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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我现在就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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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我现在就要你

    想来又想去,看着这碗汤圆就是没法往嘴里吃,唉!我说错了话,他为什么要惩罚他自己呢?

    这样一想,她就更难受了。

    不行,一定要他起来吃饭,如果饿到明天早上,那不知道他的胃会有多么地难受!

    她把汤圆端回厨房,倒进锅里,又往林俊超的房间走,一边走一边想,怎么才能说动他起来吃饭呢?

    难道,真的要陪他睡?

    不不不!站在林俊超的房间门口,她连连摇头,我还是个姑娘呢,怎么能陪男人睡觉?如果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还是努力说服他起来吃饭,实在不行,就下跪,如果还是不行那就没办法了!我总算尽到了责任,他以后也不能拿这件事作为把柄埋怨我!

    打定了主意,她走了进去。

    走到床前,还没等她开口,他说话了:“你陪我睡了觉,我就起来吃饭!”

    这话本来很可笑,他自己要吃饭,却把这个作为条件来胁迫梁晚儿依从他。

    但梁晚儿没有在意他这句话的逻辑『性』,只是轻声地、但态度很坚决地说:“不,不行!”

    “那你就别废话,滚!”

    她觉得没有办法说服他了,叹口气,转身往出走。

    这时,林俊超突然坐了起来,伸手从后面抓住她,将她仰面朝天扳倒在床上!

    他打开床头灯,看着她的眼睛说:“我改变主意了,我不需要你的同意,我现在就要你!”

    他跪在床上,一只手扶着他的头顶,一只手抬着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从梁晚儿感冒后,林俊超这几天都没有带女人回来,先是因为梁晚儿生病,这两天又是因为春节到了,这种时候,哪个女人还会出来和他偷情呢?他明白这一点,所以没有去找女人,以免自讨没趣!

    但习惯了夜夜男欢女爱的风流快活,这时候忽然没了女人的身体解他的饥渴,他的生理上已经有了这方面的强烈需求,而且还十分旺盛,偏偏这时候梁晚儿三番五次在他的面前晃,又说什么要脱光了衣服在他面前跪,令他想起了那天她跪着的那一幕,那白晃晃『性』感的身体不断地在他的脑海里盘旋,他早就忍耐不住了,而就在他正对她的身体想入非非的时候,这个笨女人却自己送上门来!

    梁晚儿摔在床上,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深深地吻住了!

    她在一刹那的呆楞之后,明白了他在对她做什么。

    从梁晚儿的内心来说,她是不排斥他的吻的,他的吻很有技巧,时刚时柔,时深时浅,忽进忽退,忽左忽右,既勾魂摄魄,又令她回味无穷!

    但林俊超已经有十多天没有吻过她了,强吻也没有!

    她说不清楚自己的感受,她觉得自己应该抗拒他的吻,但心里却又总是有些隐隐地盼望,当他向她靠近的时候,她的心里既想逃,又想留下,她喜欢他的吻,享受被他吻的感觉,但又总是惧怕他会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她有的时候为她的这些想法痛恨不已,心里骂着自己:“梁晚儿啊梁晚儿,你怎么会渴望他的吻呢?你还是个年轻女孩,怎么能随随便便让男人吻你呢?可是你不抗拒不说,竟然还会盼望!简直太不知羞耻了!”

    然而,心里的欲望是无法控制的,骂完了自己,她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想念他的吻!

    她总是幻想,如果他只是老老实实地吻她,吻完了就放开她,不要对她做出使她感到危险和害怕的事情来就好了!

    她自己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林俊超对她总是必欲得之而后快,怎么可能只是吻吻她就算了呢?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对林俊超吻她这件事,从最开始的反感、排斥,到后来的接受、迎合,再到现在的想念、盼望,只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现在,林俊超的吻给她的感觉,就象久旱逢甘霖一般,她觉得十分滋润而享受!

    她开始热烈的回应他。

    一个跪着,一个仰面躺着,他们吻得疯狂而缠绵,都忘了自己的本来目的,林俊超本来是要不顾一切占有她的,而梁晚儿本来是来劝他吃饭的,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他们只在深情地吻着,用他们全部的身心和颤栗的灵魂,深深地吻在一起!吻得忘情而陶醉!

    林俊超心里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他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抚『摸』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他的抚『摸』让她觉得不自在,但他手心的温暖又让她觉得很舒服,所以她稍稍一顿后,没有再抗拒,任由他温暖的大手占据着她身上一寸又一寸的领地!

    正在两人吻得天昏地暗的时候,她听见了他的肚子“咕噜噜”一阵响!

    她躺着,他跪着趴下来吻她,她的耳朵和他的肚子成了一条直线,他的腹鸣声传进她的耳里象打雷一样响亮,她被震醒了!

    她双手捧着他的脸抬起来,忽闪着大眼睛看着他,温柔地说:“去吃饭!”

    他说:“我不吃饭,我要吃你!”将头左一弯右一弯,绕开她的手,再吻下来。

    她又抬起他的脸:“不吃饭不行,会饿的!”

    “饿又怎么样?”

    “你饿,会难受的”她说。

    “我不难受!”

    “可是,我难受”

    “是吗?”他两眼闪光,抱起她来,拥入怀里:“我饿,你真的难受?”

    “我当然难受!”她点点头。

    “如果我不舒服,你是不是也会难受?”他的下巴轻擦着她的头发。

    “嗯会吧!”她不肯定地说。

    “我现在很不舒服!”他轻轻地说。

    “是饿了吧?”她仰头看他,想站起来拉他:“饿了真的很难受的,走吧,去吃饭!”

    他用力搂住了她:“不是,我不饿!不想吃饭,我现在就想和你睡觉!”

    “不行!”她说。

    “我要!”他强硬起来。

    她想脱离他的怀抱,他却搂得更紧。

    挣扎了一阵,她停了下来,说:“你先吃饭,吃了饭再再来,好不好?”她想来个缓兵之计。

    “不好!你骗我!”他不上当。

    “真的!我不骗你!真的吃了饭再再来!我我”梁晚儿话还没有说完,林俊超忽然放开她,跳下床出去了。

    梁晚儿楞了楞,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反应过来他去吃饭了,急忙跟出来。

    林俊超已经在饭厅里坐下了,梁晚儿去舀汤圆,却发现已经凉了,她回头对林俊超喊:“冷了,我另外给你煮吧?”

    “热热就行。”

    梁晚儿心想:这少爷还真是不讲究。

    热好了,两人一人一碗吃起来,好一会儿都没人说话。

    梁晚儿想让气氛缓和一点,搜肠刮肚找话说。

    “嗯那个我想问你们这里过年不点锅灯吗?”

    “什么锅灯?”

    “就是接送灶神的,点在锅底的灯!”她很详细地讲锅灯是怎么点的,点了有什么用途,末尾问:“你们这里不点吗?”

    “别人点不点我不知道,我们家里不点。”他淡淡地说。

    “哦!”她尽量找话说:“你们除夕夜习惯吃汤圆吗?”

    “习惯!”

    “要守岁吗?”

    “要。”

    “你们去年守岁怎么守的?”

    他忽然不说话了。

    她意识到自己无意中戳到了他的痛处,赶紧自己接下去说:

    “我『奶』『奶』说,除夕夜不能睡觉。我们每年大年三十晚上,吃了汤圆,就把灯拉开,要让每一间屋都能照着光亮,『奶』『奶』烧一堆火在屋子中间,把花生端出来,我们一边烤火剥花生,『奶』『奶』一边给我讲故事。”

    说到这里,梁晚儿被汤圆哽住了,急忙低头喝汤。

    喝了几口汤后,她『揉』了『揉』胸口,觉得哽在上面的汤圆下去了,才又接着讲:

    “我『奶』『奶』知道很多传说,在我很小的时候,她就给我讲《沉香救母》、《孙悟空三打白骨精》、《赵巧儿送灯台》、《姜太公钓鱼》,她说姜太公七十岁娶了个六十八岁的黄花闺女,我小时候不知道什么是黄花闺女,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后来知道了,六十八岁了居然还是黄花闺女,这才觉得可笑了!”说着,她自己咯咯咯笑出声来。

    “你是黄花闺女吗?”一直默默吃汤圆的林俊超忽然抬起头来,看着她问。

    梁晚儿一楞,说忘了,没想到这话题会被他引到自己身上来,一时没有说话。

    “嗯?”他探究地看着她:“你是黄花闺女吗?”

    梁晚儿又哽住了,低头喝汤。

    林俊超咧咧嘴角,轻轻一笑:“你不用回答,我一会儿就知道了。”

    梁晚儿的心里紧张起来,喝了几口汤,镇定了一点,她又接着说:

    “我们要剥很多的花生,天亮之前,『奶』『奶』把花生壳背到大路上去,一路洒过去,我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奶』『奶』说,千要踩,万人踏,花生藤才肯贴着泥土生长,来年才会结更多的花生。

    “我有时候剥着剥着就睡着了,『奶』『奶』会把我叫醒,让我喝点水,吃点花生,拉着我在外面走一走,把瞌睡赶跑。她说,除夕夜要守岁,不能睡觉。

    “『奶』『奶』还说,我爸爸和妈妈就是不听她的话,除夕夜两人非要去睡觉,还同房,结果被神灵惩罚了,爸爸年纪轻轻地就死了,妈妈也改了嫁,好好的一个家,现在只剩下了我和『奶』『奶』两个人。”

    林俊超停下筷子,定定地看住她,她被他看得心慌,急忙又补充:

    “我『奶』『奶』说,腊月二十三送灶神上天后,一直到大年三十,都百无禁忌,想干什么都可以,但除夕夜灶神就回来了,它会监视人类的一切活动,如果触犯了神灵,就会被惩罚。

    “我『奶』『奶』还说,不光是春节,端午节、中秋节这些节日,男女也不能同同房,要不家里也会发生灾祸”

    林俊超依然定定地看着梁晚儿,但他的思绪已经飘了很远,他想起了那一个中秋,月圆之夜,人们都在外面赏月,他却欲火难捺,偷偷在屋里和一个人缠绵,那时候他不知道有这样的忌讳,激情碰撞,他几度深入,床单上染下了点点殷红,月光照进来,是那样的触目惊心!

    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被惩罚,以致于现在一切都成为了一场幻梦,只剩下了一地伤心!

    梁晚儿看见林俊超一直定定地看着她,仿佛已经看穿了她的小把戏,她的心跳得咚咚咚的,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真,真的,我,我『奶』『奶』说的,我不,不骗你!我『奶』『奶』还说,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为了一家人能够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最好不不不要”

    林俊超忽然低头把最后两个汤圆扒进嘴里,一阵猛嚼,吞了,喝了几口汤,走了出去。

    梁晚儿看他出去了,轻轻吁口气,吐吐舌头,抚抚胸口,赶紧吃完收拾锅碗去了。

    回房间的时候,梁晚儿没有看见林俊超,猜想他已经睡了,她不由暗自庆幸,总算又躲过了一劫,轻轻回房间睡了。

    梁晚儿给林俊超说除夕夜守夜不能睡觉那话,是以前『奶』『奶』给她讲的,但实际上是要睡的,她之所以这样说,是为了糊弄林俊超,虽然她也知道要把他糊弄住不太容易,不过能试一试总要试一试的,要不怎么办呢?

    但『奶』『奶』说这天晚上男女万万不能同房却是真的,『奶』『奶』一直认为,爸爸的死就是因为妈妈非要在除夕夜和爸爸同房,而冲撞了神灵造成的,为此,一说起爸爸,『奶』『奶』就要说:“如果不是你妈”

    梁晚儿说了这么多的话,一点儿都没有把握能不能说动林俊超放过她,但没想到林俊超竟然真的放过她了,睡在床上她还在暗自庆幸,幸好『奶』『奶』给她讲了这么多!

    大年初一,梁晚儿到点就醒了,但没有马上起来,想起在家的时候,除夕夜总是和『奶』『奶』守到很晚才睡,初一早上就睡到『奶』『奶』把面条丢进锅里了才喊她起来。『奶』『奶』说,按习俗,初一早上应该吃面和鸡蛋,面条预示着长寿,鸡蛋代表团圆。

    不过,今天的长寿面和鸡蛋只有自己来煮了,想到这儿,她起来去敲林俊超的门。

    林俊超平时不吃早饭,但今天是新年第一天,长寿面还是应该吃的吧!

    敲了一阵没有动静,打开门一看,屋里没人。

    梁晚儿想他可能在外面,跑出去找了一圈,也没有人,梁晚儿心里奇怪,这么早,这人跑到哪里去了?

    她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儿,吃不吃面,他说他在去日月潭的路上。

    她懵了:“什,什么?日月潭?你怎么忽然跑到日月潭去做什么?”

    他说:“我去办点事,过几天回来,你别管我!”就挂断了。

    梁晚儿看着手机,嘟嘟嘴:什么嘛,大过年的,把我一个扔在家里!

    又一想,平时他上班,自己不也是一个人在家里?而且他不在家里,自己还少了一份危险,这样也不错啊!顿时又高兴起来。

    梁晚儿自个儿煮了鸡蛋下了面吃了,没事又在地里转,忽然听见外面传来小车的声音,林俊超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是他根本没有去?

    她走到大门口,看见远远开过来一辆小车,但不是林俊超的黑『色』小车,而是一辆白『色』的车子,她很奇怪,谁会在大年初一到这儿来拜访?

    车子从她身边开过,玻璃上的太阳纸将里面遮得严严的,她看不到里面的人。

    车子直接开到车库停下,车门打开,一个阳光的男人走下车,微笑着向她走来。

    “怎么是你?”梁晚儿奇怪地问。

    “平时我没空,他也没空,就这几天有时间过来和他玩玩,怎么?”文霄杰耸耸肩:“不欢迎?不请我进去坐坐?”

    “不是,呃,你是说你来找林俊超?可是他不在家呢!”

    “不在家?跑哪儿去了?”

    “日月潭!”

    “日月潭?唉!这小子!”他悲开悯人地摇摇头:“又去寻找他的爱情去了!”

    “他的爱情在日月潭吗?”梁晚儿好奇地问。

    “是啊,他没跟你讲?”

    “没有!”梁晚儿摇摇头。

    “你不是他的女朋友吗?他的过去会不跟你讲?”

    “我?我怎么会是他的女朋友?不是!”她摇头。

    “那你怎么会住在这儿?”

    “我是他的丫头!”

    “什么?丫头?”他奇怪地看着她:“什么丫头?你没开玩笑吧?”

    “我没开玩笑!”梁晚儿认真地说:“我就是他的丫头,他是我的少爷!”

    文霄杰忍俊不禁笑出声来:“是他说要你给他当丫头?”

    “是啊,怎么啦?”

    “这小子,我就知道他没打什么好主意!”文霄杰转头看着她:“你怎么会同意给他当丫头?”

    “他说给我开工资啊,还说只是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我看活儿简单,工资也高,就同意了。”她不好意思说欠了林俊超的钱。

    “我就说嘛,你怎么会同意他把你叫‘丫头’,你们那边是叫‘丫头’吗?”

    “不是,我们那边叫保姆,林俊超说你们这边叫丫头!”

    “他就会胡说!那是几十年前的称呼了,现在除了那些七、八十岁的老头子老太太,年轻人早没这么叫了,现在都叫女佣。”

    “哦,只是称呼不一样吧,反正都是做一样的活。”

    “说的也是。”

    说着,两人走了进去,在过道上,梁晚儿踌躇了好一阵,不知道是带他到林俊超的房间好,还是带到自己房间好,最后她问:“你是要在他的屋里坐,还是在我的屋里坐?”

    文霄杰说:“你们没住在一起?”

    梁晚儿瞥他一眼,心里不高兴,又不好发作:“瞧你说的什么话!他是少爷,我是丫头,我给他做活,他给我开工资,古人都说男女授受不亲,我又不是随便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和他住在一起!”

    文霄杰看梁晚儿生气了,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说你,我是说,超哥这人很随便!”

    “他随便是他,和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不是随便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文霄杰赶紧转移话题:“我可以到你的房间坐吗?超哥不在家,我在他房间也不好玩。”

    “好吧。”她将他带进屋:“你看电视吗?喜欢看哪个台自己调,我去给你倒杯茶。”

    梁晚儿端进茶来递给文霄杰,文霄杰问:“超哥不在家,你一个人怎么玩?”

    “我没什么好玩的,白天弄菜,晚上看电视。”

    “好无聊!”他想了想:“我们出去玩吧,大年初一,谁还会呆在家里?又不是老太太,我带你去好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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