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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姐姐给你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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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0-12-19

    今天两章,晚上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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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突然来了。大批地。

    孙峰和他的四个小弟被逮起来了,王洪却耀武扬威地由警察护着,上来指认幕后黑手。

    王洪进了8号包房,冲曲延不屑地冷笑了一声,跟一位国字脸的警察大叔说道:“就是他,曲延,整天泡小姐,调戏女生,打架斗殴。”

    “抓起来,全抓起来,一个也不要放过!”包房外有人在怒吼。

    “7号包房有人带毒!”有个警察接完电话,老大声地喊。

    “两手抱头,蹲下!”

    “听到没有,叫你蹲下!”

    里里外外,全是警察。呼喝声相当吓人。

    霏丽拉着曲延,蹲下了,三个包房的人都蹲下了——有人带毒,这罪名可就大了,不是赌点小钱儿,交点罚款的事儿。

    贩毒!警察要是牛起来,可以当场击毙。

    曲延刚想张嘴问问霏丽知不知道内情,后背上就挨了一脚,差点儿扑到地上。

    忍一忍海阔天空。曲延本就不是胆大包天的人物,从小接受的教诲就是逆来顺受,看见警察要躲着走。那天在7758酒吧,要不是朱彩丽在撑着,曲延肯定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有他娘的多远就跑多远。

    远离是非,安全第一,保得小命要紧。

    这么多警察搞得兴师动众地,肯定是有大鱼。

    楼上这么一闹,躲在板房后的单国栋没事儿了,那个二百米外的威严身影突然消失了。他亲哥单国成给他发了两个字的短信:快走。

    单国成也参加了行动,不过事先一点儿消息也不知道。

    单国成久混在官场,在小老百姓跟前牛-逼,是耀武扬威的爷是人生需要快活之本,在混水一潭的利益圈子里,趋利避害则成了一种越练越精的习惯,在事关前程的人面前则是随叫随到指哪打哪儿的会咬能咬的狗。官方语境可以称作审时度势把握大局善于驾驭复杂局面。

    在7758酒吧吃了一次大亏,单国成本想找机会报复,却接二连三地受到了警告,最厉害的一次警告,是有一晚上搂着两个学生妹大开大阖的时候,被人全程拍录,事到半酣,被人提着,在浴池的热水里闷了三分钟。

    命,有人可以随时要了他的小命。特警队副队长的身份根本就保不住自己的命。

    透到灵魂深处的恐惧。

    单国成站在曲延的跟前,心里在不断地念叨那个不知从哪儿钻到他私密住宅的家伙说的一句话:想活着,想保着你的官帽子,要记住,有些人你永远惹不起。

    曲延穿着睡衣的光辉形象,单国成忘不了,也不敢忘了。警察圈子里的内部消息通得很快,谁谁的靠山是谁谁,谁不能惹,有事了还要上杆子帮着摆平。

    所以,星级酒店的抓捕很少出现暴力。一个月拿一千大元的小老百姓,谁会跑星级酒店烧钱。那个跺了曲延一脚的警察,想起一个哥们儿给他看得几张不能惹的人物的照片,觉得不对劲儿了,趁着没人注意,蹲下跟曲延说了一句:老弟,别往心里去,混碗饭吃不容易。

    警察们开始搜查了。初始的混乱过后,一帮老油条们严格执行警务程序,进包房都亮了自己的警官证,特警队长还亮了搜查证。

    搜了二十多分钟,没多大收获。队长喊收队,有个警察突然喊了一声:“有货!”

    曲延的四年同窗——苏蓬的包里藏了三颗红丸子三颗蓝丸子。

    赖建平骂了一句:“龟儿子咋回事吗?”

    苏蓬一脸茫然。

    “带走,全部带走!”特警队长发话了。

    好几个学妹没见过这种场面,腿都软了,被女警察扶着走了出去。

    曲延跟赖建平、鲁兵、苏蓬交换了眼神,三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都茫然。苏蓬想再度用眼神儿跟曲延表示自己的清白,却被一个警察把头摁下了。

    交换一下眼神儿也不行。某著名律师就是因为跟嫌疑人交换眼神儿串供,从重从快地被某位喜欢唱“老子打下的江山儿子来坐”地超强铁腕书记送进了篱笆子。

    上了警用面包车,学子们低头保持沉默。

    曲延进入内视状态,不视外物地心里不停地念“菩萨保佑”。手机被收走了,对外求救是不成了,只能悄悄地握着霏丽的手。

    进了羁押所,人分开了,挨个过堂。

    给曲延过堂的是单国成和一个年轻警察。

    单国成按照程序让曲延报户口。

    曲延提心吊胆地报完了户口。心里一直在翻腾:这家伙在7758酒吧吃了那么大亏,这一下栽在他手里了,还不往死里整。

    弄不好,皮鞭老虎凳辣椒水都得用上。曲延心里一团乱麻。

    单国成又问了在酒店吃饭是谁安排的,事先是怎么联系地,知不知道赖建平他们三人来春珲的目的。

    曲延把知道地都说了。

    单国成站起来把审问记录递给了曲延,让曲延签字。

    签完字,单国成说了一句:“你可以走了。”

    曲延以为听错了。

    就这么简单?

    为什么不公报私仇呢?多好的机会,要是在我的衣服口袋里放一颗红色或是蓝色的小丸子,我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曲延极度腹诽地走出了审讯室。

    看见了悦姐。悦姐旁边有个跟悦姐一样老于江湖的芳华美妇。

    芳华美妇是金姐。帝豪会馆真正的掌舵人。

    “弟弟,姐姐可担心死你了,受委屈没有?”金姐拉起了曲延的手,“他们凶你了没有,不用怕他们,姐姐给你撑腰。”

    金姐说话的时候,旁边的警察都肃手而立,一点儿唬人的气焰也没有。

    警察都懂的。只有曲延不懂。

    “弟弟,走,回家。”金姐始终拉着曲延的手。走到羁押室的门口,有个挺二的值勤警察还冲曲延和金姐敬了个礼。

    悦姐跟在两人后面温婉地笑。

    “悦姐,他们都没事儿吧,我一个人走了不好,等他们出来一起走吧。”曲延被一个陌生的女人这么亲热地握着手,很不适应,回头跟悦姐说了一句,悄悄地把手从金姐暖软的手掌里抽了出来。

    金姐笑了,又把曲延的手拉住了,“还跟我生分,以后,我这个老妈子,要床上床下地侍候着,什么东西看不着。”

    金姐又对悦姐说道:“怪不得呢,连朱彩丽这个铁妞儿都夸弟弟,要是我年轻二十年,我也哭着闹着跟弟弟天长地久。”

    曲延被金姐和悦姐簇拥着上了一辆宝马车。

    悦姐笑着给曲延介绍了金姐。没说金姐是帝豪会馆的掌舵人。只说了金姐是诺诺的奶妈,在东北的三家岔,带着护着诺诺长到十三岁,还陪着诺诺去了北京考军艺,一直照顾诺诺的起居。

    “弟弟以后就喊我金妈吧,诺诺就是这么喊我的,我跟你悦姐邻村的,从小就熟,在一个炕上睡了七八年,一个被窝儿。”金姐终于把曲延的手松开了,从包里拿出一块口香糖,把糖纸剥到一半儿,递到了曲延的嘴边,“张嘴,弟弟,吃块糖糖,压压惊,别跟那些狗东西生气。”

    “金姐,我,我还是叫你金姐吧,你这么年轻,皮肤这么好,气质这么好,那个……我叫不出口。”曲延把口香糖含到了嘴里。口香糖的口味儿,是诺诺喜欢的,曲延不由自主地也喜欢了,是法国牌子的,贵倒不是很贵,只是国内没有。

    “好,只要弟弟喜欢,叫什么都可以。”金姐笑眉笑眼儿地看着曲延吃口香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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