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陷阱第6部分阅读
命啊!”紧接着一群军装警察都冲了进来,只是一瞬间的工夫,那几个男人已经被死死制服,都乖乖蹲在了墙角。
此时聂清已经双眼迷离,朦胧中,她听到一个武警说,“涛子,都在这了,你要哪个?”
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阴冷而慑人,“你们中谁叫力坤?”
然后一片静默,没人敢吭声,武警厉声吼道,“谁叫力坤?不说是不是?”
只听一声枪响,力坤啪啦一下就倒在了地上,他已经腿软的蹲不住了,全身抖得跟筛子似的。
“爷爷,别开枪,我是!我是……啊!”力坤颤抖着举起手来,沈涛慢慢踱到他身边,一脚狠狠的踹了下去,正好踹在力坤的心窝子上,疼得他在地上打滚。
沈涛朝他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妈的!原来就是你这货!把他单独关起来,我一会儿过去审问他,其他的你们看着办!兄弟,今天谢了!”
只听武警笑笑说,“你让我们今天大收获啊!这可是我们一直想要破获的赌窝!听说这里还卖滛!你瞧这里就有一个,哎!这些女的,为了钱啊,糟蹋自己!”
这时沈涛才注意到角落里,还蜷缩在地上的聂清,已经衣衫褴褛,奄奄一息,沈涛的心房被什么触动,狠狠的扎了进去,他立刻跪了下来,将聂清轻轻抱起。
温柔的唤她的名字,“聂清!聂清!你怎么样了?”
“涛子,你认识她?”
“快!快叫救护车!她……她是我找来吊力坤的额!”
“靠!怎么不早说啊!快!叫救护车!”
作者有话说:
你们没什么话说咩?不好看咩?呜呜呜我等乃们的评论!“那你去能有什么转机?别胡闹了!我来想办法!一切有我!”沈涛恼怒的将聂清的被子盖好,脸上挂着不悦,却再不冰冷。
“嗯,好吧,你先给我找套衣服行吗?我想回家修养,这医院的味道让我恶心。”她是真的觉得恶心,胃口也开始作怪起来。
沈涛看她苍白的脸色,终于屈服,出去给她买了一套女孩子的运动服,他很不放心她,便强制把她接回了自己家里。
此时却接到了卓伊然的电话,“喂?涛子吗?”
听到卓伊然的声音,沈涛不禁一颤,他在心虚什么?“是…伊然,你找我?”
“嗯,昨天你去过我们所找我吗?”
“哦,去了,可你不在。”
“我出差了,那……你是不是……有遇见一个女孩?”
他居然问题聂清,“有,但是,我们很快就分开了。”
“哦,是吗?那好,没事了!我父亲的案子你查的怎么样了?”
“在查,放心吧,会有结果的!”
挂上电话,沈涛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他居然隐瞒了聂清的下落,卓伊然既然问题,想必是发现聂清不见了。
连沈涛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他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要隐瞒聂清和案件的进展呢?他隐隐的就是想要保护这女孩,他想要还她清白,却又舍不得这唯一的几天时间。
他想要照顾她,一种莫名的保护欲在他骨血里萌生出来。
“是谁啊?”
“没什么?你有什么想要吃的?我去给你买回来?”
“呃,真没什么?我没什么胃口!”可聂清转念思考了几秒又说,“不如你帮我买个鱼蛋粥吧?就在北城黄花街那边就有一家,很好吃,我突然想吃了。”
北城黄花街,距离他们目前的位置相当远,简直跨越了一个城区,可沈涛一口就应下了,他还能再为她做什么呢?愧疚之情一直啃噬着他的心。
沈涛才一离去,聂清便开始穿上衣服,她身上痛的撕心裂肺,可却还是坚持着跑回了卓伊然与她住的公寓。
她翻了翻抽屉,果然找到以前卓伊然送给聂明的那个p3,居然让她找到了,聂明当时忘记带去美国,一直就留在她手里,现在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还有她从沈涛那偷来的地址,这些都是她唯一的希望,她裹紧外套,终于蹒跚着离开了家门。
昏暗的楼道里,聂清小心翼翼的寻找着字条上的,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曾经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会生活在这样一栋破旧的老楼里。
她还在找寻,长长的楼道尽头有一扇门突然打开,一个男人走了出来,那身形和走路的姿势,好熟悉,难道就是那个男人?
作者有话说:
一天4000字,哇靠!我现在好勤奋!给我点掌声吧!呱唧呱唧!请收藏!请点顶!爱乃!“叔叔,你流血了!你家有药吗?我来帮你包扎吧!”聂清拖着痛楚的身体走过去,至少这样可以取得他的信任吧!她暗暗的想。
江平躲开她,“没事没事,比起我那死去的儿子和老婆,这又算什么!”“难道阿姨也……”她看向破旧狭小的空间,确实只有一个人住的痕迹。
“我儿子死后,我老伴也因为伤心过度,得了心脏病,不久也去了!哎!”他眸光中闪着悲伤,脱去人皮面具的江平,样貌其实很儒雅,提及自己的妻儿,他平整的脸庞上竟现出几丝苍老的皱纹。
“叔叔,你做得对,我继父、还有那个被他杀死的赌鬼都是罪该万死的!”聂清突然也变得愤愤不平,怒目圆睁。
江平却感到了一丝安慰,仿佛终于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同伴一般,“哼,你继父这个废物怎么可能杀得了那个死鬼!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啊!哈哈哈!”说着他竟开始得意的狂笑起来!面目变得狰狞
“叔叔,难道是您……”聂清瞪大了眼睛,她竟没想到这人如此狠毒,原来她继父也只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
聂清的反应,让江平心里一惊,顿时开始警觉起来,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小丫头,你说实话,你身上的伤真的是姓卓的干的?”
“叔……叔……好疼啊!你……弄得我好疼!如果我敢骗你,就让我遭天打雷劈吧!”聂清故意发出颤抖的声音,她不知道还要如何才能获得他的信任。
他似乎很满意她的说辞,眸光一暗,终于慢慢松了力道,“嗯!你放心吧!我能让他出来,就能让他再进去,本来这次他要是愿意救你弟弟,也许我还能放他一条生路,哼,这么没人性的人,不得好死!等姓卓的下台后,警察一定会将你继父再抓回去的,哈哈哈哈!”
“太好了!只是叔叔,你能讲讲你是怎么做到的吗?能让我继父那坏蛋对杀人的事供认不讳?”她脸上泛着光彩,让江平越发的有些得意了。
“哼!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此时他的眼睛竟下意识的看向了屋子另一角的一台破电脑,“叔叔,能让我看看吗?”她已然向电脑走去。
他突然紧张的拉住她,“你干什么?”“我……”聂清刚要说什么,自己包里的电话突然想起,该死的!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人来电话找她?她心里暗骂,手抖着翻着书包,却就是找不到手机。
谁知那男人竟警觉的一把夺过她的书包,两三下便把她的手机找到了,可他却并没有要把手机还给她,“没想到你也有钱买手机?你弟弟不是都已经没钱看病了吗?谁给的你钱?”他的眼睛充满怀疑和凶狠的目光。顾不得这许多了,聂清继续蜷缩身体,被绑住的双脚正用尽全力去将那片茶壶的遗骸踢向自己的身后,弄的脚踝伤痕累累,还是不能将其中的碎片踢向比较准确的位置。
她深吸一口气,奋力一踢,终于,终于,她的手指够到了其中一片碎片,太好了,她兴奋的顾不上疼痛,开始拼命地用碎片磨着绳子。
“啊!”她被碎片割伤了手腕,钻心的疼痛从手腕处传到心口,她不禁透着毛巾喊了出来。
想着自己胜利在望,想着要把证据拿回去,伊然的父亲就可以沉冤得雪了,她忍住了疼痛,继续咬牙磨着绳子,鲜血渐渐模糊了绳子,一滴滴渗进地板里,小屋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铁锈香气。
她感觉绳子开始有松脱的迹象了,用力一抻,绳子终于被磨断了,她挣脱了绳子,拿去了口中的毛巾,手腕上的血已经弄得她身上都是血迹,她甚至顾不上去看看伤口,就去解脚上的绳子,脚上的绳子打得是水手死结,聂清根本就解不开。
手上的伤口撕扯得她钻心的疼,她只好先停下来,掏出了口袋中的p3,它居然还在录音,小小的红灯还在健康的闪烁。
她欣喜的收好p3,一股力量让她拼命的坚持下来,她开始继续奋力磨断自己脚上的绳子,经过许久,绳子终于松脱开来。
聂清脱开绳子,正要离开,却想起那台电脑,也许这里面还有可以控告他设计陷害卓父的证据呢?想到此,便走到了那台破电脑前,打开了机器,可电脑却设定了密码,怎么办?
她怎么试都无法试出密码,一阵一阵的冷汗从脊梁和额头渗出,此时距离江平离开已经过去了整整3个钟头,他会回来吗?她急得手都开始发抖了。
此时门突然开了,那个人看到桌脚的一滩绳子、和地上的鲜血,立刻慌张的看向屋里的其他角落,聂清吓得顿时从电脑旁跳开。
江平疯了一般的扑过来,抓住她瘦小的身体拼命摇晃,“你个死丫头,居然敢逃跑?还要偷看我的电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一巴掌终于狠狠扇下来,正好扇在聂清的额角,刚才已经干涸的伤口,又被再次撕裂,鲜红的液体登时汩汩的冒出来。
小清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本已头痛欲裂的她早已元气大伤,被他这样一晃,浑身像散了架一般,她只觉得小腹一阵绞痛,气若游丝:“你做了这么多坏事,你有没有想过你死去的儿子会怎么想?”
江平的目光突然一滞,手上的力道竟然停了下来,两眼放空,似乎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
一阵剧痛和眩晕让聂清再次觉得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随着江平放松的双手,她的身体也慢慢滑了下去,她只记得最后听到一声巨响,似乎一群人冲了进来,便失去了意识。“请你一定不要把这两天的事告诉他,更不要告诉他我怀孕的事!我配不上他,更不希望用孩子拖住他!他该有更好的选择!”
“可是……可是你不觉得这对你和孩子都不公平吗?”沈涛没想到聂清竟如此决绝。
“我说过了我和他已经缘尽,不能因为一个孩子就拴住他,我不想做这种无谓的女人,请沈先生帮帮我好吗?”伤痕累累的她像一朵坚强的牵牛花在风雨中飘摇,牵动着沈涛的心隐隐作痛。
沈涛也不知道是出于同情,还是出于一种莫名的私心,终于无奈的点点头,“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出去买点东西就回来。还有……以后叫我沈涛就好。”说完便转身离去。
想着医生说的她现在已经脆弱不堪,沈涛跑了几间大型的连锁药店,买了最上乘的补品和孕妇服用的营养品,大包小包的回到了医院,却发现病房里早已人去房空,不禁哑然苦笑,她连卓伊然的照顾都不要,又岂会接受他的。
聂清亦步亦趋的回到了她同卓伊然的小家,这个曾经让她无比幸福的地方,此刻却成了冷虐的地狱,她是不可能再住下去了,她也没有资格再住下去。
聂清正在收拾东西,却听到咔嚓一声,那是电子门锁被打开的声音,她的心猛然间狂跳,难道是卓伊然回来了?她对他早已思念入骨,要是能再看他一眼,哪怕是被他打骂,她都无所谓,也许从此之后,他们将咫尺天涯,再没有交集。
可让聂清愕然的,站在客厅里的人竟然是她!当秦怡看到聂清时,亦是同样的错愕惊讶,两个女人对视了好几分钟,让房间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聂清的心咯噔一下如坠冰窟,天哪,不会让她在最后时刻还给卓伊然招惹麻烦吧?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秦怡并不认识聂清,但一股不祥的预感立即笼罩着她,这间公寓本不是卓伊然的房子,而是他们发小胡庆东的房子,庆东已经移民日本,临走前曾委托卓伊然帮忙照看房子,将钥匙留给了他,为了方便,又多留了一把给秦怡。
就在两天前胡庆东在东京急需自己在中国的证明文件,而那东西就在他b市的公寓里,可他给卓伊然联系了很久,就是联络不上,很是焦急,便又与秦怡联系,让她帮忙去找,秦怡根本没想到原来卓伊然早已与聂清暗自同居。
聂清的掌心已经捏出一把薄汗,她紧紧攥着手指,有些不知所措,她真的是要走的,永远离开的啊!她要怎么说?难道在离开前还要对卓伊然光明正大的女友示威吗?
“我……你……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暂时住这里,呃,我是卓律师的一个客户,目前遇到点困难,我马上就走了,这就走了,你看……我在收拾东西呢!”
为了让秦怡相信,她赶忙朝自己放在地上的行李包一指。
可秦怡却登时明白过来,卓伊然是不会这么无缘无故的去收留自己的客户的,他是一贯公私分明的人,眼前这个娇小的女人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那个聂清吗?雨下得细细绵绵,天空渐渐阴暗下来,黄昏竟没有一丝预兆,就将夜幕打开,一股寒意将聂清已经俱疲的身体包围,她走得有些累了,将行李包扔到了一家店铺的门前,店铺已经打烊关门了,所以她可以安心在这避雨了。
她申请了学校的宿舍,但还没有审批下来,她要去哪里呢?突然好思念小明,好思念妈妈,远在重洋的他们还好吗?
望着绵绵不绝的霏霏细雨,她的心已沉入谷底,行色匆匆的人将她的视线带到了不远处一家闪着霓虹的地方——天堂有你。
很有意味的名字,只单凭这名字,她就想进去看看,可走进一看才知道,居然只是一家网吧,聂清掏了掏口袋,所剩不多的几十块钱,应该够她在这呆个通宵了吧?
自从上大学以来,聂清用卓伊然买的笔记本也是上过网的,但是她都没什么兴致,无论是qq聊天、还是网络游戏,都不能让她沉迷,她唯一爱做的事,便是给自己写心情日记,然后把它放在qq空间里。
她有多少天没开过空间了?莫名的一股冲动,让她再次点击进去,潸然写下:“伊然,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看到这些文字,可我又希望你能看到,你瞧,我有多么矛盾啊!还是不要看到吧?看到与你只会更加痛苦!你知道吗?我有多爱你!看你痛苦,比我自己痛苦还要折磨万分。
我从不后悔后悔遇上你,从不后悔爱上你,却为自己做过的错事深深的歉疚,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你就像天上高高的白云,而我却如地上卑微的尘埃,可我何其有幸,能得到你三个月的守护,你知道吗?
那三个月是我此生最最快乐的日子,如果可以,我宁愿时光静止,让我们永远相爱,但我罪孽深重,本就是个不祥之人,不配拥有这样纯洁美好的爱情。我的生父在我还没过世就去世了,母亲带着我嫁给了力坤,力坤是个粗人,嗜赌如命,我和小明就是在他的打骂中长大的。
我的母亲不堪继父的折磨,终于在我十岁那年选择离家出走,她说她那时不是想要抛弃我们,实在只是走投无路,准备一死了之,你看我就是这样一个不祥之人,克死了父亲,又要克死母亲,最后连小明都被我克得生了重病。
他从小体质虚弱,终于在我18岁那年确诊为肾功能严重衰竭,只能依靠机器为生,你知道吗?那是一台多么昂贵而可怕的机器!没有它,小明的生命就要枯竭,没有它,我的眼前就会一片灰暗。
后来医生告诉我,小明的肾?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