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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一王者归来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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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屑于掩饰。他是巴不得她看在眼里,听在耳里,再也逃不掉,再也装不起。

    说到底,他就是吃定了她!

    可是为什么,她竟然会觉得这样很好?

    至少,很温暖。

    不像以前那么多个日日夜夜,即便有一弯臂膀在侧,都会睡不安稳,凌晨爬起来,对着电脑查阅股市大盘,深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人拉下马,输得再无翻盘的可能,连睡觉都丝毫不得安稳。

    那么冰冷无助的日子,她苦苦熬了一千多个日夜。

    如今想来,如履薄冰,一口鲜血含在嘴边,吞不得,吐不得……。

    “小姐,怎么了?”李嫂只觉得眼前的冷云溪有一瞬间几乎都透明了起来,明明站在那里,却似乎离得很远,眼底透出刺骨的冰寒来,遗世而独立。

    这一刻,她竟是觉得服侍了多年的人,这么陌生。

    云溪缓过神,摸了摸有些泛白的脸颊:“没什么,大概睡多了,脑子有些缓不过来。”她笑笑,迅速换上衣裳,梳洗过后,漫步走向楼下的花园。

    远远的,阳光下,一个人正对着一株月季侧头凝思,打扮时髦的女子正挖空心思地和他说话。

    他只礼貌笑笑,不答。

    空气中带着抹独有的清新味。

    他突然仰起头,似是早有预感一样,眉梢稍挑,目光直直地看向漫步的她。

    霎那间,一个清湛的笑容从他眼底慢慢绽开。

    云溪一愣,不知不觉间加快脚步。

    她却不知,与此同时,正在箫氏顶层的大楼上,一个人拿着电话,谈论到的对象,正是她和詹温蓝二人……。

    正文第七十二章

    章节名:第七十二章

    萧氏最高的大楼上,有一人正拿着手机踟蹰,思前想后,犹豫良久。

    身边的人各个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许久,倒是房间里职务最高的箫氏副总裁开了口:“竞标案的事,萧总到现在还不知道。您也知道,他现在在温哥华,公司年度最大的案子他正在亲自洽谈……。”

    原本,箫氏的副总裁不是这么没担当的人,毕竟也是常青藤大学里的有名的才子,经历、背景、手段一个都不缺。不过是和顶头上司说一声,事情办砸了,而且还摸不清这个非正规军——一个不过十八的小妞是用了什么手段,扭得军委都来“关照”了。可,在中国做生意,有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大家做生意有时候比得不是商品,拼得是关系。

    这一点,这么多年来,还真没有人能比得上箫氏。

    出了冷云溪这么个奇葩,说真的,箫氏副总裁的心态不是恼羞成怒,相反,倒是好奇多过于嫉恨。

    一个还没出校门的丫头竟然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关键是,竟然还真的给她耍赢了。连他心底都忍不住要赞一声,英雄出少年。

    输了,就输了。反正问题不是出在公司内部,责任不在他。

    汇报一声案子败了也就成了。

    但是,奇就奇在,几个月前,箫氏这个顶级boss——萧然,行事莫名其妙有点古怪起来。

    从来都是坐镇北京的人,也不知道吃了哪门子药,一专机飞到国外,就再也没回来过了。

    公司的事情,说着萧然是定时开会听汇报,可他总觉得萧然的心思渐渐不在上面了。

    可你说他在外面春风一度,霸气潇洒又不像,每次在视频会上看到,整个脸色就和霜降一样,哪个有点眼色的人碰到这种败了案子的事也知道不要撞上去的道理。

    拿着手机的人是多聪明的人,知道对方是不想在老板面前挨骂,拉他来顶缸,可他能怎么办?

    事先却是答应好了的,转脸就变卦,箫氏的人到现在和客客气气地对他,还不是看在他的身份的面上吗?民不与官斗。

    可他这个官,在箫氏这位当家人的面前,又算得上什么?

    叹息一声,他无可奈何地拨了号码。

    国际长途的效率还算高,只响了两声,听筒里就响起对方慵懒的声音。

    听语气,怕是刚刚睡醒。

    打电话的人捏了把冷汗,声音不觉低了两度:“萧公子,是我。”

    箫氏副总裁怎么看,此刻拿着电话一头冷汗的人都和竞标案会场那个高深莫测的高层不是一个人。一边心里暗叹,中国官场里混着的人,不是一般会装x,另一方面,很自觉地开始清场,将办公室留给高层官员一个人。

    离开时还默默地想,这人至少也该有四五十了吧,喊萧然“箫公子”这么顺口,这得是养了多少年的习惯?

    “看样子,竞标案是败了?”萧然低沉磁性的声音传了过来,若是高官此刻通的是视频电话,怕是会清晰地看到,就在他开口的那一刻,萧然的唇微微微微地勾起了一个弧度。

    此刻,拿着手机,这人却只是凭着语气才能猜测一二,萧然的心情。

    可让他害怕的是,他竟是从萧然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心中湛冷。

    下意识地,就皱着眉,想起了会场上,和他对视的那个冷云溪的一双眼。

    深幽的像是一座古井,波澜不惊,偏偏,转瞬间,就有银光闪过,乍暖还寒。

    政界的人,别说是惹上萧家,就算是无意间冲撞了,都要想着法子来婉转地道歉。

    从萧然的嘴里,虎口夺食。

    这么多年来,他还真是没碰过。

    想到此,他又有些为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小姑娘未来怜悯起来。

    “说说吧,当时是个什么情况。”背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声,有个服务生正小心翼翼地问了句:“先生,是否要加糖?”

    显然,箫公子此刻是一心两用,正在饮着咖啡。

    高官心里顿时一阵紧缩,想起数年前,有一领导办事不甚规矩,给纪检委查出来了,眼看就要双规,上老首长家去求情,涕泪纵横,神色仓皇。箫老爷子神情淡然,只说了句,我早就已经退下来了,什么事情都不会插手。领导几近绝望,转头跪下来低声请求箫公子救命。

    那时,这公子正在饮着咖啡。

    高官还记得,那时,这位箫公子正噙着高深莫测的笑,听这位领导指天起誓,再也不会犯浑。随后,只扫了这领导一眼,转眼间,却是直接把那一杯滚烫的咖啡扔到了他脸上,——还是连着瓷杯一起的。

    脾性之大,竟是连萧老爷子都比不上一二。

    从那时起,每每看到这位箫公子喝茶或者饮料,多有多远躲多远。更不用说,是“咖啡”这个原产物!

    高官哪里还敢捂着,将这三天内,找人调查出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给报了:“金贸的代表是冷云溪,冷家老爷子最疼爱的第三代。她父亲想来您也听说过,外交部的实权人物,现在和r国那边的交涉,基本都是他作为发言人。不过,竞标案的事情,我查了下,倒并不是冷家这边通的关系。毕竟,军界那边向来是个铁桶,冷家老爷子若还手握重权,对方或许仍要多有倚仗,现在,冷家的人倒是很少插手军部的事情。打电话给我说‘上面决定’的是南京军区xxx,不肯透出一丝风声。但能让他出面的,数来数去,也就只有那么几家。前些日子,听说冷老爷子过大寿,詹家的人不辞路遥也去贺了寿,詹家的那位小公子这些日子去冷宅也去得勤……。”

    他话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

    萧然是什么人。

    从小就是从权利圈子里浸泡出来的。

    冷家,詹家的历史,他闭着眼睛都能数出一二。

    的确是有些来头。

    只是,如果没有记错的话。

    詹家的那个小子向来是个低调的人。

    祈湛这样的人,在上海的圈子里已经算是钻石级王老五了,可放在詹温蓝的身边,总觉得还是少了几分世家的绝然风采。

    倒是冷家,他只听说过专门惹祸的小——冷云溪。

    冷素,强悍,气场惊人,气质艳压全场的冷云溪?

    不巧,他还真没听说过。

    要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就是这人太能藏。

    喝了一口现煮咖啡,任那香醇苦涩的味道在味蕾轻轻绽开,良久,他才开了口:“知道了。”

    这话的意思,便是不追究了。

    高官捏了捏掌心,万幸。谁知,对方又丢过来七个字:“过两天,我就回来。”

    平地炸雷。

    振聋发聩。

    冷家小姑娘和詹家小公子怕是要有狠骨头啃了,而北京的商界,怕是要变天了。高官挂下手机的那一刻,脑子只剩下这两个念头……。

    正文第七十三章

    章节名:第七十三章

    冷云溪到学校上课的时候,堪比暴风雨过境。

    她从来不知道,她们院竟然有这么多人,简直比报道那天的盛况还夸张。

    望着眼前人山人海,赶着过来围观的众人,她握了握拳,面色淡淡,气场十足地从主干道一路走了过去。

    这场景,就还像摩西分海一样,她莲花濯濯,气质泠泠,每跨出一步,所有人就下意识地向两旁退后一步,几乎害怕惊扰到她一样。

    打败箫氏第一人啊,这种神人还是同校校友,不来观摩,几乎对不住自己的人生。

    可是,横看竖看,这,这,这也长得太漂亮了吧。

    学长们都几乎要五体投地状了。

    小白白站在一旁,拉着老金,看得目瞪口呆,良久,傻乎乎地爆了句:“大神!”

    老金拍拍她的头,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就这气场,就这淡定安然样,谁敢说她是普通人啊。

    不过,能一个多月就帮金贸拿下这么重量级的案子,云溪的手段,还是太超乎她的想象了。

    司徒白心想,什么叫超乎想象,武力值完全爆表好不好!

    云溪明显感觉到两道熟悉的视线露在自己身上,那模样,几乎就和围观恐龙差不多,想了想,到底还是回了头。

    这一回头,几乎引发了一翻暴动。

    “别挤啊!我还没看清楚呢!”有师姐站在前面被后面的师哥推了一步,回头,狠狠地盯着对方:“排队懂不懂啊?”

    师兄很无奈,很无辜:“不是我推你,是后面有人推我啊。”

    云溪一眼看见小白白和老金这两个吃货一边捧着奶茶,一边笑得春意盎然,眼睛里放出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猥琐的光芒。

    师兄,师姐,你们快打起来吧。我们正好可以踩过你们的尸体,找云溪蹭饭吃。

    几乎不用动脑子,云溪都可以猜得出她们的心声。

    无奈地叹了口气,乘着所有人被师兄师姐的戏码吸引,云溪迅速地拉着这两只,果断遁了。

    “请客,请客,要豪华的,绝对要管够,管饱,管上档次的。”等司徒小同志反应过来没有好戏看的时候,人都已经被云溪拉着走到校门口了。

    老金笑得不怀好意,“啧啧,能源竞标案啊,赚了不少吧?”

    云溪想想,按照合同来,张博把案子全权委托给她,她应该能拥有这次能源案利益的百分之十。的确不少。翻了翻手机上的向导,很自觉地道:“选地方吧,随便挑。”

    “哦,哦,你真是我眼中的女神。偶像,来,亲一个。”小白白立刻跳起来,拿着手机靠着云溪,粘在一起就不停地自拍:“以后我这些照片可都能卖钱的啊,来,多拍几张。看以后那些个没眼力劲的东西,还敢说姐不认识名人。”

    被作为名人背景墙的云溪,很有气质地挑眉,望向老金:“她受谁刺激了?”

    什么叫“那些个没眼力劲的东西”?谁得罪她了?

    老金表示自己很无辜:“上课的时候,某些人说这吃货抱你大腿,完全是贱受啊贱受。”

    “操,姐怎么看都是御姐强攻好伐?敢说我是贱受,妈的,眼睛也不知道给那根黄瓜给戳的!”小白白恨不得跳起来就给那群人一巴掌。

    云溪仰头,很无力地叹息一声:“再不选地址,别怪我撤了。”

    御姐立马化身绵羊,“哎呀,我听说那个xx私房菜很赞,要不,我们去那家尝尝?”

    老金举手表决,瞬间表明立场。

    云溪很惆怅,为什么一说到吃,这两只眼睛都会唰唰唰地发光?

    点了点头,刚想说打车吧,哪知左右突然传来一声惊叹:“太拉风了吧。”

    顿时四周都人声鼎沸,连向来比较淡定装x的b大才子们,眼底都流出一串惊叹来。

    云溪转头看去,正见一辆豪华加长的宾利从街头驶过。

    瞧这车型,流线华丽,宝石款式油箱盖,黄|色车身腰线,配以新款19吋12幅镀铬合金轮圈,尽显独特尊贵;更嵌有由宾利ullier铸造的“宾利限量版”标识,沉实中彰显显赫非凡。

    根本不是一般豪车可以媲美的车型。

    就连毒舌如老金,都几乎被叼了舌头一样,傻傻地望着它,什么也说不出来。

    车,一直行到云溪的面前,突然,停了……。

    所有人惊讶的表情一顿,望向云溪的眼神都变了。

    云溪瞟了眼漆黑的车挡板,往后退了一步,看着那后座车门缓缓从里面打开,露出了一张久违的笑脸来。

    蓝朝升。

    “哎呀,豪车里走出一个气质中年男。”小白白心想。

    “这不是那号称三十年前白手起家的金贸董事长?”老金心想。

    “冷小姐,不知道有没有荣幸邀请你参加今晚公司的庆功宴?”蓝朝升看了眼云溪身后两人,眼神颇为温和地打了个招呼,随即看着冷云溪,礼貌地开口。

    “庆功宴?”云溪有些犹豫,心想这段时间不理学业大概也有点太夸张了,这两天上次考试的成绩就要下来了,眼下竞标案既然已经落幕,还是冷处理了吧。

    “知道冷小姐事情比较忙,所以,我亲自来请。还请给我一个面子。”蓝朝升依旧笑得不急不慢,伸手将一张制作精美的请帖递给了她。

    “届时,还有许多商界的朋友会过来,如果不介意,我想帮你引荐一二。”这是要帮她打开人脉,引进高层的意思了。

    站在一旁的老金都已经不受控制地拉了拉她的下摆,意思是天上掉的馅饼,你傻啊,这么好的事情还犹豫。

    云溪眯了眯眼,看着手中烫金的请帖,良久,勾出一道绝美的弧度:“一定准时到场。”

    “既如此,恭候大驾。”蓝朝升朝老金和司徒白又点了点头,随即上了车。

    华丽的车身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眼光中渐渐远去。

    司徒白还回不过神:“中年美叔叔啊,幺儿,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这么忙的一董事长没事跑到他们校门口来送请帖?有没有搞错啊!

    云溪和老金鄙视地看这娃一眼,深度怀疑,这孩子到底是怎么考进全国顶尖的商学院的。

    商人,什么叫商人?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

    见识过蓝朝升发现内鬼时表情的人,估计都不会白痴地以为这人会单纯地喜欢上什么人。

    要说蓝朝升的最爱,怕是,只有利益了吧。

    老金颇信任地拍了拍云溪的肩膀:“多好的事啊,哭着喊着冲上来帮你铺路,这么好的事情,错过了,会天打雷劈的。”

    云溪无聊地招手,一部出租车一个急刹车,顿时停到她们眼前。

    “不是说要吃饭的吗?”

    司徒白顿时泪了,你还可以再淡定点吗?偶像!

    正文第七十四章

    章节名:第七十四章

    俗话说的好,三个女人一台戏。

    当三个志同道合的女性,特别其中两个还是非常爱吐槽的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那个进食的品质还是非常有保证的。

    更何况,小白白作为老牌子吃货,点名的这家私房菜,的确有两手,菜的味道美得几乎让人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

    小白白一边吃,一边幽怨抱怨刚收到消息,明天期中考的卷子就要下来的。到时候,大好河山,一去不复返。

    啧啧。平日里就算是横着走的大神们,这次估计都得来个大红灯笼高高挂。

    云溪表示很淡定,高分她不确定能不能搞定,挂科,那是绝无可能的。

    这次连老金都风中凌乱了,把她从里至外恨不得用显微镜放大一万倍看个清楚,最后,深深吐槽,不带这么刺激人的好不好!

    下午,酒足饭饱,三个人闲逛回学校,兵分两路,老金和司徒白去寝室躺着,云溪到张老头家销假。

    话说,自从伦敦回来之后,张老头这边几乎和她就没有一点联系,要不是旷课了这么久,学校里教导主任都没有和她“沟通”过,她几乎以为这个老师已经把她忘到脑后去了。事实证明,有一个大拿可以做靠山,旷课神马的完全都是浮云啊,有木有?

    教师宿舍楼这边依旧比较宁静,师母今天下午有课,房子里只有张博一人。

    张博大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瓶年代极品的香槟。

    喜!大喜!眼睛亮得几乎可以媲美探照灯,接过酒瓶,完全无视某人存在,让她随处坐。

    云溪摇头,好贪杯的人被媳妇管着不容易啊,厉氏掌门人如此,她师傅也如此,有老伴的地方,想喝酒都别没法。

    酒精含量这么低的香槟都能把他馋成这样,平时该多可怜啊?

    老头子不知道某人心里正同情他像同情小白鼠一样,还乐呵呵地想,老子有远见啊,收的这关门弟子够机灵啊。案子做得顺风顺水,人情世故也机灵的一塌糊涂啊。瞧瞧眼力劲,不像她上头几个师兄,成天送来的东西都是什么补品。

    他又不是一只脚已经踏进棺材的老头子了,至于吗!

    心里已经嗨得一塌糊涂,脸上还依旧假装淡定样:“案子都结束得差不多了,该上课还是要上课了。学校这边,终究还是有明文规定的。”

    学生嘛,再神童,也不能不上课。就算是你是我得意弟子,我也不能后门开得太过是不是?

    云溪理解地点点头,本来也没准备再赖着不来上课。客客气气地向老头保证,会乖乖上课,不拖累他的名声。

    张老头心里暗爽,小徒弟还挺尊师重道,不错不错。

    大手一挥,得,爱上哪去哪,有事咱给你当靠山。

    于是,下午三点,今天没课的冷云溪表示毫无压力地回家,准备晚上晚宴的行头去了。

    话说,金贸国际作为此次竞标案最后的大赢家,受瞩目的程度几乎到了每天都要上一下头条。

    作为低调了三天毫无动向的金贸突然宣布今晚要举办庆功宴,想当然也知道,本阜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会到场。

    就像老金调侃道的一样,蓝朝升要帮她引荐,几乎和“哭着喊着冲上来帮她铺路”没有两样。

    冷云溪前任虽然是个千金小姐,可是眼光实在有点太过特殊。偏爱那种绝对的正红,传说中的香奈儿的纯红色。

    橱柜里的常服倒还好,所有正式点的礼服都红得一塌糊涂。

    这个,也有点太超龄了吧。

    好歹才十八,整得像是二十八岁样的。

    上次老爷子的寿宴她也是在外面定的。不过那也是提前了许多天,眼下急着救场,估计还真不行。

    云溪摇头,想了想,给某人挂了电话过去,果断要求介绍一家品质上层的沙龙。

    作为堂兄,冷偳在他们圈子里也是经历过无数国色天香的,这种专门打造美人的地方怎么可能不知道。

    很潇洒地抛了句:“乖乖等着,哥哥马上到啊。”

    云溪很忧愁地揉了揉脑筋,是不是这段时间忙得有点太厉害了,她怎么听着冷偳说“哥哥”的时候要多猥琐就多猥琐呢。

    翻了个身,懒得想太多,随便抽了张卡,拎着包就走到车库,等着某人火速杀来。

    电话另一边呢?不得不说,自从听说自家小妹以“小白兔狂摔巨人之姿”将箫氏撂倒后,冷偳已经想了无数个法子准备把这个宝贝挖到自己公司来卖命。俗话说的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乘着小妹有要求,赶紧伺候好,这样才好开口不是?

    所以,你看,皇城这样的交通状况,就算不是节假日,二十五分钟的路程硬是给他飙到十分钟就搞定,就可以发现,这人现在什么心态了。

    云溪装作没看见冷偳眼睛里几乎已经谄媚得像是要着尾巴的狐狸样样,上了车就闭目养神,完全当他是摆设。

    冷偳撇嘴,老老实实地开车,反正,今天他就是护花使者,爷就不信你还能跑了不成。

    于是,千年第一回啊,圈里最有名的高傲人士像是老佛爷身边寸步不离的李莲英一样,指哪往哪。那脸上的小心翼翼哦,看得周边的人小心脏都一颤一颤的。

    所以,可以完全想象到,当名少低声下气为某人选购礼服时,碰到正在附近商场泡妞的王纲时,这丫的眼睛都几乎脱窗了。

    那,那,那是圈子里脾气比牛还厉害的冷偳,整个一应声虫好不好?

    再一瞅,得,果断坏笑,为什么?有好戏看了啊。

    陈昊从隔壁间走进来的时候,正看到自己发小一副发现了有趣事物的表情,不由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你说,这少爷什么时候这么跌过分啊。难道是玩真的?”王纲瞅着自家发小,不怀好意地笑。

    陈昊只扫了眼就没兴趣再看,回头,几乎是用眼角的斜边睨着王纲:“玩真的?除非他想乱囵。”

    手眼通天的好处就在于,任何事情都一清二楚。不像眼前这个二货一样,天天说要好好查查云溪的身份,到现在连人家的堂兄都不认识。

    王纲以掌拍头,哥们,你注意力有点问题啊。

    不是我二,而是你啥时候对别人家的亲戚都一清二楚了,咱可记得你可是对“生意”以外的事从来不上心的。

    装,你就继续装吧!

    王纲无聊地翻了个白眼,果断地搂着新欢撤了。

    陈昊却倚着落地窗,看着楼下那一个摄人心魄的背影,缓缓地勾了勾唇。

    选购晚礼服?

    看来,今晚有必要去金贸国际的宴会转转了……

    ps:亲们,偶正在耐心等待大封推。哎,木有推荐木有点击没有人气,怎么能入v啊。哪天大家看到首页封面大图推此文了,你们的美好福利就近在眼前了。为了你们以后的美好生活,我会加油码字。

    正文第七十五章

    章节名:第七十五章

    云溪在沙龙做好造型之后,毫无耐心地拍飞了冷偳,正准备让李叔把家里的车快过来接她时,突然接到了詹温蓝的电话,忽然福至心灵,在对方还未开口之前就先开了口:“今晚可有空?”

    詹温蓝站在学校空旷的操场上,挑了挑好看的眉:“有事?”

    “晚上有应酬,缺男伴一名。”云溪对着镜子里窈窕的身影弯了弯红唇,那一对邪勾的漆黑双眸立即谋杀了店里的所有人员,一时间,一阵阵吸气声通过电话传到彼端。

    詹温蓝忽然想起“不夜天”那个镇魂的夜晚,狠狠地吸了口冷气。

    这个妖孽,专门祸害人间。

    “你在哪儿?”他想都没想,揣着车钥匙往校外专门的车库走去。

    云溪扫了眼几乎被她“秒杀”的众人,好心情地交代了地点,看了看时间,觉得时间有余,便点了杯伯爵红茶,一个人坐在贵宾室,悠闲打发时间。

    这天,在所有媒体几乎是蜂抢的状态下,金贸国际庆功宴的入场券以常人难以想象的程度被各种心怀鬼胎的人士紧抓到手。

    作为最近风头最红的金贸国际,庆功宴的规格的确让众人眼前一亮,完全当得上“奢华”二字。

    七点十五,天已经暗得漆黑一片。安排得尽然有序的宴会现场早已人山人海。

    聚光灯闪亮得却如同白昼一样,来来往往的名人淑女无不被记录在各家媒体的相机影像中。

    偶尔有路过的行人,指着那醒目的红地毯,私下猜测着到底是什么重大prty,北京城里的名人基本上都差不多快到齐了。

    瞧这阵势,若这些人被绑了票,怕是赎金连半个城都能买得下。

    更别说那些如花美人,你还别说,任何这样的场合都会请一二当红女星撑场面,可今天这样子,哪里是一二?简直可以比得上小半个电影节了。

    乘着詹温蓝的跑车到了酒店门口的时候,云溪还在想今晚怕是都是一批年纪上层的“名流”,估计无聊是在所难免。

    哪知道,还没下车,就见到这副堪比戛纳现场的样子,一时间,后悔得连车都懒得下了。

    她是不怕面对媒体,但没准备高调得把自己当成个公众人物好吧。

    正在犹豫是不是要打个电话,让公司人员给她‘开道’,一道温暖的触感从腰间袭来,贴在她的晚礼服上,竟是别样的轻柔。

    云溪回头,正见一双濯濯清泉似的双眸,雍容风华,当真是古代名士才有的绝顶风骨。

    这双眼的主人却只静静地望着她,“不想去就走吧。”

    任何人,任何事,在他看来都比不上她的一个皱眉。

    他微微一笑,轻轻用右手捏了捏她的腰间,呼吸缓缓的,带着股轻柔的涟漪。

    “算了,来都来了。”思考了两秒钟,云溪果断拉开车门。

    人都已经来了,还有什么可避讳?

    詹温蓝绅士地从车上下来,一手顶着车门,一手小心翼翼地将她牵出来。

    两人交错间,他轻轻地攀在她的耳畔,吸了口气,只觉得浑身略微有些燥热,不禁有些苦笑。

    她有多么美,他从来都知道,却从没有想过,这么艳光四射的一幕,竟会要与别人分享。

    想起第一眼看到她从沙龙走出的那一秒,自己几乎把持不住地恨不得将她狠狠地拘进怀里,却是脚步定在原地,动都动不了。

    她的灵魂似乎总是会幻化,风情无限,佳人袅娜。

    美人如玉剑如虹,这一刻,他只觉得这个女人,让他中了毒。

    果然,他们二人一下车,媒体那天顿时炸成一团。

    连红毯上正走着的当红一线女星都懒得再看一眼,拉着话筒,扛着摄像机和各式长筒高端摄像机,就直奔了过来——竟是连等他们走到会场红毯的时间都等不及。

    “幽”,第一眼,所有的媒体看到这一对男女的时候,这个字就冲进了脑门。

    深幽、幽静、幽兰(蓝)……

    繁华尘嚣,喧扰纷飞中,有一种人,只需要一眼,就能让人忘去所有烦扰。

    空灵、优雅、静谧,中国沉浸了五千年的风华,却竟有人能只一个侧目,就可以冲破所有的禁锢。

    这一刻,看着那挽着手走来的壁人,所有人只想到了,世上竟然会存在这么完美的人。

    闪光灯几乎驱赶了黑夜,一时间此起彼伏,连交谈说话声都顿时消失。

    一个记者拿着话筒,冲到了最前方,却在离这两人三步的距离突然停了。不知为什么,这人竟是觉得采访名人无数的自己,根本不敢站在这一对风姿惊人的男女身边。

    云溪眯眼,望了这记者一眼,依稀记得似乎是竞标案当天第一个冲进现场的那个,抿了抿红唇,给对方一个随和的笑容。

    顿时,连会场后方,已经下了红毯的嘉宾们,都一阵惊叹。

    这样的女人,简直,不像是生活中的活物,怕是只有在想象中才能存在的天人吧……。

    在一众惊艳叹息的声音中,詹温蓝牵着云溪的手,镇定自若地走进会场。

    刚站定,却见蓝朝升竟是候在门口,连商界好友都没有招呼,直接端着酒杯就走到了他们面前。

    “这位是?”蓝朝升看了一眼詹温蓝,迟疑地问了句。

    “您好,我是云溪的学长,也算是世交,叫我詹温蓝就好。”詹温蓝接过酒杯,送到云溪手中,温润有礼一笑,回头看向蓝朝升刺探的眼神时,眼底却是闪了一丝光芒,如锋芒,如华光,刺得蓝朝升一惊。

    “原来是这样啊。我是金贸的蓝朝升,幸会,幸会。”伸出手,递出一张名片,几乎以少有的谦逊对待这一名默默无闻的男子。

    老狐狸。

    云溪心底轻叹一句,能只一眼就看“明白”詹温蓝,第六感倒是强。

    她却不知,她和詹温蓝站在一处,几乎就像一对天然发光体一样,耀目得全场所有男男女女几乎都看痴了去。

    能和她站在一起,不逊色半分的人物,会很简单?

    蓝朝升自见识过冷云溪的能力之后,便再也不会低看她一眼,更不用说,出现在她身边,自称“世交”的人物。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阵狂热的惊呼,那闪光灯狂闪的架势,竟是不比云溪出现时逊色半分。

    已有眼尖的女星发现了端倪,望着那徐徐走来的男人,呆呆一叹,良久,就像傻了一样,脑子里只一个念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陈昊,竟会屈尊来金贸国际的庆功宴?”

    正文第七十六章

    章节名:第七十六章

    陈昊是何人?

    如果你是商界名人,那么碰到他,你铁定是恨不得绕道走的。

    论实力,雄厚惊人,能人无数,各个俯首称臣。

    论手段,强势逼人,寡然独霸,心随意动。

    论人脉,怕是放眼整个皇城,没有他搞不定的人物。

    最最主要的一点,此人,黑白通吃。

    甭说真正的亡命之徒,就算是帮派大佬,见了此人,都需恭恭敬敬地候在一边,喊上一句:“陈少!”。

    除了真正有关国家机密的事情他不介入之外,似乎只要他愿意,没有任何事情能逃出他的掌心。

    这样的人物,和他对立,除非是脑子烧糊涂了!

    看见他还能不避着走,世上只有一种可能。

    ——你和他是同一国的。

    要么被同化,要么同样变态。

    王纲自然是前一种,活了同样的年纪,却心甘情愿给其当小弟。

    萧然这号的强人自然是后一种。

    由此可见,陈昊此人之深不可测,不说也罢。

    当然如果你是走红毯的明星,那么结果又是另外一回事。

    无论是青春玉女,还是宅男女神,看到此人,皆是恨不得倒贴也要跋上去。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

    只要能搭上他,还用奋斗吗?随随便便丢出的一张支票,都可以让她们吃喝到死。

    最最让人无法释怀的是,这样的人,竟然还长得一张勾人到极致的脸,简直是让所有人不醉生梦死都不可能。

    可是,现在群光闪耀,记者正想采访的原因,倒不是因为向来低调神秘的陈昊突然现身,而是因为这是金贸国际的庆功宴啊!

    众所周知,陈昊正是箫氏第二大的股东!

    跑到给了自己公司狠狠一巴掌的敌人庆功宴上,就连脑残也知道今晚有新闻可挖。

    蓝朝升看到这号人物的那一刻,嘴角瞬间僵硬,向来老辣精明的眼睛都不免有些直了。

    这可人可真正当得上“煞神”二字。

    望着对面徐徐走来的人影,到底还是硬着头皮拉着云溪去打招呼。

    周围所有的声音顿时都默了,各个睁着个大眼,静观其变。

    陈昊看着跨在詹温蓝胳膊上的那截臂腕,嘴角轻挑,眼神却是渐渐地深幽起来。

    詹家的公子,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陈总,您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蓝朝升伸出右手,身体微微前倾,做了个极度欢迎的姿势,竟是把身份放得极低。

    陈昊喜怒莫测的眼睛只看他一眼,便略微颔首。禁欲感似乎给他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全身带着股杳渺的味道。笔挺的鼻梁上,那一对漆黑到让人心悸的眼,只一个眼神,便让所有想攀上关系的女星望而生畏。

    面对主办方的殷勤,他什么话都没有说,更不用说是和他握手。

    他只用了一个动作,便让全场的喧哗,顿时冷成了坟墓……

    他勾着身,俯下来,侧首在冷云溪的耳边,性感磁性的声音顿时冷冷地传遍了会场每一处。他说:“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灰色地带的王者陈昊和新兴商界新贵云溪之间,竟是旧识?

    冷云溪静静地端起酒杯,任那冒着泡的香槟在鼻尖散发芬芳,一双幽冥似的的眼,亦直直地对上高高在上的这一双清冷双眸。

    整个大厅里的气氛,似乎在这一顿,降到零点。

    蓝朝升站在一边默不做声,所有的嘉宾亦是立在原地,停住了一切动作。

    不知是谁,一个不小心屏住了呼吸,手指一抖,瞬间,掌中的酒杯掉落在地,化作片片碎片。

    气温顿时凝结成冰。

    云溪侧头,仰起下颚,缓缓喝了口手中的香槟,良久,在陈昊以为她不会开口的同时,浅浅地弯了弯眼角:“你这是在抱怨我许久没去你那里?”

    虽说答应了在不夜天驻唱,好像她这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