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脚的哲学
唐倩脸色不再平静,又气又笑地指着我说:“你……”却说不下去。
终于在我的“坚持”下,唐倩任由我喊着“师傅”没再反对,当然她也反对不了,在我的软磨硬泡下。
王大福的第一天就这么愉快地度过了。我走在路上,给简怡打了个电话,过了很久,才接,话筒里传来她嘤嘤的哭声。我心里一紧,连忙问:“简怡,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跟哥说,哥马上过来揍他丫的……”不料简怡低声哭道:“我刚刚接电话时扭了脚,都怪你啦,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心下一松,说:“扭得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你还走得动吗,你旁边有没有同事?”
简怡一下收住眼泪,气声说:“王八蛋,肯定严重啊,我都哭了。我旁边一个人都没有,你还不过来?”说完挂断了电话。我明明听见她的手机里传来别人说话的声音,还很嘈杂,也顾不得多想,出门拦了个的士直奔她的学校而去。她在河西上课,离王府百货隔着条半湘江。
等我赶到后,已是20分钟后了。我在一间教室的楼道口找到了简怡。她穿着淡紫色的t恤跟牛仔裤,一双洁白的小脚露在外面,涂着玫红色的指甲油,两只红色的高跟鞋散落一边。她一见到我,立即起身,拎起高跟鞋,光着脚丫,一蹦一蹦得朝我走来。我赶忙走了过去,她一把搂住我的脖子。我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简怡,”我有点责备地说,白沙天气多变,现在虽是6月天,早晚间颇为寒冷,有时今天穿短袖都嫌热,第二天恨不得裹着棉袄出门,担心她受凉,“你怎么不去办公室呆着?脚怎么样,有没有伤到筋骨?左脚还是右脚?”
简怡咯咯一笑,“没事了,我刚揉了一下,现在好多了。”我说:“那你穿上鞋子,我送你回家。”简怡又是欢快地一笑,完全看不出刚才还哭哭啼啼,拿着高跟鞋在我眼前,晃了晃,说:“我的鞋子坏了,你背我吧。”
我仔细一看,果然有只鞋子脚跟都歪了,心里一下踌躇起来,我想起她说过不准碰她否则切jj的话,简怡见我犹豫了半天,拿起高跟鞋作势要往我脸上一甩,恨声说:“羊南你个王八蛋,让你背一下我会死啊?不背我自己走……”说完双手放开我的脖子,一瘸一拐地便走。
我叹了口气,一把拉住她,躬下身来,对她说:“来,简大小姐,不是你说过不准我碰你吗,我还年轻,我们羊家的香火还要靠我延续……”简怡啐声“胡说八道什么”软绵绵的身体一下趴在我的背上。我背过许静,抱过伊月,跟简怡第一次还是迷迷糊糊中,不记得她身体的手感。她比许静轻,比伊月重,两团柔软的胸部,比许静的略大。我有点心猿意马起来。
到了车上,她执意不肯回家,一定要回我住的地方。“你脚扭成这样,怎么过去?”我严肃的说。简怡一个劲儿地摇头,只差没哭着喊着像个要买洋娃娃的小女孩一样“我要去我要去我就是要去嘛”,但神情也差不多。“好了,简怡,别闹了,我送你回去。”我决定不管她,先送她回家再说。
简怡坐在副驾驶上,凑过头来,坏笑道:“我的衣服跟洗浴用品都放在你家里,我回去用什么?”我略微一怔,心想这小妮子狡猾得很,早有预谋地把东西搬了进来跟我同居,还跟我美其名曰“商量”,还不准我碰以示“惩罚”,我不禁恨得牙痒痒。
我虎着脸坐在驾驶座上,准备开车回家。突然480响了起来,我一看是伊月。这才想起她说今天乘飞机去美国。怎么还有空给我打电话?我奇怪地接了。”羊南,你不在王府百货?”“我下班了。你不是去美国了吗?”伊月停顿了半晌,低声说:“我推迟了一天……”然后就不再说话。我突然觉得尴尬起来,她难道是因为我特意推迟航班,并且去了王府百货找我吗?想到这里,我的脸有点滚烫起来。
这时一旁的简怡已经大呼小叫起来:“羊南,又是那个富婆对不对!我就知道你在外面勾搭女人……”我连忙捂住她的嘴,正想跟伊月解释,不料她已经挂了电话了。
简怡一双幽怨的美目等着我,恨不得要生吃了我一般。我气不打一处来:“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什么富婆不富婆的,人家正正经经的一好姑娘……”简怡听罢忽然哭了:“羊南你个王八蛋!凶我干什么!她正经,就我不正经……哎呦……”她激动地碰着了腿的伤口,叫了起来。
我哭笑不得,本来还想去王府百货找伊月,眼见简怡伤的不轻,心里软了下来,柔声说:“要不要我帮你揉揉?我跟你说,我的按摩功夫全白沙我说第一,没人敢称第二……”简怡似乎是痛的难受,点了点头。我轻轻地抚着她的脚踝,不住地揉动着,她的脚像块洁白的羊脂玉,第二根脚趾突出得甚是调皮可爱。我一边揉,一边卖弄:“你这是希腊脚,知道吗?全世界只有10%的女人是这种脚,剩下90%都是丑女……”
简怡忍不住笑道:“瞎扯,鬼才信你!”禁不住好奇地问:“什么希腊脚罗马脚的?你不会在骗我吧?”我正色道:“你还真说对了!不过罗马脚很丑,第二根脚趾跟第三根差不多长,没有希腊脚好看,一般都是些姿色平庸的女人;还有一种,叫做埃及脚,听名字就知道不咋地,大拇指最长其他脚趾依次变短像是被削了一样……”
简怡抽回自己的脚,像是验证我的观点一样,看了看才知我所言非虚,羞赧地说:“就会骗人……等等,你是什么脚,肯定是埃及脚……”说罢起身扯住我的裤腿,说:“把脚伸出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埃及脚!”
我端正身体,附在她耳边,轻轻地说:“我是香港脚。”简怡一听,随手抓起后座的布娃娃,扔到我脸上。我笑了笑,准备启动汽车。简怡一把凑过来,吐气如兰:“你是不是很想跟那个叫什么伊月的去约会?”“不是约会!”我立马纠正,“是聚会。”简怡歪着头,轻轻叹道:“那你去吧,我没事了。你的按摩功夫还不错,可以开个按摩店,保证生意滚滚。”她的神情很是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我捏了捏她的鼻子,说:“我怎么会见色忘义,抛下你不管呢。我们回家,索性今天哥哥再大展身手,做一顿极品晚宴,保证让你吃得连舌头都恨不得吞进去……”简怡幽幽地说:“你对她是‘色’,对我是‘义’,说白了,你还是不喜欢我。”
“口误,口误!我是见义忘色。要不我色一下你?”我嘻嘻笑着,作势要去抓她的胸口。简怡立马拍开我的手,厉声道:“把你手爪子拿开!还不开车回去做饭,做的不好吃我阉了你!”
这个女人动不动就说阉了我,我倒是想说有本事你来阉啊。腹中一阵咕咕地叫,也不和她继续打闹,驱车返家。停好车后,我又犯了愁,简怡没有鞋子,难不成我背着她去菜市场?“简怡,要不我们随便将就吃点,你没鞋子可不方便。”简怡不住摇头说“你就是想将就我”。我只好一把抱起简怡,她吓了一跳,说:“你干什么?”
“我背着你怎么买菜?”“那你抱着就能买?”“这……”我一想也对,我怎么老是想抱她呢?难道昨天抱伊月抱上瘾了?“那你抱着吧……不过我警告你,手别乱动,要是发现乱动今晚上……”简怡低声说。我没等她说完,横抱起她往菜市场走去,不就是威胁我切小jj吗,我就不信你真下得了手,我心想。
我们选好菜,一路抱她回家,把她放在床上。我就着手准备饭菜。简怡想过来帮忙,被我推之门外。我这人对吃的略为讲究,自认为厨艺非凡,不喜欢做饭的时候有人打扰。我觉得做饭是一种艺术,很高深的艺术,所以一般家庭主妇都是些艺术家,充满生活艺术的家庭主妇。
实际上每个做完饭的人,对着一桌子辛苦的杰作,总是看着比吃下舒服。我也是这样,望着简怡毫无吃相,不停地跟我抢夺饭菜,吃得很嗨的样子,我的心里有种满足感:哥这厨艺可不是盖的,要不是我怕被人偷师,早跑去五星级酒店掌厨了……
饭后,简怡坚持要洗碗。我看着她笨手笨脚把洗洁精当水一样用,心里一阵肉痛,赶紧把她推开,熟练地洗起碗来。说起来,洗碗是我一个难以言齿的癖好。每当我看着一个个油腻的碗筷变得洁白如新,我总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妈的我这是不是脑子有病?
晚上,我们洗浴之后,躺在床上,简怡一把掀开我的被子,盯着我的脚趾,像发现新大陆般地叫着:“羊南,你是埃及脚也!你是个丑男……”
我顿时无语,这脚的哲学,只针对女性同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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