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陷阱第7部分阅读
肾脏还是有救的,将直系血亲的肾脏换上,他就又可以活蹦乱跳的在我面前微笑了,可为什么我同他的血型不同吗?可为什么偏偏只有那个混蛋男人才可以挽救小明弱小的生命呢?
我把唯一的赌注都压在力坤身上,他提出条件,只有就他不死,他才会给小明做换肾手术,多少次我向天乞求,但是没有用,他已经狠下心要用自己亲生儿子的命要挟我就范。
伊然,对不起!我知道多说无益,我只想对你说,对不起!
像我这样的女人,本该独自死去,天可怜见,竟让我有了你的骨肉,我何其幸运,以后我就可以将我的爱都留给它了,我会为了它坚强的活下去!
祝福你!祝福你能和秦小姐在一起,你们很般配,忘了我吧!伊然!
再见!
爱你的聂清”“聂清!”她听到有人唤她的名字,蓦然转身,竟然是他!
秦峰面露忧心的跑过来,他扶住聂清还在发抖的身体,“聂清,这么晚,你在学校门口干什么?你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聂清赶紧用手捂住口鼻,栖身推开了秦峰,她好怕自己身上那股难闻的酸臭味会被他闻到,她已经够叫人厌恶了不是吗?
看着满地污秽的呕吐物,秦峰更加紧张起来,“你……你怎么吐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得了肠胃炎?”
聂清不理他,只是摆摆手,准备各走各路,可秦峰哪里肯放,她一把拽起她已经皮包骨头的胳膊,“走,我带你去医院!你这样不行!”
“走开!”聂清愤懑的甩开秦峰的手,“够了!秦峰,你到底还要我对你说多少次?我们不可能!我不喜欢你!请你不要再纠缠我!”
秦峰愕然的呆住,他被她的话完全慑住,这样愤怒的聂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不……不是……聂清……不是……我只是不放心你!”
他还从没有为一个女孩这么茶饭不思、神魂颠倒的,自从上次在咖啡馆门前一别,他便害了相思病,聂清那双含着泪光的眸子,就像一记符咒被种在他心尖上,她那么美好,却爱着别人,他那么受人欢迎,却根本走不近她心里,一切的一切都令人懊恼而忧伤。
聂清提起地上的行李包,拔腿就向学校走去,可奈何她刚刚吐得昏天黑地,一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了,腿一软就要摔倒,幸好秦峰一把将她抱住,她好痛、她好累,觉得好无助,秦峰的这一抱,让她无法拒绝,一瞬间她的心塔终于崩溃,她脆弱的趴在他怀里嘤嘤哭泣起来,对不起,秦峰,请借你的肩膀用用,仅此而已。
父亲的事搅得卓伊然心烦意乱,他已经太久没有见到聂清了,不知是不是已经走了,一想到她是那么处心积虑的接近,他就觉得自己愚蠢的像个傻子。
昏暗糜烂的夜店里,一群人正在疯狂摇摆,可他的心却像被掏空一般,卓伊然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最近的沈涛也让他莫名心烦,就像是有意躲避一般,总是疏远他,寂寞孤独侵蚀着他本就低落至谷底的心。
“卓律师,别喝了,你喝的太多了!”看着他这样狂饮不止,连一旁熟识的酒保也出手相劝了。卓伊然抬起已经迷离的眸子,看着酒保忽然就笑了,他胡乱的摇摇脑袋,“没事!没事!我好的很!”
但理智也告诉他,他确实不能再喝了,现在父亲还躺在医院里,他已经背负骂名,若是再搞出一条省委第一公子酒后醉卧路边的消息,可就真是雪上加霜了。
他朝酒保摆摆手,拿出卡来结账,酒保却推了他的手说,“卓律师,看样子你真是喝多了,你不记得你都是记账的吗?你年初在我们这边预付的钱还很多呢,你快回家吧!要不要我帮你叫辆出租车?”
卓伊然恍悟的笑了笑,笑的有点凄凉,让人看着心酸,他再次摇了摇手臂,自己晃悠悠的走出夜店。“表姐?”秦峰忍不住唤道,秦怡却死死盯着卓伊然,“伊然,你怎么会在这?”
这下连卓伊然都愕然的抬起头,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怡居然会是这混小子的表姐,卓伊然转瞬便默然的转过头,打算置之不理。
只听秦怡说,“警官先生,我能同时他们两个人吗?”“怎么?他们两个还是熟人?还能为了个女人打得鼻青脸肿的?真是有出息啊!你们!”
民警语带讥讽的带着秦怡出去了,“跟我去办手续吧!”
“哼!你对得起表姐吗?她为了你都跑去美国了!你却在外面勾引别的女人!”
卓伊然猛然转头,目露凶光,他从来没有如此愤怒过,“臭小子,我警告你!我与聂清、秦怡的事,不管你的事!还有,聂清不是什么好女人!呵……”他突然冷冷一笑,“你要是不想被骗,我劝你离她远点。”
“你说什么?你他妈的还是男人吗?”秦峰的怒火瞬间被卓伊然的话点燃,他愤怒的又要冲过去,门却突然被打开,“够了!你们还要幼稚到什么时候?秦峰!你为了一个女人这样糟蹋自己,你是要让你妈妈掉多少眼泪才甘心?”
秦怡的一声厉吼,终于喝止住蠢蠢欲动的秦峰,他终于停下手,不屑的站起身,“走吧!都跟我走!要是还想打就回家再打,我决不拦着,也决不报警,你们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说完,秦怡转身就走,卓伊然看看手表,已经凌晨三点多了,可沈涛的电话一直不通,他只好发了短信,可他到现在也没有来,他无奈的也跟着走了出去,毕竟蹲局子不是他这种身份的人该做的事。
卓伊然同秦峰都不期而同的四处寻找着那个身影,她还在吗?只可惜外面空无一人,只有一名女警和男警在看着电脑。
躲在暗处的聂清手心里攥出黏腻的一层冷汗,看着卓伊然的背影,只觉的胸口一阵抽痛,他似乎消瘦了不少,过两天他父亲的事就该没事了吧?呵,心底竟绽出一抹舒心的微笑。
“喂!你怎么回事?这深更半夜的怎么还不走?”女民警突然就发现有些鬼祟的聂清,刚才就是为了这个女人,那两个帅哥才不要命的打起来,真是红颜祸水!
女民警很是鄙夷的看着聂清,“我……我只是没地方去,我……我能不能在这里呆一夜?你看还有几个小时天就亮了。”
聂清小心翼翼的乞求着她,可女民警却冷笑了起来,“呦!你以为派出所是免费旅店吗?还真会找地方?走走走!别在这碍眼!我看你本事挺大的嘛!”
说着,女民警已经开始推搡起聂清的身体,她身上都是伤,被她一推,险些痛得叫出声来,“算了算了,小王,她要是没地方去,就让她坐那呆着吧!你又何必……”还是男民警突然走过来,聂清一张楚楚可怜的脸总是能激发异性的同情和同性的嫉妒,真是不变的真理。
听男民警这么说,一下子戳中了女民警的自尊心,她立刻黑了脸,“张建民,你什么意思?是在说我没有同情心吗?就你有吗?咱们派出所什么时候成了收容所了?你要做好人你去做,等一会儿所长闻起来,你别怕被骂就好!”
她是打着所长的旗号在狐假虎威呢!姓张的男民警对这个女同事一向无奈,他是好男不跟女斗,但今天这小女孩实在是有些可怜,他还要再说什么,却听聂清说道,“哦!警官先生,没事,没事,我知道了,我这就走,我回学校就好!不好意思,让你们为难了。”
说着,聂清已经提起行李包朝外面走去。“聂清!这就是你说的他会让你进去?”她已经冻得有些迷糊的神智,被沈涛一声带着薄怒的轻唤给惊醒。
然后就是一股大力将她的身体打横抱起来,吓得她有些头晕,虚弱的喊道,“你……你要干什么?”
她只能看到沈涛的下巴,从这个角度看上去,才发现他原来长得也俊美,是与卓伊然不同的两种俊美,卓伊然是魅惑的,而沈涛却是刚毅的,她只觉得自己被他抱着大步向前走,头一阵阵眩晕,根本无法反抗和拒绝。
很快沈涛将她带回了自己的公寓,面对卧室里那张双人大床,沈涛有些尴尬的解释说,“你别担心,这里还有一间客人房,我去睡另外一间,你快去洗澡吧。”
聂清已经被折腾得无力拒绝沈涛的好意,她只能乖乖走进卧室里的淋浴间,洗完澡才发现浴室里只有一件男款白衬衣挂在墙头,衬衫很长,足以遮住她的大腿,无奈下,她只得先穿上,心想反正也要睡觉了,应该不会再遇到沈涛吧。
当沈涛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时,还是被眼前的美景愕住了,聂清的长发湿漉漉的搭在背后,还滴着水珠,而她身上的白色衬衣更是将她瘦小的身体衬托的更加性感妩媚。
其实他只是疏忽了,那件白衬衫只是他习惯性放在那里的,因为他每个女伴来他家过夜都要求一件睡衣,他很是厌烦,便直接挂一件自己的白衬衣,美名其曰,只有他的最爱才有资格穿上他的衬衫,今日竟看到聂清穿着白衬衫铺床的背影,一种xiohu的美感顿时击中他的心弦。
聂清似乎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便转过身,一件竟是沈涛,下意识有些尴尬的闭紧双腿,有些不知所措,在沈涛的眼中,她的这些小动作愈发的诱人心魄。
“来……喝了这杯牛奶吧!你瞧瞧你瘦的!孩子都要被你饿瘦了!”这还是上次他去药店购买的孕妇专用奶粉,他将奶杯递给聂清,本想转身就走的,却见聂清突然捂住口鼻,就冲进了厕所。
只听她在里面哇哇的大吐起来,吐得人心惊动魄,沈涛顿时预感不妙,也冲了进去,只见聂清双腿跪在地上,正抱着马桶继续呕吐。
沈涛连忙轻抚她的后背,“你……你怎么啦?要不我带你去医院吧!”
聂清终于停止了呕吐,擦了擦嘴角,一张脸早已失了血色,苍白如纸,她虚软的笑了笑,“没关系的,沈先生,这是妊娠反应,是正常的,那杯牛奶谢谢你了,可我恐怕是喝不了了,我一闻那个奶味就想吐。”
沈涛一把将聂清抱了起来,将她放到了床上,“那……那你先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还有,我说了多少遍了,以后你不许再叫我沈先生,叫我沈涛、或者涛子都可以!”
他朝她微微一笑,然后拿起牛奶,就走了出去,还轻轻帮她把门带上。聂清忍不住抹了抹眼角的湿泪,翻过身,渐渐睡去。
那一晚,沈涛却是辗转难眠,后来竟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他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笑得特别开心,他不停逗弄着怀中的孩子,仿佛那是他自己的孩子,然后聂清就站在不远处朝他微笑,可卓伊然突然冲了过来,从他怀里夺走了孩子,还愤怒的瞪着他,仿佛他成了一个罪人。
可能是梦境太过真实,他恍然从梦中惊醒时,竟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湿透了,他下意识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抬头一看,墙上的时钟竟然已经指向了九点半,“靠!”他今天居然睡过头了。聂清铺好床,正想再躺下睡会儿,她现在已经毫无饥饿感了,就是浑身乏力,可叶子却蹦跳着走进来,“呀!怎么又要睡啊?快起来吃饭!”
聂清被叶子强行给拖下了床,“快吃!我最烦的就是女孩子乱减肥了!你瞧你都这么瘦了,还要减肥,是不是不让偶们胖子活了?”
聂清噗嗤一声,被叶子活泼开朗的个性给逗乐了,“我哪有减肥啊,就是不饿啊!”
“不行!不饿也得吃,快过来!你瞧我给你打了好吃的!”说着叶子打开了其中一个饭盆,里面竟是满满的米饭和锅塌里脊,看得聂清眼前顿时一片模糊,多久了,没被人如此关心过了?
聂清抹了抹眼底的泪,哽咽着吞下一口米饭,叶子将一块里脊肉塞进她勺子里,可没想到那股肉味让她的胃顿时波涛汹涌起来。
聂清扔下勺子,就冲进了洗手间狂呕不止,把叶子一瞬间给吓呆了。
叶子拍着她的后背,“哎呀,你这是怎么啦?我不是故意的!锅塌里脊是我最爱的啊!你怎么一吃就吐啊?”
叶子心怀愧疚的看着聂清早已苍白的小脸,吓得她也快失了血色。
“没事……没事……叶子,不是里脊的问题,更不是你的问题,我是得了肠胃炎,最近都是这样!”聂清连忙摆摆手,她怎么能让叶子误会是她的错呢?
叶子恍然大悟一般,“哦!原来是这样啊!可吓死我了!怪不得你脸色蜡黄呢!原来是生病了!来漱漱口!”说着她竟将自己的喝水杯递了过去,毫无芥蒂的借给聂清漱口。
聂清推了推水杯说,“叶子,我刚吐过的,会弄脏了你的杯子的!”
没想到叶子连想都没想,就说,“傻瓜,我不会一会儿涮一下杯子啊?很简单的!”
叶子没心没肺的笑,就像一缕温暖的阳光,照进聂清冰冷许久的心扉,她被叶子扶了回去,叶子将自己还没吃过的饭盆又换到了她面前,“聂清,你吃这个吧,里面是素的,黄瓜片鸡蛋,看起来很清淡,你要坚强点,稍微吃一点,嘿嘿,我本来是要减肥的,这下可找到理由狂吃一顿好吃的了!”
然后叶子自顾自的埋头苦吃起来,这么开朗的叶子,让聂清阴暗的心情顿时漾起一抹明媚。
聂清的生活总算是安定下来,叶子成了她的好朋友,好姐姐,不管做什么事,都喜欢拉着她,她的生活渐渐洒进一缕缕温暖的阳光,也逐渐开朗起来。
父亲的事莫名完结后,卓伊然终日埋首于工作,只希望可以忘记聂清,可痛又岂会这么容易消退,秦怡来看过他几次,想要复合的心他不是不知道,但他只觉得早已失去了爱的能力。
又是一个不眠不休的夜晚,已经整整三天了,他都没有回自己的公寓,那个曾经有她的家更是不敢面对,唯有躲在办公室苦苦加班,他不是不累,只是害怕闭上眼睛,每次闭上就是她甜美如饴的笑容,他开始有些后悔了,是不是自己错了?
这些事又岂会是她一个弱女子所能操纵的,而她玩弄他又对自己有何好处?他不愿想这些,只有工作才能麻痹自己。“聂清!”秦峰突然叫住了她,她慢慢回首,“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想着那个男人,但你知道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已经喜欢上你了,我……”
“秦峰,别说了,你既然知道答案又何必说出来呢?就让我们这样做个普通朋友不好吗?”聂清打断了他,她没有勇气再陷入另一段感情,一生一次已经让她遍体鳞伤。
他愕然,却早已预料到结果,“我猜到你会这样说,不过还是想再确认一次,聂清,我就要去加拿大留学了,只要你说一句别走,我愿意为你留下来!”他眼里的渴望是那么的真诚,不禁让她心动。
“我想聂清会祝你一路顺风的!”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闪到她身后,一双强而有力的大手趁她惊愕时已悄然将她揽入怀中。
秦峰的脸色早已被他突如其来的强行插入气的青白,“聂清,我只要你的一句话!”
她明知道自己的心不可能再给任何人,又怎么能自私的让他留下来,“秦峰,谢谢你,谢谢你的一直以来的照顾,他说的没错,我要祝你一路顺风,求学顺利。
秦峰的眼睛终于失去了生气,“好吧,聂清,只要是你自己的决定,我就尊重。我以后不会再去你打工的地方了!再见!”他的背影有几分落寞几分萧索,她突然觉得自己伤害了太多人。
“怎么?你似乎很不情愿让他走啊?舍不得吗?”她回过头,却听见卓伊然满是讥诮的口吻,手上却早已青筋暴露,这女人果然是他见过的最高端的女人,愤怒像星星燎原一般被瞬间点燃。
“我是舍不得,你有意见吗?卓伊然,我们不是早就已经分手了吗?你有什么资格跑来伤害我的朋友。”聂清冷冷的挣脱开他的怀抱,愠怒的看了他一眼,不等他回答便转身准备回宿舍。
可她突然感觉身体被一股强烈的力量扯动,手腕处竟散出丝丝的疼痛,她的手骨快要被他捏碎了。
她的秀眉都皱做了一团,愤怒的看向卓伊然,“你到底想要怎样?我不欠你些什么!”
“不欠吗?呵……”他不禁垂下头,嘴角溢出冷若冰霜的笑容,不禁让人冷若寒蝉,他又使出更大的力道,
举起她的皓腕,“聂清!你做了这么多?却还有脸说你不欠我什么?你以为我卓伊然是什么?是任你摆布的玩偶吗?”
他的笑容竟扭曲得像个愤怒的恶魔,不由分说,就将她紧紧困在怀里,他滚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