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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灵法师纵横都市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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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睛是灵魂的窗口,死人的眼睛是暗淡的,无神的,活人的眼睛里有神采,有灵动。刚才薛飞虽然人如木塑一样,但眼睛中的光彩明亮依旧。但现在在薛飞的眼睛中,原本的神采在黯淡下去,虽然变化的很轻微,但的确是在变化,一点一点地,这表示薛飞的神魂正在变弱。

    司徒空很犹豫,这一切都是按照他的理解,但对于薛飞的功法,传承他是一点也不了解,不知道自己家里《司徒点将录》的记载是否适合薛飞。不适合,自己的出手是破坏了薛飞治疗的过程,前功尽弃不说,贸贸然的打断会出现什么意料不到的后果也未可知;可不出手,一旦自己的推断成立,薛飞立刻就是横尸当下的下场。

    “这小子,你出手的时候倒是说一声啊,这让我怎么猜?”司徒空暗暗骂道。

    一个低低的不和谐的声音传过来,是一个家属站立的太久,忍不住换了一下脚,骨骼间发出咯吱的声响。这一声像是提醒了其他人,房间内的其他人也忍不住活动起来,还有人低声地议论。

    “这位薛大夫咋了?怎么一动不动的?”

    “不知道,小点声。”

    “你们俩别说话了,安静。”

    “不让我们说你还说。”

    “我是不让你说。”

    “那你还说!”

    原本的宁静一旦打破,就不可抑制,房间的门突然开了,外面探进一个脑袋来小声的问:“我是二号,该我了吗?”

    “出去,出去,这里还没看完呢。”

    “看完了就叫你,快出去,安静!”

    来人倒是很知趣,关上门走了,但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

    这声刺耳的声响提醒了司徒空。当断不断,反生其乱。每一个人都不是先知,不可能都能按照最正确的方式去处理世界上的问题。自己遇到的事只能按照自己的知识体系内来解决,做事只有天知,拷问的是自己的良心,无论如何,自己问心无愧就够了。

    决心既然已下,心念一动,毛线金针已随之发出,带着螺旋劲直接冲向郁君的百汇|岤。

    恰在此时,一声低低的话语让他的毛线金针硬生生停在了小男孩郁君的头顶。

    一年来从来没发出过一个音符,从来没自主做出过一个动作的小男孩郁君先是转动了下脑袋,随后睁开眼,看看四周,愣愣地看着在自己身后的母亲低低地叫道:“妈妈,我饿!”

    这叫声是如此的柔弱,无力,但对于他的父母亲而言,却是比世界上任何一种语言,话语、声响更让人感到珍贵,比听到的孩子第一声喃喃混沌声响发出的呼唤‘妈妈’还让人激动。失去的才觉得宝贵,而失去后失而复得的欣喜比初次的得到更让人弥足可贵。

    房间内的人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距离孩子最近的母亲几乎不敢刚刚发生在面前的一切。

    孩子的母亲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君君,是你说话吗?你再说一声。”

    呼啦一下,所有的人都围了上来,都盯着孩子。孩子的父亲几乎是跪在地上,紧紧抓住了孩子的小手。

    郁君陡然见这么多人都围着自己,眼神中的热切期盼反而让他有些害怕,‘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他的神情,他的哭声反而让所有的人都放下心。

    孩子醒了,真的醒了。

    孩子的母亲紧紧抓住了孩子的小肩膀,突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举起手来在孩子的身上狠狠地拍了两巴掌。

    “君君,你吓死妈妈了,你吓死妈妈了,你怎么那么不听话。你吓死妈妈了。”

    孩子受疼,哭声更大了。

    孩子的父亲急了,扬手推了孩子母亲一巴掌。

    “你干什么?孩子好不容易醒了,你想干什么?”

    孩子的母亲好像根本没感受到这一巴掌,下意识地一把推开父亲的身体,抢身过去把郁君的身体紧紧地揽在怀里,再也不肯松开。

    “妈妈,君君听话!君君乖!”

    这一句话,让孩子的母亲彻底清醒过来,儿子醒了!意识到这一点,泪水和哭声就再也遏制不住,似大江决堤,似孤雁哀鸣,歇斯底里。

    房间外的人不知道里面发生的事,听到如此声响动静,一个个推门进来,这次没有人再阻止他们,面前的一切,让跟进来的人也唏嘘不已,眼圈红红。一屋子的人都在抹眼泪,刚进来的人也都或是病人,或是家属,感同身受,情不自禁也陪着哭泣。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房间的角落,一袭黑色法师袍的蓝蓝在虚空中凭空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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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二十一章释放

    ”>第二十一章 释放

    蓝蓝没想到主人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召唤出了自己,幸好周围人是视线都放在了房间中央的小男孩身上,自己的凭空出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这让她放下心。薛飞召唤她的时候,她正在木屋外寻找合适的骨骼,木屋内的魔法材料大多都很高级,她不想浪费,依现在的她的能力,一个初级的白骨权杖是正适合她的。在召唤传来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薛飞精神力的虚弱,简直要到了灯灭油干的程度,而且召唤发出的精神联系里还带着强烈的求救信息,这让她惊骇莫名。她的生命和主人的生命是一体的,一旦主人死亡了,她的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

    从虚空中踏出,蓝蓝的魅惑之速地扫过屋内众人,眼光最后锁定在薛飞身上后,薛飞的状况让她彻底地长长松了一口气。精神力虽然很弱,但人没事,只比平常人稍微小了一点,和亡灵法师的自然无法比较,但维持一个常人的状态还是没有问题的。但此刻不方便上去见礼的,首先是自己现在的这一身打扮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自己的出现反而会给主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其次即便上去见礼也无法见到,薛飞的眼睛还紧紧闭着。

    主人既然没事,蓝蓝正想重新回到秘银空间,许婷婷从门外走进来。女人的天然敏感让许婷婷一进门没有看到别的,首先第一眼先和蓝蓝的双目对上了。直觉告诉她,面前的这个绝美的黑袍女子肯定和薛飞有关系。蓝蓝自然清楚许婷婷和薛飞的关系,她本应该叫她‘女主人’,只不过在薛飞的意识中对于他和蓝蓝的关系忌讳莫深,一旦两者的关系泄露,也就相当于薛飞的亡灵法师的身份大白天下,这是薛飞和蓝蓝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在他们两个的意识中都拥有部分莫索的记忆,而这正是莫索心底里最大的秘密,是永远也不能让第三人知道的事。

    蓝蓝对着许婷婷甜甜一笑,推开门诊的房门出去了。

    真正的美丽对人的杀伤效果是相同的,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蓝蓝的笑容霎时让许婷婷的大脑停转,一片空白,一时丧失了思考能力。

    片刻的恍惚后,许婷婷清醒过来,她甚至怀疑刚才自己见到的一切是否是真实的,世界上能有如此绝美的人的存在。这种美即便有也应该不在人间,它是人类一切形容美妙词汇的汇合,不能描述,只能惊艳,甚至在大脑记忆中的人物画面明明是清晰的,但却罩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让人只能惊叹,无法形容。

    司徒空放开在薛飞头顶的手掌,刚才的一刻他已经输入了自己近一半的内力,总算是让薛飞的脉搏恢复了正常,他知道薛飞彻底没事了才放开。

    “婷婷。”司徒空看见许婷婷站在一边出神,喊了一声。

    司徒空的叫声打断了许婷婷的出神,她这才注意到薛飞正斜靠在椅子上,双目紧闭,不由的心中一惊。

    “他怎么了?”许婷婷忙走过来。

    “没事,只不过有些用神过度。”司徒空对着这些病人及家属不敢说的太明白,他真的如实说别说别人不信,没准还说他妖言惑众。

    “放心吧,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你来扶着他。”司徒空让开位置,让许婷婷扶住了薛飞的身体。现在的薛飞实在是连自己坐立的力气也没有。

    许婷婷见自己的情郎如此模样,那里能放下心来,再说他还没见过医生给人看病把自己看成这个样子的,手上扶住了薛飞,看着门诊里乱糟糟的人,有哭的有叫的有喊的,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何事,但面前的一切让她不由得烦躁,心中的火气迸发,大吼道:“都安静!没事的都出去!”

    许婷婷的怒吼,震住了门诊里的人,进来看热闹的人赶紧灰溜溜的出去了,剩下的郁君的亲人也都不好意思,尤其是看到薛大夫一副无精打采,脸色苍白,双目紧闭的疲倦样子,任谁都明白薛大夫为了救他们的孩子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谢谢!谢谢大夫!”郁君的父亲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一连声的说谢谢。

    许婷婷冷冷地问道:“病人好了?”

    这句话问的毫无道理,病人好不好应该是医生说了算,那里有问病人家属的,不过这个时候没有人再关注这个,起码孩子醒过来了,这比啥都有说服力。

    “好了,好了。”郁君的父亲还是一连声的说。

    “好了就走吧!还在这里干什么?”

    “走,马上就走。”孩子的父亲答应道。

    还是有个明白的家属追问了一句:“是不是请薛大夫给开点药,还有后期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项?”

    这句话让许婷婷很不高兴,情郎都这个样子了,还能开药么?这些个家属怎么光考虑自己了。

    在许婷婷还没发作前,司徒空接过话道:“你们也看到了,薛大夫现在很累,需要休息,要想开药,明天你们再来吧。”

    司徒空的话总算是让郁君的一家闭上了嘴,他们也是通情理的人,医生为了郁君都这个样子了,再提要求实在是不合适。作为病人的家属,他们也是关心则乱,谁站在各自的角度上都不能说不对。

    “小米粥,少量多次!”斜靠在椅子上的薛飞突然弱弱地说了一句。

    薛飞的话让许婷婷的满腔火气都消失了,也让郁君的一家人彻底放下心,大夫没说开药的事,只是让孩子进餐,这说明下来就是恢复了。

    郁君的家属千恩万谢地走了。

    “没事吧?你?”许婷婷心疼地拉着薛飞的手问。

    “没事!”薛飞摇摇头。

    薛飞其实早醒了,只不过眼睛刚才睁开的时间太长,足足半个多小时一眨不眨的,眼睛里丢失的水分太多了,涩的很,让他睁不开,而且疼,身上也没多少力道,像是大病初愈的感觉。司徒空为他注入的内力虽说和精神力同质但不同源,他也有个把内力转化为精神力的过程。即便是这样他也知道,自己的精神力已经太弱,仅仅是一段小小的溪流而已,若是再用随时有断流的可能。

    在郁君梦中,他的一切行动都要靠自己的精神力的支持,在外面的世界是半个小时,但对于郁君的梦里面却已经是整整一天的时间。

    正文第二十二章四哥的心思

    ”>第二十二章 四哥的心思

    一整天的时间,让他本来所剩无几的精神力眼看告馨,不得已,他只能试着呼唤蓝蓝。还好,这次蓝蓝有了响应。随着一股极大的吸力在城市上空扬起,他的身体被卷入,然后他回到了现实世界。

    “婷婷,你扶着薛飞到里面休息一下,外面有我照应就行了。”司徒空吩咐道。

    “好!薛飞,咱们走吧!”许婷婷道。

    薛飞也明白以自己现在的状况,即便留在外面也帮不上忙。这个时候还用魅惑之眼?和自己找死没啥区别。不用魅惑之眼,单凭自己的医术,这算是个笑话吧。

    来到里间,倒在检查床上,薛飞很快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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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哥感觉自己心里没底。

    那个人的底细他叫人摸过了,从反馈回来的信息看,这个人叫薛飞,家里没有啥背景,也不是在道上混的,更别说练过啥武功了,就是一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学校就是本市最有名的江北市医科大学。

    唯一让他感到意外的是那天和薛飞一起出现的女孩。

    他的手下了解到这个女孩叫许婷婷,父亲是江北市人民医院的院长,这个背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能在一个三甲医院当院长,没有一定的社会关系,一定的背景是干不住的。让他意外的还不是这点,据说这许婷婷人长的貌美如花,是校花级的人物,偏偏倒追薛飞,而且薛飞还有点拿腔作势的不愿意,这就很让人难以理解了。

    一个校花级的美女,家里的背景多少还有点,倒追一个穷小子,这可不是拍电影,写小说一样说来就来的,在当今的社会他还从没见过这种牛郎织女天仙配的狗血情节真实的发生过。

    如果这薛飞家里有些背景这还可以说的过去,即便这个背景不是他的父母亲所有的,而是一个远方的亲戚,这也勉强能讲得通,但手下说,薛飞的父母亲早死了,他是跟着养父母长大的,而且他们的那个村子八百年就没出过一个有材料的人,薛飞能考上大学出去,就算是八百年来的头一份了。

    但四哥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

    光头和他的手下回来后,他仔细地问过光头整个过程,甚至他还把光头鼻子上的纱布扯开看过,剩下的几个弟兄的头上他也一个一个地仔细观察过,凭他的经验判断,这种伤口只有飞刀才能造成。但在场的兄弟众口一词说从没见薛飞扬过手,甚至从头到尾身体连动都没动过。这就让四哥费琢磨了。

    薛飞没动手,许婷婷没动过手,一定是还有一个人,是这个人在关键时刻出的手。假如这个推断成立,那么就又有两种可能,一是这个人是薛飞或许婷婷的保镖,二是这个人是路过,属于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

    如果是第一种,那他就该趁早死了这份心,飞刀能练成这种地步的人不能说是小李飞刀吧也相差不远了,当今世界,和有这种只有在传说中才出现的功夫的人作对和找死没啥区别,更别说还是只个保镖,那么保护的人的身份是怎么样的可想而知。如果是第二种,倒还可以试一试。但是这次要试可要谨慎,别招惹了自己不该或招惹不起的人。

    四哥心里清楚,第一种的可能性极小,世上真的有这种功夫的人,肯定不会为一个山沟里走出来的穷小子做保护的。但他能安安全全这么多年,谨慎小心是第一法宝,即便可能性极小也要以防万一,他必须要亲自在一旁看一看,万一真的有万一,他也要在第一时间内安排好完全之策。

    刘春林对四哥如此上心地安排很满意,尤其是对四哥说的,一定要让他在现场看到薛飞被暴揍。让他看现场直播,这才是最对他心思的安排。而且四哥还说了,如有可能,可以让他也出出手,这简直太贴心了。对于薛飞他算是恨到骨子里了,自从他成为江北市第一公子后(市委书记家的是位千金——作者注,如果有可能,作者会安排她露个小面。),还从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这么做,这一次他一定要让其他人看看,得罪他刘少是个什么样的下场。

    这几天他一直在等,等四哥给他电话。

    “我一定要冷酷到底,才能……”

    手机铃响了,一听这铃声他就知道,绝对是四哥的电话,他早设置好了手机,只有四哥来电才是这个铃声,打开只见屏幕上果然写着:‘四哥’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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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飞在中医门诊坐着,看对面的司徒空给病号治病。好模好样地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他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四周,重新把心思放在了对面的司徒空身上。

    自从那天给郁君看完病后,他在门诊里间的床上整整睡了一天。差点把许婷婷吓坏了,要不是司徒空一直安慰没事没事,她怕不得要马上带着薛飞去急诊科了。

    一直到晚上,薛飞醒过来,她才彻底放心,本来薛飞还打算送她回家,但许婷婷那里敢,也不肯,反而要送薛飞回宿舍,这下薛飞又不干。最后没办法,还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第二天薛飞来上班,感觉精神上好多了,没想到许婷婷已经在门诊里等他了,这个女孩子的精神反而有些萎靡,看起来一晚上没怎么睡好。薛飞一看就明白了原因,这让他的心蓦地疼了一下,这就是‘铭心’的感觉了,只是这一刻,就足够了。许婷婷见到薛飞神采奕奕的出现很高兴,她本来就是来看看的,还是要马上上班去,亲了薛飞一下想走,没想到被薛飞拉住了,在她的记忆中这是薛飞第一次主动留下她。

    更出乎他意料的是,薛飞取了一个箱子后一直拉着她去了住院部三楼,来到她父亲,院长办公室门前。

    这下她反而慌了,虽说她一直想和薛飞在一起,但从来没有想过嫁人、结婚这种事,薛飞的举动让她很惊慌,她真的没有对这种事做好心理准备。但她不能拒绝,不是不想,不是不愿、而是不能,拒绝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她了解薛飞的性格。她只是被动的、脑子乱乱的、顺从的跟在薛飞身后。

    在薛飞真的敲响院长的房门时,许婷婷忍不住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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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二十三章谎言却不是欺骗

    ”>第二十三章 谎言却不是欺骗

    “你哭啥?”许婷婷莫名的掉眼泪让薛飞很奇怪,再说这哭的太不是地方了,自己拉着人家的女儿找上门,女儿还哭哭啼啼的,这会让许婷婷的老爸怎么想?这不是送上门找揍么!

    “没事!”嘴里面说着没事,许婷婷的泪珠儿噼里啪啦掉的反而更厉害了。

    薛飞忙把许婷婷拉到一边,他可不敢在这里让许院长发现了。“你这是咋的啦?你别这样啊,再把公安招来,我可没带身份证!”

    薛飞说的是赵本山的台词,不过,这一次没把许婷婷逗笑。

    许婷婷反而回身紧紧地抱住了他,“飞飞,我怕!我真的不是不愿意!”

    “你怕什么?”薛飞更奇怪了。

    “没事,走吧!”许婷婷轻轻离开薛飞的怀抱,抹了抹眼泪,挺起胸脯,换上一脸的笑模样,可那副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要上刑场,

    “哎,等等,到底咋的了?你这一会哭一会笑的。”

    “走吧,是该跟我爸爸说了。总这么着也不行。”

    “说啥啊?”

    “你说说什么?不是你拉着我来的?”许婷婷怒起眼,一把拽住薛飞的胳膊,拉着他推开了院长的房门。

    许振东刚在椅子上坐下,就见自己的宝贝女儿拉着薛飞走进来,不禁心中就打了个结。

    “上班时间,不好好上班,到这里来干什么?”许振东张嘴训道,这里毕竟是医院,更当着薛飞这个外人,人前的样子还是要做的。

    没想到他做的样子马上被许婷婷打破了。

    “爸,早上来的太早了,还没吃东西,有啥吃的没?”许婷婷根本不理他这一套,径直去了冰箱,打开门一阵乱翻。

    许振东很无奈地笑笑,站起来也走过去,帮助自己的宝贝女儿翻检起冰箱来。

    “这个好吃!”

    “不,这个油大,早上不适合吃油大的。”

    “这个吧!这个吃了不长肉。”

    “还有这个!”

    许婷婷挑了几样,关上冰箱的门,对这薛飞道:“你吃不吃?我去热热!”

    薛飞忙摆手,示意自己吃过了。

    许婷婷一边撕开包装一边对着许振东道:“老爸,飞飞找你有事!”

    ‘飞飞’?

    许振东忍不住恼怒地瞪了一眼薛飞,什么时候这俩人都这么亲热了。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顺眼,可从来没有说老丈人看女婿怎么样怎么样的。这老丈人看女婿大多是不怎么顺眼的,想到自己宝贝了十几年二十年的宝贝闺女就白白便宜了那个臭小子,尤其是自己的闺女从此后会和那个臭小子越来越亲,而自己这个老爸就要排在其后了,从人的感情上谁接受也得有个过程。

    许振东不敢对女儿怎么样,对薛飞他可没这感觉,看自己闺女的态度,这‘飞飞’两个字恐怕是故意在自己面前说的,还要给这臭小子热东西,自己也没享受过着待遇啊,这明显是在我面前要把两个人的关系挑明,难不成这小丫头片子想要嫁人了?今天是找我这老爸来摊牌的?这可不行,好不容易把丫头拉扯这么大,他还想让她在自己身边多待几年呢。想到这,脸立即拉了下来。

    “说罢!什么事?”

    薛飞走到办公桌前,用力把皮箱轻轻放在桌子上,然后打开锁,拉开拉链,掀开箱子。

    许振东很奇怪,这是要干什么?

    “许院长!这是一箱子金子,大概值五百万!您先看看!”

    一听到‘许院长’三个字,许振东的心放下一大半,面色立即缓和了许多,要真的是来摊牌的,这个称呼要改成‘许伯伯’或是‘许伯父’才对,称呼院长,应该是谈公事。这丫头,吓了老子一跳。不过他俩的关系这就算是跟我挑明了?等听到后面的一箱子金子,他的心马上又提起来。一箱子金子,乖乖,这是要求我干什么?

    许振东故作镇静地走过去,看着在箱子里静静躺着的并不起眼的黄呼呼石头,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触手冰凉,有些金光,应该是金属。

    “这是金子?”许振东问道。

    “是,是平常咱们说的狗头金,天然的。”

    许婷婷本来小心脏砰砰地快跳成一个了,害羞地故意躲在一旁偷听,但听到的东西和自己心中所想的根本不搭界,又听到说到价值五百万的金子,顾不上再装模作样地捣鼓微波炉,跑过来,看了看箱子里的石头,伸手拿起一块。她没想到这金子可不比石头,比重差了许多,狗头金在指头上打了个滑,重新落在了箱子里。

    “你……?这……是怎么来的?”许振东和许婷婷几乎同时问了同样的问题。

    在许婷婷的记忆里,薛飞是他们这个系里面生活条件最艰苦,家庭条件最清贫的人,她曾亲眼见过薛飞的午饭只有两个馒头一份咸菜,咸菜还是早饭剩下的。这样的一个人突然拿出价值五百万的金子,不能不让人震惊。许婷婷突然觉得自己和薛飞的距离一下远了许多,虽然她的家庭条件不错,但还远远没有达到能拿出五百万金子的地步。

    薛飞故作轻松地笑笑道:“前几天我不是请假和司徒老师出去了一趟吗?这就是我外出的时候挣的?”送出这么多金子其实他也不舍的,晚上思考了一晚上才决定赶紧送出去,再这样犹豫下去,可能最后真的不愿意送了。

    “你挣得?”许婷婷不敢相信:“你是和司徒老师挖金子去了,找到金矿了?”

    “不是!”薛飞已经想好了托词,告诉他们真相?不能,不是不想告诉他们,而是去终南山的过程太过离奇,尤其是风陵渡,这件事简直就是神话,说出来不但没人信,反而让人家多疑:“是我和司徒老师去采药,发现了几味很珍贵的药材,正好山里的人想要,就用这些金子换的。”

    “用这么多金子就换几味药?”许振东不信。有些药可能真的值这么多钱,但两个人出去这么几天就能恰好采到药,恰好还有山里人懂,而且恰好有这么多金子交换,哪有这么多恰好,骗鬼呢!

    “真的,其中的一味就是‘寇豆青果’,要不然给刘市长瞧病的时候,我还不敢开这味药呢。”薛飞很自然地利用上了上一次自己开方子的事情。为了加强说服力,他还特地带来了将军给他那颗成熟的‘寇豆青果’摆在许振东面前。

    他的心思白费了,许振东根本不关心寇豆青果。

    “你拿这些金子,啥意思?”许振东问。这个时候,金子如何来的并不重要,薛飞突然拿出这么多金子给他,这是什么意思?这才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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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二十四章一片天

    ”>第二十四章 一片天

    “上次听婷婷说,治愈梅梅的病大概要花掉五六百万,这是我准备给梅梅治病的费用,不知道够不够?”

    薛飞的话让许振东父女两个都楞了一下。

    “你是说这些个金子是你无偿捐给那个心脏畸形的小姑娘的?”

    许振东见薛飞真的点头,心里念叨:这小子是想成圣人啊还是有病啊?这宝贝丫头怎么就看上他了,这不是找着让闺女受罪么?不过薛飞的这种做法倒是救了他的急。梅梅在医院已经住了一段时间,icu病房的花销比起普通病房来要大的多,要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一再坚持,他早让梅梅搬到普通病房去了。即便是在普通病房,每天的花销也不少,更何况是icu病房,现在梅梅一切费用都是医院在垫支着,而且事情是明白着的,这费用肯定最后是要医院出的,孩子的家人已经抛弃了孩子,偿还费用是没指望的。

    但是梅梅光是这么耗着肯定是不行,这简直是个无底洞,添不起。让医院自己出这笔费用肯定也不行,没有这个道理,而且费用实在太高。

    现在薛飞肯出这笔钱,从做院长的这个角度讲,他实在应该感谢薛飞,但是站在自己女儿的角度讲,这是要从自己人身上割肉,他还真的有点舍不得。别看他对薛飞冷言冷语的,但他也知道女儿出嫁是他阻止不了的,也就是自己心里发发牢马蚤罢了,真的遇上了事,他还是要从女儿的幸福出发考虑问题的。

    “太好了!”许婷婷可没他老爸想的那么多,她实在是喜欢梅梅那个乖巧可爱小姑娘,现在听说梅梅有救了,兴奋地原地跳起来。

    “你找我就是为的这事?”许振东看看自己的女儿,又看看薛飞,心中狠狠地叹了口气,这可是五百万的黄金啊。

    “是的。要是不够我再去想办法!”

    “不用了,上次婷婷问我,我也就是大概估算了一下,下来我再落实一下具体的金额。小伙子,不简单啊,这么大的一笔钱说献出了就献出来了,就是我看了都心动,嗯,不错很有爱心。还是后生可畏啊!这么大的事,你可得想好了!”

    “没事,钱没了可以再去挣,人没了钱再多也没有用,梅梅那个孩子是我捡回来的,我就有义务照顾她。”

    “好,很好!”

    “许院长,那么这金子我就放在您这里了,您看着该怎么用,该怎么换成钱,就麻烦您了。”

    “这个……好吧!你等等,我给你打个收条!”

    “不用了许伯伯,您,我信得过!”

    直到薛飞和许婷婷告辞离开,关上了院长室的门,许振东还觉得自己像是在梦里面。他从桌子上的箱子里用力拿起一块金子,放在手掌心里观察,说实话,他还真的从没见过这么多金子。薛飞最后的一句话让他感到很温馨,被人信任的感觉真好。他轻轻地把金子重新放回箱子里,盖上箱盖。

    薛飞在中医门诊里百无聊赖,现在大多数的病人一进门还是找他的居多,但是没有了魅惑之眼的帮忙,他可不敢再随便说话,往往一概推给了司徒空。

    司徒空现在真的忙起来。一来是薛飞没有能力再看病,把所有的病人都交给他来诊断治疗。二来司徒空自己也愿意亲自出手治病,多接点病号。他的螺旋劲和毛线金针都需要大量的病例来实践,就是司徒家里保存的一些秘方,古方,验方也都需要他亲自梳理,亲自决定治疗方案,以及后期治疗效果的检验。他不缺治疗的方式方法,缺的是各种各样的病人来让他实际检验,体验这些个治疗方法的效果如何。书本上的东西必须变成自己的东西才行,再怎么从书本上学都是一种感性的认知,没有真正形成自己的真正真知。

    故而,在中医诊所里面,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个人之间的配合还相当默契。

    有的时候,薛飞还真的看着司徒空的治病过程想跟着学点东西,但中医理论博大精深,不是他这种半吊子出身的人想学就能学会的,司徒空很忙,每日沉浸在自己毛线金针的乐趣中,也无暇指点他什么。

    下午下班,天气阴下来,黑沉沉的,像是要下雨。门诊病房里还有几个病号等着,司徒空也没休息的意思,薛飞只好自己出了门。

    刚走到楼下,迎面正好许婷婷要进楼梯口。

    “下班了?”

    “嗯,你干什么来了?没见这天阴的,马上要下雨了,还不赶紧回家。”

    “我没事,一会实在不行我做我老爸的汽车回去,我记得你没带伞,这不给你送伞来了。”许婷婷笑嘻嘻地递过一把折叠的小绿伞。

    薛飞蓦然心头一热,接过伞道:“行了,你快走吧!别下起来淋着了。”

    许婷婷答应一声,用力恋恋不舍地看了薛飞两眼,才走了。还没走两步,薛飞追上来跟在她一旁。

    “一起走吧,我送送你。”

    “好!”许婷婷很自然地揽住了薛飞的胳膊。

    二人相视一笑,尽在不言。

    狂风不期而至,霎时天地间飞砂转石,黄豆粒大小的石子打在身上生疼。薛飞几乎是本能地把许婷婷搂住紧紧护在了怀里。狂风翻卷着,把一切能掀起来的东西都掀起来,树叶、塑料袋、沙砾盘旋飞舞,像是龙卷风一样,把两个人的世界隔绝。

    风来的快去的也快,随着风的撤退,噼里啪啦的雨点落下,打在水泥地面上留下一片片的水迹,接着连成一片形成沼泽。

    “快打伞!”许婷婷提醒道,但人依然偎依着薛飞的胸膛不舍的离开。

    小伞撑起一片天。

    “这伞太小了!”薛飞心疼地看着四下的雨水还是挡不住的飘进来弄湿了许婷婷的衣衫。

    “小吗?”许婷婷抬起头问道。

    “不小!”薛飞读懂了许婷婷眼中的意思,笑笑道,环绕在许婷婷腰上的臂膀不由地紧了紧。他知道许婷婷的意思是:从此他就是许婷婷头上撑起的伞,他就是许婷婷心中的那片天。

    两个人没有再拐去住院部,而是直接走向了医院的大门。

    (求花,求藏,我知道我更新的慢,正在努力中,一章是少点,以后还是一章保底,争取一天两章到三章。)

    正文第二十五章雷人

    ”>第二十五章 雷人

    雨中漫步是一种情调,是很小资的一种想法。对于恋人而言,在雨中共打着一把小伞,让雨幕隔绝开世界,两个人相互偎依,这种感觉简直是一种难言的甜丝丝的意境,是一副幸福无比的美好画面。但如果这雨太大成了暴雨不免就有些煞风景了,更如果这雨大的能让两个人都成了落汤鸡,这就不是意境了,这叫倒霉!

    薛飞和许婷婷就是这两个倒霉蛋。更让两个人郁闷的是,好不容易深一脚浅一脚走到许婷婷家门口,刚刚还电闪雷鸣的暴雨居然停了,而且是停的那么彻底,连一点水珠都没留下。

    许婷婷还好些,她一直在薛飞怀里,身上虽然也湿了不少,但身上还算暖和,薛飞就惨了,他一直护着许婷婷,冰凉的雨水把他的全身都淋透了,风吹过来瑟瑟发抖。

    “你上我家里坐坐,换身衣服再走。”许婷婷看着薛飞的样子,有些好笑,有些感动,还有些心疼。

    “不…了。”薛飞冻的嘴唇发白,颤抖着说。

    “没事!我老爸不会这么早回来的,再说你这么着会冻病的。”许婷婷的小脸微热着说。

    可惜薛飞不解风情,没有听懂许婷婷的邀请。

    “我…还是…回去吧。你快上去吧,外面冷。”说完,薛飞转身就走,他急着往回去,早点换上一身干燥的衣服。

    气的在薛飞身后的许婷婷狠狠地一跺脚,心中暗嗔道:“你个呆子。”眼见着薛飞走出老远,才无奈地回去了。

    雨刚停,路上没有一个行人,连一辆车也没有,只有昏黄的路灯照射出不大的一块比较亮的空间。

    薛飞健步如飞,湿漉漉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粘糊糊的,很难受,还有鞋子也早进了水,有几个小沙粒在脚趾头尖的位置,滑来滑去的硌的人心眼里不舒服。他浑然没有发现在自己身后,已经悄悄的跟上了三个人。

    这三个人是从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上下来的,越野车就停在许婷婷家不远的地方。三个人都穿着全身一体的雨衣,戴着帽子,双手都隐藏在衣服里,就像三个幽灵一样不紧不慢地跟在薛飞后面。等离的稍远一点后就快跑几步,一直吊在薛飞后面。在三个人后面更远的地方,越野车没有开灯,悄悄地跟着。

    春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