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老婆,请问芳名第2部分阅读

备用网站请收藏
    怪了,连她自己都发觉了,为了这样的男人,举止失常到这种地步,跟他聊天、送他回来,要是奶奶知道了,一定会骂她太大胆了。

    还是赶快回去吧……

    但就在此时,就在梁奕贞打算动身离去时,魏廷圣突然伸手抓住她,甚至在她还来不及反应之前,将她拉进怀里,让她跌在床上。

    “啊——”梁奕贞叫出声来,可是声音又不自觉的赶快缩小,以免吵醒了熟睡的他,可是魏廷圣紧紧的抱住了她。

    “魏大哥……”她被他抱进怀里,也因为这个动作,她清楚看见他的表情,看见他蒙胧的眼神,他好像醒了,又好像还在睡梦中。

    梁奕贞开始觉得发喘,跟他的身躯贴在一起,可以感觉到他强健蚵体魄,紧贴着她的身体。

    梁奕贞还想挣扎,却徒劳无功,而这样挣扎的举动反而点燃男人的欲火——魏廷圣竟在朦胧间开始亲吻这个女孩。

    她一惊,他的吻像是电流一样窜过她全身,那是她从未经历过的感觉,年少的她或许曾有过最澎湃的情感幻想,但这样活生生的接触却是头一遭!

    魏廷圣则不同、成熟的他早就经历过人事,他懂得掌控自己,进而掌控别人,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一样。

    此刻的他在睡梦中,竟因为朦胧间一张美丽的脸孔,因为那双害羞、温柔的眼睛而挑起了他最深沉的渴求与欲望。

    他想要发泄,他想要好好疼爱眼前这张美丽脸孔的主人,于是他下意识的主动出击,深深亲吻那个朦胧闾的女人。

    梁奕贞一开始或许还有挣扎,但很快的就丧失了自己,沉溺在这第一次的情欲感受中,无法自拔,也忘了自己。

    他的温柔、他的激|情,让她就这么陷落进去。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后侮,也不知道这样对不对,只知道他掌控了一切,而她只能受到他操控。

    “唔……”这一刻,她没办法思考,或许这只是一夜情,或许只是萍水相逢,或许就这样奉献出自己太傻了,可是在当下,谁都没有脑袋能去思考后果,只知道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大火燃烧,男人带着女孩飞越,让女孩成了女人!陌生的灵魂在陌生的城市里彼此慰藉,结合在一起。

    激|情终了,男人累得睡了过去;而刚刚变成女人的女孩躺在床上喘着气,冷静与理智逐渐回笼。

    她站起身,不敢回头,穿上被他褪去的衣衫,故意漠视自己身上那点点的欢爱痕迹,然后毫不回头的离去。

    梁奕贞知道,她很清楚的知道,她推得开他的,他收紧的双臂尽管有力,他的胸膛尽管强健,但面对一个喝醉的男人,她还是有办法推开他、拒绝他、逃离他。

    可是或许是因为第一眼的悸动,让她做出了这样的选择,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会这样轻易的交出自己!

    房内只剩下男人沉沉睡着,事实上,男人似乎也发现了——一个拥有美丽面孔的女孩在他的怀里,他们激烈的交欢,而他夺走了属于女孩的纯真。

    尤其那双眼睛仿佛诉说着千言万语,仿佛悸动着几许温柔的灵魂,他虽然在酒精影响下半梦半醒,但是那双眼睛好清晰……

    朦胧间,他仿佛见到女孩耳后有一颗痣,那是女孩身上的印记;朦胧间,却是异常清楚!

    他想他或许会痛恨自己那晚竟然喝醉了,以致没办法留下那个女孩;他想他更永远不会忘记那颗痣,因为那代表那个女孩的记号。

    那个女孩……

    第二章

    其实没什么好懊恼的,自从那天离开魏廷圣的家以后,梁奕贞一直这样告诉自己,在这样的年代,女人当然有权追求自己想要的一切,包括性!

    那一晚,她承认自己被那样一个男人给诱惑了,所以在他的拥抱下,她竟无法自制的屈服,交出了自己。

    在她的环境里,她面对的都是跟自己年龄相近的男生,大家打闹在一起,就跟好朋友一样;可是当她碰到魏廷圣时,第一次有一种被电到的感觉,第一次感觉到原来成熟的男人就是这样,那股不自觉间展现的气势,那种沉稳的气质足以勾引每一个女人的心,当然也包括了她。

    自从那天回来后,她还是乖乖上班,每天做着她该做的事:读书、工作,就跟一般的大学生一样。

    对于那二仅,她真的没什么好后侮的,或许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一个喝醉的男人,说什么也不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她却足清醒的,她更清楚知道当下的她,拥有足够的力气可以拒绝,可是……她没有拒绝!

    “小贞……你在想什么?赶快工作啊!”

    经理在催促,要她将客人点的酒送上,梁奕贞赶紧收拾纷杂的思绪,再度投入工作中。

    偶尔她会看向吧枱,看向当初魏廷圣坐着的那个位子,想起自从那天之后,那个男人再也没有出现在这里过。

    当然了,他是个大忙人!她知道他的名字,自然也会从报章杂志上看见许多有关他与他的事业的报导;她也知道他是企业家第二代,但表现与能力青出于蓝,更胜于蓝。

    这样的男人难怪意气风发、难怪气势出众,身为天之骄子的他,应该不曾有过所谓的不顺心,或许那一晚的喝醉只是个例外。

    梁奕贞一点也没发现,她脑海里的思绪竟然一直围绕着那个男人,甚至开始思念起他。

    可是她也知道,那一晚或许只是魏廷圣偶尔放纵的一晚,不值得回味;当然也包括那一夜,那个说不定他根本不知道的激|情夜晚!

    她期望他来吗?

    老实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她知道,他来了,她会很高兴,可是连带也会让她不知该怎么面对他,面对那个夺走她第一次的男人;可是他不来,就证明了那一晚不过是个意外……有哪个女人会承认自己的初夜只是别的男人的意外!

    梁奕贞一直在忙东忙西,突然在她身后的柜枱传来既熟悉又模糊的男声,那个男人询问着柜枱其他的服务人员——

    “请问你们这里不是有个服务人员……叫作梁奕贞的?”

    粱奕贞听见这个声音,连回头都不用,就知道对方是谁!

    她浑身一僵,不知该开心还是害怕?或许都有,只是她根本没勇气转过身,于是她收拾手中正在处理的杯子,准备往店后方躲进去。

    “小贞……小贞!等一下,这里有个客人在找你。”

    哦喔!完蛋了,才刚要走,就被抓到了!梁奕贞只能很不好意思的转过头,看着那个男人——也就是魏廷圣。

    “你在忙吗?”

    梁奕贞摇摇头又点点头,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很好笑,她又赶紧摇摇头,“等一下,等我把东西放下。”

    魏廷圣笑着点头,挥手要梁奕贞赶快去,然后自己喝着酒。

    事实上,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或许是因为心烦,而下意识,他立刻想起那晚那个劝他的女孩。

    今天,他跟父母提起要跟李怡璇解除婚约,可以想见,一直希望能透过联姻来壮大企业势力的父母当然反对,于是他们大吵一架。

    当然,他不愿意说出真正要解除婚约的原因,就是因为李怡璇勾引别的男人被他发现!

    梁奕贞将东西处理好,跟吧枱前的服务生交换,回到了吧枱,看着魏廷圣就坐在她面前,心里不能否认——她很开心。

    魏廷圣看着她,突然觉得有种很强烈的熟悉感——他为什么会觉得他好像在朦胧问曾经见过这个女孩呢?她到底是谁?

    “除了上回,我们以前是不是曾经见过面?”

    “有……有吗?我没有印象耶!”除了那天他因心情不好来喝酒的事外,她可不敢承认其他!毕竟她与他根本不相配啊!

    魏廷圣笑了,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自嘲,“你的反应感觉起来,好像我是在搭讪你,而你懒得回应我一样。”应该只是他想太多吧!

    “不是啦!”

    魏廷圣看着她,心里泛起疑惑——想起他在这里喝醉的那一天,醒来时已经回到家中,朦胧间,他似乎与一个女人发生了亲密关系,甚至床铺上还留下处子的痕迹,可是那个在他朦胧间与他欢爱的女人却在他醒来前就离去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作梦,但是床铺上的血迹是证据,证明那一夜的激|情。他一直想,也许是他在这里认识的女人……

    但那张可人而清秀的脸庞究竟是谁?那芬芳的体香、温暖的躯体,究竟是谁……是眼前这个女孩吗?

    突然间,魏廷圣摇摇头,不可能!这女孩才几岁?怎么可能……

    看着他又是锁眉深思、又是摇头,梁奕贞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更怕他开口说出什么揭穿她——揭开那一夜真相的话!

    沉默间,梁奕贞赶紧找个话题,“你跟你未婚妻和好了吗?”

    魏廷圣撇唇,“和好?刚好相反,我打算跟她解除婚约。”

    只是父母那边比较难说服,但这不重要,凡是他想要的,没有任何人阻挠得了他;而他不要的,任何人也别想硬逼他收下。

    “哦!”别人的私事,她也不知该回些什么话,反正只是想找个话题,不代表她想干涉他的私事。

    “你说你在念大学,你主修什么?”

    “商科!”梁奕贞笑笑的说,拿着抹布擦拭着桌面,将桌上酒杯印出的水痕擦拭干净。

    挑眉,“所以你应该知道我是谁罗?”

    点头,“魏廷圣,魏氏企业的总经理。”梁奕贞平铺直叙的说,似乎对于这样的职位与地位,一点感觉也没有。

    来这里的几乎每三个就有一个是总经理,每五个就有一个是总裁,更不要说大大小小的经理、主任,或什么什么的,反正她是见怪不怪。

    “你的语气好像觉得没什么了不起的样子。”魏廷圣笑看着她。

    “那我应该要用什么语气?很佩服吗?其实企业创办人是你父亲,也不是你;很不屑吗?能守成也满厉害的;很敬畏吗?你也不是神;很害怕吗?你如果是靠杀人放火赚钱,那我大概会很害怕吧……”

    魏廷圣哈哈大笑,笑声由衷而开怀,“哈哈哈——”

    看着他大笑,梁奕贞也笑了,不过才第二次见面的两个人,竟然就熟得像是老朋友一样,几句笑语、几番往来,就能敞开心房。

    “你还满会说话的。”魏廷圣喘口气,还是难掩笑意,看着这个小他十岁的女孩,魏廷圣心里有个难以形容的感觉。“别在这里工作了,既然你学商,那干脆进我公司来帮我,以你的反应、能力,要有好的发展并不是难事。”

    梁奕贞微微笑着,“谢谢你了,我现在才大一,还没想那么远,而且我比较喜欢这里。”

    “为什么?”

    “你要到哪里去找这样一个地方,可以让你听到这么多商界的八卦,可以听到许多企业经营者的经商之道,或是听到许多大老板谈生意的场面。”

    魏廷圣又是一番自嘲,“包括企业大老板藉酒浇愁的八卦吗?”

    噗哧一笑,“我不会说出去的,你放心啦!”

    魏廷圣板着脸,“你以为我会让你有机会说出去吗?”肚子里其实已经笑翻了。

    梁奕贞假意防备,“你想干嘛?”原先板着的脸后来又笑了开,“别担心,我是个生意人,我会做我认为有利可图的投资;而你就是我认为可以让我有好处的投资。”他看着她,语气诚恳,“我是说真的,我觉得你不错,你可以好好考虑,规画一下自己的未来。”

    “我现在真的很想叫你魏叔叔耶!听你说话,比我的老师还要老师。”

    “什么魏叔叔,我才二十九岁,哪有这么老!”听到她嘴里喊着他叔叔,不知怎地,就是让他很不开心。

    该死!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还真是老,在这个十九岁的小女孩面前,二十九岁的他竟然老得像是父执辈。

    梁奕贞笑了,趁着低头擦桌子时掩饰脸上的赧红,这才能躲开他的注视,也躲开心里那异样激越的情绪。

    面对他,她的心失控了……

    难以否认内心的陷落,只是梁奕贞一直不敢表现出来,魏廷圣就好像是个大哥一样,表现出成熟稳重的一面,却也因为这样,让她的心更难以自拔。

    从那天起,连续两个礼拜,魏廷圣天天晚上都到酒吧报到——每天晚上八点,同一时间、同一个位子、同一个对象,都是来找梁奕贞;别的女人前来搭讪他都没兴趣,就是要找这个小妹妹聊天。

    说真的,每天听着她说话,竟然能让他有种很舒畅的感觉,好像可以抛却整天工作的疲累感,好像……回到家一样。

    而对梁奕贞也是如此,常常在工作时听着他分享一些工作上的经验,听着他意气风发的谈着商场上的点点滴滴,也让她几乎忘记了工作的繁忙。

    就这样,两人至少已经成了朋友,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从工作到家庭,到出生环境,什么都可以成为聊天的主题。

    或许谈论什么话题根本不重要,重点是人,跟眼前的这个人聊天,让什么话题都变得有趣。

    梁奕贞知道她的心已经开始变质了,她开始期待,渴望能在每天的固定时刻见到那个英俊的面孔,听着他谈论着生活上的点滴,听着他分享着读书与生活经验,讲述着他是如何在商场上打滚。

    魏廷圣或许没发觉自己竟如此依赖着每天的一次见面,只是固定时刻一到,就要到酒吧来见她,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习惯,每天他都会抽空前来见她一面。

    “魏大哥,我明天休假喔!因为期末考要到了,得赶紧读书了。”

    魏廷圣一愣,差点忘记她的学生身分,“准备得怎样?”

    “一团乱啊!但是没办法,再乱也得念,只能抱着书慢慢啃了。”梁奕贞边擦吧枱边说着,“明天打算拿几个问题去请教研究所的学长,学长也答应要教我。”

    魏廷圣听着,不自觉的皱起眉头,突然开口提议,“我教你吧!虽然我很讨厌书本上的死知识,可是好歹我也有硕士学位,教你应该不成问题。”

    他完全没发现自己是因为不想让她去请教什么学长,才宁愿自己出马。

    梁奕贞眼睛一亮,“可以吗?”

    “当然可以……明天你下课后,我去接你,到我住的地方,我教你。”

    一听,梁奕贞整个人一愣,脸又渐渐红了——老天!他住的地方,不就是那一晚与他发生亲密关系的地方吗引

    “你怎么不说话?不行吗?还是你觉得我比不上你的那个什么学长啊?”魏廷圣没注意到自己的语气有点咄咄逼人。

    “不是啦!好,那就麻烦你了。”

    魏廷圣很满意的点头,对于梁奕贞的听话感到颇高兴。

    隔天,魏廷圣提早下班,开着他的跑车来到梁奕贞的学校接人;而梁奕贞就在所有同学的注视下,不好意思到了极点的坐上魏廷圣的车子。

    一上车,她立刻发难,“拜托,你不要这么大摇大摆,引人注目好不好?这里毕竟是学校耶!”还开跑车来,是怕没人认识他吗?

    魏廷圣有点无辜,“抱歉,我临时找不到车,就随便开了一辆出来。而且,一般女生不都喜欢这样吗?”

    翻白眼,“我不喜欢啦!搞得全校都在看我,这样好丢脸喔!”

    魏廷圣看着她抱着书本挡住脸,很不好意思的看着窗外,他不自觉的笑了,这个女孩真可爱……

    以往跟在他身边的女人,没有一个不想过着光鲜亮丽、富豪奢侈的生活;只有这个女孩竟然因为他开著名车来接她,而觉得不好意思。“课业有什么问题吗?”

    梁奕贞翻翻书,嘟着嘴,“我不懂耶!谣言为什么会对市场造成影响,尤其是股市,好像常常因此而受到波动。”

    魏廷圣专注开车,分点心回答着她的问题,“就拿我公司来说好了,最近谣传我跟银行团见面,就说我是去求银行不要抽魏氏的银根,所以他们怀疑魏氏资金可能有问题,股票也因此下跌……你猜,魏氏到底有没有问题?”

    “应该没有吧!”

    看了她一眼,“为什么?”

    “如果有问题,你哪能每天都跑去酒吧喝酒啊?”

    “哈哈哈——反面推论啊!不错,很有天赋……”

    梁奕贞开口问:“不过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跟银行团见面?”

    魏廷圣笑着,“许多银行的经理都是我的老朋友,我们见个面、吃个饭,聊聊生意上的事情,这样也不行吗?”

    梁奕贞恍然大悟的点头,“难怪……”

    魏廷圣开着车子进入地下室,看来他家到了,他边开车边说:“你要记住,各种谣言其实背后都有目的,有的是想让股价下跌,才能逢低买进,有谣言传出时不一定是坏事,端看你有没有能力应付局势的变化。”

    听着他滔滔不绝的说着,梁奕贞对他更是佩服。他不过才大她十岁,为什么就能有这么透澈的看法?

    看着他的侧脸,梁奕贞几乎无法将视线移开,只能这样直直的看着他。这样的他好英俊,散发着一股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这样的男人成熟稳重,气定神闲、运筹帷幄的模样,更是散发出一种特出的气息,让人不能自已的陷落。

    “到了,下车吧!”魏廷圣打开车门。

    粱奕贞收拾起散乱的情绪,赶紧跟进,两人就这样一起走出停车场,走进电梯,来到魏廷圣在台北市区独居的房于。

    这里她很熟,她来过,就是那一夜,那个令她永远难忘的一夜……现在,她又回到这里了。

    魏廷圣带着她来到书房,隔着偌大的书桌,各据一方。没有浪费时间,梁奕贞立刻将自己读书所发现的疑惑,全部丢了出来。

    只见魏廷圣轻轻松松的解开她一个又一个的问题,不管她的问题有多简单,更下管她的问题有多么复杂困难,他都能轻松应付。

    甚至他从头到尾都不曾翻过书,似乎书本上的知识一点都不重要,所有分散在书本各个角落的概念与学说,统统被整合进他的脑袋里,一丝一毫都不差。

    有时候她以为他说错了,但他却坚持自己没错,直到她回去翻书时,这才发现她根本弄错了,原来他才是对的。

    “啊!你根本就是在摧毁我的信心。”

    魏廷圣笑着,“读书不能被书绑着,书只是一种知识的来源,但不是唯一的来源,读书要懂得反驳书。”

    “是——”梁奕贞搔搔头,许多疑问都被他解开了,甚至他还帮她建立了更清晰、更正确的概念,今晚他真的是她的贵人,要是没有他,真不知她怎么念得下去。

    接下来的时间,梁奕贞自己看着书,魏廷圣则看着公文,两人安安静静的,没再有任何说话的声音,除非梁奕贞开口问问题,魏廷圣才会回答,否则这样安静的气氛就这样一直延续着。

    “小贞,左边最下面的抽屉打开,帮我拿一份蓝色的卷宗。”

    梁奕贞坐在书桌的正面,魏廷圣坐在背面,所以他才会拜托她帮忙拿文件。

    她打开抽屉,果然看见一个蓝色卷宗,正想把卷宗抽出来时,压在卷宗上面的东西也掉了出来,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抱歉!”把卷宗放在桌上,梁奕贞低头把掉出来的东西捡起来,这才发现这个东西是个珠宝盒,捡起来后赶快放在桌上。“抱歉、抱歉!”

    魏廷圣看了一眼,没太在意,只是接过珠宝盒,“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你不用在意。”

    打开盒子,里头是一枚色彩缤纷的宝石戒指,光彩夺目、制工精细,梁奕贞几乎看花了眼。

    她一辈子都没见过这种东西,相形之下,魏廷圣倒是因为常常见到,已是见怪不怪,所以才会随便的把戒指往抽屉里塞。

    “好……漂一兄!”

    “这是我家的传家戒指,我祖父给我父亲,我父亲给我。不过老实说,这种传家之宝还满无聊的,都什么时代了,还在坚持这种东西一定要留着,不能变卖。”

    梁奕贞很不认同,“你怎么这样说啊?这是父母的爱心耶!代表了你是他们的孩子,所以才会传给你啊!”

    “谢谢你的阐释喔!赶快百~万\小!说吧!”

    梁奕贞赶紧停止聊天,继续将头埋入书本中;魏廷圣看着手中的戒指,没有太在意,直接放在桌上,继续阅读着自己的文件。

    那一晚的临时恶补帮助梁奕贞顺利通过许多考试,同时也帮助两人建立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好像是很好的伙伴、很好的朋友,一起度过一些事情,至少对梁奕贞而言,这个大哥她是很难忘记得了的。

    而对魏廷圣而言,粱奕贞的出现好像很自然,他一点也不怀疑为什么他的身边冒突然多出这个人,为什么他会让她进入他的世界里,这一切好像是理所当然。

    他想,或许他是把她当成妹妹般在疼爱照顾,但他立刻否认了,他根本不想当她的哥哥,甚至还很忌讳她叫他叔叔!

    那到底是为什么?老实说,他自己也参不透。

    很多时候,他常常想起那个在朦胧间与他发生亲密关系的陌生女子,他心里有哎强烈的冲动想要找到她,可是每当他面对小贞时,那股冲动又变得没那么强烈。

    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段时间以来,魏廷圣常常带着小贞来到他的住处,或许是让她读书,或许是跟她聊天,做什么都好,总之他就是喜欢这种跟她在一起的感觉。

    轻松、惬意,不受拘束,不需要心机,他很珍惜这种与她相聚的感觉,满足而珍惜。

    这真不像他——他从未让女人这么单纯的进入他的世界,只为了聊天、只为了读书。

    而小贞有这种魔力,让他放轻松的面对一个女人,不用凡事都诉诸身体的欲望,也可以与一个女人这样从事心灵的交流。

    那天晚上九点,小贞已经呵欠连连,他只好开车送她回学校宿舍。老实说,今晚他再次劝她放弃酒吧的工作,他会帮她安排进入魏氏企业,可是小贞还是喜欢在酒吧工作。

    他没辙,更不可能逼她,只好劝她再想想。这还真是难得,他竟然能尊重一个女人的意见,而不强迫她。

    他开着车载着小贞离去,过了一个小时后,他回到家中,而这一切,都被一直守在他家附近的一个女人发现了!

    魏廷圣直接将车开进地下室,过了几分钟后他上了楼,却在经过中庭时,听见警卫的叫唤。

    “魏先生,您的未婚妻一直在这里等您。”

    魏廷圣转过身,看向站在警卫身旁那个女人,他挑挑眉——李怡璇!她来是要做什么?

    不过说真的,这一刻他竟然对李怡璇一点感觉也没有,说生气,他不会;说难过,那更是不可能,总之就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廷圣。”李怡璇赶紧走向他。

    警卫看见魏廷圣似乎没有赶人的意思,也就离去,将说话的时间留给这对男女。

    “你有什么事吗?”

    李怡璇一窒,不敢相信他竟会这么冷淡,难道他真的打算跟她解除婚约吗?

    该死!她真是失算,没想到魏氏企业一点危机也没有,她是被小道消息骗了,以为魏廷圣去见银行团是因为资金有问题,没想到他只是去见老朋友,魏氏依旧如日中天。

    她真笨,竟然就当着他的面勾引他的朋友!

    依照他骄傲的脾气,一定不能接受。而她原先以为好好安慰他一下就好,可是没想到,传言魏廷圣这阵子跟一个大学女生在一起,而且根据她的观察,此传言不假。

    一时间,她慌了手脚——能与魏家订婚,不知羡煞多少社交名媛;魏廷圣财富雄厚,社会地位也不同凡响,更锦上添花的是,他年轻英俊,更是让许多女人疯狂。

    她李怡璇本来是那个幸运儿,却因为误以为魏家可能垮台,怕被拖累而做出愚笨的选择,现在她该怎么挽回?“廷圣,我想婚约的事可不可以……”

    魏廷圣笑了,看她一眼——过去的他以为,人都得成家,结婚跟谁都好,只要是个女的,谁都可以,他以为他自己也容忍得下这样一个热爱名利又不甘寂寞的女人,只要对家族事业有利益就好。

    可是现在,他不这么认为了!什么女人都比李怡璇好……小贞更是如此,说不定小贞是他遇过最好的女人。

    聪明伶俐、善解人意、幽默风趣,又不喜欢奢华的生活,这样的女人,李怡璇当然比不上。

    “不是说好解除婚约了吗?我放你自由,让你可以去找更好的丈夫。”魏廷圣说着,语气带着讽刺。

    李怡璇露出难过的表情,让人难辨真假,“廷圣,不要这样,是我错了,我们不要解除婚约好不好?”

    “其实你也没有错,我是应该放你自由,让你去追求你的幸福,我应该祝福你。”他把梁奕贞告诉他的话,向李怡璇再说一遍。

    李怡璇脸一垮,整个人差点要跪下去,“廷圣,别这样,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绝对不会再犯。”

    为了能回到他身边,成为众人羡慕的魏夫人,她都必须要求他。如果她真的被他抛弃了,那她会成为整个社交界的笑柄,甚至到最后,魏廷圣休了她的原因也会一传十、十传百。

    “李怡璇,我真没料到你还会来求我,你到底有什么信心,认为我会再容忍你?”魏廷圣一字一句说着,掷地有声,让李怡璇差点无法招架。

    但为了往后的荣华富贵,她必须说:“廷圣,我知道你最近跟一个大学生在一起……”

    魏廷圣瞪她一眼,眼里净是寒星,“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的事你管得着吗?”语气里也净是严厉。

    他没有否认跟小贞是在交往,事实上,他也不认为这跟李怡璇有什么关系,或者更该说,他下意识不想让众人发现有梁奕贞这号人物。

    “可是……我怀孕了啊!”

    这是最后手段了,可是魏廷圣只是笑了笑,“你怀孕?几个月了?”

    “三……三个月了。”

    笑声更是大声,“说谎也不打草稿,我最后一次碰你是在半年前!你是跟谁生的?”

    “我……”

    “或者说,你就继续怀孕下去,等到你生下孩子后,我们再去验dna,看看孩子是谁的?”

    李怡璇完全说不出话来,事实上,她根本没怀孕,以前的她虽然跟魏廷圣交往,但她根本不想怀孕,不想这么早就做个黄脸婆;但现在需要孩子,她的肚皮却不争气。

    “你如果要赌,就赌大一点,从现在开始,我更不可能碰你,所以到时候再来看看你怀的是谁的孩子!”

    “廷圣,我……”

    魏廷圣瞪着她,语气里已经完全没有丝毫的客气,他赤裸裸的、直截了当的说着,“李怡璇,不管有任何人反对,我跟你是绝对不可能了,你最好听清楚,不要再来烦我。”

    话一说完,魏廷圣立刻离去,只剩下李怡璇一个人。人一离去,她也不再低声下气,脸色变得很难看。

    该死!魏廷圣一点面子都不留给她,甚至也不留给李家,这样的他,跟过去的他,变化好大!会不会是那个女孩的缘故?魏廷圣喜欢上那个女孩了吗?

    李怡璇想着、算计着,规画着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该怎么做最后一搏,该怎么办……

    第三章

    李怡璇想办法查出了最近一个月魏廷圣常去找的那个女生是谁——是个在酒吧打工的女大学生,叫作梁奕贞。

    听说魏廷圣常去找这个女孩,这几个礼拜,他几乎是天天都上酒吧报到,听里头的服务人员说,魏廷圣没跟任何人说话,每次来都是找粱奕贞聊天,直到打烊。

    李怡璇凭着女人的直觉,知道魏廷圣对梁奕贞绝对是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否则以这个男人的傲气,怎么可能这样屈就一个女人?更不可能这样照顾一个女人!

    可是李怡璇知道,她已经无法从魏廷圣这里下手了——她在他的心目中早已没有说话的余地,他早就将她判了死刑。

    可是她不甘心,面对这样的金龟婿,她不甘心就此放手,更不愿意从人人称羡的准魏家媳妇变成|人人嘲笑的弃妇。

    李怡璇知道,现在她只能求助于一个人,那就是魏廷圣的母亲。当初,就是魏母大力促成魏、李两家结成亲家。

    听说前阵子魏廷圣已向父母提出要解除婚约,但遭到父母反对,闹得很不愉快,可见从魏母下手,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李怡璇跑去找魏母,可怜兮兮的诉说着魏廷圣变心的事实,但对于自己勾引他朋友的事实,则是只字未提。

    甚至她还原封不动的将“她已经怀孕”的谎言搬到魏母面前,过程中还挤出了眼泪,一副非常可怜的模样。

    对于那个女孩,李怡璇则将她形容成是因为知道魏家有钱,魏廷圣的身价不凡,所以才会亲近魏廷圣的女人。

    听到这番话,魏母不敢相信,更先入为主的以为,原来儿子就是因为那个叫作梁奕贞的女人,才决定跟李怡璇解除婚约。

    “伯母,我没关系,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没关系,可是我不希望看到廷圣被骗……”话还没说完,李怡璇又哭了起来。

    魏母完全被说服了,不敢相信儿子竟然这么糊涂,更下定决心要把儿子的心拉回来,解决掉这个不该在此刻出现的女人。

    “伯母……”

    “我知道了,我来想办法,你不用担心,廷圣一定会娶你。”魏母信誓旦旦的说,此刻的她,脑海里只想着儿子可能被骗的事,她不断想着该怎么解决这个叫作梁奕贞的人。

    她决定采取两面策略——软的、硬的都来!软的手法就是去见她,去见那个叫作梁奕贞的女人。

    没有多想,两天后,魏母得知魏廷圣在公司加班,晚上无法前往酒吧,临时起意,择日不如撞日,当天就去。

    司机开车载着魏母来到这间儿子经常来的酒吧,来到这里,魏母才有点讶异,这里看起来不太像是不良场所,进出的人穿着也都很正常,实在不太像李怡璇所说的那么糟。

    尽管起了疑惑,但儿子与准媳妇间确实遭到第三者的介入,所以魏母认为,不管这个女人是个什么样的人,都必须解决。

    除了来这里,她还有另一个策略,而且她也已经叫人去做了,相信最后一定能一劳永逸……

    走进酒吧,在服务人员的招呼下,她独自一人来到吧枱前左看右看,想透过外表看看那个可能会介入别人的第三者应该是谁。

    “这位女士,请问您要找谁?”

    “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作……梁奕贞的?”

    “有,您稍等一下。”服务生去叫人。

    没过多久,梁奕贞就赶过来——来人竟然不过是个女孩,这让魏母很是惊讶。

    就是这个女孩?这个看起来有点天真,脸上总带着笑容的女孩?难道说,人的外表真的不代表什么,看起来天真,事实上心里却很恶劣?

    她接近廷圣,真是为了钱吗?

    梁奕贞看着眼前这个中年妇女,对方一直看着她,一时间有点不知该如何反应,脑海里也拚命搜寻,想着她应该不认识这个中年妇女吧?“这位太太,您……找我有什么事呢?”

    魏母收拾起满肚子的疑惑,“你就是粱奕贞吗?”

    “我是。”心里更疑惑了,不知究竟在哪里认识这样的贵妇人,不然对方怎么叫得出她的名字?

    “我是廷圣的母亲。”

    一惊,不敢相信魏廷圣的母亲竟然找上了她,她赶紧鞠躬,向长辈问好,“伯母,您好。”

    点个头,算是接受了她的敬意,然后话锋一转,魏母有点不客气的看着她,说出的话也有点尖锐。“我看你年纪轻轻的,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

    劈头就是这样一句话,打得粱奕贞有点不知该如何反应,“对不起,我不知道您的意思是……”

    “你不应该接近廷圣!”

    喉头一紧,整个人像是被雷打到一样,半晌说不出话来,梁奕贞觉得自己就像是被看穿了一样。

    是的,她很享受跟魏廷圣在一起的感觉,甚至可以说是喜欢那个男人的,纵使他大了她那么多岁,可是她单纯的心还是靠向他,甚至早在第一次见到他,她就愿意交出她自己,给他……

    魏母接着又说,而接下来这番话,更是将梁奕贞打得不知如何是好。

    “廷圣已经有未婚妻了,他们很快就要结婚,换句话说,廷圣已经是个有家室的男人,所以你不应该接近他!”

    粱奕贞完全不敢相信,整个人僵在现场,身体动弹不得,她隐约可以感觉到自己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