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恋爱第6部分阅读
儿坐,也不再在下课后故意没事找事跟着馨儿她们走。
我的热情正在逐渐地消退,但是我比以前快乐。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馨儿对我也是冷冷淡淡的,我们说的话比以前更少了。我已不打算挽回,也许正应了那句话:平平淡淡才是真。
唯一的一次反常是临近八月十五时我生日。大一时我没有过生日,所以这一次我要好好的庆祝一下。其实我想庆祝一下除了生日这个原因外,还因为近日接踵来了两件喜事,一是我获得了“三好学生”称号,可以拿奖学金,二是家乡的那家报社的编辑来了信,说我暑假创作的那个中篇《星星不落》将在年底连载发表。这是我“赌博”得来的结果,想想当初写完觉得它不怎么样,但还是咬咬牙花了两百多元把它打印出来。投给报社,没想到赌一把竟然赢了!
生日那天的中午,我请我们寝室的几个到一家馆子吃了饭,碰碰磕磕的似乎很尽兴。其实我不喜欢这么多人在一起吃饭,好像旧社会摆酒席似的,但是有什么办法呢?我更看重晚上的节目。后来姐姐在网上问我怎么过的生日,我如实相告时,她竟然用了三个感叹号:“你这家伙,还挺会享受浪漫的!!!”
其实我也只是看中了那晚的月亮比较圆,邀了525四姐妹和周小惠、卓冰冰到学院前面的草坪上坐了一个晚上,聊聊天而已。这也是跟周小惠学的。我买了个大蛋糕和三大瓶饮料,通知她们说今晚是个好日子,一起到外面坐坐。我开始还担心馨儿会不会来,但最后还是邀了她,不过是叫卓冰冰告诉她的。她自然是知道我今天生日的,所以除了周小惠和卓冰冰外,陈雅洁也给我准备了礼物(肯定是馨儿告诉她的)。不过这些都并不重要,关键是我那天确实开心极了,在那个秋风习习的晚上,坐在软软的草坪上,六个女孩子为我唱《祝你生日快乐》这首歌,之后我们又高高兴兴的分享蛋糕,无拘无束的聊天,岂不乐哉?馨儿那天好像比我还兴奋,一看到我两手提着东西在等她们,就帮我提了生日蛋糕,表现出很积极的样子。当我说“一起到学院前的草坪上去”时,她竟然像个小孩子似的挥挥手,对我们说:“走咯,到草坪上去吃蛋糕咯!”跟着又走在前头。说实话,我着实有些吃惊:馨儿今天是怎么了?吃错药啦?好像是她生日似的!
这么凉爽的晚上,和一群朋友在一起聊天,真是人生一大快事!我们几乎什么都聊,尤其是陈雅洁,绘声绘色的给我们讲某个外校的男生疯狂地追求她的故事,引起我们哈哈大笑。之后我们逐渐把话题转到感情方面,竟也聊得有滋有味。很难想像我这么一个大男生居然和一群女生讨论这些问题吧?我没什么所谓,不是告诉你我喜欢聊天了吗?更何况那时我已不对馨儿“心怀鬼胎”,只要不是说到我们身上,有什么不可以?
你看那个卓冰冰,大眼睛一闪一闪的,俨然是个理论专家呢。我也不怕,有那句就说那句,不怕说错了刺激了馨儿。例如,当陈雅洁说完她的被人狂追的故事后,还特意问我:“如果你是那个男生,而那个女生却一直对你没有什么感觉,你最终会怎么办?”我怀疑这个问题是陈雅洁专为我设计的,什么也没想就大声地说:“这还有什么好说的?人家不喜欢就不要死缠烂打了呗!要是我呀,放弃,逐步撤退!”其实我是有意专门说给馨儿听的。但是说完后我没有仔细看她脸上有什么反应。我想我没必要看了吧?反正她知道我是这个态度就行了……
国庆节,无处可去。
国庆节放假的第二天晚上,我来到了以前常去的地方——网吧。上网的人特别多,好不容易找了台机子,打开qq一看,呵呵,在线的网友多着呢。信息一个接着一个,我恨不得把脚也用来打字。我从来不相信网恋,哼,那些人都是傻瓜,一点也不现实。我只把网友当成聊天的对象,偶尔也将我的心事向他们倾诉一下,寻求精神上的寄托。当然咯,有时我也当当“专家”、“咨询师”什么的,嘻嘻。
听,耳机传来“笃笃笃”的声音,又一个网友上了线。“雪莲”?“雪莲”不就是陈雅洁吗?好久没在网上碰到她了。我给她发了信息过去:
“嗨,你在哪里?”
“老乡的学校里。你呢?”
“还用问吗?当然是在网吧里面了。”
“放假了,没有什么活动吗?”
“没有,哪像你这么多节目呵?上网不也很爽吗?”
“你倒是风流快活!”
“一般一般啦!”
“我真想狠狠地骂你一顿!”
哎,这陈雅洁,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骂我一顿?开玩笑啊?why?tell。”
“也许我不该管你们的事,但是我不忍心看见有人在一边伤心!”“雪莲”“嘣”出了这么一句话。
“谁?你吓我?”
“还有谁?我们寝室的。”
“馨儿吗?她伤什么心?”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问你呢!为什么不找馨儿去玩?”
“为什么要找她玩?”
“你……你简直是气死我了!你不喜欢她了吗?”“雪莲”愤怒了。
“这个问题你问得太突然了,我不知怎么回答你。能不能先不回答?”我心里惊呼:陈雅洁问得还真直接啊!
“行。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对冰冰有感觉了?”
“什么?不可能吧?你为什么这样问?”这个问题更加棘手。是的,9月份的时候我和卓冰冰、周小惠走得是比较近,但是我只是觉得和她说话比较有趣而多说了两句而已。她这人,说话时嗓门比男生还大,有时还嘣出一两句很n的脏话,我怎么会对她有感觉?
“你老实回答我,这很重要。”
“没有。你凭什么这么说呢?”
“凭女人的直觉!在给你过生日的那天晚上,我们都看出来了。而且,那一段时间冰冰在馨儿面前也有点不自然了!”
“我怎么感觉不到?女人的直觉很厉害吗?”
“当然。”
“怎么会?那天我和她面对面坐着,而且隔得差不多是最远的了,怎么会产生什么感觉呢?再说,卓冰冰也不会的。”
“正是这样我们才看得清楚,而且,不仅是我,我们寝室的那几个也看出来了。”
“反正我没有。再说,我觉得像冰冰那样的女孩子,怎么会对我有感觉呢?是你们女人奇怪多疑而已!”
“好吧。这个问题先不说,前面那个问题你该回答了吧?”
“我喜欢人家有什么用?我一个人心动她不心动有什么用?我一直觉得,馨儿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她的心一直在她男朋友那边,从不向我有一点倾斜,她只是把我当作朋友罢了。”
“是的,以前是这样,可是你知道吗?自从知道你和馨儿那次上网发生的事情后,我们一直在帮你。上学期期末考试期间,在我们的帮助之下,馨儿已经开始慢慢培养对你的感情,觉得还是现实点好,可是你呢?开学以后你都干了些什么?人家想和你好了,你却和卓冰冰走得那么近,一点也不珍惜!你不知道她看着有多难受!”
怎么会怎样?怎么会这样?我几乎不相信是真的!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个晴天霹雳!我差点瘫了下来,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暑假结束时已经做出决定要放弃馨儿,退出来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她男朋友呢?她不是说她和男朋友的感情很深吗?”
“距离!”
“相隔太远了?”
“是。那样不实际。”
“我还是不明白。我生日的那天,馨儿不是很开心吗?”
“那是装的,傻瓜!你太不了解馨儿了。”
“是的,我觉得我们之间沟通得太少了。我可以老实告诉你,虽然我和卓冰冰的一般交往从这学期才开始,但是我和她的沟通绝对比我和馨儿多,并且深。好像自从那次上网被婉拒后,馨儿对我起了戒心,我在她面前说话也是小心翼翼的。她可能有点敏感吧。”
“我觉得你们也交流得太少了。现在我再问你,你到底对馨儿还有没有感觉?”
我想了很久,才敲出这么几个字:“还有一点吧。”
“那好,找个机会咱俩聊一聊,这么样?”
“好,我很早就想很你聊了,我有太多的问题要问你了。就明天晚上七点半吧,我在宿舍门口等你,你千万不要带馨儿出来。”
“好的,我明白。就这么定了!”
第二天,许凌几乎变了一个人,没精打采的在床上躺了一整天。是呀,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是自己的错吗?原以为,这学期可以平平静静地做回以前的自己,现在却是欲摆不能。而且,这些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自己现在才知道,这不是上天有意捉弄人吗?
终于熬到了晚上,许凌拖着疲惫的身体去见了陈雅洁,手上拿了一样东西——“涂鸦”本。是想证明一下自己曾经爱得多深吗?在一张石桌旁坐下后,两人都不吭声。终于,还是陈雅洁打破了沉默:“你看你,又不是来接受大审判的,干吗苦着脸?再说我也没有权利审判你啊!”“唉!”许凌苦笑了一声,“难道要我笑啊?她呢?怎么样了?”“还能怎么样了?这两天寝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我自己想出去找老乡玩,又放心不下她。你知道她在这里没什么老乡,朋友又少,一天到晚都是阴着脸在寝室里呆着,或者在隔壁看电视连饭也不想吃,心里烦着哩!”
“与我有关?你真的以为我很风流快活啊?”许凌递给陈雅洁“涂鸦”本,“你看一下当初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陈雅洁就看了一遍,笑了笑:“其实那时候我知道你心里有鬼了。可是你呀,那回上网以后把话说完了就不管了,你怎么不给她一点时间呢?你不知道她当时有多么害怕,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当然!你的事情还能瞒得住我?你们俩的事情我都知道。”
“但是你也不早点告诉我她是怎么想的,我无法猜透她究竟是什么想法。”
“你不主动一点‘打通关节’还要我送上门去给你啊?其实你蛮笨的啊,不会‘收买’我们几个给你提供信息,弄得我看见你们两个都是自己与自己过不去,比你们还急。以前没有谈过恋爱吗?”
“没有。哪像你们内地啊,早恋成风!”
“哎,不要挑起人民内部矛盾啊!”陈雅洁瞪了许凌一眼,“其实馨儿当时也挺矛盾的。她男朋友曾军很久没有给她打过电话写过信了,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我们劝导她说:算了,你和曾军相隔那么远,经常没个音讯的,也不怎么现实。反正许凌对你那么好,如果你觉得他可以的话,还不如试一试与他谈呢。后来,她慢慢想通了,就试着培养对你的感情,想跟你好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许凌打断了陈雅洁的话。
“上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
是吗?好像是有点迹象。比如,主动要我家的电话号码,说要打电话给我……还有,还有什么呢?想不起来了。
“哦,是吗?你知道吗?放假的时候我经常上网,就是想会一会她,和她说几句话,但是始终没有遇上过一次……”
“唉,其实她对上网并不感冒,就是要上也是先约好的,而且她家离网吧也有点远,怎么可能经常上呢?”
“我曾经给她写过一封信,她在电话里答应过要会的,但是我等了差不多一个暑假也没等到,我等到花儿也谢了……”
“你不了解她!她这个人有点懒,也有点健忘,平时连最好的朋友的信也推迟很久才给人家回,何况是你的信呢?”
“从这里可以看出,我在她心里根本不算什么嘛!那么长的假期,她难道连回信的时间都没有吗?她可能忙着聚会呢,哪里会想起我?在乎我?”许凌越说越激动。
“错!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她和曾军一次面也没见过,他们不住在一个镇上。”
许凌不再说话了:看来我对馨儿真是了解不够。良久,他有气无力地说:“说说那礼物吧。怎么回事?”
“那是她特地叫上我和她一起到书店挑的,挑了很久呢。我开始以为是给她自己买的呢,原来是买给你当礼物的。她想从这学期开始和你好呢,可你……”
“可我理解错了!我看了里面的纸条,以为她只想和我做一般朋友了,所以就找个借口早一点暗示这一点……”
“你是这样认为的?”陈雅洁眼睛睁得大大的。
“是!当时我就猜到有两种意思,一种是忘记过去,从头再来,一种是只做一般朋友,不可能再发展下去了。而当时我已经觉得自己没有希望了,与其这么拖着,不如早点放弃退出,使自己得到解脱。就这样,我理解成第二种意思,所以……”
“怪不得,真是阴差阳错!”
“唉,要是我当时问问你就好了!”许凌叹了叹气,“所以9月份我就是那样子了。”
“所以我才觉得奇怪嘛!越看你越觉得不对劲,以前你经常和我们一起走路的,而现在却和卓冰冰、周小惠她们走得那么近,是不是想玩火呀?好几次我都想问问你的,但是又怕你说我多管闲事。这对我来说倒没什么,伤心的只是馨儿一个人罢了。”
好了,什么都弄清楚了!许凌想。
“你想一下,你和卓冰冰走得那么近,不但是我们,很多人都以为你不追馨儿了要追卓冰冰呢。有一天,馨儿偷偷对我说,说她心里有一种被甩的感觉,难受极了……”
“被甩的感觉?怎么会?她从来没有把我当男朋友看待,而我又没有追到她,我们没有正式地谈起恋爱,这被甩从何说起呢?”许凌真是有点忿忿不平了:倒是我,追她又追不到,被年级的同学笑话,多没面子!
“你不了解女生。你想想,你对这个女生说喜欢她,但人家有意考验你的时候你却对另一个女生好了,人家会有什么想法?你想想,一个是和自己玩得较好的朋友,一个是你——她最好的异性朋友,她夹在中间,你说该怎么办?她说,这种情况以前也遇上过,想不到这次又……你们男生没一个是好东西!”
“算了吧,看来我现在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了,我能怪谁?”
“知道吗?你生日那天她是装得那么高兴罢了,总不能冷着脸吧?她不想在这么好的日子里让你看到她不高兴,毕竟这是你第一次在大学里过生日。但是你说的那三句话,我倒是记下来了。”
“那是我有意说给馨儿听的,也是我的真实想法。”
“你以为我听不出来啊?也就是那时候我才知道你们之间出大问题了。”
“这话怎么讲?”
“有一天,馨儿和我说起你了。”
“说我什么了?”
“她说人怎么说变就变啊?说你善变!”
许凌听起来心里颇不舒服。善变?怎么个变法呢?没围着她转了就是变了吗?何况你一直都不当我是你男朋友!
“是不是觉得我有一点花心?”
“何止一点?你是个花心大萝卜!”
许凌差点被吓了一跳:“你们都这么觉得吗?”
“是!”陈雅洁语气十分坚定,“我们几个给你把过脉了,觉得你符合条件了。”
“唉,冤枉啊!”许凌喊了起来,“你不了解我!既然是没希望的,何必抱着它不放呢?馨儿也说过,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当一样东西强求不得时,激流勇退不是很明智吗?何况我也是有自尊的,不可能只是我一个劲地围着她转,而她却没一点动心。更进一步来说,即使今天她被感动了,答应了,但是以后呢?被感动的爱情算是爱情吗?我不会这么做,除非她喜欢我!”
“说得好!这是你的爱情观吗?”陈雅洁笑了起来。
“当然!一部分!”许凌也“嘿嘿”笑着:“虽然我没谈过恋爱,但是我却是理论专家哦。”
“少自我陶醉了!眼下你有什么打算呢?还喜欢馨儿吗?”
“如果真像你讲的那样,我愿意从头再来。”
“决心有多大?你要考虑清楚,这是你自己的事!”
“很大。已经决定了。”
“但是馨儿不一定会领你的情。你已经伤得她很深了,她开始不相信你了。”
“那怎么办?”
“我觉得你首先要使她相信你,使她觉得你对她是真的,使她有安全感。”
“安全感?不和其他女生来往,对吗?”
“不是不来往,而是保持一定距离。”
“你是说和卓冰冰?”
“不单是她。总之你不要和其他女生来往过于密切了,女生都不喜欢这样的。”
“我试一试吧。你知道我这人喜欢开玩笑的。还有呢?”
“多沟通。多创造机会和她接触,平时多关心她啦,都是可以的。比如国庆节放这么长的假,你也不会约她出去玩,真是笨到家了。要是你约了,她肯定会答应的。”
“我明天就打电话约她。但是说到多沟通,我就没什么办法了。这八字还没一撇呢,总不能要她天天跟我去上自习吧?”
“机会还是有的。譬如在一起上课时,你可以和她坐在一起啊!”
“我上课时喜欢坐前面,而你们老是坐后面的,这怎么沟通啊?”
“说的也是。但可以尝试一下嘛,帮我们占占位置,我是没意见的哦。”
“好吧,这我可以做得到。”
“还告诉你一个秘密,她喜欢吃零食。如果你要请她吃饭的话,还不如买点零食哄哄她呢。”
“哦,怎么女生都喜欢吃零食?怪不得一个两个每顿饭只打一两饭的!不过我也喜欢吃啊,我不高兴的时候,也常常买东西吃的。”
“哎,还看不出来呢!不过,你不能操之过急了,也许并不能如你所愿。”
“我知道。我自己酿成的错,只能自己去纠正了,无论成败与否。但是啊,以后你要多帮助一下我,我会很感激你的。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你就指出来啦!反正我不怕你的,你是为我嘛!”
“这个当然!怎么,真的想收买我啊?”
……
第十章为谁燃烧
打电话给馨儿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难的是在电话里该说些什么。我最担心的是打电话时找不到话题,出现沉默。给馨儿打电话,听得最多的就是“没事了吧,没事我挂了哦”,而有时候本来就没事,想多聊两句也不行了,所以就答:“没事了。”当有一天她主动打电话给我时,聊了很久,我也说出这么一句时,她却有意见了:“你就那么急?”其实,我为你节省电话费啊。于是就只好说:“不是啊!那继续聊吧!”(只要你愿意,陪你聊到天亮也无所谓)当然,我忘记这是哪一天了。
那晚回去我就拨了电话。我这人做事喜欢速战速结,不喜欢拖拖拉拉,也许你可以说我没有耐性,可我觉得这样很好。我问馨儿这两天过得怎么样,她说还不是那样子?兜了个大圈子我说我想出去玩一下,你有没有兴趣?她问到哪里?我说还没有想好,你能不能介绍个好去处?她久久不说话,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说:“你真的想出去玩?”
“当然了!只是没人陪而已。”
“我也想出去玩一下的。待会我问一下我们寝室的看还有谁想出去,再商量好吗?”
“好的!”
最好是只有我们两个一起去了。我这样想。但是这可能性不大,馨儿好像很害怕单独与我在一起。果然,她搬来了“救兵”,就是她们寝室那几个。这也好,总比拒绝的好,慢慢来嘛!于是商量好了6日到洋洋湖玩,只要天气好。我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
4日晚上我在学校的超市买了二十几块的零食,打电话骗馨儿说,我在东门买彩票中了个四等奖,奖金50元。我买了好多吃的,你想不想吃啊?想就下来拿啦!馨儿说祝贺呵祝贺呵有东西吃当然想啦!于是就下来了。其实我哪里中奖了?只不过是想找个借口见见她罢了。我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穿着一双拖鞋跑了下来,那样子看起来很亲切。她的脸上荡漾着笑容,眼睛也似乎会说话了。这才是我想见到的馨儿!她好像有点不服气地说你怎么这么走运啊买彩票能中奖?我说是啊是啊我一直都很有运气的,除了桃花运以外什么运都碰上了。馨儿就嘻嘻地笑了一下。我把东西全部给了她,她有点吃惊,问我你不留下几样吗?我说我很少吃零食的,这是专门买给你吃的。她就说谢谢了哦。临走时我说别忘了去洋洋湖玩的事啊!她说怎么会呢?
然而天公不作美,5日的天气预报说w城6日普降大雨,真令人扫兴。我打电话给馨儿问看天气预报没有?她说看了,明天下雨呢!我说看来是老天不开眼啊,想出去玩一下都不行!她安慰我说没事儿没事儿还有两年多呢,以后还有机会嘛!这么说我就没有牢马蚤了。
日子依然平淡。我依然对馨儿好,她也一样,但是我们的关系依然这么淡,也许是我没有以前那么多激|情了吧。然而我的心里却是不好受的,因为有一件事情我确实难以做到。适当和其他女生保持一定距离?这几乎是不大可能的。和女生多说几句话就会引起馨儿的不高兴吗?我想馨儿的气量是没有那么小的。要知道我心情好的时候总会说很多话,总爱开玩笑。当然了别人也经常开我的玩笑,但是我不介意,只要他们没有恶意就行。你看到现在了还有人拿我与蓝岚的事情在我面前说来说去,我哪有办法?说就说呗!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呢!你说奇怪不奇怪?有一次我竟然和四班的佳乐、王天在一起探讨我那时候“追”蓝岚为什么会失败,而有意思的是个子矮矮的王天却已是蓝岚的准男朋友了,据说已于近期不知不觉的搞定了蓝岚。
而现在我已经试着和卓冰冰保持距离。我上课故意去得很晚,随便找个位置坐下,这样我那个为她和周小惠占位置的“任务”就寿终正寝了。下了课我也不跟她们一起走了……卓冰冰显然感觉到了我这些变化,每次碰上她的眼神我仿佛都读到了一些幽怨。有一次早上上课我去得很早,跟她打了招呼,她竟然绷着脸看也没看我一眼,弄得我好不尴尬。不过后来我在后面坐下时她还是朝我笑了一下,也许意识到刚才太酷了吧。唉,这就是有得必有失么?
我觉得这样下去我会受不了的。我似乎看到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不,是监视,而且,不止一双,有好多双啊:注意了,别和女生说那么多的话!呵呵,这是我吗?课间休息时以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现在大多数时候沉默是金,或是伏头就睡,或是在百~万\小!说,真是不自在。
两个星期以后我没法把“距离”保持下去,我要做回原来的自己!思前想后,我拨通了卓冰冰寝室的电话。那晚寝室里只有我一个人,她那里也只有她一个人。我说你把门关上,我要和你聊聊天。我的担心不无道理,因为她的隔壁就是馨儿的寝室。她说好啊,是不是有什么心里话要向我倾诉啊?于是我把我和陈雅洁所谈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告诉她了。她似乎都知道,说我明白的,你这两个星期没怎么和我们说话我没怪你嘛!我笑着说那天早上和你打招呼你没理我啊,是不是想报复我啊?哼,我是故意不理你的,看你有什么反应呢哈哈!不过,后来我不是朝你笑了一下吗?卓冰冰说。呵呵,我看见了。不过,我想做回原来的自己啊,我不喜欢这样的!
哦,你还是和我们保持距离好。还记得吗?上次我偶然在网上碰到你,你说你在等人,你说你看到她高兴你就高兴,她不开心你心里也不好受,还说上课时经常偷偷地看她。我听着听着都觉得她很幸福啊,有你这样的人在心里爱着。但是我猜不着她是谁,你才告诉我她是馨儿。馨儿那么好的女孩,你如果追上了肯定会很有福气的,呵呵。
不知何年何月呢!我真的不想这样,我觉得她太敏感了吧?我真的没有那种感觉。而她们却说有,真是……
那呢觉得我有吗?
没有!只是和你聊天没什么拘束而已。
那就是了!我怎么会有呢?我这人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所以你可能喜欢和我说话而已。实话告诉你吧,我是有男朋友的。
哦,是吗?怎么没听你说过?是不是在老家啊?
是的,有男朋友还用得着到处说啊?他很帅的,很高的……
是不是很自豪很骄傲啊?
也不是啦!
……
其实,卓冰冰有男朋友我是不太相信的。当时我就想,不就是拿块挡箭牌来挡我吗?还很高很帅?鬼才相信!
那次足足聊了一个小时,我才感到心里舒服极了。就这样吧,馨儿我还是喜欢的,但我也可以做回原来的我,这一点她以后会明白的。
但是我没有想到我这样做其实是两头不讨好。有一天因为校运会的事情给馨儿打了个电话,聊完事情后她忽然说:“有一件事我想问一下你,你前几天有没有给卓冰冰打电话?”
“没有。”我矢口否认。
“真的没有?再想想。”
不会是打电话时给她听见了吧?卓冰冰这家伙,我叫她关上门的!
“哦,好像是有吧?忘了。”我轻描淡写地说。
“那你跟她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一般的,聊聊天而已。”
“你肯定跟她说什么了!你呀你!”馨儿好像很生气,“不要骗我!”
“哎呀,说了那么多我也忘了……”我似乎已是到事情有些严重:是不是卓冰冰和她说什么了?
“好了,算了,这件事到此为止!过去了。以后你有些事情要想一想该不该说,别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别人了。好吗?”
“好的,我知道了。”
他妈的!我简直被卓冰冰气死了!后来陈雅洁说我有酿下大错了:“喂,你怎么搞的?你把我和你说的话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卓冰冰是不是?你长脑袋没有?你这么做令馨儿好难做啊!”原来我对卓冰冰说,这件事你自己知道就好了,千万不要和馨儿说了。她竟然没有听我的话,径直找馨儿“兴师问罪”去了(也许是感到委屈吧?):“馨儿,你看我再你面前有没有感到不自然?”而馨儿,但是却是一头雾水呢,不知该怎么回答……
当时我真是恨死了卓冰冰!知道吗?这件事又给我和馨儿蒙下了一层阴影,久久不散。后来我想想是自己做错了,不应该跟卓冰冰说的。要知道,有些事情只要心里明白就行啊!
10月下旬将举行校运会。我自然是忙起来了。我要帮馨儿圆一个心愿——参加长跑项目的比赛。去年馨儿就报了名的,但是没有被选上。这次我有点权力了,馨儿要参加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我在辅导员面前美言了她几句,辅导员也觉得不应该打击人家的积极性,所以甚至在点名时亲自点将了:“像馨儿啊,去年没有参加长跑确实有点可惜,今年就尽量上了!”就是,贵在参与嘛,反正这几年我们院参加校运会的成绩也不是很好,连续几年排在8、9名左右。
馨儿想参加的是女子三千米长跑,她说她高中时曾经获得全校第一名的。而报了名的并且有实力的却有三个女生:大三的一个老将,是铁定的人选;大二的馨儿和另一个女生。那个女生也说高中时连续三年蝉联全校长跑冠军的,上次报了名,但却没有被选上。而每一个项目每个院系只能报两人,不得多报。这下我犹豫了,馨儿和那个女生之间必须舍掉一个!馨儿知道了这个情况,主动找了我:“要不让那个女生参加吧?我试试五千米怎么样?”我担心地说:“五千米你跑得下来吗?”她说没底儿。后来我打电话给那个女生问她跑五千米行不行?她说肯定跑不下来,人选太多的话我退出算了。最终我还是选择了馨儿,我承认我是自私了点,但我宁愿这样做,否则我会后悔。在所有女生中,馨儿在我心中的地位是最高的。在今天老是看到某某局长处长什么的为了取悦情人开心而不惜铤而走险滥用权力或挪用公款之类的报道,我就想自己以后要是当了官是否也会变成这样。你说呢?
上交报名表后我就经常提醒馨儿要加强训练,甚至想每天早上陪她跑步。她却说是在晚上跑跑,而且和一个也是报了三千米的女老乡一起训练,我就不说什么了,只好叫她小心些。而我也确实是没什么时间,每天要组织全年级的女生跳健美操,这是要在校运会前进行比赛的,马虎不得。而又要为运动员们借用训练器材,陪着他们练。那一段时间我真的好累,每天都不想动,可又只得硬撑着。我真想一病了事,病了就好了,什么都不用管,还可以试一试馨儿会不会……哼,阴谋!
运动会开了两天半,馨儿的三千米长跑是在第二天的下午。我到我们院的大本营去,碰到了这几天不见人影的卓冰冰,问她来干什么呢?她说给馨儿加油打气啊!你呢?会不会陪她跑啊?陪跑?这我怎么没有想到?我不知道能不能腾出时间来。而且,她同不同意还不知道呢!大好机会哦,把握住嘛!卓冰冰调皮地朝我挤挤眼睛。也是,为什么不试一下呢?
我来到馨儿身边,递给她一瓶矿泉水和两块巧克力(学院专门给运动员买的),她只接了矿泉水,把巧克力递回给我,说:“跑步前我不想吃东西,你吃了吧?”我拿的那巧克力摸起来软绵绵的,看样子要融化了,于是就分了一块给她右边的董鹤丹,自己吃了一块。“要不要我陪你跑?”我鼓足勇气。“不用了吧?你这么忙!程亮说要陪我跑的。”馨儿低着头说。怎么搞的?程亮要陪她跑?我心里有一点不快。程亮是我们班的,我的顶头上司。当然了,我知道他是关心同学而已,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有我又能怎样?)。但是,他要陪啊!我要是不陪的话就显得那个了!所以我坚决地对馨儿说:“不,我有时间,我陪!”
女子三千米长跑就要开始了,我拿着两瓶水,却进不了场。长跑是最受关注最激动人心的比赛项目,这是运动场里已是人声鼎沸,守在出入口的保安开始限制非运动员进场。看见那么多的人被挡在外面,我急中生智,避开保安的目光,从一旁的两米多高的尖尖的铁栅栏上翻过去了!真危险,落地时把手也擦破了!我顾不上看手,向起跑线跑去。刚好,正好开始了。我看见馨儿了!不知为什么,她今天竟穿了卓冰冰的那件t恤。
但我没有想那么多,从第二圈开始,我就开始一直陪着馨儿跑,给她打气。程亮开始也跟着跑,后来就只在拐弯处跑一小段了。也许是有意把机会留给我吧。525几个姐妹和卓冰冰也不时的跟着跑着,后来除了体力好的董鹤丹外,都停下来喘气了。我知道我不能停,而且我还要提醒馨儿什么时候加速,什么时候保留体力。虽然昨天我陪着我们班的一个男生跑完了三千米竞走,但是这时候我好像是辆加满了油的汽车,就知道跑了。
“快点,超过她!”
“对,对,就这样跑!你行的!”
“好了,只有三圈了,就三圈!”
“要不要喝水?”
“不要停,不要停,坚持下来,坚持就是胜利!”
“……”
馨儿好像跑得越来越慢了。我知道她真的很累了,脸红红的,一口一口的喘着气,汗湿透了t恤。前两天她对我说,很久没有练过了,拿名次很困难。馨儿呀,我只要你跑完就行了!想想全校参加长跑的都是各院系的佼佼者,拿个名次决不是容易的事情!
“跑啊,只剩下两圈了!你后面还有好多人呢!”
馨儿竭尽全力只顾向前跑,她不想跑在后面!主席台的喇叭传来的进行曲使每一个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每一个院系的大本营的拉拉队的掌声、喝彩声不仅是给本院系的的运动员的,也是给参加比赛的每一位运动员的。跑在运动场上的每一个人都应感到自豪,光荣!这就是仙人山上的“仙人”们的风采!
每次跑过我们院的大本营的前面时,都会迎上这种鼓励!我想此时即使不是为追上馨儿而陪她跑,单单是为一份友谊,也是值得的!我真的这样想!尽管我们年级已有不少人知道我对馨儿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