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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厦门海外 王青春放“飞”千纸鹤 第二章 四海酒楼 五青年龙虎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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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春像花儿一般绽放》(第一部上册)

    ——赣州阿鹏

    第一章厦门海外王青春放“飞”千纸鹤

    肯特号上女记者巧“遇”笔中人

    是谁盗走了我的青春?

    在我身上缠上岁月的年轮;

    是谁在我脸上描绘鱼纹?

    不是画师?就是天神!

    生命之舟来源何处?

    为何片刻不愿停稳?

    这就是岁月的旅程,

    才作别朝霞,又见黄昏。

    绿草如茵的风景,

    春花带露的香醇;

    那如歌如梦的岁月,

    正是我已逝去的青春。

    追寻脚步匆匆的青春,

    我怒目苍穹,放马狂奔!

    要挽回我远去的挚友,

    生死兄弟,梦中情人。

    牵你之手,迷失心魂,

    快打开尘封的家门;

    为迎候你的归来,

    我愿放弃千金之贵,万乘之尊!

    清晨时分,厦门外海,肯特号游轮正劈波斩浪,驶离热闹的港区,平稳前行。

    王青春呆立船尾,遥望海洋西岸大陆方向,林立的高楼,在迷蒙的晨雾中,惭行惭远,更平添无限伤愁。这时,海浪涌动,波光粼粼的海面之上,一叶青萍飘移过来,那翠绿的,淡青色的浮萍,顿时锁住了王青春游离不定的目光。

    他不禁轻吟起了自己几年前写的诗歌—《致青春》,耳畔也仿佛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是女友周如花轻柔甜美、银铃一般的声音,“青春,你这首诗写得太美了!青春岁月就像花儿一般绚丽绽放,又极易凋零。有时,它又像那水面上的青萍,随风荡漾,来去轻盈……”

    周如花是王青春初恋女友。几年前,这位王青春毕生中最挚爱的女孩,却在一场意外之中,带着王青春刻骨铭心的爱恋,顷刻间,不幸随风而逝。年轻的花季生命就如眼前的青萍一般,悠然轻盈地离他远去……

    周如花不幸离世后,这几年间,王青春写了大量诗文,其中两首诗最为经典,除了这首《致青春》,另一首是《一叶青萍》。他要将满腔隐痛和无限思念之情,化为柔美轻悠的诗篇,以唤回女友逝去的亡灵。

    虽然他知道:逝者如流水,一去不复返,但他始终认为,这是他——一个还活着的人,唯一能做的事情。……

    “春哥,你在想什么呢?”王青春回过神来,才发现周如朵已不知何时伫立身旁,王青春“嗯”了一声,不再反应,又陷入茫茫深思之中。

    “又在想阿姐了吗?”

    如朵柔声地问,青春茫然地点了点头……。

    沉默片刻,他突然神色庄重的询问:“阿朵,可以开始了吧?”周如朵点点头,提起身后的一只浅黄色小竹篮,旁边还搁着一只。只见每个竹篮里装载着满满的小千纸鹤,五颜六色的,一个个精美别致,共计九百九十九只。

    王青春沉稳抓起一大把千纸鹤,缓缓举过胸前,猛然发力,往船揽外一撒,刹时,碧波荡漾的海面上,千纸鹤如雪片翻飞,纷纷扬扬,悠然落下。刹那间,海面之上,无数只千纸鹤随洁白的海浪奔腾跳跃,场面蔚为壮观……

    王青春依附船轩,遥望浩瀚海面,痴立良久……海风徐徐吹来,轻抚着他年轻而刚毅的脸庞……

    “哈罗,密斯特王,我终于找到你了!”一个清纯柔美的女高音突然在身后响起,青春与周如朵同时蓦然回首,诧异地发现一个外国女郎,步履轻快地走来。

    此人金发碧眼的,满面春风,她向王青春自我介绍道:

    “您好,我叫丽丝,按你们中国人的习惯,应该叫我‘丝丝’才对,噢,对啦,我是《美洲日报》驻厦门记者站的记者,是专程来采访您的。”丽丝小姐兴致很高。“您好,您好,丽丝小姐”王青春看来也被感染了,低迷的情绪略微有些高涨,他连忙伸出右手,与丽丝热情相握。

    丽丝注意到青春旁边的周如朵,关切询问:“噢,这位美女是谁?”“我们春花集团的总裁———周如朵小姐!”,出于同是美女的敏感,丽丝用欣赏的目光瞄了周如朵几眼。此时的周如朵,身材高挑,亭亭玉立,一袭白色长裙,黑瀑般长发披肩,犹如一朵清晨带露的白莲花。

    “啊,上帝,多么年轻美貌的女总裁啊!真了不起,标准的东方美女!”,丽丝听了万分惊讶,周如朵礼貌地朝她笑了笑,“过奖了,丽丝小姐,您才是标准的西方美女。”

    丽丝闻言,一愣,咯咯地笑,“你真会说话,很高兴认识你,年轻的女总裁!”,丽丝给了周如朵一个西方式的热情拥抱。

    很有可能,当时,要不是碍于周如朵在场,丽丝早给了王青春一个拥抱,因为王青春的故事,丽丝早已听闻不少。王青春早已是她心中偶像——梦中之人!王青春传奇的事迹,发表的文章,丽丝都有所耳闻……别着急,慢慢来吧,在他们随后三天的海上旅途中,我们将会知晓更多神秘传奇,又令我们心痛如绞的凄美故事……

    宽广的甲板上,丽丝优雅地挥了挥手,一边示意两人到旁边的沙滩椅上落座,一边兴奋地说:“这次海面之旅采访,是纳斯达克证交所兰特先生安排的,他再三叮嘱我要到肯特号上找到您……”

    “兰特先生?纳斯达克证交所的主席兰特先生?!……”王青春一听,暗暗吃惊,“你怎么会认识他呢?!”

    “他是我的舅舅,可是正宗的噢,有假包换呦。”,丽丝笑嘻嘻的,轻描淡写的语气。

    东方的海面上,火红的太阳正冉冉升起,金色的光辉尽情披撒在邮轮甲板上,仿佛是上苍铺垫的一张黄金彩缎。

    丽丝瞄了瞄腕上的精致女表,犹疑片刻,然后言辞恳切地说:“对不起,王先生,请您开始谈谈您和周如花小姐之间的故事吧,三天之后,一到夏威夷,我要马上发往《美洲日报》!……”

    王青春端然静坐,怔怔的,微闭双目,似睡似醒,沉思良久之后,昂起神情凝重的脸庞,悠悠地打开了话匣子……

    (附注:由于本人新注册,对网络不太精通,导致第一章遗失,特此补上,并向广大读者致歉——赣州阿鹏)

    第二章四海酒楼五青年龙虎聚会

    一缕清风众兄弟笑谈风云

    历史的年轮碾压过又一个新的世纪,新世纪的头十年间,在万民欢庆和无限憧憬里,惠昌这一山区边缘小县,社会茅盾却愈加激烈尖锐起来,犹如堆积千年的维斯威火山,正陆续地汹涌爆发不止,整个县域数百平方公里范围内,沉浸在一片烈火与硝烟气味里。

    西河镇和舟田乡是县内两个大乡镇,人口都多达六七万。这个规模,大约什么概念呢?直白一点吧,要是放在西藏、青海等高原省区,就相当于一个行政县,要是放在太平洋小岛国,就相当于几个主权国家,也许你听了会发爆笑,但这是真的,比如瑙鲁只有一万人,帕劳只有两万人。惠昌县总人口为四十八万人口,可以简单地理解为,县委书记胡秋芳,等于是这些群岛小国的女“总统”。

    胡“总统”最近气得快要吐血了,肝火在熊熊燃烧着,几乎被烧进了人民医院住院部。三个月间,西河镇和舟田乡发生一系列的“重大事件”:交警被打,派出所长被打伤,住院;舟田圩上发生纵火事件,西河镇北坑村,村民集体“闹事”,砸毁稽查所收费公车,舟田老表数百人“围攻”县政府,“恶**件”一件接一件,全国记者闻声蜂拥而止,惠昌县“名声鹊起”,直弄得她头痛欲裂,半死不活的。

    她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正奋力抽出腰间尚方宝剑,磨刀霍霍,对准那些着罪魁祸首们,要“整肃朝纲”,“大开杀戒”了!

    本月初,县常委会上,西河镇党委书记钟伟东被免职。稍后,西河镇镇长宋明被党内警告处分,记大过一次,因其“认罪态度良好”,被暂时留用,戴罪立功。

    月中,舟田镇党委书记刘龙斌因“玩忽职守、贪污腐化”问题,被纪检会停职审查

    月底,县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陈天龙被南州市委解职,“荣升”为南州市气象局“副调研员”,外行的人的知道,这性质跟打发回农村插水稻,浇白菜没有多大区别。

    常委会上,“调令”一宣读,陈天龙先是蒙了,后是怒骂“始作俑者”胡秋芳,骂得累了,随即又当众嚎啕大哭起来

    这些奇闻逸事,王青春也是回乡后陆续听说的。茶余饭后,街谈巷议,在满城的茶楼酒肆间,甚至在那犄角角落的“烟花巷”(色情按摩店)飞速流传。至于声名赫赫的八巷水东酒店,酒客们信息更为灵通,超越了惠昌电视台。没事时,王青春会闷头进去,花上一块“大洋”,喝上一碗烂水酒,坐上个把钟头,无聊地听上一听。慢慢地,“惠昌新闻”,天下大事尽皆烂熟于胸也。

    这些年来,惠昌县内究竟发生了什么?这里故事多太多太多,宛如平常一首歌。王青春流连于水东酒店,听得有滋有味的,却又颇为不解,因为他高中一毕业后,就离家外出广东打工,已有六年之久了。一年忙到头,仅是过年时候,才会回家一趟,呆上几天,又匆匆挥手而去。惠昌的许多人和事,他都渐渐淡忘了。他是今年春上回来的,县里的旧事,胡秋芳的故事,他也差不多是刚刚听说的。

    惠昌县——江南山区一中小县,隶属南江省南州市管辖。王青春的老家本不在县城,原在北部西河镇王天堡村,西河镇是惠昌县内重镇,人口拥有六万余众。交通便利,铁路、高速公路穿境而过,商贸经济极为发达。

    西河人在惠昌域内,有点像广东人混在中国人之间的味道,富有而自豪得很哪!在惠昌城内,别人家只要一问,老兄,你是哪里人?西河人马上有反应,他会朗声回应道:“我是西河人!”王天堡位于西河镇的北部,北靠高大雄伟的琅阳山,南部是碧玉缎绸般的澄江河,澄江河弯弯曲曲,由东向西,蜿蜒流过。

    最令人叫绝惊叹的是河岸两边的风景,远远放眼望去,只见河边蓊蓊郁郁的树木,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垂杨柳、槐树、白杨树,法国梧桐,一棵棵,伟岸挺拔,绿叶婆娑。加上村庄四周边上,那一片片平坦翠绿的农田,绘成一副美妙的江南农家画卷,美得直叫人心醉神迷。……

    只可惜,十六岁那年,王青春就离开了老家,去往了惠昌中学就读高中。再往后两年,他的家也搬到了惠昌县城,新岚山路168号。就这样,时光如流水,过了一年又一年,……

    今年夏天,天气显得有点特别,高温夏日似乎来得太早些。草草吃过早饭,王青春开着那辆陈旧的东风六轮货车,往麻舟方向飞驶而去,麻舟是惠昌县城南部的一个乡镇,离县城只有三十里路。

    副驾驶位坐的是邹东明,一个二十未出头的小伙子,他是王青春雇来帮忙搬运货物的,

    小邹家住农村,人很勤快,家里还种了几苗西瓜,平时由父母管理,他自己白天送啤酒,晚上还要帮着卖西瓜。车上唯一的货物,只有两百箱“大赣江啤酒”。王青春现在的职业是啤酒厂家的县级代理商,“大赣江”啤酒惠昌县内的唯一总代理。

    已是农历五月时节,端午节已过,前几天,刚刮过一阵台风,路旁树木还挂着些断枝,往下悬垂着。骤雨过后,天气还算凉爽,丝丝地冒着凉风。

    汽车急驶在宽广的国道上,国道上微风荡漾,路旁两侧,一棵棵白杨树高大挺拔,直插云霄,树枝绿叶随风轻轻晃动。

    公路两侧,逶迤的远山,延伸到天边,像那一匹匹奔腾的绿马,迅速消失在视野之中。和煦的阳光,透过明亮的车窗,映照在王青春脸上,车内那一张年轻帅气的脸,刚毅又略显焦虑之情。

    汽车“吱嘎”的一声,停在路边一幢两层大房子前。洁白的瓷砖,碧绿的玻璃门窗,门前立着几棵桂花树,树干约大碗口粗细,此间,桂花正盛开着,招来几个蜜蜂转悠不停,“嗡嗡”地嬉闹着。

    二楼墙上,悬挂着一个巨大招牌,上面写着四个隶书赤红大字——四海酒楼,赫然在目。

    王青春小心翼翼地“让”汽车靠边停好,他当然知道:生意商家很是忌讳别人遮挡门面的。

    饭店老板恰巧在家,老板是王青春的一个朋友,大名叫张富贵,两人认识好些年头了。青春平日开车路过,不时会停下车来,歇歇脚,喝喝茶,再天马行空的聊上一番,有时还“厚着脸皮”蹭上一顿“农家饭”。

    张富贵人极豪爽,很有点象古时侠客的味道——热情好客、侠肝义胆。此刻,他站立门口,挥舞闪亮的菜刀,正宰杀一只灰麻鸭子,菜刀、双手沾满了殷红鸭血。鸭子并未杀死,准确地说,还尚未断气,在桂花树下“扑楞愣”直蹦跳。王青春走上前,打趣道:“张大哥,今天怎么这么残忍啊?!”邹东明被他逗笑了。

    张富贵闻声一抬头,也笑了。他朝青春点点头,热情招呼道:“噢!青春兄弟,好些日子没看见了,哪里发财去啦?”那边上,鸭子还“噗、噗!”连跳了十数下,头一歪,不再动弹了,鸭血一滴滴,晒落满地。青春眼盯着鸭子,漫不经心地回话:

    “我最近在跑西河、小布、庄田等乡镇,近期天气热了起来,那边要啤酒的店家比较多。”

    张富贵所在的村庄名叫小鱼潭村,位于惠昌县城北部约三公里处的国道边,又紧邻济广高速公路出口,公路下面,湘江之水穿境而过,弯弯曲曲流下县城。

    “快进来喝茶吧。”张富贵拧开门口的水龙头,水流哗哗的,小水花四溅。张富贵冲洗去手上鸭血,转身进到里屋客厅。转瞬之间,一壶铁观音茶已泡好,热气腾腾的,客厅内飘逸出阵阵清茶香气。

    “喝茶,二位!”张富贵是个直爽厚道人,他早知晓青春二人的来意,主动解释道:

    “青春老弟,我今天进不了货,店里还压了四五十件啤酒……”

    “怎么还有这么多呢?”青春一听,睁大眼睛,很是诧异。

    “最近,送啤酒的车子很多啊,县城里的那些副食批发部,几乎每天都有人开车下来,个个都想塞点进来。”

    张富贵喝了口茶,接着说:“都是熟人,返回的时候,送不出去的啤酒,都硬塞给我,二十件、三十件,还主动赊账,价钱又低呀!”张富贵说完后,苦笑着,摇了摇头。

    王青春默默地听着,心头一惊,忙问:“市场变化这么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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