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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女人是老虎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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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调道:“苏公子每次的费用不是都从我那儿扣了吗?他付了钱了,就,就也是客人。”

    “客人?他是你一个人的客人,可不是月满楼的客人。而且很多客人知道了你跟他的关系都不来咱们月满楼了,这笔损失要我跟你好好算算吗?”

    黛娥有些泄气的看着肥掌柜,眼神中已经有了妥协之色。肥掌柜刚刚一张不容分说的脸也呈现出了一些不忍,幽幽说道:“黛娥啊,我也是看在你们父女俩的面子上才纵容你和那个穷酸书生的,但是你可真的要想清楚,一颗心扑在他身上值得吗?更何况你是卖身在这月满楼的,没有自由之前越是付出真心越是痛苦,有些不适当的缘可能就是孽了,这点你能明白吗?”

    黛娥疲软的瘫在凳子上,手捂着脸像是在抽泣。喃喃中,断断续续的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不后悔,不,后……悔……”

    外边的老宣一张脸全都挤在了一块,心痛无奈的叹气,有丝疼惜,有些怨恨,更多的像是在抱怨自己。这种叹气声我是熟悉的,当隔壁家某某在我家喜洋洋的说要送自己女儿出国镀镀金时,老妈虚伪的陪笑着应和着,而老爸就在角落有些心痛无奈的叹气,那种叹气声也让我心痛无奈。老爸并不羡慕什么出国镀金,什么有门路进好单位,他叹气的是人家可以洋洋得意的在他面前炫耀自己的能力给自己儿女带来的方便,而他在这方面却没有一丁点的能力。

    一听到这种熟悉的叹气声,我就忍不住了,老爸老妈你们带给我的就是我最想要的了,我很知足,很满足,也很自得其乐。所以我一步跨进黛娥的厢房,扬声道:“与有缘人做开心事,莫问是缘还是孽。”

    这一声使得屋内的两人都有些诧异的齐齐看向我,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我倒是有胆有色,定定的站在那接受着两人的目光。

    “好一个与有缘人做开心事,但是苏某不才可能要辜负两位姑娘的万盛美意了。”

    飘然的声音中,我看到竹帘挑起,从后面走出来一个书生装扮的青衣男子,全身散着一种冷冷的气势,兴许是刚刚被人说到了痛处,他清冷的看向肥掌柜,神情不掩傲然。看了他一眼,我不禁一怔,如果史天问的气势是他全身散的贵族气质衬带外貌的话,那这个书生就是一身的自尊凸显了他的气势。从长相来看,他确实称得上美男子,不仅长得俊俏标致,而且玉树临风,长身而立。此即,他正一脸怒容看着肥掌柜,口气有着受伤后更为强势的自尊。

    黛娥看到他出来了,有些惊慌的走过去,四目相对却并不知道说什么好。在看向黛娥时,青衣书生瞬间的柔情令我也有一些触动。原本我想着,一个大男人还要一个卖身酒楼的人买账养活,肯定是个小白脸。但是看到他这个样子有些知道为什么黛娥会为了她而痴心一片了。他的身上存在着一种叫诱惑的东西。如果不是被风波四公子他们免疫过了,我怕我一看到他就会马上流口水。

    青衣书生俊朗的目光向我这边看了一眼,目光中似乎有着一种知己般的不言而谢,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觉得自己特侠义,特有英雄气质。我脑子抽了抽就大言不惭道:“黛娥姑娘你就在这陪着苏公子吧,那什么客人那边我帮你打。”

    黛娥放开苏公子的手,转身看向我:“你是……”

    “黛娥姑娘不用管我是谁,人生在世不称意,敢爱敢恨活自己。”说完我就出来拽上刚刚那个小二让带路。黛娥和那书生同时奇怪的看着我,而外面的老宣却带着一丝感激,另一些头脑热的年轻小伙就差点给我鼓掌了。那小二迷迷糊糊的就真给我带路了,反应有些迟钝的肥掌柜等到明白了什么事情后马上扔下黛娥向我这边追来。

    那小二也不知道是受了宣氏父女什么恩惠还是一时搞怪心理作祟,反正他明显听到后面肥掌柜压抑的喝止声的,但他不但没有停下脚步,还催促我快点。我更是不管不顾了,受了这么多人的期待和鼓舞的眼神,被人家用鄙夷的眼神轰出来我也要为黛娥争取足够的时间。

    边加快脚步,我边想待会我应该怎么办?人家黛娥一看就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艺女子,我呢?先不说这豆干身材,才艺有什么?麦霸的称号倒是得过,但是人家喜欢流行歌曲吗?山歌我可不会,民族歌曲我没那嗓子,十八摸更是不知道歌词是什么……

    我还没有取舍完工,小二就急促的推门并将我一把推了进去,这时候肥掌柜刚好赶到,他正想解释这场乌龙事件,里面的客人却是一脸得逞的对着肥掌柜说:“就她了,让黛娥姑娘休息吧……”

    我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人,顿时傻眼,这又是哪一出啊?

    第六章:汪汪

    “怎么回事?你怎么来了?”门被关上后,我有些吃惊夹着怒气的问。

    “兔子,你怨恨我吗?”

    “恨,干嘛不恨。”

    听到我的回话,陆云中有些脸色青,一时之间似乎找不出什么话来说。我将他面前的茶杯斟满茶,将他面前的酒杯斟满酒,习惯使得我束手站在一旁。

    陆云中脸色有些难看的过来拉我,让我坐下,相同的给我斟茶斟酒。有些为难的说道:“可以……原谅我吗?你也知道……”

    我仰头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这还是真正的第一次我跟他并肩而坐。是啊,我已经不是他们家的奴才了,他不再是我的主子了,我大可以跟他平起平坐,但是当这一天以这种方式到来时,我并没有解脱的畅快感。我一喝完,陆云中就替我又斟满,我换了一个角度问道:“你特地来这儿是来找我的吗?”

    陆云中放下手中的酒壶,叹了一口气,有些难以启齿的说道:“我知道这样做于事无补,但是我还是想亲自来跟你说一句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们陆家对不起你。但是……但是,换成任何时候,我,我还是这么做,因为,因为我别无选择,我无能为力。”

    又是一声“我很没用”的叹气声,我最听不得这种叹气声了,顿时有些心软,反而安慰他说:“少爷,我知道陆家的情况。不牺牲我,牺牲的可能就是陆家上上下下近百口人。说实在的,我一个人可以顶一百个人我还挺得意的,是真的。而且,我在这儿也挺好,你看我没事就瞎溜达,比在陆府更轻松加愉快呢!”

    陆云中有些怀疑的看着我,眼中有着失落和内疚。

    氛围有些尴尬,忽然之间我现面对着陆云中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陆云中有些迟缓的喝了喝茶,然后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我奇怪的那被布包着的东西,陆云中缓缓的将它打开。我睁眼一看,原来是那面可以破镜重圆的古镜。当初在叶府的寿宴上,陆云中强行从我手中抢走的那一面。陆云中将它塞到我的手中,我亲切的摸着那面铜镜的镜面,镜中显现了我的脸和陆云中的几丝头。算了,这个世上有几个人可以跟我同时出现在一面镜子里呢?缘分吧!既然是缘分,那我也就只有感激上天的份了。我举起酒杯敬了陆云中一杯,所有的前恩旧怨没什么提起的必要了。我欠陆家的我继续欠着,但是陆家却因为缘分的面子而不再欠我任何……

    我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一边回避着他的眼神自斟自饮,等到自己的眼圈有些潮红之后,我有些好奇的问道:“你来这儿找我,怎么找上黛娥姑娘了?还扬言要打人……”

    陆云中按下我的急饮,有些自信的说道:“我算过了,月满楼四位姑娘,三位在少爷他们房里,只有一位已经过了三场了,我一意孤行的在这个时间要姑娘,月满楼肯定会乱,这一乱,你这个好管闲事的人还呆得住吗?肯定会现身,只要看到你了,那就好了。”

    我从陆云中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端起杯中酒一饮而尽,怎么心跳加速了呢,怎么就这么感动了呢?果然还是我永远欠陆云中的啊!因为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关心我,想看到我的人,只有陆云中能让我觉得自己在这个时代还是有那么点存在感的,小小感动着,小小感动中。

    陆云中抿了一口面前的茶,继续说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还是直接就冲进了包厢,一时间我还以为你已经知道了是我,所以这么迫不及待。”

    我……我那是被推进来的。但是我没有说出口,我宁愿他就是这么想的。“怎么样?叶家那边没有再为难你们了吧?”

    陆云中沉默了半响,搞得我都心急了,难道叶志远那家伙还这么胡搅蛮缠?我夺过陆云中手中的茶杯,“说完再喝,到底怎么了?”

    陆云中看着我,眼中有着很深的忧愁,怅然道:“叶家倒是没有再怎么样,但是,也一样。”

    “什么一样不一样的,到底怎么样?”这火爆少爷什么时候学会说话说一半吊人胃口了。

    “贾福梁又来催货了,按照你给我们的建议,我们已经超标的拿了他过半的定金,而现在眼看交货日期一天天接近,可是货呢?”

    陆云中不说我还真的是忘了这档子事了。是啊,都是我在接头的,这时候我如果脱身而出,陆家不可能按时弄出那批货,那违约金加上各项损失费,陆家必定会被压垮。陆云中这么忧心忡忡也是有道理的。瞧我这脑子,这么一点点打击就乱套了,陆家父子这么相信我,将身家性命的大事交给我参与,我却只顾着自己的干活累不累,真是太辜负人了。

    “少爷,我那边联系的没有问题,现在的问题只是怎么把我弄出去,我得跟他们商谈最后的价钱和交货日期。”

    陆云中听到我说没有问题,忧愁有些缓解,“这个不用担心,到时我让涤烟来接你。你什么时间比较方便?”

    “就明晚吧,我在后院等着。接头暗号,她喊小狗,我喊汪汪。”

    “小狗,汪汪?”陆云中有些忍俊不禁。

    临时我能想到的就是这一个了。“别管这个了,明晚你跟我一起去,我把线都接到你的头上,他们也知道我只是一个代言的,幕后另有老板,你刚好出场。这样,下次没有我,你们也能办成事。”

    “兔子……”陆云中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握住我的手,眼中有感激,有愧疚,更有喜悦。

    就他最后这一个眼神,我也觉得我做的值了。谁让我欠陆家的呢,谁让我欠陆云中的呢,我的脑海中不禁浮出他被打成猪头脸的那个样子,还真的是有些好笑。

    废话家常了再一会,陆云中就起身要走了。

    “这位客官,额外的费用您可还没负呢!”我大声的冲着门外喊道,然后对着陆云中猛打眼神。这月满楼叫姑娘可不是白叫的,姑娘拿自己的份子钱,还有一大部分是要上交的。我这么冒冒失失的闯进来,要是不拿点银子出去,那个肥掌柜估计能把我这惹事的脑瓜给拆了。

    陆云中有些心领神会,将银子放在桌上,然后私下里给了我一锭银子,我推辞不要。因为我不知道该把这锭银子定义为什么,往日的工钱?可怜我的小费?对我为陆家所做的事情的答谢金?不管是哪一样都不是我想要的,不管哪一样也都不是能够用银子衡量的。在这月满楼再怎么样总不会饿死我,饿死了我,叶志远找谁折腾去!

    果然,陆云中刚走,肥掌柜就冲上来了,上上下下的打量我。似乎我这样的没被客人轰出来真是大大的奇迹。我将银子都塞给肥掌柜,一甩头就从他身边趾高气扬的扭臀而走。肥掌柜跟个牛皮糖一样的跟上来,“我们月满楼的姑娘可都是卖艺不卖身的,你刚刚……”

    wht?我怒眼瞪着肥掌柜,要不是他身高比我高很多,我一定拎起他的衣领。现在我正冒着火焰的瞪着他,一字一顿的告诉他:“本姑娘不卖艺不卖身就能挣钱,我要是卖艺卖身这整个大齐还没一个人能承受得了呢!”

    “哦?真的吗?那我倒要试试了,这位姑娘到底如何才艺能够使得整个大齐都承受不了!”

    好熟悉的声音,我转头,一看差点吓到岔气,“你,你,你……”

    第七章:平等

    我手脚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该跪吗?该蹲吗?该怎么样行礼?该怎么样打招呼?

    “掌柜的,我想点了这位姑娘可以吗?”

    房掌柜看了一眼这个突然窜出来的公子,衣服倒是质地上好,可是这整个建城的有钱人家公子,他没有一个是不认识的,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公子难道是外地的?可是口音又明明是本地的。一时间,房掌柜有些揣摩不透此人的身份。有些迟疑的说道:“这位不是我们酒楼的姑娘,她是……”

    那人一个眼神,跟在后面的一个束衣武士就掏出一叠银票递在了房掌柜的眼前,看那厚度分量十足啊。房掌柜顿时傻眼,连忙将这小丫头推了一把,然后笑脸盈盈的说道:“可以,可以,这个小丫头还不太成熟,公子您多担待,多担待……”边说还边给小丫头使眼色,可是这小丫头根本没向他看。房掌柜看到那公子已经有些不耐了,赶紧再推了一把,然后自己退下。

    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一叠银票入了肥掌柜的腰包,心疼啊……

    回过头来,看到他,一脸好奇感兴趣的眼神看着我,头疼啊……

    入了他的包厢,我也没多看就直愣愣的跪倒,口呼千岁:“小民见过太子殿下……”心里想着这月满楼今儿到底是怎么了,起伏不间,风波不断,好像还都跟我掺和上了。

    上面半天没有反应,我大着胆子微微抬头,看到桌旁除了太子还有一位公子坐在那,现在正用手支着腮懒洋洋的看着我。咦?太子身边怎么还有人?我诧异的望向太子,太子温和笑着让我起身不用多礼。然后房间里站着的两位武士向着太子一行礼就走了出去。我站起来偷偷的瞄向那位坐着的公子,细腻的肤质,泛红的脸庞,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真可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再看看他那身段,真当是“隔户杨柳弱袅袅,恰似十五女儿腰”,现在正两颊笑涡霞光荡漾,男人要是长得这么风娇水媚,我肯定恨死他,嫉妒死他。再看看眼前这位冒充版的花木兰比起我来可真是差点了,她那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的火候实在太浅了。但是回想回想,我自个儿也冒充过男的,这位小姐女扮男装肯定也有她不便于示人的难处吧。

    太子看到我偷偷的瞄人,就好心的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朋友,叫安……安公子。”

    “安公子好!”

    太子转身坐到了那安公子的旁边,我也细看了太子一眼,他虽然没有叶志远那样的霸气傲岸,也没有史天问那样的精细梦幻,但眉宇间流动的温雅的神采,使得他有一股浑然天成的俊逸隽永、高贵清华的独特气度。而现在太子跟那安公子一坐在一起,细细一看,我就心中有数了,这两张脸的味道相去甚远,可是轮廓和棱角就太有相似之点了。那么与太子有着血脉关系的不是公主就是郡主了,而安宁郡主我是见过的,那这位或许就是那位安定公主吧。安公子……呵呵,安定公主!

    安公子看到我很是客气,“姑娘不必多礼,请坐。”

    “坐?”我惊讶的看向太子。

    太子也是温和的笑着看我,示意我坐,怎么这皇室人员反而这么平易近人!陆云中都是今儿第一次让我跟他坐一起呢!我今儿早上是不是不小心烧了什么高香了。

    “安……不是,安公子,你看她有没有一点熟悉的感觉?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一样。”太子见我细细打量他们也细细的打量我。

    “皇……,不是,皇公子,我并没有这种感觉啊。”

    “噗嗤……”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两兄妹太逗了。还安公子,皇公子,不过真的很可爱,我似乎在他们面前非常的放松,都敢乱笑了。

    那安公子有些惊奇的看着我,“怎么了?我刚刚说了什么了吗?”然后狐疑的看向太子,两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为了说话不再那么累,我也豁出去了,站起来低头福了福,恭敬道:“小民见过公主,公主万福!”

    安定公主有些脸红的看着我,不知道该不该否认。倒是太子比较坦然,笑了笑,“你怎么知道的?你见过公主?”

    我也是笑了笑,抬头客气道:“其实是殿下和公主一时间难以改变称呼才泄了底,再加上公主长得如此天姿国色,是女人的看一眼就会羡慕嫉妒,怎么会看不出呢!”

    安定公主并没有因为被拆穿身份而愠怒,反而是一脸高兴的笑对我说:“表哥说的果然没错,你真的很有趣。我女扮男装不是第一次了,可是第一眼就认出的你还是第二个。”

    “第二个?”不应该是第一个吗?“那第一个是……”我的话问到一半,我看到公主的脸上呈现出一些别样的情绪,不知道是不愿提到那个人还是不敢提起那个人。

    太子看了一眼,马上转移话题道:“上次就是这个丫头,几句诗使得志远那小子硬生生的吃了瘪。”

    听了太子的话,公主也从思绪中出来,有些幸灾乐祸的接口道:“皇兄跟我说的时候,我还真的不相信呢,表哥可是从来不肯吃亏服输的。我一听说有人能够使他吃瘪就来了兴趣。没想到就是你啊?”

    我有些惭愧的谦虚道:“让公主殿下见笑了。”

    安定公主是真心赞叹,一直要我重复一遍我当时所作的诗句,我惭愧啊,羞愧啊,“那根本不是诗句,那是骂人的脏话,公主……”

    “没关系,没关系,说出来听听嘛,表哥他打死都不肯说,皇兄又说没记住,我只能从你这儿知道了。快说嘛……”

    我知道女人的八卦精神一上来是可以上穷碧落下黄泉的,只能服软的说道:“我说他是普天下的郎君领袖,盖世界的浪子班头,占排场风月功名之,锦阵花营里的都帅头。”

    “哈哈哈哈哈哈……”安定公主忍不住的掩嘴大笑,率直可爱,真是“经珠不动凝两眉,铅华销尽见天真”,这样的公主真是人见人爱呢。边笑她还边说:“难怪,难怪表哥他只能吃瘪了,怪不得,怪不得他打死也不肯说了……”

    我不知道该不该笑的看着这两兄妹,真是的,他们把它当笑料,殊不知这些口头之祸带给我生活的后果。

    还是太子最先现问题,有些好奇的询问:“你不是陆家的吗?怎么跑这月满楼来了?”

    我看了太子那温和的脸一眼,就委屈的扁着嘴。就像小时候被张三欺负后我就跑到张三老爸老妈面前扁着嘴诉说自己的委屈一样。想那时候,运气好的话我就能看到他老爸老妈狠狠的批评张三,运气不好的时候我会被张三一家三口集体欺负。然后我老爸就会抄上锅铲了……但是,现在的我还能这么任性吗?我有任性的资本吗?我能冲着他们告状吗?

    第七章:平等

    我手脚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该跪吗?该蹲吗?该怎么样行礼?该怎么样打招呼?

    “掌柜的,我想点了这位姑娘可以吗?”

    房掌柜看了一眼这个突然窜出来的公子,衣服倒是质地上好,可是这整个建城的有钱人家公子,他没有一个是不认识的,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公子难道是外地的?可是口音又明明是本地的。一时间,房掌柜有些揣摩不透此人的身份。有些迟疑的说道:“这位不是我们酒楼的姑娘,她是……”

    那人一个眼神,跟在后面的一个束衣武士就掏出一叠银票递在了房掌柜的眼前,看那厚度分量十足啊。房掌柜顿时傻眼,连忙将这小丫头推了一把,然后笑脸盈盈的说道:“可以,可以,这个小丫头还不太成熟,公子您多担待,多担待……”边说还边给小丫头使眼色,可是这小丫头根本没向他看。房掌柜看到那公子已经有些不耐了,赶紧再推了一把,然后自己退下。

    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一叠银票入了肥掌柜的腰包,心疼啊……

    回过头来,看到他,一脸好奇感兴趣的眼神看着我,头疼啊……

    入了他的包厢,我也没多看就直愣愣的跪倒,口呼千岁:“小民见过太子殿下……”心里想着这月满楼今儿到底是怎么了,起伏不间,风波不断,好像还都跟我掺和上了。

    上面半天没有反应,我大着胆子微微抬头,看到桌旁除了太子还有一位公子坐在那,现在正用手支着腮懒洋洋的看着我。咦?太子身边怎么还有人?我诧异的望向太子,太子温和笑着让我起身不用多礼。然后房间里站着的两位武士向着太子一行礼就走了出去。我站起来偷偷的瞄向那位坐着的公子,细腻的肤质,泛红的脸庞,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真可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再看看他那身段,真当是“隔户杨柳弱袅袅,恰似十五女儿腰”,现在正两颊笑涡霞光荡漾,男人要是长得这么风娇水媚,我肯定恨死他,嫉妒死他。再看看眼前这位冒充版的花木兰比起我来可真是差点了,她那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的火候实在太浅了。但是回想回想,我自个儿也冒充过男的,这位小姐女扮男装肯定也有她不便于示人的难处吧。

    太子看到我偷偷的瞄人,就好心的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朋友,叫安……安公子。”

    “安公子好!”

    太子转身坐到了那安公子的旁边,我也细看了太子一眼,他虽然没有叶志远那样的霸气傲岸,也没有史天问那样的精细梦幻,但眉宇间流动的温雅的神采,使得他有一股浑然天成的俊逸隽永、高贵清华的独特气度。而现在太子跟那安公子一坐在一起,细细一看,我就心中有数了,这两张脸的味道相去甚远,可是轮廓和棱角就太有相似之点了。那么与太子有着血脉关系的不是公主就是郡主了,而安宁郡主我是见过的,那这位或许就是那位安定公主吧。安公子……呵呵,安定公主!

    安公子看到我很是客气,“姑娘不必多礼,请坐。”

    “坐?”我惊讶的看向太子。

    太子也是温和的笑着看我,示意我坐,怎么这皇室人员反而这么平易近人!陆云中都是今儿第一次让我跟他坐一起呢!我今儿早上是不是不小心烧了什么高香了。

    “安……不是,安公子,你看她有没有一点熟悉的感觉?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一样。”太子见我细细打量他们也细细的打量我。

    “皇……,不是,皇公子,我并没有这种感觉啊。”

    “噗嗤……”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两兄妹太逗了。还安公子,皇公子,不过真的很可爱,我似乎在他们面前非常的放松,都敢乱笑了。

    那安公子有些惊奇的看着我,“怎么了?我刚刚说了什么了吗?”然后狐疑的看向太子,两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为了说话不再那么累,我也豁出去了,站起来低头福了福,恭敬道:“小民见过公主,公主万福!”

    安定公主有些脸红的看着我,不知道该不该否认。倒是太子比较坦然,笑了笑,“你怎么知道的?你见过公主?”

    我也是笑了笑,抬头客气道:“其实是殿下和公主一时间难以改变称呼才泄了底,再加上公主长得如此天姿国色,是女人的看一眼就会羡慕嫉妒,怎么会看不出呢!”

    安定公主并没有因为被拆穿身份而愠怒,反而是一脸高兴的笑对我说:“表哥说的果然没错,你真的很有趣。我女扮男装不是第一次了,可是第一眼就认出的你还是第二个。”

    “第二个?”不应该是第一个吗?“那第一个是……”我的话问到一半,我看到公主的脸上呈现出一些别样的情绪,不知道是不愿提到那个人还是不敢提起那个人。

    太子看了一眼,马上转移话题道:“上次就是这个丫头,几句诗使得志远那小子硬生生的吃了瘪。”

    听了太子的话,公主也从思绪中出来,有些幸灾乐祸的接口道:“皇兄跟我说的时候,我还真的不相信呢,表哥可是从来不肯吃亏服输的。我一听说有人能够使他吃瘪就来了兴趣。没想到就是你啊?”

    我有些惭愧的谦虚道:“让公主殿下见笑了。”

    安定公主是真心赞叹,一直要我重复一遍我当时所作的诗句,我惭愧啊,羞愧啊,“那根本不是诗句,那是骂人的脏话,公主……”

    “没关系,没关系,说出来听听嘛,表哥他打死都不肯说,皇兄又说没记住,我只能从你这儿知道了。快说嘛……”

    我知道女人的八卦精神一上来是可以上穷碧落下黄泉的,只能服软的说道:“我说他是普天下的郎君领袖,盖世界的浪子班头,占排场风月功名之,锦阵花营里的都帅头。”

    “哈哈哈哈哈哈……”安定公主忍不住的掩嘴大笑,率直可爱,真是“经珠不动凝两眉,铅华销尽见天真”,这样的公主真是人见人爱呢。边笑她还边说:“难怪,难怪表哥他只能吃瘪了,怪不得,怪不得他打死也不肯说了……”

    我不知道该不该笑的看着这两兄妹,真是的,他们把它当笑料,殊不知这些口头之祸带给我生活的后果。

    还是太子最先现问题,有些好奇的询问:“你不是陆家的吗?怎么跑这月满楼来了?”

    我看了太子那温和的脸一眼,就委屈的扁着嘴。就像小时候被张三欺负后我就跑到张三老爸老妈面前扁着嘴诉说自己的委屈一样。想那时候,运气好的话我就能看到他老爸老妈狠狠的批评张三,运气不好的时候我会被张三一家三口集体欺负。然后我老爸就会抄上锅铲了……但是,现在的我还能这么任性吗?我有任性的资本吗?我能冲着他们告状吗?

    第八章:抢人

    看我似乎不愿意回答,太子也没有再追问。

    安定公主看气氛有点尴尬,就拿自己开涮的说道:“我听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每一件都是那么精彩,可是我却都错过,有时候真是羡慕你这样的,可以随心所欲!”

    随心所欲?真是比关在象牙塔里的还要恐怖,让她刷一次碗,她就知道什么叫随心所欲了。但是人嘛总是这样的,当身处平凡时,平凡是种无聊,当身处不平凡时,不平凡又成为了一种一种无奈。终究,得不到的才是更好的。

    为了转移这个不可能达成统一见识的问题,也为了使他们的那一叠银票花的值得,我取过两根筷子,敲了敲说道:“小民献丑,为二位殿下唱一曲可否?”

    太子和公主很感兴趣的望向我,我咬唇琢磨着该唱什么好。眼珠转一转,想到古代那经久不衰却千篇一律的才子佳人故事,一歌曲浮上心头,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也就放松舒心不少,我敲了敲碗寻找节奏,然后旋律明朗的唱道:

    走过西厢扑鼻一阵香

    隔壁小姐还在花中央

    鞋子忘了原来的方向

    停在十岁情惆怅

    敢问一句盆中花怎赏

    要拿姑娘与它比模样

    甘做花泥一片靠花旁

    不是三月也能醉人肠

    冬至的前一天

    秀才西厢走一遍

    邂逅小姐正在窗台赏花等着雨天

    名诗读了几多遍,名画临摹几多卷

    书生的梦还存在西厢正时少年

    我又从西厢过,十二年前的白日梦

    记下当年的你的我

    水调歌头叹一

    我再从西厢过,十二年后的才高八斗

    百花还在人去已楼空

    那花儿长开人难留

    ……

    树上的鸟儿,你为何紧皱眉

    地上的人儿,为一个情字醉

    我又从西厢过,十二年前的白日梦

    记下当年的你的我

    水调歌头叹一

    我再从西厢过,十二年后的才高八斗

    百花还在人去已楼空

    那明月照清秋

    我又从西厢过,十二年前的白日梦

    记下当年的你的我

    水调歌头叹一

    我再从西厢过,十二年后的才高八斗

    百花还在人去已楼空

    那花儿长开人难留——后弦《西厢》

    唱到后来,我敲架子鼓的架势都出来了,盘碟碗杯在我的筷子下出各个音节的清脆之声。这歌旋律明快,带着才子佳人的美好邂逅,这是每个人的梦想。

    果然,安定公主像是化身为那位停在十岁情惆怅,正在窗台赏花等着雨天的佳人,等待着无端闯入的才子将她与盆中花比模样。而太子则入戏到那个鞋子忘了原来的方向,甘做花泥一片靠花旁的才高八斗的书生,期待邂逅那宛在花中央的隔壁小姐。

    春啊,春啊,看到他们陶醉的样子,我也不禁将自己入到歌曲的氛围中,我是否能够邂逅到为我水调歌头叹一的他呢?如果已经遇到了,他会为我西厢走一回吗?

    陶醉一番后,末了,我们仨不约而同的叹了一口气,“百花还在人去已楼空,那花儿长开人难留”,我们似乎又都回归到歌曲的最后一句了。

    我有些抱歉,不但没有使大家高兴还使得两人跟着我叹气。而这不约而同的一声叹气却使得他俩又不约而同的笑。我看着也跟着笑,这种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的感觉,有时候真的很窝心很舒服。有一瞬间我觉得我跟他们是一国的,没有门第的观念,没有身份的悬殊,没有贫富的局限,而这种感觉跟陆云中一起没有出现过,跟叶志远更不可能,跟史天问似乎也没有,只跟这两兄妹才有。我跟他们是一国的,呵呵,想想我就更高兴了。不管过后,我们是否各归各位,但是这一片刻我是开心的,平等的……

    我们这儿正其乐融融呢,突然门开从外面走进一位身着便装的武士,走上前屈身行礼。

    太子也似乎有点被打扰到的感觉,温和的神情难得的有些薄怒,“什么事?”

    那个武士看了我一眼,有些欲言又止。

    我怎么了我?我没说离经叛道的话,更没有带坏两位殿下,我们只是共同春,集体思想畅游了一下,难道这个也犯法?

    太子看着武士欲言又止更是有些不耐,加重语气道:“什么事?”

    武士低头说道:“刚刚掌柜的来报,有人想请这位姑娘过去一趟。”

    我一听就傻了,那肥掌柜搞什么飞机,他知不知道这俩人的身份啊,他这月满楼不想开了吧。人家花了厚厚一叠银票来着,才刚过了一盏茶多点的时间,就想我结束作陪?他赚钱赚昏头了。我看了一眼太子,对于这种事情,他因为感到非常的意外。

    我站起来,对着那武士说:“你跟那个掌柜说,是这位公子先邀请了我的,这个下午我就待在这个包厢了。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姑娘,我是……”

    我话还没有说完,那个武士就绕过我,走到太子近前,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是那人是安国公世子。”

    我听了更是吃惊,这个武士带刀侍卫的活也不想干了吧,安国公世子怎么了,什么世子能大过皇帝老儿的儿子?可是,安国公,这名儿怎么有点熟悉?

    安国公?

    世子?

    不就是叶志远?

    为什么每次我有点开心,有点忘了自己悲惨身份的时候,他就一定要插进来掺和,然后以最实在的证据告诉我有钱有势和无钱无势之间的天壤之别。他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少爷,我永远是卑微匍匐的小丫头。我不服,我超级不服……

    可是,太子动容了。不是太子不敢,而是根本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跟自己的姻亲表兄弟叶志远争抢。

    公主也起身,她与叶志远的关系就更近了,她是叶志远真真正正的表妹。她对着那武士笑道:“哦?表哥也在这吗?我们刚好可以过去聚聚,是吧皇兄?”

    太子仍然温和的笑着,似乎根本不介意,对着安定公主同意的笑笑,然后跟着公主出了包厢门。不知道是我一定要带着有色眼镜看呢,还是事实确实如此,看到太子的背影,我总觉得他背部的曲线有些挺直的过度僵硬。这种僵硬与他面部柔和的笑容是不匹配的,大家都走了。我反而坐了下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也要对我挥一挥手啊,就这样呼啦啦的全走了,连让我跟的脚步都没有。

    固执的自尊又一次泛滥了。我才不要屈从于那个少爷的滛威之下。想咋样咋样,贼怕贼!

    我敲着碗盘碟杯打时间,心想着待会看到的是肥掌柜一脸着急的肥脸呢,还是叶志远那一脸愤怒的红脸?

    我手上还拿着两根筷子在敲,可是我的双脚却离地了。等我反应过来,我才现一左一右两个大汉夹着我正大步流星的走着。我脚在空中骑自行车,可怎么也碰不到地。要不是我认得其中一个就是那什么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