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毓安公主
第五章毓安公主
“今儿个怎的这么吵?”年夙锦烦躁的转了个身,朝容栀不满的抱怨着。
“本王今日亲临丞相府,连儿不迎驾也就罢了,现下反倒怪起本王来。”江钰珩故作沮丧的说着。
没有听到容栀的声音,耳边响起的不仅是男声,且还听着熟悉,她一个激灵翻身而起,还不忘拿锦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你来做什么?”
“一大早的连儿衣衫不整正和周公有约,本王也不想扰你好梦的。”说着,还故意往她身上看。
“你别耍流氓啊,本小姐还未嫁呢,传出去清誉都毁了。”她嘟起了嘴,吓得把锦被裹紧了些。
“你是第一个敢说本王耍流氓的人,况且,你迟早是本王的王妃,本王也就只愿对你一人耍流氓。”说着,他挑起剑眉,抬起她的下巴,一个吻落下。
年夙锦猛的睁大了眼,瞪着江钰珩,哪知他还不知足,霸道的吻的有些晕眩才松开了她。
年夙锦不免有些气愤,就连前世,虽嫁为人妻,她向来不允许桉碰触她最敏感的地方,他倒好了,轻而易举夺走初吻,还这般的高兴,她抚着胸口,却在不经意间泄露一片春光。
“江钰珩,你混蛋!”她急忙捂住,捶打着他,可他还是一脸的痞子样。
“好了,不逗你了,容栀,进来给你家小姐更衣罢。”他点了点年夙锦的鼻尖,笑道。
容栀应声取了衣裳进来,看了眼依然站立的江钰珩,“七王爷,您这是?”
“嗯?”江钰珩愣在那里,疑惑的望向容栀,不知道她是何意。
“本小姐要更衣,你要看着吗?”她望着还愣在原地的他,哭笑不得的说道。
“无碍。”他依旧一动不动,接受到年夙锦恐吓的眼神,嘴角扬起一抹坏笑,走出了屋。
她再出来时,一袭华美的百褶梅花曳地长裙,发间的白玉簪更添一抹清纯的韵味。
“怎么,七王爷看呆了?”她轻笑了一声,见江钰珩凝视着自己,出声询问着。
“本王早知连儿容貌倾国,五岁时就已柳亸花娇。”他正欲上前,一道甜腻的女声响起,“皇兄,原来你在这,可让毓安好找。”语毕,迈着碎步到了江钰珩面前,亲昵的挽住他的胳膊。
不知为何,年夙锦看着这一幕心下有些酸涩,不由得垂下眸,福了福身,“给公主请安。”
“皇兄,你怎的到了这锦鲤苑?”毓安撒娇的摇着他的手臂,宛若丝毫没有意识到年夙锦的存在,她余光一瞥,看到了她尴尬的站着,嘴角笑意更甚。
“见你去兰琴阁了,闲来无事,随意走动走动。”他看向年夙锦,顿觉她脸上有了几分异样,心下有几分慌乱,不由得把毓安的手移开。毓安见状,明显有些不满。
“是啊,兰儿可跟毓安抱怨了,说是哪个不安好心的贱人,给丞相多添几位姨娘,本公主倒是没见过脸皮这样厚的,身为嫡女竟还跑去为自己的亲爹爹送后娘,啧啧啧。”说完,还不忘给年夙锦翻了个白眼。年夙锦心头顿时窜起无名火,果真是皇宫娇生惯养出来的公主,跟那年琼兰如出一辙,也难免狼狈为奸,她在心底暗自想着,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微笑,看得毓安有些后怕。
“呵,我倒是不知,兰儿背地里这样与公主亵渎长姐,实乃大不敬之罪呢。倒是公主,你怎的不想想?我那赵姨娘可是看得紧,不容爹爹纳一房妾室,我这身为嫡女的,不为丞相府的后嗣得以延续思索一番,那才叫厚着脸皮。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故意加重了最后那几字,在场的人大都能听出这话的含义,这是变着法子说公主帮着一个大不敬的人厚着脸皮来无理取闹呢。
几个不太懂规矩的婢女还捂着嘴窃笑了起来,毓安本就是高傲骄纵的公主,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脑子一热,扬起玉手就要朝年夙锦脸上打,“你个贱人尽知道胡言乱语!”
年夙锦衣袖下的手不禁攥成了拳,本要抬手拦住,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挡在她的面前,扣住了毓安正欲落下的手,用力的一甩,俊眉紧簇着,语气里带着愠色,“胡闹!”
毓安显然没料到江钰珩会出手帮她,皇兄向来不近女色,对女人总是一张毫无表情的俊脸,她是好不容易才接近他,让她挽着胳膊实则已经是他的底限了。
“你堂堂我朝公主,目无章法,竟要对着朝廷重臣之女动粗?若是传出去这事,看哪户人家敢让你嫁去?我平日惯着你,由你胡闹也就罢了,若是你得寸进尺……”他眯起了阴翳的凤眼,凌厉之色让毓安颤了颤,本能的后退了一步,急忙用力的摇摇头,皇兄的手段她是见识过的,三公主毓然曾经不经意间冒犯过他,被他硬生生的卸了胳膊诊治了足足半年,最后还被送去了遥远的边疆之地和亲,边疆之人性子粗犷,手段狠辣,三公主不出半月便传来噩耗,白绫自尽而卒。
想着,她不免抚上了冰冷的脖子,吓得垂下了眸,一无方才那般跋扈,“毓安知错。”
江钰珩上前一步,冷冽的目光紧锁着她,“你好自为之,本王的人,你惹不起。”
毓安许久回过神来,嗓音中带着几分颤抖,“皇兄,年夙锦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
“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记住,切莫使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本王也不怕你道出谣言,你要说就尽管去说,只是本王不知道你的舌头是否愿意呢?”他一步步朝毓安走来,吓得她全身发颤,咽了一口口水,与其说这是劝告,实则是警告,而七王爷的警告,向来只说一次。
“别吓她了,点到即止。”一旁的年夙锦看着江钰珩仅是几句话几个眼神便将方才如此跋扈的堂堂公主吓成这个样子,心下不由拍手称快,但闹得太僵了,以后又怎么好玩呢?
她上前,拉了拉江钰珩的袖角,观察着他的神色,与其说帮公主求情,不如说是在试探他的态度。谁知道他上次说的是不是真的?她倒是一点都不记得。他适才护着她,为了她出气,虽已让她有些感动,但现如今只有看着他在怒气之时,是会信她,还是迁怒于她。
“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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