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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魔鬼情人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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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已无大碍。

    谭朗见他醒了,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神情充满喜悦:“叔叔,你是不是我爸爸?”

    贺东秦浓眉一挑:“恩??”

    自从让把孩子安置在阿宇这里,他一直未曾来看过,一则是忙,且闲下来一个谭少卿就叫他十分头痛,根本无暇顾及孩子。二则,他与这孩子生生离了四年,他性子冷漠,也不知道如何与孩子相处,更不知道,该如何向孩子介绍自己身份。&”;

    如今不必他张口,孩子第一眼便认出了他,他身心都感到很愉悦,道:“你怎么知道?”

    谭朗很得意:“我在妈妈的抽屉里偷偷看到过你的照片。你跟相片里一模一样,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贺东秦心里一动。谭少卿的抽屉里,放着他的照片?他假装不经意,摸摸他的脑袋:“照片,是哪一张照片?”

    “就是妈妈穿婚纱的那一张。”小谭朗虎头虎脑,手脚并用攀进贺东秦怀里,撒娇打滚,“爸爸,我找不到妈妈了,你能帮我找一找吗?”

    在谭朗的概念里,只要他撒娇打滚,无论是妈妈还是孙叔叔,或者是其他人,对他都是有求必应,爸爸当然更加不例外。

    这一声脆生生的“爸爸”,迟来了好几年,贺东秦愣了一下,遂露出一个笑容,紧紧地将小谭朗抱在怀里:“好。”

    两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在门口拐角处,站着一个高瘦的人影,一只手里端着药,另一只手擦了擦眼角。贺东宇瞧着房内父子相拥的温馨一幕,没有进去打扰,只是安静地站了一小会儿,就转身离开。

    自那以后,贺东秦几乎日日都要来贺东宇这里,和谭朗呆上一会儿,父子俩的感情日渐亲厚,贺东宇看着大哥心境比从前明显明朗许多,内心宽慰不少。

    而那一端,自从试婚纱之后,谭少卿便没有再见到贺东秦。

    他说,婚礼的事,全全由他来安排,她什么都不用操心。

    她依旧没有自由,每天被困住贺家的大宅里面,不过心境倒比之前沉静了不少。该要面对的还是要面对,逃避没有任何帮助。

    直到婚礼的前一天早晨,谭少卿夜里有点焦虑的睡不着,天蒙蒙亮的时候,索性起来呆到别墅前的小花园,坐在长椅上等日出。

    清晨的空气很好,呼吸都带着露水的清新香味,葱葱郁郁的灌木林里,还可以依稀听见昆虫的叫声,偶尔天边会有几只鸟飞掠而过,留下一声长鸣。谭少卿仰着头,默默地看着泛红的天边。心想,太阳,就快要出来了吧?

    “在等什么?”

    她回头,远远便看见贺东秦披着霞光站在那里,倚靠着门,姿态随意,手里拿着一杯液体,抿了一小口,静静的将她望着。

    第一卷温柔的假面11

    她回头,远远便看见贺东秦披着霞光站在那里,倚靠着门,姿态随意,手里拿着一杯液体,抿了一小口,静静的将她望着。i“没什么。”谭少卿回头,继续仰着脑袋看着天边:“睡不着,呼吸一下早上新鲜的空气。”

    身后传来脚步踏过草坪细细碎碎的声音,沙沙的。等他走近,谭少卿才皱起眉头,她皱着眉头看着在一身酒气男人在她身边坐下,似乎刚从某场应酬里面脱身,西装领带有些歪,脸色潮红,一身酒气,表情却依然清醒。

    “恨不恨我?”他看着她,表情意外的温和。

    “恨。”谭少卿点头,声音很平和:“当然恨。”

    “哦?有多恨?”贺东秦竟然笑出来:“恨到,一直藏着我的照片?”

    谭少卿意外抬头:“你说什么?”

    “我知道了。&”;”贺东秦竟笑了,前仰后合,像个孩子般开怀:“谭少卿,你真是个傻瓜。”

    谭少卿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一向冷漠克制的贺东秦,现在竟这样失控,是醉了?

    “我没醉。“似乎察觉了她的想法,贺东秦止住笑,望着她:“谭少卿,我给你个机会,你来做一个选择。”

    太阳从海平面里慢慢露出来小半张脸。第一缕阳光照在贺东秦脸上,他的脸有些模糊,谭少卿看不清他的表情。

    “……什么选择?”她问的有些艰难。隐隐有些预感,这个选择,对她的人生很重要。

    大约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贺东秦什么话都没有说。眼睛闭着,眉头紧锁,似乎在慎重的思考着什么。

    “……什么选择?”她又重复了问了一遍。

    贺东秦睁开眼,望着她,嘴角勾了一下,脸慢慢靠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谭少卿都能触及到他呼吸带出来的酒精气息。她下意识身体微微靠后了一些,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神智稍微清醒。

    贺东秦一笑:“放心,我不是想要亲你。”

    谭少卿一愣,辨解道:“我没有觉得你是要亲我。”

    贺东秦笑道:“那你退后做什么?”

    “我是觉得我们之间,在没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还是不要动手动脚比较好。”谭少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严肃。

    “我也没有动手动脚。”贺东秦适时举了一下手中的杯子。

    “我……”谭少卿说不出话来。

    这个从前跟冰块一样的家伙,这样是突然转性了么?话这么多这么利索?

    谭少卿不知道,她这样一副气呼呼却无反击之力的傻样子十分可爱。贺东秦冲她笑得更愉悦,甚至,微微带些傻气。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身子稍稍前倾,微微侧头,脑袋便正好靠在了她脖颈处,手中的的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扔到了草地上,双手直接从腰侧抱住。谭少卿便被结结实实搂进了怀里。

    和之前在人前的做戏不同,这个拥抱很直接,很彻底。

    这便是熊抱。

    第一秒,谭少卿彻底僵掉,第二秒,这家伙根本在撒谎!第三秒,遍体生寒,难道他又想像前几天那样?

    肩上的男人一动不动,她也大气不敢出,阳光早就从地平面蹦跶出来,露出圆滚滚的,像咸鸭蛋一样的曲线,清晨草地上的露珠一颗一颗晶莹剔透,折射出朝阳的光芒,偶尔一只雀鸟划破长空,留下一声长鸣。

    “刚才说让我选什么来着的?”微微叹气,谭少卿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抱着她的那个男人,早已熟睡。

    第一卷风乍起1

    很黑。i

    即使眼睛上蒙着宽条,嘴被破布团塞住,手脚身体被结结实实的绑在椅子上,她也能够感觉,这里没有一点点光亮。

    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水珠一颗一颗坠落在地面上,清脆的碰撞的声音。

    嘴里的东西肮脏无比,她胃里翻江倒海,却没有办法让它离开自己的口腔。谭少卿努力缩了缩身体,企图让麻木的四肢能恢复一点知觉,可腕关节处都被牢牢缠住,她一点儿也动不了。

    不知道在这无止尽的黑暗中独自呆了多久,原先的恐惧仓皇已经变得有些麻木,求生欲望的驱使,谭少卿再一次扭动着身体,企图能让身体的束缚稍微送一些,以便能挣脱。

    椅子与地面尖锐的摩擦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她用了很大的力气,不过是将椅子的位置挪动了一小块。&”;

    是的,她被绑架了,在婚礼开始的前一个小时。

    两个黑衣男人悄无声息地闯进新娘休息室,捂住了她的口鼻,捆缚了她的手脚,她始料未及,挣扎得厉害,最后被击中了颈部,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谭少卿使出最后一股劲儿,终于连人带一被摔在了地上。脑袋率先着地,她被摔的两眼直冒金星,周身的力气都要随着这疼痛褪去。

    屋外传来脚步声,步伐训练有素,明显不止一个人。

    谭少卿意识有一点点模糊,感觉自己就快要晕过去。她这才想起,自己有一点低血糖,而且,她已经很久没吃过东西了。

    门被很粗鲁的推开,发出刺耳的轰鸣,陆陆续续有脚步踏进内室的声音。然后,耳边便可惜清晰地听到,有一双脚步,慢慢地,走向自己。

    谭少卿知道自己此时很狼狈,身上的婚纱皱成一团,嘴里的抹布腥臭无比,手脚被缚,身体成z状倒在地上,脸部靠着地面,一股液体顺着额头慢慢低落下来。

    那应该是血。

    脚步声愈来愈近,直到突然停下,一双手,猛地抓住了她的一块头发,大力向上提起,她的脸被迫离开地面,以及诡异的姿势悬空,头皮骤然被撕裂的痛楚让谭少卿呻吟不止,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几近苍白。

    蒙在眼上的布条被拿开,刺亮的光线让谭少卿非常不适,她几乎条件反射的眯起双眼。好一会儿,她才看见背光面朝她蹲着一个男人,看不清容貌,只能看出一个大体的轮廓线条,男人的一只手抱胸,一只手还抓着她的头发,那人朝她的脸端详了一会儿,甚是不屑的出声:“就是她?”

    另一个人在旁边恭敬道:“是的,少爷。”

    声音很年轻,不同于贺东秦的厚重沉稳,隐隐有些往上飘,却透着一股邪魅。

    嘴上塞着的破布也被拿开,新鲜的空气涌入口腔,谭少卿大口喘气不止。被唤作少爷的男人看着她,嘴角勾:“你就是谭少卿?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谭少卿抬眼怒视着他:“你究竟是谁?为什么抓我来这里!”

    男人并没有回答她,而是抬手轻轻抚摸她的脸,手指冰凉,犹如毒蛇信子,谭少卿欲躲避,却被旁边伸出的一双手禁锢住脸。是方才答话的那个人,抿着嘴,表情沉默。

    被唤作少爷的人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

    第一卷风乍起2

    身体再次被重重的摔在地上,那个人,在毫无征兆的松了手。&”;

    胸口砰砰跳得厉害,谭少卿觉得周身血气突然全数上涌,忽又尽数褪尽,眼前一片漆黑,耳旁一片混沌,周围人在说什么,她听不清。头发之前被拉扯的疼痛感也消失了,她知道,那是自己快要晕倒的前兆。

    不管眼前的这个男人想要做什么,她都已经顾不上了。

    “将她打理干净,要对付贺东秦,这女人会是一枚好棋。”隐隐约约听到这一句,便彻底晕过去。

    身下的床铺松软舒适,被子清爽温暖,而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果香,这种感觉太过熟悉,谭少卿一下子惊坐起来。

    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女子闺房。

    整个风格走的白色简洁风,随处可见精致的玩偶,漂亮的蕾丝,甚至还有妩媚的刺绣,任谁都会觉得,住在这里的女孩,会是个被万千疼爱的公主。&”;

    谭少卿瞪大眼睛,瞧着这一切,眼睛酸涩的要命,眼泪就要夺眶而出。

    这……不就是她六年前住的那间房间么?那这里……这里不就是……

    捂住嘴巴,几乎不敢回想。

    门被推来,谭少卿下意识抬头,是那个男人。昏迷前的种种从脑海里电影般闪过,她像一个破碎的玩偶,被重重的摔倒在地,不省人事。虽然不曾清楚见过他的真容,可是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人,就是绑架她凌虐她的那个人。

    只不过,比她想象的还要年轻一些。

    她仔细打量他,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头发被染成玩世不恭的金黄|色,叛逆且不规矩得朝上梳,脸部微微上扬,右耳朵上钉着一枚流光溢彩的碎钻,脸长的很秀气,皮肤白皙,眼睛微微眯着,鼻梁高挺,嘴唇勾起,带着一股子与年龄不相符的邪魅。

    她想起来,他们称呼他为“少爷”。

    “少爷”靠在门边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朝她走过来。

    “醒了?”在她床边站定,双手插在裤子口袋,他嘴角上扬,看起来极为温和善意:“昏睡了一天,脸色看起来好多了,总算还是个美人。”

    谭少卿张口欲说话,嗓子却跟漏风的筛子似的,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嘶哑的低喊。

    “少爷”嘴角上扬的更加厉害,嘴巴弩了努,示意她旁边有水。

    谭少卿也不客气,端起来就喝了一口。一股辣味直冲食道后又直冲胃部,那哪里是什么水,分明是白酒!!!!

    “咳咳……”谭少卿被呛出声,弯腰大咳不止。她从小便不会喝酒,即使啤酒也是三杯就倒,她向来连酒精糖都不沾手,哪里能承受的了这么辛辣的白酒。她脸涨得通红,恨不能连肺都咳出来。

    “少爷”哈哈大笑:“真蠢。”

    谭少卿好一会儿才止住咳,她一只手捂住胃部,强忍住胃里的血气翻涌,直起身上半身,对着笑的没了形的男人,伸手就是是一拳,直直打在了他的脸上!

    “少爷”始料未及,生生挨了这一拳,谭少卿初醒,身上虽然没什么力气,但是这一拳的力气,却是用的足足的,“少爷”白皙的半边脸立刻通红一片。

    “你!!!你疯了!!!”捂住脸,“少爷”怒视着她:“找死是不是!!!”

    谭少卿大口喘着气,声音沙哑道:“是,我是疯了。”

    第一卷风乍起3

    这种情况谁能不疯?这种情况谁能不失控?

    数天前,平静的生活被打乱,幼子被夺走,本想坦诚面对一切,却不料再起波澜,身心备受摧残,孩子杳无音信,这样的日子,谁能不发疯!

    谭少卿头发散乱,目露凶光,索性扑上去,拽着罪魁祸首的头发,拼命极力的撕扯,喉咙深处发出无望的哭喊,那样竭尽全力,那样歇斯底里,仿佛要将周身情绪全部发泄出去。i

    年轻男人猝不及防,面对她这样不要命的反抗,待反应过来,竟发现面对这样不要命的抵抗,他竟然无从还手,节节败退连连后退,最后被逼到墙角,只能靠墙蹲着,缩着脑袋,将整个上半身藏到弯曲的膝盖里。直到一大群黑衣人闻风闯进来,才将他解救出来。i

    谭少卿手脚再次被缚住,身上也被黑衣人踹了好几脚,有几脚还踹到了连山,此时的她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却牙关紧咬,目光凶狠,表情阴郁,胸口剧烈的起伏,那模样,仿佛刚从地狱上来复仇的恶鬼。

    众人都不知道怎么办,纷纷将目光投向被称作“少爷”的男人。

    为首的黑衣人欲扶他起来,被他摆手拒绝,就这么随意瘫坐在地上,喘着气,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发了疯的女人。

    这样的表情,这样的神态,这样激烈的反抗,多么像她。

    两个人对视了许久,“少爷”终于慢慢地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双手插进口袋,出门离去。

    “好好照顾她,不要亏待了。”

    黑衣人都已经散去,房间里只留下神智尚未清醒的谭少卿,和一室狼藉。

    “为什么抓我来这里……”喃喃的,谭少卿轻声自语,终于泪如雨下。

    夏氏集团大楼,顶楼会议室。

    一场决定夏氏集团生死存亡的股东大会正在举行,会议室里人人眉头紧锁,神情肃穆。自从总裁夏顺通病重昏迷住院以来,与夏氏合作的原材料供货商纷纷借口拖延,涨价着有之,借口缺货者有之,欲观望者有之,直接倒戈的更甚,夏氏工厂车间的流水线全线缺货,不止如此,更重要的是,夏氏曾经应以为傲掌控的各大出货港口亦被贺氏集团所控制,几艘巨轮的货品无法送达,与之签订合同的经销商纷纷上门讨货要债,夏氏整条整条生产链全线告急,集团上下十分慌张,股东们股东们更甚,奈何会议天天开,却没有人能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而今天的这场会议,是商讨曾经在a城乃至全国都风光无限的夏氏,是否要宣告破产。

    主持会议的第二大股东,持有夏氏百分之三十一股权的刘正风将集团上下的情况陈述了一遍,扫了一眼全场,叹了一口气,道:“目前情况就是这样,大家举手表态吧。”

    众人纷纷迟疑,相互观望,直到刘正风率先举起了手,众人才纷纷举起手来。

    “我不同意。”身穿浅灰色西装的年轻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倚靠在门口,手上捏着一支烟,吸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吐了一个烟圈,才道:“我家持有夏氏百分之五十三的股份,夏氏要不要选择破产,还轮不到你们来决定。”

    第一卷风乍起4

    “我不同意。&”;”身穿浅灰色西装的年轻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倚靠在门口,手上捏着一支烟,吸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吐了一个烟圈,才道:“我家持有夏氏百分之五十三的股份,夏氏要不要选择破产,还轮不到你们来决定。”

    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头发被染成玩世不恭的金黄|色,叛逆且不规矩的朝上梳,脸部微微上扬,右耳朵上钉着一枚流光溢彩的碎钻,脸长的很秀气,皮肤白皙,眼睛微微眯着,鼻梁高挺,嘴唇勾起,带着一股子与年龄不相符的邪魅。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夏顺通的在海外呆了多年的儿子,夏奕。

    “你……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刘正风惊讶道:“你不是还在美国念书么?”

    “家里都闹翻天了,我还在国外念个p书!”夏奕吸了一口烟,才大步流星地走进会议室。i面带微笑朝众人点头:“刘叔叔,各位叔叔,好久不见。”

    “夏奕,你刚才说的话的意思,是有办法扭转集团的困境?”一位股东站起,神情激动问道。

    他当然激动,这个年轻小伙子,居然是夏奕!!!这个夏奕夏氏集团早有耳闻,在美国攻读ba数年,是夏顺通一直属意的继承人,早在前几天,那孩子只有十七八岁的时候,就在华尔街实习,成绩优异出色,欧美经济危机时,他更是力挽狂澜,挽救了数十家濒临倒闭的欧美公司,在当地传为华人神话。这样的人回来,说集团有救,那便是实打实的有救了。

    夏奕点头,理所当然道:”我当然有办法保住夏氏。”

    众股东们情绪立刻高涨,纷纷询问有什么办法,刘正风更是着急,“孩子,有什么办法你快说。”

    夏奕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嘴角勾起,道:“这是秘密,现在还不能说。”

    “对着我们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刘正风一脸不满,“夏氏的大股东都在这里,大家都急的腰上火,你不说,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耸耸肩,掐断烟头,夏奕一脸无辜,“爸爸的秘书小姐说,集团的近一年的情况资料都在这里,我懒的重新打印,就直接过来拿了。”捏了一下鼻子,又接着露出一个无害笑容,“还顺便来看一看各位叔叔。”

    刘正风哼了一声,将一叠文件甩到他手上。

    夏奕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漫不经心的翻了翻文件。

    夏氏的倒闭固然存在管理经营上的问题,关键还是主要原材料和供货渠道被贺氏盯上。夏氏集团数十年基业,岂是分分钟就能摧垮的,百足之虫还死而不僵呢。夏氏集团的原材料供货渠道,供应商都是签了条件相当优越的合同的,除非有人比他更优越。而想更优越,必须知道夏氏对供货商的机密价格,这次贺氏能乘虚而入,肯定有人将这些事情给捅到了贺东秦的耳朵里。

    夏奕用余光扫了刘正风一眼,后者正气呼呼地瞪着他,他嘴角又扬起弧度,“刘叔叔,我先看一看,回头再找你商量对策。”说罢,转身大步流星走出会议室。

    再众人看不到角度,夏奕脸上开朗温和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与年纪不相符的凶狠阴冷,他的拳头不为人知的紧紧握起,“贺东秦,从前我听她的放过你,这次,加上这一次,我一定全数奉还。”

    第一卷风乍起5

    他大步走进总裁办公室,刚坐下,宋雯雯便端着一杯咖啡推门进来。i

    夏奕朝她笑了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你这个秘书当得不错,我刚想叫人送杯喝的,你就过来了,这么善解人意,怪不得我老爹这么喜欢你。”

    “这点察言观色的能力,我还是有的。”宋雯雯笑得风情,将咖啡放到桌上,抬腿便坐到夏奕腿上。她穿着黑色套装,这么一来,白皙笔直的大腿一览无余,洁白如玉的手拖住他的斯文秀气的脸,稍稍一转,便正好将脸正对着。

    夏奕也不反抗,顺着她的动作挑眉,正好对上她勾人的笑脸,和让所有成年男人蠢蠢欲动的烈焰红唇。

    他不否认,宋雯雯是个尤物,黑色的波浪式烫发,白皙的皮肤,漂亮的脸蛋,举手投足散发着熟女风情。i此刻,这个尤物手脚并用缠上他,柔若无骨的双手在他的脖颈处缠绵流连,夏奕嘴角勾起,闭上眼睛坐享受状。宋雯雯片刻便会意,干脆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彻底贴到他的身上。嘴唇对准他的,便深吻下去。

    直到女方已经亲的气喘吁吁,他才睁开眼,目光一片清明,他看着似乎还陷在情欲中,嘴唇还贴着他的脖颈处的女人几眼,才慢条斯理伸手,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似笑非笑:“宋秘书,你这么确定,我老爸喜欢的,我就一定会喜欢?”

    宋雯雯正在调情的手戛然而止,脸色也瞬间僵硬,但仅仅是小会儿,她又贴上去,凑近亲舔他的耳垂,撒娇道:“讨厌,你刚刚不是很喜欢……”

    夏奕哈哈一笑,推开她起身,宋雯雯整个身子本来几乎已经挂在他身上,一个防备不及,她惊叫一声,竟生生摔了下来,狼狈不堪。

    夏奕一手端着咖啡,一手环胸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宋雯雯蹲在地上,扯了扯春光外泄的衬衫和短裙,喘了几口气,笑道:“你果然和夏顺通不一样。”

    夏奕挑了挑眉,“哦,哪里不一样?”问是这么问,但是他好像完全不介意答案是怎样一般,语气随意的像一个随便开的玩笑。

    宋雯雯也没急着回答,而是拍拍屁股站起来,手随意拨了拨散乱的头发,又耐性整理一遍仪容,衬衣的扣子扣好,裙摆匀整齐,弄皱的丝袜重新往大腿根部拨弄了便,做这些的时候,她的脸上一点都没有刚才欲火缠身的妖艳女秘书模样,反而她表情从容淡定,极其一本正经,仿佛刚才那一切全然没有发生过。夏奕望着她,桃花眼微微眯着,只觉目光中似有深意,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宋雯雯身高不矮,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正好跟夏奕差不多高,她一切整理完毕,站直了刚好跟他目光对上,她微微一笑:“你愿意帮我一个忙吗?”

    夏奕挑眉,不置可否。宋雯雯笑了笑,指了指大腿外侧丝袜上面的破洞,”刚才被你推下来的时候,丝袜破了一个口子。我的办公桌抽屉里面有新的,但是……你能不能帮我去拿一下?”

    夏奕耸耸肩,微微笑了一下,放下杯子便走了出去。

    第一卷风乍起6

    取了丝袜回来,宋雯雯正坐在会客沙发那里发呆,手边是一叠相片,那是夏奕之前从助手那里拿了,随手放在口袋里的。&”;照片上的手脚被绑,嘴里被塞了破布,身上还有点点血痕,形容憔悴不堪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谭少卿。

    先前那个歇斯底里张牙舞爪的女人的样子从脑海里一闪而过,他眉头轻皱:“这个女人就是你说的,贺东秦的未婚妻?忘了告诉你,我直接将她抓过来了。”

    “她不止是贺东秦的未婚妻!”宋雯雯抬头,满眼怒火,“她还是谭家的女儿,少钧唯一的妹妹!你怎么能这么对她!我不是说过要好好对待她的吗?!!这又捆又绑的是怎么回事?”

    夏奕的眼睛微微眯起,似有怒意“我是说过要和你联手对付虽贺东秦,但是我要怎么对付她的未婚妻,用不着你来教我。&”;”

    宋雯雯晓得自己失控,闭了闭眼睛,调整了一下情绪,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我告诉你,夏奕,和你合作,要我牺牲什么都没关系,但是少卿,你不能动她分毫,尤其不能伤害她。”

    “哦?”夏奕颇有兴趣地挑眉:“你什么都愿意牺牲?比如……青春?肉体?抱歉,我家老爹吃你那一套,但我未必。”

    宋雯雯听见他哼了一声,扯开唇角无奈一笑:“你不必奚落,我早知这是条不归路,拖少卿下水非我所愿,但是为了帮少钧报仇……”她隐有呜咽之意,抬头抽噎了一下,继续道:“我会尽己所能的保护她。你不知道,少卿她……吃了很多苦。”

    “从云端摔下来的人,自然要吃许多苦。”夏奕不以为然,“谭家当年能长期盛名在外,也是踩着贺氏的肩膀上去的,即便如此强盛,当初亦能被少不更事的贺东秦一举扳倒,可见贺东秦此人,年纪虽轻,城府深不可测。只需看看,扳倒谭家之后,贺东秦相继并吞的几家家族企业,就知道他的手段,仔细想想,若不是谭氏大意,自己的账目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岂会让别人讨到漏洞,谭家败在他贺东秦的手上,到底也说的过去。”他回头几步,站到宋雯雯跟前,充满好奇:“你既然说谭少卿自谭家没落后吃了不少苦,如今贺东秦要娶她,肯定是利于她报仇的,你为何要让我在婚礼前抓她过来,让她身处暴风中心?她在贺东秦心目中地位,果真如此重要?”

    “重不重要,作为女人是看的出来的。”宋雯雯目光无比坚定:“贺东秦这个人,为人处世太过狠绝毒辣,如果他会有软肋,这个软肋,必然就是少卿。”遂又轻轻叹息:“将她卷进来我也不想,但是,只有她,能让那个魔鬼乱了阵脚。”

    “你说,贺东秦爱上了仇人的女儿?呵呵,这可真是有意思。”夏奕的桃花眼眯起,拿起照片细细端详了一会儿,嘴角勾起,叹道:“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但是这个女人,比我想象中要强一些,下手可真是不轻,到底是贺东秦看上的女人,到底不一样,有味道。对了,现在贺东秦那边儿情况怎么样?”

    第一卷风乍起7

    贺氏集团大厦顶楼,总裁办公室大门紧闭,百叶窗却没拉上,偶尔有几个职员抱着文件要去敲门,都被尽职的女秘书关情婉转拦住,告诉他们若非紧急,不要打扰。i

    贺东秦对着落地窗站着,背影挺拔,面庞看不出情绪,目光落在远处某个地方,望着一会儿,抬手点了一支烟,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夕阳的余辉落在他身上,几只不知名的雀鸟从他窗前滑翔着飞过,留下几声悦耳的啼叫。他吐出几口眼圈,复又睁开眼,已是神智清明,转身复又坐回到案前,开始批阅未批完的文件。

    这一切,都落在了外边一干女职员的眼里。

    “哎,我的心真的快要碎了!”女职员甲捂住胸口到道:“自从上个礼拜总裁夫人逃婚,婚礼被迫取消后,总裁一直这样闷闷不乐郁郁寡欢,真让人心疼。”

    女职员乙道:“你还叫总裁夫人啊,那个脑子进水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叫总裁夫人?抛弃赫赫有名的贺氏集团的总裁,简直是脑子坏掉了她,我是没有机会,我要是有机会早就扑上去了。&”;不过这样也好,只要总裁没结婚,我们起码还有个念想。”

    “真想不出来,我们总裁平常看起来冷冰冰,没想到这么痴情,你看这伤心的样子,哎。”这是女职员丙的声音。

    “行了,我们还是别嚼舌根子,总裁的事哪里是我们这些人可以插嘴的,都散了散了。”关情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冷着俏丽的眉眼。她们刚才的对话她听了个大半。

    女职员们都很敬畏关情。这是呆在总裁身边最长也是最受欣赏器重的秘书。听她这么一责备,低着头一下子散开了。慌乱中,有一个正好撞到跟在关情身后的西装笔挺,面容肖似贺东秦的男人,此人正是贺东宇。

    贺东宇和贺东秦长相很相似,但是贺东秦五官更深,平常更多是面容冷峻不苟言笑,显得不那么平易近人,而贺东宇,就显得比较斯文秀气,加上一副金框眼镜,更显得文质彬彬温润如玉,让人容易心生亲近。

    撞到人的女职员们抬头看了他一眼,脸色一红,旁边的几个叽叽喳喳的笑着,才复又散开,各忙各的去了。

    贺东宇回头莫名其妙地瞧了远去的女人们一眼,关情会意,笑道:“别跟她们一般见识。”

    “我只是奇怪,哥哥公司里的女人们不应该都很刻板守旧,怎么会如此活泼?”

    关情笑道:“这你还想不出来么?”

    贺东宇心头一酸,叹了口气:“我这个做弟弟的,还不如你了解他。”

    “我到底跟他同窗共事。”许多年,他的个性脾气我都看在眼里关情看了一眼办公室里的人影,道:“上次的事情,他一直压抑在心里,但是我更担心,等他沉淀一段时间后,谭少卿再出现,他会做出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来。”

    “你也觉得谭少卿是逃婚?”贺东宇皱眉:“我不这么觉得。”

    谭朗的存在,关情并不知道,谭少卿怎么会抛弃孩子不管不顾?

    “不管我怎么认为,关键是要总裁怎么想。”关情道,“新娘仪式前失踪,对平常人都是个不小不小的打击,何况这场婚礼,总裁精心安排,邀请了各类名流和媒体,临了新娘失踪,被众商政名流背后耻笑,你叫他在人前怎么过的去?”又叹了口气道:“他最近确实消沉了许多。”

    贺东宇说不出话,只能低头沉默。

    第一卷风乍起8

    贺东秦转头,便看见在门外说话的两人。i关情正好也瞧见他转头,点头致意,才会贺东宇道:“阿宇,他叫你进去。我给你们倒杯茶。”

    兄弟两个并肩对着夕阳站着,面无表情都没有说话。

    “到底是我失于防范了。”良久,贺东秦喝了一口茶,终于开口。

    “关情说,你因为婚礼的事情,最近情绪都很消沉,我特意过来看看你。”贺东宇侧头看着贺东秦,“我想知道,你是因为什么消沉,是因为在政商名流前失了面子,还是在媒体前面失了面子?抑或,是因为少卿逃了婚不知所踪消沉?”

    “谭少卿她不可能靠她自己逃走!”贺东秦举目望着远方:“肯定是有人带走了她。i而能在我眼皮子地下轻而易举带走人的,一双手就能数的过来。”

    “你是说,少卿是被强迫带走的?”贺东宇意外:“会是谁?”

    “还不知道。”贺东秦垂首,把玩着手上的戒指,钻石在夕阳余晖下,折射出的光芒光彩夺目。“这些年我的作风素来凌厉狠辣毫不留情,向我寻仇的也不在少数,能想到向她下手的,我一时也想不出。”

    叹了一口气:“阿宇,这个人实在可怕,恐怕比我也过犹不及,他晓得我的痛处,一出手,便戳到了我的软肋。”

    是了,贺东秦不得不承认,谭少卿是他的软肋。

    从前那个如笑春山的女孩,那个说对他一见钟情的女孩,那个分分钟都要跟在他身后,大声喊着他名字的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扎进了他的心里。后来,即便要报仇,他也不愿伤她半分。可是她反抗他,她痛恨他,她远离他,这让他愤怒又心痛。最后还是将她伤害了。她带着他们的孩子,颠沛流离。

    中间隔了六年,他终于将她找到,这六年,他已经不怎么会笑了,直到重新遇上她。

    那个时候,他就决定,留她在身边,不计后果,不计代价,即便她恨,她怨。她说他是魔鬼一样的男人,那他不介意做一个魔鬼,即便做一个魔鬼一样的情人,只要有她在,那也是好的。

    面子,那个是什么东西?他根本不在乎,他独掌贺氏以来,树敌无数,他现在唯一关心的,是她的境况,她的安危。

    “那少卿,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商圈里有黑社会背景的人不在少数,而和我有仇怨的又可以随意调动这些人的,也屈指可数。”贺东秦道:“阿宇,你可否帮我一个忙?”

    贺东宇道:“我们兄弟之间还要说这些,找我帮忙尽管说,少卿和我也是朋友,我一定己所能及。”

    贺东宇微微一笑:“少卿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你不必插手。这些日子,你只需要帮我照顾好孩子,对外只说是朋友的孩子就好,谭朗身份还没有曝露,我不想他也置身不必要的风险中,连关情也不必说。”

    “可……”

    贺东宇还欲说什么,却被贺东秦打断:“你放心,我自有办法逼那个人现身。”

    第一卷筹谋

    拿着烫金的拜帖,盯着落款处有力的几个大字,夏奕嘴角微微勾起:“不愧是贺东秦,这么快就找上门。&”;”

    “你去不去?”宋雯雯皱着眉头:“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夏奕整了整西服领带,挑眉一笑:“去,怎么不去,贺东秦要举办答谢会,邀请的必然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董事会的那帮老狐狸,整天追着我问救夏氏的法子?br/>