他说:“白痴,当然是回去结婚了,难道你想跑去嫁别人?”

    结婚?

    听他说到这个词,她又感觉到钻心般的痛,痛得眼角都渗出了泪滴。

    “这么感动啊?”他笑着,擦去了那几颗泪。

    此情此景,她好想告诉他事情的真相,可是,她知道,一旦让他知道了那一切,会发生什么事。安叔叔说的对,她会影响安慕辰的前途,而她,不愿意他失去梦想,不愿意他失败。

    “戒指呢?”他抬起她的手看了下,问。

    “那个东西戴着不方便,我收起来了。”她抽出自己的手,心虚地说。

    其实,她是害怕别人知道她要结婚,而这场婚礼,注定是举行不了的。

    他没有怀疑,搂着她,闭上眼。

    她好想将自己经历的一切都告诉他,好想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他,可是,她总是张不开口。因为,不管他知道与否,一切都没有办法改变了。那么,这个假期,就是自己和他在一起的最后的时间。

    闭上眼,将所有的泪咽回了肚子里。紧紧靠在他的怀里,却听见了耳畔传来细微的鼾声。

    他睡着了!

    这么快就睡着了,也许真的是太累的缘故!

    她不敢动弹,生怕摇醒了他。然而时间长了,这样一个固定的姿势让她感觉身体有些难受,就小心翼翼地抬起他搭在自己腰上的胳膊。可是,他的腿还在她的上面,她轻轻挪动了一下身体,他一个激灵睁开眼。

    “怎么了?”她问。

    他圈住她,说:“刚刚做了个梦。”

    “什么梦?”

    “梦见你走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他闭上眼,叹道。

    原来他也是个预言家!她苦笑了,说:“你困了就去床上睡,这里睡着不舒服。”

    “我还忘了这个。”他起身,抱起她。

    “你干嘛?”她惊道,却下意识地抱住他。

    “夫妻当然是要一起睡!”他说道,冲着她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她的脸倏地红了。

    夫妻,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成为夫妻?

    一直走到楼上,他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好像自己抱着的是珍贵的瓷器,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弄破。

    她却坐起身,说:“你的浴室在哪里?我给你放水,泡个澡睡觉更舒服!”

    “那我要鸳鸯浴!”他坏笑道。

    曾经和他在浴室里激吻的场景,再一次浮现出她的脑海,她红着脸站起身。

    这座房子应该是很新的,因为浴室里的陈设都是崭新的。

    浴室很大,她从来都没见过这样大的浴室,打开灯,里面又很亮堂。

    她的手伸进浴缸,轻轻搅动着里头的水,试着水温。忽然,她被他从身后抱住,她的手抖了下。

    “好了,你可以洗了。”她回过头对他说。

    “你也来!”他说。

    虽然很害羞,她还是依了他,出去脱掉了衣服。也许是想着这是最后一次,她想给他一切。

    闭着眼躺在宽大的浴缸里,头顶的玻璃照出他此时的样子。

    超冷笑话,笑点低别来!

    第249章 最后的放纵2(五更)

    水声“哗啦”在他的耳畔传来,水纹也在他的身上荡漾开去。他睁开眼,对她微微一笑,伸出手。她将手放在他的里头,躺在他的身边。

    他转过脸,看着她,她的眼中,似乎有许多的哀愁,可是,她一旦发现他在看自己,就会对他笑。

    两人都不说话,最近都没有经历什么轻松的事情,又不愿让对方知道知道自己的痛楚,于是,什么都不说。

    水中的两具身体依靠在一起,他再次吻住了她,她本能地将自己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近他,他身体的某处也有了反应,她知道自己也是。

    “不行,你刚做完手术,我们不能,等你恢复好了再——”他猛然间松开她,盯着她说。

    她的手碰到他的灼热之处,问:“难受吗?”

    “还好!”他笑了下,说,“本来也没什么的,可是一见到你,它就不老实了。没关系,让它自己照顾自己去!”

    “我来帮你!”她红着脸,小声对他说。

    他好像没听见,怔怔地望着她。

    “你,你坐起来。”她指着旁边的一个小平台,对他说。

    他依言,坐到那里,双手撑着台面,她跪在水里,俯身将那个不老实的家伙含进了嘴里。她不擅长此道,却也有过一次经验,所以就努力让他满足着。

    他仰起头,看见了头顶玻璃上映出来的两人此时的情形。身体上得到满足的同时,精神上更是愉悦。身为一个男人,有心爱的女人为自己这样做,不是人生最幸福的事吗?

    也许是很久没有和她接触了,也许是这种太过刺激,他很快就释放了。

    看着她擦着嘴角流出的白色液体,他立即将她拥在怀里,吻从她的眉间一直往下移,口中呢喃着“我的雪儿”。她的身体被他撩拨着,那澎湃的**一**袭来,将她的意识淹没。

    想念他,所有的一切都想念他!

    安慕辰,真的不想失去你,可是,我们还有机会吗?

    这夜,她没有回家,再一次,也许是最后一次和他在一起。

    他很快就睡着了,睡在她的怀抱里,好像许久都没有这样沉的睡着了。

    夏雪却是一夜难眠,她看着自己爱的人,离的这样近,却又想到那即将离别的痛苦,忍不住地去吻他,好像吻一次就会少一次。

    第二天,两个人一直睡着都没醒过来,直到她的手机响起来。

    她以为是妈妈打来的,赶紧去接,没想到是岳龄。

    “过来了没?我可是饿着肚子在家等你呢!”岳龄道。

    “这么早?”夏雪迷糊着问。

    “拜托啊,我的大小姐,都快中午了,你还说早?”岳龄道。

    夏雪一看时间,天啊,果真十一点多了!

    “那你等我下,我很快就到。”她说,然后立刻挂断了电话。

    “干什么去?”他微睁着双眼,问道。

    “昨天约了去见朋友的,人家打电话来了。”她赶紧起床,答道。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他问。

    “我不知道,到时候我给你电话。”她也不看他,穿着衣服。

    他也起床了,去书房里拿了一串钥匙交给她。

    “房子的钥匙,等你那边完了就回来,我下午还要去灾民安置点看看。”他说完,又躺回床上去。

    洗漱完回来,他还在睡着,她轻轻亲了下他的额头,就想离开,他拉住她的手,说:“早点回来,别太累了,你的身体还不行。”

    她点点头,就走出了他的临时住处。

    剩下自己一个人,他又睡不着了,起身去洗漱。

    走出这个院子,她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就随便选了个方向。

    这条路上很僻静,马路两边全都是一个个独立的院子,每个院子里的建筑都是大同小异。路上种着高大的法国梧桐,将路面遮蔽起来,风吹过,很是凉爽。可是,她走了好久都没见一个人一辆车。终于走出了这条巷子,她才拦了一辆出租车。

    到了岳龄家里,被她数落了一番,两个人就手挽着手去逛街了。

    安慕辰下午和市防灾指挥部的一些人员去安置点视察,晚上回来很晚了。夏雪在他的屋子里看电视等着他,他看着家里灯亮着,下了车就让司机走了,自己轻声进到屋里。

    幸福,虚无却又真实!

    电视的声音还在响着,可是她在沙发上睡着了。他轻轻走过去,坐在一旁看着她。

    曾经梦想的家庭,不就是这个样子吗?

    他微微笑了,视线却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腹部,想起了那个小生命,俯首亲上了她的额头。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和孩子。今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承担了。”他轻声说着,握住了她的手。

    她突然睁开眼,望着他,给了他一个温暖的笑容。

    “我跟我妈说,今晚在朋友家住,所以,晚上可以不用回去了。”她说。

    “哪天我们去见你妈妈吧!正式见一面。”他说。

    她陡然一紧张,推辞道:“等过些日子吧,你不是很忙吗?你这个假期都不能休息,连家都不能回,咱们的事,还是,还是以后再说吧!”

    他也知道,结婚的事,要让她妈妈接受还是需要一个过程。而且,他家里反对,也不见得她家里会支持。

    如果不能搞定自己父母的话,有什么脸面去跟人家女方的母亲做保证?

    “那也好。”他说。

    经过了这一夜,她就回家去了,再也没有见他。而这个假期,也很快就结束了。

    等到她再次回省城的时候,却是一直忙着找工作和租房子。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的行踪,似乎要和过去彻底决裂一样。既然是决裂,那就将一切可能和过去有联系的线索全都毁灭,于是,在找到新房子后,她换了手机号,任何人都不知道新号码,包括她的妈妈。

    从这时开始,夏雪彻底从那些熟悉她的人的视线里消失了。

    等到安慕辰发现她不见了,一切都为时已晚。

    他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却根本找不到她。直到这时,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对她的世界根本不了解。除了她家住的那个院子,她的周围环境是怎样,他完全不知。而那个院子,他已经不知道在哪里了。

    就这样,她毫无征兆地离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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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0章 求人不如求己

    国庆节假期之后,夏雪就回到了省城,她将辞职的事告诉了韩晓和白岚。她们听了夏雪的叙述,都很奇怪朱老师为什么会这样对待夏雪,可同时又问她说:“那你接下来怎么办?没了工作——”

    是啊,没了孩子,又没了工作,怎么这些事都接连发生在她的身上?

    “你要不要找找谭先生,我看他对你很好。”韩晓说。

    白岚望着二人,沉默不语。

    “我不想求别人,自己的事,还是自己做吧!”夏雪笑了下,叹道。

    “那你的那位呢?他没说什么?”韩晓问。

    “我已经和他分开了,所以,所以还是,还是算了吧!”夏雪答道。

    “分开?”韩晓和白岚盯着她。

    “为什么分开?你为了他,差点连命都没了,他还要和你分手?还是不是人啊?”韩晓很生气,音量自然也提高了。

    “其实,不是他的缘故,是我,我想分开的。”夏雪说。

    “为什么?”韩晓问,“莫非,你,你,你别告诉我,那个孩子是谭——”

    “不是的,你别瞎猜了。”夏雪说,“是他家,他们不同意。”说着,她苦笑了,叹道,“本来,就是不可能的,还不如,早点断了好,长痛不如短痛!”

    三人沉默了。

    在她们这个年纪,突然经历这么多,真的需要很长的时间来疗伤。

    “我怕他找我,所以,我决定消失了。”夏雪笑着说,“你们原谅我,我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所以,我就不联系你们了。要是有什么事,我会给你们打电话的。”

    “没必要吧!你这又是何苦呢?是他家逼你的,只要他还爱你,你就应该争取。别这样放弃!你会后悔的!”白岚劝道。

    “很多事,都是强求不来的!”夏雪叹道,“你们别为我担心,我会没事的。”

    “消失就消失,那你有什么计划?”韩晓问,“你这一辈子总不能继续逃避吧!”

    “我想先找个地方住下来,找份工作,然后继续联系出国。今年,应该会有机会!如果不行的话,就准备考试。我会告诉你们进展的!”夏雪握着两位好友的手,微笑着说。

    “不要不理我们,夏雪,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我们会支持你的!”白岚说。

    夏雪要找新房子去租,可是一时之间也难以找到合适的,韩晓又担心再也找不到她,就找男朋友陈立文想办法。陈立文是本地人,亲戚们好多都在市区,他就在亲戚圈子里问了,结果很快就办夏雪找到了房子。房子在一所中学的家属院,虽然房子小,可是周围的环境很简单,也安全。陈立文和韩晓这才放心地让夏雪过去住,还帮她搬家。

    安慕辰一直都不知道夏雪的事,从医院出来后这一个月时间,他都没有回家看望过父母。这一个月,夏雪还跟他保持着联系,直到她搬家后,就换了手机号,却没有告诉他。等到安慕辰再打过去,她那个号码就是空号了。

    他以为自己搞错了,打了好几次,接连打了三天,始终都不对。可是,他又没有时间回去找,只好拜托廖飞。然而,廖飞接到电话后当天就去了夏雪单位,没想到得到的消息是夏雪已经离开了。

    廖飞当即又按照夏雪住的地址跑去找她,那间房子早就换了人。再给她打电话,得到的答案和安慕辰是一样的。

    夏雪,怎么会不见了?

    “慕辰,你再好好想想,她还会去什么地方,会找什么人。”廖飞说,语气很是着急。

    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让廖飞去找的。

    到了这时,安慕辰才发现自己对夏雪了解的太少。她的朋友是谁,她会去找谁投靠,她心情不好了会找谁诉说,他完全不知道。

    他的手无力地垂下,靠着办公室的椅子坐了下去。

    她竟然在国庆节前就辞职了,为什么她不说?

    夏雪,你怎么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我们都要结婚了——

    是因为你不想和我结婚,所以才要这样不告而别吗?还是说,有别的事?

    不会的,她既然答应了结婚,就不会这样突然变卦。难道说,是家里又有人找她了?

    安慕辰不愿找父母问,他只有找小舅谭鸿宇。即便他再不舒服,可是,谭鸿宇是联系他、夏雪和家里的唯一人选。夏雪出事的时候小舅在,说不定这一次,也只有小舅才知道她去了哪里。

    然而,安慕辰想错了,谭鸿宇也丝毫没有夏雪的消息。而谭鸿宇比他更早的发现夏雪不见了,他一直在派人找,却没有结果。

    就在安慕辰打电话来的时候,谭鸿宇正在北京和一些老关系沟通。

    “你先别急,我已经在找了,等我这边的事情办完了再跟你细说。”谭鸿宇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宇叔,出了什么事?”潘蓉问。

    “没什么,就是慕辰那里。”谭鸿宇道,“你不是说要回莱州投资吗?”

    潘蓉笑了下,说:“我看了下那边的一些情况,还是有前途的。先过去看看也行。”

    “你这是过去支持他的工作还是赚钱?”潘蓉小叔笑道。

    “这两者好像不冲突啊!”潘蓉笑道,“何况,有宇叔在,咱们还能赔得了吗?”

    谭鸿宇笑了,举起酒杯说:“那我们就为蓉儿干一杯!”

    觥筹交错间,一场双赢的交易敲定。

    没有了夏雪的消息,谭鸿宇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韩晓。虽然不知道她的联系方式,却在那晚,谭鸿宇知道了陈立文父亲是谁。

    回到省城后,谭鸿宇立刻找了陈副院长,要了陈立文的联系方式。

    韩晓和陈立文面对着谭鸿宇,想想夏雪的那些遭遇,就犹豫着要不要将夏雪的地址告诉他。

    “谭先生,夏雪经历了这么多的不幸,说实话,我们都为她痛心。她之所以选择这样离开,都是因为那些事。她说她爱一个人,可是,对方的父母不同意他们结婚。她出事的那晚,您又给她签字手术,您一定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对不对?夏雪她真的很好,她又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您就帮帮她,让她可以和那个人在一起。好吗?”韩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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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1章 同病相怜(二更)

    “婚姻的事,得由他们当事人自己决定。如果他们自己要放弃,别人帮不了。”谭鸿宇的话,总是不偏不倚,也让人听起来很伤心。

    韩晓有些生气,觉得夏雪怎么遇上的都是这类人啊!

    可是,陈立文觉得夏雪的事,也只能通过谭鸿宇来疏通了。于是,他阻止了韩晓发火,把夏雪的地址告诉了谭鸿宇。

    “她过的很艰难,每天都要倒好几趟车,接好几份工作,还要联系出国的事,可是,她没有一刻放弃过。”陈立文对谭鸿宇说。

    “那丫头是个坚强的家伙!”谭鸿宇说完,就拿着陈立文留下的那张纸离开了。

    咖啡店里,音乐声在身边不停地响着,韩晓靠着陈立文的胳膊,问:“他真的能帮到夏雪吗?”

    “他说的对,这种事要当事人决定,外人帮不了!”陈立文叹道。

    谭鸿宇按照陈立文给的地址找到了夏雪的住处,可是,她不在家。他一直在楼下等到晚上九点多,才看见她缓缓走来。

    看到谭鸿宇的那一刻,夏雪完全是处在意外的状态。她没有想到谭鸿宇会来,愣愣地望着他。

    谭鸿宇朝她走过来,一声不吭将她抱在怀里。她没有推开他,只是那样静静地站着,也许是这一天的疲惫让她没有力气了。

    “你有关心你的人,不该这样躲避的!”他轻声说。

    冬日的夜里,这声音却给了她温暖。

    她抬起头,望着他,对他笑了,说:“躲也躲不掉!”

    谭鸿宇望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孩子,似乎想起了很久以前的另一个人,可是,不管是直觉还是亲身经历,都告诉他,眼前的人和淑君不一样。

    他笑着叹了口气,却说:“我等了你这么久,就不该请我上去暖和一下?”

    是啊,最近冷空气南下,温度陡然下降了好多,前两天还来了暖气。

    夏雪不好意思地笑了,在谭鸿宇前面领路。

    进了房间,她准备给他倒热水,拿起暖瓶一试才发现是空的,就赶紧打开煤气开始烧。

    “真是对不起,我一天没回来,忘了没热水了。还有,我不喝茶,家里连茶叶都没准备。对不起!”她抱歉地说。

    “看来你是不打算去我家工作了!”谭鸿宇笑着说。

    “对不起,我不想麻烦你!”她说。

    “没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这是你的选择,没人可以强迫你的。”他说,她笑了下,正好水开了,就赶紧去关火。

    “你还在联系出国?有没有消息?”他问。

    “有几个老师打电话面试了,还没给我准话。”她捧着热水杯子,说道。

    谭鸿宇沉默了一会儿,喝了口白开水,望着她,说:“你真的决定不要我那笔钱了?”她点头。

    “我知道你的想法,我也理解,同时,我也很佩服你这样子。可是,丫头,你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些清高了吗?”谭鸿宇说,夏雪望着他,听他要说什么。

    “你觉得自己接受了这笔钱就是丢失了自己的尊严吗?即便我不要求你什么,你也这样感觉,对不对?如果我处在你的位置,也会这样想。可是,你为什么不从其他的角度来看待问题呢?我知道你是个有梦想并且很努力的女孩子,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实现梦想是很让人自豪的一件事。但是,如果有人帮助你,在你前进的道路上推你一把,让你可以更加容易成功,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谭鸿宇说道,夏雪不语。

    “你没有失去什么,你的尊严还有其他。但是,丫头,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当你还是弱者的时候,过于在乎自己的尊严只是一种矫情的行为,只是一种逃避。弱者的尊严,极易失去也极易为人践踏。你辞职离开,不就是这样的原因吗?只有当你成为强者的时候,你的尊严才是会被人正视的,你才有机会在别人面前去捍卫自己的尊严!我希望你成为一个强者,我希望有一天你可以昂首挺胸地站在慕辰的父母还有其他人面前,我也希望,那一天可以早一点来到!”

    “丫头,我不会要求你什么。如果非要说我用那些钱来向你交换什么的话,那就是请你让我看到一个成功自信的女生!”谭鸿宇说完,定定地望着她。

    他的眼神,她从来都没有注意过。

    今夜,在这个光线有些昏暗的旧房子里,她好像看清楚了。那一刻,她竟然有一种错觉,那种错觉是什么,她说不清楚。

    而谭鸿宇,他到了现在才搞清楚,自己这样走近她,不再是过去的那个原因!

    不止一次,夏雪想要问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样好?多少次,她都开不了口。今夜,她不想再猜测。

    “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难道仅仅是你刚刚说的那个原因吗?”她问。

    她的心情很忐忑,她是神经大条没错,可是,她有时候很敏感,特别是在男女之事上面。否则,她不会在一个又一个追求自己的人面前跑掉,最后栽倒在安慕辰面前。

    谭鸿宇笑了下,将水杯子放在茶几上,望着她,反问道:“你觉得呢?”

    她挤出了一丝笑,低下头。

    “因为,呃,同病相怜吧!”他想了想,说道。

    她抬起头望着他,一脸不解。

    “很久以前的事了,没必要再提!”他笑了下,说。

    “那个,慕辰找我问你了,他找不见你,很着急!”沉默了半晌,谭鸿宇才说。

    她的心“咯噔”一下,低头不语。

    “干嘛不把那些事都告诉他?你们既然决定要结婚了,那就要共同面对人生的所有困难。你这样做,是因为不信任他吗?”谭鸿宇问。

    “我也说不清,就是不想告诉他。其实,让他知道了又怎么样,只不过是把我一个人的苦恼加倍了而已。”她叹道。

    “你要是不说,会让他怀疑你们的感情,得不偿失。我理解你的想法,可是,既然是男人,就应该替你分担的。你不用惯着他,那小子,皮厚着呢,不用惯!”谭鸿宇说着,笑了,语气渐渐轻松。

    今天你笑了吗?

    第252章 翻脸(三更)

    她笑了下,却没说话。

    “现在国际大环境不好,经济不景气,各国政府都在裁减公共开支,你想要申请全额奖学金很不容易。既然想为自己寻找一个更好的发展,我建议你还是慎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谭鸿宇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夏雪送他到楼下,看着他的车子离去,环抱着自己的双臂。

    天空中稀稀落落地飘起雪花来,今年的雪,来的比往年早!

    回到自己的住处,谭鸿宇给外甥打电话说明天要去莱州,准备见他一面。

    “有她的消息吗?”安慕辰问。

    舅舅向来神通广大,这么久了,应该就会有消息了。

    谭鸿宇没有直接回答他,却说:“有些事,我想和你商量下。”

    安慕辰没有回答,舅舅这么说,看来是有很重要的事。

    “前几天,我刚从北京回来,见了蓉儿他们。过一阵子,蓉儿也要过来。”谭鸿宇道。

    “要我准备什么吗?”安慕辰问。

    “不用。就咱们两个见个面,你不是回不来家吗?”谭鸿宇道。

    挂断了电话后,谭鸿宇端着酒杯站在高大的玻璃窗前,望着外面的雪花。

    再说姚静,得知夏雪辞职后,她又去了安家,因为安慕辰不在。谭桂英虽然因为上次儿子停职的事有些责备姚静,但是随后一连串的事件又让她把所有的责任推到了夏雪的身上,不再对姚静有什么不满了。

    到了安家,姚静一如既往地乖巧,问起谭桂英的身体。谭桂英越来越觉得不管是姚静或是潘蓉,都要比夏雪适合做自己的儿媳妇。即便如此,谭桂英却不像过去那样喜欢姚静了。而姚静也感觉到了这一点,她知道自己必须做更多才能挽回安家对自己的喜欢。

    打击别人,这是个很好的办法。

    于是,姚静就把夏雪的一些事告诉了谭桂英,特别是工作方面的。说夏雪的领导对她怎样的不满意,说她怎样的自以为是之类的。这让谭桂英心情越来越不好,等到姚静走了,她就将那些事全都说给了丈夫知道。

    夏雪的工作是安振华给帮忙的,可是,她不单不珍惜,反而说走就走,走了之后还不告诉他们,这让安振华的脸面何在?

    “日久见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