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亡灵法师纵横都市第3部分阅读

备用网站请收藏
    她老爸也没有能力免除。要是医院自己的人做,费用虽说低一些,但没有一点把握,做好了当然新闻效应也说的过去,费用免就免了,问题是如果做了半天没做好反而丢人现眼,而这种可能性很大。

    “大概需要多少钱?”薛飞沉着脸问。

    “我老爸说大概要一百万,”许婷婷小心翼翼看着薛飞,又加了一句:“美元。”

    一百万美元,相当于六百多万人民币,薛飞心里一哆嗦。

    有许婷婷带着,三人很顺利进入了icu病房,一进门,薛飞就看见梅梅瘦弱的小身躯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导管,电线,输液管里的液体正一滴一滴滴入。梅梅的双目紧闭,小小地嘴唇微微张开,异常苍白。这反而让薛飞稍稍有些放心,心脏病患者最怕的是嘴唇发紫,苍白虽说也不好,但比起发紫来危险系数要好多了。

    薛飞凝目看去,视觉透过肉体骨骼直接落在了心脏上。

    梅梅的心脏跳动的很微弱,而且速度时快时慢,随时有停下的可能。先天的心脏畸形让她供血能力本身就不足,再加上三尖瓣膜封闭不全让心房和心室之间血流紊乱更加重了病情,对心脏本身的供血能力大打折扣。这还是她还小,小小的心脏勉强维持的身体机体正常的养分,随着她年龄的增长,身体对养分的需求加大,而心脏畸形的原因让她的心脏不能伴随身体而正常增长,这种状况会越来越严重直到支持不下去。

    薛飞很努力地去看,脑中急速转动,试图用学过的知识找出解决问题的方法,突然感觉一阵眩晕,身子晃了晃歪倒在地上。

    “薛飞,薛飞……”他知道是许婷婷在叫他,但这个声音却越来越遥远,眼皮越来越重,黑暗降临。

    “你终于来了!”

    黑暗中,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你是谁?”薛飞心中问道,努力想睁开眼。

    “不用睁眼,想见我,用你的心去感受,用心去看。”

    “用心去看?”

    “对,用你的意念,用你的心去努力,只要你努力想,你就会见到我。”

    “努力,努力!”薛飞心里想,一瞬间,身体仿佛穿过层层迷雾,来到一个昏黑的地方。

    这是一个所有的地方都是灰蒙蒙的空间,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场地内是遍布的河流山川,不过都是缩微了的,空间上方是厚厚地翻滚地云雾,山川光秃秃的,四下是枯死的巨大树木,中间有一巨大泥潭,潭中的泥浆翻滚,冒出气泡,气泡破裂放出和空间上方一样的灰雾。泥潭中央坐落着一座二层木屋,木屋门前一个全身都笼罩在黑雾中的人影向他招手。

    没等他迈步,刚刚意念一动,身体已经距离黑雾中人影越来越近,而缩微的景象也在变大,等到了木屋前,周边的世界已经和平常的世界大小无异。而他的脚步根本没有走动,而是整个身子荡悠悠地飘过去的。

    诡异的世界,但薛飞没有一点害怕,直觉告诉他这里对他没有恶意。

    等他靠近了才发现,黑雾中的人影是一团人形的黑雾,只不过颜色比起周围的黑雾来更深。

    人形黑雾桀桀笑了两声道:“欢迎来到亡灵空间。”

    周围黑雾中爆发出一群桀桀的笑声,像是无数人在同时发笑。

    “你是谁?”薛飞问道。

    “莫索,你未来的老师!”人形黑雾答道。

    “老师?”

    “是的,你将作为亡灵魔法的唯一传人。而我,莫索,将会把我所知都传授予你!”

    薛飞不由地咽了口唾沫,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奇遇?

    以前的武侠小说包括现在的网络小说中,每一个主人公无不有这种意外奇遇,这几乎成了yy类小说的标准格式:像《连城诀》中的狄云在狱中得神照经,还有《天龙八部》的段誉的凌波微步和六脉神剑,小龙女遇上老顽童在山洞中学会双手互搏,这还是金大侠的作品。网络小说中更不用说:开创修真世界的大作《飘渺之旅》的李强之遇傅山,描写星际战斗的《小兵传奇》中唐龙撞上机器人教官,还有《诛仙》里张小凡遭遇普智大师得《大梵般若心法》。例子举不胜举,难道这一次轮到了自己?

    “你想的不错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说起来你小子的命真够大,我刚刚恢复了一点精神力醒过来就遇上你小子滥用精神力,差点灯干油尽。要不是我打断你,哼哼,只怕现在的你早成了一具干尸。”

    滥用精神力?薛飞立即想到了自己刚刚使用的透视功能。

    “没错,”人形黑雾像是能看见他的想法,没等他开口就接口道:“你所言的透视功能就是前几天我传给你的魅惑之眼。这魅惑之眼虽然所费精神力不多,但你本身所具精神力本就微弱,像你这么用,能顶的上几天?更别说你不会冥想,也不能吸收灵魂之力转化,精神力花费一点是一点,不能恢复,多大的资源搁得住你如此败家?再说,我传你魅惑之眼是为了让你学习脑中的《亡灵真经》,可不是为了好玩。”

    “可是……”薛飞想解释,这一切都没人告诉他。

    “没有可是,”人形黑雾打断他的话:“现在我传你冥想和吸收灵魂之法,你尽快恢复精神力自己去看《亡灵真经》。我的精神力太弱,没有多长时间好坚持。切记,精神力没恢复之前,不可妄动魅惑之眼。我们亡灵法师,没有了精神力,立刻就有魔法反噬,将永堕于万劫之狱。”

    人形黑雾开始翻腾,从中分出两股黑雾化成两个手掌的形状对着薛飞指指点点,上下移动。

    薛飞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随着对面黑雾幻化成的手掌的移动开始调整,最后形成了一个盘膝而坐的姿势,手指打单心结放在小腹前和道家的五心向天姿势完全一样。

    “冥想就是想空,空守无一物,心中无我无他,空空荡荡,完全放松自己的身心,让自己和世间一切融为一体,身外无物,天既是你,地既是你,你是万物,万物即你。让天地来充盈你失去的精神力。当然,刚开始的时候,不可能一下就能守空,可以从守一开始,心中想你最感兴趣的一件物体,让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这一物上,此即是守一,守一达到后,再努力忘记这个‘一’,达到守空境界。你现在精神力极度虚弱,这冥想之法可稍后再练,先吸收些亡灵应急,让亡灵转化为精神力。你已经开始使用魅惑之眼,就是说你已经是一个亡灵法师,精神力太弱随时可能遭到魔法反噬。”

    “什么是魅惑之眼?”薛飞总算问了一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人形黑雾的语音突然变得自豪却又带有一丝的没落,“魅惑之眼具有感知、支配一切的力量,即便是神也不能脱逃。不然你以为你是怎么做的手术?靠你自己?笑话!亡灵法师之魅惑之眼可自主学习,汲取了你记忆中所谓专家的手术过程,理解其中的精髓,辅助你完成手术。包括我在内,若不是魅惑之眼的帮助,你以为你我能这么顺利的交流?单单是两个世界、两种语言的隔阂就是你我短时间不可逾越的难题。当然,现在的你对魅惑之眼的掌握还在最初级的阶段,随着你对《亡灵真经》的学习,你会明白的。打个比方,魅惑之眼是亡灵魔法在你心中留下的一颗种子,它包含了亡灵法师对亡灵世界规则的理解,你要做的就是让它尽快成长。”

    “现在我教给你吸收亡灵的咒语,当你遇上比你精神力小或是相当的亡灵时,你可以吸收他。”人形黑雾说着冒出几句晦涩难言的声音,“记住它,背熟它,这个咒语我可不能变成你们的语言。”

    薛飞试着说了一遍。

    “不对!第一句的第一个音符就错了,它应该由轻到重,而且基本都是用鼻子哼出来,第二个好一些,但还是要轻,第三个要连续有几个向上的绕音,按你们的说法是1/8拍连续加高一个半音节……”

    “……”

    “不对,再来!”

    ……

    ……

    ……

    “这次好一些了……”

    薛飞后来只是机械地重复着一遍又是一遍,多少遍,他也记不起了。

    蓦地,头上传来中一阵剧痛,伴随剧痛一股奇异的力量袭来,沿着他的咒语声传出,面前的人形黑雾发出一声尖叫:“啊!不!”,黑雾中无数的声音开始凄厉地响起,夹杂着桀桀地笑声。周边的世界急速后退,缩小。

    薛飞睁开眼,眼前一片明亮。

    正文第九章召唤骷髅

    ”>第九章 召唤骷髅

    司徒空很激动,不仅仅是为了三千六百零七个|岤位,更为关键的是螺旋劲,他甚至很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和薛飞交流。

    在薛飞和他确认三千六百零七个|岤位时,他能明显感到一天前的那种让他螺旋劲几乎晋级的感觉又来了,这一次比上一次更为强烈。每当薛飞说出一个|岤位名称,目光落在他身上相同|岤位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岤位的灼热和螺旋劲的悸动。三千六百个|岤位记录完,体内的螺旋劲似乎达到顶点,呼之欲出,就差一点,他就能突破第一层功法的限制。他明白,面前的少年必定不是凡人,应该是位高手,虽然他想不明白一个如此高手怎么会去上医学院,但很明显的是这个高手帮了自己很大的忙,而且对帮忙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不管是真是装怎么样,他只能配合,留待薛飞自己来解答,高人做事自有高人的手法,即便是真的不知道,其中也必有其自己不能点破的缘故。

    记得前辈高人在《司徒点将录》中一直告诫:学无止境,医海无涯,虚怀是进步的唯一法门。自己在表面上与世无争,无欲无求,但螺旋劲一直未有进步,岂知不是这个缘故?十几代司徒家人孜孜以求,以有心求无欲,根本是南辕北辙。

    许婷婷是少女情怀,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对薛飞的喜欢只不过是在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地点发生的正常的感情而已,要说对薛飞有很深的感情显然并不现实。感情二字的背后是靠两个人的相依相伴,相互交流才会产生,不共同经历一些风雨,不经历一些事情不会产生过深的情感。什么人都一样,两个人之间发生的经历才会是感情的基础,没有这种基础就不能奢谈情感,包括爱情,友情,亲情,无不是此。

    薛飞在进入icu病房后突然晕倒,最着急的反而是司徒空。

    急火攻心!这是司徒空的第一判断。

    急火攻心中医又叫痰密心窍,表现为昏厥、失语、喃喃自语等,这种病是越早治越好,晚了,可能会留下后遗症,像是失忆、痴呆、丧失语言能力等,司徒空好不容易拉下脸拜了师,那会让这种情况出现,即便是万一的可能也不会让他出现,从袖中抽出一支金针蹲下身顺薛飞百汇扎下去,内力凝成一线汇入。

    薛飞醒来正看到司徒空正从自己头上取下一枚金针,一瞬间他明白了。

    莫索,自己刚刚见过一面的老师,这次是真的魂飞魄散,死的干干净净,转化成自己的一份精神力。就因为自己刚刚学会的那句咒语。

    这个结果莫索自己也无法意料的,一切可以说是因缘巧合。

    首先莫索的精神力要远高于薛飞,尽管现在的莫索仅仅是一缕残魂,却也是薛飞无法比拟的,更别说还是在薛飞精神力极度虚弱的情况下,所以莫索原本是不怕薛飞吸收亡灵的咒语的。第二,咒语虽然薛飞已经会念,但薛飞本身的精神力近乎枯竭,没有能力念出带精神力的咒语,而不带主人精神印记的咒语是不起作用的。第三,他没有一点防备之心。有此三条,莫索才敢于出现在薛飞面前教授咒语而不怕被薛飞吸收。可意外总会发生,偏偏恰在此时司徒空为了救薛飞在他百汇|岤上扎了一针,百汇在人的顶心乃百脉集汇之所,百汇动则百脉俱振,强行让薛飞的魂魄归体。更关键的是他的螺旋劲还没有突破一级,还不能按自己的意愿控制,一股真气进入了薛飞的体内后,竟然不被他控制,断了联系。真气乃修道练武之人精元所化,和精神力同源同质,均为先天之力,在薛飞机械的咒语中被优先转化成精神力,瞬间曾强的精神力让薛飞的咒语终于形成,把莫索的残魂完全吸收,包括了莫索部分不连贯的记忆。

    莫索的残魂其实是分为了两部分,一部分以学识为主的化为了《亡灵真经》,一部分以经验记忆为主的则生存在秘银空间中。亡灵法术因个人的见识不同而不同,是一套完全开放性的魔法,故而知识的传授过程也是完全开放的,莫索分开残魂的本意是不想因自己对亡灵魔法的理解来干扰薛飞对亡灵形成的自己的认知,而自己在秘银中的存在也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帮到薛飞,但是当他秘银中的残魂被薛飞当做精神力吸收后,对《亡灵真经》的理解就几乎全要靠薛飞自己来摸索了。

    “我没事!”薛飞看看四周,还是在icu病房,问道:“我刚才晕过去了多长时间?”

    “没多长!差不多一分钟吧!”司徒空答道。

    薛飞站起身,看了病床上的梅梅一眼说道:“走吧!”

    司徒空和许婷婷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薛飞身上好像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站起身来的一瞬,身形仿佛霎时变得宽伟高大,需高山仰止,更有一种大宗师,大匠师才具有的渊停岳峙似的气派。简简单单两个字,竟然让人生出无可抗拒之感,但这种感觉仅仅一闪而逝。

    三人各怀心事出了门。

    许婷婷首先停下道:“你没事吧?先别太着急,我再去找我爸商量商量!”

    薛飞点点头也不答话,自和司徒空去了。

    许婷婷站在原地半天,才一跺脚走了。

    二人回到中医门诊,在各自位置上坐下,薛飞从口袋里掏出《针灸甲乙经》打开观看。司徒空眼巴巴地盯着薛飞,想说点什么却又不敢打断,忽然想起一事,从口袋里掏出一件东西说道:“师傅,您看这个东西是不是您的?”

    薛飞的目光虽然在书上,但一颗心思却已神游脑海寻找《亡灵真经》,刚才的经历太奇特,如梦如幻却又如此地真实,他需要落实到底是不是真的,自己脑海中凭空出现的记忆片段是夏梦一场还是真实存在,莫索言中的《亡灵真经》真的存在吗?如果真的存在,那么这一切就是真的。

    听到司徒空的话,薛飞抬眼看去,只见司徒空的手掌心中有两个小小的白色物件。

    薛飞一看就明白了,在莫索支离破碎的记忆片段中,恰好就有这个东西——头骨人圜——最后的头骨人圜。莫索就是凭借着这个来到他们所在的这个世界,不过可惜的是这最后的骨珠已经分裂成了两半。

    “这东西是怎么来的?”薛飞接过两个分成两半的骨珠问。

    司徒空还从没见薛飞如此紧张,忙道:“昨天在这地上捡的,就在这,你看。”说着指着桌子角下面。

    薛飞却没看下面,目光向窗户上搜去,按照莫索的记忆,这里应该有他们到来的痕迹,果然在玻璃上找到了他想看的东西——一个小小地熔化了的玻璃洞。

    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了,薛飞看着掌中的骨珠愣愣地想。

    一本浑体漆黑的黑皮书展现在薛飞面前,书的封面上巨大的骷髅头流着两行血红的泪水,一滴一滴滴下,血水集汇成四个狰狞大字‘亡灵真经’。书静静悬在空中,四周是点点旋转的星光,如同浩瀚的银河环绕,而书正是银河的中心。薛飞试着用手去摸,但手一伸出就明白眼前的一切恍然如真,那书距离自己足有万万亿光年的距离。想到莫索遗言,《亡灵真经》只有用魅惑之眼可以打开,忙凝神看去。

    亿万颗星球从身边掠过,一瞬间《亡灵真经》就在眼前。当眼光落在血液汇成的四个大字上,四个字仿佛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开始,血液中升起无数红红的气泡飘起幻化成一只手翻开《亡灵真经》的第一页。

    “以灵为本,以血为引,以骨为根,以识为牵,召唤你的骷髅!”

    薛飞默默念出上面的文字,忽地掌中一痛,眼前一个小小地骷髅头凭空出现,两个眼窝正对着他的眼睛,这不是那颗骨珠吗?只不过原本的两半合成了一体,结合的地方还有一丝的红线。这就是自己召唤出来的骷髅?怎么就一个脑袋,他的身子呢?而且这脑袋还这么小,这能干什么?薛飞试着用自己的精神力慢慢延伸过去,覆盖整个骷髅头,逐渐和骷髅融合。果然,骷髅头和他的意识产生了共鸣,空荡荡地眼窝里忽然燃起了一点蓝蓝地幽光。

    “以后,你就叫蓝蓝吧!”薛飞给自己的第一个宠物命名。

    正文第十章兄弟

    ”>第十章 兄弟

    司徒空眼睁睁看着薛飞手掌心两个半片的小骷髅头凭空消失,心中虽然惊诧却并不意外,既然是高人,自然有高人的手段,以前自己不知道是自己眼拙,而且心中还有强烈的兴奋,这一次总算没跟错了人。

    薛飞收回意识,眼睛看着手掌,在掌心的位置,一缕血丝正淡淡隐去。

    “师傅!”司徒空轻声唤道。

    薛飞到现在还不明白司徒空为什么在宿舍里要给自己磕头拜师,自己不过是告诉了他一些|岤位的位置,固然这对司徒来说很重要,但也不至于要磕头拜师的地步吧!让一个老中医认自己当师傅,这也太滑稽了!

    “别,别别!司徒老师,应该我叫你老师才对,我分到中医门诊来,就是来向您学习的,您可别这么叫,折杀我了!”

    “能者为师,司徒要向师傅学习的地方还很多,还请师傅不吝赐教!”司徒空说着话就要跪下磕头。

    “别!司徒老师,您要再这样,我可就没法子在这里待了!”薛飞忙让开,伸手拉住了司徒空。

    “师傅不认我这个徒弟,今天我就不起来了!”

    薛飞真是犯了难,认吧,人家一大把岁数都快可以做自己的爷爷了,再说自己这个便宜师傅能教人家什么?|岤位都告诉了,他没别的东西。不认吧,这老爷子显然是认了死理,总在这里跪着也不是个事,让别人看见了还不定怎么说呢?

    “你先起来再说!”

    “不,你不认我,我就不起来!”

    “假如,我说的是假如我是你师傅,那么师傅说的话你听不听?”

    “你要认了我,我当然听!”

    “听就好,师傅让你起来你起不起来?”

    “起来!”

    “好,假如我认了你当我徒弟,我让你起来了,你当然要起来,可你一起来,我就把你逐出师门,还是不认你当徒弟,你怎么办?”

    “那我还继续跪!”

    “这么循环下去也没意思,我说咱俩还是以平辈论交好不好?我也不叫你老师,你也别认我当师傅,你大,我喊你一声哥,有什么问题咱俩算是交流,切磋。到时候我也问你几个问题,你也给我解答一番,就算是扯平了!”

    “可我能给你解答什么问题?”司徒空犹豫道。

    “‘三人行必有我师’,我还能不向你请教问题了?别忘了,我到这中医门诊来就是向您学习来了。”

    “也好!”司徒空本来就是想通过一种方式来拉近和薛飞的关系,以师徒的名分好名正言顺地向薛飞请教,见薛飞的态度坚决,知道他是肯定不会接受,也只能罢了,脑中又冒出一个念头。“不过,你刚才说的你喊我一声哥哥,那么不如咱们就结为异姓兄弟如何?这个你再不答应,我就真的长跪不起了!”

    “这个,好吧!”薛飞很是无奈。

    当下二人捻烟头为香,狠狠地几个头磕下去,说了几句同生共死的话,算是完成了仪式。

    刚站起身,从门外冲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

    “爸,有你一封信,寄到我那里了。”汉子动手包里拿出一封信递给司徒空。

    司徒空接过信对薛飞笑道:“呵呵,这是我儿子司徒岳,司徒岳,还不见过你二叔!”

    “二叔?”司徒岳诧道。

    “对,是你爸刚认的,一个头磕下去,八拜结交的二叔。”

    司徒岳看看地上还在冒烟的三根烟头,面上很是尴尬。

    薛飞比司徒岳的尴尬也不少,忙道:“不用,不用,咱们各交各的,各论各的。”

    “那还行?”司徒空嗔道:“虽说你的岁数比他小,但这辈分伦理大事可不能废,司徒岳,你还不叫!”

    司徒空面向司徒岳的言语中显然加上了父亲的威严。

    “二~~叔。”司徒岳脸涨得通红,却不敢违背父亲的命令,小声讷讷道。

    薛飞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爸,信送到了,我走了!”说完,司徒岳逃也似地跑了。

    “这孩子,一点礼貌也没有,哪有一点做晚辈的样子。”司徒空地看着儿子的背影喊道,心中很是得意,这二叔一叫关系可就不同了,转过身撕开了手中的信封。

    一个烫金的青色请柬从信封中掉下来落在桌子上,司徒空的脸色霎时变了。

    素青色请柬,上面写着几行烫金小字:腊月初八,昆仑山望月峰,敬请司徒故人莅临一叙。青谷唐晓晓。

    按照规矩,‘昆仑论道’的请柬是由青谷发出,由青谷的门人弟子直接交给四大家族各族长房一脉,再由各族族长确定人选,可带弟子二三人前往。给各族里的个人单独发帖邀请的也不是没有,那是对一些在医道上有特别独到之人的最高礼遇,邀请观礼的请柬。司徒空在家族内早就是旁系,要不是练出了螺旋劲,根本不可能得到家族的认可,即便是这样,几十年来螺旋劲没有寸进,还是被家族打发出来做了一个外门的联络点,处理一些世俗接转之事,按道理,怎么也不可能接到青谷唐门的直接邀请。面对请柬让他又惊又喜。

    司徒空明白,这场论道自己能不能从家族中脱颖而出,能不能让司徒家露脸关键就要指望薛飞了。随手把请柬放进抽屉里,看着薛飞道:“兄弟,那个梅梅的病你有什么打算?”从路上听薛飞许婷婷二人的对话,司徒空已然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薛飞正为这个头疼,钱,六百多万,对他这样一个穷小子无疑是一座大山,男人的尊严让他必须去想办法解决,但办法却还没有。

    “先去向报社求救,发动社会的力量,还有就是向有钱人募捐,找大企业赞助,也就是这一类的了,别的没想好,暂时想这么多先去做着,一边做一边再想再看。”

    “我倒有一个办法,你看看行不行?”

    “什么办法?快说!”薛飞眼前一亮。

    “就是你给我的那三千六百个|岤位,你可以把它标记在|岤位图上献给我们司徒家,我想我们族长不会吝惜用几百万来做这个交换。”

    “把|岤位图交上去就能换几百万?”薛飞不能置信。

    “对,你不知道这图对我们司徒家的意义,它的价值又岂是这区区几百万所能代表。”

    “可我已经把|岤位图给了你了啊!”

    “为了兄弟你,我就当自己不知道不久行了。”

    薛飞本来和司徒空拜把子认兄弟无非是一时之举,没想到眼前的这位哥哥居然为了自己把几百万也不放在眼里,相当于就这样白白送给自己了,心中有些感动,这么多年,除了英子外,还没人让他这样生出温暖的感觉。

    “大哥!”这一次,薛飞叫的很真诚,眼眶发热,绝对发自肺腑。

    “先别感谢我,”司徒空对薛飞的真情流露很满意,呵呵一笑接着道:“这中间有一个难题不好解决。”

    “什么难题?”

    “就是三千六百个|岤位的真伪,哥哥是绝对相信你,但司徒家别人不一定相信,不可能一个人随手画一张|岤位图就能让人相信,你说是不,兄弟。”

    “可我说给你的|岤位图绝对是真的,是我亲眼看见的,”薛飞急道。

    “这个我相信,可只有我信不行,得让家族的其他人也相信。”

    “那你说怎么办?怎么才能让其他人也信。”

    “这个……这个我也说不好,哎~可惜我司徒家里没有人把螺旋劲突破一级,否则用螺旋劲结合‘金针渡|岤’手法一试便知。”司徒空说完,眼巴巴看着薛飞。

    薛飞那里明白司徒空的意思,也看着司徒空。

    两人大眼瞪小眼对视半天,司徒空无奈道:“只能去试一试了,也许司徒家现在出了一位突破螺旋劲的也未知,只不过要兄弟幸苦一趟,和我一起去趟终南山。”

    正文第十一章桃花坞

    ”>第十一章 桃花坞

    蓝蓝心里迷迷糊糊的,她记不得自己来自何方,只记得自己的新主人薛飞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蓝蓝,她只能期盼,自己的新主人不会像以前的主人一样用各种各样的办法鞭打,虐待自己,不会被主人们卖来送去,不用今天陪这个主人,明天陪那个主人,一个主人玩够了,就一脚踢给另一个主人。虽然她从出生就是一个奴隶,她曾经的愿望也只不过想让生活安定一些。

    她明白自己的生命是主人给的,主人的命令她不能抗拒,奇怪的是她一来到这个世界就明白这一切,就像眼前的世界:灰蒙蒙的天,灰蒙蒙的地,黑暗的沼泽光秃秃的森林,遍地的白骨,但她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感觉,她知道这里是主人的私人空间,在这里,作为主人的一个奴仆,她就是主人的代表,这里的一切她都能掌握。要是搁在以前,光是遍地的白骨就能把她吓晕过去。

    她明白自己在这里生存的目的就是等待主人的召唤,等待主人的吩咐。

    蓝蓝向前飘去,沼泽深处的二层木屋是她的目的地,不知道是为什么,她一进入这个世界就感觉到这个木屋对她的吸引,作为主人的代表,她无所畏惧,她直觉感到这个木屋对她会有帮助。

    随着她的接近,木屋门口的黑雾开始翻滚,里面传来凄厉的叫喊声、桀桀地笑声和哀嚎,她越近,黑雾翻滚的越是激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黑雾对她的畏惧,就如当年她对主人的畏惧一样,这样的感觉真好!黑雾扭来扭去,退无可退,将自己紧紧贴在木屋的墙壁上。蓝蓝很享受对方对自己的畏惧,想说点什么,但也仅仅是让上下颌骨‘格格’了几声。让一个没有气管没有嗓子的骷髅头说话,显然是不可能的。蓝蓝无师自通地深深吸了口气,这次却起了作用,黑雾翻滚着分出快速盘旋的细细一股,如小型的龙卷风一样,细小的一头顺着蓝蓝头上原本是鼻子部位的两个黑洞钻了进去,一会的功夫,黑雾全部进入了蓝蓝的体内,哀嚎尖叫都停下来,世界安静了。

    蓝蓝原地转了几个圈很满意自己刚长出来的身体,这身体甚至比她以前记忆中的身体还要好,如果以前的自己是这幅躯体的话,大概没有一个主人会再把自己送出去吧,不仅不送,大概就像香赛尔一样,会让男人们神魂颠倒,为了自己整天决斗,可惜不能回去和香赛尔比一比。

    ‘吱呀’一声,木屋的门开了。

    —————————————分页符————————————

    西上太白山,夕阳穷登攀。

    太白与我语,为我开天关。

    愿乘冷风去,直出浮云间。

    举手可近日,前行若无山”,

    太白何苍苍,星辰上列森。

    去天三百尺,邈尔与世绝。

    这是李白有名的《登太白山》诗,诗中的太白山就是终南山的主峰。

    终南山又名太一山,是秦岭最北端的一部分,东西绵延100多公里,群山巍峨,苍茫静谧,自古以来就是文人墨客和世外高人游历、隐居的佳地。薛飞一路上听司徒空介绍了不少有关终南山的奇闻异事,最让他称奇的是在这个年代居然还真的有隐士隐居在终南山,在一个进入了网络信息化的时代,那里还有地方让人们能真的隐居?司徒空旁敲侧击地打听关于三千六百零七个|岤位来历,搁到以前或许薛飞也就说了,但是有了莫索的记忆片段,在莫索的记忆中对于死灵法师的身份忌讳莫深,这种顾忌无处不在,发自灵魂深处的烙印也深深地烙在了他的灵魂中。

    经过一天一夜的行程,二人先到了西安,按照薛飞本来的打算,是不用休息的,当天夜里就去,早到一天到就能早回去一天,能早回去一天是一天就能早点安排梅梅的病情,梅梅现在的状况耽误不得,但司徒空拦下了,说是只有在白天才能上山,否则即便是去了也进不去。当然,他也需要先和家族里的人通报一下。在人家的地头上,求人家的事,薛飞只能无奈的答应。

    找了家旅店把薛飞安顿好,司徒空就出去了,直到深夜才回来,神情很是疲倦只说了声族里同意了就不再说话,径直躺在床上休息,不一会就鼾声大作,看样子很累。

    第二天清晨,二人早早醒来,洗漱完毕后下楼,旅店外已有一奥迪车等候,待二人上了车,司机不待吩咐一溜烟开走,出了西安朱雀门径直南去,一个多小时后,已经来到山口。二人下了车,薛飞正要往沿石阶向上,司徒空拉了他一把,没有走向山口而是绕着走了过去。现在的旅游开发让这山口附近全变成了饭店商铺,不过都集中在山口附近,走了一上午,已经是人烟渐少,堪堪爬过了两个山梁,在山脚下的一条幽静山谷口处出现一个小小的村落。小村掩映在一片密密的树林中,从山梁上望去,树木把整个山谷和小村连成一片,和整座山川的颜色截然不同。村里大约有二十来户人家,房屋都是背山而建,有的房子甚至伸入了山壁中,谷中的一条小溪穿村潺潺流过,水色甚是清洌。

    “这就是我们司徒家的所在——桃花坞!”司徒空指指村子说道:“现在是盛夏,若是春天来,满山的挑花开放,一片嫣红,再有西山残阳映照,那景色才叫美呢。”

    “嗯,你们村子不大啊!”

    “是不大,不过这可是我们司徒家的圣地,不是每个人都有权力住在这里的,就是家族里的人回来都要提前说一声,要不然,根本就进不了村。”

    二人说着话,走下山坡,踏过一座青石小桥后来到村口。

    村口有一座凉亭,亭中有两位老者在对弈,一人须发皆白,一人虚发皆红,白的胜雪,红的似火,见有人过来,红胡子抬头瞄了一眼。司徒空疾步上前躬身行礼:“外门弟子司徒空拜见两位长老。”

    “罢了。”红胡子挥挥手。

    “昨日弟子已经来过……”

    “知道了,进去吧。”

    司徒空又躬身行了个礼,后退几步,才低声对薛飞道:“走吧!”

    踏进村口,眼前所见和在山梁或村口外又是不同,从山梁上看时房屋或隐或现,但都是静态还有脉络可寻;在村口外距离虽远,但也能清晰看到里面的房屋布局,但人进了村口,满眼所见都是密密桃林,尤其是桃树大小相仿,枝叶繁盛,不可分辨,走了几步就分不出方向,辨不出南北,本以为快走几步就能穿过的林子比想象中大了许多,二人走了十几分钟才从桃林中穿过。林外是一块空地,有百米方圆,中间是三棵巨大桃树,均有十几米高,冠盖相连,遮天蔽日,怕是有上千年的岁月。环树是几座宅子,飞檐斗角,样式古朴。

    “这片桃林自我记事就有了,多少年了树木的位置一直未变,你可别小看了,它是按照九宫八卦方位布置,暗藏杀机,不经允许一旦进入会有杀身之祸。”司徒空看看身后的桃林道。

    薛飞点点头,这桃花坞应该改为桃花岛才合适。这布置不就和桃花岛一样么?不过这里的景色和从外面看倒是大大的不同。

    巨大桃树树下摆放了几张藤椅,两个躺椅,藤椅两边各有两个小小茶几,上面放置了一些茶具,一个老人悠闲地躺在一具躺椅上,左手拿了把蒲扇,右手捏了一个小小茶杯,不时地摇上几下喝上一口。

    司徒空示意薛飞停下,自己一个人上前躬身行礼道:“外门弟子司徒空见过族长。”

    “嗯,来了,人带来了?”

    “是!”

    明明人就站在不远处,这位司徒家的族长还是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声。

    “叫他过来吧!”

    “是!”

    司徒空返身回去到了薛飞跟前压低声音道:“我们这位族长不太好说话,你老弟要多多担待,他们在这村子里独处的时间太长,不通人情世故,看老兄我的面子别和他计较。”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薛飞示意知道了,随着司徒空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