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魔鬼情人第16部分阅读
人,那个演艺公司好像一直是总裁亲自过问的。”
亲自过问?谭少卿愣了一愣,十分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妙,后者正专心致志地低头看着她新做的水晶指甲,流光溢彩的水晶甲面映衬的她白皙的手指又纤细又修长,沈妙专心地看了好一会儿,才得意地抬起:“可惜了,在贺氏,除了总裁,没有人能动我分毫。”
王秘书终于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年轻的脸被涨的通红,嗫嚅道:“夫人……”
她挣扎了半天,后半句话怎么没挤的出来。最后只好默默退下。
三人默默地站着,一时都没有人说话。
“嗤。”双手抱胸,一直在旁边的冷眼看着保持成默的宋子敬,终于嗤笑出声。
谭少卿莫名其妙地转向他:“你笑什么?”
沈妙继续研究她的水晶指甲:“谁知道,大概也是觉得某些人的言行有些好笑。”顿了顿,终于抬头看向宋子敬:“这位宋先生,和总裁夫人不知白天黑夜地混迹在一块儿,还真是不知道避嫌,昨天看到你们卿卿我我也就罢了,现今被发现了,居然还能腻在一块儿,真是脸皮厚者无畏呀。”
这话说的委实难听,谭少卿侧目冷视着她,正要开口,却被宋子敬清朗的声音打断:“沈小姐,饭可以多吃,话不可以乱说。”
沈妙颇有些嘲讽地看着宋子敬:“怎么?难道事实不是这样?我昨天和王家小姐可是亲眼看到,宋先生您的手,可是紧紧搂抱着谭小姐。”她特意将紧紧二字加了重音,听起来十分刺耳。
谭少卿冷脸,严重怀疑眼前这个女人脑子是否不清醒。
“沈小姐,有的话我曾经解释过一边就不想再解释第二遍,再说我现在挺忙的,您说这些有的没的,我不爱听也不想听,你要是愿意,大可以现在一通电话直接打过去,告诉我的丈夫,我在外面背着他做些不明不白的勾当,你看看他信还是不信。”
一口气说完,谭少卿起身,拿过方才王秘书端进来的水猛灌了一大口,十分粗鲁的拿袖子抹了一下嘴唇。
“你以为我不敢?”沈妙刚要拿出手机,作势要拨出号码。
“王秘书!”谭少卿端着杯子的手狠狠一甩,只听一阵清脆的碎响,本来还剩半杯水的杯子瞬间沈妙的跟前支离破碎。沈妙吃惊地看着地上的辈子,又看着冷若冰霜紧紧抿着双唇的谭少卿,神色震惊:“你……你做什么?”
宋子敬瞥了一眼谭少卿骨关节因为用力握紧而泛白的双手,眉头深锁。
闻到动静的王秘书怯生生地站在门口:“夫人,您叫我?”
谭少卿一动不动,目光仍然狠戾地盯着沈妙,话却是对她说的:“两件事要交代,第一,通知股东和各部门代表十分钟内到会议室开会,第二,从保全科挑几个身强体壮做事干净利落的,给我把沈小姐。”她顿了一顿,嘴角扬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给我拖出去。”
“你开什么玩笑!”沈妙失控大吼,手机落在地上也没有察觉:“你不能这样对我,要是总裁回来……”
“还不快去!”谭少卿眼风一扫,本来还是发愣的王秘书慌忙跑了出去。
“谭少卿,算你狠!”沈妙将地上的手机捡起,胡乱地丢进皮包,“不必劳烦你动摇保全科,我会自己走,你好自为之!”扔下下一句话,匆匆走了出去。
临走还不忘狠狠瞪了宋子敬一眼。
宋子敬看着沈妙远去背影,目光幽深。调转目光看到重新坐回到沙发上的谭少卿,叹息一声,缓缓蹲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绢,缓缓在地板上摊开铺平,将刚才谭少卿怒极扔到地上的玻璃碎片,一点点儿收进手绢里。谭少卿瞥见他的动作,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你刚才反应过激了。”收拾掉最后一粒玻璃渣,仔细包好,他才缓缓站起身,“沈妙说这些,存心就是要你动气,你这么动怒,正好随了她的心。”
谭少卿半躺在沙发上,一只手半托着额头,神色十分疲惫,“我也不知道。”
第一卷纠缠上架通知
满面怒火的沈妙,步履匆匆,经过贺氏集团一搂大厅时,几乎要带起一阵湖蓝色的风。&”;
踏出贺氏,她在门口站定,从皮包里取出墨镜,带上,大半张脸被遮住,与刚才怒火冲天形象全无,戴上墨镜的沈妙,几乎看出任何表情,唯独嫣红唇畔泛起的奇异笑容,泄露了她的心情。
一辆加长型保姆车缓缓驶到她面前,停住,后排车窗慢慢下移,露出一张年轻英俊的男人的脸。
沈妙上扬的嘴角定住:“怎么会是你?”
男人开怀大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不然你以为是谁?贺东秦?还是夏奕?”淡淡扫视了一眼她身后愈来愈多的好奇的目光:“那些人可对我的身份好奇的很,你确定不上车?”
说罢,拉开了车门。
车内,除了表情玩味的男人,还有一大束红的刺眼的玫瑰花。
沈妙咬了咬唇,“你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扬了扬眉:“在你听我的回答之前,是不是要看你身后有多少人看着?”沈妙顺着她的目光回头,不意外的看到了愈来愈多的围观人群,那束花颜色嫣红刺眼,他们当然也看到了。
沈妙咬了咬牙,俯身上了车。车门在她上车的那一瞬间,利落的关上,隔出一方与外界隔离的安静的世界。
“开车。”男人扬唇。
沈妙冷冷地看着那一张邪肆英俊的脸:“陆天城,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天城目光指了指沈妙身边那一大束红得似火的玫瑰,笑容又得意又无辜:“玫瑰花代表什么意思,你们女人应该比什么都清楚。i”
“我也记得很清楚,我分明对你说过,我不爱你。”沈妙,取下墨镜一字一顿。
“我不介意。”陆天城毫不在乎地耸耸肩:“更何况,我早就知道,你是贺东秦的女人。”
贺东秦的女人?呵呵。
沈妙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不由的笑出声,笑容竟有些癫狂:“我这个样子,怎么算是贺东秦的女人?”
陆天城笑意微凛,一双长臂勾住了沈妙的脖子,脸缓缓靠近,声音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其他:“贺东秦早就已经昭告天下,他的爱人只有谭少卿一个,你这个贺东秦背后的女人,当的这么不愉快,为什么不考虑考虑我?恩?”
沈妙眼泪几乎都要笑出来:“昭告天下?”
天旋地转,陆天城整个压在了沈妙柔软曼妙的身躯之下,修长的手指抚摸着被沈妙咬的有些泛白的唇:”当贺东秦的女人这么辛苦,为什么不考虑我呢,妙妙?”
他的声音低哑温柔,带着致命的勾引。
车上空间本就狭窄,陆天城体格挺拔修长,现下整个身体全然压在沈妙身上,勾住她脖子的手臂强硬有力,钳制住她整个身体的人体格结实霸道,她根本逃脱不开。
“放手!”她低吼。
“不放!”陆天城扬眉。
沈妙无奈:“为什么突然这样,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陆天城扬唇:“为什么找他也不来找我?”
“你说夏奕?”沈妙索性不再挣扎,嘴角泛起一丝冷意:“丰云集团似乎目前为止,和贺氏都合作愉快,我不傻,为什么不去找贺氏的敌人而去找贺氏的朋友?”
“所以你去找了夏氏?”陆天城哈哈大笑:“所以呢,夏奕道目前为止为你做了什么,他除了在一边看热闹,可什么都没做。”
沈妙嘲讽道:“那么你呢,你又能为我做什么?难不成,你会为了我,与贺东秦翻脸?嗤,听起来真像个笑话”
“笑话?”陆天城将沈妙的身躯越环越紧,温热身体之间的体温,隔着一层薄薄的夏衣,可以感受的清楚分明,陆天城止住笑意,声音渐冷:“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为了你这样做,我对你,可是一片痴心。”
“就算你愿意,你那个草包弟弟和你那利益至上的老爹,恐怕也不会同意。”沈妙嗤笑:“你以为我不知道,像你这种富家公子,整天只知道喝酒泡妞玩女人,你之所以能对我另眼相看,不过是因为我一直对你不大服从罢了,我不会傻到,你会为了我区区一个女子,而闹到跟家族利益翻脸的地步。”
沈妙直直地看着他微冷眼中形容狼狈气喘吁吁的自己:“夏奕和你不同,我和他有共同的利益和追求,所以,我选择找他,这个答案,你满意了?”
陆天城眯着双眼,打量着怀身下怀中的女子,她微微抬着下颚,呼吸急促,眼神执拗而挑衅,甚至有些凶狠,这些凶狠,此刻全部聚焦在他的身上。
“这个答案,我不满意。”骤然,她从她身上起身,顺势将她也带着坐起,手却牢牢地勾住她的脖子,脸紧紧地贴着她的,只是脸上却不是方才有些冷意的笑,相反愉快许多:“你觉得,我是不学无术的公子哥,觉得我是靠父亲吃饭的软蛋,这些我不否认,但是我对你,却是真心的喜欢,而且我喜欢你,却不是因为你在我面前桀骜不驯。”
沈妙一愣,她有些诧异自己听到陆天城骤然说出这些坦白的话,心里有些异样的波动,但被她强行压住,她微微侧转过头,避过他灼热的目光,假装整理方才被弄乱的裙摆和头发,声音稍显僵硬,却被刚才平和许多:“那是因为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居然有些期待,她隐约觉得,陆天城会说出一些话,这些话,是她从不曾从爱慕许久的贺东秦身边听到过的,一些无关于利益驱使,无关于复仇兴衰的话。
瞥见她局促尴尬的表情,陆天城扬眉,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伸出空着的一只手,强硬地托起她的下巴,勾唇,偏头吻了上去。
没有攻城略地打算,只是在唇瓣上反复的亲舔啃咬,唇舌间带着些若有似无地勾引挑逗。
沈妙无法动弹,只得把自己当做是一根木头,任他为所欲为,她暗自嘲笑自己傻,居然会再次相信那些唯利是图的商人的话,不,无论是富家公子还是唯利是图的商人,都一样。
余光瞥见沈妙冷若冰霜的一张脸,陆天城微微扬了扬眉,又是一阵细致柔和的亲吻。
待到他终于心满意足,唇离开她的,双手对她的束缚也松开,沈妙立马退到角落,恨不得离他三丈远的位置。
陆天城摸了摸唇,脸上是刚饱餐一顿的满足:“能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的如花美貌。”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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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为你,什么都愿意
啪!”
利落响亮的一巴掌。i
沈妙怒火重重,瞪着陆天城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陆天城,你让我恶心!比贺东秦还要让我感到千倍的恶心!”她咬着牙,几乎是从齿缝中蹦出这句话。
“嘶。”陆天城捂住火辣作痛的右脸,唇角微微抽动,视线投向气喘不止的沈妙,唇角却泛起诡异笑容。“你总算能把我放到和贺东秦同等的位置,这一次,我算不算是赢了?”
“不错,你是赢了,而且赢的彻底,你是个比贺东秦更恶劣千百倍的人渣!”沈妙失控大吼:“司机停车!我要下车!”
“真生气了啊。”陆天城一只手维持着捂住有脸的姿势,另一只手拦住要跳下车的沈妙,眼角眉梢却都是笑意:“这辆车可是专门接送你的,你走做什么,要走我也应该我走。”
“那你走,你走啊!”沈妙手指着窗外,表情几欲失控。“赶快彻底从我眼前消失。”
陆天城看着她的脸,想伸手触摸,却被沈妙不留情面的避开,他看着空荡荡地手掌,低头一笑,抬起头来复又重新打量着她满面怒容的俏脸:“我看你刚才在贺氏,马蚤扰贺东秦的新婚妻子,演技出神入化足以乱真,怎么到了我跟前,一点演技都没有。”顿了顿,他脸上的笑意愈加从容灿烂,“妙妙,你好歹是个影后。”
沈妙一惊:“你如何知道我……”
陆天城笑道:“我方才看你带着一大帮记者浩浩荡荡地进了贺氏,最终你一个人怒火冲天的出来,我知道的,你只是看上去很生气,你的唇,出卖了你。&”;”指了指沈妙娇艳欲滴的唇瓣,他笑的开怀:“你可能不知道,你演戏最大的弊端,便是嘴角,若是真生气,不会一出门,嘴角便扬的这么高。”伸手,他比出一个高度。
沈妙料想不到,他竟会看得这样仔细,这个弱点,连自己都未发觉。刚才,她确实是在故意戏耍谭少卿,她故意做出小人得势没有头脑的模样,就是想探一探谭少卿的究竟。抬眼,她目光复杂地看着面前含着笑意的陆天城,诚然,她一直知道他在追求她,不过因他是个不学无术的富家子弟,富家子弟的心向来动荡而伪善,今日钟情那个模特,明日追求那个明星,更则因为,她之所以要接近陆家兄弟,不过是因了贺东秦的嘱咐,特意留心注丰云集团罢了,因而她从来不对他真真假假地表白放在心上。
她是个演员,早已经分不清荧幕前和生活中的逢场作戏,她岁痴恋贺东秦,但也知道,这些利益至上的人们,怎么肯轻易付出一颗真心?诚然,世界上她唯一希望假戏真做的贺东秦,偏偏遇到了命中注定的谭少卿,而她沈妙,曾经奢望却无比失望,她是一个演员,是一个影后,却从头至尾都是演着一个人的独角戏。
眼前的这个男人,肆意风流,曾也以为是逢场作戏,竟比旁人甚至她自己都要知道自己的弱点,并能分析地这样透彻明白,倒实在叫她意外又吃惊。意外吃惊之余,又有一些后怕。他既然对自己的生活秉性了如指掌,那么,她曾经为贺东秦做过的一些龌龊事情,他到底还知道多少?又或者,说出去了多少?
“放心,我不是喜欢生事的人,你的事我自己知道便罢,绝对不会对旁人自然不会多嚼半点口舌。”仿佛轻而易举定就看出了她心中所想,陆天城扬眉,露出一个春日暖阳般和煦的笑容。
“妙妙,我再说一句便走。”他唇角含笑,声音柔情万种,沈妙起先心中的愤怒和猜疑早就不知所踪,陆天城的笑脸如同一张无法拒绝地网,教她情不自禁深陷其中,沈妙声音也忍不住跟着随和下来,道:“你要再说一句什么?”
“我方才说的是真心话。”陆天城低头,看着身侧座椅上地上散落一地的花瓣,找了一朵完好的,抽出来,满脸笑意地抬头,将那支完好的玫瑰递到她的手中,声音柔和:“你如果需要帮忙,除了贺东秦,除了夏奕,你还可以考虑考虑我。”
沈妙一滞,不由自主张口:“你不过是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儿……”
“从今天起,我会开始掌管丰云集团。”没待她说完,陆天城便打断她的话,嘴角扬起一抹稚气的笑意:“只要你说一句话,我什么事情都愿意为你做。”
什么事情都愿意为她做吗?沈妙呆怔地看着陆天城英俊阳光的眉眼,完完全全地说不出话来。
见她一直发愣,陆天城也不等她回答,宠溺地捏了捏她的白嫩的脸蛋,转身,开门,潇洒离开。
干净利落。
正在发愣的沈妙被关门声惊醒,那人的背影早已经大步流星的远去,她看着背影,又有些怔忪地看着身侧,因为刚才的撕扯,散落了一地的玫瑰花瓣,那样嫣红,像一堆散落的心头血。
只有手上的那一支,笔直炫目,耀眼刺目。
什么……都愿意为她做吗?
“沈小姐,我们现在去哪儿?”前排的保姆车司机转头看着对着残花发呆的沈妙,有些迟疑地开口。
沈妙回神,看着静止定场地窗外,定了定神,勉强恢复一点思考能力,她清了清喉咙:“刚才陆先生本来要叫你开去哪里?”
司机心里正有一点后怕,本来按照公司规定,他来这里接沈小姐去新电影的新闻发布会,哪知道半路却被陆公子拦住,说要给沈小姐一个惊喜,还给了他一笔丰厚的小费,陆公子和沈小姐的绯闻他当然也有所耳闻,他当时看到陆公子手里拿着玫瑰,他以为是两人好事将近,就半推半就地答应了,哪知他们竟大吵一架,这实在叫他慌张害怕,抹了一把脸上的因为紧张而冒出的细汗,他犹豫半晌:“沈公子没有交代,我就是沿着路开来着。对了,过半个小时,您在公司还有一场关于您新电影的新闻发布会……”
说不清楚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失望,沈妙抬头看了一眼窗外,良久,将手中的那支花扯碎,连着花梗一同扔出去,又将墨镜重新戴回到脸上:“知道了,掉头回公司吧。”
第一卷凡收
谭少卿召集各部门负责人和股东开会的目的很简单,立刻恢复产线。i
她完全背弃了贺东秦离开之前,敌不动我不动之类的话,拜沈妙所赐,她对着众多媒体记者放出了要轻而易举解决掉这些小麻烦的鬼话,为了做到言行一致,保证股价暂时不会大幅下跌,就必须要先挽住目前公司的颓势,而挽住这些颓势最重要的一点,先恢复工厂生产。
这当然又是一番唇枪舌剑,赵清泉照例搬出一大堆是非拼命阻止,其他股东纷纷点头附和称是,集团骨干纷纷不买她的帐,提出一大推各色质疑,幸好还有少出人认认真真地听取了谭少卿的建议,提出了中肯的策略。
最终,仗着自己所持的股份和贺东秦在那群员工心目中的威严地位,股东们总算勉强同意,恢复部分厂区的生产工作。
开完会,已经是下午一点钟。
谭少卿抱着饥肠辘辘地肚皮回到办公室,宋子敬站在书架前,手中拿着一本书,专心致志地在看,听到她的开门声,转生冲她和煦一笑:“回来了?”
谭少卿有气无力地点点头,“那帮人真是难对付,折腾了这么长时间,我整个人又累又饿,头还隐隐作痛。”
说罢,为了证实似的,她咳嗽了几声,叹口气,朝宋子敬走去:“你在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没看什么。等你等的有些无聊,看到这边有书架,随意找了一本出来看。&”;”宋子敬不动声色地将书放回到原处,转头调转目光瞥见浑身无力的谭少卿,笑着道:“看你这样累,跟这些人打交道很辛苦?”
无力地点头,谭少卿指了指肚子:“别的倒没什么,早上没吃几口,现在中饭点又过了,我实在是饿的难受。”
宋子敬笑了笑,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办公桌,“我方才出去买的。”谭少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办公桌上正放着的一个||乳|黄|色的餐盒,不由的欢呼一声扑过去。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又有人说,民以食为天,谭少卿这才觉得,这世上万般皆下品,唯有吃饭才是顶天重要大事。人跟什么较近都成,就是不能跟自己的胃较真。
一打开餐盒,饭菜的香味立刻飘散出来,一层一层看过去,全是自己最喜欢的菜色,娇艳欲滴的颜色和浓稠的汤汁,谭少卿光是看一看闻一闻,就觉得很享受很美好,不由的食指大动。
宋子敬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侧,贴心地递给她筷子,声音带着柔和地笑意:“还看什么,快吃吧。”
“宋大哥,多谢你。”谭少卿真心实意地道了声谢,便再也顾不得形象,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宋子敬笑笑,瞧她吃的很快,怕她噎着,又给她倒了一杯水。
“好饱。”半个小时后,谭少卿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捂着鼓鼓的肚子,身体靠着舒适的椅背,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宋子敬在她的身侧坐下:“好了,现在,我们来说一说工作的事,你开了这么久的会,事情结果怎样?”
“啊?结果我刚才没说吗?”谭少卿这才想起,方才一进办公室,她光顾着喊饿,连起码的结果都没来得及和宋子敬说,一时有些有些尴尬和汗颜,自己当真是饿糊涂了么?
“现在说也无妨。”宋子敬替将她垂到额前的发丝拢到耳后,“看你的神色,事情好像还算顺利?”
“成功了一半吧。我用我和贺东秦所持有的股份压制下去了。”谭少卿喝了一口水,愤愤道:“赵清泉那只老狐狸,不知道背地里笼络了多少人心,股东们大多数都跟着他,通通跟我唱反调,真是差点没把我气个半死。”
“这很正常,不止贺氏集团,几乎所有家族企业的股东都这样,相对于寻常的上市公司,家族企业的股东们所持有的股份比例本来就相当微薄,大家各自为政,纷纷为自己的最佳利益做打算,这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宋子敬道。
谭少卿诧异:“可我们上午不是早就分析出来,赵清泉其实是在上演无间道,他不是夏奕暗中潜伏在贺氏的么?”
宋子敬手指轻击桌面:“你想一想,赵清泉作为公司股东,在公司也算很有地位,夏奕到底用了什么方法,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才让赵清泉不惜背叛夏氏投靠他?”
沈妙一愣,对啊。
宋子敬道:“凡是收买人心,无非财色利诱。赵清泉此人,我和你对他的身家背景都不算了解,眼下,恐怕最重要的,除了尽力恢复那余下一半的产线,还有赵清泉的背景。”
“如果不是为财为利,有没有可能被威胁呢?”谭少卿咬了咬唇,有些犹豫,赵清泉的背景她不清楚,但是夏奕的背景,却是听他自己清口说过的,只是因为她背着贺东秦与宋子敬,私下与夏奕有交易,潜意识里,她都尽量回避提起有关于夏奕的点滴,唯恐一个稍有不慎不慎说漏了嘴。
瞥见谭少卿欲言又止的模样,宋子敬意味不明地皱了皱眉,目光幽深:“少卿,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不是……我不知道……”谭少卿咬咬唇。
宋子敬道:“如果你连我都不信,那还是不要说了吧。”
“不不不……”谭少卿连忙道:“宋大哥我怎么会连你都不信呢,我只是……”
宋子敬扬眉:“只是什么?”
闭了闭眼,飞快地整理了自己的思路,张开眼,宋子敬有些晦涩的目光正好直直的对上她的,谭少卿脸上扬起一丝潮红,手指无意识地拽着裙角:“事情是这样的,宋大哥,你应该还不知道,我是怎么回来的……”
谭少卿犹豫再三,终于将她之所以重回这里的原因,从谭朗被绑架,到贺东秦求婚,订婚,再到婚礼前夕自己被掳走的事情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夏奕外表上看上去,只是普通的世家子弟,从海外学成归来继承父业,其实他在国内,还有一个很有权势有黑道背景的干爹,那一次,他就是动用了他干爹的力量在贺东秦的眼皮子地下绑架了我。”
第一卷走神,各怀心思
谭少卿犹豫再三,终于将她之所以重回这里的原因,从谭朗被绑架,到贺东秦求婚,订婚,再到婚礼前夕自己被掳走的事情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i
“夏奕外表上看上去,只是普通的世家子弟,从海外学成归来继承父业,其实他在国内,还有一个很有权势有黑道背景的干爹,那一次,他就是动用了他干爹的力量在贺东秦的眼皮子地下绑架了我。那个黑帮帮会很有名,宋大哥你应该也听过,叫做洪青会。”
宋子敬一直默默听着,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直到谭少卿口出吐出洪青会三个字,他的眼神才有些凌厉的波动。
“很难想象吧,现在这样一个光明的世界,竟然会有这样肮脏的存在。”没有察觉到宋子敬表情的微妙变化,谭少卿独自陷入回忆:“我小时候,就是在我念幼儿园的时候,就听过这么一个帮会,当时这个帮会,绑架了我同班的小朋友,最后因为没有收到钱,还撕了票。这样的唯利是图杀人如麻的组织,居然会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这么久,实在是太没有道义可言!”
宋子敬背着手,脸上的凌厉愈加明显。
“对了,我听夏奕说过,他的干爹,哦,不,他的义父,叫做陆啸虎。”谭少卿从回忆中缓过神,依然没有发现宋子敬的异常,此刻的宋子敬背着她站着,对她的话好像毫无反应,她看不到他的脸,只好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宋大哥,陆啸虎这个人,你听说过吗?”
宋子敬回头,脸上的表情平静无波,声音冷淡:“这个帮会,我只是听别人说过,并不太了解,帮主陆啸虎这个人,我也从没听说过。&”;”
见宋子敬的声音十分寡淡,毫无兴趣的模样,谭少卿也不再多说:“既然你也不了解洪青会,我们还是不要研究洪青会和夏奕了,还是想一想目前,现在关键是怎样拔出赵清泉这颗毒瘤。”
宋子敬却好像恍若未闻:“夏奕绑架你的时候,你有没有见到过陆啸虎本尊?”
谭少卿摇头:“没有,除了夏奕,我谁都没见过。”终于发现宋子敬脸色异样,但她仍旧没有没有多想:“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宋子敬勉强笑笑,道:“我没事,和你一样,忙了这么大半天,只是觉得有些累罢了。”
谭少卿一屁股坐回到沙发上:“是啊,真是累死了,才两天就这么累人,真不知道那些财团总裁们日子是怎么熬下来的,整天斗来斗去,不嫌累的慌么。”她垂着酸痛的后背,不由地自顾自脱口而出:“我现在真心怀念和谭朗两个人住在南方小城的日子,每天只要养养花,晒晒太阳,日子真的很惬意。”
话刚说出口,她便发现自己失言,她没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吧?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宋子敬,却方向对方正在出神,似乎完全没有在意她说什么谭少卿暗自庆幸地吐了吐舌头。
庆幸之余,不免也有些奇怪,刚才宋子敬还风度翩翩笑语晏晏,怎么一下子就这样子了,应该是在走神,可冷着一张脸,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样子,乍一眼看过去,倒和贺东秦有几分相似。
想道贺东秦,谭少卿居然心里缓缓荡起一丝半缕柔和的涟漪。
也不知道那个人在美国怎么样了,事情平息了没有。
不过,凭他的能力,应该凡事都能解决的。
视线调转,落在面前那扇巨幅落地窗前,眼前仿若浮现贺东秦的身影,穿着惯穿的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衬得身姿背影英挺修长,习惯性的双手背在身后,站在落地窗前,狭长的双目微微眯着,目光幽深地看向远方。
顿了顿,骤然摇了摇头,谭少卿暗自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斥道:在胡乱想些什么呢,谭少卿现在想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的时候么?!!
更何况,而且……自己终归要走的。
定了定神,谭少卿勉强压制住自己的心思,眼下,要抓紧时间解决目前的难题,除此之外,还有夏奕,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找上自己,又回提出什么样的条件。
忍不住又晃了神,若是他提出的条件背离了自己的底线,那她要不要拒绝?如果拒绝了,逃走计划要怎么实施?
两个人各怀心思,在办公室里呆了半日,也没正正经经的想出个事情来。宋子敬说自己有事,要先离开一会儿。谭少卿便答应了。在办公室转悠了一会儿,看了一会文件,觉得实在无聊,想到自己刚刚在董事会宣布恢复部分厂区的产线运作,便决定去东区的厂区转转,也算是实地考察。
她决定的随意,也没有告诉旁人,只带了秘书王珊珊,和一直负责给他开车的司机老王。
待她和王珊珊收拾完毕,说是收拾,就是两人都换了一身轻便的行头,去厂区穿正装都觉得不太合适。等到两人下楼,老王的车已经在楼下等着。老王是驾龄多年的老司机,车开的又快又平稳,因为路上车不多路又不堵,不出二十分钟,车便稳稳地停在了贺氏集团位于东郊的厂区前。
谭少卿和宋雯雯一下车,便看到厂区正门“贺氏集团东郊分厂区”金光闪闪地几个大字。
嘱咐老王在可以随意找地方歇会儿,电话保持畅通,随时过来接她们,谭少卿便和宋雯雯两人往门口走去。
工厂大门没有开,只开了一个小侧门,谭少卿抬腿刚要进去,便被门口保安拉住:“哎,小姐,厂区重地,外人不得进入。”拉住她的保安大概四十多岁,人看起来十分耿直,还给她指了指指了指竖在一侧的,写有“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入内需登记”的牌子。
“我们是……”王珊珊刚要张口,便被谭少卿眼疾手快地拦住,她笑着道:“保安大哥,我们带了证件,您看我们在您这儿登个记,您放我们进去成吗?”
保安大叔有些犹豫地看了他们一眼:“我说你们两位小姑娘,来这里有什么事么?”
“我们是……”
“找人!”谭少卿飞快地瞪了正欲说话的王珊珊一眼,将她拉到身后,笑着道:“大哥,我们是来找人的,我大哥在里面工作,好几天没回来了,家里担心,就托我和表妹过来看看。”
第一卷掌控,如影随形
谭少卿曾无意听贺东秦说过,贺氏厂区停产期间,为了防止引起社会关注,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所有厂区工人原地待命,不得外出。&”;
工人几天不回家,外人当然很少知道,工人亲属就知道的比较多。
保安大叔背着手,来来回回绕着他们转了三圈,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有三遍,谭少卿被他盯得实在发毛,等到大叔决定要走第四圈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保安大哥,拜托您不要像看恐怖分子似的看着我们行不行?”
她们俩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能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坏事来?
大叔抽了一口烟,吐出一个十分标准的椭圆形烟圈,老神在在地开口:“姑娘,我刚才老远就瞧见了,你们俩刚才下来那车,少说也得百十来万吧,家里有这么好的车,你哥哥怎么会来这里混饭吃?你别蒙大哥我了。”
谭少卿呆住,这位保安大叔也太明察秋毫慧眼如炬了,她刚才为了不引人注意,特地叫老王把车开到老远的位置停着,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保安大叔上前一步,眼神精明的要杀人,“老实说吧,你们是不是电视台派来的记者?”
王珊珊上前一步,挡在谭少卿前面,大声道:“胡说,我们怎么可能是记者,再说了,有记者开这么好的车的么?”
这话成功转移了大叔的注意了,是啊,两个小记者开这么好的车,也说不通。
王姗姗有些胆怯地凑在她耳边小声问道:“夫人,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此刻谭少卿反倒没有那么在意能不能进去了,她上前两步,走到保安面前:“大哥,最近经常有记者过来吗?”
保安大叔叹口气,好像被问到了伤心事一般:“可不是,最近记者多的要命!千方百计要进厂区,也不知道到底想查什么,不就是停个产么……上头来人说,最近公司有大变动,不可以随便让人进出厂区,易面泄密,这不……”
大叔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吃惊地捂住嘴巴:“我……我刚才说了什么?”
王珊珊捂着唇吃吃笑,大叔满脸囧色,眼巴巴地看着谭少卿,谭少卿耸耸肩:“没说什么呀,我什么都没听到。i”
大叔刚松口气,谭少卿觉得这位大叔实在可爱的紧,又十分恶趣味的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你,你们……”大叔又气又怒地指着谭少卿:“你们果然听到了,你们真的是记者对不对,还是说,是别的公司派来打探虚实的?”
谭少卿笑道:“既不是记者,也不是别的公司派来打听虚实的卧底,我们是外地人,开车路过这里,觉得这边的厂房建的又漂亮又气派,所以停下来看看,想进去参观参观,结果被你拦住了,事实就是这样。”
王珊珊在一旁,样子看起来又惊讶又佩服,这位总裁夫人吹起牛来,还真是连草稿都不用打呢。
大叔当然不会相信她说的话,哼了一声道:“总之我不会放你们进去的,你们还是走吧!”
看来真是到了非亮身份不可的时刻,虽然说,谭少卿只是出于无聊才决定来这里转转,但是看到这里门禁森严,寻常人完全探听不出来里面的状况,虽说是贺东秦临走时候特意嘱咐过要封锁消息消息,但是眼下,瞒住与不瞒住,完全没有十分的必要。
除非是有人刻意为之。
公司里是大多数都认为,她不过是被贺东秦宠爱到极致的花瓶,不惜赔出了半数身家,她身为帿为谭家的女儿,天生带着些许傲气,若真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