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灵法师纵横都市第9部分阅读
荡,没事回家养养就好了。这不回家养了都俩月了,不晕了,就是头疼,天天哼哼格机的,再去检查医生还是说没事,也不开药,可这病人整天说头疼,你说我们这当小辈的也不能不给看吧。昨天听朋友打电话说薛大夫的医术高明,这不专程过来了。”
“都做了什么检查了?”薛飞放开老太太的手问道。
“什么检查都做了,核磁、透视,血、尿该做的都做了!都很正常。就是有些小小不言的,医生说老人家岁数大了,机能衰退,也在正常范围内。”
“哦,这脉象平和,看起啦没什么大事!”
别的医生既然都说了没啥问题,应该真的没啥问题。
薛飞站起身,拨开老太太的头发细细看,旁边家属指点道:“就是这里,现在已经看不出来,当时肿了好大一块。”
薛飞点点头,凝神看去,视线直接穿过了头皮,进入颅骨内。
魅惑之眼自然而然地发动。
这是一片红色的世界,层层叠叠的褶皱布满了整个脑腔,上面是粗粗细细的各种神经组织和血管,在头骨和大脑之间有一层薄薄的空腔,应该是老太太的岁数太大,大脑有些萎缩的原因,不过范围不算大。薛飞把老太太脑部受伤的局部放大,一根细细的足有四厘米的阴影从头盖骨上延伸下来,直直地刺入老太太的大脑中。
这是什么?
再放大,再放大。
阴影越来越近,直到阴影的视野如同影院的宽荧幕上站了四分之一空间时,薛飞终于看清了,这是一根木刺,细细地像发丝一样的木刺。
眼中见到的是木刺,脑海中却立即浮现出了一株小河边巨大柳树的样子,绿色婆娑,万缕垂枝,风拂起,吹面不寒。
画面一闪即逝。
薛飞收回魅惑之眼,心里明白了,看来这根木刺就是老太太头疼的根源了,怪不得仪器测不出来呢,核磁,透视的仪器对木质的东西太不敏感,加上木刺太细了,画面上不能成像。
“老太太磕的门是柳木做的吧!”
家属没想到薛飞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这,有关系吗?我还真不清楚。”
“有关系,你去问一问!”
医生吩咐了,家属迷惑不解也得照办,马上手机打过去。
“喂,大哥,啊,是,我陪妈瞧病呢……还不知道……嗯,对,医生让我问你一下,咱们老家的门是不是柳树做的?……就是妈撞上的那一个……对,好的我等你。……好,知道了,有了消息我再给你打电话。”
“薛大夫,你也太神了,还真是柳树做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薛飞的疑惑稍解,刚才在脑海中一闪而逝的画面应该是‘魅惑之眼’对木刺来源的解释,看来随着自己精神力的提高,魅惑之眼也有了新的功能。
“是就对了,老太太还真的有点问题,你带着她去脑外科重新做个检查,在她被撞的部位,有一根木刺,应该是老太太撞门的时候撞进去的。该怎么治,听脑外科的医生的吧。”
送走了老太太,薛飞信心暴涨,自己虽不会治病,但凭借‘魅惑之眼’的功能,找出病因来应该不难吧。
“下一个!”薛飞朗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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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章出诊(上)
”>第一章 出诊(上)
许婷婷惊呆了!她从来没想过中医门诊居然会来这么多人。
上午十点多钟,心外一查完房,她就偷偷溜了出来,两天了,每天都是这个时间她会准时到中医门诊来见薛飞。一个刚刚开始热恋的少女情怀总是躁动的,热切的,满心满脑全是情郎的身影,只有见了面才会得到抚慰,才会平复。
二楼的楼梯上也占满了人,许婷婷不停地说着:“请让让,请让让。”人群不情愿地挪动,要不是看她穿着白大褂,大概人们还不会让的这么痛快。
好不容易挤到中医门诊的门口,就见一群人都静悄悄趴在门边,耳朵贴在门上用力听着。后面的人见到穿白大褂的,不用吩咐,一个个都尴尬地让开了,只有最靠近门的一个还凝神屏气全神贯注在听没发现许婷婷。
“听什么呢,这么有意思?”许婷婷拍拍脸依然紧紧贴在门上的人的肩膀。
“嘘,别说话!”那个人扭头白了许婷婷一眼,也许是发现周围的人都让开了,也许那个人是看到了许婷婷身上穿的白大褂,楞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笑笑,钻进人群躲开了。
门虚掩着,许婷婷轻轻一推,开了。
薛飞嘴里正说着什么,见许婷婷进来对她笑了一下,继续说道:“……找肠胃科的大夫再给你看看,开点泻火的药,你这没有器质性的病变,就是遇上事了火气太大,别着急,慢慢来,没事的时候可以打打太极,调节一下。”
病人是一个中年男子,听到薛飞的话似乎很不满意,“薛大夫,我可是慕名而来的,专冲着您,您看我这大老远的来一趟也不容易,你怎么着也得给我开点药啊。”
薛飞笑道:“您看,您刚坐下我就对您说了,我只是建议。我还是一个实习医生,没有开药的处方权。你这不是为难我么?再说了,您这身体确实没啥毛病,我愣给您开药不是害你么,是药就有三分毒,还是少吃的好。”
“可,你这等于什么也没说啊。”
薛飞仔细看了他两眼道:“你要非要我说,那我还有一个建议,你不是爱喝酒嘛,这酒就少喝点吧,尤其是你家里的‘御花林春’酒,从今天开始就别喝了。”
听到‘御花林春’四个字,男子的表情突然变了,一副怪异中还带有不好意思的表情,“好,好,大夫,我算是服了您了。啥也不说了,明白了。”说完站起身来就走。
中年男子旁边的女子也忙站起身,脸通红地跟着走了。
许婷婷一屁股坐在薛飞面前凳子上笑道:“薛医生,给我也看看。你这可真够忙的。”
薛飞耸耸肩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我也就纳了闷了,你说这些个病人是从哪儿来的,整个中医门诊就我一个,又没啥名医,咋就这么多人呢?”
“有你薛名医还不够呀!”许婷婷打趣道。
“我算哪门子名医,就是个实习医生还不合格呢,要不你爸怎么把我发配到这来了。”
许婷婷急了:“这点你放心,我听我爸说了,你做的事情没啥大错,我爸心里明白,肯定没事的。”
“和你开玩笑呢,看你急的。”
门外的人探头探脑地往里面看,手里拿着挂号单向里抖了抖,看来是等着的病号有点着急。
“好了,不打搅你了。”许婷婷站起来想走,正好桌子上的电话响了,顺手拿了起来。
“喂,这里是中医门诊。”
“……你是婷婷?”
“爸爸?你……怎么……”
“你跑到哪儿干什么去了?薛飞呢?”
“……呃,没事,我没事,就是过来转转,你找薛飞是吧,我把电话给他啊。”
许婷婷把电话递给薛飞,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一脸心虚的模样,跑了。
许婷婷的到来,虽然二人没说几句话,但薛飞心中已是被幸福堆满,爱情中的男女都是这样,哪怕只是远远的相互的一个凝视就足以告慰相思。薛飞的目光恋恋不舍地送许婷婷推门走了,才把听筒放在耳边。
“许院长,我是薛飞,您找我?”
“薛飞,有事吗?”
许振东的话问的薛飞愣住了,有事吗?啥意思。
“没……啥事,就是上班,别的没事。”
“哦,这样,你来我这里一趟,一会出个诊。”
“出诊?”薛飞更楞了,今天这是怎么了,连院长都找自己出诊,啥时候自己变的这么吃香了。
“对,一个领导打电话过来,点名要你去。不说了,你赶紧来,别到我办公室了,咱们到医院正门口集合,路上我再仔细跟你说。”
“可……”
电话已经挂上了。
门外的一个老人犹犹豫豫走进来,看着薛飞支支吾吾道:“薛大夫……该我了……您……”
薛飞看看老人,又看看手里的电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把听筒刚放回电话机上,急促的电话铃又响起来,薛飞忙拿起来。
“许院长……”
“不是啦,我是婷婷,我就在外面,我爸和你说什么了?”
“没说啥,就是让我跟着他出个诊。”
“哦,真的没说别的?”
“真的没说。对了婷婷,刚我还想给你打电话呢,你看我这里还有这么多病号,你和你爸说说能不能改天过去。或者中午过去,凡事都得讲个先来后到的吧,这些个人都排队等半天了,我总不能因为出诊的是领导就把这些人甩下不管啊。”
“还说想给我打电话呢,你知道我的电话号码吗?”
“呵……婷婷,下来再说这个。你爸……”
“你看了多少病号了?”许婷婷打断了他的话问道。
“大概有十几个了吧!”
“好,你房间内进去病号了没?”
“现在有一个。”
“行了,剩下的你就别管了,专心给病号看病吧。”许婷婷说完,把电话挂掉了。
请老人坐下后,薛飞用‘魅惑之眼’仔细看了一遍,没什么大毛病。老人说总咳嗽,有的时候痰中带有血丝,这个薛飞还真的没啥办法。老人爱抽烟,肺里面已经熏的全是黑乎乎的,肺泡和气管被这些杂质侵袭的功能已经退化。痰中带血是喉咙的部位因咳嗽破了,吐痰的时候沾出来的。
意识中联系蓝蓝,想问问净化术能不能治疗,但精神联系却总也没建立起来。
“老大爷,您的病情我已经清楚了,现在还没好的方式来治,要不过个天您再来一趟?这几天我再给您想想办法?您看这样行不?”
“行,行。麻烦你了大夫。”老人颤巍巍站起来。
门猛地打开了,许婷婷从外面闯进来。
“快走,我爸他们的车开过来了,马上就到楼下了。”许婷婷急急火火地对薛飞招手。
“我外面还有病号呢!”
“没了,都让我请走了。”
“啊!”薛飞一听就急了,“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了,你不知道医院有规定啊,为了保证医生看病的质量,每个上午最多只能接待十名患者,每天不能超过二十名。你上午看了十多名,已经坏了规矩了。”
“啊,还有这种规定?”
“我还能骗你?不过你记住了,刚才你跟我瞪眼了,你居然敢欺负我,等回来我再找你算账。快走,门你别管了,我给你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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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章出诊(中)
”>第二章 出诊(中)
薛飞刚下楼,迎面正撞上许振东。
“怎么搞的,这么慢?”许振东见到薛飞很不满地嚷道。
“临时有事,稍微耽搁了一点。”
“快上车!”
一出楼,在楼门口停着一辆草绿色的越野车。一看牌照,薛飞暗暗吃了一惊,是军车,还是小数字牌照。
上了车,司机果然是军人,危襟正坐,见二人都上来了,立刻挂档,轻点油门,越野车平滑地开出去。
车子在城市道路上拐了几个弯,上了高速。
“咱这是去哪啊?”薛飞见去的方向不对,悄悄地问许振东。
“去省城!”许振东看了一眼司机道。
薛飞本来还想问问下午能不能回来,看许振东的表情很酷很严肃,还是咽下了没问,都上了车了,再问也改不了什么了。
他没问,许振东主动开口了。
“薛飞,这次是给省军区的领导看病,而且是省军区的领导点的你的将,这是一份荣誉更是一份责任,你可别给咱江北市人民医院丢了人。”
“省军区的领导?院长,我只是一个小实习医生。”
“别的你也别说了,领导自然有领导的用意,咱们也别猜测,尽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当然你也别有太大的心理压力,万事有我,咱尽力而为。”
其实,许振东也是莫名其妙,省军区的领导怎么会点一个实习医生的将,他也想不明白,虽说这个薛飞可能确实有一点本事,但好像也不至于能惊动省里的、尤其是军队的领导吧。
两个小时的车程,越野车到了省城,下了高速,又走了半个小时,车子直接开到了军分区的干休所。
门口的值班军人验看了身份证明后放行,又过了两道门岗后,越野车终于停在了一个独立的二层小院前。
许振东看样子来过这里,在前面引着,直接到了小楼门前。
许振东在前,薛飞跟着,走进小楼。
一进院子,薛飞心中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自己从一个和平年代的人一步跨入了战火纷飞的年代。
小院并不大,在院子的正中放着一辆三轮的军用摩托,原本的草绿色已经略显斑驳却擦拭的很干净,显然摩托车的主人非常爱惜,且经常使用。小院东面是一个帐篷,不是那种绿色帆布的,而是伪装成枯黄的藤蔓的枝条搭建而成的,里面放着一张大桌,桌面上一张大大的军事地图上还摆放了几只红蓝铅笔盒角尺等物。院子的西面靠墙的位置却是一个木棚,桌子椅子都有,墙面上的行李架上挂着几身军服和钢盔。最引人瞩目的是一个老式的迫击炮和手枪就放在木棚里的桌子上,旁边还有一个子弹带——黄灿灿的子弹装满了子弹带。
进了小楼,迎面而来的不是寻常人家常常摆设的沙发,茶几等物,而是一个大大的长方形的桌子,足足有五六十平米大小。桌子上是山川河流的缩微模型,插满了蓝色和红色的小旗。墙上四壁也挂满了作战地图,红色和蓝色的箭头标记异常醒目。在桌子的最边上,缩微模型的一角,放着一个大大的搪瓷茶缸,上面有五个红色的字‘为人民服务’。
二人一进来,马上迎上来一位勤务兵,对着二人立正喊道:“首长好!”
许振东已是见怪不怪,微微一笑点头示意一下就过去了。薛飞却是受宠若惊,在他近二十年的人生经历中那里见过这个,一时间敬礼也不是,鞠躬也不是。勤务兵已经在前面带路走去。
“首长正在休息,二位稍等!”
勤务兵请二人在大桌子一角的两张藤椅上坐下,走了,不一会又端过两杯茶,放在两张藤椅中间的藤制茶几上,然后自己去了。
许振东坐在藤椅上,一动不动。
薛飞是个年轻人,却是坐不住,喝了两口茶后就站起来,围着大桌子上的所谓地形图转圈。许振东看着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出声,反而坐正了闭上了眼。
地形缩微模型的最边上褐色的木板上用白色的漆书写几个小字:“抗美援朝第四次战役地形图”。薛飞不懂军事,但还是能从图上看出形势很紧张,不仅如此,显然模型的主人对模型分析过很多次了,地形图上的各个山头、道路、桥梁都留下密密麻麻地小孔,应该是标示代表红蓝方的小旗插过的痕迹。
“看得懂?”一个柔和的声音传过来,伴随着许振东洪亮的嗓音:“首长好!”
薛飞一回头,只见一个一身军服的老人正站在自己身后,忙敬礼道:“首长好!”
“好,你也好,小伙子!”老人主动伸出手。
薛飞忙伸出手紧紧握住老人的手。
老人面容很慈祥,但很瘦,原本高大的身躯有些佝偻,军服穿在身上显得有些空荡。
“你能看的懂?”老人第二次问道。
“看不懂!”薛飞不好意思地笑笑道:“我是学医的,不懂这些。”说起来也奇怪,薛飞在老人面前没有一点紧张的感觉,反而是很熟悉,很亲切,就像是面对自己的一个很亲的长辈一样。
“哦。”老人的面容略显失望,不过很快过去了。
“你是他们给我请过来的医生吧,还有那个小许。我跟他们说了多少次了,我没啥病,他们就是不信。就是不听我的话,总给我请大夫,说啥也不行。这次有劳你了,小大夫。”
“为领导服务!应该的。”薛飞挺起胸脯无师自通地喊了一句,
老人皱皱眉头,“这句话要改一改,应该是‘为人民服务’。”
“是,为人民服务。必须的。”薛飞大声道。
老人笑了笑,“对,必须的。”
许振东早走了过来,扶住老人的胳膊:“老首长,去坐坐吧,靠着窗户,有阳光好一些。”
老人指点着许振东道:“小许,你小子可是很长时间没来了吧。”
“是,是,老首长批评的是,我最近是来的少了一点。”许振东看看了看勤务兵,忍住了没再说下去。
薛飞趁着许振东扶着老人走的时候,深深地望了过去。
魅惑之眼下:老人的身体已经很弱了,身上的|岤位亮点已经显的有些黯淡,更有些|岤位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固然薛飞不懂|岤位的原理,但从这些|岤位的色泽上也明白,老人确实是老了,这是自然法则的规律,生、老、病、死,无人可以更改。
(今天本来答应的两章看来是完不成了,我也没想到突然单位有公事要出去,而且是我主管的事情不能不去。晚上回来后拼命码了一章,脑子已经糊涂了,但是承诺大家的一定做到,今天的一章,放到明天来完成,明天三章更新。不求鲜花和收藏了,实在不好意思。)
正文第三章出诊(下)
”>第三章 出诊(下)
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在老人的胸口靠近心脏的部位、还有大腿根部,分别留有一个阴影,拉近了细看,薛飞不禁吃了一惊——是子弹,两颗子弹,静静地卡在了骨头上,稳稳地,仿佛自己不是杀人的武器,而是两枚勋章,记录着老人荣耀的一生。
老人在藤椅上坐好,爽朗地笑着对薛飞道:“小大夫,开始吧。我这个糟老头子已经是这样了,就别耽误你们太长的时间了。节约时间,更好地为其他人民服务去。”
许振东让开位置,这个时候他不是主角。
薛飞拉起老人的手,三根手指搭在老人的手腕上,闭上了眼。
过了一会,薛飞睁开眼放下老人的手。
“老首长,你这身体可是受过不少的伤啊。”
“呵呵,当了那么多年的兵,打过不少仗,哪有不受伤的。”
“您老这身体没啥大毛病,注意多休息,少动,少想,少费神就可以了。”
老人笑了,这次笑的很灿烂:“你这小大夫不错,能实话实说。我早说了我没啥毛病,他们就是不信,这下你们请的大夫都说了,没词了吧。”老人看了肯勤务兵一眼。
“没事最好了!”许振东走近来笑着说道:“这样,我们这些个小辈的也能放心不是!不过人家小大夫也说了,要您老多休息的,我扶你进去吧。”
老人望着薛飞,眼中突然有了一丝祈求:“我想去院子外面看看,行不行?小大夫。”
勤务兵立即拦道:“这可不行,医生吩咐了,您老必须在屋子里,不能到外面见风的。”
老人却没看勤务兵,依然盯着薛飞。
“当然可以。”薛飞没有犹豫。
“小大夫都说了可以。”老人这才望着勤务兵:“你总是拿医生说事,这下小大夫也说可以了,你总没话了吧。”
勤务兵急道:“不行,他说的不算。我只听杨大夫的。”
老人有些急了:“以前你有杨大夫的嘱咐,没办法我可以听你的,现在我也有了小大夫的说法,当然可以出去。”
勤务兵看看薛飞苦苦解释道:“老首长,所有的大夫都吩咐说不能让你到户外活动,咱不能就听他一个人一说就出去啊,您说,万一有点什么状况,我可怎么交代?您就当是心疼我好不好,咱不出去。”
老人却不听,就是不肯,非要出去。人一老,有些个行为就像小孩一样,要不怎么有老小孩的说法,老人现在就像小孩一样认了死理,一心就想出去,连嘴都撅起来,一副你不让我出去我就哭的样子。
许振东偷偷对薛飞道:“老首长的身体不好,医生一直不让他出门,你可别乱说。”
勤务兵恼火地看了薛飞一眼。
薛飞很是无辜,出去走走怕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外面的天气又好,晒晒太阳,对于一个老人来说是应该是很惬意的事。
“也不是非出去不可,在家也是一样的。”薛飞改口道。
老人见薛飞改口,明白出去无望,嘴一瘪,呜呜呜地哭起来。
剩下的三个人很尴尬地相互看了看,最后许振东和勤务兵都狠狠地瞪了薛飞一眼。
楼门突然开了,人还没进来,一个甜美的声音已经传进来。
“爷爷,我回来了,饿死了,快开饭了。”
老人原本瘪着的嘴立刻恢复了原状,本来就没掉泪的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缝。
一个穿着军服的女子飞也似的跑进来,看见他们一群人,仅仅是‘咦’了一声,不过步子总算是稳住了,不再是跑,而是快步走了过来。
勤务兵见她进来好像是找到了救星:“程姐,你可来了,老首长非要出去。”然后才扭头对着老人笑道:“老首长,程姐来了,你想出去正好和她说,她说同意,我没意见。”
老人一脸耍赖的样子:“谁说要出去了?我没说。是小大夫建议我出去走走我才同意的。依依回来了,饿了吧,咱们马上开饭。”
“别转移话题,爷爷,你想出去是吧,好啊,我陪你出去走走。”程依依一副与人无害的表情,忽闪着一双大眼睛很天真的笑道。
“没,真的没。我那里说要出去了。依依,别听他们的,我这不是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嘛,挺好的,那里也不去。”老人很着急的解释。
“没有就好,我知道爷爷很乖。”程依依依旧是那副表情。
“是,我很乖的。”老人也乖乖道。
薛飞看他们一家人的表现,心里觉得很好笑。这一家子,老的没有老的样,小的没有小的样,尤其是老人,见了他孙女比老鼠见了猫还乖。
“小李,你扶爷爷进去,咱们准备开饭。”
“是。”勤务兵答应一声扶着老人走了。
程依依扭过头来,薛飞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
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飒爽英姿,这军装就是为她设计的一样,穿在她身上不大不小恰到好处,既能展现出一个女军人的应有的风采又不能掩盖作为一个女子天然具有的妩媚。尤其是,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青春活力,阳光,让人不由自主的想亲近。那张面孔就像是出水芙蓉,清新,脱俗。
“你就是是我爸请过来的那位据说厉害的中医?很年轻嘛。”
“我可不是啥厉害的中医。”薛飞谦虚地笑笑道。
“你不厉害就不要乱说话,谁给你的权利让我爷爷出去走走的。”程依依的脸没有任何征兆地变了。从一朵清新的芙蓉化为了一朵铿锵的玫瑰——带刺的。
“他就是随口说说!”许振东上来解围道:“他不了解情况。”
“你闭嘴。”刺玫瑰发作了,“告诉你,小许,这次是我回来的早,要真的让我爷爷出去了,你以为我能饶了你?”
许振东真的乖乖把嘴闭上,低下头。
刺玫瑰又冷冷道:“滚吧!就不留你们了。”
薛飞忍不住了:“这位同志,我们好像不是你请来的,叫我们走,好像你没有这个资格。还有,让老人出去走走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敢这么说就敢承担这么做的责任。让老首长整天在家里憋着,你以为这就是对他好?你错了。”
“噢?看来你还挺不服气的。”
“当然。”
“那你知道我爷爷到底是啥病?只要你说出来,我就听你的。”
“老首长本来就没病。”
“哼哼,”程依依冷笑两声:“不知道就说不知道,不用掩饰。”
“我掩饰什么,本来就是。”
“那为什么我爷爷只要出门,见到风就会吐血。为什么?”
一句话问的薛飞哑口无言。这种情况没有人告诉他,他怎么会知道。
“庸医误人!”程依依撂下一句话,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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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四章原来如此
”>‘庸医误人’这句话深深地刺伤了薛飞的心。
不可否认,刚才老人提出想要到外面转转,他是想当然地答应了,这确实是他考虑不周,但庸医这个称呼却如一根刺,直入他的灵魂,‘庸医’他是吗?拥有了魅惑之眼的他以为自己可以算是个好医生了,从医德上他处处为病人着想,竭心尽虑,加上‘上帝之手’的有如神助的手术,他早从内心深处认为自己起码是一位不错的医生了。
但程依依的话让他无法逃避,把魅惑之眼拿去,把蓝蓝的帮助去掉,他是什么?他其实什么都不是,他只是一个实习医生,一个连处方权都没有的实习医生。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忧愤、让他无地自容。他想反驳,但却没有一点底气开口。
看着程依依的背影,薛飞忍不住放了一个‘读魂’。
脑海中立即响起了程依依的话语:爷爷的病是心病,身体上确实没有多大毛病,要按这么说其实这个小中医说的没错。但是这心病该如何治呢?平山顶,平山顶,哎!这块心病不好去啊。爸爸也真是的,找这些个大夫了有什么用,心病能用药治疗就好了。
心病?薛飞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要说普通的病他一个实习医生,经验不足还真的不好说,但惟独这心病他还真的比其他人多了几分把握,他可是拥有‘读魂’术的亡灵法师,这份本事无关魅惑之眼,无关于蓝蓝,这是真真正正属于自己本事,是自己学来的而不是外来的。
“心病还需心药治。”薛飞一字一句说道。
简简单单几个字,却让程依依本来踏上楼梯的脚步骤然停下。
“你说什么?”
薛飞却不再看她,而是对着许振东道:“院长,咱走吧,别在这里碍人家的眼了。”
许振东本来是想走,但听了薛飞的话,见到程依依停下脚步的表情,却犹豫了。薛飞不知道程依依的性格,他可是听过不少有关这位小魔女的事迹,他可惹不起这位姑奶奶。惹急了程依依,他今天能不能出了这道门都难说的很。
程依依扭身回来站在薛飞面前。
“你刚才说什么?”程依依又换上了招牌般的清新笑容。
“好话不说二遍!”薛飞不吃这一套。
许振东受不了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薛飞此时可算是他的兵,人也是他带来的,万一程依依发了脾气,首先倒霉的就是他。
“薛飞,好好说话,别忘了咱们是干什么来了。”
“本事不大,脾气不小。”程依依忽闪着大眼睛,让人很难想像这话和人的表情对的上。
“本事确实不大,脾气也真的很臭。”薛飞此时反而不着急,笑嘻嘻地看着程依依。
薛飞越是笑嘻嘻,程依依就没来由的生气。
“我最后一遍问你,刚才说什么了?”程依依脸色终于变了。
眼看程依依要发飙,许振东真的急了。
“薛飞,快说!”
“其实,老首长得的是心病,这心病有一个心结,只要打开这个心结就好了。”薛飞终于无奈地说道,算是在这一场较量中败下阵来。
“废话,谁还不知道这个。我问的是怎么才能打开心结呢?”
“这个就要先找到他的心结,你们知道吗?”
程依依不说话了。
薛飞继续道:“如果能找到老首长的心结,我可能还有办法。”
程依依道:“你有什么办法?”
薛飞道:“首先你要告诉我老首长的心结到底是什么。”
程依依脸色瞬间数变。
“这个涉及到国家机密,没有到解密期,现在还不能说。”
薛飞摊摊手道:“那就没办法了。”
程依依不再说话,转身上了二楼。
许振东对薛飞使了个眼色,二人从房间内退了出来。
出了院门,许振东才道:“你小子胆子不小啊。”
“这有什么?”薛飞很奇怪。
“你知道那个女孩是谁?”
“我管她是谁,我是站在医生的角度看待病人,对她的身份高贵与否不做置评,记得我在上学的时候,我的解剖课教师对我们说过,在手术台上你面对的就是一个病人,他只有病人这一个身份,没有其他,你也不用考虑其他。”
一番话说的许振东都愣住了。
这些话,他们上学的时候老师都曾经说过,但是当他们走上工作岗位后,大多的人被社会分工的不同而产生的身份差距所累,这些话都被遗忘的干干净净,即便有的时候想起来也是苦笑一声。这些个话大概都是哄学生的话,人处在社会中,哪能不遵循这社会的潜规则,没有一本书上是这么明着写的,但这种人生中的至理名言都只能靠自己来慢慢体会。成熟,他们管这种情况叫成熟。
成熟意味着了解了潜规则,同时也开始适应、利用潜规则,每一个人每天都在说着违背自己本心的话,做着违背自己本心的事,很累,大家都很累。但每一个人又不得不去做,否则你将不会被社会所接纳。
适者生存,万物天竞。
可这个社会离我们童年中期盼的那个自己要快快长大的世界是多么的不同。
许振东没想到薛飞居然是这么想的,而且居然真的这么做了。
“你有把握解决老首长的心病?”
薛飞摇摇头,“没有,但可以试一试。”
“有几分把握?”
“没有,一分也没有,只是可以试一试。”
“没把握的事可不敢做,这可是老首长。”
薛飞没接话茬反而问道:“院长,咱们什么时候回去?下午还有病人等着呢。”
“再等等。”许振东向来路方向看看。
又等了一会,许振东的手机响了。许振东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按下接听键。
“是我……我就在领导家的院门外,好,我等着……是。”说最后的一句话时,许振东习惯性地两个脚的脚跟‘啪’地并在一起。
“薛飞,再等等,一会领导过来,我可警告你,一会见到领导,你嘴上把着点门,不让你说话别说话,尽量少说话,有什么答什么,没把握的事别答应,听见没?”
薛飞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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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五章原来如此(下)
”>第五章 原来如此(下)
程依依从院门走出来,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俩一眼。
“跟我来。”
许振东立刻毫不犹豫地跟上去。
重新上了一辆绿色的越野,车子拐出干休所,这次没有走多远,大约十分钟的时间,进了一个戒备更加森严没有标记的军事管理区。
下了车,程依依引着二人进了一座看上去很普通的院落。
小院内只有两张藤椅一个茶几。
“你叫薛飞是吧。”
“是。”
“那你在这里等着,将军一会儿会来见你。”程依依说完,又带着许振东出去了。
将军?
等了一会,薛飞试着在意识中联系蓝蓝,发出的精神联络如泥牛入海没有一点回音,这让薛飞有些郁闷。按照《亡灵真经》的说法,宠物是不可拒绝自己主人的召唤的,可自己的这位召唤宠物似乎不是这样,她是愿意出来的时候才会出来,不愿意的话,是喊不动的。这还是宠物?快成大爷了。好在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她似乎还很恭敬,有些敬畏。
“你是薛医生吧!”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薛飞一跳,扭过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身后多了一个人军官,面貌慈祥,和老首长有几分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年轻了许多,眼神也锐利了许多。
“首长好!”薛飞下意识地立正敬礼,后才想起来自己不是军人,这礼敬的不免有些不伦不类,面色立刻带上了尴尬。
“坐吧,不用拘谨。”将军指指藤椅,自己先坐下了
“是!”薛飞也不客气的坐下。
“我是听从陆怀仁老先生的指点,才请你来的,事情很仓促,希望不影响你的正常工作和生活。”将军开门见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