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茶馆 姨娘
第四章茶馆姨娘
“小姐,许公子送来一封信,约您一刻钟后茶馆内品茶畅谈。”容栀递上信,垂眸说道。
“备轿罢。”她瞥了眼信,抿了一口花茶,便起身。
茶馆内,仍是那一番景象,年迈的说书先生唾沫四溅的道着长篇大论,见着她进馆,话锋一转,“人亦有言,男子有德便是才,女子无才便是德,盖以男子之有德者,或兼有才,而女子之有才者,未必有德也。”语毕,有意的看了一眼台下的许桉。
“先生此言有所不妥,女子无才便是德,然而闻之当今圣上后庭之德妃,才貌兼得,曾称为京城第一才女,莫不是反之?还望先生三思而慎言。”许桉会意,说着便起身作揖,以扇掩面。
“新科状元莫不是会错了意?姑姑虽是才貌兼得,让女子艳羡非常,可后宫不得干政,必不可逾越,女子无才便是德,此话,也并无过多不妥之处。”她清脆的嗓音吸引了在场本听着故事的人,倾国的容貌更是让男子移不开眼,让女子心生妒忌。
许桉自是没有料到年夙锦会直言反驳自己的话,尴尬之余只好陪笑,“年小姐此言甚是,各人见解独到,也未有什么固定的说法。”说着,观察着年夙锦的神色。
“也是,本小姐也只是为姑姑解释几句,还望新科状元多多包涵。”她径自走到了许桉所在的圆桌坐下,言语明显是给了许桉一个台阶下,她也不想太难堪。
“说书先生只管继续便好。”她向台上的人点了点头,那人才继续娓娓道来,众人心下了然,新科状元称她为年小姐,她又称德妃为姑姑,想必便是年丞相府的大小姐,今日驾临茶馆,说书先生自是按着她的意愿来行事了,毕竟,较之许桉,丞相府的大小姐倒是更惹不起。
“众人知晓宫中那桓桓七王爷,声名赫赫,战术了得,却是不近女色,闻之,各府千金有的不信,去了那七王府一探真假,结果被家丁给轰了出来,不知这七王爷何意……”他捋了捋胡须,话还未说完,就被台下一位打断,“七王爷莫不是有断袖之癖吧?”
“公子说笑了,这七王爷的事儿,还未轮的到我们这等平民百姓妄自揣测。”她抿了口清茶,将茶盏放下,与桌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循声望向那人,让那人心下一惊。
“年小姐真是折煞小人了,小人……也是无心之说。”他赶紧跪下,面色略显慌张,堂堂的丞相府大小姐自贬为庶民,这等罪,他也是担待不起。
“罢了罢了,本小姐是来品茶的,你们这般紧张做甚?”她摆了摆手,蹙起了柳眉。
“年小姐真是大方得体,不愧是丞相大人的千金。”许桉挑了挑眉,眼里露出了赞许。
她也不理会,继续听着说书先生接下来的话,不时的点头摇头,顿时发觉这些民间之事也甚是有趣,殊不知她的一颦一笑都落入了楼上坐着的江钰珩眼中,他本不会来此地,但属下来报说她今儿个在此与许桉有约,便有意来一探究竟,许桉那欲出风头的心思他不是看不出,但年夙锦的处变不惊,直言反驳却是他意料之外的。至于方才有人说自己有断袖之癖,他轻笑了声,拦住了刚要出手的护卫,他是不是断袖,在场的人,怕是只有年夙锦一人清楚,他看着年夙锦方才为他辩解的反应,满意的抿了口茶,起身回府。
出了茶馆,许桉执意要送自己回府,被她婉拒,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先行回去了。
她漫步在京城的街道上,身边跟着容栀,容栀以前要伺候着她,也甚少出府,今儿个有这机会,她自是喜不自胜,兴奋的看着街边的铺子。
“这簪子怎么卖?”她走到一个摊位前挑弄着一支玉簪询问着,看向摊主。
“姑娘真是好眼光,这支簪子精致非常,是璞州美玉之乡所产,质地细腻……"那摊主津津乐道,还未说出价格,年夙锦就拿着簪子离开,容栀付了钱便匆匆跟上。
她在街上走着,目光不由得落在一个角落,一个管家服饰的老先生身后跟着一群家丁,将一个女子逼进了角落,面色不善的说着,“不是说家里人病危急需用钱么?让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咱们家公子看得上你,你倒好,脾气还挺犟。今儿个兄弟们就替公子教训教训你个丫头。”
说着便抡起了拳头,正要往她脸上打,“住手!”年夙锦呵斥一声,那管家循声看向这边。
“哟,还来个美人,咱家公子定会喜欢。来人,给我绑回去了。”他挥了挥手,容栀见状,暗叫不好,下意识的挡在了年夙锦面前,“丞相府的大小姐也是尔等可以染指的?”
那管家观察了一下年夙锦的服饰,在她腰间瞥到了丞相府的玉佩后,扑通一身跪下,“年小姐恕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年夙锦挑起了眉,“你家公子是何人?”
“是……是御史大人的小公子裴俞舒。”闻言,年夙锦轻笑了一声,百年不遇的事儿今儿个竟是给她撞上了,这御史大人在朝中颇有威信,公正无私,以弹劾不法官员为职,也积怨不少,却不知他的小儿子这般花天酒地,这等见不得人的事,若是传出去,御史怕是官职不保。
“你回去告诉你家公子,本小姐今日的事不会与御史大人道出,但还请他顾忌着,强抢民女也不用这般兴师动众。”她俯视着管家,冷漠的话语让他打了个激灵,直磕头道谢。
“姑娘,你没事吧?”待那些人走后,年夙锦略显关心的望向了她,这姑娘,生的比赵氏可娇美不少,心上想起了昨日答应年朔的事。
“没事,没想到这裴俞舒这般无赖,真是看错了人。多谢年小姐相救。”她抬眸,眼里闪过几丝倔强与感激,拿起了地上的包袱,“年小姐还有何事?”
“你可否帮我一个忙?”年夙锦看着她的言行,心知未看错人,她要的,也不是总会担惊受怕的。
“年小姐救我,我本该帮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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