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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伴生.末年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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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离月在别人眼中仿佛是一个永远都不知道烦恼的孩子,肆无忌惮的说笑,可以将任何人当作是熟知的人来相谈。她有着说不完的话,像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可是没有人会和她真的生气。她的男生缘不是一般的好,开朗的性格和较好的容貌让她从小就不缺少追随者。而我,和她类似,都是异性朋友多于同性。

    小学的时候,在尚未弄明白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友情的时候,我收到了第一封情书。一张用黑色卡片写的满满的稚嫩的自己。或许是因为第一次收到情书,所以直到现在我仍清晰的记着卡片的样子,这是除了寓安和离月之外,我唯一记得的小学时的情节。早上到学校的时候,习惯性的检查自己的座位。或许是因为从小就有的洁癖,我害怕别人未经我的允许动我的东西。椅子上放着一张卡片,内容已经忘记,只是好像是几段歌词,然后在最后说想和我成为朋友,永不相离。结尾留的名字是风花雪月。我在这个班里,除了离月和寓安之外,很少再有说的来的朋友,更别说是会对我产生感情的人。中午放学的时候,故意走到离月的后面,试图将这个卡片扔到离月的书包里。后来想想,算了吧,省的麻烦,于是把这第一封算不上情书的情书扔到了垃圾桶里。这,好像是我一次觉得自己喜欢上了离月吧。

    中午回到家里,带着深深的疑问吃着饭,妈妈看到我的异常,问我是不是生病了,我愣了几秒钟,然后说:“啊?什么?哦,没有没有。”妈妈边给我夹菜边告诉我:“嗯,没事就好,咱们的饭店刚刚开始,我们忙,没时间管你,你有什么事情记得和妈妈说。”我点点头,心不在焉的吃着碗里的米饭。下午的时候,到了学校,离月一见到我,就问我:“说,是不是看上哪个姑娘了。”我说“没有啊,谁能看上我了,要看也要看上寓安了啊,哪轮到我呢。”离月说:“也对,哪怎么侯瑾茹向我打听你怎么样了。”我说:“我怎么知道”她说好吧,于是等待开始上课。下午的课我基本没有听进去,一直在想,是不是侯瑾茹写的呢,侯瑾茹是哪一个,好像是没什么印象。于是我叫我前面的离月:“哎,谁是侯瑾茹啊。”她把身子向后仰,然后轻轻对我说:“就是你这排最那边的女的。”我说:“哦,没事”她哼了一声,继续听课。

    放学的时候,和寓安他们一起走出校门的时候,看到侯瑾茹在门口,寓安和她打了招呼,然后继续往前走,我对寓安说:“她就是侯瑾茹?”寓安说:“是啊,你刚来没几个月,人都认不全。”我正准备回答,忽然听到有人叫我,扭头一看是侯瑾茹,我让寓安他们先走,然后等侯瑾茹走过来,她站到我对面,递给我一个粉色信封,告诉我回去再看。我应了一声,她就转身走了。在前面看到等我的寓安他们,寓安见到我手里拿的信封,一把抢过来,直接打开看了起来,然后假装震惊:“嘿,有人向你表白了唉,还是什么风花雪月。”我心里想,果然是她啊。离月和佳姐也把信看了,佳姐说:“不错嘛,这才来几天啊,就开始有人追了。”我满脸羞红,仿佛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那个时候太小,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似乎就是很喜欢和对方在一起玩,男的扯扯女生的辫子,惹女生生气,这就算是最懵懂的爱了。

    晚上回家,我才仔细看了信里的内容,无非就是想要和我成为朋友,一块儿学习,一起回家之类的。然后让我考虑一下,同意的话给她回个信,说起个笔名,好不被别人发现。当时好像觉得被人喜欢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于是没有想什么,也忘记了今天我才知道人家的名字,就拿笔写了封个人认为很深情的信,无非就是那个时候可以听到的歌曲里面的歌词。笔名想了很久,最后才写上了爱过才痛四个字。只是没想到,这四个字成为了我对生活最深刻的体会。

    一年以后,小学毕业,我和侯瑾茹再没有了联系,我的初恋是不是这样就算是结束了。后来问寓安的时候,他说他根本不知道我和侯瑾茹好过。我只能一脸无奈的表示好吧。离月应该知道,后来我和她吵架的时候,我向她道歉,她总会说:“找你家侯姑娘去,别来烦我。”我只能向她一次次的解释,那不是我的本意,我这不是小不懂事么,好不容易有个女的向我表白,我不得抓紧机会?

    2:

    吃完午饭,回到宿舍之后,于黎和林菱逼着我让我交代我和离月的关系,我说:“没什么关系啊,普通朋友。”于黎说:“切,谁信啊”然后模仿离月的声音说:“原来你还记得啊。哈哈。”林菱躺到床上,说:“他不说实话,怎么办。”于黎说:“上他。”于是我被他们压倒床上,只能连连求饶。“说不说”林菱问,“我说,我说,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嗯?还不说实话,使劲。”“别别别,我说还不行么,就是一块长大的,然后又好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分了,这不今天才遇到。”我终于解脱了,他们说这还差不多。“那继续讲讲为什么分吧。”于黎说

    初中毕业,父亲的饭店有了很好的发展,家里也有了些钱,父亲准备让我去北京上高中,在那里会受到更好的教育,在反抗了很多次无果之后,我只能听从父亲的安排。于是,在某个周日,我和离月一起从游乐园玩完之后,在送她回家的出租车上,我给她发了短信:我们分手吧。她问我为什么,我说我已经决定离开山西了,以后我们就不能在一起了,现在分了吧。她说好。于是我们都沉默了。下车以后,在她家楼下,她说:“我最后再抱抱你吧”然后抱了我一下,转身走到楼道里,说你走吧,以后别回来了。

    我在走了近1千米后,转身看到她仍旧站着楼道口,那个时候真想冲回去,告诉她我不走了,可是想到父亲那不可违背的话语,我最终还是再没有回头。直到今天遇到她,这就是命吧,有的人走了,如果他是你的,他还会回来,如果他没有回来,那他永远都不曾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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