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被放逐的上帝之子
起先在帝都也好,在同金兰帝国作战的边境前线也罢,虽然要每日面对哥哥们的挤压和死亡的降临,但是我尚可以有个谈心的或是陪我玩耍的,在战场上时生死抉择从不会给我唏嘘人生的精力。而刚到使馆里,周围的人都是双重的惧怕我的,许是在他们心中我既是上帝之子(【君·龙】毕竟当时还是被称为上帝一样的男人的,但是又没这么简单,我是因为口无遮拦被打入冷宫的上帝之子),故而他们害怕我利用上帝之子的权利伤害他们,更害怕成为【君·龙】责备我时的替罪品。故而,我就成了类似于某种诸如梅毒患者般的待遇,周围的人都对我礼仪有加,但是无人敢走进我。
于是,我开始隐隐后悔,当初过于草率地决定不需任何仆人陪同而孤身来到此。
这种孤独的感觉在吃饭的时候会变得愈加强烈。头次就餐,使馆长博萨达·古铁艾雷斯的一个小仆人(他十五六七年纪,还负责我公寓的卫生)就会憨态可掬的候在我的专用餐桌那里,等着骄傲地“引领”我到靠近墙角的一个小餐桌前,一看那餐桌就是专门排放的新桌子,它的油漆味还在,桌上铺着白色绣花台布,一只透明水晶雕花瓶插着一束鲜花。我起初准备拒绝的,但是当我看到在此就餐的武官苏克雷·何塞·安东尼奥将军也停止吃喝,抬着茫然的秃顶脑袋盯着我,下巴垂的老长时,还是就了范。于是,我便开始丢尽脸面吃完这一餐。所有食物在嘴里都像土渣一般,但是我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生怕因为一餐再被人说是丢了礼仪而得罪任何人。
有一次,我试着去争辩我的就餐时选择同伴的自由,我说:“我应当和大家在一起吃饭,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不,殿下。”仆人毕恭毕敬地说:“您是高贵的,和大家不太相同的。”
确实是不一样。下次再就餐时,我自己从食品柜台取了些很平淡的食物,走过去打算和其他人一起坐在普通餐桌旁,却见大家满脸敌意,仿佛在我面前建立了一道道防御泥墙——我无法穿越的泥墙,我不知所措,知道馆长博萨达·古铁艾雷斯的小仆人把我领到那个插着花的,在拐角的专用餐桌,才替我解了围。
从此后,在那个餐桌以五个人为半径的半圆范围内的餐桌,几乎没有人会再去,甚至连苍蝇都没有了。
没人愿意同我交流这件事,后来越发清楚的被我了解到(就是那个小仆人,也只是说一些简浅的话)。于是,我便开始尝试着把注意力去集中在本就没什么任务的使馆工作上,以减少我对“与人交流”这件事情的渴望和热忱,不过后来又发现这压根就是不可能行得通的。
在这种闲来无事、惨遭孤立的痛苦中,我开始愈加思念米格,愈加思念他诋毁激情派学生时那种不屑和轻蔑的神情,和各种神奇的评语诸如
“他们的敌人到底是帝国政治体制还是想象力缺乏严重?”
这些硬硬的积压在心里,甚至有一段时间我竟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取向来着,不过后来我打消了这个念头,我对男人还是没什么兴趣的。但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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