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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一王者归来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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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奇怪,院长喜欢突然袭击,每年都要组织一次这类的考试,只不过,不一定是对你们新生。那个笔记是你们院上届的同学考完试总结出来的,题目相近,照着套路来的。”至于他如何拿到这本笔记,又为什么知道她们会有这场莫名其妙的考试,他却是只字不提。

    “你意思是,同样差不多的卷子,我们院大一至大四都有可能被选上去考,完全是随机的?”那就怪不得题目那么变态了,放在大四人面前,估计还觉得太小儿科了。

    “对。”他忽然展眉一笑:“至于那个出题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云溪眼神一荡,“是你?”

    对方自然一笑,她却完全愣住了。

    不会吧,这才比她么大了两届,又不是同一个专业的,怎么连试卷都是他出的?想到永远犀利无比的同学在考场上那句“谁!到底是谁出的题目!老子要挖了他家祖坟!”,云溪顿时觉得很喜感。

    “xxx的乘客请注意,前往伦敦的飞机马上即将起飞,请各位乘客带好行李准备登机。”广播里传来温柔的女声,细致低柔地一遍遍提醒着到伦敦的乘客已经可以登机。一直在后面闷不吭声的张博轻轻咳嗽了一声,拿着行礼走了过来:“可以走了。”

    云溪点头,关了手机,从通道离开时,忽然觉得离脖子半米的地方,湿湿润润,一回头,惊了一跳:“你怎么会在这?”

    竟然是祁湛,拿着东西,一副也是正要登机的模样。

    “去伦敦?”他没有回话,反倒是问了一句。

    “恩,参加研讨会。”云溪眼在只好奇,这人也去伦敦做什么?

    似乎看出她的疑惑,他又凑近了两分,几乎是半倚在她颈项间,暧昧道:“一个月没见,有没有想我?”

    云溪瞥他一眼,不出声。

    “听说金贸的蓝朝升完全对你放权,凡是有关这次竞标案的事情,由你全权做主?”祁湛发现即使她傲气不理他,他也觉得看着舒心。

    和那些只知道贴过来的女人完全不同,这个还只是个孩子的冷云溪,从骨子里散发出不同的风情。像是一阵风,伸出双手丝毫都抓不着,却能全身都感受得到。

    “既然和你打赌,我肯定得主动些。”她笑笑,难道让别人横在中间坏她好事?

    这种听人号令的事情,即便在她没重生那会,萧氏也没有几个人敢当着面她做。

    当然,唯一可以命令她的人,她那时自是惟命是从,压根不会觉得受到制约,反倒是恨不得对方多多“关心”。

    想至此,云溪眼底冷光大盛,那眼神如刀剑般的锋利,瞬间被她压下。

    祁湛察觉出她几分冷淡,抿了抿唇,抬头,却看到詹温蓝的眼光也正望向这边,心底闪过一丝不舒服的感觉,脸上却依旧笑得熟练:“怎么,你也和云溪一起去伦敦?”

    “接到邀请函,顺便去看看。”詹温蓝的视线在他们两人之间轻轻一扫,随即转过头,将云溪手上大把的资料接过:“再不登机就迟了。”

    “顺便去看看?”祁湛瞳孔一阵收缩,玩味地笑笑。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不是为了研讨会,而是为了某人,才“顺便”去的英国?

    詹温蓝想告诉他什么?

    祁湛捏了捏手心,想起当年跟在他身后一脸随意的男孩,竟不知不觉间,已让人猜不透丝毫,没有来地一阵烦躁。

    “各位乘客,……”

    广播上又一阵地催促旅客登机,祁湛的眼神暗了暗,招来旁边的经理耳语了几句,对上对方诧异的眼神,他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去办手续。

    当商务舱里,所有的位子都空了出来,只有张博、詹温蓝、冷云溪,以及祁湛四人时,空姐诧异地查了几遍,都没有闭上嘴巴。

    竟然有人花钱把所有商务舱的人迁到别的舱去,这人脑子坏了?

    直接把想邀请的人弄到头等舱去不就行了?

    望了眼坐在她右手边的祁湛,即便脾气再好,云溪也有些抓狂:“你就无聊到这种地步?”

    “我让你去头等舱,你会去吗?”似乎知道她想要问什么,祁湛桀骜地看她一眼,让空姐送了一杯柠檬水过来,放在她手边:“睡一会吧。”

    他摸摸她眼底的青痕,缓缓一笑。神色轻松,带着抹自然而然的宠溺,温柔得让人无法拒绝。

    云溪忍不住心底哀叹一句,“前身”,你到底给我惹了个多麻烦的主!

    高空中,詹温蓝看着前座上祁湛小心翼翼地为云溪披上毯子,嘴边带着暖暖的微笑。

    心跳,没有来地一顿。

    漆黑的双眸顿时看向外面碧蓝的天空,徐徐徐徐地吐出一口气。

    看来,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正文第五十七章酒店

    章节名:第五十七章酒店

    出了机场,即便是再不按常规出牌的祁湛也不得不和公司经理去合作方洽谈合同。

    离开前,他揉了揉云溪的碎发,低低压了个吻在她的额头:“还有一个月。”

    云溪的眼神闪了闪。

    还有一个月便是竞标的日子,也是他们赌约揭晓答案的时候。

    她转头,挑了个笑,只道了一句:“一路顺风。”转身,便走向张博和詹温蓝。

    显然,主办方十分注重这次研讨会,提前获悉了他们的航班,专门派来会中文的工作人员接机。

    上车的时候才发现整辆车子空荡荡的,张博年纪大了,精力有限,坐在最后一排正在补眠。詹温蓝坐在靠中间的位子,侧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的表情有些模糊。

    倒是那个接待人员健谈的很,满脸激动,一副很崇拜的样子和詹温蓝聊起来:“我听说中国有人二十来岁就获得国家最高科技奖,还以为是别人和我开玩笑。直到看到邀请人名单,才知道这是真的。ohygod,你真是我偶像。”

    云溪看对方似乎是半个中国通,国语说得极为流利,只不过习惯了西方的表达方式,一边拍着詹温蓝的肩膀,一边热烈地发表感慨。云溪上车的时候,他竟然都没有注意。

    詹温蓝慢慢地侧过身,看了她一眼,波澜惊涛在那双漆黑的眼底流转起来。他似乎笑了笑,脸上的表情慢慢松弛了下来,整个人都变得像个谜。

    接待人员诧异地随着他的视线望过来,正看到一个低着头慢条斯理的女孩看过来的眼神。

    那么清透,那么晶莹,却又那么幽暗,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被那股气势震住,还是为这个东方美人惊艳,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憋得满脸通红。

    “我们可以出发了吗?”背着身的司机忍不住开口催问。

    那迷雾才突然被打破,接待人员支支唔唔地呆望着云溪道:“可以了,可以了,去酒店。”

    然后,像是整个人一下子小了十岁一样,腼腆地看了云溪一眼又一眼,偏偏不敢凑前去搭话。

    詹温蓝好笑地摇头,心底慢慢念了句“妖孽”,便转身低头整理起资料。

    那些东西其实都是张老头懒得整理丢给云溪的,在上机前他接了过去,便一直在帮她整合,眼下,他索性继续,做一点是一点。

    毕竟,她这一个月实在过得有些辛苦。

    云溪只诧异了一刻,便靠着窗户,慢慢地闭上眼帘。

    晚上的研讨会,实在让她头痛,以她刚大一的专业水平,能不能听懂都是个问题。更何况,她下午和金贸那边还有个视频会议,脑筋累得打结,实在不想眼下去管这些有的没的。

    浅眠了大概半个小时,那个脸红的接待员终于做好思想准备,凑到她精致得不可思议的侧脸旁,酝酿好勇气,刚要说话,前头司机按了个响铃:“到了。”

    云溪睁开眼,看见一座富丽豪华的五星级酒店近在眼前,拿起手提包,回头,却见那个蓝眼睛的中国通一脸懊恼地望着她:“怎么了?”

    她疑惑地摸摸脸,应该没有沾上什么脏东西吧?

    “没什么。”对方讪讪地回答,颇为怨恨地瞪了一眼司机。哭丧着脸下车,去办手续去了。

    不知何时,詹温蓝已走到她身边,将基本整理好大半的资料递给她:“剩下的,你回房熟悉熟悉。”

    云溪点头,凑到张老头身边,摸了摸他紧闭的眼皮:“老师,该下车了。”

    “恩。”张博张了张嘴,打了个呵欠,和她一起下了车,眼神却在詹温蓝身上转了一圈,然后朝着走在前面的云溪轻轻道:“不考虑考虑?”

    云溪脚步一顿,再回头,脸上满是缱绻温婉,瑞丽大气天成,竟是灵气四溢:“您还有五个小时准备演讲。”

    见她不表态,张博耸了耸肩,少有的不再多说,随着接待人员走进酒店……。

    研讨会安排在晚上七点,早早就有专人过来提示,下午五点在大厅进餐。

    云溪因为有视频会议,并没有去,只点了些简单的食物让人送到房间,就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忙碌起来。

    “冷小姐,今天我们和银行代表谈了一下午,对方意思是……。”电脑对面的人皱着眉地报告着工作进程,不时也提出一些疑点和困难,显然进展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顺利。

    云溪想了想早上看到祁湛的脸色,便知他们公司尽展很顺利。

    有阻碍是正常的,没有困难,一马平川那才最让人担心。

    “不用急着和对方承诺什么,该怎么谈就怎么谈。即使他们家贷款不成功,也没有什么关系。主要争取的,还是在其余几家信托投资公司。对了,你让新闻组和各大媒体熟悉的记者联系,放出点消息……”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云溪后面的话。

    她皱了皱眉,“休息十五分钟,等会我再联系你们。”说罢,关了电脑,走到门边。

    打开猫眼,望了一眼,诧异地开了门:“找我有事?”

    这个时候不都在大厅会餐吗?

    詹温蓝怎么在这?

    他微笑地看她一眼,“不欢迎?”

    “怎么会?请进。”云溪让出半个身子,请他进门。

    詹温蓝看了眼电脑桌,眼神忽明忽暗,回头时,云溪正在给他倒水。

    那侧着身子被灯光映照着宛若水仙的袅娜身姿让他慢慢勾起唇角,良久,轻轻一叹,声音带着少有的沉醉。

    “在为竞标案的事情头疼?”

    云溪一愣,想起自己在飞机上和车上几乎都是一路睡过来的,资料也是他帮忙整理的,连忙给了个感激的笑脸:“案子时间比较紧,过段时间应该就好了。”

    “祁湛的公司也在争取这个案子,你确定要和他斗?”詹温蓝沉吟良久,到底还是问出了口。

    “和他有什么关系?”云溪晃着杯中的纯净水,透亮的眼底翻滚出一幕幕黑云,“既然决定了参加,谁是对手都一样!”

    她既然下了决定,就绝不会变。

    竞标案如是,毁了那个人,亦是如此!

    这一刻,杀伐决断之气从她身上辐散开来,詹温蓝忍不住侧目,却是被这满眼气势所震,一时间,竟忘了言语……。

    正文第五十八章曙光

    章节名:第五十八章曙光

    “yohowthelightsthtsturtostoe,yohiethewheiloe,oises,iplywithiyhed,touchyowsi……。”

    手机上优雅空灵的女声盘旋而悠扬,打断了一室的诡异。

    云溪拿起手机,诧异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稍微整理了会情绪,才按了键:“妈,找我有事?”

    “你这个孩子,我听老李说现在你在伦敦?怎么走之前也不和我打个招呼?”文雅的女声对那方传来,带着浅浅的关怀和埋怨。

    “也就两天,研讨会一结束就回去,我想也没什么事,和李叔说了声,就没和你打电话了。”云溪算了算,这段时间正是上海公司的旺季,张翠估计这段时间也忙得够呛,连睡觉的时间都紧巴巴的,眼下怕是为她“不辞而别”的事正担心,所以声音免不了又软了几分:“没什么大事,再说我跟着老师呢,不会出事的,放心吧。”

    “哎,年纪大了,就爱唠叨。妈也没别的意思,那你早点睡,别熬夜,知道吗?”张翠本想叮嘱云溪两句不要到处乱跑,想了想,又觉得多余。

    这孩子自从医院醒来之后,整个性子都变了,不到万不得已,哪里会一个人出去闲逛。

    “恩,放心。你也早点睡。”云溪笑笑,等对方挂了电话后才挪开手机。

    抬头,见詹温蓝正站在窗台打量着一株绿色植物。

    看不出什么品种,颜色却是极为青翠,碧绿碧绿的,看着极为醒目。

    “你对植物感兴趣?”云溪忍不住好奇。

    在她看来,这等天之骄子,对花花草草应该一点情趣都没有,最多送女朋友玫瑰的时候会问两句花语,可瞧他这样子,怎么倒像是极其喜欢的样子?

    “没什么兴趣,只是这颜色,让我想起小时候。”见她已经打完电话,詹温蓝转身拿起水杯,慢慢地给这株植物浇水:“小时候,什么颜色都不记得,我就记得大片大片的绿。家里的人穿绿衣服,院子里叔叔伯伯也穿绿衣服,就连学校的领导都穿绿衣服……”说到这,他忍不住浅浅一笑:“那时候,还以为,所有人的衣服都是绿的。所以,第一次看到有人穿了件花裙子,还跑到对方面前,狠狠笑了一通。结果,别人用可怜同情的眼光看了整整一天,估计心里想着也不知道哪个村疙瘩里出来的傻子。”

    云溪想到那场景,忍不住一阵爆笑:“你家那是军区大院,不穿军装的,才另类吧。”

    詹温蓝听她说完,忽然回头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眼神中似乎有什么咆哮着想要脱离禁锢,汹涌而出,停了片刻,才缓缓道:“那你觉得,身在军区大院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这话问得真多余。

    这样的出身,便是许多人盼了十辈子也不可能有的富贵,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官二代,正正规规的军政子弟,谁会觉得不幸?

    云溪喝了口水,慢慢问:“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有时候,因为一个人的出生,他看到的事物和理解的观点都和一般人有所不同。就像你出生在冷家一样,你对逢场作戏生来就有天赋。”他摸了摸她半关着的笔记本电脑,食指如同弹钢琴般划过电脑的键盘,“而身在军区的人,对有关军事的问题也格外敏感。”

    云溪的心突然一颤,放松的身体慢慢紧绷起来,状似若无其事地又为他倒了一杯水:“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想赢这次的竞标案,你就得透过表面,看清楚实质。看得深,看得透,你才能知道怎么赢。现在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这次的竞标,只剩下金贸、萧氏和金峰集团三家,那么比的是什么?是资金?是软实力?是对外出口?还是……”他忽然抿了一口水,慢慢地将后面的话压低了声音:“还是,某些特殊部门更关注的实际问题?”

    他话音刚落,云溪那双水雾般的眼睛,就瞬间化作一片汪洋,波涛汹涌,深不见底。

    捏在水杯上的指尖一点一点地开始泛白。

    某些特殊部门更关注的实际问题?

    她慢慢地在心底思索这句话的意思,心,开始渐渐被一种喜悦包裹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竟是这样!

    飞速地打开电脑,当着詹温蓝的面,她就直接查起最近国内与r国军事问题的相关资料。

    十分钟后,她“啪”地一声,关上电脑,脸上布满了惊喜。

    “这种事情,你透露给我会不会有影响?”

    良久,空中只剩下她一个人浅浅的疑问。

    詹温蓝背着身,将那株绿色植物,慢慢放到她面前。

    “我只是等不及了。”

    云溪诧异地抬头看他,有些不敢相信。

    “不想再看到祁湛肆无忌惮地和你亲密,也不想看到随随便便一个男人为你神魂颠倒,你还若无其事的样子。”他慢慢的敛起笑容,低着身子,神色专注地看着她。

    云溪这才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只要一个侧身,便可以直接吻上。

    她的呼吸一顿,几乎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还想装蒜?”他缓缓地用食指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一道邪佞的笑容闪过嘴角,看着渐渐涨红的脸颊,微微又凑近了一些,空气中慢慢地散发出一股暧昧的味道。

    “云溪,我喜欢你,你早就知道,不是吗?”

    耳边的声音几乎是钻进脑子里,距离近得吓人。

    云溪浑身一颤,第一次哑口无言,只愣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头顶上的男人渐渐低下来的身子,以及越来越靠近的那双薄唇……。

    正文第五十九章

    章节名:第五十九章

    “云溪,我喜欢你,你早就知道,不是吗?”

    耳边的声音几乎是钻进脑子里,云溪浑身一僵,嘴唇有些发白,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眼下这情况说什么好,呆在原地,几乎像是个傻子。

    平时那么高傲的女人,这个时候竟然缩成一小团,小小的,嫩嫩的,这么可爱,在自己的怀抱里不敢挪动半分,詹温蓝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一下子就给这个女人塞得满满的,满足地恨不得对所有人欢呼。

    云溪直直地愣着,往后稍稍退了一步,却完全撞上了他的胸口。

    想不到他竟然这么结实,平时一直穿着休闲服,她还以为他那种文弱书生,哪知道……。

    察觉到她的僵直,他满意一笑,又靠近了些,用双手狠狠地圈起了一个天地,将她禁锢在其中。然后,低下头,满脸温柔地看着她,不吭声。

    云溪只觉得自己的头发在他的气息下,慢慢漂移,飞舞着,跳跃着,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开始挑逗着两人之间静默的气氛,暧昧顿时弥漫开来。

    这时,一只温热的手从腰间慢慢上移,紧紧地阻挡了她后退的路。

    “詹温蓝……。”云溪第一次哑口无言,只愣在原地,傻傻地喊他的名字。

    酒店的灯光似乎变得晕眩起来,她觉得有些呼吸困难,雄性霸道的气息将她圈得紧紧的,周围都是他的味道。

    抬头,呆呆地看着头顶上的男人渐渐低下来的身子,以及越来越靠近的那双薄唇……

    笔挺的鼻梁像是一座山峰,薄薄的唇此刻掠出惊人的弧度,这么近的距离,她竟然看不出他丝毫毛孔,到时那惊人的俊颜顿时放大了许多倍,震得她心头一颤。

    他的眼深的似漆黑的夜,黑不见底,似有火光闪动,定眼一看,却发现那是一个人影在他眼底盘旋。

    熏红的小脸,乌黑的鬓发,云溪认出那个满脸沉默的女人,就是自己。

    苦笑,何时,竟然被人调戏了,还毫无反击之力。

    对方这时低笑一声,“不要东张西望,专心点!”

    说完,那一双手摩挲起来,隔着衣服,轻轻地撩着她柔嫩的肌肤:“云溪,谁都看出来了,就你一个人使劲装傻。你认为我会让你躲过去?”

    耳朵被他炙热的温度烤得通红,她下意识地转过头,想要躲开这难耐的挑逗。

    “詹温蓝,你不要太过分。”

    她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的进一步行动。

    耳边忽然有一双手轻轻地抚在一侧,下一刻,低哑的轻笑从侧面传到耳畔,被一股无法扭转的力气扭过脸,直直地对上他浅浅微笑的双眸。

    “云溪,你逃不掉的。”

    话音落下,他慢慢地垂下头,吻上她的唇。

    轻柔细腻,慢条斯理。

    他勾着她的唇。细腻地循序渐进,一丝丝的退,再汹涌地进。

    呼吸被他完全控制,连嘴角最细微的地方他都能照顾到,云溪觉得自己几乎可能在他的吻下化为一滩清泉。

    浑身一软,几乎依偎进他的怀里。

    他笑着用舌尖勾她,一点一点地品,就像喝着五十年的陈酿,丝丝地抚慰,浅浅地轻抚。

    忽然,他的唇黏住她的舌根,引着她入他的唇。

    她只觉得浑身一惊,记忆中湿滑的回忆像是潮水一样蔓延而出。

    压住全身的战抖,她用两只手挡在他的胸前,使尽全力要拉开距离。

    “放开我!”云溪的脸忍不住发热,却不知道怎么解决眼下情况,只能一个劲地挣扎。

    “休想!”他强悍地掐着她的腰,将距离缩得更近,丝毫不让她有任何后路。

    她下了狠心,抬起脚就往他膝盖踢去,哪只他似乎料定了她的动作,微微一曲,竟将她的腿夹起来,勾住她的背,完全搂住了她。

    云溪从来不知道,长得风神秀目的詹温蓝竟然有这么大的劲。

    被抓住的地方火烧火燎地疼,一点点的挣扎便会换来十倍的镇压。

    重生以来,云溪第一次慌得不知所措,傻傻地看着他,只觉得整个脑子糊成了一团面泥。

    詹温蓝低头看着鼻尖通红,惊得满脸无措的云溪,心中怜意更深。

    她眼里的水光荡漾,让他只想沉醉在这一方温柔。

    勾唇一笑,炙热的呼吸开始慢慢移向下方……

    “我们好好谈谈,你,你先住手。”云溪气息不稳地说完这句话,换来的却是对方更加凶狠的强吻。

    “小东西,我一放开你,你就能逃到天边去。”他拉着她挣扎的手,狠狠地束缚到一起,高高在上,轻轻喘息。

    吻的地方一路下延,从她的红唇,一点一点地移动,慢慢落在了她的颈项。

    轻轻的撩拨,慢慢地挑逗,云溪只觉得浑身发痒,忍不住地难受。

    那吻却在继续,像是清流的溪水,直流向下。

    衣服的领口不知道何时已经被他推开,路出了洁白的皮肤。

    云溪皱着眉头,使劲地拉了拉他的衣服:“我不喜欢你这样,詹温蓝,你再不住手……。”

    话还没有结束,他的右手轻轻地附上她的肩头,浅浅地揉捏,狂肆地向下,直至,捏上了那朵玫瑰。

    “啊!”云溪惊叫一声。

    像是沸水中即将死去的跳虾,浑身通红。

    曾经的快意袭上心头,身体下意识地开始迎接,她浅浅地挑了挑舌尖,滑了出来。

    一道漆黑的光芒划过詹温蓝的眼底,他加紧了拥抱,将她死死地抱在胸前:“你也喜欢,是不是?”

    一句话就像是冰水,将她浇得透心凉。

    “放手!”不知道哪里突然涌出来的力气,她使劲一掀,竟然将詹温蓝整个人推开了半米。

    连头都不敢抬,她慢慢地喘气,良久,后退回沙发,慢慢坐了下去。

    “詹温蓝,这不像你。”

    终于,她恢复了气息,长长叹息。

    想来温润如玉的君子,今天竟然会这么冲动。

    是她看错了他?

    还是他已经到了极限。

    那么,这一次透露的竞标案内幕,也绝非无条件的了?

    云溪冷冷一笑:“即使没有你的提示,我也会赢,迟早的问题而已。你不会天真的以为,为了竞标案,我就会贱卖了?”

    詹温蓝侧头,冷冷地看着她,屋子里一片寂静……

    正文第六十章

    章节名:第六十章

    “你认为我是故意趁火打劫?”詹温蓝的声音带着少有的清冽,冷得如寒冬里的腊月,一望无际的阴森雪白,点点霜白。

    云溪脸色一僵,看着他难看的脸色,张了张嘴,正准备说话。

    “咚咚”——

    门外突然响起两声敲门声。

    两人脸色同时一变,感觉剑拔弩张的气氛突然一松,不约而同地微微喘了口气。

    云溪站起来走到门口,开门,见是张博拎着个袋子,便扯了个笑容:“老师,找我有事?”

    “我听工作人员说你就要了点熟食,怕你吃得不习惯,就让他们准备了点甜汤,怎么?不欢迎我?”张博说完,若无其事地看了眼挡在他面前的云溪,侧着头,窥了眼房间。

    只可惜,视线有限,她又挡得严实,他根本看不出个究竟。

    “怎么会不欢迎,只不过正在和金贸的人开会,就……”

    话还没说完,张博就打了个手势,“没事,那你忙你的吧,东西拿好,记得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开会了,到时别迟到。”

    竞标案的工作量有多大,张博不是不知道,见她刚下飞机就忙得没完没了,索性也不再追究。只不过,心底还是有些疑惑。

    如果她是在和金贸那边的人开会,那么詹温蓝又是在哪?

    在餐厅的时候他也就晃了一圈,转眼就不见了,总不会是出去透透气吧。

    将手中的甜汤递过去,张博正准备回房间,里屋突然传来淋浴的声音。

    “云溪,我衣服忘带了,你帮我去房间拿一下。”水汽将男人的声音掩得有些迷蒙,蒙蒙的,有种难言的蛊惑,就像是喝了龙舌兰,吐出的那种酒香,只一闻,便可醉倒其中。

    虽声音有些飘忽,但一听,便知那是谁的声音。

    云溪只觉得全身所有的血液都往脸上涌来,望着张博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恨不得冲进浴室剁了那厮。

    她怎么从来就不知道,这个人竟然就是个腹黑。

    “我……。”她才张口,张博就笑嘻嘻地转过身:“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说完,就怕有谁追上来一样,抬腿就走,根本连个机会都不给云溪。

    我!

    云溪在心底暗骂了一句爹,转头,黑着脸走进浴室。

    詹温蓝浑身上下都不着一件衣服,半裸着的后背,匀称有力,此刻正围着浴巾背对着门,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刚冲了头发,见她回来,对着镜子中的倒影淡淡一笑:“是谁?”

    “滚!”云溪捉着块毛巾就直接丢到他头上去,连眼角都带着几分怒气。

    “你知道你这叫什么?”詹温蓝捏着毛巾,看着她孩子气的样子,心情没有来的阴转多云,继而阳光普照。

    不急,慢慢来,他徐徐吐口气,在心底道:就不信你这龟壳硬到油盐不进。

    将手搭在腰上,见云溪的脸色越加诡异,甚至控制不住地通红起来,他低头看一眼自己,原来,上半身不着一丝,下半部分也只松松地搭着块浴巾,心底突然生出几分恶意来。

    “在看什么?”挑逗的眼神在那湿漉漉的黑发衬托下,越加的惊心动魄。就像是海上的黑妖,能让人生出即使放弃生命也要追在身后,云溪指尖一动,就想要转过身避开。

    她刚一动,詹温蓝就知道她下步动作一样,双手一并,将她的手紧紧捉住,邪气一笑:“别动。”

    云溪下意识地就定住了。

    哪知道,他拉着她的手就轻轻地勾着他的腰上那松松的浴巾。

    浴巾本就系得不紧,这样一碰,简直危机重重,眼看就要掉下来。

    云溪一愣,立马反映过来他要做什么,使劲地抽回手:“詹温蓝!人至贱才无敌,你再这样下去,信不信以后我看见你就当不认识!”

    “你不会的。”他无所谓地抵在她的肩上,深深地吸了口气:“你爸爸,你爷爷可都认识我,你想怎么和他们解释?”

    云溪一噎,呆呆地回头:“你算计我!”

    大脑这才反映过来今天这人发疯根本不怕后果的原因。

    如果她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即使是个误会,光看冷老爷子对他爸的喜爱,估计也是乐见其成。

    云溪又挣扎了一下,哪知身后什么东西突然起了变化,有什么抵在她的身上,炙热的温度高得吓人。

    她嘴角一抖,即便是青春少女碰到这情况怕是也明白自己撞上了什么,心底把这人骂了不下一百遍,却连头都不敢回了。

    “怎么,这就不敢动了?”低哑的声音贴着耳根从背后传来,性感得几乎让人腿软。

    他恶意地舔了口她的耳根,“我不介意你再动动。”

    云溪深吸了口气,慢慢地吐出来。

    和她耍流氓是吗?想和她玩是吧?

    她还从来没有怕过!

    她忽然镇定了神色,手掐着他的窄腰,慢慢地转过身。

    小指尖若无其事地在敏感部位画了个圈,听到一阵猛烈的吸气声,她妖娆转身,脸上已经挂上了妖孽的笑容:“玩够了没?”

    不够!他轻喘一声,捏着她手心的劲道越来越大,“你个妖精!”

    云溪却不理他,手指轻轻在他腰间盘旋,时而轻轻抚摸,时而一笔带过,最后慢条斯理地停在围巾打结的那个位置,自下而上地看进他的眼底,就像是要看进他的灵魂一样:“詹温蓝,你确定要和我玩下去?”

    她突然像是一只空灵的精灵,眼底一片清澈,嘴角的笑却摄人心魄,那一双漆黑的眼眸似有银光闪过,“祁湛是什么情况你没看到?”

    詹温蓝忽然想起那晚在tv包厢里,祁湛拉着她的手让她留下来陪他过生日时,她便是这幅表情,一时间觉得就像是时空转换,他成了那个空旷房间里凄冷的背影。

    这么一个女人,时而清纯如处。子,时而精明如狐妖,妖媚起来简直可以要了命,冷情起来却可以让他沉入冰窟。

    转过脸,任那冰冷的水珠浸透眼帘,垂着眼角,他轻轻地问:“云溪,你让我怎么办?”

    声音缱绻而忧伤,带着沉沉的压抑,扣人心扉……

    正文第六十一章

    章节名:第六十一章

    云溪匆匆忙忙地和金贸那边的人重新联系上并把詹温蓝委婉的提示告诉他们的时候,已经离晚上开会的时间只有五分钟。

    关了电脑,揉揉了肩膀,她听到工作人员在门口打电话的声音,才知道已经差不多时间要开始研讨会了。

    换了身衣服,洗了个脸,觉得轻松了一点,才带上资料,走进会场。

    一进门,人山人海的黑压压的一片。

    也不知道是不是都约好了,大家统一都一身黑色制服。

    昂贵的手工质地,衬着那四肢,竟多了几分贵气和难言的绅士风度。

    云溪忽然想起刚刚在她浴室里,那赤裸的后背和雄浑有力的肩膀,呼吸不觉慢了半分。

    他的呼吸似乎还在耳边,将浴巾一下子拆开,冷着脸,露出里面的短裤时,他回头朝她低低一叹:“云溪,你让我怎么办?”

    怎么办?云溪苦笑。

    谁都来问她怎么办,可她去问谁?

    她不要命地奋斗了那么多年被人当作玩物,她的外公因为她的爱情粉身碎骨,脑浆四溢,她的怨恨没有人知道,甚至连她真正的身份也是一个秘密,谁也不能吐露,她又该去问谁,该怎么办?

    接机的中国通正好坐在她的身边,见她的脸色一片惨白,便轻轻地拍了拍云溪的肩膀,关心地问了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云溪晃过神来,见有几个人都眼睛盯着她的脸在看,便稍稍抿了抿唇,露出个“还好”的表情,干巴巴地说了句:“没事。”

    “张博士是下一个发言的,你要不要去那帮他准备材料?”这人又好心地指了指张博的位子。一长串的嘉宾席上,张博位于最显眼处,左右边都是业界闻名遐迩的经济专家。几个人交头接耳,不时开开玩笑,气氛倒是挺轻松。

    云溪望过去的时候,张博的眼神正好望向这边,也不知说了句什么,周围的人一阵哄笑。

    云溪下意识地就想起一个小时前某人“恍然大悟”的表情,顿时,恨不得直接冲上去追问一句他到底说了什么。

    张博见她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终于大发慈悲地挥挥手:“丫头,过来。”

    全场的人几乎都在盯着主席台的那几个大拿看,眼见他的动作,顿时回头看去,竟是一妙龄女子。

    男人们下意识地上下打量,良久,啧啧地惊叹声几乎传遍整个会堂。

    有个大胆的人甚至跑到了云溪原来的位子,拉着那个中国通追问:“这是哪位?以前怎么从来没有看到过?”

    云溪若无其事地在众人堪称雷达扫射的目光中窜梭过去,正要走上嘉宾席,却被一人拉住右手。

    云溪只觉得拉着她的手硬的像钢铁一样,根本挣脱不了。闻到这熟悉的气味,顿时僵直了身体。

    全场男士一阵嘘声,有几个人甚至哇哇大呼。指着云溪身边的男人就巴拉巴拉地大声嚷嚷。

    神经错乱!

    云溪头疼地瞪了一眼始作俑者,见对方丝毫没有反映,反而大大方方地搂着她,狠狠地用高跟鞋的脚后跟踩了他一脚。

    詹温蓝忍耐地贴着她的耳朵,轻柔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绑回房间去。”

    流氓!云溪狠狠地想,一个司令怎么教出来这么个痞子,詹家真是家门不幸。

    见威胁奏效,詹温蓝拉着云溪一路穿过嘈杂的人群,一直带她走到了张博的面前,才停下。

    “老师,云溪脸皮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