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灵法师纵横都市第10部分阅读
“没事,到那里都是为人民服务。”来都来了,还能说影响不想影响的话么,薛飞虽说是个坚持原则的人,但并不是完全不懂变通,否则就成呆子了。
“好,刚才依依给我打电话,说你能治老首长的病,是不是真的。”
同样的问话,将军问出来和程依依问出来分量是不同的,对普通人可能是这么想,对薛飞来说区别不大,他还是原话回答。
“是真的,但没有把握。”
“如果我告诉你老首长心病的成因,你有多少把握?”
“五分。”
“才半数?”
“是。”
“五五开,这几率太小。要是失败了会怎么样?”
“没怎么样,和现在一样呗。”
“没副作用?”
“当然没有。”
“好,太好了。那你还需要准备什么,我立即让他们准备,咱们马上就做。”将军看上去很兴奋,坐在椅子上连连搓手。
“有两个问题,一是把老首长心病的原因告诉我行不行?那个领我来的女军官,就是你说的那个依依说涉及到秘密,这是我不能接触的。二是,在解决老首长的心病后,反而有一点其他的风险,这才是让人最担心的。”
“病好了还有风险?”
“对!”薛飞的神态很严肃了,一副郑重其事的表情:“我说的话可能不中听,老首长的身体没毛病,但生命的规律是任何人也无法违背的,有其生,也就必有其……”说道这薛飞停下了。
将军的面容震动了:“你是说……”
“对。”薛飞见将军明白自己的意思,松了口气道:“据我估计:老首长的心病恰恰是现在他能坚持的原因,一旦心病解决了,人的一口气松下来,恐怕当下就有不测。即便是这样,怕是也坚持不了太久了。”
薛飞的话给将军出了个两难的选择题:是让老首长安安心心地走,还是让心病继续折磨?安心地走就要冒人立刻就有可能没的风险,但让一个将死之人完成最后的心愿也是为人子女晚辈的最希望做到的。让一个人没有遗憾的离开,是最大的善举。
“我不信!你说的我都不信。”将军突然站起身大声道:“你应该是青谷的传人吧,你有办法就他对不对?”
薛飞摇摇头:“我不是什么青谷的传人,我也没办法。”
“你一定有办法!”将军死死地盯住薛飞的眼睛,:“你们青谷的传人会没有办法?”
“我说过了,我不是青谷的传人。”
“你不是青谷的传人?”将军突然神经质地笑笑道:“不是青谷传人,为什么这么多人去找你看病?为什么偏偏是七月二十三。”
将军的话让薛飞真的很不懂。
“什么七月二十三?你说啥呢?”
“你还记得这个吗?”将军从兜里掏出一张纸甩过来。
薛飞疑惑地打开一眼,原来是当初自己为刘市长开的那张处方笺。
“这怎么了?”
“你的这张处方笺,你们院长小许拿不准,找人帮着看看,送到陆怀仁老先生面前,是老先生亲自鉴定,其中的寇豆青果花全天下只有青谷之人敢入药,其他人别说开药了,连这个药名都不一定知道,何谈上了解药性。”
“就凭这一点?”
“这一点还不够吗?”
薛飞这才明白为什么医院今天来了这么多的病号,看来是有人走漏了消息,把自己当成青谷的人了,怪不得生意火爆,这青谷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所在。
“看来你是认定我是青谷的人了?”
“陆怀仁老先生是医学泰斗,他的话我信。而且,我绝不会亏待你,事情真的成了,这一枚十成熟的寇豆青果我送给你。”说着话,将军推过来一个锦盒,随手翻开盒盖。
寇豆青果?真的是寇豆青果。薛飞被锦盒内放的一枚藏的严严实实的果实惊呆了,他是完全知道这个物件的内在价值,简直是无价之宝啊。
在风陵渡的时候,他见过寇豆青果树,但是当时树上根本没有成熟的果实,那么这一枚肯定不是从树上摘的,是以前存下来的。
“这……是你怎么来的?”
“是不是我认为咱们可以成交了?”
“我再想想。”薛飞不敢答应,这是谁?将军!他不能不慎重。突然觉得啼笑皆非:说出来谁信,一个将军居然和自己坐在这里讨价还价,而且谈论的内容居然是一个帮派,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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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六章初入
”>第六章 初入
将军有些激动,点上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来缓缓吐出来,来平息自己情绪的波动。薛飞是实在想不出好办法,这个时候,不是藏私的时候,他试着再次从意识中和蓝蓝建立联络,但依然如故,蓝蓝没有发出回音。
将军似乎是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眉头微皱,烟灰已经老大一截,却没有掉下来。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将军在沉默了好一会后,开口道:“听完了故事,你再下决定。”
“1951年,抗美援朝第四次战役,有一支部队负责防守平山头……”
(因为还没有解密的关系,此处删去983字)
“你说的是老首长的事?”
“对,在老首长的身上至今还保留有的两枚子弹,就是当时的那个人留给他的,老首长一直不肯取出来,说是留下做个纪念。要说是心病,这两颗自己人留下的子弹大概就是最大的心病。”
薛飞没想到在老首长身上的两枚子弹的来历竟然是如此的悲怆,自己人对着自己人开枪,而且是自己最亲密的战友,没有逼到最绝望,最无助,谁会做这样的事情。但谁能分辨的出谁对谁错?一个是对祖国尽忠,一个是对战友尽义,忠义谁能做到两全?
“这件事在当时的军内也有争议,无论怎么说老首长当时是活下来了,而那个人牺牲了,死者为大,战争还没结束,老首长就被勒令回国,脱下了这身军装。对一个打了一辈子仗,从小在部队中长大的人而言,这无异于最大的惩罚,从那个时候起,老首长就有些神智不清,不过是时好时坏,神智清醒时和常人无异,神智不清时,就总以为自己就面对着对自己开枪的战友。战争结束后,回国的他的老部下就承担起照顾他的责任,一拨人退役,后面的人接上,直到我。”
故事讲完了,薛飞被故事中的人物震撼的几乎说不出话。
“我试试。”薛飞艰难地开口道,他没有把握,一点把握也没有。但有些事没有把握也必须去做,军人的职责是保家卫国,是流血牺牲,而医生则是治病救人,不能因为后果的不可测而不去做。有些事即便明明知道会留下千古骂名,但自己认为该做的的事也必须去完成,就像老首长一样。不去评论他的对错,一万人在那种情况下有一万种选择,做事只要认为对的起自己的良心就足够了。
将军点点头,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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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首长去了,去的很安详。
他终于可以走出来沐浴阳光,终于可以无愧地站在风中凝视北方。
他走了,也笑了。再也无牵无挂。
回江北市的路上,薛飞的眼一直闭着,眼泪没有断过,没说一句话。
许振东一直沉默,不知道自己来这一趟是对,还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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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时间回到几天以前的风陵渡。
巨大的异兽出现,蓝蓝被召唤出来,又闪回虚空的那一刻。响彻天地的吼声引起灵魂的悸动,此刻薛飞的灵魂正在归窍,剩下的三人被震昏,司徒克的灵魂要被震散,蓝蓝刚刚修炼好的骨珠坠入深渊。
不可抗拒的威压下,几乎是本能地,司徒克的灵魂要寻找安全的去处,在四壁的禁制下一个唯一的存身之所成了司徒克必然的选择。这个存身的地方就是蓝蓝刚刚修炼好的骨珠,灵魂的寄存地。
骨珠坠落,带着司徒克的灵魂直直地落入深渊。
司徒克刚刚稍稍安心,回头一看,差点第二次魂飞魄散,巨大的异兽紧紧跟随在后面呼啸而来,他能清晰地看见异兽巨大的獠牙,一双巨目中放射出幽蓝的光芒,直刺的自己的灵魂竟然有散去的迹象,这一惊比刚才更甚,忙扭过头用力加速下滑。但骨珠只是一个灵魂的寄身之所,他那里用的上力气。
身后的异兽爆发出第二声怒吼,这一次,司徒克没有坚持住,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薄,意识越来越轻,终于如肥皂泡破灭一样。‘噗’的一声,一切都消失了。
骨珠终于砸在地上骨碌了几圈停下了,异兽紧跟着落下,大地重重地颤动了一下,烟尘四起,一刻后世界又恢复了平静,只有不远处一幅巨大的骨架历经万载的侵蚀,终于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震动,轰然倒塌。异兽的表情很是疑惑,鼻子在地上搜寻了半天,相对于它的巨大身躯,骨珠如山中的一颗小草般,隐藏于众草中,很难分辨。异兽没有任何发现,原地转了几圈,吼叫一声后,终于四蹄一顿,重新跃入空中而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种很奇怪的低吟声在骨珠周围荡漾,把司徒克已经消散的灵魂强行聚集起来,
“以灵为本,以血为引,以骨为根,以识为牵,召唤我的骷髅!”
司徒克刚刚听清楚,一股从上而下的热浪灌注了全身。热浪?这种热的感觉他已经有几百年没有经历过了,不仅如此,他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拥有了力量,对,不再是那种灵魂飘飘荡荡的感觉,而是一种实实在在的身体的力量。
低下头,只看见一副骨头架子,还缺少了几根肋骨,举起胳膊,也是森森白骨,骨头上伤痕斑斑。转动头颅,四周是一片空旷的原野,笼罩在茫茫暮烟中,不远处散落着大大小小的各式各样的一堆堆骨头,在自己的脚下堆积的是一座庞大的白骨堆,而自己就站在这白骨堆成的小山的山头。
司徒克想发表一下对现状的感慨,引起了上下颌骨的一阵磕动,除了掉了两颗牙齿,一阵咯吱声外,什么也没发出。
‘有身体的感觉,真好!’这是司徒克想说的话,即便这副身体仅仅是一副骨骼,却已经让他很满足了。
意识中突然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你在哪?”
随着声音传来的还有一种明悟:从现在开始,他是蓝蓝的宠物,他必须心甘情愿地为蓝蓝奉献一切,蓝蓝是他的主人,主人的命令是最高指令,必须无条件无折扣地完成,不能多一分,也不能少一分。他已经与蓝蓝的生命绑定,蓝蓝是他的一切,没有蓝蓝也就没有他的存在。他存在的一切意义就是为蓝蓝服务。
这种明悟恒古存在于他的意识中,明悟一旦产生,他的意识就如被清洗过一样,成为了最虔诚的教徒,而蓝蓝就是他的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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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七章众神遗忘的世界
”>第七章 众神遗忘的世界
没有等他回答,蓝蓝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看见了,这是哪里啊?”
借助蓝蓝传过来的精神力,司徒克的视线穿过层层暮霭,这时的他还不明白这是亡灵法师特有的本领——魅惑之眼。可以看透世上一切事物,可以魅惑世上一切生命的力量。呈现在司徒克眼中的世界也可以被他的主人,施展魅惑之眼的蓝蓝同样看到。
前面被暮霭遮盖的是一片苍茫的水面,向前延伸成海洋,海滩上怪石嶙峋,下面是细细地黑沙,海水也是黑色的,波涛层层滚过,击打在岸边的岩石上,发出呜呜的声响。身后随着微斜的海滩延伸向上,竖立着巨大的岩壁,岩壁向上直直耸立到高高的天际,和黑色的夜幕连接。壁脚向周边蜿延延伸,被褐色的浪的吞噬吐出,形成千奇百怪的形状。最动人心魄的还是天空。
放眼看去,在海天之上是满满的繁星,在蓝蓝和司徒克的认知中从没见过如此多的星星,和他们过去所见过的夜空完全不同。
在繁星的背景中,最吸引人注目的是三颗巨大的星体,最小的一颗也相当于地球上的看到月亮,中等大小的一颗是月牙状,斜斜挂在天空,而最大的一颗却正在满月,圆圆的,大小如同脸盆,就像是在太空轨道仓中看到了地球一样,连上面的环形山地都分辨的清清楚楚。
这个世界的光明主要靠着三颗星球发出的冷冷的光源,应该是反射的其他恒星的光亮,不是自己主动发出的光芒,因为这光芒照射在身上,没有一丝温暖的意思。
冷冷清清的月光下,整个世界几乎都由黑白色构成,视野所及,除了森森白骨就是岩石,峭壁,和巨大了的干枯的植物,然后依旧是一堆堆的白骨铺满远方。
司徒克转身向后,一步一步走下白骨堆,脚趾踩在散乱的白骨上,发出嘎巴嘎巴的响声,他踩下的白骨都随着响声被碾成了粉末。这些骨骼不知道历经了多少岁月,早已腐朽不堪,只不过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内里早成了粉末。
蓝蓝也很奇怪,按照莫索的经验和木屋中的书本,她试着召唤了自己的第一只宠物,没想到咒语念完后,没有任何的宠物出现,她还以为自己的法术失效,没想到在自己脑海中凭空多出了一丝精神牵念,顺着这个牵念过去,她居然看到了另一个世界。
自己召唤的第一个宠物居然生存在这个世界,而不是随着自己召唤能出现在自己面前。更让她吃惊的是面前的世界很像莫索记忆中的那个亡灵法师的天堂——众神遗忘的世界。
传说众神遗忘的世界是在上古中,开天辟地后,刚刚成神的十几位最强大的神灵为了争夺信众而爆发的一场战争,战乱持续了数百年,各个不同信仰的神灵或自己或是找人间的代言人相互纷争,众神之间也或分或和,时分时和,分纵合横,数百年下来,大陆上生灵涂炭。
战争没有最后的胜者,随着几位战败神灵的集体自爆,在消亡前下了最恶毒的诅咒,剩下的神灵们才发现,大陆上只留下他们几个孤零零的神,而他们神力的来源,信众的信仰之力随着信众的死亡而烟消云散,大陆上已经没有任何生灵存在。他们之间的争斗已经没有意义。此时众神才幡然醒悟,握手言和,一起发动大神通离开这片大陆,联手前往其他的世界。为了让彼此永远记住,不再发生自相残杀,为这片大陆起名为众神遗忘的大陆。以示永久不忘。
传说战败的神灵下的最恶毒的诅咒是:‘我诅咒这个世界没有一片人烟,没有一叶树木、没有阳光、没有雨露、没有风、没有火、没有白日,永堕于黑暗之中。’没有生物能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除了亡灵。这样的世界恰恰是为亡灵设计的,也只有亡灵才能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
有千百万、数以亿计在战乱中死去的生灵,就有同样数量的亡灵存在,在没有神的世界里,亡灵自己不会消亡,更不会转世,只能以亡灵的形态出现。这对于亡灵法师来说,不亚于是天堂。
当然,这一切都是传说,谁不不知道是否真的有这样一个世界存在。
比如还有传说,众神来到异界后,很快各自诱惑了一批无知的民众,这引起了圣殿的注意,为了惩罚这些个异教徒,圣殿发动了末日审判,将所有的神和被蛊惑了民众净化了。当然这也是传说,就连莫索自己也认为这是圣殿在为自己脸上贴金。十几个创世神岂是一个圣殿可以抗衡的。
但是这个众神遗忘的世界的传说一直在亡灵法师中流传,也许是为了满足他们内心深处的一份期盼吧,不是说真的有这么一个地方存在,而是他们心里希望有这种地方的存在,希望自己能到达,为在世界上苦苦挣扎生存找到一片心灵上的净土。
但是眼前的这个世界和莫索脑海中描述的众神遗忘的世界是多么像啊,尤其是天空中的三个月亮:一个弯弯如勾似母,一个圆圆似饼如父,还有一个小小的月儿圆又缺,上月像爸爸下月像妈妈。这首儿歌是亡灵法师在抚养自己孩子的时候经常唱的歌,是对众神遗忘的大陆的描述。眼前的景色何其相近。
司徒克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和蓝蓝的魅惑之眼关注的不同,他的视线停留在地面上的一堆堆白骨中,几乎每一个被他经过的骨堆他都会上去踩几脚,感受一下从脚下传来的硬度。如果是踏入雪堆的感觉,他就继续前行,但如果传来硬硬的,几乎让他的脚骨粉碎的感觉,他就会弯下腰去在骨堆里寻找,每每这个时候,他都能从骨堆里找出一根或两根和其他一踩就碎的骨头不一样的骨头来。这些骨头都被他用来弥补、或是更换身上原有的骨骼。
这里没有时间的观念,蓝蓝可以失去兴趣收回魅惑之眼回到她的木屋,他不能,他无事可干,主人并没有吩咐他接下来该干什么,而且他也不累,为自己更换更好,更强壮的骨头就成了他唯一可以干的事。而且,这是他的本能,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么做有什么好处,但他就是知道,这样做,一定不会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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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八章生命的延续
”>第八章 生命的延续
司徒克感觉自己越来越强壮,从白骨堆中挑拣出来的还没腐败完全的骨骼也越来越多,现在除了头骨外,剩下的身体几乎都被更换过了。骨头更换的越多,他渐渐感受到了这些骨骼之间的差距。越是颜色黝黑的骨骼似乎越是坚固,甚至有些全体漆黑,历经千万年依旧没有破损的骨骼上,还隐隐地藏有一种让他产生畏惧的力量。很可惜,这种骨骼太少,他现在的身体上只有一块,是一块掌骨。
从这块掌骨上不时传过来一阵阵的精神波动,每次的波动都让他感受到惬意,他身体上的骨骼也随着这阵阵的波动产生共振,让他身体上的各式各样的骨骼之间的的连接更加紧密,更加协调。他的外形也从带着各种骨茬像刺猬状身体,越来越趋向一个真正的人形骨架。
几乎是一种本能的召唤,司徒克的步伐一直向北,直觉告诉他北方,向着最大月亮的方向走。
越过干涸的河床,枯败的森林,走上光秃秃的山岗,司徒克的脚步突然慢下来。他能强烈感受到在山岗上有一个比自己强大了不知多少倍的存在,自己的强壮在这个存在面前显得无关紧要,也许自己应该绕开,司徒克想,但与人交流的渴望还是让他俯下身,向山岗上小心翼翼地爬去。
越往上,白色的骨架越多,坡上散落的粉末骨渣铺了厚厚一层,有的时候,他不得不钻进这些骨架中才能穿行,好在这样做让他的身形更加隐蔽,他停下不动,没有谁能看出他和周围的骨架们有什么区别。
终于快到山顶,他再一次停下,谨慎地观察,从骨架堆的缝隙中他看到,在山顶的最高处有一团幽蓝的光亮静静地悬浮在空中,银色的月光照在上面,产生神奇的波纹,一层层的荡漾。
一个巨大的亡灵盘膝坐在山顶,张着嘴,对着幽蓝的光亮呼吸,而光亮也随着他的呼吸时明时暗。亡灵没有身体,只是一个游荡的灵魂,对于曾经是灵魂体的司徒克而言,亡灵的存在他恰好能看到,这个亡灵的身体虽然也是透明的只隐隐有一个身体的轮廓,但在整个透明的身体上似乎有还有些淡淡的黑雾。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是面前突然有一块人形的毛玻璃。
蓝蓝的感觉一点也没错,这个世界确实是在亡灵法师中世代传说的众神遗忘的大陆。
尽管被神灵诅咒,让这块大陆不适宜生命存活,但生命总能找到让生命继续延续下去的办法。
在被众神遗忘的大陆,数以亿计的亡灵默默生存,凭借三个月亮反射的微弱能量,形成了自己独特的生存方式。由于历史的原因,各个种族之间,个体之间矛盾依旧,依旧有战争,为了取得更多更好的吸取月华的地点,为了个体的强大,他们之间的战争,相互之间的吞噬依旧激烈。
司徒克面前的这只亡灵,就是吞噬了千百只其他亡灵后的强大灵魂存在,已经修炼出蓝婴,他可以不通过吸取其他亡灵来延续自己的生命。亡灵的世界里没有国家的概念,只有种族,即便是在每一个种族内,拥有强大的灵魂力量就是绝对的主宰。除非对方和自己一样的强大。
司徒克的灵魂在惊悚,从看到亡灵的第一眼开始,他的灵魂就在不由自主的颤抖,不仅仅是害怕,还有欣喜。就像一个猎人看到了山林中的老虎后的反应,固然危险,好处也多多。危险总是和机遇相伴而生,巨大的危机往往也会带来巨大的利益。
作为亡灵法师的召唤宠物,对于亡灵的喜爱也是天性使然。亡灵法师不会任何放过一个邪恶的亡灵,这也是亡灵法师的职责。解救邪恶亡灵的办法有两种,一种是噬魂,负面作用是成为死灵法师,遭天噬日的反噬;还有一种是救赎,让他重新轮回,洗罪。司徒克仅仅是一个宠物,没有人会对他讲述这些,他的行为只依着自己本能,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亡灵没有发现一点一点靠近的司徒克,在他生命的历程中,除了神狱兽外,他没见过除亡灵外其他的任何生命体,而神狱兽是不会对他在意的。其他的亡灵或者怕他不敢靠近,更强大的,他能感觉到。
他很满意蓝婴今天的收获,再进行下去蓝婴也不会成长,他还要巡视一下他的领地,站起身张开嘴尽力一吸。
司徒克已经悄无声息到了他的身后,在蓝婴就要进入亡灵嘴巴的一瞬,他发动了。拥有实体和只拥有灵魂的争夺没有悬念。蓝婴一进入司徒克的骨架中,潜藏于其中的精纯的能量立刻被骨骼吸收,生长出皮肤,内脏,血液。几乎是一瞬间,强弱对比发生根本的转变。
即便如此,蓝婴的力量也不是现在的司徒克能拥有的,在从骨骼转化为彻彻底底的人之后,蓝婴的力量依旧在爆发,眼看着司徒克的躯体不断变大,刚刚生长出来的皮肤上爆出丝丝裂痕,血管迸裂。
巨大的能量要寻找出路,顺着司徒克和蓝蓝的精神联系澎湃而出,木屋中的蓝蓝从欣喜渐渐转化为恐惧,在灌满了她的意识之海后,顺着精神联系冲向薛飞。
亡灵已经傻了,他不甘心自己的心血付之一炬,几次想冲上去拼命,但随着司徒克的渐渐平静,出于绝对力量的恐惧,在司徒克的眼神扫过来之后,终于跪下,重重地俯下身。
此刻,薛飞正站在icu的通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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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飞知道自己已经尽力了,在最后的关头,他几乎成功了,但是他没想到老首长居然自己主动放弃。对于一个执着于心病数十个年头的老人,也许这个结果是最好的。他本应该无憾,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哭。
在他在老首长的脑海中重现当年的那一幕,当战友对着他开枪的时候,老首长重新做了选择,他的枪没有开动,而是笑着迎向了死亡。当老首长倒在地上,看到战友惊诧的目光时,老首长的目光居然很平静,很释然地说了他今生最后一句话:“王成,这个责任我背的太久了,我背不动了,现在,是该你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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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九章毛线金针
”>第九章 毛线金针
回到医院,已经是下午5点,薛飞担心上午挂号的病人,直接去了中医门诊,没想到中医门诊门前面空荡荡的,没有一个病号。推开门,让他意外的是司徒空居然坐在里面,看着他笑。
“司徒大哥,你怎么回来了。”薛飞惊喜地冲过去,紧紧握住了司徒空的手。
“咋地?按你这说法,是不欢迎我回来?”司徒空故意打趣道。
“说啥呢,我怎么会不欢迎你回来,这可是你的地盘。”
“呵呵,说着玩呢,不对,看你的样子,哭过?”
薛飞点点头。
“出啥事了?是不是梅梅?”司徒空着急的问。
薛飞摇摇头道:“不是梅梅,是别的事,不过都过去了。”
“不是梅梅就好,这次我回来,可给你带回好消息了。”
薛飞眼睛一亮,忙问道:“啥消息?”
“族里面对你的|岤位图总录认可了,而且按照你给我的办法,我的螺旋劲真的练成了,哈哈,现在我也是族里面的长老了,这事全仗老弟你帮忙,谢了!兄弟。”司徒空说着话,从桌子下面拎起一只沉甸甸的皮箱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你猜猜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这我那里猜的出来,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司徒空呵呵一笑,走出房门看了看,回身关上房门,插好门闩,才重新回到桌子前,伸手打开皮箱。
箱子里是几块黄灿灿的石头。石头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匣子。
“这不是金子吧。”薛飞晕乎乎地问。
“你猜对了,这是狗头金,纯天然的金子。”
“这么多?”
“足足将近三十公斤还稍多一点,市场价值大概至少五百万。”
“……”薛飞咽了口唾沫。
“这是为梅梅的手术准备的,我族里面也就这么多了,我不当家的不知道柴米贵,族里面这些年光有出项没进项,多了也实在没有。”
“钱都被你拿来了,那你族里以后怎么过?”
司徒空笑了笑,眼睛里全是骄傲:“有了|岤位图总录,知道了螺旋劲该如何修炼,族里面还愁这些个阿堵物不成。你放心吧,再怎么说我司徒家族也是靠医行走于世,以前没有螺旋劲还好说,不能济世天下,有心无力奈何,现在有了螺旋劲,族里的人也该出来游历一番了。兄弟,你不知道,现在族里面除了我,还有三位年轻人已经练成了螺旋劲,正是该他们年轻人闯荡世界的时候了。你是不知道,原来这螺旋劲就是要在功力还不深的时候才能练成,他们族里面的长老,功力太深了,反而练不成了。我这么多年没有突破,现在反而是成全了我。”
薛飞也为司徒空高兴。伸出手摸了摸狗头金,凉凉的,这是他第一次触摸黄金。
“兄弟,别光摸这个啊,还有这个呢,这个才是我说的真正的好消息。”司徒空把箱子里的小匣子取出来,放在薛飞手上。
“这是什么?”
司徒空不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他。
薛飞疑惑地打开匣子。
在红色绒布上面,静静地躺着一圈圈细细的金丝。这个薛飞见过,是毛线金针树的树枝。
“大哥,你这是……”
司徒空接过匣子,郑重地重新放在薛飞的手掌中。
“兄弟,你帮了我司徒家这么大的忙,司徒家记在心里,这份恩情是怎么报也报答不完的。族长和族里的长老一致决定,送给你这毛线金针,希望你不要推辞。”
“这可不行,绝对不行。”听司徒空说的如此郑重,薛飞明白这份礼肯定不轻,慌忙推辞。
“兄弟,你先听我说。”司徒空把匣子重重塞在薛飞手里:“这毛线金针是有缘者得之,无缘者也得不到。毛线金针是毛线金针树的枝条所成,但不是所有的枝条都能成为毛线金针,必须是历经千年以上,依旧枝脉通畅的才可以。在摘下后三天之内不能和人血脉相连,这毛线金针就会枯萎。这次在风陵渡总共才长成了五枝全摘下来了,下一次长成还不知啥时候呢,我和练成螺旋劲的三人每人一支,最后的这一支族里共同决议给你。”
见薛飞还要推辞,司徒空急道:“我从家里来,路上就走了快两天了,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你再推辞我也没人可送,咱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宝贝废了吧!”
薛飞还待推辞,司徒空一把从薛飞手里抢过小匣子,说道:“反正你不要,留下也没有用,扔了了事。”扬手作势要扔。
薛飞赶紧上去拦下。
“司徒大哥,您这不是逼我么?”
“就是逼你,咋地?反正你不要我就扔。”
见司徒空决心已定,薛飞实在推辞不掉,也只好顺水推舟。
司徒空转嗔为喜道:“这才对嘛。赶紧收了它。”
薛飞把小匣子放进口袋,司徒空却笑了。
“让你收了,不是让你放起来,是要收进体内。”
“收进体内?”薛飞不明白。
“不是说了吗,只有血脉相通,这毛线金针才有用,才不会枯萎了,否则我才不会这么急的往回赶。”
薛飞还是不明白,这线状的物件如何收进体内,和血脉相通。
司徒空指导道:“你把盒子打开,把毛线金针拿出来,小心!这毛线金针很细,很锋利,一不小心划破了皮肉见了血就麻烦了,对,小心点,看到了吗,最外面特地留下的那一根,对,就是那根,那是特意留下的线头,你把它扎进你的手掌心。”
薛飞按照司徒空的提示一步一步地做,也幸好他有魅惑之眼,有放大的功能,眼神稍差点的几乎就看不见细细的线头。在魅惑之眼下,毛线金针被放大了数十倍,他能清晰地看到这毛线金针是一中间是空的,金黄|色好像是金属状的细丝。细丝很软很轻,一口气仿佛都能吹的飘起来。
薛飞小心翼翼地把毛线金针的一端靠近掌心,一点一点地,出乎他意料的是,没有任何的阻隔,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痛觉都没有,毛线金针很轻易地钻进了掌心。更惊奇的是毛线金针在他体内的穿行轨迹他能清晰的感受到,不仅如此,剩余的毛线金针跟随着前面的部分也快速的跟进,而且越来越快。足足一个小时后,所有的毛线金针才全部进入了体内。
见毛线金针全部进入了薛飞的身体,司徒空也轻轻地松了口气。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司徒空面色稍显紧张,盯着薛飞问道。
“好像这东西在我全身各处都是了,没事吧?”
听了薛飞的话,司徒空的表情反而是如释重负。
“好,太好了,这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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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章蜘蛛侠
”>第十章 蜘蛛侠
司徒空道:“原来我还担心你吸收不进去呢,现在看来,你吸收的很好,非常好,比我们这些个练成了螺旋劲的人还要好。”
“不会吧。”薛飞不信。
“真的,我还能骗你?这毛线金针不是谁都可以吸收的,只有功力高超,或是练成螺旋劲的人才有可能吸收。对平常人而言,它也可以起到强身健体的功效,不过吸收的时间一瞬就完成了,那里有你这么长。我吸收的时候,也仅仅一刻钟的时间就完成,在我听说的族里的人最长的也不过三刻钟而已,你吸收的时候我看着表,足足有一个小时零十分钟。而且我吸收的仅仅是在主要经脉之中,而照你说的,布满全身,这我闻所未闻。厉害!太厉害了!”
按照司徒空的本意。是想教给薛飞螺旋劲的功法的,让薛飞可以运用‘金针渡|岤’针法,现在的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人家的功力已经如此高绝,那里还有自己教人家的道理。
“这毛线金针有啥用啊?”薛飞问。
司徒空笑笑,一甩手,然后一招手,桌子上放着的纸杯凭空而起,缓缓飞过来。
“控物术?”薛飞惊奇地喊道,这和《亡灵真经》中介绍过的控物术很相像。
司徒空接过纸杯,指着纸杯笑着说道:“啥控物术,你仔细看看。”
薛飞靠近一点凝神看去,在纸杯的杯口有一根细细金线缠绕,另一头连接着司徒空的手心。
司徒空解释道:“这毛线金针配合螺旋劲可随心所欲,意念所及,金针所至,因为此才可施展‘金针渡|岤’的手法,要不也不能成我司徒家的看家本领。别看这毛线金针细如丝线,却坚韧无比,无坚不摧,更可收入体内,不假于外物,轻、薄、无态。可惜的是我的螺旋劲的功力太次,仅可发出两米的范围,超出这个范围就不行了。据说我的祖上,最远可达百米上下。不知道以薛兄弟的功力,能控制多远的距离。”
一甩即出,坚韧无比,随心所欲,这简直就是蜘蛛侠嘛!
这份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