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热气袅袅,水滴在白嫩的肌肤上轻轻滑动,玫瑰花瓣遮住的水下的春光。小姐的皮肤越来越光滑,好像那羊脂玉一样。
好了,安静一会。听见丫鬟那样说,林玉环心里不爽快,想到自己一个男人,要那么光滑的皮肤有什么用。小姐,祢沐浴好了没有?丫鬟在屏风后面问道。
好了,你今来吧!
小姐,今天祢特别美丽,美得让人无法直视。
美,有什么用?再美的容颜,总有凋谢的一天,没有谁的美是永恒的。林玉环叹息,对于唐朝的历史我一无所知,而自己去的成为穿越人,为什么当初穿越过来的不是李玉刚,而是我?对于唐朝,对于我,我只知道我的结局,对于其他我一无所知,正如李玉刚都歌词:马嵬坡下愿为真爱魂断红颜。
现在,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想哪里去?去哪里寻找永不凋谢的美丽?
吉时到,新娘子该上轿子。媒婆在门外大声叫到,手里甩者一方红帕。
爹,娘女儿走了,你们二老要照顾好自己,有时间了女儿会回来看你们的。
弯腰,下跪,低头跪拜,起身离去。
直到坐在轿子里,林玉环才感伤的想:一朝成为穿越人,而且成为三千宠爱在一身的人,最后的结局不过三尺才凌结束了生命。
一路的吵闹,到了王府才有点安静。
新娘来了,新郎请出新娘子。寿王拿出弓箭,一剑射在轿子的中央,之后把弓交给下人,自己走向轿子。
媒婆弯腰把新娘从轿子里面请了出来,把红色丝巾放在新娘子的手机,另一端放在寿王的手机。
下面,请新人入礼堂。
礼堂中央坐着皇上,另一边空着。前来祝贺的大臣都站在两边看着,看着新人慢慢的进来。
方才停止的丝竹声,又响起,媒婆的声音在礼堂泛起。
吉时到,新人开始拜堂。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皇帝坐在中央,她们轻轻一拜,三拜:夫妻对踩,二人轻轻弯腰对拜,。礼成,送入洞房。
新房内安安静静,前厅吵闹生不断,寿王此时喝了太多的酒,有点醉,众人不在吵闹,而是叫人送寿王回房。
看着喝醉的寿王,林玉环一阵气结。而之前他所担心的新婚夜,顺利通过。第二天清晨,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的寿王,林玉环一阵恶寒,不敢去想昨天晚上他清醒时,自己该怎么办?
看着快要苏醒的寿王,林玉环闭上眼睛装睡。
寿王用手揉揉发昏脑袋,看向旁边的人,一阵高兴,前段时间日思夜想的人就是自己的王妃了。
他睁开朦胧的睡眼,对着旁边的人,叫了一声:王爷,半天也没有人理会!王爷…
呃,怎么了?爱妃,寿王问道。
没事,就是刚才看见王爷发呆,见了半天没有理会,这才大声的叫王爷你。
原来如此,那就是本王的错了,爱妃昨天晚上休息的可好?
一切还好,王爷起床吧!等会还要进宫给皇上请安呢?
嗯嗯,来人啊!寿王对着门口叫道。
王爷,有什么吩咐?丫鬟低着头问。
你过来伺候王妃穿衣洗漱,等会洗漱完了之后带着王妃出来吃饭。
是,王爷。
王爷要不要我给你更衣啊?林玉环问道。
不用了,一切练下人去做,你在休息一下,等会出来一起吃饭。
爱妃,还习惯王府的一切吧!寿王关心的问。
还好,都嫁进王府了,不习惯能成吗?
也是,那我们现在进宫去给父皇请安。
哎,你知道吗?昨天晚上王爷和王妃没有圆房?
不可能吧!
真的,早上我去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的,看来王爷不是多么喜欢这个王妃。
好了,好好干自己的活吧!王爷宠不宠爱王妃,不是我们应该关心的。切,你就那点出息,只想做一个丫鬟呢?
目前你没有费上枝头当凤凰,还是安分守己做事。说完,就快速离去。
儿臣拜见父皇,父皇身体安康。
臣媳拜见父皇,父皇身体安康。
好好,你们起来吧!赐坐。皇上看见自家媳妇那么美丽,都忍不住动心了。
寿王妃你现在觉得寿王怎么样?皇帝忍不住的问了,并不是出于对儿子的爱,而是一种其他感情的问。
寿王一切都好,是臣媳的理想夫婿。
那就好,如果寿王敢欺负你,你来告诉朕,朕替你做主。
父皇?你有了媳妇,就忘了儿臣,难道儿臣不如媳妇重要?寿王笑着的问道。
唐玄宗解释道:儿子重要,儿媳也重要。要是没有什么事情,那就退下吧!
是,儿臣告退。寿王俯身一拜,便拉着王妃出去了。据史书记载,玄宗生性风流,在位时虽然嫔妃众多,但大多数只是博取他一时之欢的玩物,能够博得他的真情并长久地在他心中占有位臵的女人很少。他只对极少数情投意合的女人保持着一种比较专一和持久的感情。仅以这点就可看出他虽纵欲而不滥情。但作为一代帝王能做到这一点,感情还是比较专一的。纵观玄宗的一生,除了与之患难多年的王皇后外,使他长久忠情的女性仅有武惠妃和杨贵妃。自王皇后爱衰之后,武惠妃一人专宠近二十年。然而史书并未记载武惠妃有多么美丽,她死时已40多岁,用现在时髦的一句话来说“女人四十豆腐渣”。但玄宗仍伤感不已,长久的郁郁寡欢,后宫三千佳丽竟无一人能让他摆脱心中的寂寞惆怅。在武惠妃死后的第三年,他认识了杨玉环。也许是杨玉环与武惠妃有某些相似之处,让他一见钟情。在此后的十几年,与杨贵妃形影相随,直至杨贵妃死后,还始终占据着玄宗生活的全部。可见,玄宗并非只求美色,而是一个非常重情的人。二、开元二十八年,杨玉环被诏进宫,天宝四年正式册封为贵妃,从此开始了与玄宗食则同席、寝则同榻的专宠生活。“三千宠爱在一身”就是高度概括。有人说玄宗之所以爱杨贵妃,那是因贵妃的貌美——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说玄宗看重的是色、是欲,对他们刚开始认识的那一段生活可以这样认为。事实上,在杨贵妃与玄宗一同生活的十五年间(开元二十八年至天宝十四年),玄宗虽偶有拈花惹草,但对杨贵妃一直是比较专一的,可以说将其全部的感情、爱心都寄托在杨贵妃身上。如果仅从其美貌并不能说明问题,杨贵妃虽姿色出众,但后宫中的绝色佳人并非没有,何况玄宗已年过花甲,情欲的追求已非昔日可比,他之所以对杨贵妃如此醉心,应该说,主要的原因是两人在感情上、志趣上的情投意合。《新唐书》记载杨贵妃“善歌舞,通晓音律,且智算警颖”。这正是颇有音乐造诣的玄宗所求的知音,据说玄宗非常喜欢《霓裳羽衣曲》,贵妃对此曲似乎心有灵犀,表演的非常出色。每当贵妃舞起《霓裳羽衣曲》,玄宗就兴致勃勃地击鼓伴奏,两人配合的非常默契。两人还亲自教梨园弟子演奏此曲。可以说是音乐这根红线将两个有着共同兴趣和爱好的人牢牢的拴在一起,才使两人有了坚实的爱情基础。三、据史书记载,杨贵妃曾两次被遣回娘家。第一次是天宝5年,即杨贵妃被册封的第二年,贵妃因嫉妒触怒了玄宗,被遣回娘家。贵妃被赶出宫后,玄宗忽然感到人去楼空,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孤独感和空虚感。玄宗茶饭不思,还动不动就对左右侍从乱发脾气。随即就令人将御膳送去,当夜将贵妃接回宫中,从此对贵妃更加恩爱。第二次是天宝9年,贵妃因违背玄宗旨意,被遣送娘家。后来贵妃认为自己骄悍不逊,有些过分,便剪下一绺头发,让人带给玄宗并说:“有罪当死,身上的一切都是皇上恩赐,只有头发可以献上报答皇恩。”玄宗大为感动。通过这两次,两人之间那种难分难舍的感情又更深一层。按照皇家惯例,后妃触怒圣上,只能在宫中处治,重则斩杀,轻则囚禁或被打入冷宫,从不见有送回娘家的。玄宗却开了这个特例,如同寻常夫妻吵架一样,留下了回旋和好的余地。由此可见,玄宗并非视贵妃为玩物,他们能象普通夫妇一样互相迁就。两人之间的感情超越了帝王与妃子的关系,可以说,玄宗唐玄宗与杨贵妃是将贵妃当作伴侣、妻子看待的。四、玄宗与贵妃虽是帝王与妃子的关系,但从日常生活的点滴中,可以发现,他们象一对和睦相爱的夫妇,更象热恋中的少男少女。《杨太真外传》栽:有一年宫中的橘树结了许多柑橘,玄宗发现其中有一个“合欢实”(即两个柑橘长在一起)。他欣喜万分,与贵妃一起玩赏,并说此橘似通人意,知你我心心相印,固如一体。然后同坐一席共尝“合欢实”。他们完全沉浸在两人相爱的喜悦中,他们欣赏和分享“合欢实”的情景如一幅画映在你我的脑中,难道还要问,他们是什么关系吗?《开元天宝遗事》也记载着玄宗与贵妃温柔缠绵、相亲相爱的故事。一次玄宗酒醉,两天后方醒,醒后他拥着贵妃同赏牡丹,并摘折一枝与贵妃交臂相闻,玄宗说:“不惟萱草忘忧,此花香艳,尤能醒酒。”《怅恨歌传》载:天宝十载秋,七夕之夜,玄宗与贵妃凭肩而立,因仰天感牛郎织女重逢的悲欢场面,密誓要世世结为夫妻,言毕,抱手呜咽。这就是白居易《怅恨歌》所写的“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莲理枝”。在七夕之夜,对天起誓,足见爱的至深,情的至诚。说明他们生死与共超乎寻常的爱情的确是存在的。五、安史之乱,造成了历史的遗憾,却也造就了一段爱情佳话。对贵妃的死,玄宗耿耿难忘,忧虑难眠。甚至问仙访道,以求与贵妃相见。可以说,玄宗在风蚀残年的最后时光,都是在对贵妃的深深思念、痛苦和哀悼中度过的。对于国难,就贵妃本人而言是无罪的,但对降临到自己头上的灾难,心情如何呢?我想清代剧本《长生殿》里写的好:“算来无计解军哗,残生甘愿罢。”一个“罢”字,不仅道出她是为情献身,更是为国扑难。对于贵妃的死,玄宗是负有很大的责任的,但事到临头,也是被迫的。他只能无奈地说“贵妃是无罪”,在危难关头,不舍贵妃,即舍江山,熟轻熟重,玄宗自然知晓。但我们不能因此而否定玄宗对贵妃的爱。用今天观念来看,在国家危难的关键时刻,当功与私发生冲突时,玄宗这种舍小家保大家的无私精神,更显出其伟大。回到长安,玄宗想祭供贵妃,要改葬,后因政局而罢,于是让人画了贵妃的像挂在殿中,朝夕与之相伴。对于宫中的一草、一木、一房、一院都令其触景伤情,睹物思人。“芙蓉如画柳如眉,对此如何不垂泪”。“夕殿萤飞思悄然,残灯挑尽未成眠。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鸳鸯瓦冷霜华重,翡翠衾寒谁与共。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入梦来。”玄宗也就是在这样孤独伤感的思念中,日渐衰老,几年就追随贵妃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